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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圈撕逼指南之巅峰演技-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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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致的痛苦令人格急剧分裂,在找不到报复对象的情况下,那个愚昧冲动的自己成了他泄愤的标靶,罪不容诛。他思考自裁方式,流血太多的不行,不方便别人收尸,酒店房间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吊颈,窗户只能隙开一条缝,不能跳楼,而且也不愿用那种暴尸的死法,所以还是服毒吧,随便买种致命的药品了结残生。
    附近没有农药铺,药店里不出售大剂量的安眠药,体力也支撑不了他走太远的路,最后买了瓶500毫升的医用酒精,回房间关了门,一仰脖子全灌进去。负伤的胃囊承受不起酒精腐蚀,破坏力立竿见影,他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啃他的胃和肠子,转眼咬出密密匝匝的筛孔,他甚至听到血从这些孔洞里漏过的声音,身体像一只破了内胆的保温瓶,每一根神经都因疼痛痉挛。
    他蜷缩着满地打滚,不可控制地痛苦呻、吟,很快被冷汗淹没。这是他希望的惩罚,求生意志也不能打扰,垂死挣扎中唯一留恋的只有容川,或许死亡将至,毕生渴求都倾注到对他的思念上,他匍匐着抓住手机,拼尽最后力气录了一段音频,发送到容川的扣扣邮箱:
   “容川,我刚刚……喝了酒精……死之前……能让我再、再看你一眼吗……求你……”






第100章 忏悔
    谢正衍发完邮件便在疼痛中休克,醒后不在阴间,在医院。第一次苏醒时意识游离于身体之外,亦真亦幻宛若蝶梦,这状态持续了两三天,等他正式清省地肯定自己获救了,另一种疼登陆痛觉神经,他胸口正中开了一条十几厘米长的口子,是手术的痕迹。
    “重度胃穿孔,大出血,伴有轻微腹膜炎,能捡回一条命算你走运啊,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以后别再干傻事了。”
     主治医生的话只算开导,解除他疑惑的是负责照顾他的女护工。
    “是一位姓容的先生把你送来这里抢救的,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谢正衍无神的眼珠因这句话重现光彩,拉着这位大姐的手追问:“他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他。”
    护工面有难色:“他说他不方便来。”
    谢正衍反射性流泪,哀求:“拜托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求他过来,见不到他我会死的。”
    他的思维俨然退化到幼儿阶段,行事简单直白,什么嫌疑顾虑都插不上手。护工经验丰富,自有办法哄劝不听话的病人,拿了面镜子照着他说:“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他见了担心,你自己也难受呀,还是等养好身体再说吧。”
     镜子里的人面如土色,脸颊眼眶凹陷成坑,眼珠灰白,嘴唇紫黑,油腻的头发呈黏土状,形同铁围城里的饿鬼。谢正衍不敢多看一眼,目光逃离镜面又注意到身体的状况,此刻他像个仪器,连接大大小小七八根管子,输进抽出不同颜色的液体,令人联想到实验室里的动物。
    不用人劝,他自己也不敢提见面的了。不过获救的事给了他希望,既然是容川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那是不是代表他仍放不下他,仍有宽恕的可能?
    他喜忧参半,乖乖听命于医生护士,巴望着早日痊愈,修复这鬼模样后去见容川。
    由于体质差,伤口愈合很慢,别人做完剖腹手术三周就能结疤,他拖了一个月疤痕才开始增生,中途三天两头发高烧,各项指标时有异常,在鬼门关逛了一趟又一趟,全靠医生医术精湛和护工的得利看护,加上各种昂贵药物补品支持才屡屡化险为夷,说他这条命是容川花大价钱钱买回来的也不为过。
    一个多月后,病情好歹稳定下来,这天放晴,他自觉精气神还不错,央求护工帮忙洗头擦澡,坐着轮椅出去透气。12月西安已进入严冬,再灿烂的阳光也显得假仁假义,最细小的微风也装备荷枪实弹,护工怕他受凉,只肯推他在楼道里走走,后来把他推到公共休息区,放在玻璃幕墙下,这里能和太阳打招呼,又不用接触室外的冷空气。
    谢正衍瘫在轮椅上,看外面的建筑物覆盖着臃肿的积雪,推测昨天雪一定下得很大,不知道容川这会儿在干嘛,如果他人在西安,也会看到相同的雪景吧。
    他伸个懒腰,手脚从棉衣棉裤里钻出来,尽量晾晒身体里的霉湿,渐渐地透过浓重的消毒水味重新嗅到了生的气息。光线很强,不多会儿眼睛蒙上白雾,他转动轮椅暂行回避,看到护工正在远处的安全通道前与人交谈,那人的身影藏在通道门内,可他的判断力立刻透视了那面墙壁,根据护工的神态,他断定与之讲话的人就是容川。
    生命的马达霎时启动,体内爆发出无穷力量,病弱如蝉衣褪去,他甩开轮椅迈开双腿狂奔,身边景象淡化成雪白幕布,衬托着视线的焦点。恰似一支飞箭射到,他推开护工,门里的人影只在眼前一闪,没来得及端详便扑抱上前,消毒水味遮不住熟悉的木香,凝眸处,泪水决堤。
    “容川!容川!容川!”
     他哭着大声呼喊对方的名字,像祷告又像求救,容川抱住他坍塌的身体,但没有语音回应,护工焦急:“这才刚好了点又折腾,快回病房去,免得闹笑话!”
     经她提醒容川抱起谢正衍快步走回病房,谢正衍死死揪住他的衣领,到了病床上仍纠缠不放,生怕一撒手他就会走掉。
    “容川你别走,别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
     整个下午他都窝在他怀里哭泣求告,容川始终没出声,默默抱着他,像不会说话的摇篮,谢正衍哭累了,坚守不住睡过去,醒来已是深夜,看不到容川他又要发疯,护工忙说:“别急,他说了明天还会来。”
    他握住这句保命符苦等十几个钟头,次日下午容川如约前来。谢正衍终于看清了他的形容,他还是那么温雅干净,嘴角若有似无的微笑令人想起他们初见的情景。
     一切又回归原点了吗?还能重新开始吗?或者退回到陌生人阶段,只有礼貌不得亲近?
     谢正衍丧失语言功能,眼泪成为仅有的表达,容川坐在床前,时不时递上纸巾,这个下午依旧无言。临别时谢正衍总算挣出一句话:“明天你还来吗?”
    容川微微点头,第二天果然守约。
    此后数日他们一式一样复制相同场景,一个流泪哀求,一个静默无声,谢正衍依稀参悟出端倪,当他们的交往还局限于网络时,容川曾以千帆的身份说过,三次元的他只是一个端着的表象,优雅随和彬彬有礼,都是用来应付外人的。现在用这模式化的空壳来应付他,看来已对他关闭心门,人还在,情已逝了。
    谢正衍悲痛欲绝,轻生之念再起,但又舍不得容川,他虽拒绝沟通,可每天都会在下午2点准时前来探病,耐心地陪坐几小时,这段时间就是谢正衍生存的指望,有一天3点过了容川还没来,他就绝望得不想活,衔悲茹苦地拿起果盘里的小刀,在手腕胸口上找目标。
    这时容川恰好开门进来,见他泪流满面地握着刀子,目光一闪,惊声问:“你在干什么?”
   重逢十多天来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又在惊诧中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谢正衍悲酸透骨,落泪掩饰:“我、我想吃苹果。”
    容川走过来,伸手索要刀子,柔声说:“我帮你削。”
    他仍不会做这些家务小事,削出的皮又宽又厚,让苹果减肥成冬枣,谢正衍忍不住拿这个做搭话借口,泪汪汪调侃:“还是我来吧,你天生就不是干活儿的料。”
    容川歉然一笑:“对不起,老是学不会。”
    谢正衍怔怔然泪落如雨,容川为什么要向他说对不起呢,这句话不是只应由他来说吗?他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还能得他善待,他的温柔实实在在加重了他的罪孽啊。如果“农妇与蛇”的故事是真的,那么他前世必定就是那条狠毒的蛇,以后再遇唾骂他绝不还口绝不记恨,因为人们不过道出实情,而他的罪过也绝非言语所能涵盖。
    今天容川逗留时间明显延长,尽管无话,投向谢正衍的眼神却变多了。临走时他忽然说:“后天你出院,我们去骊山玩吧,山腰上的腊梅好像已经开花了。”
    四天后雪霁天青,容川开着车带谢正衍去骊山,这次他们走旅游路线,汽车可以直达半山,步行到梅林只需十多分钟。未到休息日游客稀少,林间鸟啼婉转,满山玉树琼枝不显萧瑟,反倒有繁花似锦的气象。谢正衍跟随容川在雪地上一前一后走着,见他的手垂在身侧,不禁生起渴望,想像从前那样牵手,可是不敢。太阳从背后望过来,把深蓝色的影子推倒在他们跟前,他偷偷抬手,调动自己的影子拉住容川的影子,借此寻求慰藉。
    容川忽然停步,似乎发现他的小动作,吓得他赶紧缩手,窘迫地低着头不敢面对。
容川转过身,伸出左手温柔邀请:“来吧。”,又在他自惊自怪时率先握住他的右手。
    谢正衍冰凉的手指在他暖热的掌心里解冻,融化的却是眼球,一路咬着嘴唇低泣,味觉残废,只尝得到酸与苦。
    他们来到梅林,梅花却兀自沉睡未醒,今年暖冬,花期推迟,有人恶作剧地放出假消息,害不少赏花客扑了空。容川牵着谢正衍在林间走来走去,没找到一株开花的树,最后失望叹气,谢正衍正好相反,能和容川手拉手散步,已是喜出望外不虚此行了。
    鼻子有点作痒,听他打喷嚏,容川轻声问:“冷不冷?”
    “不。”
    他笨拙地笑着,泪腺好像千疮百孔,做任何表情都会流泪。容川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头发,在他崩溃痛哭前拥他入怀,温热的气息直达耳膜。
    “为什么干傻事?”
    谢正衍哭得说不出话,拼命抱紧他。
    容川以相等的力度回应,低声说:“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这样。”
    得到点头保证还不够,他要求他发誓,谢正衍早下决心对他唯命是从,哭着起誓:“我以后再自杀,就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容川摇头:“不行,你要照我说的立誓,来,跟着我的话念。我以后再自杀,就让容川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谢正衍泪眼圆睁,须臾又挤压成缝隙,喷出源源不绝的泪泉,倒在他肩上椎心饮泣。容川想是早有决定,温言逼迫他一字不差发完毒誓,以自己的性命为监督,极尽所能封锁他的短见。
    这天晚上谢正衍住在容川的公寓,奇迹般的,容川主动和他做、爱了,虽然小心翼翼浅尝而止,已让他感到重获新生的欣喜,事毕他们交颈搂抱,一直未睡,一直未语。谢正衍摸着容川左肩上的咬痕,心痛一阵烈似一阵,知道他正在沉思,忡忡地猜测许久,到底斗胆探询:“你……你在想什么?”
    容川的声音淡如云烟:“我在想,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如同听到噩耗,谢正衍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躲,一边躲一边哭。容川手贴住他的背心来回摩挲,轻柔安慰:“没事,我只是随口说说。”
    见他哭个不停,又笑着哄:“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想听什么?”
    谢正衍不忍辜负他的柔情,噙泪哽咽:“《独一无二》。”
    那是他最爱的歌曲,而且有特殊的纪念意义,想听容川再唱一次。容川略略回忆歌词,在他耳边清唱,歌声不如往常悠扬,疲惫得像赶了一段粗粝的砂石路,让本就惆怅的旋律更显忧伤。
    “谁有他多相似的脸庞,旧记忆亦绝不会同样,遗忘了肉身参透了无常,人面纵是变幻爱也不变样。迷上的不管你魔与神,爱上的是受苦也甜蜜,无缘也会继续等,天国地狱仍步近,仍惦记着昨日最美的一吻。我记得延绵无尽的花卉,谁为我说过铿锵的约誓,尘俗渺渺变幻多,花会谢爱情会逝,但最真挚的你谁又可取替。若某天琼楼雄殿都荒废,唯独你那记忆永存未毁,缘尽也会记下仙幻传奇多壮丽,夏与冬会更替情共爱却可相传万世。常碰触 这斑驳一片墙,盼有些旧幻影会留着,从前那阕告别曲,飘雪落下仍在唱,还未发现鬓上已染上雪霜。我记得延绵无尽的花卉,曾共你说过铿锵的约誓,尘俗渺渺变幻多,花会谢爱情会逝,但你于我心里仍代表一切。若某天琼楼雄殿都荒废,唯独你那记忆也难被摧毁,如若你我这段虚幻传奇终会逝……”
     歌声断在临近尾声处,谢正衍听到容川的呼吸骤然抽搐,惊讶得抬起头,被他猛的一把按住后脑勺,脑袋牢牢禁锢在他胸前,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尽管如此谢正衍仍能准确感知情况,容川正在哭泣……
    认识至今这个人始终乐观坚强,是不惧风雨乌云的艳阳,他的人生镶金嵌玉五谷丰登,沐浴清风天地逍遥,悲怆的爪子够不着他的衣角,什么力量能让他潸然泪下?
    是我,是我造成的伤害冲垮了他恬静安宁的城堡,是我的狠毒污染了他明媚绚丽的花园,我用深重的罪孽弄脏了一个高贵的灵魂,让他遭受不该有的痛苦。
    此刻令谢正衍哀恸的已不是悔恨,他发现自己乞求宽恕的资格都没有了,容川给他拯救,他却报之以匕首,现在对方的伤口正在汩汩淌血,自己的存在恐怕已经是对他的残忍,不能以死谢罪,还要死皮赖脸留在他身边,继续伤害?。
    他紧抱容川,跟他一样不愿泄露哭声,泪雨滂沱中明明白白看到了不远处的结局。






第101章 三更弦断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他自动买了回上海的机票,下午就动身,容川送他去机场,一路上话很少,但每次开口都在叮嘱他保重身体。谢正衍一直面向车窗,不能看他,一看要掉泪,快过安检时,他又深深懊悔没有多看容川几眼,含泪凝望,乞哀告怜地问他:“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容川莞尔:“快去吧,还有20分钟就停止检票了。”
    谢正衍鼓起勇气请求:“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大厅里人如潮涌,依依难舍的吻别虽时有发生,但那都是异性恋的专利,他提这个要求未免过分,可似乎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容川微笑如故,上前一步抬起下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谢正衍微微缩起脖子,落下一串沉甸甸的泪珠,知道自己已不能要求更多。他转身进入安检通道,过关时忍不住回望,容川还没走,远远站在原地,视线相接,触碰到的依然是他暖融的笑意。谢正衍泪如泉涌,眼下正是海清河晏的升平盛世,为什么会生出战争年代那种一次别离便成永诀的悲痛?他怀着凄凉的心境登机,当飞机升空时他几乎克制不住回去的冲动,真想找顶降落伞直接跳出机舱返回地面。窗外每一朵云都像容川的脸,他们正以每秒2500米的速度分开,他的心还附在他身上收不回来,天倾东南,地陷西北,亘古劫数终有转回,而他砸碎的镜子再难团圆。
     回上海后他如痴如梦地等了七天,容川音讯渺无,他怀着临刑死囚的心情拨打电话,号码已成空号,他默默挂机,没有过激反应,这是预料中的情况,只不过杀死了最后一分侥幸。
     思绪也已整理得差不多了,他大致理清了容川对自己的感情:他爱他并非出于私欲,是想把他从悲惨命运里解救出来,获得强大的生存力量,所以任其予取予求。但令他没料到的是,膨胀的占有欲会扭曲人性,他亲眼目睹自己精心培育的幼苗长成毒草,险些在狂乱中覆灭,这结果违背了他的初衷,他失望、难过、害怕,明白继续这种不稳定的关系终将毁掉对方,于是果断放手,目的和他当初接近时一样,都为了拯救。
    “与人相知,在一起时恩恩义义,若缘尽断交,离别后也要潇潇洒洒,总是沉湎在已成定局的事情上完全没意义。”
     谢正衍记得这句话是容川告诉他的,看来也是他的行事准则,如今他已仁至义尽,甚至不惜自我诅咒逼他发毒誓,再寻死觅活苦苦纠缠,岂不人神共愤?报恩赎罪的方法只有一个:好好活下去。
     为此他丢掉了一部分容川送他的东西,包括那朵放在镜框里的小红花,那些物品附加了他沉重的爱,都是不堪负荷的重压,没办法带着它们重新出发,这是情感上的截肢,痛不可忍却是必须的。
    他以为痛苦翻越这次峰值就会逐渐缓解,之后尝试着做一些事转移注意,这时网配圈里一位叫清风徐来的士大夫前来催债,几个月前谢正衍接了她一部剧,也交了音,反音时剧组请求现场PIA音,他因三次元忙碌一直拖到现在,清风徐来来信表示坚决不换人,但请他尽快抽出时间约现场,免得全剧组的人一起傻等。
    谢正衍同意,约她下午3点歪歪见,两点他关闭写作文档,录音前稍事休息,鬼使神差地翻起废弃已久的微博,才知道《谎言》第三期已经发剧了,并且私信栏里惊现三更弦断的来信。
    “为庆祝《谎言》正剧完结,特奉送彩蛋一枚,机不重来,好好享用。”
     他附件了一段音频,竟是与容川的对话。
     三更弦断(刻薄的):“百川,我还是不太相信,你真的喜欢哑笛?感觉他完全配不上你啊。”
     容川(认真的)“感情这种事哪儿说得清呢,他确实是有吸引我的地方啊。”
     三更弦断(讽刺)“呵呵,你以前交过不少女朋友吧,他到底哪里特别啦。”
     容川(认真的)“我也没谈几次恋爱,统共就三次,但是那三次恋爱并没有让特别我悸动的时候,始终平平淡淡,分手也分得很自然,所以现在还能心安理得继续做朋友。哑笛就不同了,他让我又喜又忧,既心动又心痛,舍不得又怕再受伤,我想这种纠结不下的心态才算真正的爱情吧。”
    三更弦断(刻薄)“我知道你前几任女朋友,都是千足金似的白富美,跟她们比哑笛就是个low逼,你其实就抱着扶贫心理喜欢他的吧,觉得自己特别高尚伟岸。”
    容川(自嘲认真)“哈哈哈,学长你能饶我一命吗?再毒舌我真的受不了啦。恩,你还是说中了一点,我前三个女友都比哑笛强势独立得多,交往期间我觉得自己只是她们精彩生活的装饰品,随时离开也没关系。哑笛不一样,他是真得需要我依赖我,跟他在一起我很充实快乐。”
    三更弦断(挖苦教育)“切,说白了还不是想当救世主,容川你这种心态太幼稚,不及时纠正以后还会上同样的当。”
    容川(玩笑)“哈哈,学长,恋爱问题上你好像没资格教育我啊,咱们还是互相勉励,争取这辈子有个好点的收场吧。”
    三更弦断(正经的问) “那么,到目前为止,哑笛是唯一一个令你动真情的人咯?”
    容川(脉脉含情的)“是啊,虽然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真爱,但照现在来看,他就是我的独一无二。”
    谢正衍在听完这段录音时没有任何感想,脑子是洪水冲刷,泥石流填平又被火山灰覆盖的荒地,寸草不生。几分钟后清风徐来在扣扣上催他,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谢正衍机械地来到她的歪歪频道,剧组其他几位士大夫也在场,有的是来指导PIA音的,有的是来看热闹,一个多月前的大绯闻已使哑笛无声成为中抓头号谈资,勾起全体抓民的好奇心。
    这估计也是清风徐来不愿换人的原因,有这么个话题人物在,剧做得再烂也不愁关注度。
    她是圈里的老江湖,当然不会露真,应酬时还是相当礼貌客气的,寒暄几句见谢正衍反应木讷,知他不愿闲聊,直接贴出剧本。
    “哑笛大大,我们开始吧,先从这段哭戏录起,你上次录得有点干,希望这次能真实一点。”
    “哭戏?”
    “对啊,这段哭戏很重要,你大概已经忘记剧情了,我再跟你讲一讲吧,这段是小受在小攻死后的,知道自己其实一直误会了对方,万分后悔伤心下的痛哭,请你一定要注意把握角色的心理,情绪尽量饱满,还有尽量哭久点,至少3分钟以上,方便后期处理。”
    误会……后悔……
    谢正衍不需要酝酿,直接就入了戏,他根本没看剧本,什么样的悲情描写都比不上他此刻的心情,三更弦断的用意再明显不过,用残酷的真相追歼,杀人于无形。他的目的达到了,收到这枚彩蛋,谢正衍生不如死。
    容川还爱着他,坦承他是他的“独一无二”,他们拥有过的是一份心心相印的爱情,那段时光无比美好,与之相比天堂也会黯然失色,结果被他付之一炬。
    他曾怨容川不向他承诺将来,其实仔细回忆都是谬误,在香山寺时他说过愿做他的佛,随时为他排忧解难,去华山医院看病时,他背着他说:“你想走多久,我们就走多久。”
    这些不都是确确实实的诺言?
    凡是答应过我的事,容川每一件都办到了,最后被我伤得鲜血淋漓,还如约带我去骊山看腊梅,他从未对我失言,相反,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恰恰是以受骗者自居的我,我明明在香山寺上当着神佛起誓要舍去一生换取容川的幸福,明明无数次决定只要得他片刻温柔就永远不后悔,可是我后来都做了什么?无耻地撕毁誓言,疯魔地逼迫陷害,怎不令天地动怒,怎么能拒绝自酿的苦酒……
    痛心切骨中他恍然想起那晚容川唱歌的情形,想起最后那句被哭泣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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