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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过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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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王女士在小吕旭逸耳朵旁边念叨好久闺蜜家的小弟弟终于从国外回来了。王女士压根不管小吕旭逸下午还要去幼稚园上学; 直接给人打包带到了闺蜜家。
  一进别墅; 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了一个奶瓶,正咕噜咕噜喝着奶。他脸上全是婴儿肥; 五岁的吕旭逸已经开始抽条,比胖胖圆圆的安宴高了一个头。吕旭逸跟着王女士走了进去,先跟着王女士和在场的人打了招呼,然后就听见安宴按着大人教的脆生生地喊了一声——“逸哥哥。”
  吕旭逸小时候有些偏早熟; 一向是不喜欢和同龄的孩子玩,这一点也直接导致他长大以后同龄朋友少的可怜,反而有一堆忘年交。
  说实话; 吕旭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一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鬼玩到一块儿。他只是第一次看见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心底油然升起了一股保护欲,再听见安宴那声甜甜的“逸哥哥”,那股保护欲猛地升到最高。
  那天下午王女士和闺蜜安夫人聊的很开心,吕旭逸也收获了他第一个同龄朋友。
  从那天以后; 吕旭逸几乎天天都和安宴待在一起,他们上同一个幼稚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直到高考后吕旭逸出国留学,他们也才有了第一次的离别。
  这其中也发生了一些小插曲,比如在吕旭逸初中发现自己是弯的后,果断向安宴出柜。安宴别扭了好久,一度不愿意和吕旭逸讲话,就在吕旭逸以为会因此失去好友的时候,安宴态度又陡然一转。
  当然还有吕旭逸发现自己对言琛念念不忘好几年,终于在高三毕业聚会上喝了酒后,吕旭逸一上头把自己对言琛的爱慕一股脑全部告诉了安宴。直到现在,吕旭逸也记得安宴当时说的话——
  “吕旭逸,你怕是个傻子吧?言琛他有女朋友啊!”
  吕旭逸是真的没有听说过言琛有女朋友,不由得一愣,问道:“是谁?”
  “慕青啊!就是那个校花!和言琛一个班的那个女生啊!”安宴一脸无奈,见吕旭逸一脸被雷劈后的茫然,继续往枪口上撒盐,说:“再说了,就算慕青后面和言琛分手,你又怎么能保证言琛会喜欢男人?会喜欢你?”
  吕旭逸当时被问愣了,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辩解。唯一记得的就是心里难以忽视的钝痛。他们的对话因为吕旭逸的沉默不了了之。
  聚会那晚后面发生了什么,吕旭逸记不清楚了,等他再和安宴见面,就是机场他要去E国的时候了。吕旭逸倒不是特别伤感,让他伤心的也不是因为安宴,他只是遗憾自己这么多年都没等到言琛和慕青分手,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这份爱恋到底会不会无疾而终。反而是安宴在机场抱住吕旭逸大哭了一场,弄湿了吕旭逸整个肩膀,不得已在飞机上又换了身衣服。
  大学毕业后,吕旭逸也没有回国,而是留在E国发展了一年。这几年吕旭逸极少回国,只有在过年时才会回国待几天,他和安宴也甚少见面,但俩人还是时常在网上联系。
  等到他在E国整整待了五年后,某一天他无意间在一个高中学弟的朋友圈看见了有关言琛的动向。他才知道言琛已经和慕青分手。
  当机立断,他就扔下在E国所有的布置回了国,也没经过深思熟虑,就对吕宏盛开口:“爸,我想进娱乐圈。”
  得到吕宏盛的同意后,吕旭逸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安宴,他满心欢喜以为能够得到好朋友的理解支持,却没想到安宴当头一棒——
  “小逸,你怎么就认为言琛和慕青分手后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安宴自从上了小学就不再叫吕旭逸哥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老气横秋地喊“小逸”了,吕旭逸并不在乎称呼,也就由得安宴去了。
  的确,在自己信心满满,安宴这当头一棒很扫兴,但吕旭逸难得地坚持,安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几个月后,吕旭逸告诉安宴自己和言琛领证了,他这才发现视频里安宴的脸黑得厉害。吕旭逸奇怪地问:“你难道不应该替我高兴吗?”
  安宴低着脸,看不清表情,许久才听他低低道:“不了,我怕到时候你和他离婚时你要怪我当初没有拦着你。”说完,安宴就挂断了视频。
  吕旭逸当时很生气,他好不容易才和言琛修成正果,安宴作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哥们,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生气的结果就导致吕旭逸整整两年没有再和安宴联系。
  他们再一次联系上,还是安宴主动发来了道歉邮件。这封道歉邮件迟到了两年,吕旭逸的气却在看见这封邮件的一刹那就烟消云散。
  俩人再一次和好如初,隔三差五地还会在网上聊很多。直到今年五月份,安宴回国。
  一回国,安宴就甩给吕旭逸一份“见面礼”——言琛出轨的见面礼。
  

    
第50章 离婚的原因
  吕旭逸承认; 自己和言琛这七年地婚姻是失败的。因为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真心的人除了他,就再无任何人; 言琛从始至终都是置之度外的。他也知道自己输得很难看; 可他从未想过他会输得如此难看。
  “你知道我一直在好莱坞发展,我以为A
  国很大; 可事实却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太小了。”安宴拿出那叠资料; 递给吕旭逸。
  吕旭逸也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 可他始终记得自己被那一张张照片戳得千疮百孔流血的心。仿佛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在他胸口一刀又一刀地划着,流畅无比,刀落见血。咽喉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抓住; 只有张着嘴才能喘息。
  安宴的话让吕旭逸如至冰窖,那一字一句如同恶魔诅咒,让他痛不欲生。吕旭逸很想开口让他别说了,可嘴一张开; 却又被那股窒息的痛弄得无法发声。
  “电影在洛杉矶取景,正好就是言琛带慕青去产检的那家医院,最开始我只是觉得背影有点像; 没有仔细看。可后来我却看见安娜跟他打招呼,安娜是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她和言琛有过合作。”
  “看见言琛她也很惊讶,还随口问了一句言琛慕青是不是他女朋友; 言琛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慕青似乎听不高兴的,一直黑着脸,最后他们聊了一两句,言琛就带着慕青走了。”
  “我当时离得不近,也不远,他们谈了什么我没有听得很清楚,因为很快就有我的戏份,所以也只听到了这些……事后,等我忙完了拍摄,找人去医院查了一下,言琛的确是带慕青去的妇产科。”
  “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很爱言琛,爱到骨子里了,也爱到生命里了,我当时的想法是想让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可就在一个月前,我派去暗中观察慕青的人告诉我,慕青带着孩子回国了……”
  “我当时还有一大堆戏份缠身,不能立即离开,没办法我只能让人在国内继续看着慕青。从言琛从A国回来的这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的确是没有联系的,但在慕青回国的当天,言琛……”
  说到这里,安宴顿了一顿。
  吕旭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轻松,嘴角还轻轻扬起来,眉眼弯弯,说:“然后呢?”殊不知,说完这句话的他,心脏又狠狠地破开了一道口子,心脏偏离原来的位置,不断下坠,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言琛……”安宴直视吕旭逸,眼里全是不忍,可他却不知道他眼里的不忍,落到了吕旭逸眼里尽是残忍!连安宴都在可怜他!
  安宴飞快地闭上眼,又很快睁开,声音沙哑:“言琛去接机了……”随着话音落地,接连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落在空寂的别墅里,了无生息。
  吕旭逸在那一刹那崩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滑落,随即爬满全身。他仿佛置身于旋转的深渊,昏头转向,看不清前路漫漫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双目红的厉害,眼泪却仿佛流干了,就算吕旭逸声嘶力竭,也不见一滴能湿了眼眶的泪花。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压地吕旭逸直不起腰,逼得他恨不得做手术摘了那颗无时无刻不在滴血的心脏,折磨着吕旭逸脆弱又无助的神经。
  “怎么办?安宴,我要怎么办……”吕旭逸声音沙哑,脸上没了一丝生气,满是死灰一片。
  而安宴还在不断地往里面添油加醋,“离婚吧,难不成你还要替慕青养孩子?一个言琛婚外情生下来的杂种?吕旭逸,别这么贱!”
  吕旭逸的脸色越发地白,仿佛一张透明的纸,失望悲恸至极后,又是蓦地心如死灰,最后回归一片死水。
  ——“好啊。”许久,才听吕旭逸开口,还是一片浑浊的嘶哑,“我不犯贱的。”
  ————————————————————
  这件事就发生在四个月前,直至现在,吕旭逸也清楚地记得那份痛楚,所以他才会在那次拍卖会后醒的那般快。可他到底是对言琛心存幻想的,所以也才会在知道了这赤·裸·裸的真相后,在言琛需要帮忙时,还是义无反顾地伸出了手。
  此刻,他却无比庆幸,自己心底的那份幻想,才没让他和言琛的关系陷入死胡同。
  从吴维那里得知真相到今天,已经过了整整三天。吕旭逸终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踏进了安宴家的别墅。
  吕旭逸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有去安宴的别墅了,安宴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所以安宴家的别墅钥匙吕旭逸也有一把,就像吕旭逸信任他,也给了他吕家大门的钥匙一样。
  吕旭逸从未独自一个人去过安宴家。他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提前打个电话,在得知安宴不在家后,他还会问安宴什么时候回去,然后再挑一个安宴在家的时候去。
  可这一次,他却特地挑了安宴不在家的时候去。
  安宴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偌大的别墅也就他一个人住,但因为有钟点工,再加上他洁癖,所以家里一直干净整洁,洁白的地板上看不见一丝灰尘。
  吕旭逸从鞋柜里拿出自己常穿的拖鞋换上,不紧不慢地关上门,慢吞吞地踩着步子上楼,一个转弯,就到了书房。
  眼睛一目十行,十分钟后,吕旭逸并没有在书柜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对,在上一次差点被发现后,安宴怎么还会把东西放在同一个地方?
  吕旭逸微微摇头叹气,不知是不是在讽刺自己想得简单。一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安宴瞒了自己整整五年,还用这那所谓的“真相”污蔑言琛,自己还信以为真。
  出了书房,吕旭逸也懒得把东西复原了,连书房门都没有关,径直打开了安宴的卧室房门。
  这个别墅无论哪里,吕旭逸都可能进去,唯独安宴的卧室,吕旭逸因为自己是个基佬,无论男女,他都格外避讳。所以,按照安宴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卧室大概就是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地方。
  安宴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吕旭逸微微一笑,否则,为什么要把这些证据大大咧咧直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沉默地看完了那叠厚厚的资料,吕旭逸太阳穴突突直跳,疼的厉害。
  他很好奇,也很疑惑,安宴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单纯为了拆散他和言琛?还是为了可以肆无忌惮地抹黑言琛?又或者是因为他喜欢言琛?
  不,不可能!吕旭逸揉揉泛疼地太阳穴,安宴一个钢筋直男,怎么可能喜欢言琛?可如果安宴不喜欢言琛,为何又要想方设法地拆开他们?
  这次跟言琛提离婚,说实话,在知道这所有一切的真相后,吕旭逸是后悔的。他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偏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为什么他自己不亲自前去调查,为什么他要怀疑言琛?
  他最开始陷入了惶恐的悔恨中,后面他又慢慢清醒,他又开始思考安宴做这一切的目的。思考无果后,他决定来安宴的别墅找找,看是不是像吴维说得那样,最近安宴有准备开始黑言琛了,想借这次黑料,直接让查理把言琛从《星辰大海》的角色表中除名。
  此刻他手中这份厚厚的文件证明,吴维没有说谎。安宴资料早已收集完毕了,他现在只是单纯地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言琛永远翻不了身的机会,所以,直到现在他也还未出手,吕旭逸也才能在别墅里找到这份文件。
  现在,他想知道的一切都知道了,但他还想知道一个原因,所以即便心里再是怪罪,吕旭逸看在这二十多年的交情上,他愿意也想听安宴的解释。
  即便这个理由再冠冕堂皇,他也要听,好似这样,他就能为自己的错误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一个去找言琛道歉的借口,一个可能会缓和他们关系的借口。
  对,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刹那,吕旭逸脑子里什么都忘了,他只想着自己要赶紧去找言琛,跟他道歉,和他解释这一切的一切,希望言琛原谅自己的任性,然后再和言琛重新开始。
  他想得很好,这个想法也格外强烈,但越强烈,他越明白,回不去了。
  他亲自把自己和言琛之间的遮羞布挑开,此刻又要去找回来重新盖上,覆水难收这个道理,吕旭逸怎会不懂?
  可他越不能去,这个想法就越强烈,直到让他难以控制自己。所以,他迫切地想要问明白,安宴这么做的原因。
  好像这样,他就能把过错全部撇到他人身上。可吕旭逸又怎会不明白,若不是他自己盲目听信,又怎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
  “咔嚓”,大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打开,吕旭逸微微坐直身子,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第51章 完了
  一推开门; 正襟危坐的吕旭逸就闯入了安宴眼帘,眼里带上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安宴快步进屋。
  “小逸今天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安宴似乎真的挺开心; 也没有发现吕旭逸脸上的那抹沉重。
  也许是着急了; 吕旭逸迫切地想知道为什么,所以他没等安宴继续说完那些客套的话; 直接开口打断:“行了安宴,你不必这样了。”
  说着吕旭逸站起身来; 向前一步; 顺手举起茶几上的文件; 说:“我今天来是想问清楚为什么。”
  文件的封面太熟悉,熟悉到足以刺痛安宴的眼。他瞳孔剧烈一缩,双目瞪圆; 浑身一震。安宴的目光从文件的封面缓缓划过,又很快转到吕旭逸看不清情绪的脸上,这才看见了他满眼的冰凉。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空寂的别墅里除了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也就再无其他声响。空气太寂静,静的以致于吕旭逸都可以听见安宴胸腔心脏加速的“砰砰砰”声。
  他很紧张,吕旭逸想。否则要怎么解释在冷气开的极低的房间里; 安宴那被汗湿了的鬓角,以及他脸上苍白无力的笑容。
  “你……知道了?”良久,才听安宴沉重道,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吕旭逸。
  吕旭逸被他这股□□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好看的眉头蹙起,说:“你既然做了这些事,你就应该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呵……”安宴偏过头,不再看吕旭逸,自嘲一声,“对啊,我早该知道的。”
  吕旭逸狠狠拧在一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似乎是很不理解安宴这副作态,说:“我在等你的解释。”
  “解释?”安宴问,他又是一笑,继而漫步向前,缓缓靠近吕旭逸。吕旭逸敏感地后退一步,两人靠的太近了,进的安宴一伸手就能封锁吕旭逸所有的退路。
  吕旭逸又退了一步,离安宴的包围圈越来越远,喝到:“别动!你站在那里别动!”
  安宴脚步一顿,抬头看向吕旭逸,满脸无辜:“现在你都不让我靠近你了吗?”
  “安宴,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的一个解释。”吕旭逸摇摇手中的文件,还是没有松开眉头。
  “是吗?”安宴一脸的漫不经心,也没停下脚步,直至等吕旭逸已经退到了沙发角落,他才停下脚步,在一旁随意坐下。
  他这副漫不经心又事不关己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吕旭逸的神经,吕旭逸眼里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逐渐染上了一层冰霜。
  可到底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吕旭逸并没有想过要和这个相交多年的好友撕破脸。
  长叹一口气,吕旭逸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说:“你这件事情瞒了我整整五年,我和言琛也因为你做的这些事情差点完蛋,现在你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我了?安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越想冷静,反而越不能冷静。这件事对吕旭逸的打击很大,自己最信任的朋友欺骗了自己整整五年,换做任何一个人,在知道的那一刹那都是难以接受的。可能当时吕旭逸是心中的庆幸大于悲伤,所以那时候他也没有太伤心,更多的是不解,是困惑。
  现在,见安宴这般逃避的态度,他心底那股被言琛没有出轨这个真相给掩盖的悲伤和愤怒,在此刻尽数喷涌而出。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做的这些事情,我差点就要和我最爱的人离婚了!你让我怀疑他,让我恨他,让我远离他,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我那么信任你,你说什么我就信了,连伸手可触的真相都没有去查。现在一切暴露,你还是准备一直这样吗?”吕旭逸的眼神有些哀伤,又有一些难以掩饰的愤怒。
  可安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吕旭逸一个人唱独角戏。
  吕旭逸终于火了。
  他把面前这个人当做推心置腹的好友,可他似乎忘了衡量自己在安宴心中的地位。其实从知道这一切都是安宴做的那一刻,吕旭逸就应该明白,他和安宴再也不能回到当初那样了。是他一直自欺欺人,期待安宴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事实是,当他知道这个理由又能怎样呢?事情已经发生,一切已成定局,他和言琛中间的那道裂缝终究还是有了,就算他再次主动修复两人的关系,恐怕也难以回到当初。但吕旭逸也明白,也应该感谢安宴让自己看清楚,原来他和言琛之间的感情如此脆弱不堪。否则为什么自己当初在看见安宴给自己的那叠照片后,连质问言琛的勇气都没有?
  他和言琛之间的爱情,他终究是处于低位的。他们之间充满了猜忌,怀疑,折磨,可能唯一能够达到统一的也只有激情的那一刹那。
  他和言琛分开一段时间也好,至少他现在也能重新评估言琛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言琛是他爱了十几年的人不假,但同时他也发现,未来的生活离了言琛他也不会死,可能只是午夜梦回时灵魂深处传来的空虚,可能只是茶余饭后一刹那间的愣神,可能只是偶尔想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泪如雨下。
  爱一个人,并不是占有。而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他,给自己一片宁静的天空。
  在刚知道真相后,吕旭逸承认,自己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迫切,但等他冷静后,他才发现这一切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单方面说离婚的是自己,误会猜忌却是两人都有。他和言琛的爱情本来就已经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背地里波涛汹涌,他们之间的矛盾早已不可调解,安宴这样一弄,也不过是给他们这段即将破碎的婚姻提供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一个让吕旭逸死心的理由,一个让言琛解脱的理由。
  吕旭逸不用再费尽心思猜测言琛的想法,怀疑他和慕青之间的关系。言琛也不用再动用私家侦探,时刻让藏在暗处的摄像机对着自己。
  吕旭逸明明应该感谢安宴的,可为什么他还要死死追问一个理由呢?
  可能,他只是在为自己和言琛这段感情结束找一个理由吧——一个不是自己主动放弃的理由。
  微微垂下头看了看时间,见安宴还没有半分想开口的欲·望,吕旭逸也泄了气。
  他的确是应给感谢安宴,但同时他也在怨着安宴,怨他让自己和言琛分开的时间提前这么多。
  所以,他们之间可能也就如同他和言琛之间地婚姻一样,完了。
  吕旭逸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即便他和言琛的婚姻已经是粉饰太平,他也不愿让一个外人涉足。就算安宴作为他的好友,也不行。
  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安宴肆意抹黑,恶意捆绑炒作,散布各种不实黑料绯闻……
  就算他要和言琛分道扬镳了,他都不舍得说言琛半个不是,凭什么其他人就能这样肆意抹黑言琛?
  无论是谁都不行。
  “算了,”吕旭逸放下手中的文件,正好端正着放在安宴面前,“你愿意说也好,不愿意也罢,嘴长在你身上,我总不可能严刑逼供不是?”
  吕旭逸眉毛微微一挑,冰冷的眸子整好对上安宴困惑的目光。
  微笑就是那么一刹那,一眨眼就在吕旭逸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笑意,冰冷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凉的光,只听他清冷的嗓音道:“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你也明白我吕旭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重色轻友这种事情我没有做过,所以我也才会今天特意过来问你理由。但是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你划清界限。”
  错愕爬上安宴的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吕旭逸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可吕旭逸并没有给安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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