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配圈撕逼指南之巅峰演技-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评分也只肯打到70分。
   谢正衍气呼呼发个“哼!”,不再理他。
    千帆追问:“一个哼就完事了?我批判了你的男神,不打算怼回来?”
    贱兮兮的德行马上逗笑谢正衍,打字时故作深明大义状:“俗话说同行相轻嘛,我就当你是持才傲物咯,人家财富地位名誉都比你高出几重天了,再不让你占点口头便宜,还不憋屈死你啊。”
    千帆想必被他嘲到点子上,索性改发语音。
   “哑笛小朋友,看来你真的满血复活了,损人功力见长啊。”
   “呵呵,有你这个毒舌前辈在,我还得潜心修炼几十年呢。”
   “真想在这方面有所建树,我可以教你呀。”
   “不要,傍人篱壁没意思,我要开创自己的流派。”
   “你今天兴致很高嘛,是不是复工前最后的狂欢?”
   “一个人有什么好狂欢的,不然你给来点节目?今晚有空吗?”
   “有是有,不过得等9点以后。”
   “那9点半到YY来唱歌给我听吧,洋葱说你歌艺了得,我还没听过呢。”
   “你确定我这种破锣嗓唱出来的歌会好听?”
   “好不好听总要听过以后才知道,就这么定了,待会儿给你频道号,9点半准时见。”
     谢正衍没想到这次一对一的歌会会半路杀出一个听众,吃过晚饭,紫茗倾国来窜门,自称春节期间都窝在家里追剧打游戏,闲得骨头酥懒,让他想点有趣的活动来解闷。谢正衍于玩乐并不在行,后来应邀陪她打了一会儿网上麻将,输给她十几块,将近9点半时说自己约了人,得先闪。麻将室里只他一个送钱的羊祜,所以紫茗倾国很不愿意放人,说如果不是要紧的事就再玩两圈。
    “不行呀,我跟千帆约好上YY,必须准时过去。”
    “你们要PIA戏?”
    “不是,他要唱歌给我听。”
    “城会玩,你们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谎言》剧组的人说他歌唱得很好,我想听听,刚好他今晚有空。”
    “是吗?那我也要去。”
    紫茗倾国麻溜的退出麻将室,她嗅闻八卦的灵敏度媲美豺狗,从不放过任何看点,当下将兴趣尽数转移到这个迷你歌会上。
   “我早就对那个神经病很好奇了,今天一定要参观一下真身。”
    谢正衍与千帆初识阶段对他存有诸多误解,也曾在紫茗倾国跟前吐过糟,向她描绘了一个古怪油滑的人设。交往到现在,他对千帆的印象已发生天翻地覆的巨变,再听紫茗倾国讥诮他,便觉不大中听,赶忙纠正:“你别这么想他,以前我对他了解不深,很多地方错怪了他,其实他人很好很和善的。”
    紫茗倾国的应答配合“阴笑”表情:“哟,都开始替他说话啦,看来你俩现在感情很好嘛,难怪觉得知乎君碍事了。”
    她一贯自我中心,讲话不顾他人感受,以前谢正衍总是迁就她,这时埋在脑动脉下的地雷叫她狠狠一脚捅破,主观上想忍,手却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速度打出几行批驳。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为千帆辩白几句就算感情好么?而且这跟知乎君有什么关系,拜托你别随便扯不相干的人进来!!!”
    连续三个惊叹号像三根发射天线,再迟钝的人都能接收到他的震怒,紫茗倾国没见他发过脾气,一时应对不及便机巧的退让一步,发个卖萌表情修和。
   “好吧,是我不小心踩到你的玻璃心了,以后会注意的。但是,那个千帆是直的还是弯的?有对象吗?”
    谢正衍心下不悦,但看她认错及时,也不好再计较,把回答当做缓和矛盾的踏板,如实说:“直的,以前谈过女朋友,目前好像是单身。”
   “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
   “不知道,他不肯爆照。”
   “哈哈,那绝对是个丑逼无疑,我混圈那么多年,凡是死捂着脸制造神秘感的长相都抱歉。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花想容’聚聚吗?那时候他的粉到处吹他高大上人设,什么美国常青藤名校博士、会五国外语、小提琴八级钢琴十级、颜值逆天,各种牛逼,结果后来被人扒出只是加州一个九流野鸡学院的肄业生,日常英语都说不利索,白天在餐馆洗盘子,晚上回合租房上YY装高富帅,身高不到1米7,脸长得比王宝强还丑。人设破灭后被圈里大嘲特嘲,没多久就蹦跶不转,灰溜溜滚粗了。”
    谢正衍不知道千帆真容,却也不高兴别人这么损他,说:“交朋友主要看人品,脸长得好不好不重要,再说都是男的,他是丑是美有什么区别?”
    紫茗倾国当场嘲他假正经:“就算不是同性恋,颜值也很关键好不好?让你跟蛇精男做朋友你肯吗?对着那张脸就倒胃口,哪儿还有交流欲望。”
    “网友又不用面对面交流,你喜欢好看的,把他脑补成吴彦祖不就好了。”
    “嘿,小笛,你今天怎么尽跟我抬杠,有了千帆就不要我啦?朋友之间也不能喜新厌旧!”
    “我没有,只是就事论事,你别瞎想。”
    “那行,你带我去YY,我要听他唱歌。”
    “这恐怕不太好吧,我跟他约的时候没说要带人。”
    “不管,不带我去我就跟你翻脸,你现在马上去找他,就说有个朋友对他仰慕已久,想欣赏他曼妙的歌声,请他赏光给张门票。”
    谢正衍拿这老公主没辙,也亏她花蝴蝶习性,舌甜如蜜精于逢迎,现成的理由递到他手里,休想推得掉,只好言听事行的去找千帆讨商量。临行前紫茗倾国又特别嘱咐切勿暴她的ID,谢正衍便依言对千帆说他有一位圈外的朋友很想听CV唱歌,能不能发个小板凳给她。
    千帆大方表示:“这有啥,让她来。”
    等紫茗倾国进入频道还主动向她问好,根据她的马甲和蔼的称呼她“樱桃姑娘”。
    谢正衍犹在为紫茗倾国刚才的话介怀,怕她对号填空的在他跟千帆之间找“萌点”,不敢随意跟千帆聊天,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闲话便催他唱歌。
    “好久没唱歌了,我都不知道该唱点什么?你们想听啥就点吧,我挑会唱的唱。”
    谢正衍平时很少听歌,知道的歌名也不多,随意点了首张信哲的《爱你的宿命》。
    千帆笑道:“你真会为难人,选个这么高的KEY,我试试吧,要是吼不上去跑调了可不许喝倒彩。”
    他很敬业去找伴奏,还非要找张信哲那一版的,五分钟眨眼过去,麦克风里鸦雀无声,紫茗倾国私敲谢正衍:“这人找个伴奏都这么龟毛,肯定唱得不怎么样。”
    谢正衍正担心她待会儿又要出言不逊,耳机里响起音乐前奏,千帆的歌声丝丝入扣的跟随伴奏节拍漫溢出来,温厚柔和得宛如轻抚沙滩的海浪,与原唱比别有一番浅吟低迴的深情,高音时脉脉的推动听者朝前,平缓部分又满含依依牵动衣角的缠绵,一曲终了,谢正衍身上的每个毛孔都被喂了人参果,千欢万喜的,只想多生几双手几张嘴出来鼓掌叫好。
    “老千,你唱得好棒!完全有实力接ED啊!”
    千帆这时十分谦逊,说自己嗓音太糙,关键部分没卡痰已算万幸。
    接着他又照谢正衍选就的歌单唱了两首中文歌一首英文歌,都表现出色可圈可点。三首歌唱完,一直在公屏上默默献花的紫茗倾国发言了。
    “大大你唱得太好了!我好喜欢!能让我也点几首歌吗?好想听你唱!”
    千帆客气应允,紫茗倾国却不客气的一次性甩出七个歌名,等千帆唱完,又撒娇撒痴的追加五首,似乎已将对方当成点唱机。
     谢正衍觉得她也太不见外了点,暗中提醒她注意分寸,毕竟是刚认识的人,不能对人家提过多要求。
     紫茗倾国却极毛躁的呵斥他:“闭嘴!姐正在办大案,你少打岔!”
     危言耸听的说辞捏得谢正衍莫名心紧,打字追问,紫茗倾国全然无视,他好奇她的异常发现,听歌的兴致减了又减,11点时千帆接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处理点急事,歌会就此散场。
     离开YY频道,谢正衍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打电话向紫茗倾国讨要说法。紫茗倾国语气神秘又混合难以克制的兴奋,若不是音色太像东北大妈,足以胜任悬疑广播剧的女主角。
    “小笛,我刚刚有重大发现,要是说出去,不仅吓死你,整个中抓圈都会暴动。”
    谢正衍被她唬得心少跳了两下,洞洞属属问:“你觉得千帆有问题?”
    紫茗倾国巫婆范儿十足的冷笑数声,点了几下鼠标,胸有成竹断言:“千帆是个马甲,他的真身是一位退圈的大聚聚,名字嘛你也知道。”
    “谁?”
    “息…百…川。”






第32章 鉴定(2)
    一群黑鸟在谢正衍脑中掠过,巨大的玄色翅膀遮天蔽日,末了还遗下漫天黑羽,让他的思维持续凌乱。他当然牢记着息百川这个印有仇怨标致的ID,两年前的冲突直接改变了他混圈的心态,正是那次受辱树立起他一心攀高的目标,甚至还幻想大红大紫之日能揪出那畏罪潜逃的胆小鬼当场打脸。
    可是,这个让他至今仍恨得咬牙切齿的恶霸,怎么能和关心鼓励,多次带给他正能量的千帆合二为一呢?
    “你肯定搞错了,千帆是个刚入圈的新手,对圈子里的事都不怎么熟悉。再说他的声音和息百川完全两样,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极力否认反而让紫茗倾国更加笃定的确信自己的判断,转身甩来几个音频。
    “刚才的YY我都录音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点一堆歌给他唱?因为里面混了四首息百川当年唱过的最受欢迎的歌。人的声音可以改变,但惯用的唱腔改不了,你拿去对比一下就知道我的推断绝对没错。”
    谢正衍也急于求证真相,忙不迭接收音频,之后一个小时反复甄听那四首对比歌曲,为提高精确度,还专门把两个版本拿到AA软件上分析比对。结论渐渐水落石出,他的心肌越绞越紧,几乎不能维持正常供血,感觉好像被冷水扑灭的火堆,外冷内热,镇定平静全化成惊恐四散的青烟飘走了。
    紫茗倾国等他等得不耐烦,来电索要鉴定结果,谢正衍支支吾吾,既不愿承认她说得对,内心又倾向千帆正是息百川。世上有很多意外可以改变人的声线,疾病、伤残都会让靓嗓转烟腔,可是却没有哪种巧合能让两个CV唱出如同拷贝的唱腔,硬要寻找的话,只能假设千帆在刻意模仿息百川。
    这猜测显然站不住脚,千帆虽然在谢正衍跟前提到过息百川其人,可并未表现出多大兴趣,言辞中还透露出不值一笑的嘲讽,没可能把这个人当做模板来效仿。
    紫茗倾国找到直观证据,又紧锣密鼓的盘问谢正衍其他线索。
   “千帆是哪里人?”
   “西安。”
   “binggo!息百川也是西安人,哈哈,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唱腔一样还出自同一座城市,别告诉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哦。”
   “我还是觉得不像,千帆老家是山里的农民,收入低,只能租大厦的地下车库来住,息百川不是穷屌丝吧,我听说他很有钱啊。”
    息百川曾是圈里最重视次元壁的CV,几乎没泄露过三次元信息,但当年他跟 peafowl交好,线上大肆卖腐不消提,私底下感情也很不赖,证据就是每次peafowl生日都会收到他赠送的大礼。
    要说peafowl也确实对他动了真心,平时挺低调大气的人,白富美人设也经过网配人肉小分队盖章认证,向来贯彻有钱不外露,闷声发大财的行事作风,可每当收到息百川的生日礼物,他就瞬间不淡定了,用专业相机360°拍照传微博公告天下,每张照片的构图光影无不经过精心设计,激似高级广告画,有几次还真被淘宝的假代购偷去揽客,气得一群P粉上门砸店,不惜花钱买货刷差评,以维护本命的“版权”。
    谢正衍以前去前辈们的微博考古,如数观赏过那些礼物,有香水、皮带、提包、墨镜……据说每一件售价都动辄上万,还都是深受欧洲上流社会青睐的小众品牌的定制款,跟那些常被二奶暴发户拿来炫富的玩意儿没有可比性。
    他由此判定息百川也是有钱人,否则寻常平民谁会一掷千金送朋友礼物,况且以peafowl的水准也不会爱上穷光蛋。
    对此,紫茗倾国只说他“too young too simple”。
    “他说自己穷你就信啦?亲眼见过吗?亏你还是中文系毕业,连‘眼见之事犹恐假,耳听之言未必真’这样的谚语都不知道。网上的人好也是吹,歹也是吹,我还可以跟没见过面的人说我家住中南、海,爹是领、导人呢。”
    谢正衍驳不倒她,如法炮制越想越真,很快像落进虎圈的兔子不敢动弹。
    “你说,他要真是息百川,干嘛还偷偷摸摸回来啊?这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吗?”
    息百川以前是公认的网配高逼格协会会长,就是因为当男小三搞崩了形象才火速退圈,披马甲复出这么LOW的行为断不符合他的人设。
    紫茗倾国谙熟圈内人情,对答如流的开示:“他以前的人设本来就是吹出来的,像弯装直勾引GAY这种事还不算LOW?网配圈习惯把退圈当成销账,再JP的人一旦宣布退圈,抓民就不好再掐他。洗白穿深知圈里的规则,拿退圈做挡箭牌,前脚出后脚进,这叫金蝉脱壳,手段强得很那。”
    稍后,她又打听得千帆入圈一年,更肆意讥訾:“洗白穿是两年前退的,才过一年就暗搓搓披皮回来,真耐不住寂寞。”
   “……你认为他是不甘寂寞才回来的?”
   “废话,不然还能为什么?他当初走红的时候比有求必应和常偲景还有号召力呢,粉丝数也排在圈里前几位,东南西北出了多少风头啊。灰溜溜回归三次元,当个无人问津的普通人,他能甘心?”
   “可是千帆入圈以后很低调,除了《谎言》再没接过别的剧,到现在微博粉丝都没破百,他要是冲着红回来的,所作所为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紫茗倾国整理思路,两分钟后发问:“你上次说他是含笑半步癫钦点的?”
   “是。”
   “呵呵,含笑以前就是息百川的粉丝,还送过他好几本自己亲笔签名的个志,我就说一个写手聚聚怎么会对小透明青眼有加,原来是老相好。”
   “你还没解释他现在为什么这么自甘平淡呢。” 
   “笨蛋,这都想不明白,他现在声音毁了,走正常路线打拼绝没可能恢复昔日的声势,加上又是当过大大的人,再让他像新白透那样一步一个脚印重来他也没那个耐心。所以他只死死抱住含笑大腿,你想你们那个剧既是大红文原著,又有三更婊撑场,再不济也能小火一把。我敢打赌到那时候他肯定会有新动作,想方设法也要重新炒红自己。”
    谢正衍莫名沮丧,俨然破产者目睹家中财物被人一件件搬走,无助空虚犹若早春的细雨,悄无声息濡冷了身心,不能适应这种感受,他企图做最后挣扎。
    “我还是觉得,千帆人可好了,一点不像息百川。”
    他印象里的息百川永远定格在跋扈自恣的相框里,而千帆却是腹心之友侠骨柔肠,就算人心具备多面性,似这般大有迳庭的精分,实在叫人大惑不解。 
    紫茗倾国照旧以“演戏作假”论述,反正咬死千帆就是包藏祸心的腹黑男,叫谢正衍千万不能受其麻痹。
    谢正衍知道她在圈里的关系网庞杂,担心她将这尚未盖棺的言论拿出去散布,央求她暂时保密。紫茗倾国倒是很“通情达理”,说:“目前他还没有大动作,我犯不着打草惊蛇,再说留着这张牌以后兴许还能派上用场,你也别在他跟前露马脚,先像从前一样应付着,不过他的话最好左耳进右耳出,要是真的听信进去只会坑死自个儿。”
    他们说到这里,紫茗倾国被基友约去玩炉石,谢正衍对着死寂的屏幕发愣,内心百种熬煎。午夜将至,千帆突然冒头,发消息说:“刚才有急事,没让你们听过瘾,下次有时间再补上。”
    见他如此体量自己的心思,谢正衍揪烦得欲哭无泪,一时竟忍不住想当场质问他是否就是息百川,幸亏怯懦及时抓住他的腕子,又手把手教他删除打好的文字,换上安全的句子。
   “没事,我们已经很开心了,谢谢你。”
    或许是混乱的磁场太强烈,让机警的人收到感应,千帆的电话接踵而至。
   “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果然还是不高兴了吧。”
    听到他笑盈盈的调侃,谢正衍忽然不寒而栗,但还要拼命吸一口冷气冻僵自己的喉咙,用以冷却躁动的声音。
    “我一直都很客气啊,没有不高兴。”
    “嘿嘿,是不是怪我害你在那个樱桃姑娘面前丢面子了?她该不是你的暗恋对象吧?”
    “不,只是朋友。”
    “哦,那好吧,时候不早了,你快睡,免得明天上班没精神。”
    千帆不再说话,等着谢正衍道完晚安好挂机。谢正衍觉得手里的手机变成手榴弹的引线,立在对面的是一个虎视眈眈的妖怪,拔掉引线可能同归于尽,不拔又恐迟早会有性命之虞,搔首踟蹰一阵,挑起千帆更深的疑窦。
    “你有话就说,别傻愣着。”
    他款语温言的听不出一丝敌意,只像位体贴的大哥哥在施与关心,又如和畅的惠风,轻易吹融了谢正衍靠冷意加固的坚强,嗓眼发痒,一声哽咽越狱而出。
    “老千……”
    “嗯?”
    “……我……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请你不要骗我……”
    他没说完就敛声屏气的哭起来,伤感似化掉的雪糕,黏糊糊的滩了一屋。
    这次千帆不再询问,他耳通目达闻一知十,就凭谢正衍的反应,他直觉的准头即便没命中靶心,也已打到了9环,而以他谨重的个性,选择按兵不动也是不难预料的。
    “春天还没到呢,你就等不及开始伤春了,别成天胡思乱想,快上床睡觉,开年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
    “……好……”
     谢正衍嘴上答应,身体其他部位却没动静,生怕一挂电话这份友情也会夭折。千帆等了几秒钟,笑问:“你怎么不挂电话?”
     笑得谢正衍又开始难为情,可怜巴巴说:“我等你先挂。”
     千帆哈哈揶揄:“你到底怎么了,搞得跟情侣通电话一样,男儿家的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谢正衍悲酸翻涌,暂且压住了羞耻,搓一搓鼻头,使发音正常一些。
    “那我挂了,晚安。”
    “哈哈哈,要说‘挂电话’,什么你挂了,多不吉利。”
    “无所谓,我贱命一条。”
    “唉,别总这么贬低自己,我们哑笛小朋友那么可爱,不知道多少人稀罕呢,睡吧,晚安。”
     几番磨叽,终于结束通话。谢正衍木然怔对屏幕,这次他的目光栓牢在千帆的扣扣头像上,那头像一直鲜亮,总给他随时会滴滴跃动的预感。他化身一头跟前吊着萝卜的毛驴盯着这预感不知疲惫的走啊走啊,走到晨星冉冉天将破晓,那头像仿佛死机画面始终保持在线的色彩。
    这并不表示扣号的主人也在通宵待旦,却同样不妨碍谢正衍做如此幻想,他希望靠这点缥缈无稽的幻想自我安慰——千帆也像他这般珍惜彼此的情谊。






第33章 宽容
   此后一个半月,谢正衍兢慎的与千帆保持距离,既不能如往日亲密,又必须尽力伪装自然以免露出破绽,他只能在配音时熟练的运用演技,若以生活为舞台,那铁定是个蹩脚戏子,因此每次联系都变得举步维艰,渐渐生出临深履冰的困苦,到3月底干脆跟千帆谎称自己要准备消防工程师考试,彻底中断痛苦周旋。
    这痛苦成分复杂,跟可口可乐的配方一样令人费解扑朔迷离,但有一种元素已历历可辨——怨恨。
    经过数十个日夜的思辨,甚至自学音频处理把息百川和千帆的声音做了一系列毁损修复测试,他已基本确信紫茗倾国的判断,认为千帆就是息百川。想到他曾经夷然自若的跟自己谈论“息百川”,还套口风试探自己对此人的看法,谢正衍就像冰天雪地里受了阵阴风,呵出的气能冻僵牙根。因为,这会让他无可抗拒的联想起曾经看过的新闻——一个变态杀人狂做案后返回现场,淡定的与周围群众谈论案件,那非人的冷酷镇定直叫人细思极恐。
    诚然,息百川并不曾杀人行凶,也没犯过不可饶恕的过错,但明知与对方有龉龃,还精分着来亲热,甚至声言要同对方一起讨伐过去的自己,其花言巧语揣奸把猾的能力实为罕见。
    太可怕了,世界上居然真有这种人,他若想对我耍手段,我是万万防不住的,束手就擒不说,搞不好还自带包装□□,掉进鬼门关都反应不过来。  
    这念头一浮面,谢正衍便禁不住眼窝发热,要恨一口气拉黑千帆,又舍不得他从前那些温柔厚待,一颗心仿佛被放在平底锅里煎炸,底下那面焦黄了,翻个个儿接着炸另一面,久久熬不到头。
    周二,王大膘派他去一家外贸公司领资料,那家公司正巧也在金茂大厦,他出门时忽然买铁思金的妄想:今天说不定能遇见容川。
    最近情绪持续潮湿得几乎长出绿毛,阳春的日光也难以烘干,要是能见一见那赏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