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配圈撕逼指南之巅峰演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思再见你才选择绝交的。”
“丢脸的是我,他为什么要尴尬?”
“你不是说他喝得烂醉,还一反常态大吼大叫吗?他可能觉得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破灭了,与其被你偷偷嘲笑,不如自己采取主动。”
“可是我不会嘲笑他啊。”
“你的想法你自己清楚,但他不知道呀,就像你也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一样,人与人的隔阂就是这么产生的。我觉得你没必要继续纠结这件事,既然曾经愉快相处过也算一段不错的缘分了,有句话说得好:与人相知,在一起时恩恩义义,若缘尽断交,离别后也要潇潇洒洒,总是沉湎在已成定局的事情上完全没意义。”
这是谢正衍第一次喝到千帆煲的鸡汤,惊讶大于受教,忍不住玩笑:“我怀疑明天早上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怎么了?”
“因为狗嘴里竟然吐出象牙了。”
“哟呵,你这人太没良心了吧,我认真开导你,你却挖苦我。”
“跟你学的呗,哈哈哈。”
他俩相互俳谑几个回合,谢正衍阴郁的情愫的像被吸尘器吸走了,振奋精神跟千帆共展新的年景,聊到开心处,千帆转承自然的问他:“最近都没怎么听你提那个珠宝设计师了,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谢正衍纠正:“什么叫移情别恋啊,你少胡说,而且我统共只跟你提过他一次好不好。”
“哈哈哈,因为是同行,又是我最羡慕嫉妒恨的帅哥,所以印象深刻嘛。你现在还经常看到他?”
“没有,自从上次下雨天偶然遇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怎么不去找他?”
“他人在西安,一个月最多来上海一两次,每次都只呆两三天。”
“那就趁那几天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啊。”
“我找他干嘛,人家又不认识我。”
“不认识可以看嘛,你不是很喜欢偷窥他吗?”
谢正衍如今已能随意反击千帆的戏弄,听他话一出格,即刻数落:“我那只是羡慕、向往。你思想真的太猥琐了,再美好的感情也会被你说得下流低俗。”
“哈哈哈,好吧好吧,这点我承认。可是假如能再遇到他你还是会很开心对吧?”
“嗯,应该是吧。”
谢正衍缺乏傲娇成分,便没有口是心非的本能,同自己信任的人交流时心态往往单纯,一般而言都会诚实表露想法。平日里他的确会常常想起容川,特别是闲来无事时,那人的身影就会像落英芳菲蹁跹飘入他的脑海,赏心悦目的人如同金声玉润的文章,都叫人意往神驰。
听他承认,千帆说:“你把这个列为新年愿望之一吧。”
“嗯?”
“愿望嘛,不能都太遥远艰巨,先找点容易实现的,达成了就可以鼓舞士气,你就把跟偶像见面当成小愿望,没准很快就能成真了。”
谢正衍好笑极了,正想嘲他“有病”,又听他提出更搞笑的建议。
“明天去庙里烧香吧。”
“哈!?”
“听说上海有个玉佛寺,菩萨挺灵的,明天是初四羊日很适合烧香礼佛,你就去那个玉佛寺求求菩萨,说不定就如愿了呢。”
“这也太扯了吧,你怎么想到一出是一出啊。”
“去嘛,顺便也帮我拜一拜,我过去几年真的很倒霉,你帮我求菩萨保佑保佑,我给你香火钱。”
他说完真发了个360块的扣扣红包过来,做为请谢正衍代烧香的费用。谢正衍以为他是听了玉佛寺菩萨灵验的传闻,病急乱投医的寄希望于宗教,劝自己拜佛许愿只是借口,主要目的还是想找一个代他烧香的人。心里同情他,便答应帮这个忙。千帆很高兴,最后还特别叮嘱:“烧香要赶早,我找人算过时辰,明天早上8点是吉时,千万别错过。”
初四日也是个阴冷的雾霾天,寒气犹如长吸盘的触手一个劲儿往衣领里钻,每阵冷风都像饿虎出岗专掏人心窝子。这种寒天假日最适宜在家蒙被恋床,可是丈夫一诺胜千金,答应人家的正事不能食言,所以谢正衍冒寒起了个大早,8点准时来到玉佛寺。
这座地处闹市的寺庙是上海香火最鼎盛的庙宇之一,市里很多大人物也时常来此参拜,春节期间香客潮涌,寺门外人山人海,比赶集还热闹。
谢正衍从第一重天王殿一尊一尊佛像挨个拜起,拜倒第三重方丈室,人流量比外面两重减少一半,总算可以歇一歇被攒动的人头晃得昏花的眼睛。他站在大殿外的阑干前朝下张望,只见一支气场非凡的队伍行云流水的闯入眼帘。
这一行人大约十几名成员,个个衣饰富丽神采熠熠,走在当先的是一位年约六旬楚楚谡谡的老先生,身后跟着四位风致雍雅的中年贵妇,再后面都是正值华年的青年男女,似乎是某个豪门望族举家出游,排场十分低调,但那气势已足令贩夫走卒们惊艳叹羡。
谢正衍比周围所有人都惊诧,闭紧眼睛甩一甩头,再定睛细看,登时张嘴深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走在那队伍中间的最亮眼的青年就是常常惹他遐思的瑞亨珠宝设计部总监容川。
菩萨真的显灵了?可他明明没许这个愿啊,是了,菩萨神通广大,当然能知晓他尚未出口的心事,但这愿望未免实现得太快,他还没做好准备迎接新一次的邂逅。
为此他慌得手足无措,怀疑自己头发太乱衣衫不整,急吼吼上下抚弄,而容川一行已足不停步的登上台阶。这时大殿门口的工作人员再次举起扩音器维持秩序。
“请要拜佛的游客到这边排队,依次进殿。”
谢正衍被身旁人群推挤着涌向殿门,刚好和容川同时到达正殿门槛前,他呆顿顿望着对方,脸上已刷了一层辣椒酱。
第一次靠这么近,他发现自己需要微微仰视他,从身高差推断,容川至少有1米85以上,他今天正装打扮,外套黑色毛呢大衣,身上有暖暖的好闻的木质香水味,不止味道,他浓密轻盈的发丝,白皙光洁的肤色,柔软红润的薄唇,秀长整齐的眉毛,还有眉毛下柔和静美的眼睛都给人暖融晴和的感觉,仿佛一缕私自下凡的曙光,他在对他微笑。
谢正衍的心被他这一抹笑弄成一锅滚开的水,哔哔啵啵冒泡、翻腾。
“这边的游客请排好队。”
工作人员又在嚷叫。谢正衍发现自己的存在扰乱了队形,东张西顾不晓得该去哪里安身,容川稍稍后退半步,空出一个间隙,微微抬手向他做了个请手势。
他是让我排他前面?
谢正衍慌惘垂头,没有更好的选择,促急促忙的钻进了那个位置,站定后头皮嗖的一凛,暗暗骂自己为何忘了道谢。
现在再回头说谢谢更像个傻瓜,只好把粗心装到底,他跟随队伍缓缓挪动,想到容川可能正在后方悄然打量自己,后脑勺便滚过一波一波热浪,耳朵也烧得几欲融化。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够到佛像前的蒲团,容川和他比肩,在旁边的蒲团上屈膝下拜。谢正衍此时心旌摇动,已无法集中精神,形势逼人不得不依样画葫芦。二人先后磕头三次,默默合十祈愿,他忍不住侧头偷瞄,见容川闭目凝神,神态静穆庄严,虽然只是侧颜,却有十分的光芒飞过来,晃得人目眩神迷。
他心羡加心惊,骂自己胆大包天,佛祖在上也敢做出此等鬼鬼祟祟的猥獕行径,这蟑头鼠脑的德行不就跟古代那些借着烧香偷窥良家女子的流氓无赖一个性质么?
胡思乱想之际容川已起身离开,他也赶紧爬起来,紧张的默念几句告罪词。走出殿门,看到容川一行人正依次在功德簿上签名,忙掏出钱包里千帆给的360块投入功德箱,排到他身后等待签名。
刚刚才向菩萨悔过,这样算不算明知故犯?可他忍不住,萤火虫总是凭本能追逐月光,今日机缘巧合叫他偶遇男神,他实在舍不得不多看他几眼。
容川排队时没回过头,大概不知道谢正衍正跟在身后,签上名放下笔,径直跟家人们走了,谢正衍惦记追赶,签名时毛躁手抖,笔尖一滑,笔身脱手落地滚出去老远,他急冲冲跑去捡拾,一个人已先行替他捡起来。
容川,他还没走!
谢正衍像中了定身法,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唯有顽强的心跳在耳中激昂,扑通扑通,扑通扑通,他真怕周围的喧嚣都遮不住这令他羞慙欲燃的巨响。
容川将笔递还给他,尖尖的唇角挑出好看的笑意。谢正衍完全可以借一声“谢谢”跟他搭话,可他整个人都懵了,就这样白白错失搭讪的最佳时机,排在他后面等待签名的人很快不耐烦的催促,他迅速机械转身,跑回功德簿前补完余下的字。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做这些动作时姿势是多么的不协调,手忙脚乱的,疑似小脑瘫痪的残疾人,真的蠢毙了!
等他重回头,360°全方位搜寻却再也找不到容川的踪影,想必已和家人离开寺院了。谢正衍泄气皮球似的萎顿下来,仿佛站着的他已是空壳,地上瘫着的影子才是真正的他,失魂落魄良久,竟触景生情的想起《西厢记》里的唱词:
“月殿神仙归洞天,此地空余杨柳烟。门掩了梨花深院,粉墙儿高似青天。恨天不与人方便,怎禁得意马心猿。”
第25章 惊吓
谢正衍晚间向千帆讲述这场奇遇时,爱看戏的男人足足狂笑了一分钟,被他气恼打断,还刻薄讽嘲:“是你自己的言行心态太好笑,怎么能怪我?我敢打赌,那男的要是知道被你当成崔莺莺也会当场笑趴下。”
谢正衍脸上似有蚊虫叮咬,狠狠拍了一巴掌,继续苍白无力的嘴炮:“那是因为你没亲眼见到,他就是那么好看啊,今天我一路上看了成千上万人,全部加起来都没他好看。”
“我不信,上海街头那么多明星广告,随便挑一个也能完爆他吧。”
“明星当然另当别论,不过我觉得他的颜值放到娱乐圈也能冒头,嗯——至少可以跟吴亦凡打成平手。”
“哈哈哈,有没有那么夸张,我不信,肯定是你滤镜开太大,美化过头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胡说。”
谢正衍直接把千帆的怀疑定性成眼红,不再较真,转过话茬丧气的说:“今天近距离观摩后我更加强烈的感觉到我跟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靠得再近都没有真实感,尤其是看他跟他舅舅家的人站一起的时候。”
千帆疑问:“你怎么知道那些是他舅舅家的人?”
“我后来去看了他们在功德簿上的签名啊,那个老先生叫潘星汉,跟瑞亨珠宝的董事长同名同姓,可不就是他舅舅吗。签名里除了容川和四个外姓人,其余都姓潘,包括那四位太太,我猜容川的母亲也在里面,他一定是陪他妈妈来上海看望娘家人的。”
“我们哑笛小朋友很聪明嘛,分析思路相当清晰。”
“唉~好郁闷哪,看到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觉得自己好渺小,可惜没能跟他说上话,真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千帆不屑嗤笑:“是你自己笨,大大方方上去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谢正衍对着手机挑眉:“你去试试你去试试,说得倒轻松,我看到他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要是他真跟我说话,我肯定会慌张得咬破舌头。”
“你太神话他了,兴许只是个虚有其表的家伙呢,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歪门邪道。”
“切,你就明说你嫉妒好了,人家是富家公子,再坏也没你坏。”
“你太天真,越是有钱人越坏,‘我爸是李刚’听过吗?膏粱养纨绔,真让你跟他接触你兴许会大失所望。”
“不会,我坚信自己的判断,容川绝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他又温柔又和气,懂礼貌还很体贴,上次看他和他那帮同学相处我就知道他绝对是个三好青年。”
“呵呵,所谓的三好是‘好装逼、好精分、好搞怪’”。”
大概是嫌谢正衍花痴过了头,千帆的毒舌又蠢蠢欲动,专挑他不爱听的说,还恶意满满挤兑:“看你这么哈他,要是他哪天随便勾勾手指你是不是就乖乖献身了?”
“喂,你胡说什么啊!”
“难道不是吗?你现在从头到脚贴满容川迷弟的标签,他如果是基佬,要掰弯你应该轻而易举吧。”
“死老千,你再说我生气了!”
“该生气的人是我,一直听你没完没了唠叨‘容川好苏好帅’,我的耐心已经像厕所纸一样磨穿了,现在非常不爽,假如那个容川在我眼前出现,我搞不好会揍他一顿。”
千帆少见的严肃令谢正衍意识到问题严重,老是在朋友面前夸奖另一个人,很容易刺伤对方自尊引发不满,他立时软化姿态,试图以幽默化解僵局。
“你老说我爱吃醋,怎么自己也酸上了,大叔就该有大叔的样子,宽和一点不好吗?”
千帆冷笑:“哼哼,可惜我就是个小心眼的大叔,听你一个劲夸其他人我真的很火大,你也是男人,不知道雄性间的竞争意识很强烈吗?那个姓容的有什么了不起,听你说的好像我比他差很远,还不如他一根脚趾头。”
谢正衍吃惊:“你多心了,我绝对没有那种想法!”
他生怕因误会失掉这份难能可贵的友谊,忙结结巴巴辩解:“你是你,容川是容川,我从没想过把你们摆在一起比较……”
“那是因为我根本不配跟他相提并论吧,人家是高富帅精英,我是矮丑穷屌丝。”
“不是!站在我的立场看,你比他重要多了!”
谢正衍情急之下音量乘云霄飞车似的急升数倍,人也从床上弹跳而起,顾不得穿拖鞋,光脚踩着冰冷的水泥地急走数步,恨不得立刻走到千帆身边去,面对面表达诚意。
“老千,你知道我朋友不多,能聊真心话的更少,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真的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看待,因为……因为和你聊天我可以轻松自如畅所欲言,有些话跟别人讲可能会被鄙视误解,但跟你说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你和我处境际遇都相似,所以总能理解我的心情和想法,遇到我钻牛角,也能设身处地帮我分析疏导,这些都是其他人不能代替的,我怎么可能不珍惜你呢?容川再优秀也只是个遥远的幻影,我根本没想过要去接近他,可是你不同啊,你是我在乎的朋友,我很信任你也很喜欢你,希望能长长久久维持这份友情。如果你不喜欢听我夸容川,那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他焦急得声音打颤,那边的小气鬼却若无其事恢复常态,问他:“这么说你不会为了容川跟我绝交了?”
谢正衍急得嚷:“当然啦!你会为了艾玛沃森跟我绝交吗?”
“哈哈,要是她肯跟我约会我多半会选绝交。”
听他坏心眼的笑起来,谢正衍方才明白自己白担了场虚惊,瞬间耳鼻生烟,扯嗓大吼:“拉黑你!”
“拉黑就绝交。”千帆有恃无恐大笑,听着比刮中天天乐大奖更快活,丢风撒脚的笑够了才假惺惺哄劝已经气得不想吭声的人,并腆着脸叫他别太小气。
“老不正经的,你才是三好青年呢,好装逼、好精分、好搞怪!”
“那也比你的容川好,至少我会说话逗你乐。”
“乐个头,都快被你气死了!”
“哈哈哈,我这不是帮你分散注意嘛,省得你魂牵梦萦的念着那个不出声的哑巴男,晚上又翻来覆去失眠。”
“人家哪里哑巴啦,声音不知道多好听呢!”
“你又没听过怎么知道,万一跟我一样是个嗓眼儿卡痰一万年都吐不干净的烟腔嗓呢?”
“绝!对!不!会!我敢打包票他的声音至少是息百川那种级别的。”
听他拉出息百川当坐标,千帆又犯酸,不住啧嘴:“哑笛大大我没看错,你真是个墙头草,明明说讨厌息百川讨厌得要死,这会儿又拿他当范本,你的字典里还有没有原则两个字?”
谢正衍理不直气不壮的犟嘴:“我是就事论事,他人是很可恶,但声音也的确很好听嘛。”
“可惜现实中是个丑逼,妈都不认那种。”
“你又知道了,息百川从没爆过照,凭什么断定他丑?”
“你忘了我是八卦王?关于他颜丑的事早都是网配圈路人皆知的准真相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点谢正衍倒是认同,于是放弃争论赞许的回了个“哦……”
谁知千帆并不满意,质问:“你干嘛不反驳了?”
谢正衍奇怪:“我为什么要反驳?你又没说错。”
“啥?这么说你也认为息百川是丑八怪?”
“这不是圈里公认的事实吗?早几年2区扒颜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他因为长得丑不敢面基,连最基本的三次元信息都没公布,就是怕被嘲嘛。”
“那只是传闻,他又没爆过照,谁能有十足把握盖章他颜丑?”
“当初扒他丑,粉丝让他拿锤子出来自证他也一直没拿啊,这么怂八成就是心虚。”
“也许那是不想跟黑子一般见识呢?不爆照就是丑逼,那帅哥也有不爱爆照的啊。”
千帆又诡异的正经起来,谢正衍对他这种莫名的反复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微微抱怨:“是你先说他丑的,怎么又反过来否认?你到底有没有立场啊,还是存心刁难我总是跟我唱对台戏?”
“没有,我只是对你这种缺乏独立判断力的弱点略感担忧,希望你认真反省一下,今后透彻清醒的看问题,别轻易被假相蒙蔽。晚安。”
千帆说完下线,认识以来,这还是他首次抢先挂电话,谢正衍搞不懂他是真生气还是变着方儿捉弄人,骂一阵笑一阵,等到被从脚底涌上来的寒气逼出喷嚏,才忙不迭爬上床。
这时扣扣又有动静,是知乎君。
得到紫茗倾国“冷处理”的指示后谢正衍便怀着负罪感亦步亦趋遵照执行,近两个月没理睬知乎君,前段时间对方的来信已明显减少,这些天几乎音讯隔绝,谢正衍以为他已经看清自己的态度,含怨抱恨的选择了绝交这条路,突然看到他的消息,内心五味杂陈。
“小笛,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听说上海遭遇百年不遇的寒潮,真的很担心你,你体质差容易生病,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前几天给你买了个迷你电炉,用电脑时可以放在脚边,可是物流公司休假没能及时寄给你,想到你录音时脚有可能会冻僵就觉得好心痛啊……”
这段温情慰问直叫谢正衍又喜又悲又愧又怜,喜的是知乎君没跟他绝交,悲的是走到这一步交情迟早保不住,愧是愧对他拳拳真心,怜也是怜他痴情一片。明明缺爱,却不能对唾手可得的感情动心,人生无奈之事岂止八、九。
他绝非成大事者,心丢进冰箱里冻一周,拿出来向向火又软得滴水,收到这样知冷知热的问候,无法再视若无物,当即回复:“小知,我很好,谢谢,你也要保重身体,别生病了。”
如石击水,立有回响,眨眼功夫知乎君便兴冲冲打来电话,开口竟有些哽咽。
“小笛,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谢正衍像干了罪大恶极的事,愧腼得不能抬头,一时忘记紫茗倾国的警告,拿好言安慰他。长期疏远,再叙话便感到如影随形的疏离,你一问我一答的寒暄一阵,知乎君小心翼翼询问他春节期间有什么安排,当听说他独自在家没别的应酬时,巨大的欢喜如同温室花朵在严冬里欣欣舒放。
“太好了小笛,我买了明天去上海的机票,开始怕你不理我,想先斩后奏到了那边再联系。本来只要能见你一面就满足,你既然有空能不能多给我点时间,我还没去过上海呢,你带我四处走走逛逛好不好?”
这消息太惊人,谢正衍登时就给震住了,脑子像曝光过度的胶卷一片空白。
“小、小知,你要来上海?”
“是,明天早上10点的飞机,中午就能到。”
“可是我……”
“你不用来机场接我,我会直接乘车去酒店,等安顿好再约个离你家近的地方见面,你看这样行吗?”
知乎君分明有备而来,他把一切计划得妥妥帖帖的,所要求的不过是对方一个举手之劳的首肯,假如拒绝,无情箭将正中红心,稍有良知的人都受不住那份负疚。
心理战的胜者要么脸皮厚如城墙,要么肚腹黑若玄潭,谢正衍两头都不占,他只有个妇人之仁的书生脑和优柔寡断的小家子气,知乎君轻飘飘一枚糖衣炮弹就成功将了他的军,他没办法也不敢拒绝这个要求,因而又在错误的道路上大大跨出一步。
他实在太蠢,尽管读过成百上千本有关爱情的小说,但并没能化书本知识为精神资粮,竟不懂拒绝求爱也是桩你死我活的较量,参与者分上中下三等:上等的明智者会执慧剑断情丝,以高超的灵性劝化说服,超度对手解脱自己;中等的理性者也能快刀斩乱麻,且不问对方下场,但求自己全身而退;只有下等的愚钝人士才会拖泥带水缠斗不清,一时软弱一时怜悯一时贪心一时侥幸,非弄到杯盘狼藉的难收境地,害人害己。
谢正衍恰恰流于末乘,把一个本可以化险为夷的关隘生生拖成两败俱伤的劫难,业力的种子就在今夜萌芽,并迅速还施他第一波报应:既然不能令对方失望难眠,就只能换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