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你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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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默谼穿上了那件外套，拿着那文件夹就走了。
　　留下一堆二班的人在那儿怨天尤人。
　　要是实力到那儿，你也有那个特权！
　　……
　　夏默谼刚刚迈出音乐厅的大门，就被一个倚靠在门柱上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颀长而健硕，乌黑色的围巾紧紧裹着他的脖颈，军绿色的羽绒服裹着那健壮的上身，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下是一双Nike的篮球鞋。
　　他双手合十，嘴巴里的热气温热着那双大手。
　　夏默谼望着那晶亮的眼眸，在那眸子里映着的是自己的身影。
　　“你完事儿啦！”秋晨绽着笑意，微倾的身体离开了那欧式的门柱。
　　夏默谼望着秋晨的笑容，在那阳光般的笑容里隐匿的是他的疲惫。
　　此刻，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不知道秋晨在这里站了多久。
　　他伸出手，摸了摸秋晨的脸颊——寒意刺骨……
　　“你个傻逼，不是让你在家呆着吗？”夏默谼打了秋晨的胸口一下。
　　秋晨没有恼火，因为他知道，自己挨的这一下是夏默谼满满的关心。
　　“想你呀！你想想，这阵子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
　　夏默谼一听，揉了揉秋晨被打的那块儿肉。
　　“你打的那块儿还留着你的齿痕呢！”
　　“厚脸皮！”夏默谼追着他打，追着追着就追到了河边。
　　夏默谼弯下腰，侧过头说：“上来吧！”
　　秋晨都没拒绝，直接跳了上去，双手环扣着夏默谼的脖子，
　　“你咋也不知道客气客气？”夏默谼站起身，微微上扬的嘴角为他的俊容添色许多。
　　“客气啥，猪八戒就背一次媳妇！”
　　“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就好……”夏默谼呢喃说。
　　然而，秋晨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你老公！你是猪八戒背老公！”
　　夏默谼的眸子低垂，唇角依然上扬着。
　　“还不都是一样……”
　　“有区别！”秋晨义正言辞地说，“一个有把儿，一个没把儿！”
　　夏默谼故意颠了秋晨几下，秋晨赶紧补充：“我就喜欢有把儿的！”
　　夏默谼的笑容十分灿烂，终于露出了那洁白的虎牙。
　　“不管你喊我什么，能证明咱俩关系的就行！”秋晨又扣紧了他的脖颈，“给我叫一个！”
　　“秋晨！”
　　“靠！能不能换一个，这个老师也叫！”
　　“那些腻呼人的称呼多恶心！”
　　“哈哈！不叫没事儿，回家让你叫我最爱听的！”
　　“傻逼！再贫给你扔河里！”
　　“我会游泳，不怕！”
　　蓦然，秋晨又把他抱紧了。
　　“会游泳还抱那么紧干什么？”
　　“想拉着你一块儿下去，这样我就能表演‘英雄救美’了！”
　　“‘狗熊救美’吧！”
　　“去你的！”
　　秋晨狠狠地咬了夏默谼的耳朵一下，夏默谼差点蹦了起来。
　　“我操，你安分点儿！”
　　“你还说我！”秋晨揉了揉那被咬过的耳朵，“昨天是谁在我身上种了一堆的草莓？”
　　夏默谼默不作声，脚下的步履加快了些许。
　　“你个闷骚怪。外人面前装正经，在我面前发大骚！”
　　夏默谼没搭理他，脸上却笑了。


　　第35章　Chapter35　最佳演绎奖

　　元旦前的那天，学校举行了一场艺术盛宴。
　　今年的艺术节，可以说是盛况空前。除了租了一个新盖好的场馆当场地，还请了个专业的团队当幕后，上台表演的学生和老师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据说，这次很多的区领导都会到场。只要一有大官儿来，谁也不会马虎。
　　那天，学校没有上课，而是让学生直接到举办地点集合。
　　那是在海河边上的“津湾广场”。
　　晨光熹微，寒风吹击着即将冰冻的河水，在那水上泛起了层层波澜。
　　由于夏默谼是第一个出场的，所以六点多就要到达场地进行彩排。
　　距离正式开场还有两个多小时，就算曝光一下新鲜度也不会过多少。
　　……
　　闹铃响了，秋晨并不是去关掉手机闹铃，而是去摸索枕边人。
　　摸了半天，没感觉到夏默谼。于是，他一下子睁开眼，一看表，都快八点了。
　　秋晨睡觉一直很轻，他不知道夏默谼是怎么做到行动无声的。
　　秋晨赶忙洗漱，穿上了衣服就直奔集合地点。
　　……
　　等到了那儿，发现正好准备入场。秋晨浑水摸鱼，跟着四班就进去了。他知道，要是被那个黑胖的年级组长看到他迟到，又会跟一个泼妇似的兹哇乱叫。
　　秋晨在考前的位置找到了李老师。
　　“抱歉，今儿起晚了！”
　　李老师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没事儿，你坐这儿吧！”
　　李老师把旁边空位上的书包拿了起来，让秋晨坐下。
　　秋晨羞赧地笑了，毕竟自己还真很少招女老师喜欢。
　　秋晨并不知道，李老师其实是早有预谋的。
　　……
　　开场前，是无聊的开场词。秋晨却满心期待，因为他听闻，夏默谼是第一个出场的。
　　“空灵的歌声让人沉醉，优美的琴音使人陶醉。琴歌结合，会给予我们怎样的感觉呢？”
　　“下面，让我们有请夏默谼同学为我们带来《夜的钢琴曲五》的钢琴独奏和弹唱《至少还有你》！”
　　灯光变暗，只见那一道光束映在舞台中央。
　　在幽暗中，看不清那人的脸庞。
　　当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时，琴声已悄然响起。
　　琴音不徐不疾，踏板踩得准确而隐形。
　　每一个和弦都十分温柔，虽然他脚下的柔音踏板从未踩下过。
　　在那琴音里，听到了些许的哀伤。
　　纤长的手指微微一转，那琴声又平添了些许力度。而那淡淡的哀伤，似乎又笼罩着一层欢愉。
　　在那温柔的指尖，释放着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感触。恰似他的眼神，深邃而又纯粹。
　　灯光始终未打在夏默谼的脸上。他们只是知道，一个身材颀长的男生坐在那雪白的三角钢琴前，用他的手指弹奏着优美的音乐。
　　秋晨却知晓，那每一个音符都是他心底的声音。那柔音，是他灵魂深处的脆弱；那重音，是他灵魂深处的执着。
　　夏默谼深深地爱着秋晨。虽然他惧惮流言蜚语，虽然他担心无法地久天长，然而，他却是在用尽全力地维护这段不为世俗接受的感情。
　　他爱着他，他也爱着他。不像Hebe在《Love》中唱的“我爱你，你爱她；她爱她，她爱他；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他，他爱她”复杂。
　　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是“他爱他，他也爱着他”。
　　夏默谼不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秋晨也能从平日的相处里感触到他对自己的那份爱。
　　当夏默谼按下最后一个波音，台下响起了络绎不绝的掌声。
　　在那掌声里，就听到黑胖的年级组长在那儿没素质地吹嘘：“这是我们年级的学生！”
　　郑巧梅也在旁边附和着，而李老师却和秋晨一样，只是饱含深情与欣赏地注视着台上的夏默谼。
　　“你……爱他吗？”
　　秋晨听到了李老师的声音。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因为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李老师在说话。
　　“您说什么？”秋晨低声问道。
　　“你爱他吗？不是那种朋友之间的惺惺相惜，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慕。”
　　这次，秋晨可把这问题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思索，如果被问到的是夏默谼，他会如何作答。
　　“爱！”秋晨低声答道，但是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里却十分坚定。
　　他不知晓如果李老师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后，是否会厌恶自己和夏默谼。秋晨早已习惯了别人的冷眼，只是他在担心夏默谼。
　　他不想让夏默谼被自己所崇敬或是信任的人伤害。
　　李老师的唇角微微上扬：“爱他就去爱吧，在爱的世界里没有界限，只要你们敢于跨越那界线。”
　　秋晨有些激动也有些惊讶。他不相信，这番话是从一位老师口中说的。
　　秋晨第一次像夏默谼一样担心起来。他也不敢相信，这是一句玩笑还是真心话。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你们能够快乐就是我的幸福！”
　　那一秒，秋晨的眸子里噙着泪。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一位老师的而感动。
　　从小到大，他都是老师眼里的坏孩子。跷课、吸烟、逃学、早恋……
　　在初中，很多老师已经视他为“眼中钉”，他也自甘堕落。不过，庆幸他没有误入歧途。
　　“下一首歌是他特意唱给你的，他说是你一步步让他走到今天，能够变得坚强和幸福……”
　　那一秒，秋晨已无心去想李老师是如何得知这些话的。他只想去聆听夏默谼的心声……
　　灯光渐渐亮起，映亮了夏默谼的脸庞。
　　乌黑的短发在灯光下格外帅气，双眼睑的大眼睛微微阖上，漆黑的密睫在那浓眉下留下了两行黑线。微挺的鼻十分醒目，那性感的唇瓣也微微抿着。
　　黑色的西装紧裹着那颀长的身体，虽然不如秋晨有型，但是也足够让人垂涎三尺。
　　“哇！”
　　后排的女生喊出了声音。她们从没有听说学校里还有这等级的帅哥。
　　琴音渐渐温柔，在那和弦里穿插着的是夏默谼那磁性和天籁般的声音——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
　　至少还有你曲谱
　　至少还有你曲谱
　　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
　　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只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哪里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
　　只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哪里
　　在哪里……
　　——《至少还有你》
　　词：林夕
　　曲：Davy　Chan
　　原唱：林忆莲
　　……
　　当夏默谼按下最后一个尾音，台下再次响起了掌声。
　　那一秒，夏默谼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眸。
　　这不是做梦。距离上一次登台，已经是一年前了。他还记得，秋晨在台下望着自己，那坚定与欣慰的眸光是多么得温暖。
　　他再一次向台下望去，他的视力并不太好，但是他一眼就认出了秋晨。
　　秋晨的凝视着自己，眼泪已经濡湿了他的脸庞。在那帅气的脸庞上，那男性的阳刚气已失去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感动的泪水。
　　四目相对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眼神里。那掌声，也只是画外音而已。
　　夏默谼站起身，冲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奈落便开始下降。
　　钢琴和夏默谼消失在台上，消失在每个人的眼前。然而，夏默谼的身影却在秋晨的心中浮现；夏默谼的歌声，就在自己的耳畔萦纡。
　　那空灵的歌声里饱含深情。低音低吟出了他内心的忧虑，高音高唱出了他内心的爱意。
　　在台下的这些人，都是沉醉在夏默谼的歌声里。那完美无瑕的转音，那毫无痕迹的真假音切换，还有那绕梁三日的颤音……
　　秋晨并没有沉浸在那高超的演唱技巧里，而是沉醉在那歌声吟唱出的心声与情感里。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秋晨知晓，自己已成为了夏默谼的唯一；夏默谼也知晓，秋晨已成为了自己心中的一份不可取代的重量。
　　李老师转过头，发觉秋晨眸子噙着的泪终于濡湿了他的脸庞。
　　李老师又弯起了唇角。在那微笑里的是她发自内心欣慰与祝福，而不是郑巧梅昔日的兴奋。
　　秋晨阖上了眼眸，他已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将夏默谼抱紧。
　　夏默谼在那奈落里，也落下了眼泪。如果这个世界能够接受这样的爱，他们会是多么得幸运。


　　第36章　Chapter36　让他嫁给我

　　那天的寒风格外凛冽，只是两人却没有丝毫的感触。
　　在一那幽暗的角落里，秋晨吻上了夏默谼。
　　夏默谼忘不了，这一吻是多么得深情。唇齿间的厮磨，舌头间的交错。或许最大的催情剂，是秋晨的眼泪。
　　秋晨很少落泪。一般说了什么情话，都是感性的夏默谼有流泪的冲动。
　　夏默谼还记得，秋晨有一次哭泣是因为他连续欺骗自己三次。那次，他第一次看到秋晨落泪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像是个做错事后认错的孩子。
　　此刻的秋晨双眸紧闭，恍若依然陶醉在夏默谼的歌声与琴音里。夏默谼感触到了，秋晨脸上的那两行温热，是他发自内心的感动。
　　然而，夏默谼却为另一件事而忧虑。
　　……
　　“我家快要装修好了，我父母想让我回去住。”夏默谼低声呢喃着，自始至终不敢看秋晨一眼。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同居生活终究结束，只是他没想到真的到了这天自己竟然还是难以启齿。
　　其实，秋晨也早有心理准备。
　　“嫁给我！”
　　夏默谼抬起头，将眸光聚焦在夏默谼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笑容，眸子里噙着深情的眼泪。他的言语，又是如此得认真。
　　“我们还都未成年，更何况……”
　　“这样的爱情本来就不会受到法律认可，我只要你的允诺和你亲人的祝福就心满意足了。”
　　那一秒，夏默谼沉默了。因为，秋晨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看着夏默谼没有反应，秋晨直接拉住了夏默谼的胳膊，用手拭了拭自己眼角的泪。
　　“我去提亲！只要你父母答应，我今天就把你娶回家。”
　　明明，两个人已经同居好久了。
　　蓦然，夏默谼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夏默谼并没有挪步，秋晨也步履也停住了。
　　“有一次，她通电话和我说，很感激我照顾你。从那语气里，我已经感觉到她知道咱们的事情了。”
　　倏然，秋晨又拉住了夏默谼的手：“我们去面对吧。有些事情就算现在不说，早晚也要坦诚。”
　　夏默谼虽然踌躇，但是脚步却跟随着心开始挪移。
　　……
　　秋晨拉着夏默谼到了夏默谼的家门口，发觉房门并没有关，看着刘萱雅在收拾着沙发边的包裹。
　　“阿姨！”秋晨拉着夏默谼进了屋子。
　　刘萱雅看着他们手牵着手，脸上有着淡淡的泪痕。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秋晨刚刚要启口，刘萱雅的眼眸就低垂了下来。
　　夏默谼始终没有抬头，他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包容自己太多的妈妈。
　　“你爱他吗？”刘萱雅低声问着秋晨，像当时李老师的提问一样。
　　或许，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谼谼……”刘萱雅呢喃出了那熟悉而亲昵的乳名，“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夏默谼抬起头，徐步走到了刘萱雅的面前。望着刘萱雅那噙着眼泪的眼眸，夏默谼紧紧地抱住了她。十几年了，他一直没有抱过她。当初，还是在襁褓里嗷嗷待哺；而今，他已是西装笔挺。
　　“妈！如果你同意，我会离开他。”
　　秋晨就在他的身旁，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然而，秋晨并没有嫉妒或是愠怒，反而是一份深深的感动。
　　他知道，夏默谼最爱的是他的妈妈，而不是自己。
　　他也从未想过取代刘萱雅在夏默谼心里的位置。恰巧，他也爱着夏默谼的这份孝顺。
　　“怎么会呢？”刘萱雅笑了，眼泪终于从那眼角落下，“你能摆脱曾经伤害你的人，找到你憧憬的幸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一秒，夏默谼落泪了。
　　自从初中到现在，夏默谼就没有在刘萱雅面前哭过。他总是在亲人面前佯装得无坚不摧，然而实际上却是脆弱不堪。那脆弱的眼泪，而今只能在秋晨的怀里才能释然。
　　“阿姨！”秋晨一个箭步走向前，“噗通”跪在了刘萱雅的面前，“让夏默谼嫁给我！”
　　刘萱雅并没有觉得这是一句玩笑话。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跪在自己面前提亲，看着他眸子里的那深情和认真的光芒，她真的动容了。她知晓，他们之间不是玩玩，而是认真的。
　　“不行！”刘萱雅松开夏默谼，用手搭在了夏默谼的肩膀上，“得是你嫁给夏默谼！”
　　那一秒，秋晨和夏默谼都笑了。
　　“谈婚论嫁这事儿以后再说，毕竟你们还小。现在，我只能把夏默谼交给你，让你们继续过着你们的小日子。”
　　就算如此，秋晨和夏默谼也很满意了。他们已经得到了夏默谼最重视的一份祝福。
　　夏默谼和秋晨还记得，刘萱雅在他们临走前说的那句话——钱不够记得找妈要！
　　看着自己的儿子西装笔挺，雄姿英发，还多才多艺，文采斐然。而今，就要属于另一个男生了。
　　或许，这么完美的男生终究是属于另一个男生的。
　　……
　　“其实……今天李老师还问咱俩关系来着！”
　　夏默谼浅浅笑着。他在和李老师闲聊的时候已经承认了。
　　“你怎么说的？”夏默谼故作忧虑地问他。
　　“当然是实话实说的！”
　　“乖儿子！做得好！”夏默谼摸了摸秋晨的脑袋。
　　“我是你老公！”秋晨义正言辞地说。
　　“我妈没同意结婚……”
　　“那是默许的意思，反正你早晚都会在床上叫我‘老公’！”
　　此时，夏默谼的手机响了。
　　“夏默谼，都快谢幕了你去哪儿了？”
　　电话里是操着一嘴武清味儿的黑胖年级组长。
　　“我马上就回去。”
　　……
　　秋晨给夏默谼送到了门口，挥挥手就又走了。
　　“你去哪儿啊？”
　　“去准备准备呀，今天得庆祝庆祝！”
　　“庆祝啥，庆祝你嫁人？”
　　“哈哈！”秋晨拍了夏默谼屁股一下，“这么快就等不及想喊‘老公’了！”
　　“滚！告诉你，咱们还是以前的关系，夫妻关系等你死了才有戏！”
　　“阿姨可都说让我嫁给你了，你这还娇羞啥？”
　　夏默谼一脸黑线。这孙子还“阿姨”“阿姨”叫着，连口的不改还想结婚。
　　算了，反正他神经大条，不用搭理他！
　　夏默谼推着秋晨，一边红着脸说：“快点儿去准备吧，要是吃不好喝不好玩不好，咱们明天就分道扬镳。”
　　“行！你要是回娘家，我就去找丈母娘要人去！”
　　“那是你婆婆！”
　　……
　　“夏默谼，你真是深藏不露！”
　　“你咋能那么帅？”
　　“你有对象嘛？”
　　夏默谼听到班里这些女生的夸奖，不觉脸红了。
　　“你唱歌弹琴那么好咋不告诉我？”张倩倩质问他。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张倩倩一听这精辟的回答，简直无言以对。
　　“不过也谢谢你，能够让我有一个能谈心不谈情的女生！”
　　张倩倩笑了。
　　“我咋和你谈情啊，要是谈情你家那位能把我大卸八块儿！”
　　夏默谼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的时候，秋晨的嫉妒心很强，但是很可爱。
　　每次看着秋晨无理取闹地维护自己，或是吃着谁的干醋时，心里就特别开心。就算自己被秋晨惩罚或是发泄，其实心里也乐得不要不要的。
　　夏默谼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秋晨发来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
　　这次，夏默谼没有翻白眼，唇角还溢出了笑意，回了同样的表情。
　　“你们打算去哪儿庆祝？”张倩倩问他。
　　“不知道呢，说要给我惊喜！”
　　“你可别到时候兴奋过度！”
　　“不会的！不是有惊无喜就行！”
　　此时，夏默谼看到了不远处的年级组长。
　　“我先走了，回头见！”
　　“拜！”
　　夏默谼撒丫子就跑了。因为他知道，要是被年级组长看到肯定会拉过去当作吹嘘的玩具。夏默谼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阿谀奉承，而这样势力的老师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逢迎拍马。
　　……
　　夏默谼刚刚进了地铁站，发现李老师也在等地铁。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性。
　　“李老师！”夏默谼礼貌地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老师转过头，看着夏默谼又换回了那身帅气的牛仔裤、运动鞋和长款外套后，她不觉笑了。
　　“你表演得很好！”
　　夏默谼并没有说“谢谢”，只是羞赧地笑着。
　　“他是我跟你说过的夏默谼。”
　　那男性伸出了手，夏默谼也礼貌地伸出了手。估计要是秋晨在这儿，肯定直接喊“师丈”！
　　“长得真帅！”
　　此时，地铁来了。夏默谼目送两人离开了。
　　夏默谼也不知晓，自己还能目送李老师离开几次。


　　第37章　Chapter37　灵魂的缱绻

　　夏默谼孑然走在柏油马路上，内心却满是憧憬，扬起的嘴角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