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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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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知道,这些道理我都想过,可是谁能理解我心里的苦!你们都不懂!起码你们没被人抛弃过!”李帆恬大喊大叫起来,她双眼泛红,额前的青筋暴了起来,大声的诉控,“我在家里大着肚子等他回家,月月给他寄信,天天盼着他回来,每天晚上都要想他想到哭累了才能睡过去,可我就这么盼着,他回来了吗?没有!他在城里抱着别的小姑娘睡觉去了!”
  “没有他在家的日子,我想着我还有孩子,靠着孩子,我撑过去了,但是从我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任何依靠了,他们都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嫁了人,我就不是我爸家的孩子了。我没了爹娘,又没了丈夫孩子,你让我怎么办?”李帆恬终于控制不住眼泪,眼前被泪水洗刷得一片模糊。
  “我就想找他讨个说法,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他不明说呢?为什么连封信都不往家里送呢?我想不通,我要去找他!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这么倒霉呢?那么多人,谁都不拐,偏偏把我拐去了,你知道那几十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李帆恬抹了一把泪,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我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睁眼闭眼都是黄江,我总觉得他马上就能来救我了,我很快就能得救的,但是没有。我在那破地方待了二十三天,然后被卖到山里头去了,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瘸子。我想着要逃跑,他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合起伙来监视我。”说到这里,李帆恬又激动起来,“他们想让瘸子要了我的身体,我不肯,就把我绑起来,他们那是强。女干!”
  “姑娘,姑娘,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想那些,都过去了!”姜大姐打断了她想继续说下去的话,心疼地安慰。
  “没有!都没有过去!这些事还在我心里,在我脑子里,每天一闭上眼睛,我都能回忆地起来,好像我还在哪个偏僻的小乡村,哪个黑漆漆的地窖里头,瘸子她娘就每天都会倒地窖顶上看我几眼。”李帆恬已经有了死亡的意思,她知道姜大姐打断她是想给她留下一层颜面,但她已经不需要了,等过了今天,她就不存在了,她爹娘不会再为她这个不孝顺的女人而脸上蒙羞,今天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
  “你们说我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呢?遇上了一个负心汉又遇上了拐子,咋别人都难遇上的事情,都让我给碰见了?”李帆恬的面部表情扭曲,神色狰狞,看上去就像已经走到了边缘。
  “姑娘,每个人的运气都是差不多,世界上不光你有一个这样。”姜大姐这些天忙坏了,连着上了十好几天的班,几天才轮休,下午一放假就跟着姜平安一起来找人了,她确实有些累了,看着李帆恬癫狂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用脚抻抻稻草,盘腿坐下来。
  “大妹子啊,你说的这些个情况,我兴许能和你说说,哎呦,这几天可忙坏我了,来来来,姑娘,你也坐下来,大娘给你说说这事情啊。”姜大姐向李帆恬招招手,李帆恬依然警惕地站着,双唇抿直,眼睛倔强地看着前方。
  “成,不坐也行,那大娘坐着和你说吧。”姜大姐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了个相对舒服的,“我当年嫁人早,十五岁就穿着一件衣裳我娘给我找出来唯一的没有补丁的衣裳嫁到人家家里去了。男方比我大了三岁,人长得精神,就是家里比我家还穷。”
  “我和他成婚才半年,他就被征。兵征上去了,我在家照顾公公婆婆,我公公爱赌,婆婆只会哭,以前听说还是个大家小姐,干不了活。家里家外的活计都要我来,男人每月的工资补贴全贴了公公的债务,婆婆天天盯着我,就怕我给他儿子戴绿帽子,男人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家。我那时候也想啊,我咋怎么倒霉呢?”小孩早在李帆恬诉。控时,就被梁季文赶走了,姜大姐现在说起来也不怕她倆孩子听见。
  “我家穷是穷,但好歹我爹娘是疼我的,不说吃饱吧,但一天三顿饭都能吃上一点,但我在婆家,一天能喝碗稀粥都不错了!我在婆家吃不好,我娘就时不时过来看看我,给我塞点吃的,还得小心不让我婆婆看到了,要是被我婆婆发现啊,我又要挨骂!”这里留下的人,除了梁季文和湛九江,其他都是和姜大姐好些年的邻居了,这些事情大概也都知道一些,所以姜大姐很放得开。
  “你说这点上我比你苦吧,好歹你没受过婆婆手下的苦,这自古以来啊,婆媳就是仇人呐,她不想让我好过,我还不能反抗她。连顶个嘴都不行,那时候我真想不伺候了,但一想我娘,我硬是扛下来了。日子就这么过呗,熬了八年,男人终于回来了。听说是在兵营里升了官,但福利咋样都轮不到我,东西全在他爹娘那边呢,我是半毛钱都没见着!”姜大姐咧咧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记着她公公婆婆看着她鄙夷的眼神。


第106章 
  “男人去了部队八年; 倒是月月都有寄信; 但寄得都是钱和票; 我是啥都没见着的,他回来了; 我早和他生分了,但还能咋样; 继续过呗; 好在不久我就有小孩了; 在他走的四个月后,我就有小肚子了; 可把我高兴得呀!公公也少赌了,婆婆也能多给些笑脸了,现在想想; 那时候还真是我这辈子在他们家受到过的最好待遇了。”
  李帆恬听得入神; 湛九江问梁季文要不要趁着这时候把她控制起来,梁季文摇摇头; 说:“最好还是不要,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危险,再等等吧。”
  “五个月后,我就生了,一生就生俩,可把我乐坏了,我爹娘也高兴,顶着我哥嫂的白眼给我送了五十个鸡蛋; 那时候的鸡蛋多金贵啊,我可高兴了。结果没成想我娘走后我婆婆就变了脸色了,刚生完孩子她就让我下地,为啥呀,还不是我没给他们家生个儿子!”
  “那时候也是我傻,不知道反抗,总觉得自己听话就行,总有那么一天,公公婆婆都会接受我的,可是我没想到啊……”说到这里,姜大姐眼里就开始涌出泪花了,“我是真没想到,他们嫌弃我就嫌弃吧,反正我也和他们没血缘关系,但我真是恨啊!这么多年了,我都恨着!我那俩闺女,多听话懂事的小姑娘,她们愣是把孩子给我看到水井里去了!”
  姜大姐几乎是咬着压根说的:“那是他们的亲孙女儿,就这么眼睁睁地听着她在水里哭,那俩老不死地就在屋里躺着躲冷!我从地里回来的时候,俩闺女被冻得脸蛋发紫,哭得嗓子都听不出声音来了。”
  姜大姐是充满了恨意说出这段话来的,“我把俩孩子送医院去,那两个老不死的连一分钱不愿意出,当时我就受不了了,拿着棍子要和他们同归于尽,最后还是大队长出来硬压着他们把钱拿出来的。可怜我那大闺女,还没好好看过这世界,就走了。”
  姜大姐抹了一把脸,问李帆恬:“你说你苦,有我苦不不?我在那老太婆手底下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吃骂都能把我吃撑了,好歹你不用面对黄江他娘的刁难,还有你亲爹亲娘的照料,多好啊!”
  “你和我不一样……”姜大姐虽然讲得平淡,但李帆恬知道姜大姐肯定是受了非常多的刁难的,她呐呐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咋能不一样啊,姑娘想开些。要真说不一样的话,真有不一样的!那么些年了,去从来没给我男人写过信,大闺女走了以后,我就想着要和他离婚,但信都写好了,我才发现呐,这么多年了,他连他的通信方式都没给过我。”
  “。…。。最后您离成婚了吗?”李帆恬小心地问。
  “没啊,他们家人哪里肯放过我这么个免费的劳动力啊。不过经过这事情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老江家,没一个好东西!我最后就说,要不离婚可以,每个月的钱粮票都不能给我少了,不用多,一个月给五块钱,半斤糖票,三寸布票,再给三十斤粮食就成!这人心啊,真是看不懂!”
  “八。九年的时间,那两个人从来没有下过地,家里家外全是我在忙活,我男人那边每个月至少还有四五十块钱的工资,军人的待遇多好啊!他们吃得好用得好,还有我这么个佣人伺候着,还嫌不好!最后没法子,我带着闺女会娘家去了。那老头老太太没了我,半个月就不成了,给了钱票粮后,我给他们继续干活,屋子一人一间,谁也不干涉谁的。”
  “有什么我真的想不懂,你说女人到底为什么才嫁人的呢?自己一个人过活也是好好的,起码是有顿饭吃吧。嫁了人,这管你,那管你,看人脸色不说,还得伺候人。我在婆家待了十多年,最自在的日子就是和他们撕破脸皮的时候了,真痛快!”
  “你真是这么想的?”李帆恬问。
  “那可不是?你问问我身边坐着的这些婶子,我到锦杉市好些年了,也不是没有人再给我介绍过对象,那次见我答应过了?”
  “她真没说谎,有时候,我看着她一个人要养活家里俩孩子,还有生病的老娘,看着是挺累的,但是我就没听姜大姐抱怨过。”旁边的婶子说。
  “有那么些时候,我也是挺羡慕姜大姐的,你看我家那口子,每个月就拿二十多一点的工资,还没我在家做手工活拿的钱多,可就是这样,我还是得事事都伺候着他,伺候着他乡下十好几口人,每个月就五六十快,到我和我孩子嘴里的,能有个十来块钱顶天了。”另一个婶子也说。
  “你不是只有一个闺女了吗?”李帆恬没理会其他人,而是紧紧地盯着姜大姐。
  “后来又生了一个呗,大概又过了两年多一点的时间吧,我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男人又回来了一趟,待了半个月就走了,可惜还没等两个月啊,就传来他死了的消息。但我可不信,他要是真死了,他爹娘能跑到京市去?”姜大姐叹了一口气,说“甭管他真的死没死,反正他爹娘是迫不及待地把我给休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怀着孩子,带着闺女就回娘家去了。”
  “他是真死也好,假死也成,那么多年了过去,就头一年,我是满心期待着他回来的,回来替我主持公道,替我擦泪,但时间久了,我就不想了。不管真死假死,我都是当他死了的,要是假死的话,就当我没那福分,受不了他的好运道!”姜大姐语重心长地说,“姑娘,看开点吧,有时候啊,这事情还真没我们想象地好,刚结婚那阵,我和他也是有过好时间的,在家里处处护着我,心疼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但是你看才多久?人心总是在变的,多靠自己,多想开就好了。”
  “我也想要想开啊,但是我做不到!”李帆恬不知道被哪句话戳中心窝子了,开始崩溃地大哭。
  姜大姐站起身想要过去,却听李帆恬大喊:“别过来!都不许过来!”
  “姑娘,你认识的路还很长很长,这么多年了,好姑娘都是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渣才抗过来的。知道为什么你遇到的坏人多吗?因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啊,他们不骗你这样的,去骗那些和他们一样的坏的,那他们骗得过来吗?”
  “别把别人的过错当成自己的包袱,不就是结过两次婚吗?没事情的,你就当前两任都死了!*主席都说了——女人当自强,妇女能顶半边天,现在都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了,凭什么男的能成天勾。三搭四,还不许好女人多挑挑对象了?”
  “啊呜呜呜——”李帆恬扔下木棍,双手捂着脸大哭。
  姜大姐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见李帆恬除了哭没其他反应,就加快脚步过去把人抱住,也不嫌弃李帆恬身上的味道,姜大姐怜惜地摸着李帆恬的头发,柔声说:“好了好了,现在多哭一些,哭出来了,身体里的坏气就出来了。等哭好了,我就带你去找你娘。你娘可想你了,天天念叨着你。本来也是要出来和我们一起找你的,但是怕你到季文家里去找他,就没过来。”
  李帆恬哭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小时,哭得本来就沙哑的嗓子,现在都说不出话了,眼睛也红肿得厉害。
  李帆恬好不容易止住哭声,但这么长时间一哭,止不住地打嗝,姜大姐扶着她,田召笛拍着她的背,李帆恬被两人扶着,经过梁季文和湛九江的时候,停下来,郑重地说:“梁季文同志,谢谢,给你添麻烦了。这是你第二次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不要太放在心上,你自己好好地生活,就是对我、对大家最好的报答,不要为了不爱你的人而去伤害爱你关心你的亲友们。”梁季文也同样认真地和李帆恬说话。一开始由于李帆恬表现出来的仇男倾向,梁季文对自己的脸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很低调地没有冲上去,而是让一向都有亲和力的湛九江上去。结果湛九江都被李帆恬强烈地排斥,梁季文就更不敢上去了。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生活的!”李帆恬虽然还是那副憔悴不堪地模样,但泛红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神彩。
  今天的夕阳格外红,梁季文他们从这栋破房子的地窖里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火一般的天空。梁季文和湛九江看着李帆恬分外消瘦的背影,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不过好在人已经开始慢慢振奋起来了。
  虽然现在对女孩的歧视现象还是普遍存在的,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了,希望这个姑娘,可以在世俗和她人异样的眼光里坚强地活下去。
  一群人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之前梁季文带入去找李帆恬的时候,就只带了两小队过去,而且大部分大人小孩早就已经到家了。梁季文他们把李帆恬送到黄二翠的临时住所,偷偷看着她们母子团聚的场景,心下都松了一口气,也没再打扰,静悄悄地都走了。
  梁季文回去给湛九江做饭,滚了一锅粥,两人今天都有些累了,没再炒菜,拿了点牛肉干出来,就着白粥就吃了。


第107章 
  两人都异常的沉默; 吃完饭; 梁季文去洗碗; 湛九江把桌子收拾好,坐在椅子上呆了一会。梁季文那边已经洗好碗了; 他叫了湛九江一声,自己先进了浴室。
  湛九江呆了一会; 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湛九江把门打开; 侧倚着靠在门边; 梁季文糙惯了,反正家里门是光着的; 就脱光了衣服,边往身上打泡泡边问他。
  “姜大姐挺不容易的。”湛九江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了半天; 就想出这一句话来。
  “是挺不容易的,要不是今天听她说; 都不知道她曾经经历了这么多。”梁季文说完,两人又沉默了下去。
  梁季文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好,于是主动开口打破僵局:“你别看着天天宣传着男女平等的话,但有多少人是能做到男女平等的?我奶奶对孙女的那劲儿在村里是头一份吧,可你看看,她对孙子孙女到底还是不同的。不说别的,就说你爷爷吧,留过洋; 革过命,什么大场面都见识过了,但你要说他真一点都不重男轻女的话,我反正是一点都不信。看他天天念叨着传承的那些话就知道了,你要是个姑娘啊,他肯定得失望死!”
  “可别只拿我爷爷举例子啊,你想想你爷爷你外公!”湛九江不服气道,其实他也是知道他爷爷是有点重男轻女的,只不过家里就他一个男孩,所以表现得不明显罢了。
  “我爷爷是有那么一点,但我外公可一点都不重男轻女啊,你看,他对软软多好啊,百依百顺的。”梁季文搓着身上的泡沫,头也不抬地说。
  “那也不是因为你舅舅只有软软一个孩子吗?要是他真一点都不注重男女的话,咋不把你抱回家养着啊。”
  梁季文自知口才这一方面说不过湛九江,干脆就不说话了。湛九江心里正堵得慌,见梁季文不说话了,他反而不高兴了。
  “咋了,话都不会说了?”
  “过来过来,今天走了那么多路,太阳还是挺大了,出汗了没?”梁季文也不回他话,一把把人拽过来,两脚叉。开把湛九江的腿往自己腿里塞。
  湛九江被他突然起来的一拽吓了一跳,身上好大一块地方都沾了泡沫了,湛九江拍开梁季文搂着他腰的手,没好气的说:“你身上又是水又是泡沫的。”
  “没事儿,反正都得洗,一块洗了呗。”说着,就把湛九江的T恤给脱了。
  湛九江抬手让梁季文好脱衣服,然后搂着梁季文的脖子,脸贴在梁季文的脸颊上,幽幽地说:“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吗?跟我在一起以后,你以后就没香火了。”
  梁季文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把他的裤。子往下扯:“想什么呢,你不是觉得自己思想很先进吗?怎么还念叨着香火香火的呢?”
  “这不是有感而发吗!”湛九江怒视梁季文。
  “李帆恬和姜大姐咋又让你跟香火扯到一起去了?”梁季文亲亲湛九江的鼻尖,哄他。
  “心里难受,突然就想到了,不行啊!”湛九江向来都是理直气壮的。
  “行行行。”梁季文应付着,然后突然一下就把人抱了起来,裤子和内。裤顺利从脚背掉在了地上。
  “别想了,我不跟你人生,和你生,成不?”梁季文说着,就要往湛九江嘴。上啃。
  “啥叫和我生啊,我又不是女孩,怎么给你生?”湛九江推着梁季文的脑袋,含糊不清地问。
  “那你小时候的时候,咋就那么害怕怀上我的小宝宝了呢?”梁季文含着湛九江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声音有点含糊听起来性。感极了。
  “那、那不是我还小嘛!不许再提这件事情了!”湛九江羞愤难当,这时候被梁季文说起小时候的糗事,湛九江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要发热发烫了。
  “好,不提,咱不提了。我不提了,那你给我生宝宝吧。”梁季文说着,就把湛九江抱了起来。
  湛九江紧紧地抱着梁季文,有些紧张有些害羞地问:“怎么生?”
  梁季文凑上去亲亲湛九江两瓣殷。红的唇。瓣,暧昧地说:“我们先洗澡,洗完澡我告诉你,好不好?”他把湛九江的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让他夹。紧,然后开始给他抹肥。皂。
  湛九江的嫩肉蹭着梁季文的皮肤,再加上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梁季文可。耻地石更了,坚硬的武器戳。着湛九江的屁。股,让湛九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屁。股和腿部的肌肉。梁季文被他这么一弄,下。身更是难受,给两人洗好澡,梁季文顶着湛九江的呻。吟和疑问把湛九江的后。穴也清理了一下。
  “梁季文,你、你弄我后面干嘛?”湛九江隐隐猜到了什么,有些害羞,但想到要用那个地方,洁癖的性子又让他觉得有点别扭。
  梁季文早就被湛九江弄得欲。火。难。耐,清理好两人,梁季文也不放开湛九江,托着湛九江的屁。股,快步走到床边。
  先是一个缠绵的舌吻,把人亲得晕晕乎乎的,然后顺势下巴一路往下亲下去,湛九江整个人被他亲得软。绵绵的,半眯着眼,含着水汽含糊地叫着梁季文的名字。
  “我在,我在,别害怕,我在这呢。”梁季文虽然有理论知识,即使在脑海里已经预演过很多很多次了,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第一次还是选择了最容易的背。入。式。梁季文抱着湛九江,一边亲着他的后背给他放松,一边把手指的数量增加着。
  “梁季文……”梁季文一下把四。根手指都伸。进去,湛九江也不是傻的,想起梁季文的家伙,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梁季文过去在湛九江柔软的嘴唇上嘬了两下,柔声说:“宝宝别害怕,会很舒服的。”
  湛九江迷。离地点了点头,然后梁季文就进去了。
  “啊——”湛九江被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梁季文一下没入了半根,湛九江疼得泪花都出来了。梁季文额头冒出了汗,但还是抱着湛九江轻轻的哄,等湛九江适应了,才一点点地往里头进。去。不过好在梁季文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耐不住运气好,没多久就碰到了湛九江的敏感点,湛九江的叫声里面就变了调,快。感一阵阵地上来。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梁季文给端了一盆水过来,把两人都擦了一遍,湛九江都已经睡着了,梁季文又是翻身又是抬。腿的也没把他折。腾醒。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梁季文陪着湛九江在床上躺了一会,看着他嫩嫩的脸,红红的唇,长长睫毛,怎么看怎么喜欢。
  一直躺到八点,想到九点钟还要还要带着小孩们去捡垃圾,梁季文才从床上爬起来,煮了稠。稠的白粥,晾到温热,才把湛九江叫醒。
  梁季文今天特别惯着,帮着擦了脸,又给他刷了牙,湛九江只要站着张嘴就好了,对了,还有梁季文这个人型靠枕靠着。
  “九江,今天还去垃圾山吗?”梁季文小心翼翼地问。
  “去啊。”湛九江虽然不太开心他今天早上只能喝白粥加盐巴,但想到昨天正式和梁季文做到了最后一步……白粥还是要努力喝完的。
  “反正那里也那么多婶子,要不你就在家里多睡一会儿吧,昨天你都那么累了。”梁季文虽然打了那么久的光棍,但是还是有点自制力的,昨天梁季文只身寸了两次,湛九江三次。不过梁季文技术还是不太好,湛九江可被他折腾死了。
  “我不去显得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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