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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手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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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背的人命债,默默无言。
“这张跟你有点像,拿着,”她道,“小谢,你知道胸罩怎么穿吗?”
我猝不及防,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给我扔了套衣服,还是廉价的质感,大概是女学生穿的,裙褶缝高了一点儿,袜子又刚过膝盖,穿上去大半截大腿露在外面。
我简直裆下生风,菌柱透过那片轻薄的布料,探头探脑。裙摆振一下,两颗滚圆的蘑菇就跟着摇摆,我赶紧去按住。我臊得要命,趁老板娘回头,把裙摆用透明胶带贴在了腿上。
等夜深了,我低着头,挽着个熟客的胳膊,出了店门。
我走着蜜蜂步,把整条街所有发廊按摩店的前后门穿了个遍,点了几个同样穿水手服的女孩子出门,转头找了家小旅馆,睡了几个钟头。
我睡得很小心,老板娘给我画的妆还没花。
唯一出城的车站离这儿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我转了几辆车,又跳上了一辆出租车。
到站了,打开车门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我初恋穿着白衬衫,跟高中那会儿没什么差别,看了一眼腕表,跟司机点了点头。
“准点送过来的,”他道,“很好。”
他又来看我,从我那睡得有点凌乱的假发,一直看到我那条尺寸尴尬的裙子。
他笑了。
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意味。
他在出租车后座买了我一次,衬衫被卷到胸口的瞬间,我都恼怒得别过头去了。他又推高裙子,亲我裹在袜子里的小腿,一边用手指戳刺我过度敏感的身体内部。
交易过程并不痛快,我昏死过去了。
他又把我弄得一片狼藉,大腿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所幸这次出手阔绰,在我褪到小腿肚的袜子里,塞了张支票。
他帮我把裙摆扯回原位,然后拉着踉踉跄跄的我,从车里下来。
“谢辜,”他亲着我的手指,道,“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一一还给你。”
然后他就买了袋糖炒栗子,扔进了我怀里。
我觉得他可能对报仇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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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回路大概比政治大题还要迂回难测。
他扼着我的手腕,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谢辜,你向来娇生惯养,大概不知道受人施舍的滋味吧?”
然后剥了颗糖炒栗子给我。
还挺甜的。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连施舍都带了点垂怜的意味。
我们像高中那会儿一样,他身高腿长,走得很快,我踉踉跄跄地被他牵着。
路边的铺子里,棕榈叶满地铺陈,当地人用它的皮肉编织一些小玩意儿,剥皮剜子,物尽其用。
他还给我买了杯棕榈汁,我抱着竹筒,慢吞吞地喝着,借着甜汁并不明朗的反光,偷看他眼色。
竹筒削得有点斜,我只能凑过去,嘴唇上的口红狼藉地洇在棕榈汁里,像水粉颜料那样,荡开一层难以捉摸的淡红色。
我的嘴唇被浸得亮晶晶的,他就捏着我的脸颊,来吃我沾到腮上的口红。
还在我脸上咬了一圈牙印。
他的唇舌像一管融化的劣质口红,胶着在我的唇齿间。
他接吻时候皱着眉毛,不大高兴的神情,也和我高中那会一模一样。
他舔着我的舌尖,仿佛在舔一颗讨人厌的龋齿。
“难吃。”他道,然后推开了我。
我捧着的棕榈汁都被他打翻了。
浅尝辄止,令人遗憾。
他像哄女孩子那样,见我不高兴了,就随手又买了一管口红给我。农家土蜂蜡做的,掺了过量的香精和色素,闻起来甜腻到血栓。
我实在不喜欢这些女孩子用的玩意儿,推开他的手。
我想,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他又笑了。
“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得给我受着,”他道,“谢辜,你最好听话。”
我把他的手拍开了。
那支讨人厌的口红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我拖抱到了墙角。
他让我跪在棕榈叶上,自己把裙子推到腰上。
他握着我的手指,把断裂的那一半口红顶进了屁股里,膏体在高热中融化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被裹在一滩稠厚的热胶里。
然后拧出剩下半管,在我大腿上划了一横。
他赊了我一次。
我哆嗦得厉害,哽咽着答应了他所谓的听话。
他帮我把红红白白的口红膏体从肠道里抠挖了出来。
他再送我东西的时候,我已经彻底蔫了,失去了拒绝的余地。
不论是我喜欢的羊毛毡蘑菇,还是我讨厌的薄荷糖。
他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
我不喜欢,他就弄得我哭出来。
他老是说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他。
现在他的确教会了我一厢情愿的意思。
他好整以暇地站定,看了一眼腕表。
“你走吧,”他道,“明天,还是这个时间点。”
第29章
我觉得谢翊宁真的很变态。
我迫于生计,嗓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找了家奶茶店打工。
店里有台冰淇淋机,我往冰淇淋上夹棉花糖和干果的时候,他来早了,就在柜台边杵着。
这事我也干过,他勤工俭学那会儿,我总是去照顾他的生意,买两个甜筒慢慢舔,一边抬着眼睛看他。
他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耿耿于怀。
我做一个,他买一个。
仿佛一个无聊至极的傻子。
我怀疑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否则不会出现得这么精准。
不论我在哪儿,在干什么,他都能如约来买春。
我都有点习惯他的侵犯了。
他在床上的那点恶趣味我也摸得门儿清。等我稍微适应了卖屁股的感觉,他就开始买我的嘴巴,教我怎么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住他。
大概是我一点就通的缘故,他欺负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显现出某种冰消雪化的柔和。
他这个人有种很老派的时间观念,在约定的时间到来前,绝对不碰我的屁股。
相反,他还会带我去约会,在事先公事公办地调会情,请我吃点东西,或者带我去做个清理。
我看了一眼手表,约的时间是晚上八点,现在才四点。
他出现得越来越早了。
我自顾自地,用机器做冰淇淋杯。
冰淇淋上铺了细细碎碎的杏仁和葡萄干,还有我裱上去的几团小奶油,像白羊羔那样卧在上头。我有点眼热,一边做冰淇淋一边看他。
我忍不住问:“好吃吗?”
他不置可否。
冰淇淋都化掉了,有点可惜。
“今天去干什么?”我问他,“能给我吃一个吗?”
他就推了一个给我。
他提溜着我,我抱着冰淇淋,我们像一对情侣一样去看电影。
他是话少到自闭的人,看电影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
封闭空间里,过度幽暗的光线,把他的侧脸照出了硬玉般的光洁质地。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双冰冷而昳丽的眼睛转过来,凝视着我。
他选了一部票房不错的校园片。男女主角骑着单车在林荫道间穿行,他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碰到了我的手肘。
“谢辜。”他叫我的名字。
他握住了我的手,开始把玩我的手指,睫毛垂着,有点冷淡。
我打了个激灵,当机立断,求他给我披上件外套。听说电影院里都有摄像头,万一他一时兴起把我剥得光溜溜的,那我非得臊死不可。
他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怕他的,就小声问他:“那你给我留件衬衫行不行?这里太冷了,我怕跪得膝盖疼。”
他看起来更不高兴了,眉毛皱起,显然处在发怒的边缘。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说话了,直接俯到他的双腿间,舔湿那片布料,一边用唇舌去箍那根沉睡的肉具,一边抬着眼睛看他神情。
他用五指握住扶手,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衬衫紧贴着小腹的线条,我凑过去,用舌头把它舔起来一点儿。我的舌头裹着热乎乎的唾液,划过去的瞬间,他的腹肌居然如活物般抽动了一下。
他的五指插进了我的头发了,把我扯起来了一点儿。我惊恐地像是被鱼钩穿腮的鱼,赶紧低下头,把他的拉链咬了下来。
然后像小狗用湿鼻子拱东西那样,乱七八糟地舔他。
“谢辜!”他忍无可忍,把我从衣服里扯了出来,“你怎么……这么下贱?”
我大吃一惊。
谁都能说我下贱,唯独他不能。
明明是他逼我卖屁股,这会儿还一厢情愿地演起了救风尘。
我干净的时候他嫌我蠢,等他把我弄脏了,揉皱了,撕碎了,又来嫌我贱。
我有点迷惑。
“坐好,”他道,“靠在我身上。”
我慢吞吞地靠过去,他又改了主意,把我抱在了腿上。
他像水獭妈妈抱小水獭那样,抱着我,一边摩挲我的腰,一边专注地看电影。
我被他摸得有点痒,轻轻发着抖。
男女主角终于亲上了。
他又命令道:“谢辜,亲我。”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阖着眼睛,按住了我的后脑。
谢天谢地,这电影没有床戏,否则他还得让我睡他。
我坐在他的怀里,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
他看起来比我还投入一点。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我猛然发现,记忆里他的气息和体温,都已经过期霉变了。就像尘封到变质的一颗糖,等我终于舍得剥开糖衣的时候,连色素都褪尽了,更何况过期不候的香精和甜度。
我从没尝到它的滋味,所以错觉它是甜的。
我开始怀疑它根本就不是一颗糖,而是投错了胎的樟脑丸。
它却因为高温熔化,变得藕断丝连。
我们在散场后的黑暗里坐了一会儿,他的话变得有点多,还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一边偷偷看他腕表,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
他问我日记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我的全部家当都落到了他的手里,这么点年少时候的心思,估计早就被他剖开来揉捏了个遍。
他说我在日记里画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把他打工的地方做成了地图,掐着时间去和他偶遇。我还像个跟踪狂一样,天天跟着他放学,把他的球衣藏起来,当成枕头套,抱着睡觉。
他一边说,一边不疾不徐地捏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也没想到我当年这么变态,很多事情都是我保镖代劳的,现在可好,他省事了,我的小本本直接从示爱沦为了记仇,
我直接被他吓哭了,在他怀里哆嗦得厉害:“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更生气了,差点把我的手腕捏断。
我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跟他乱七八糟地道歉,他突然把我推开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
大概是我心不诚,受害者拒绝谅解。
他卷起袖口,看了一眼腕表。
八点到了。
温存的时候结束了,明明气氛已经到了火候,他却从来不肯水到渠成地睡我,非要明码标价地睡我。
大概情人都是无价之宝,而我价廉物美,他买得不亏。
“谢辜,”他低声道,“我有时候也会想靠近你一点,但是,那太难了。”
巧了,我想离他远一点。
他把我从电影院带走,就近找了个按摩店,劣质的香水味差点把我呛死。
这阵子大概来了什么大人物,到处都在严打,这种小按摩店的包房连门都拆了,只许装帘子,方便随时检查。
我对这种地方已经很熟悉了,他每次买我,都要买出劣质皮肉生意的质感,不是装潢三俗的情趣宾馆,就是充斥着流莺的洗头房。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家的财产给败光了。
隔着薄薄一片布帘子,我能听到女人高亢到浮夸的叫声。
我坐在按摩床上,能感觉人造皮革底下硬梆梆的弹簧。我垂着两条小腿,一边慢吞吞地解扣子,把乳头露出来,用食指打着转,揉给他看。
我的乳头都被他吸得通红,肿一直消不下去,摸上去有点刺痛。
他剥了个果冻给我,还是那种一棱棱的螺旋形果冻。我现在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了,压在舌头底下,去轻轻舔他的囊袋。
我得用这块果冻,把他那玩意儿仔仔细细舔一遍。
他拍拍我的屁股,我跪在按摩床上,裤子褪到了小腿,细带子似的内裤把我的屁股勒得发红。
他剥了颗玉米糖,塞进了我的屁股里,算是计时,在它融化之前,我得把他弄舒服一次。
我失败了好几次,被他弄得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他抱着我,往我内裤里塞了一张纸钞。
他买完我,又在清理洗澡的时候续费一次,然后抱着我往外走。
我困死了,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等天亮了,他就正常了。
…………………………………………………………………………………………………………
他心情好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他会跟我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也会在夜里给我一笔并不廉价的嫖资。
我不用再到处游荡了,这得益于我某个夜晚良好的表现。他买了家小小的干花店给我,老板离开得很仓促,天花板上倒悬着高粱穗和芦花的遗蜕,被光线照得细腻而通透,像是蝉烫金色的空壳。
我第一次从事伟大的考古事业,谨慎得像去金字塔里翻木乃伊。
他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了沙发上。
我以为他这就要收取报酬,就凑过去亲他的脸。
他说:“你很喜欢?”
我有点紧张,悄悄移开了眼睛。
桌上搭着张细麻布,陈列着几朵形销骨立的蘑菇木乃伊。有的还没彻底风干,被细长的银针钉在布垫上,死不瞑目地看着我,它们将和菩提果一起,被裱进相框里。
我看了一眼,就哆嗦了一下。
我觉得他是想威胁我。
他慢慢摸着我的脸,眼睛里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一点都不敢动,只能睁着眼睛看回去。
“谢辜,”他突然道,“我发现你有很久没笑过了。”
我一想,好像也是。我本来是朵感情特别丰沛的蘑菇,他老嫌弃我朝着他傻笑。现在就总是蔫蔫的,提不起兴致来。
他把我按在桌上,亲我的嘴唇和脸颊,说我的头发被干花浸得有点香。被剪刀截断的花茎渗出眼泪,沾在我散乱的头发上,有点黏稠。我在一滩泪汪汪的胶水里辗转,数不清的干花瓣扑簌簌地落在我的领口上,他闻着我的皮肤,说那是个春风沉醉的夜晚,但我却听到了万物萧条的声音。
他亲得我很难受,很多干花瓣滑进我的衣服里了,还有几团干棉花,我毛绒绒的,像只被猛禽叼过的芦花鸡。
他起身的时候,我嘴唇都有点肿了。他给我喂了点水,我抱着杯子,慢慢缓过气。
他把我抱在怀里,手把手教我做干花。
他带着我去摸尤加利叶的边缘,探索上面的虫眼,然后裁了一张信纸,把这可怜的牺牲品包裹起来。
它被放进微波炉里,从生到死,只隔了二十五秒时间。
谢翊宁把这支烫熟了的叶子送给了我。我看了一眼,是死气沉沉的灰绿色。
我怀疑他想把我做成干锅炒蘑菇,先拿这可怜虫练手。
趁他不注意,我把它扔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都在教我做木乃伊。
我们在干花店里煮着松香,用镊子拨动花瓣的残骸,做了不少琥珀花。在难舍难分的花香和尸臭中,他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了我。
他抱着我的时候,表情有点柔和,我把它们都扔了。
中途他有点硬了,就用膝盖顶了顶我的屁股。我很知趣地顺着沙发滑落下去,撑着他的膝盖,帮他含出来了一次。
他的手指没进了我的头发里,我就只好一直含着他,舌头都软绵绵的没力气了,下巴酸得要命。他有点失控,我忍着没发出声音,只是因为窒息半昏迷了一会儿,他发现我突然没动静了,把我从桌子底下抱了出来。
我脸都憋红了,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发抖,慢慢又活过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问我是不是蠢。
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不敢搭茬。
他把凝固到一半的琥珀打翻了,草草清理干净,扔进垃圾桶里。盖子打开的瞬间,他在里头看到了他这一下午的成品。
他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松香一起倒了。
我抱着靠垫,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原来你不喜欢。”他道。
他抓着我的手,像从前一样摸我的指骨。我手上骨头偏软,连字茧都没磨出来,他那时候总嫌弃我写字慢,是娇生惯养的纨绔。
他摸得比天桥下摸骨看相的瞎子还认真,我只好一动不动地等他铁口断命,定夺生死。
“你的手在发抖,”他道,抓着我的手,亲吻我的指节,“是不喜欢干花,还是不喜欢我?”
这显然是道送命题。
我只能灰溜溜地去把那些干花和琥珀捡回来。
松香有点烫,我皱着眉毛摸索了好一会儿,琥珀都有点被烫化了,很难抓住,像在一地灰烬里翻找一颗血糊糊的心。
“收好。”他道。
我只好把它们打理干净。
反正我的喜欢和讨厌都一文不值。
他又莫名其妙发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回了沙发上。
我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是到点了,辛德瑞拉的魔法失效了。
新仇旧恨,又要在我身上一并结算了。
第30章
他在床上多了点恶习,总是把我弄哭。
有时候一轮做完,我的两瓣屁股上都是青紫色的点状淤血,跟刮了痧似的。
不过这次他虽然生气,做起来却挺温柔的。
他把我翻过去,压在那只填满干花瓣的大枕头上,他一插进来,我就像蚕一样,能听到肚子底下嫩叶沙沙的响声。
他在亲我的脖子,我有点痒。我有段时间很难提起兴致,估计是损耗过度了,菌柱总是蔫蔫地垂着,只有被顶得难受了,才会讨饶似的,淅淅沥沥地淌出前列腺液。
这回他一直磨那一点,酸胀得要命,它总算慢慢抬头了。
我有点惊愕地伸手去摸它,却被谢翊宁一把握住了手腕。
我被顶着这一点,屁股里的润滑剂都被磨干了,跟那根火热的硬物贴肉厮磨,里头的嫩肉都被磨得通红肿胀,连褶皱都抻平了,手指压上去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颤抖。
我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点湿,可能是出血了。
我回过头,求他给我补点润滑剂。
他正半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是汗。
我的股间被浇了点热热的植物精油,近乎惨烈的栀子香和他一起入侵我,我仿佛被浸在一壶虎鞭泡酒里。
我又被吓软了。
他那边刚结束一轮,心情颇好地来摸我的菌柱。我还没出来过,大腿上除了热汗和前列腺液,一点孢子汁都没有。
他把我翻过来,捏我那条软绵绵的可怜虫。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
“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吓死了,他完事了,居然还要来计较我的服务态度。
但是农业频道告诉我,这种时候只需要夸他植株饱满,雨水充足就行了。
我抱着大腿,给他看我通红的股间,和那个敞着个深粉色小洞的地方。白花花的黏液把我的屁股沾得一塌糊涂。
他忍了又忍,还是说我淫荡下贱。
我很迷茫。
不过说完他又抱着我授了一次粉,一边斜着插进来,一边用手掌不停揉我的菌柱和肉球。我被他揉射了,但也没尝出什么快活的滋味,股间湿湿的很难受。
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他又想亲我。
那双黑阗阗的眼睛,冷淡地落在我脸上,像是镜面凛冽的反光,我被他看得无处遁形。
他摸着我的脸,冷不丁道:“我以前最恨你自以为是,好像你施舍给我的喜欢,我都得照单全收。我还恨你像逗弄一条狗那样的喜欢,你小少爷的一时兴起,我就连偷生的余地都没有了,世上仰人鼻息的可怜虫那么多,为什么你要选中我?谢辜,你就这么喜欢看人被逼上绝路?”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长串,我记忆里那些血肉丰满的喜欢,像一道非此即彼的数学题那样被肢解了满地,只留下两截题干。
喜欢和憎恨。
因为我喜欢过他,所以他憎恨我。
他也有解不出的题。
他自觉恨我,又放不下我的屁股,舍不得让我毫发无伤地离开他的矛盾之内,就只能靠作践我,来全他心中的两难。
只要这是一桩买卖,他就不会心中不安。
但是仇恨应该也不会这么淋漓不干,像琥珀和松香那样胶缠着他。
我有点释然了,一个连恨都不明白的人,我又怎么能指望他爱我呢?
他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会心情。但我感觉他的眼眶有点红了。
“对不起,”我小声道,“我错了。”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他要哭了。
“不,”他慢慢道,“是你赢了。”
他还在和我博弈,但我已经不在局中了。
第31章
他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我。
我们干花店腻了几天。我怏怏的,没什么下床的机会。
满桌狼藉的干花瓣看得我难受,我做了个榆黄菇小菌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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