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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手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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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背着箩筐满载而归的时候,我找了家小小照相馆,去冲相片。
这地方是旅游景点,小照相馆还开了副业,搞起了时光照相的噱头,能把相片做成明信片,过个几年再寄回去。
我一口气囤了几百张,正面一律是我和各路蘑菇威严的合影,背面则漫无目的地骂他。
“你这个狗尿苔!”
“蛇皮菌!”
“马屁包!鸡屎菌!”
我写得手都酸了,这一堆东西够从他成年轰炸到而立的。正因词穷而咬着笔头呢,老板突然来叫我:“这卷要一起洗出来吗?”
我愣了一下。
这胶卷估计是我掏东西的时候不小心,从摄影包里掉出来的,暗盒被磕坏了,底片被不小心拉出来了一段儿,已经有些过度曝光了。
我能隐约看到胶片里有个影子,头发像白萤石,浑身泛着黑云母般的淡淡光泽,像个婴儿那样团成一团睡着了。
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砰砰跳了起来。
这牌子的胶卷在当地买不着,傻逼弟弟早就用得弹尽粮绝了,估计是把家里的给夹带出来了。
老板道:“底片已经有点损坏了,现在把剩下的洗出来,还能补救。”
我不太懂这玩意儿,想了想,还是把它装了回去。
傻逼弟弟从来都是亲手洗底片的。
我尽情辱骂了傻逼弟弟一顿,心情大好,屁股也养得不太疼了,只是怕回去了又被他往床上带,漫无目的地在宾馆边晃悠。
溜达了没几圈,我就悚然一惊。
一个熟悉的影子,身高腿长,走路带风,鼻梁上架着副黑超,几乎和我擦肩而过。
我像见了天敌一样,本能地哆嗦了一下,但旋即大着胆子,用余光去扫他。
不能怪我,他这副样子太滑稽了。
嘴角顶着个鹌鹑蛋大小的紫红色淤青,难怪他表情这么阴沉,估计一咧嘴就得疼得倒吸冷气。
我忍不住看了又看,合理怀疑他是被替天行道,套了麻袋暴揍一顿,黑超底下藏着一对边框均匀的熊猫眼。
我都快乐死了。
他也没看见我,等他走远了,我才悄悄往宾馆的方向摸。
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傻逼弟弟几乎是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我能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他一手拖着行李箱,道:“机票买好了,现在就走。”
我愣了一下,仰头看他。
他握着我的手,在我指根上亲了一下,看着我说:“去兑奖。”
第24章
当然没走成。
深山老林的,机场尚未落成,我刚摸着省道的边,就看见天色阴沉,像是蒙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水汽湿润得出奇,远山都是层层散射的梅子黄色。
又是一场大雨。搞不好还会遇上泥石流。
我和傻逼弟弟被困在了山沟沟里,找了家民居,一起翘首等天晴。
这家只住了个耳背的阿婆,人也和善,只是屋里久不打理,一股樟脑香混合着霉腥味。家里还搁着一板板撬下来的蜂巢,她就坐在隔壁里鼓捣一些蜜饯甜果子。
我趴在床上,没精打采地看着窗外。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了,屋里连灯都没点,我有点说不出的心慌,跳下床去找傻逼弟弟。
开门的瞬间,迎面涌进来一层湿漉漉的光雨,是夏煜打着手电筒,走了过来,我刚松了一口气,一回头,正看到墙上似乎挂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影子凌乱地黏在墙上。
我像只树袋熊一样窜到他怀里去了。
傻逼弟弟哭笑不得:“辜辜,你别动,我手里拿着东西呢,等会全浇你身上了。”
他用手电往墙上一照。
那是只鹿首,看起来还很年幼,连鹿角都没有,耳朵像小而圆的铜钱草,仿佛还会轻轻抖动,颈上蓬松的白毛,被光照出了丝缎般油润的光泽。
那双明亮而美丽的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它被几枚长长的圆钉,贯穿在墙上了,成了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感击中了,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我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着那只鹿,傻逼弟弟凑过来,冷不丁给我喂了一勺东西,一边看着我笑。
我舌尖泛着热乎乎的甜味儿,都快像奶酪那样融化了,低头一看,琥珀黄的蜂巢裹着油汪汪的蜜,被他冲成了蜜水。
我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投喂,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指上也沾了点蜜,我凑过去,含住了他的手指,一边抬着眼睛看他。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了,和外面淋漓的雨声混合在一起。我们像一对皮毛濡湿的鹿一样,在微弱的光线下,用汗湿的皮肤,厮磨对方的头发和脖颈。
我舔着他的手指,小声问他:“还有蜂蜜吗?好甜。”
他正色道:“最后一口了。”
他用木勺子,从蜂巢上刮下来一块,又在碗沿上刮掉滴落下来的蜜,我只听到“笃”的一声轻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窗外炸开一道白光,整个山坳里的林影都惊惶地伏窜,狂风大作,枝条呼啸,像一树树受惊吓的鸟雀,白晃晃的光像铅水一样,浇在那些黑黢黢的影子上。
我的眼睛都被刺激得睁不开了。
闪电过后,雷声终于炸了膛,一声巨响。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我也跟着哆嗦起来。
他把我抱坐在怀里,一手推高我的衣服,露出乳头。
然后把小半碗温热的蜂蜜水浇在了我的胸口上,像给瓷器上釉那样,把我的乳头浸出了一种水浸浸的粉红色。
我的眼睛立刻发红了。
松垮垮的运动短裤被他扒到了膝弯下,蜂蜜毫无阻力地淌到了我的股间。
我有点吃惊,去摸我湿润的菌柱,它看起来泛着金黄的蜂蜜色,甜得不像话。
我们摸黑做了一次。
他没带套,把那些热乎乎的东西都灌进了我的屁股里。
我像是醉酒一样,头越来越晕,只能抱着他的肩膀,以免被捅到肚子里。
他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回声,一会儿在我的耳朵边,一会儿停在我滚烫的乳头上。等他含住我的时候,我哆嗦了一下,一边轻轻吸着冷气,一边射在了他的嘴里。
但那恼人的回声依旧像果蝇一样,挥之不去。
我晕头转向,凑过去咬了他一口。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暴起把我按倒在了床上。
他的吻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倾泻在我身上,一边亲我的肩胛骨,一边咬我的小腿,那两只白袜子又被剥到了脚掌中央,我被捅得又痛又麻,肠子里都像着火了一样,忍不住蜷起脚趾,哆哆嗦嗦地往他怀里钻。
我男朋友的影子,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三头六臂的怪物,我惊惧地蜷成一团,却被滚烫的手掌展平了。
我有点害怕,因为他似乎就是我恐惧的根源。
第25章
雨下了两天两夜。
我昏昏沉沉的,腰部以下又胀又麻,两条小腿垂在床沿。他轻轻碰我一下,我就开始发抖,菌柱通红地搭在小腹上,像是被拧坏了的棉絮,只能靠本能挤出一两滴清液。
他还来拍我的脸颊,把什么裹着蜂蜜的东西挤进了我的唇间。我下意识地含住了,把上面粘腻的蜂蜜一点点舔干净,那东西这才原形毕露,泛着强烈的肉腥气,热腾腾的,压着我的舌面,不断胀大,把我的两腮撑得酸痛不已,连唾液都乱七八糟浸湿了下巴。
我难受死了,只是睁不开眼睛,这两天我不知上了多少次恶当,被他哄着吃了好几口变质蜂蜜,苦得像是鱼腥草。
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
在一片混沌中,我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我试着用数雨滴声的方式判断时间,但那雨声太过连绵,简直幕天席地,无尽无穷,我都不知道半昏迷的究竟是我,还是窗外的雨。
我像是在一片充满了回音的山谷里。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绑起来……一起……不行,他受不了……”
“照片……销毁……备份……”
“快醒了……补充……加大剂量……”
“滚……离开!”
他在我耳边吵得震耳欲聋,回声似乎脱离了他的控制,和他针锋相对,像山谷里剧烈对流的风声。
“……行。”我听到他说,“最后一次。”
他把我扶起来,给我喂了一点蜂蜜水,大概还掺了葡萄糖。
我的身体又开始一点点发热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好像什么都看不明白。
他俯首在我身上,仿佛变成了一条双头的怪蛇,咝咝吐信。
“辜辜,”他轻声道,“不要看,睡一觉吧。”
他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了,我又莫名其妙地哭了。
他用我卷到脚背上的内裤,把我的双手捆起来了。那个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通红的地方,鼓起来了一点儿,被插进了一根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大股滑液灌进了我的肚子里,是冰冷到蜇人的薄荷味,我的小腹剧烈抽搐起来,难受得翻江倒海,剧烈的饱胀感被一枚坚硬的小塞子堵住了。我只能不断蹬着腿,蜷在湿透的床单上,眼睛都红透了。
他把我抱到厕所,在我鼓起来的肚子上慢慢按摩了一会儿,我难受得直往他怀里蹭,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始往外闪躲。
他把我牢牢捉住了。
随着那些液体的不断排出,我像是被剥了壳,浸在盐水里的蜗牛那样,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
“加了松弛剂,别弄痛……”
我还是被弄痛了,带着茧的手指,有点粗暴地捅进了我红肿的后头,把里面的嫩肉刮得生疼。
我男朋友从背后抱着我,抚摸我抽搐的小腹,和滚烫的两枚肉球,但这丝毫不能减少我在黑暗中的不安。
我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墙上的那只鹿,它有铜钱草般的小圆耳朵,美丽而死气沉沉的皮毛,那双早已死去的黑眼睛似乎透过一片哀怨的雨水,凝视着我。
一颗跳蛋被按到了我的会阴上,垂落的电线黏在大腿根,我几乎下意识地把腿打开了一点。
果然有人从正面进入了我,我吃痛包裹住他,他就开始低沉地喘息。
他有点粗暴,几乎深入到了内脏,戳刺挤压,抵着我最敏感的一点用力摩擦,把我弄得有点反胃。
我已经没东西可射了,菇头干燥无比,小腿肚都开始抽筋,他还非要磨我屁股里最酸楚的一点,过激的快感逼得我只能乱七八糟地流眼泪。
傻逼弟弟又给我喂了点蜂蜜,我把它含在舌尖上,还没尝出甜味,就哇的一声,吐了。
镇定剂被呕出的一瞬间,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恶心。
我的神智清晰了一点,但这让我的难过更加无处遁形。
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他只是有一颗棱角分明的心。
我措辞大可以更温和一点,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
……………………………………………………
雨停的时候,肌肉松弛剂的效力终于消退了一点儿,我趴在床沿上,因着宿醉般的眩晕感,吐得昏天黑地。
大量滑腻的液体被堵在了里面,我应该有点低烧了。
我的眼睛被一块柔软的棉布蒙住了,但愿那不是内裤。
点灯的时候,一重重离奇的光影在我的眼皮上晃动。
它们有四只手,两颗头,四条蜘蛛那样细长的腿,无数条软绵绵,带着棘刺的尖舌头,还有两根充血上翘,时时刻刻保持勃起的生殖 器,庞大的影子垂在我脸上,像是克鲁苏神话里的怪物。它们把我当成巢穴,一起栖息在我热烘烘的身体里,挤来挤去,把我的肚子撑得满满当当。
我很害怕,但是它们把我抱得太紧了。
没有光的时候,他们又变成了人。
有人用给小儿把尿般的羞耻姿势,握着我的大腿,另一个人侵犯到了我的身体深处,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挤压着酸痛的黏膜。我很容易被插射,一边抽搐,一边把被子弄得一塌糊涂,他们还在我耳朵旁边轻轻地笑。
因为脱水的缘故,有人捏开我的牙关,给我补充了一点葡萄糖水。
我感觉不出那是谁,像是个陌生人。
我隐约听到他们说我快醒了。错了,我早就偷偷醒过来了。
我热得裹着被子打滚,像一只欲盖弥彰的鸵鸟那样,露出光溜溜的小腿。有人抱着我的腰,擦我脸颊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可是他一碰我,我又吐了,比百草枯还灵。
他给我擦拭身体的时候,我昏昏沉沉地咬住了他的手指。他的皮肤滚烫,还带着点滑腻的腥气,像蛇的腹鳞一样。
都说良药苦口,他一介农药,本就是冲着谋财害命来的,凭什么还要苦得我掉眼泪?
我喝的那点葡萄糖水,又被吐干净了。
我都想给他颁发一个国家一级催吐师资格证了。
我蔫蔫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我又奇迹般地认出了我的男朋友。
他把我抱在怀里,摸我软得没骨头似的大腿,又来捏我红肿破皮的乳头。
动作很轻,带着点清凉的消毒水气息。
我意识到,他是在用棉签给那些乱七八糟的牙印上药。
我眼睛和手腕上的布料被解开了。
我这才发现,我腰上还黏了几只半开封的避孕套,薄荷润滑剂外渗得一塌糊涂。这种手法我知道,那些小鸭子,总喜欢在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粘上几个,方便客人随手取用。不过他们似乎默契地忘记了,它们像是过期的食品罐头那样,狼狈地敞开着。
我看到它们锯齿状的牙齿,和闪烁着湿润光泽的乳胶舌头,疯狂颤动着,像是要扑上来咬我的屁股,吃我的肉。
我不敢看,偷偷把它们撕掉了。
傻逼弟弟若无其事地把我打理干净,在那些酸痛的地方抹好药膏,然后抱着我,睡了一觉。
他兑在水里的退烧药起了作用,我昏沉了一会儿,渐渐不晕了。
我像只惊恐的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睁着眼睛等了很久,他穿鞋下床了。
他摇醒我,又给我喂蜂蜜。
我说我难受,不想喝甜的。
他说:“你生病了,烧刚退,乖乖喝药,很快就会好起来。”
药果然很苦,他往我嘴里塞了一枚蜜饯,一边朝我笑,我呆呆地,鼓着一边腮帮子看他。
他刚推门出去,我就忍不住握着床沿,哇的一声吐掉了。
说实话,这蜜饯酸甜生津,还挺开胃。但这微不足道的喜欢,显然抵不过我大占上风的生理本能。
雨水细微微了,苔藓还是湿润泛青的,傻逼弟弟带着我,在院子里透气。
石板路的缝隙里冒出了不少嫩嫩的小白菇,我看得出神,问傻逼弟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
他的回答永远都是快了,等雨停了。
可惜雨季的雨水连绵不干,只怕我还没等到天晴,就烂成一堆腐殖质了。
耳背的婆婆做完一罐子蜜饯,塞到我怀里,都是些杂果子,蜜饯海棠,酸角糕,糖金桔,居然还迷一样地加了几块生姜蜜饯,我一闻味道,立刻就塞傻逼弟弟嘴里了。
我觉得这样不行,这说明我想毒死他的冲动,已经越来越无法自控了。
老婆婆还唱山歌给我听。
她用了方言,口齿又含混,我几乎是竖着耳朵,才听清楚,那是一首很魔性的歌。
“斑鸠叫来天要晴,乌鸦叫来要死人。 死人就死我丈夫,死了丈夫好出门。”
我居然很有悟性地学会了,还在一直傻逼弟弟背后小声哼哼。
他哭笑不得,又给我喂了一口蜂蜜水。
我认真的。
我把蜂蜜水压在舌尖上,心想,那个人今晚又要来了。
第26章
我以为我有了男朋友,其实我只是在卖屁股。
客人还不止一个。
大概是我越来越呆的缘故,傻逼弟弟担心药物影响我的神经中枢,给我停了药。
我趴在窗口前等雨停,一等就是大半天,蜷成一团快睡着了。
他来摸我的手腕,问:“辜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抱起来都没肉了。”
我惊醒过来,觉得他是嫌弃我卖相不好了,要把我廉价清仓。
他又给我喂了点蜜饯海棠,我这次没等到他离开,当着他的面吐的。
就像我本人那样,一塌糊涂,一败涂地。
他看起来比我还错愕,像拎竹鼠那样,把我连人带毯子抱起来。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脑袋贴着他的心口,整个人都在这核辐射的中心四分五裂,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以前很喜欢吃甜的,怎么突然不喜欢了?”
他跟我说话,我一声不吭,把脸转了过去。
他像哄骗绝食的画眉鸟那样,把那些蜜饯和蜂巢捣成甜酱,用小勺子喂我,玻璃罐里都是一具具琥珀色的莓果湿尸,被泡得黄褐肿胀,泛着浓郁到腥臭的甜味。我吃一口,胃中翻江倒海,他就拿盐津话梅接着来引我。
我叼着勺子想,他这样费尽心思,还不如给我打农药来得实在。
我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点儿,脸颊上也多了点肉,那个神秘的客人又来了。
傻逼弟弟不在,他似乎更可怕了。
我本来趴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他又把我的手腕捆住了。
照惯例还要蒙眼睛。这次总算不是乱七八糟的布料了,是带着点生腥气的皮革,柔软冰凉,被养护得有点油润。他把我的乳头吸肿了, 膝盖跪得也很疼,我失禁得有点厉害,弄湿了他的裤子,他索性把我的菌柱锁起来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的屁股会红肿得像只烂桃子了,屁股里火辣辣的,漏着个 小孔。他埋在我身体里,还睡了一会儿。
等他把我菌柱上的锁打开了,我射不出来,一个劲地抽搐,他显然亢奋得难以自制,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大滩口水。
此时一个傻逼弟弟破门而入。
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暴怒之中,把那个人从我身上扯开了一点。我听到了很黏糊的一记水声,屁股里的东西漏得一塌糊涂。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拳头着肉。
这起肮脏的PY交易,在这一瞬间转型成为了仙人跳现场。
离违法犯罪的深渊又近了一步。
那个人被他揍了一拳,也没有发火的意思,还坐在床沿冷笑。
“后悔了?”他道,声音有点耳熟,但是因为纾解后的惬意,低沉得厉害,“咝,下手还挺重。”
傻逼弟弟压低声音,道:“他今天没有吃药!”
“哦,露馅儿了,”那个人又很可恶地笑了起来,“难怪今天夹得特别紧,里面也热得快化掉了,插得深了,就会软软地吸上来。”
傻逼弟弟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拉开我的大腿,像给幼犬检查性别那样,看我股间和大腿上的痕迹。又拨开我蔫哒哒的菌柱,检查那两枚过度损耗的肉球。
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阴沉的声音:“你把他弄坏了。”
我闭着眼睛,轻轻颤抖了一下。
傻逼弟弟的手指顿了顿,擦掉我脸颊上湿漉漉的眼泪。
“别装睡了,辜辜,我知道你没睡着。”
他发现了。
但我可以接着装死。
“我们的事情被我爸发现了,他这个人,你知道的,”他道,“你的身份信息已经被注销了,他想杀了你,但我有点舍不得。我把你交给我舅舅,以后我来看你的时候,我们还是能跟以前一样,你觉得呢?”
他用一种房屋易主般冷静的口吻道:“辜辜,如果你可以接受,就亲一下我的手指。”
我在他手指上用力咬了一口。
“本来可以摊牌得更宾主尽欢一点儿,”他道,受伤的手指顺势滑进了我的口腔里,把玩起了舌头,“辜辜,你得快点习惯起来。不能再任性不吃饭,他是个坏脾气的变态。”
我知道了,傻逼弟弟有个色魔舅舅,他们家的基因里大概带了点gay。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年近半百的络腮胡壮汉,不由悲从中来。
过了明面之后,他们就开始其乐融融地,在我身上共享天伦之乐了。
我像一口鸳鸯锅那样,情和欲,被职权明确地一分为二,红汤浸着我的心,清汤煮着我七零八落的肝和肠。
………………………………………………
他们将我裂土分疆,划江而治。
好处是他们不需要再遮掩,我也不用再被灌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物。
坏处则更为显著。
我有点吃不消了,因为傻逼弟弟有点莫名其妙的怄气,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我觉得他想和他舅比变态程度。
他总是想用各种手段把我插射,他舅就更恶劣地不让我射,有时候我的菌柱刚疲惫地翘起来一点儿,就被他舅弹上一记,悲惨无限地软倒下去。
这俩人跟玩喷气式直升机的熊孩子似的,一个用手指戳进排气孔,另一个就胡乱地拧转螺旋桨,我始终被吊在崩溃的边缘,差点就在他们掌心里四分五裂开来。
我被弄得一塌糊涂,下腹痉挛,他们就抓着我的手,去摸鼓起来一块的肚子,让我猜埋在里面的是谁。
更可怕的是,以我这三角函数都解不出的脑子,竟然连男性器官细微的形状区别都记住了。
可见我还不是太蠢。
我有点损耗过度了,傻逼弟弟就赶走他舅,抱着我睡。我是草木皆兵,连窗外晃动的影子落在我的眼睛上,我都会哆嗦一下。
“怎么还不睡?”傻逼弟弟睡眼朦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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