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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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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季文,你快点!我都不敢咽口水,你这是要憋死我是吧!”
  梁季文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突发奇想地要整整那个小祖宗,结果没整到人就算了,自己还出了糗。身体好的人一般那活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梁季文本来就是持久型的,再被湛九江这么时不时地催促一下,动作就更慢了,梁季文听着外边的嚷嚷声,第一次觉得自己养了只小白眼狼儿。
  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都将近八点,湛九江嚷嚷着肚子饿,行李里面有小零食也不吃,还要在梁季文身边捣乱拖时间。
  吃了两大碗的豆脑和俩大馒头,湛九江就说吃饱了。梁季文不咸不淡地问:“刚刚不是还说快饿得要昏过去了吗?”
  湛九江就当没听见,其实他一点也不饿,毕竟昨晚上都吃了那么多的肉了,他就是想要看梁季文给他收拾烂摊子的样子。
  吃完早饭,两人就要开始干正事了,他们先是去了房管所,不过现在住房问题普遍比较严峻,自然没有什么收获,两人又去了钢铁厂附近的小区转了一大圈,还是没收获,但是中午在路上吃饭的时候听说有人想卖房,但问清楚了地址,又觉得不合适,地方倒是不偏,但离钢铁厂太远了,要是住那里的话还得每天早起俩小时骑车过去,还不如不买的。
  主要是这时候属于私人的房屋太少了,解放那会,手里房子多的就要被划分出去,再后面wen革开始,那更是恐怖,不少人都受不了那罪,直接把房子贡献出去了。
  在外边跑了半个上午也没少收获,两人也不急,下午梁季文就带着湛九江出去玩。锦杉城东边是钢铁厂、纺织厂、煤矿一系列的工厂矿厂,居民活动很是密集,相应的,西边的城郊就比较空旷,风景也比较好,尤其是几个小丘陵边有一条很是清澈的河流过,带着一些树叶花瓣,看起来很漂亮。
  尤其今天是风和日丽的天气,很舒服。梁季文整理了一大包的东西带上,两人在河边搭了火堆,烧了汤,烤了肉,又玩了一会水。
  湛九江一头扎进水里,贴着河底,慢慢朝梁季文那边游去,然后趁着梁季文不注意,猛地扑过去抱住他。
  “噗!”梁季文吐出了一口水,又咳了几声,梁季文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湛九江冲过来抱梁季文的时候,用力过猛,脑袋撞上了梁季文,不小心呛了一口水,吓得梁季文赶紧带着他浮上岸,给他轻轻拍着后背。
  然后等人恢复过来了,单手就把他架在自己的左臂上,给他当人肉御辇。湛九江得意洋洋地仰着脑袋,觉得自己的气度简直非凡!如果忽略掉只穿着四角裤的裸。体的话。
  闹腾了一整天,两人在天黑之前回到旅馆,这次两人都没去澡堂,而是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后才从窗子翻出去。两人的身手都不错,三楼的高度不是什么问题,三两下就解决了。确定了一个比较偏僻安全的地方后,梁季文掏出他那一堆瓶瓶罐罐,两人互帮着把对方打扮成几乎完全不同的人。
  不得不说,湛九江的医学天赋是很不错的,他对但医生没兴趣,但对药物药理的研究很感兴趣,梁季文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一些,他总是能很快地融会贯通,然后举一反三地想出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
  当初梁季文拿出来的易容药剂是最普通甚至是比较次的那一类,比湛爷爷手上的要高级一些,但也是哄小孩玩的那种。让梁季文没想到的是,湛九江有能力将它一点点改进,梁季文当时是很惊讶的,最普通的易容药剂药方大家都知道。但更高深的,那只有祖传或是特殊部队的人才知道。就算是他,也只能做出一些中等偏上的药剂,最上等的药剂都是掌握在家族手中,不轻易外传。而湛九江,几乎是靠着自己的摸索,用了七。八年的时间,就能做得比他还要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等的药剂都是掌握在家族手中,不轻易外传。而湛九江,几乎是靠着自己的摸索,用了七。八年的时间,就能做得比他还要好了。


第69章 
  黑市的收获还算喜人; 全国票证都是比较稀有的,锦杉市比他们镇要发达许多,对全国票证的需求量更大,许多人要因为各种原因去外地。粮票油票都是时间和地区限制; 到时间还没用; 那就只能浪费了。
  一斤的全国粮票能换一斤二两的地方粮票,或者一斤地方粮票搭三毛钱。
  两人揣着一口袋的票和钱回来,五十斤锦杉市的粮票; 六斤油票; 十三块钱,还有零零散散的其他粮票。回来的时候看到有血多偷偷摸摸卖老物件的,湛九江挑挑捡捡买了不少。准备收手的时候,又看到一个他感兴趣的东西; 小摊摊主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蹲在比较隐蔽的拐角处; 面前摆了三个小物件; 身边没有别的东西; 看起来是随时准备跑的状态。
  这些都是当年他和村里人去大财主是偷偷留下来的,不是很起眼; 三个小东西既不是金也不是银,没多少人理会。他偷偷昧下这么多年也没怎么为三个东西保养过; 随手就放起来了。昨个儿他来城里卖粮的时候,家里婆娘收拾出来准备扔。他想着既然是从财主家抢来的东西,可能也值不少钱; 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过来卖一卖,但摆了一整天,也没见人要询问的意思。
  湛九江自小被湛爷爷偷偷教导,这些年在镇上的黑市里淘换来不少东西,眼力也逐渐往上走。不过他们村周围的几个小镇毕竟是小地方,也没淘换到什么国宝类的东西,但好东西也是不少的。经过他手的东西,其中一个就有元青花,官窑出品,精致漂亮,当时是被人当普通的瓷碗拿出来卖的,被他花了三毛钱买下来。
  湛九江看了几眼,很快就兴致缺缺,木头是好木头,但雕工不行,价值只在那点木头上了,梁季文看了两眼,问了一个价格。
  老汉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别的人再出现,悄悄对梁季文说:“一块钱。”
  湛九江听了就把木头放下了,拉着梁季文就走。
  老汉卖了一天,才见倒俩问价的,那里还放过啊,连忙说:“三个一块,三个!”这东西放他们家也就是浪费,一个木头摆件儿,一个只能装屁点大的盒子,一个看起来还挺好看其实什么用处都没有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卖了多少还能有点钱。
  湛九江继续头也不回地就走,倒是梁季文拉着他停下来,准备付钱。
  “你买那东西干嘛!”湛九江今天晚上收获了一个不错的洗笔和好几本书,价值比这三件木头可要大多他,他也就没兴趣买了。锦杉市还有很大的潜力,湛九江不想花钱在没用的地方。
  “五毛钱,不能再多了!”湛九江还价,既然梁季文想买的话,那湛九江就帮着他把价格压下来。
  “不行,这是从大财主那里抢出来的,绝对是好东西,九毛钱,不能再少啦!”
  梁季文笑眯眯地看着湛九江帮他砍价,最后在七毛三分钱拿下。
  别看就这几分几毛的,到有情况的时候那就是能救命的钱。再说了,两毛钱在黑市里也能买上一斤粗粮咧。
  老汉拿完钱,一溜烟地就跑了,黑市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每个月都有好些个人被抓进去坐牢的,老汉也是熟手了,七拐八绕一下就不见人影。
  湛九江虽然觉得这木头不值这价钱,但钱已经花了,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这个应该是一个钻戒盒吧,等你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偷偷买个戒指,正好用得上!”湛九江酸溜溜地说。
  “想什么呢?”梁季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把戒指盒放到他衣兜里,拉着他去吃宵夜。易容药水只要不用特殊的洗剂冲洗,它的有效期就能好72个小时,两人特地找了家离黑市隔 了七八条街的国营饭店,要了两碗炸酱面,吃了才回去。
  偷偷摸摸地爬回房间,用梁季文早就打好了的两壶水,洗了脸,再擦了把身体,最后冲了个凉水脚,湛九江就迫不及待地地扑到床上翻开买来的那几本书。
  书在这年头是很危险的东西,除了红。宝。书,有时候连上学用的教材都能被当成证据给判个罪名。全看有没有人举报还有抓人的红。wei。兵的标准。要是碰上个连上学教材都不认识的,分分钟带走不解释。所以很多人都把书拿来当柴火烧,或者来卖废品。湛九江手里的书就是当废品买来的,找的借口就是回家当烧火的引子。
  书可能被拿来当过垫脚的,半本书的中间一大块地方都有磨损,书皮早没了,中间也缺了许多页,可能是被人撕了上厕所时用的。湛九江一共买了十一本书,不过只有两本是他要的,其他的都是小学初中的教材,全部被他当垃圾扔进垃圾桶了。
  湛九江拧干抹布,心疼地给书的每一页擦去灰尘,然后将破掉的地方慢慢修补好。梁季文想给他帮忙,湛九江怕他一不小心使劲儿就把书撕了,被他赶一边去了,自己给床垫了件干净衣服,这样就能当工作的书桌开始使用啦!
  梁季文看他做得全神贯注,也不去打扰他,翻出昨天买的钉子,用尖尖的顶端没入小猴木雕的身体,好几根铁钉插在小猴子身体上,然后按住其中一根钉子,手腕轻轻一扭,猴子就被一分为二,一层木壳就被撬了下来。
  没了猴子木壳,立马的东西就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好几块小木头挨着一起,两块都是未经雕刻的原木,另三块是大小形状各不相同的木牌,小木头们被一层厚厚的蜡层给包裹住,香味并未散发出来。
  小猴子木雕的机关做得很巧妙,连接处十分细密,纹路也十分自然,虽然湛九江并未发现异常,梁季文的五感更加敏锐,木雕一入手,虽然有蜡来平衡重量,但还是和正常的有所不同,再一看机关处几乎微不可见的细纹,梁季文就能肯定这里面绝对有猫腻了。
  虽然隔着蜡层,但梁季文的眼力也不差,那五块沉香木,绝对是品质上层的好木头,不然也不会让人费尽心思地保护起来了。
  修补书籍是个大工程,湛九江努力了一个多钟头,也只是把两本书擦净后略略修补了一些较好粘贴的地方。
  时间不早了,两人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九点还过几分钟,又过了这么久,湛九江的眼皮已经能感觉到沉重的意思了。梁季文早就把该收拾的全收拾好了,现在正躺在床上看书呢,当然这书可不是今天买回来的这两本。
  湛九江伸了个懒腰,把东西一收,就要准备上床睡觉。
  “咦,这是什么?”湛九江看到被包裹着的沉香,拿起来对着灯看了一会儿,突然喊道,“梁季文,你这东西哪来的?”
  湛九江很是兴奋,拿着只比大两圈的“石头”跳到床上,一手掀开薄薄的被子,梁季文顿时就露出只穿着内裤的大长腿,要是平时湛九江还会看两眼占点便宜,但他现在只是双眼发光地盯着里头的木块。
  “喏,你在看看放在他旁边的小猴子。”梁季文看着书,头也不抬地说。
  湛九江又兴奋地跳下桌子,将小猴子拼起来,看看手里的“石头”,再看看小猴子,嘿嘿直笑。
  “梁季文,你快把其他两个也拆开看看,万一里面也有呢?”
  梁季文拍拍身边的位置,湛九江屁颠屁颠地跑上床,盘腿坐在梁季文身边,推着他催促。
  “梁季文,你说我运气多好啊!随便看个东西就能发现好宝贝!”湛九江绝口不提他嫌弃木头的事情了,要知道,三个木头物件儿里面最看不上眼的就是这个猴子木雕了。虽然猴子的雕工很差,但湛九江最讨厌猴子的原因,还是因为之前在大青山里面被猴子拿石头砸过,虽然梁季文带他去找过回场子,但他还是讨厌猴子。
  “恩,小河真棒,我们该睡觉啦!”湛九江才不想睡呢,倒在梁季文的身上死缠烂打地要让他把剩下的两个打开。
  “别闹!”梁季文在他的屁股上来了一下,视线没有离开书本,语气平平地说,“三个里面就只有这个才有,我都看过了。”
  “要是还有别的你没发现的机关呢?要是。。。。。。”湛九江继续发挥他胡搅蛮缠的功力。
  梁季文觉得实在太晚了,明天还要去拜访江厂长,睡眼惺忪地过去可不好。没功夫去应付湛九江的念叨,他直接强硬地把人抱起来,塞进被子里,大手盖在他眼睛上,另一只手帮他扯好被子,然后把他脑袋上的头发弄好,免得明天又是一头鸟窝。
  “睡觉,明天回来了我再帮你开开,行不?”梁季文靠在他的耳朵边,压低了声音。
  “好吧。”湛九江鼻尖萦绕的是梁季文的气息,脸上盖着梁季文的大手,身上是梁季文给他盖的被子,湛九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稀里糊涂地就闹腾不起来了。
  梁季文得到回复,就松了手,扭过身子要去关灯。
  “等等!”湛九江舍不得梁季文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连忙拉住他的手。
  “嗯?”
  湛九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的动作就是下意识的,没考虑那么多,做了之后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难得直接说——我舍不得你,你再把我眼睛捂起来呗。
  “安心睡吧。”梁季文突然,然后把手在此盖在湛九江的眼睛上面。
  湛九江很确定自己没把刚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湛九江才安静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梁季文能感觉到湛九江长长的睫毛在他掌心划过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他也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湛九江拉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莫名的窃喜涌上心头,有点乱,但他确实很喜欢这种状态。
  梁季文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盯着湛九江安睡地半张脸,很安心,但又有一股恐慌感笼罩了他。
  看着这个逐渐从少年蜕变成青年的小竹马,梁季文久久未动。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70章 
  晚上睡迟了; 但早上还是要早起。不出梁季文所料,湛九江懒床的功力又上了一层楼。
  “我不听我不听!”湛九江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袋上,双脚乱踹,用行为诠释了什么叫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起来!”梁季文和他的作战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 耐心也要告罄了; 大手一抓湛九江的两只脚,拖着脚踝就把人拖起来。
  “起不起?”
  “啊啊啊——梁季文你个。。。。。。”
  “别闹了,起来吧。”
  梁季文突然松了手; 把湛九江抱起来坐好; 突然就出去了。
  “额。。。。。。”湛九江被这转折弄得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不对劲,湛九江觉得梁季文很不对劲。湛九江也不闹了,麻溜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飞快地穿好衣服裤子,跑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梁季文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豆花馒头腌萝卜; 一碗放了油条渣的咸菜的是梁季文的; 一碗什么都没放的是湛九江的。北方几乎不卖甜豆花,每次都是梁季文买回来什么都不加的豆花; 然后再给撒上果脯白糖。
  “我要加覆盆子的,多放一点!”
  “行。”
  湛九江觉得今天的梁季文有点怪怪的; 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股别别扭扭的劲儿。
  “梁季文,我下次一定不赖床了。”湛九江以为梁季文是因为他懒床而生的气; 喝了半碗豆花,讨好地给梁季文夹了一粒果脯。果脯甜甜的,带着清香,有些微微的湿润,吃起来很好吃。但梁季文正吃的是咸的,就有点犹豫,湛九江直接就把果脯夹到梁季文的嘴唇上,眼巴巴地等着他张嘴。
  梁季文知道湛九江想岔了,知道他敏感多心,他不想让自己影响了他,张嘴吃了,也给湛九江夹了一块腌黄瓜,黄瓜是自家腌的,脆脆的,带着丝丝甜味,湛九江高高兴兴地张嘴吃了。
  两人吃好早餐,提上梁季文准备好的一大包东西,正好掐着点赶上了去钢铁厂的公交车。
  他俩没直接去钢铁厂,而是先去了钢铁厂的员工宿舍。
  “你好,请问江厂长在家吗?我是来厂里报到的湛九江。”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六岁的十六。七岁的少女,看到温和的湛九江,俏脸一下就红了。
  少女红着脸对他俩说:“麻烦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人。”说完,红着脸就跑了,“小姨,有人来找小姨夫。”要是平时的话,她肯定就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但在异性面前,尤其是俊俏的异性面前,总是要收敛一些性子的。
  少女一喊人,马上就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但很温和的女性过来,带着些许歉意,说:“老江昨晚工作太晚,直接睡在厂里了。”说着,就侧身让他们进来,让少女去倒水,“之前就听老江说起过你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啊。”
  梁季文有些尴尬,知道江夫人是将他们误会成要到厂子里报到的两个新人,便把东西递给她,说:“这是家里长辈让我们带来的,都是农村的土产,在家地里养出来的,就是带来给你们尝尝鲜。他爷爷说了,工会就是工人的家,九江虽然不是工人,但也同样是抱着为人民服务的想法来的,你们就是他的长辈,教训的时候别留手,我们九江皮糙。”
  梁季文这么一说,江夫人也缓过神来了,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有些尴尬,好在刚刚没有直接叫错人,而且梁季文表现得也比较知趣,便也笑道:“九江是个好孩子,那么多人里,我看就他的思想最好,成绩也最漂亮。现在愿意在思想上为人民服务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去在行动中建设美。丽社。会,可中高层的管理人员是越来越少,我们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个九江这样既能在行动中实践,又能在思想层面上进取的好青年。你放心,九江在这里肯定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江夫人虽然不是厂长,但她在钢铁厂里也有一个不小的职务,说的都是漂亮话,让人听着舒服,也不用做出实际的承诺。
  “您能这么想就好了,以后他给您添的麻烦多了,您就得烦啦。”
  梁季文和江夫人来回客套了许久,湛九江一直不怎么说话,装作内向害羞的模样,低着脑袋听他俩说话,江夫人的外甥女坐在他对面,也低着脑袋,时不时用眼睛去偷瞄湛九江。
  “江夫人,家里长辈的意思,是能不为厂里添麻烦就不添,厂里的住房压力大,我们都知道,所以就想着自己找间房子,要买要租都可以,但我们乡下来的,对大城市一点都不了解,想着您在城市里住了这么久,人脉也广,能不能帮着注意一下?”绕来绕去,梁季文终于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江夫人松了一口气,大早上的两人带着东西来他们家,她还以为又是要来让他们解决住房问题的,既然房子自己解决的话,江夫人脸上的笑容就真实了很多:“人脉广算不上,不过我倒是还真知道一家有要卖房子,而且里厂子也近。”住房问题一直是个大问题,像去年,厂里一共才三间房的配额,报名的愣是有好几百号人,这还是通过限制剔除掉一些的。
  分房子的那段时间,他们家简直朝得没法住人,每天都有拖家带口地求房子,分好房子后还有人气不过跑去举报他们的,好在夫妻俩平时做事比较谨慎,没被抓着把柄,不过也因为这样,江厂长升职的事情又要停一阵子了。
  江夫人带他们到过道里给他们指了一栋,高有四层,长有好几百米的楼,对他们说:“这地方以前是资。本。家盖起来给工人住的房子,后来被收缴了,当时资。本。家家里的一个管家协助有功,奖励了一间屋子,就在最边上,四楼最大的房间。那个管家后来到自行车厂里当了干事,他就一个女儿,也有出息,房子不缺。那房间他一直空置着,早就有想卖的意思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过那房子好多人惦记着,想让他捐出来,你们去买下来的话,有几家可能有些不乐意。”
  梁季文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如果要买房子的话,不是有人不乐意,而是有人要和他们拼命。不管他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湛九江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点,而且他觉得那里人还是太多了,人多嘴杂,没私人空间,买不买还不一定。
  虽然心里觉得那地方不是很适合,但梁季文还是谢过了江夫人,又聊了一会儿,江夫人也到了要上班的时间了。湛九江把东西一一从包里掏出来,江夫人连忙拒绝,她是怕了,万一有人再去举报的话,这些东西就能让她和他丈夫游。街去。
  “江夫人,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自己产的,你都说工会里面大家伙都是一家子了,那你当我们姐姐也不为过,我们给姐姐那点家里的东西,谁又会说什么?而且谁知道我们给你送了东西?都是为美好社。会奋斗的人,互相分享点东西没有错!”梁季文劝道。
  江夫人一看湛九江掏东西的动作,就明白了,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不再推辞,让外甥女去厨房拿了一包糖,虽然少,但是个心意。
  江夫人脸有些红,对自己收礼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江厂长每月的工资,又狠狠心。对两人说:“别一口一个江夫人地叫了我可没那么高的地位,叫齐大姐就成!”
  湛九江提着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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