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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处男情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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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舒正回自己的卧室前又敲了敲曹晓明的门:“曹晓明……你还哭呢吗?”
  没动静。
  “出来吃点东西啊,我叫了外卖。”
  还是没动静。
  “……”严舒正皱眉,心道现在的小鬼可真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其实曹晓明一个人在柔软的床上趴了会儿,早就停了哭。
  只不过大脑放空一片,躺着回忆过去兼发呆。
  他听到严舒正的声音后,才回过神,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
  有过前车之鉴,曹晓明没敢直接开门,只想先听听严舒正又要搞什么鬼。
  严舒正在门板另一边继续道:“……给你剩了一半,我放在微波炉里了,你别忘记热了吃。有你最喜欢的西芹哦。”
  闷闷的,似乎有声“哼”从屋里传来。
  有过刚刚的“非礼”遭遇,曹晓明才不信严舒正会那么好心。
  严舒正挠挠头,为了未来的伙食着想,声音软下来,道:“好吧,我下次不随便亲你了。你开开门,别气了,出来吃饭吧。饿坏身子怎么办?”
  “……”
  “哦,你是不是睡觉了?欸,我也困了。那我也会去睡觉好了。”
  严舒正打开自己那边的卧室门,关上。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曹晓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半天,没声音,这才小心地开了条门缝。他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左右扫视了一圈儿,见无碍,于是打开门,轻声迈出屋子。
  曹晓明走到餐厅,打开微波炉,看这里面的饭菜,眨了眨眼。
  “哟,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严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向这边打招呼。
  曹晓明肩膀一缩,迅速转过身:“你没回去睡觉!”
  “这么早,谁睡得着啊。”
  “那你说你困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啊,我还以为你没听到呢,跟你说半天话,结果你一直不出声。”严舒正揶揄道。
  “……我刚才睡着了,就只听到你最后一句话。”曹晓明脸红解释。
  “挺好,看来不用我‘帮忙’了。”严舒正轻笑,走过来。
  曹晓明闻言又有往屋里逃的倾向。
  “别跑啊,我不亲你了。来,我看看,”严舒正几步就走到曹晓明身前,拦路,捏着曹晓明下巴让他仰脸,来回看了下,“不哭了?挺好,去趁热吃饭吧。”
  说完顺手揉了揉曹晓明的头发,再捏捏他的脸蛋。
  曹晓明毫无准备地又被人调戏了一遍,顿时也顾不得怕了,结结巴巴道:“不、不了,还不饿。”
  “怎么会不饿呢,你刚哭完,肯定消耗不少力气。赶紧吃点饭,再补点水。”
  严舒正推着曹晓明坐下,亲自给他端上饭菜。
  “我……”
  曹晓明刚哭完没什么胃口,但他根本不善于拒绝人,外加严舒正太过强势,笑眯眯地坐在他身边监督他吃饭。曹晓明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开吃。
  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了,就没话找话道:“……谢谢你……请我吃饭。”
  “不客气,谁让我把你惹哭了呢。呵呵。”
  而且一哭就不做饭,这点太麻烦了。严舒正在心里补充道。
  曹晓明忙摇头,难为情道:“不是,不怪你……是我自己。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好,可我一哭起来,就,就止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发现了,”严舒正毫不客气地指出道,“你泪腺太发达了,感情也控制得不好,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哭鼻子。”
  曹晓明闻言顿时鼻子发酸:严舒正随口一句话又戳到他泪点上了。他简直要怀疑严舒正是不是故意要这么说。
  “下次我会注意的……可是,失恋也不是什么小事啊……吸……”
  “……”妈的,我说错什么了,这也能红眼睛!
  喂,不许哭!赶紧把饭都吃完!
  曹晓明完全被严舒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迟迟不敢落下。
  如果不是之前看过曹晓明的裸体,严舒正绝对要怀疑自己这个室友是女扮男装。
  一个男人……好吧,就算他还不够男人,他起码是男生吧。
  一个男生,到底要软弱到什么程度才能动不动就抹眼泪啊?
  而且是能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哭,还哭得相当娴熟——这任务肯定是经常被刷的。
  “难怪叶然会嫌弃……”严舒正吐槽。
  换谁也不想天天对着个泪包吧。
  “吧嗒。”
  曹晓明眼眶里泪珠终于滚出来了,泪奔回屋。
  严舒正崩溃,一手托腮拄在餐桌上叹气,他真后悔自己嘴欠——好担心明天也没饭吃啊。
  ——如果曹晓明知道严舒正现在正想什么的话,他绝对不会在第二天早起后,因为听到严舒正皱着眉说前晚饭菜不好吃,完全没吃饱,说胃口已经被曹晓明养刁了,如果今天吃不到曹晓明做的饭他宁愿饿一天这种狗屁不通的鬼话,就可怜严舒正,肿着眼睛站在厨房里做了一顿大餐报答(?)加弥补严舒正的损失。

  11。

  严舒正以为哭过这么一次,事情就过去了。
  不是都说:时间能抹平一切悲伤吗。还有说:哭出来,发泄了,就不会再那么难过的。
  可严舒正就奇怪了——这些老生常谈怎么到了曹晓明这里,就都应用不上呢?
  曹晓明大概还不不死心,之后又去找过叶然几次,当然每次都要碰钉子。
  再回来时,就变得沮丧很多。
  最后干脆逃避现实,喝酒买醉,借酒消愁。
  他瑜伽也不练了,整天走颓废路线,弄得十分狼狈。
  曹晓明如果自己蔫了吧唧地失恋也就算了,偏偏还要搭上个严舒正——他不按时回家,也不好好给严舒正做饭了。
  更别提他经常喝醉,最后要托严舒正去接他回家。
  严舒正既当司机,又做搬运工,另要负责扮演“情敌”挨骂。
  别看曹晓明在叶然面前一副孬种样,忍气吞声,不敢找严舒城的茬,换了在另一个“严舒城”面前,他可威风啦。
  若不是被严舒正捂住嘴强制消声,他能不停歇地唠叨两个小时,话不带重样的。
  严舒正懒得每次都管他,干脆扔他到床上,自己干干嘛干嘛去,等时间差不多了,估摸着曹晓明已经说够了,再进屋把人扒光塞进被窝。
  如此折腾了一个星期,严舒正好好先生的面具再度碎裂。
  下一周他就要去单位实习,哪像现在放假般,有精力陪曹晓明折腾?
  严舒正知道曹晓明喜欢叶然,也知道失恋这种事很伤神伤身,他自己就经历过不止一次。
  但曹晓明目前这种自残自虐式的行为,严舒正完全不赞同。
  喝酒顶个屁用,喝能喝出男友来吗?
  不能。
  醉了就能让叶然回到他身边去?
  做梦。
  既然颓废无济于事,既然心有不甘,那就要自己努力抢回来啊!
  这才是严舒正的信条。
  “……所以说,你与其天天窝在角落里生闷气,还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宿醉醒来,睁眼就看到严舒正站在床前对他一通说教的时候,曹晓明仰着头,一脸茫然:“……啊?”
  那模样一看就是完全在状况外,估计他连严舒正刚刚在说什么也没听清。
  严舒正脸色发沉,周遭气压急速下降。
  曹晓明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满头金发跟着一起晃了晃。他仰起小脸,懦懦地瞅着严舒正,那副无辜又迟钝的模样让严舒正一口气梗在胸口,再也冒不出来。
  但都酝酿了半天,不表达点什么出来的话,好像又说不过去。
  于是,“白痴,”严舒正忍不住拍了曹晓明脑袋一下,顺势把本就凌乱的金发揉得更乱,“你的脑袋就只是装饰用的吗?”
  “唔?轻点……晕……”曹晓明哼哼唧唧的,抱着脑袋又趴回到床上。
  严舒正恨铁不成钢,他就从来没见过像曹晓明这样的人:这么软弱,这么笨拙,这么窝囊。
  可怜又可气。
  如果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严舒正听说完这个人、这些事,绝对要嘲笑死这个卢瑟尔。好难看啊,这样子纠缠不休。
  可命运弄人,不打不相识,而他们不光认识了,还从某一天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成为室友。
  就算做室友,严舒正也没什么压力,反正以他的智商碾压曹晓明完全没问题。
  他的生活自此加了一样名为欺负曹晓明的调料。倒也挺有趣。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欺负完人了,他竟然没有拍手走开,反而罕有的良心发现,对这个笨蛋产生了责任感。
  严舒正说不上具体来,大概是那种主人对自己宠物的责任感吧。
  宠物负责取悦主人,喂养主人(说反了吧),主人则要调教宠物,并保证宠物不受欺负。
  有时候:
  ——这么笨的家伙,把他领出去卖了,估计他都要倒帮着数钱吧,智商简直急死人。
  ——再看他这么蠢下去,我的智商也要被拉低了。忍不住了,好想出手……
  ——他脑袋里面都是直线条吗?完全不会拐弯!到底怎么长这么大的。
  ——不管他的话,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严舒正的脑海里会不时闪过类似这样的念头。
  他开始有点理解徐庆当时托他照顾曹晓明时说的话了:“晓明一直跟着我们,他年龄比我们都小,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弟。”
  曹晓明虽然弱了些,笨了点,但他确实有这样的特质: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想要欺负他,再顺便照顾他些。
  “起来,坐起来,别跟我装死。”
  “不要……头好疼。”
  “喝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头疼?”
  “……那时候心疼。”
  “那现在心不疼了?”
  “也疼。”
  严舒正沉默,而后果断出手。
  “啊哦!松松松、手——你干嘛掐我耳朵!”曹晓明控诉。
  严舒正下手稳、准、狠,不过几秒钟,就让曹晓明疼得眼泪汪汪。
  “看你那么喜欢疼,满足你一下咯。”严舒正皮笑肉不笑道。
  曹晓明捂住被拧的那只耳朵,扁了扁嘴,委屈道,“虐待狂。”
  “不服气就让你另一边也疼一下,对对称。”
  “……”
  曹晓明默默抬手保护好另一只耳朵,他相信严舒正的行动力,绝对是说到做到。
  “现在说,头还疼不疼了?”
  有了耳朵疼的忽然刺激后,头疼的感觉似乎真的减轻不少,不过,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有点郁闷。
  曹晓明蔫蔫道:“……不疼了。”
  严舒正把曹晓明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心里暗笑,不过声音还是很严肃:“不疼就坐好了听我说。听着啊,等下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许哭,不然……”
  
  12。

  “不然怎样?”曹晓明警惕问。
  “嘿嘿,不然就——先不告诉你。”
  “……”
  严舒正咳嗽一声:“好吧,不闹了,说正事儿。”
  曹晓明不自觉摆正身体,认真聆听。
  严舒正一本正经道:“就像你这么天天喝酒颓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不管怎么看,你现在都不是叶然喜欢的类型了。而你——越是娘们儿兮兮地醉酒哭,他说不定就越讨厌你。”
  “……你不用每次都这么说,刺激我吧。”被戳到痛脚,曹晓明立刻泪眼婆娑。
  “我还没说完呢不是?给我憋着,不许哭!我现在就是要教你解决办法了。”
  “是吗?”曹晓明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唔……呜呜,可是我不懂……叶哥以前明明就很喜欢我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曹晓明不理,继续道:“我和他刚上高中的时候就在交往,他从那时候开始,就最疼我了……我那时候和奶奶相依为命,只有叶哥对我最好了……”
  “那是你一个人的错觉吧……”严舒正凉凉道。
  “呜!”一箭又中红心。
  “不过,你们那个时候就上了床?”
  “嗯。”曹晓明呆呆点了下头。
  “真前卫啊,你俩可真是大胆。”
  曹晓明没有如严舒正预料那般脸红,只是木然地看着地面,没有回话。
  严舒正吹了声口哨,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曹晓明平日里总是表现得很胆小,但有些地方,却又出人意料的大胆。就比如他和人上床,高中时候就有性经验的男生算不上多么罕有,但放在曹晓明身上却绝对可以说稀奇。
  试想这么个软弱无能的家伙——他本人看上去毫无特点,超级爱哭这个毛病还给他减分不少——叶然怎么会和他保持这么久的关系呢?
  想不通。
  难道说——曹晓明床技过人,叶然不舍得抛弃?
  “……”
  唔,这么想想,似乎还真有可能。
  严舒正不由想起了曹晓明每天勤学苦练的瑜伽,就凭曹晓明练完瑜伽后那一推就倒的小身板和一掰就弯的小腰,身体想怎么扭怎么扭,什么高难度动作做不上来啊。
  这种凭技术上位的功夫,还真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曹晓明对叶然的痴情显而易见。
  严舒正其实挺羡慕叶然,也挺佩服曹晓明的。若不是为了男友,若没有点毅力和决心,谁要为了挨操而特意去遭那个罪呢。
  起码他严舒正是怎么都做不来这种事的——有这功夫,他宁愿多练练肌肉和腰力。
  ……
  “别发呆了,其……”严舒正正要继续和曹晓明聊,手机忽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一听到那段铃声,严舒正眉头便皱起来。他抬手掐掉手机铃声。
  “其实……”
  铃声再度响起来。
  严舒正:“……”
  再掐,又响。继续掐,还响。
  电话那头的人简直是锲而不舍地拨着电话,中途还发了两条短信:【接电话。】【别关机。】
  严舒正几次把手指放到关机键上,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他看了看还在走神的曹晓明,不耐烦地接通电话,边说边黑着脸走回自己屋里去,声音越来越小。
  “你又要干嘛……上次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不想再联系……话已说尽,你别再缠着我了……什么?你有病啊……那是你自己乐意……闭嘴……你现在在哪里……”
  严舒正真恨不得从来没接过这通电话,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还被他晾在屋里的曹晓明,于是喊道:“我有事,出去一趟。等回来再继续教你。”
  曹晓明没有回应。
  严舒正也不管,穿了鞋急匆匆下楼去了。
  再说曹晓明这边。
  曹晓明听了严舒正的话后一直在思考。奈何他脑子反应慢,穷思尽想了半天,才终于明确:当初确实是他一头热的情况占了多数。
  那时候叶然总是一副酷酷拽拽的范儿,除了上床的时候两人能得以单独在一起,其他时间大多是一大帮兄弟一起行动出去玩儿。曹晓明跟着徐庆混的时间甚至都要超过他和叶然在一起的时间。
  怪只怪曹晓明太过迷恋叶然英俊的外表和偶尔流露的温柔,连对方的冰冷也不觉畏惧,全然当做优点那般热烈地推崇喜爱着。
  可是试想想,若是认真地拍拖,又有谁会始终的对恋人始终不冷不淡呢?
  终究是因为还不够爱,没放在心上罢了。
  ——这样一想完,曹晓明忽然哭都哭不出来了。
  “呜呜……怎么会这样……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严舒正……嗳?人呢?……严舒正!”
  曹晓明环顾四周,没看到人。又出屋,还是没找见人,遂自语道:“搞什么啊,之前神神秘秘地说不让哭,原来是一哭他就要玩儿消失啊……”
 
  13。

  严舒正再度出现在曹晓明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曹晓明正在客厅练瑜伽,压腿,做些基本动作,听到开门声后,他头也不回地问:“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没回音。
  “严舒正?”
  这次终于有回应了,却是个陌生无比的声音:“不好意思,冒昧来打扰了。”
  “嗯?”
  曹晓明奇怪地转过头,却看到个陌生的男子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我家?”曹晓明问。
  “我是——”青年正要解释,被人粗暴打断。
  “阮松,你给我闭嘴。赶紧脱鞋进屋。家里没有备用的拖鞋,你就光着脚吧,睡完这一宿就赶紧给我滚蛋。”
  严舒正在其后黑着脸换好鞋,又把行李扔给阮松:“自己拎着。”
  阮松似乎习惯了严舒正的语气,并不恼,他笑眯眯地接过背包,转身对曹晓明温和一笑:“你好,曹晓明。我叫阮松。是严舒正的男友。前几天舒正和我发生了点小误会,就闹别扭离家出走,跑来了这么远的城市。我亲自来这里就是为了和他重归于好。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可能有些无礼,不过还是希望你能理解:做人小三是没有前途的,早点退出吧。”
  曹晓明迷茫地:“???”
  阮松露出赢家的笑容。
  曹晓明更加迷茫:“什么啊……”
  “够了!”严舒正嘴角抽搐,脸色瞬间变得黝黑。
  “怎么,才打个招呼你就不舍得了?”
  “神经。”
  严舒正摁着阮松的脑袋把人压进屋,安顿一番才关门出来。他刚靠着墙站了不到十秒钟,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问道:“怎么回事啊?刚才那是你朋友吗?他跟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严舒正心里一紧,道:曹晓明这是要来质问他了吗。
  全因他之前暧昧的回复才让阮松产生了误会,误以为曹晓明是他新交的男友,还说了那么丢人的话。
  交往多年,严舒正从来不知道阮松是这种人。
  不过没关系,严舒正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说辞,保证让阮松闭嘴,让曹晓明安心。
  严舒正清了清嗓子,转过头,却看到曹晓明依旧在瑜伽垫上,不过已经换了个姿势:手脚相连,身体弯成个球状,十分滑稽地歪着脑袋看他。
  那副纯洁又无辜的模样啊,和现在的场景要多不搭配就有多不搭配,根本就是游离在故事外的感觉。
  感情曹晓明是真的没听明白,不是反讽。
  严舒正顿时产生一种无力感。
  “曹晓明。”严舒正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
  “在。”曹晓明条件反射道。
  妈的。
  严舒正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已经够烦了……”
  “?”
  “所以……”
  能不能请你不要来逗我笑了啊!
  根本笑不出来好吗!
  想笑不能笑的感觉——快憋死了。
  心中的郁结根本无法跟眼前的笨蛋表达出来。
  严舒正心里烦到极致,反倒笑出声来。他几步就走到曹晓明身边,拍了他屁股一下。
  曹晓明瞪眼:“干嘛!”
  “陪你练瑜伽。”
  严舒正说着手部施力,按压曹晓明的背部。
  “住手啊!这里不用压了!嗷!疼!”
  “那这样呢?疼吗?”
  “不疼了……可是……”曹晓明脸红。
  “这小胳膊,小腿,真好掰啊。我下午的时候就在想了,你的腿肯定能一字劈叉,现在看,果然……”
  “……”
  “再试试这个动作。”
  “…………”
  “不错不错。这样都能弯下去,真厉害。这样呢?”
  严舒正觉得心情好多了。
  可是手臂,大腿,小腿,腰部……全部被人弯来弯去的曹晓明却要炸毛了。
  “滚开!变态!我不是你的洋娃娃!”
  #####
  因为这么一打岔,曹晓明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要问的事情了。
  又打闹了会儿——当然,曹晓明完全打不过严舒正——到睡觉时间。
  曹晓明换好睡衣,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刷着刷着他转过头,瞪向身后的人:“泥肿么还跟卓偶(你怎么还跟着我)?”
  严舒正嬉皮笑脸,十分熟练地捏了曹晓明一把,学着曹晓明的样子:“神马?偶听不懂啦!”
  “咕噜咕噜。”
  曹晓明迅速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漱口,重说道:“我问你老跟着我干吗啊。”
  严舒正耸了耸肩:“找你夜谈。”
  “什么?”
  “我们一起聊天,秉烛夜谈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我明天还有课呢。”
  “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看——”严舒正抬起手臂,露出手中一提啤酒示意。
  “你从哪儿弄来的酒?”曹晓明问,“不对,应该是我为什么要陪你喝酒?”
  “来嘛~亲。”
  “……”曹晓明抖了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舒正今天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曹晓明认识的那个人。
  曹晓明想了好半天,终于有了个自觉比较靠谱的推测,这才犹犹豫豫地道:“严舒正,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个,你不是说借酒消愁最伤身吗……既然你的男友都能来这么远的地方追你了,你俩肯定可以顺利和好的。”
  “……”这次轮到严舒正沉默了。
  曹晓明始终觉得感情问题比较私人,有些不好意思,道:“嗳,那个,之前谢谢你主动教我怎么解决情感问题……没想到你自己也有这种麻烦……”
  严舒正眼皮跳:“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曹晓明忙摆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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