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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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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质,但努力克制着。那一刻,梁季文鬼使神差地就把手握上去了。明明是这么热的天,明明是运动后满是汗的身体,但手冷得和冰块没什么两样。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以后再慢慢改吧,他对自己这样说。时间还很长,对湛九江,他狠不下心。
被梁季文有力的大掌包裹着手,湛九江只觉得刚才血液逆流而血气全失的身体,又渐渐回暖了。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特意落后梁季文一小步,看着梁季文结实挺拔的背,他只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回到家,梁季文撸起袖子要给他煮饭,湛九江把他推到一边去了,给他接了水,掺了一点热水,又给他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把他推到浴室里,让他快点洗个澡。
梁季文抬手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讪笑。他在警察局里待了近十天,天气热,身上一身一身地出汗,但是局里为了大局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不然他出规定的范围,给他找了一些书本和报纸,一日三次地给他送饭,也没啥人想着天天给他送水洗澡。梁季文天天和这些公安聊天,也不好意思抱怨没水洗澡,就这么过下来了,十天他就洗过三次澡,对应地,他就换了三次衣服。
梁季文迅速把自己收拾干净,出去就看到湛九江在烧水洗菜。梁季文靠在门框上倚着看他。
“看啥看?”湛九江抬头看他,虽然已经被他哄好了,但还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就那么点水就洗好了?再去搓一遍!”他把还没开但是已经很烫的水到进木桶,又推着他让他去洗。
还不忘叮嘱:“多搓点肥皂。”
“不怕我把你肥皂盆子木桶都给污染了啊?”梁季文开玩笑地说。
“我不嫌弃你脏。”湛九江推着他,随口就说。
梁季文就笑着把他脖子勾过来,在他右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两人都愣了一下。梁季文这么做完全就是顺手而为,但现在两人的关系,这么做显然不太合适。
湛九江呆愣愣盯着他,过了几秒,梁季文晃过神来,轻咳一声就要退后一步要和湛九江拉开距离。
湛九江咬了一下嘴里的嫩肉,一鼓作气扑过去,抱着梁季文的脸就下嘴啃。他没有章法,也不懂什么叫接吻,嘴唇碰上梁季文就不动了。
梁季文感受着梁季文柔软有弹性的唇瓣,脑子有些发懵,两人都已经不小了,而且两人都注意到了对方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暧昧意思,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推开对方,然后把湛九江说教一顿,告诉他这是不可以的,用比较委婉的方式。但他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鼻息,颤抖的睫毛,很不忍心。
但再不忍心,他还是要推开的。梁季文抱着湛九江,眷恋地深吸了一口湛九江的气味,然后轻轻将湛九江扯开,用玩笑的口吻说:“怎么还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动不动就亲人?”
第78章
梁季文被推进去洗头洗澡; 湛九江出去炒菜,这时候也到了下班的时间了,走廊里满是煮饭烧水的声音。湛九江家前面的声音格外大。
“九江啊,今儿又吃肉啊。”房子虽然结实牢固; 但隔音效果不好; 梁季文在浴室里,还能听到走廊上陈秀丽那副酸溜溜的尖细声音。
湛九江好脾气地说:“我哥过来看我,怎么着也得给他做点好的。”
陈秀丽一听是他哥来了; 心下一惊; 但还是不死心地问:“哪个哥啊?”
“陈秀丽同志,人家的家事你问那多干嘛?水都要满出来了,还不快关!”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妈朝陈秀丽喊。
湛九江看着,笑容不变; 但什么都没说。
过去这半个多月里,他的人际关系在慢慢的改变; 尤其是小楼这边变得格外明显。
一栋四层楼; 就一楼院子里有十五个水龙头; 每天接水是个麻烦活,尤其是他们四楼的; 接水麻烦,提水更麻烦。梁季文正好接了一根管子到门口; 湛九江就干脆再去买了一根软管,接到了走廊的最角落里,方便给大伙接水。不过水也不是白接的。这时候用水可是要用自来水票的; 但和楼下水龙头一样每人均摊也不公平,干脆湛九江就拿在墙贴了一张大纸,每家的门牌号写上,每接一桶水就在上面划一横,一个正五桶水,桶是湛九江特意去买来放着的。
月末要交自来水票和水钱的时候就按那个每家出钱。湛九江不但不赚他们钱,自己还贴了钱进去,邻居又是高兴又是不好意思,和湛九江的关系也就好起来了。这么多天了,也没见谁偷偷接了水不划线的或是少划了的,就算有,也有人会指出来,义正言辞地让他补上,反正不能让湛九江吃亏。
有了这一个水龙头,湛九江在小洋楼的地位那是绝对动摇不了了,房产已经彻底归湛九江了,也有想动小心思的,但受了实惠的大妈大爷们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湛九江受欺负,一来是因为湛九江这小伙子确实不错,二来是怕湛九江被排挤出去,就没人给他们行方便了。
湛九江不但没受什么欺负,而且现在已经是四楼最受欢迎的人啦!今天这家送点木耳,明天那家送点青菜,东西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心意。
炒了个木须肉,红的黄的绿的,油汪汪的看着就十分有食欲,湛九江在炒着,打水的人在排着队,闻着这香味齐齐低头看脚尖。站在湛九江身后的是占着位置等他爹回来的三丫,小姑娘在家里不受重视,几乎被碰过肉,闻着这香味肚子直叫唤,她不敢让别人听到肚子叫唤的声音,就微微弯着身子,捂住肚子想让声音小一点。
湛九江听力不差,听着这声音挺不是滋味的,他这半个多月就煮过两次肉,第一次是梁季文回去不久后的晚上,炒青菜的时候加了一两腊肉一点荤油进去,二十多个小孩跑出来蹲在他们自家门口,端着饭目不斜视地就着油香味喝稀饭。虽然不在湛九江面前晃悠,但湛九江心里还是觉得挺过意不去的,现在的生活条件就是这个,十几口人一个月也就一两斤肉,能见到荤腥的机会很少,每次哪家一煮肉,那走廊里绝对是蹲满了小孩,就着锅里的香味,吃着寡淡的饭菜。
湛九江也怕肉吃多了影响不好,再加上他没见过这个阵仗,心里难免过不去坎,他总算知道了梁爷爷不愿意吃小灶的原因了。你在大吃大喝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吃不饱饭,没尝过肉味,这种自我道德的束缚,很难让自己开开心心地吃独食。
梁季文把自己收拾完出来,头发上不滴水了,但还是湿的,他拿出一双筷子,夹了一朵木耳,蹲下身塞到小姑娘的嘴里,问:“好吃吗?”
小姑娘瞪大双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惴惴不安地说:“好、好吃。”木耳滑嫩有嚼劲,带着一点黄瓜的清香味,她还吃到了一小点的肉和鸡蛋,很好吃,比她奶奶做的好吃很多很多。
三丫他爹过来正好看到,不好意思地对梁季文说:“我家丫头就是馋嘴,真是不好意思了,谢谢。”
湛九江直接替梁季文回,和颜悦色地说:“ 没事,反正那木耳也是王大妈送的,要谢就去谢王大妈去。”湛九江说着还朝那边几个蹲着闻香吃饭的小孩们招招手,自个留了三朵木耳,剩下的木耳都挑到碗里,让梁季文分去。
“吃完了谢谢王大妈去。”小孩们齐齐大声地答好,等梁季文分完木耳,一溜烟地跑去王大妈家了。
三丫跟着她爹打好水,小声地和湛九江道谢:“九江哥哥,你真是好同志!”排队接水的人善意地和湛九江玩笑聊天。
湛九江就笑。
梁季文帮着把木须肉和蘑菇汤端上桌,又动手炒了个酸辣土豆丝,配上一大锅的大米饭,关上门俩人吃得津津有味。
“我见着你,咋感觉你瘦了?”梁季文给湛九江夹了一大筷子的木须肉,全是肉丝和蛋。
“还好啊。”湛九江吃着大米饭,心不在焉地说。最近他都没怎么开火,在食堂里随便应付上一顿,少油少肉的,刚入职事情又多,瘦也是正常的。
“你啥时候走。”湛九江一问出口,就后悔了,他不问,梁季文不说,他就能当梁季文是特意来找他的,但这一问,他连最后一点妄想也没了。
“明天吧。我在工厂那边已经迟了好久了。”梁季文原本的打算是看一眼湛九江就走的,晚上十一点正好有过去的火车。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不想湛九江跟着他晚上那么晚了还要起来去赶火车。
“那我陪你去吧。”湛九江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努力自然地说。
“别了,你为了才刚请了假,明天是下午三点的火车,你乖乖去上班等我到地方了马上给你拍电报,成不?”梁季文和他商量。
湛九江拉下脸,老大不高兴地说:“反正你和我啥关系也没有,爱咋整咋整吧。”
“你刚不是还说是我小叔吗?”
湛九江脸一下就红了,伸手去抓放在身后的水杯——结果一抓,没东西?他扭头一看,果然平时放在这里的水杯不见了。
“咋了?”湛九江突然脸色煞白,梁季文也顾不得和他斗嘴了。
“梁季文,我杯子不见了。”湛九江看起来像是要哭了。那个杯子是梁季文送他的生日礼物,用竹子做的,很讨巧也精致,湛九江带在身边有七年多了,被他把玩得十分圆润平和。
“别急别急,你想想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
“我、我。。。。。。”湛九江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中午喝水就馒头的时候还用了,想到这里,湛九江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使劲拧梁季文的耳朵,生气道,“都怪你跑什么呀,你一跑,我一着急就把杯子落在哪里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们等会吃完饭就出去找,好不好?肯定能给你找回来,找不回来我再给你做十个好不好。”梁季文连忙求饶。
“不行,我就要那个,你要是找不回来,我连你也不要了。”
湛九江急得放也吃不下了,扔下筷子就要拉着梁季文走,梁季文扛着弹。药,被拧了十好几下,才哄着湛九江吃半碗饭,梁季文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一扫而空,急冲冲地穿上衣服和湛九江跑往案发地点。
他们去的时候,湛九江白天蹲着的地方,早就没有了杯子的踪影,在周围找了一大圈,湛九江红着眼睛就说不找了。
“我们回去吧。”东西再珍惜,也回不来了,就像他爱着的这个男人一样,时间过去了,他们就要分开了。既然人都已经不是他的了,那东西的存在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我们再找找吧。”梁季文就说,“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找。”说着他就跑出去了。
湛九江坐着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直至消失才低下头,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他大概玩了十多分钟,内心毫无波动,他要是是个女人就好了,这个时候他就能撒泼哭闹来发泄自己的心情,不过如果他是个女人的话,他应该就能直接嫁给梁季文吧。湛九江胡思乱想着,突然后背就多了一只手。
他听到梁季文的声音:“走吧。”湛九江这下是真想哭了,他真的想要那个杯子。
“咋了?”湛九江猛地一扭头,抓住梁季文的手就咬,梁季文惊讶地发现湛九江睁着双眼,但眼泪不停地涌出来。
“别哭了别哭了,你看,我都给你找回来了。”梁季文抱着湛九江,桥下的草坪都是野草,很扎屁股,他把湛九江抱到他腿上,右手任由他咬着,左手把杯子塞到湛九江的手里。湛九江看到杯子,眼泪掉得更起劲了。
“傻小子,以后要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东西,都要说,知道吗?如果我真的没去帮你找这杯子呢?你就真的要错过了。”梁季文抱着湛九江轻轻哄着他说,“一个老大爷帮你捡起来了,他在那里等了你好久好久,我们过去的时候,他正好去吃饭了。我后来跑过去找杯子,老大爷正好吃完饭过来,问我这杯子是不是你的。。。。。。”
梁季文还要说话,湛九江就直接松开了咬着梁季文的最,抱着梁季文的脖子,上去在湛九江的下嘴唇上狠狠地就是一口。
“梁季文,我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你,你要和我处对象不?”
第79章
梁季文呆了呆; 脑子有些发懵,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湛九江咬破的嘴唇,有些神志不清地问:“你说啥?刚才我没听清。”
”梁季文,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处对象。“湛九江看着梁季文的眼睛; 认认真真地再说了一遍。
“你。。。。。。”
梁季文的话毫不留情地被湛九江打断:“除非你答应,不然我不想听到你说的任何一个字。”湛九江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脚叉开坐在梁季文的腿上,抱着梁季文的脖子,认真地说; “我喜欢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反正就是喜欢你,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 我都知道。“
“你刚刚都说了; 想要什么东西; 就要说; 那我就听你话; 我想要你; 我就和你说了。你也是肯定喜欢我的,那你就得和我处对象。”湛九江说不到几句正经的,梁季文没反应,就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你和我处对象又没有什么吃亏的,我给你煮饭给你挣钱花,还肯定特别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梁季文同志的话就是最高指令,湛九江将会无条件执行!“
“长辈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我都想过了,你想啊,我爷爷那么精明的一人,肯定早就看出来了,他既然没找我谈话,没给你脸色看,那肯定就是默认了。你家里人也别怕,你看你们家里人多喜欢我,你看咱妈咱奶咱大娘多喜欢我,咱三婶说得虽然少,但她也是可喜欢我啦。咱妈还说我要是女的肯定要你把我娶回家呢!”说到这里,湛九江十分得意,“不过没关系,我就算不是女的,也让你娶回家。你想想看,要是你和我处对象了,那我肯定就是咱妈咱奶的心头宝了,如果你不和我处对象,那我就。。。。。。“
“好了好了,我和你处还不行吗?”
湛九江被梁季文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下,还以为他说的是拒绝的,忍着委屈继续巴拉巴拉:“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你和谁处对象不行?你要是哪天真和我过不下。。。。。。”
“你刚刚说啥?”湛九江说着说着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反应过来后,兴奋地抱着梁季文又蹦又跳。湛九江正坐在梁季文腿上呢,他想又蹦又跳,但也没那条件,只能把两人晃来晃去。
“小河,别晃了,抖得我头晕。”
“嘿嘿。”湛九江笑得开心,扑上去在梁季文的嘴上来了一口,还是贴着梁季文的嘴唇,傻呆呆不动。
梁季文扣住他的脑袋,含着他的嘴唇,轻轻吸吮,湛九江抱着梁季文的腰,试探地伸出舌尖,舔舔梁季文的嘴唇,梁季文舌头一卷,张开嘴把湛九江扯进来。
湛九江推推梁季文,推不开,就嘟嘟囔囔的嘀咕:“脏,都是口水。。。。。。”不过他倒是没有真的要把梁季文推开的意思。
梁季文把湛九江吻得脑袋发晕,才放开他,把他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湛九江的发丝在他的指尖画过,梁季文轻轻笑了一声,问:“小叔,还脏吗?”
湛九江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张嘴咬上梁季文的锁骨,结果在梁季文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块湿漉漉的印子。
“呸!”
梁季文伸手勾起湛九江的下巴,来了一个湿漉漉的问,帮他洗干净嘴里的衬衫味。
“脏不脏?”
湛九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梁季文不依不饶地一定要他说。
“不脏不脏,一点不脏!”湛九江恼羞成怒地朝他说,“大侄子,还不快扶你小叔起来?”
梁季文抱着他起来,结果湛九江双脚勾着梁季文的腰,耍赖:“我不想走了,你抱着我回去!”
梁季文在他厚厚的屁股上来了两巴掌,轻轻的,但把湛九江惹得瞪起了眼:“梁季文同志,你干什么!”
“我帮你拍拍草屑啊。”梁季文面不改色地回答。
“胡说,我坐在你腿上,拿来的草屑?”湛九江才不听他糊弄。
“湛九江同志,请问你是一开始就坐在我腿上吗?如果不是,你又是怎么证明你屁股上没有草屑的?”
湛九江一只手勾着梁季文的脖子,一只手去摸自己的屁股,然后得意洋洋地抓着梁季文的手去摸:“你看,没有吧。”
梁季文揉了揉湛九江挺翘的屁。股,面色如常地说:“我已经帮你拍掉了。”
湛九江觉得他的动作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怪怪的,但他又反驳不了,只能说:“那我也要去帮你拍草屑!”
说着,湛九江就伸手朝梁季文的屁股伸去,但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好拍,他就跳下来绕道梁季文的身后去。
梁季文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迈开腿就跑。湛九江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
“梁季文,你给我站住!”
夏天的傍晚暗得晚,梁季文带湛九江去电影院的时候,天还有些蒙蒙亮,不过路上已经快没人了。
买了两张电影票和一包瓜子,偌大的电影院里面就只有十六个人,都是情侣,但除了湛九江和梁季文,没人是坐在一起的。
两人在昏暗的电影院,光明正大地手拉手,不过还是因为俩人坐在最后面。这几年的电影看来看去就是那么几部,湛九江也不稀得看,就是处对象到电影院里找感觉才来的。
不过两人都认识这么久了,想要特意弄点暧昧的气氛还是挺难的,两人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用手指勾勾掌心,挠痒痒似的暧昧两下,然后。。。。。。湛九江就开始吃瓜子了。他自己嫌吃得不够过瘾,还让梁季文给他剥。梁季文剥瓜子的速度很快,五六粒瓜子抓起来,轻轻一捏,然后就得到了完整漂亮的瓜子仁。既然梁季文供应得上,湛九江就不用费心再自己嗑瓜子了,湛九江从梁季文左手上拿走瓜子,梁季文右手已经剥好放左手上了。
一场电影看完,别的小情侣低着脑袋红着脸,隔着十来公分的距离走出来,湛九江和梁季文就肩碰着肩,装着两大口袋的瓜子壳出来。
“饱了,我们还要去哪里玩吗?”湛九江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没那么顾及形象,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想睡觉了。
“没有了,我们回家吧。”梁季文牵起湛九江的手,专门挑着没人偏僻的小巷子走。
走了许久,梁季文突然开口:“小河,如果哪天。。。。。。你觉得对我没感觉了,你要早点告诉我。”
湛九江停了下来,甩开梁季文的手,把脑袋顶。在梁季文的手臂上,环住梁季文,委屈中带着坚定地说:“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如果你敢不要我了的话,我、我就。。。。。。”
“我绝不在你放手前放开你。”梁季文犹豫了一下,低头用下巴蹭了一下湛九江的头顶,轻柔而坚定。
“那我们这样就不会放开了。”湛九江恢复了往常的状态,略带兴奋地说,“你说不会先放手,我也说不会先放手,那这样我们都会想办法你对方给爱对方一点,这样我们就永远不分开啦!”
梁季文呆了一下,而后缓缓勾起唇角。
“小河,想不想我背你?”梁季文说着,就向前几步蹲下身。
湛九江两步并一步跳了上去,抱着梁季文的脖子,侧着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得意地喊:“驾!”
第二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湛九江下意识地想要蹭蹭梁季文,结果扑了个空。湛九江立刻就清醒过来了,呆坐了好几十秒,眼睛一眨不眨,有点发傻。然后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没那工夫去卸木窗,他就直接把脑袋挤出窗外。
“大早上起来干什么呢?快起来刷牙洗脸!”梁季文端着稀饭咸菜进来,看到的就是傻呆呆脑袋往木窗缝隙里塞的湛九江。
湛九江听到声音,猛地一回头,然后——就悲剧了,他脑袋还在木窗里呢,这下一扭头,可把脑袋卡住了。
梁季文放下手上的东西,冲过去,紧张地问:“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把湛九江的头□□,湛九江扭头就恶狠狠地问:“这么早起来,你干什么去了?”
梁季文不说话,而是把湛九江的头掰到能看到桌子的位置。
“季文你真好,来给爷亲一个!”湛九江变脸比翻书更快,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一秒还怒气冲冲地想要兴师问罪,下一秒马上演纨绔讨好再讨亲。
梁季文在湛九江的嘴上啄了两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推他去刷牙洗脸。一让他离开床,湛九江就像耍赖,抱着梁季文哼哼唧唧闭着眼睛装睡。
“快去,我给你蒸了酒曲腊肠。”梁季文说的酒曲腊肠,是梁外婆做的,做腊肠的时候加了一些自家用好米酿的米酒,掺上一点酒曲,咸中带着一点甜,还有醇香的米酒味,要吃的时候上锅一蒸,香味都被包裹在肉里面了,一咬,肉汁四溅,带着嚼劲,在湛九江心中,这绝对能排上前三。
湛九江也不装死了,一咕噜爬起来,迅速地刷完牙洗完脸,出来就先拿着梁季文的筷子吃了一口。
“火候正好吗?”梁季文正炒着一大锅的酸菜,头也不回地问。酒曲腊肠好吃,但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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