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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你在-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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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引起骚动吧！”
夏默谼苦笑着，没有回答。
当访问结束，编导送上了他最爱的奶茶，让夏默谼十分惊喜。夏默谼举着那杯奶茶，与主持人和编导合了一张影，并发布在了微博上。
当夏默谼结束录影，还是不忘和每个人说“幸苦”。哪怕只是场务，他也会欠身感激。
他并没有出钱买什么便当或是加餐犒劳他们，只是觉得一声感激胜过一切的物质。
当他回到休息室，发现薛敏然竟然睡着了，只有秋晨神色凝重地在镜子前抽着烟。
第67章 Chapter 7 等着你启口
烟雾氤氲了整个休息室，也同样渗入了在沙发上熟睡的女孩的鼻腔。
只是，她并没有醒来，像是恬静的娃娃憩息在夜晚的灯火下。
秋晨已经把电视关了，夏默谼望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不知该主动开口打破这沉默，还是被动地等待他先启口。
明明，他想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他也想告诉他：没有他的这些年好像是度日如年。
在刚刚的节目里，秋晨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为什么他高中毕业后没有上大学，明明他的成绩很优异的。
只是，他没有开口，可能是没有那份面对的勇气。
夏默谼拿着包，独自走了。
当晚，秋晨彻夜难眠。除了好奇，还有夏默谼未变的灵魂。十年了，他没有改变。
蓦然，他徐徐起身，拨了个电话。没有多久，就收到了一封E…mail。里面是一份十年前的高考成绩单。
高考后，秋晨就出国了，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成绩。现在，他竟然想去解开这不想触及的过去。
他先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旁边的分数很显眼——483。旁边还有各科的分数。但是，他无心去理睬。
终于，在最后，他找到了夏默谼的名字，和旁边的分数。
482！
他不相信成绩比自己优异许多的夏默谼竟然会比自己低一分。他挪动着鼠标，看到了令他咋舌的分数——文综、语文和数学依然是平常的水准，并没有发挥失常或是超常。但是，他的英语却很低，都没有及格。
如果是自己，秋晨不以为然，但是如果是夏默谼，他却难以置信。
是答题卡涂错了？可能是这样。真正的原因只有夏默谼知晓。
在考最后一门“英语”的时候，他是考场里第一个写完卷子的人，但是当他填涂答题卡的时候他却踯躅了许久。
当他走出考场的时候，他的唇瓣弯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自豪，也有感伤。
他没有忘掉，自己在填涂答题卡的时候，故意规避了一篇完形填空和两篇阅读的答案。
明明他对自己的答案多么自信，但是他故意填上了错误的答案。
那份自信的笑容变成了欣慰的笑意。他知道：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和他同校，即使那个时候他已经暗自做了离开他的决定。
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要这样做，明明知晓这个人会离自己而去。可能，那时候的他还不坚定吧，因为他还有着和他面对这个世界的勇气。
当秋晨想起那天他脸上的笑容，还有无助与欣慰的样子，秋晨恍若顿悟了一切。
不到半个小时，一辆跑车停在了夏默谼居住的酒店前。
秋晨在前台找到了夏默谼的房间，径直上去了。
秋晨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得冲动，但是他已经失去理智了。
深夜，他敲击着夏默谼的房门。许久，里面都没有声音。或许夏默谼睡了，但是他知道，夏默谼一直躲在门后。
终于，夏默谼始终无法冷漠，徐徐打开了门。
秋晨的脸上带着愠气，眸子里笼罩着可怖的云翳。
“高考是怎么回事？”
夏默谼的眸子低垂了些许，虽然他知道秋晨终究会知晓，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得来质问自己。
“旧事何必重提，更何况现在都没有意义。分开了就是分开了，我不想去想，你也最好别问。”说着，夏默谼关上了门。
秋晨伫立在门口，愠怒的火焰渐渐平息了。
他为自己赔上了前程，但是他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或许，他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想听他亲口解释。
他或许不知道，当夏默谼关上门，他已经倚在门后不觉潸然泪下。
他想告诉他自己是为了他，他也想告诉自己是有苦衷的，此刻他竟然开始自责起来。是他的一意孤行才让彼此失去了十年的联系，少了十年的回忆。
夏默谼也知晓：没有这十年的分离，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的自己。从年少无知到成熟担当，这段过程需要用寂寞去磨练。
夏默谼是一个矛盾的人，他也没忘了自己是天秤座的。虽然他已经不太相信这些，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那天夜里，秋晨没有回酒店，在车里不知不觉地过了一夜。
翌日，他是被一通电话叫醒的，是公司公关部的同事。
“秋晨，你知不知道夏默谼回家了？”
听到这样的话，秋晨自然是匪夷所思。他都快忘了，他还是有家的，他还是有家人的。
夏默谼也彻夜未眠。清晨，薛敏然敲着他的房门，夏默谼很快就来应门。
夏默谼衣衫完整，面色却有些憔悴，她不相信他有早起的好习惯。
“早！”薛敏然打了一个爽朗的招呼，“今天没有行程，所以你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我跟你去！”
夏默谼踟蹰须臾：“放你一天假，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行，”薛敏然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房间，“老板说让我跟着你，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
“他也说过我最需要的就是尊重我的隐私吧！”夏默谼的语气有些冰冷，与昨日的彬彬有礼相违。
说着，夏默谼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动车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天津的动车票都卖光了。
薛敏然似乎看到了他的失望：“你想去天津？”
夏默谼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手机。哪怕稍微晚一点的也行。
“我开车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回家看看！”
听到这句话，夏默谼才徐徐抬起头。
“你也是天津人？”
“我家在和平区，后来考到了北京，毕业了也留在了这里。”
“走吧！”薛敏然拿过了他桌子上的双肩背包，“我送你回去！”
夏默谼恭敬不如从命。显然，知道老乡的身份后，夏默谼便不再拘谨了。
路上，两个人并不是有说有笑，只是偶尔聊两句。
“原来你不会开车呀，为什么不去考驾照？”
“考驾照太麻烦，我也不喜欢开车，总会让人恼怒。”
“这倒是！”薛敏然表示赞同。
这辆车并不豪华，但是车厢里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夏默谼面前的是几个玩偶，车子的后座上也有好多。方向盘的套是毛绒绒的皮卡丘样式的，手档上也是同样款式的装饰。
“为什么想留在北京？”夏默谼问她。
“这里生活节奏更快，更适合我这种工作狂，等我拼够了，还是要回天津的。”
不觉，夏默谼阖上了眼眸。
薛敏然意犹未尽，但是听到无人应答，便侧过头看了一眼夏默谼。漆黑的睫毛弯起，恬静的睡颜像是个孩子。她无法想象，这样神秘而壮硕的男生竟然会在自己的身旁步入梦乡。
有些人的心房很难打开，哪怕他多么慈眉善目，你永远无法进入到他的内心世界。
夏默谼就好像如此。无论他多么得彬彬有礼，结果那只是表象，他内心所想永远只是埋藏在心里，用眸子里的那层浓雾掩藏。
薛敏然只是把他当作偶像，只想成为照顾他的人，然而却不想追求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日假寐的她听到夏默谼与秋晨的一番对话，她竟然产生了好奇之感。明明素不相识的两人，为何对话却有着久别重逢的感觉？
当夏默谼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熄火了。天色已有些晚了，日光恍若失去了午后的灿烂。
看着夏默谼徐徐睁眼，薛敏然带着歉意说：“抱歉啦，在睡前没问你你家的具体位置，所以想等你醒了再走！”
说着，薛敏然露出了那颗可爱的虎牙。
“怎么不叫醒我？”
“你昨天好像没睡的样子，想让你好好休息。”
夏默谼没有言语，但是心里很感动。
他不知道在他熟睡的这段时间她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可能是看视频、听音乐、刷微博吧。但是，其实他不知道，这个女孩足足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两个小时。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夏默谼带着歉意说，“我不回家了，直接去医院吧。”
听到这句话，薛敏然紧张了起来：“你病了？”
“没事，就是去看个人。我回天津的目的也是为了她。”
“原来如此！”薛敏然踩下油门，从京津高速口出来了，直接奔向市中心。
她开到了夏默谼说的医院，她刚刚把车停好，但是夏默谼却低声说：“介意在车里等我吗？”
薛敏然好像知道夏默谼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去病房门口等你，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也好！”
病房里躺着的是一名中年女性，呼吸机旁的萤幕上打印着的是她的心电图。薛敏然只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瞄到了一眼，但是并没有看清她是谁就被夏默谼关上了门。
这是一家比较高档的私营医院，里面的护士都是彬彬有礼，医生也都是医术高明的医生，不乏一些外国人。在这里，病人的隐私可以得到最好保护。
薛敏然不知道他为何来这里，也不知道他探望谁。但是，她知道，这对于夏默谼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第68章 Chapter 8 难言的秘密
两个人似乎都未发觉他们被狗仔跟踪了。对于夏默谼和助理去医院这事，足够他们炒作一番了。这两年也没有挖到什么八卦，但是从夏默谼上综艺节目开始，他们就蠢蠢欲动起来，总感觉会有大事发生。
夏默谼和薛敏然从电梯出来，准备离开医院。薛敏然注意到夏默谼的眼眶有些泛红，神情感伤，唇瓣没有任何笑意。
他们刚刚迈出旋转门，就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对于突如其来的灾难，显然把薛敏然吓到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被记者围堵。
“夏默谼，为什么要到医院，是你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听说你拒绝和‘福茉唱片’续约是真的吗？”
“昨天你第一次上综艺节目，可以说说你的感受吗？”
夏默谼面对突如其来的访问并没有怯懦，唇瓣依然弯着那熟稔的笑意。
“我的身体很健康，谢谢大家的关心！至于续约的事情，只能说还在洽谈中，因为我之前准备休息充电，但是最近好像事业心重了，觉得还是再努力一阵子吧！综艺节目呢，觉得第一次能当着大家的面敞开心扉地说一些话，是个享受的过程，希望大家到时候记得收看！”
夏默谼并没有黑脸，只是礼貌地回答着每个问题。狗仔对于他的彬彬有礼也不好意思提高语调或是问一些刻薄的问题。
“最近的感□□业怎么样？”
“没什么起色，但是我相信缘分！如果命中注定，终会有缘重聚。”
“这么说你已经遇到了你喜欢的人？”
夏默谼有些羞赧，他在十多年前就遇到了，而今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旁。
“夏默谼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还是趁着年轻多打拼一下事业吧，恋爱这种事情不急！”
说着，薛敏然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
“如果大家有什么其他问题的话，过阵子应该会举办记者会，未来的计划我也在昨天的访谈节目里透露了，还是希望大家收看吧！”
有些记者虽然还想追问，但是看到夏默谼的深鞠躬便停止了追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默谼上了车，脸上的笑容也收起了。
薛敏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在前十分钟还黯然神伤，此刻就能满面红光？
或许，他只是在演戏罢了。
虽然她从未听说夏默谼演过戏，但是她能感觉到，夏默谼有着当演员的潜力。
薛敏然把夏默谼放到了一家小区门口，便驾车离开了。她很识相，知道夏默谼是不会请自己上去坐坐的。
临走前，薛敏然特意在小区里面饶了一圈。小区并不豪华，只是几十年前的砖瓦楼，没有一丝气派，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安详。
夏默谼有了不少积蓄，但是他却没有买新的房子，因为他始终眷恋着自己的家。
夏默谼上了楼，洗了个澡。
这个家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但是却没有什么粉尘。他走进了他父母的房间，那张结婚照依然挂在床头上。
帅气的父亲和优雅的母亲依然光彩夺目，但是夏默谼却不愿欣赏，心底的感伤不觉涌上了眼眶。
那架电钢琴依然矗立在自己的屋里，床也一样，只是床单换了，换成了他最喜欢的小麦色。
原本的三口之家如今只有他一人，但是他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当晚，秋晨就赶到了天津。
他没有忘记自己怒骂薛敏然的样子，让他险些失去了理智。
“谁说他的自由时间就能肆意了？“”
“谁让他在记者面前说那些话了？”
“谁让你们回天津了？”
“你是哪里来的权利来替我做决定？”
薛敏然一声不吭，任由他发泄。
在薛敏然告诉他夏默谼的住址后，秋晨却沉默了，直接撂下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他就开到了夏默谼的家门口。
夜晚的灯火依然阑珊，似乎映着他脑海里的那些回忆的片段。
那些并肩携手、那些嬉笑打闹、那些言不由衷……
秋晨睥睨着，却是在逃避着。
他锁上了车，看到楼下的对讲门，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门，结果依然可以开开。
十年了，看来这里的物业依然没有修缮它。
四楼转瞬就到了，秋晨按了门铃，但是无人应答。索性，他将按门铃变成了拍门。
夏默谼从沙发上匆忙起身，从猫眼里看到秋晨不觉一惊。
夏默谼依然穿着那身衣服，脸上露出淡淡的疲惫与哀伤。
他打开门，却没有开灯。
秋晨看到他，粗暴地推了他一下。
夏默谼不觉，头竟直接撞在了鞋柜上。
黑暗里，秋晨也没有注意，只是凭借楼道里微弱的灯光指着夏默谼说：“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行动！”
夏默谼徐徐起身，却没有捂住刘海下的伤口。
“就因为你是我经纪人么？”
这么一问，秋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但是，夏默谼冷漠的语气却让他着实愠恼。
“不，因为你是的我的‘摇钱树’，只有让你出名、让你成功我才能做到名利双收！”
听到这句话，夏默谼心如死灰。他不知该如何应答，如果这是秋晨的报复，那夏默谼只能独自消受。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世界重新回到了黑暗之中。
“从现在开始，我对你所有的好都是为了成就我，而不是你！”
秋晨转过身，径直下了楼。
夏默谼徐徐起身，进了屋子，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张床，两个人曾经共枕过，也曾经说过一生一世的诺言。
刚刚的那些话却成了最好的对比物，让所有的美好都湮灭在这些无情的话中。
夏默谼不知晓：自己是否还能找到那些遗失的美好？
但是他知晓：他已经快要失去这个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人了。如果那是他想要的，那他只能满足他的心愿了。
沉浸在爱里的人无法自拔，也失去理智。如果他真的懂他，他怎会不知晓那只是一句气话。
夏默谼在寂寞与失落中入睡，又在寂寞与失落中醒来。
明明晨光熹微，恍若释着新日的光明。他的心却无法明媚，像是深夜翩跹的落叶，在不觉之间已泛了黄迹。
冰箱里没有什么吃的，但是夏默谼也不饿。
十年来，他没天吃的饭不超过两顿，有的时候甚至一天一顿饭。纵使如此，他也没有变瘦，肌肉也没有退化，依然是壮硕与阳光。
秋晨却早已发觉他比以前瘦弱的许多。明明是不在乎的人，却还是能铭记他以前的样子。
变化的是人心，不变的是真情。哪怕用多少理由说服自己不爱一个人，爱就是爱，用什么都无法掩盖。
夏默谼下午就要赶回北京，因为晚上有一场演唱会。
那场群星演唱会一开始邀请了夏默谼，但是夏默谼却回绝了。可是，就在几天前夏默谼却又希望参与，使晚会的主办方尤为吃惊，原本惨淡的票房顿时回春了。
主办方又重新绘制了海报，将夏默谼放在了最前面，但是却遭到了夏默谼的反对。
出席演出的都是一些老艺术家和并不当红的歌手，他的参与只是为了帮助主办方赢回票房罢了。更何况，今天他去的这家医院也是那家企业的老总帮他联络的。
夏默谼的到来也让粉丝卓然吃惊，纷纷购票支持。
夏默谼也在网上发出微博，现场演唱的歌曲由粉丝决定，现场点歌，这也着实成了一个卖点。
夏默谼刚刚订好了城际快车的票，薛敏然便打来电话，问夏默谼何时启程。若不是这通电话，夏默谼都快要忘了这个助理了。
“需要我开车去接你回去吗？”
“不用了，我已经订完了车票了，我等会儿自己从天津站上车就好了。”
“不行，”薛敏然的语气很坚决，“如果让秋晨和公司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说的，我习惯了一个人了。”
“不行，”薛敏然的语气又坚决了些许，“我是你的助理，所以你以后就不用一个人了，我还在呢。”
她的语气虽然坚定，却有些娃娃音，对于夏默谼而言却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夏默谼最终心软了，退掉了车票，跟着薛敏然回去了。
薛敏然很天真，也很稚嫩。她不听那些悲戚的音乐，只听一些欢快的中板歌曲。
她知道夏默谼喜欢听张韶涵的歌，所以在手机里下了好多她的歌，在车子上用音响放出来。果然，这次夏默谼没有关上，反而聆听起来。
“为什么这么喜欢张韶涵？”
“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中板的歌？”
“因为不悲伤，听歌就是为了让心情愉悦。”
“看来你不适合听我的歌。”
夏默谼唱过的都是抒情慢歌，无论是翻唱还是原唱。
薛敏然还记得夏默谼唱过一首《琼珠》，里面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夏默谼空灵的声音与一只竹笛和鸣。
脑海里恍若浮现着一片竹林，散发着历史的沧桑。
“你的歌也很好听，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歌，例如……”
说着，她把音乐切换成了《淋雨一直走》。她一遍哼着，手指一遍跃动着。只有夏默谼能够在这样的一个司机旁安然地坐着了。
不觉，夏默谼的唇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晚上秋晨也会去！”
听到这句话，夏默谼那罕见的笑意又烟消云散，似与那歌声一同留在了这条高速路上。
第69章 Chapter 9 失散的情歌
除了熙来攘往的人群和更多鳞次栉比的大厦外，北京的深秋与天津的深秋相差不多。
北京已经失去了老舍先生笔下的“京味”，都市化的城市也将四合院渐渐吞没。
夏默谼是压轴出场，但是却早巴巴地就到了后台。
造型师拿来了几件衣服，夏默谼并没有在意，只是薛敏然在细心挑选着。
“这件蓝色的水手服怎么样，看上去很时尚？”
夏默谼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这件黑色的燕尾服怎么样，很帅！”
夏默谼依然沉默着，看着手机里的新闻。
蓦然，秋晨进来了。看着夏默谼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薛敏然却在给他选衣服。
造型师对自己的时尚品味很自信，觉得他穿上这里的任何一件都会很合身的，没想到夏默谼竟然一件都看不上。
蓦然，秋晨走近衣架，拿出了一件他们最没有想到的一身衣服——一条黑色的阿迪运动裤和一件太白色的卫衣，卫衣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他并没有给夏默谼看或是听取他的意见，只是霸道地交到了薛敏然的手上，便转身离开了。
薛敏然走近，想给夏默谼过目，结果夏默谼看了一眼，眸子里露出了一丝感伤。
薛敏然知道这件也不满意，准备扭头去换，结果夏默谼竟然起身，拿过了衣服，在鞋柜上选了一双黑色的Nike篮球鞋和MLB的棒球帽，直接进了更衣室。
当夏默谼出来的时候，造型师和薛敏然无不赞叹他的穿衣风格与搭配能力。其实，这不光是他的功劳，而是秋晨的。这个世界上，只要秋晨能知道他穿什么衣服最合身、最帅气。
《爱我别走》《写一首歌》《爱的代价》《可惜不是你》《红豆》……
一首又一首的老歌过后，终于迎来了晚会的高潮。
当夏默谼登场，直接将晚会的气氛点燃到了爆点。
他一身休闲装，唇瓣弯起淡淡的笑意，唱着一首串烧歌。
《遇见》《雨爱》《勇气》《我爱他》《小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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