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gay-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叔叔,蛮可爱么。”程立霆显然乐在其中,他握住叶本初的阴茎,见身上的人腰彻底塌软了,于是便毫无顾忌地一口将其龟头纳入口中。
  “啊啊啊——”叶本初直接受了天大刺激似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程立霆身上,整张脸也蹭在那根发怒边缘的阴茎上。“快舔。”被掐住阴茎无情地威胁催促了,叶本初眼一闭,张嘴把鸡蛋头大小的龟头啜入嘴中,是微苦的膻味,除此之外……好像还好。活了34岁,没想到到今天嘴巴也能被人破处。
  他舔得很生涩,尽量包住牙齿,取悦这根过分壮观的肉棒。程立霆则是毫无障碍地含入一半,舌尖极尽挑逗能事,羞涩敏感的马眼被舌尖调戏得临近崩溃。叶本初整个人都在抖啊抖的,他无法专心地应付程立霆,因为他好像要——要——
  “呜——呃呜——”射得淋漓。
  射出一片的他浑身颤个不停,宛如帕金森病人,瘫软抽搐,屁股直接坐在了程立霆胸口。高潮的余韵使他魂飞天外,嘴中流出的口水滴滴答答沾满了程立霆的阴茎。等他缓过神来,并吓得连滚带爬翻下来时,为时已晚。
  节能灯有些暗了,或许是快没电了。叶本初光着屁股,看着程立霆冷着脸坐起来,他满脸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滴里搭拉往下淌。这张无比英挺的脸上,布满了欲望的信号。
  “舔干净。”他简明扼要,“快点。”
  叶本初心虚地爬过去,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要他吃自己的精液……闭起眼,伸出一小节舌尖,他扬起脸靠了过去……
  精液的味道很差,他不该嫌弃的,程立霆的脸好瘦,没什么余肉,叶本初舔不过来,只能一寸一寸地吮吸。他是甘愿做这些的,用别样的方式触摸着对方的皮肤,情色中带着真诚,他舔到对方的眼角,近距离地睁眼想观察一下,却发现对方正用极度锐利的目光捕捉着自己。才舔了一半,自己却停下来了,对方用虎口钳住自己的下颚,拎高,一副想狠罚自己的表情。叶本初心脏害怕得不敢跳动,生怕惹恼对方。
  程立霆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微微转动角度,气息交揉,欲念浮动。对峙了十几秒,突然他张嘴一口咬住了叶本初的嘴唇,开始辗转凶狠地索吻起来。叶本初被他吻得快要断气,脸上也是蹭了一片湿哒哒的精液。
  荒唐,荒唐,两个人赤裸着裹在被子里时,叶本初只想到这两个字,因为程立霆不断地摆动着腰胯,用他布满腹肌的腰部攻击着他,整个人处于半狂躁状态。“我要你,现在……叔叔,我要操你……”
  叶本初的穴口被他蹭得全是体液,不住收缩,他企图劝解:“别……会、会被他们听、听见……”程立霆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就差把他吃下去了。叶本初其实很想要,可他怕程立霆又像上次那样,把他操晕。
  “你……轻点……”叶本初伸出手揽过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祈求他,“轻、轻点……好吗……”他话音刚落,程立霆就把龟头塞到穴口,生怕有人插队似的。他沉下腰,用手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道:“润滑剂。”真的是物尽其用,叶本初无地自容,他用自己的精液为别人的阴茎开道,用来操开自己的身体。
  一寸一寸,真是一根极其顽劣的楔子,霸道地钉进自己的穴内,柔软的甬道再次迎来入幕之宾。他们配合得很好,一个有力地摆动胯部,一个贪婪地攀附着对方。程立霆动作不快,他怕再把人操晕过去。可匀速的抽插依然使叶本初难耐不已,他拼命地抿着嘴,企图吞咽下那些淫乱可怜的叫床声。每每往深处顶一下,他就发出抽泣般的哀求声,他不是说的,是用聚满水色的眼珠子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己,好像在说“求求你,操轻点好不好,要把我操死了。”
  程立霆快要射的时候赶紧拔了出来,他粗喘着,撸动暴胀的阴茎,好似心里不快,又扯过叶本初的手:“帮我——快——”叶本初无奈搭手,最后收获了满满一手心的程家子孙。而他自己的阴茎,在无人在意时,又悄悄地射出了一小股精液,稀稀拉拉,弱小无助地抽搐了一会儿。
  这夜,注定要辜负一盒杜蕾斯的情意。


第三十六章 
  如果这是一本言情小说,我大可以写“清晨,她在他强健的臂弯里苏醒,带着慵懒和惺忪,发现深爱之人仍在熟睡,便偷偷在他下颚印上一枚吻,以抒发自己快要满溢的爱恋”,停,可惜这本不是。
  俩大老爷们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成何体统?叶本初的额头紧紧地贴着程立霆的侧脸,过高的温度把他热醒,过分亲热的姿势令他想起昨夜糜烂荒淫的戏梦,什么69,什么舔脸,什么轻点重点……荒唐,年纪大了,脸也不要了吗?
  叶本初试图离开程立霆的怀抱,却发现他拴在腰间的手臂跟钢条似的,掰也掰不开,只能通过暴力叫醒服务,寻求解脱。程立霆被粗暴摇醒,连日的疲乏和昨夜的纵欲使他怒气陡升,待看清是谁趴在他胸膛上时,他又忍耐着吃人的怨怼,嗫嚅道:“干嘛……”
  叶本初有些羞赧:“我要起来,你,你松一下。”程立霆眯眼觑他:“陪我再睡会儿。”“不行,等会儿有人进来找你怎么办。”叶本初都撑起来了,又被程立霆搂回去。这样黏黏腻腻,真是恶心死人。“后面痛不痛?”程立霆揉着他的臀瓣,“我克制吧,没把你操晕。”
  似乎值得炫耀。
  “你,很光荣?”叶本初咬牙切齿,瞪着他,“都说了在外面不要真做……”“昨晚是你自己答应的,还叫我……轻点。”他眼里盛满戏谑,声音呵气般在叶本初耳边纠缠。
  行,是叔叔老不知羞,上赶着叫你操我的,可以了吧?是谁赤红双目嘶吼哀求,那模样仿佛不进行性行为性器官就要爆炸了一样。
  他颠倒黑白的能力叶本初见惯不怪了,走到这步田地,再为了性事争吵仿佛毫无意义,就跟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一样。叶本初突然间也看开了,被迫或自愿,他都已经上了贼船,和程立霆做爱激发了他34年来从未开窍的性爱细胞,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蛮诚实。
  他不肯轻易承认自己骚,主要还是顾及一张薄如蝉翼的脸皮。
  至于那盒完好无损的杜蕾斯的故事,就在众人起床后被揭晓。
  一架直升飞机从远处飞来停在戈壁滩上,黄希灵谁也不看,昂首挺胸地坐了上去,程立霆为她拉上门,手一挥,作别这个恃靓行凶的娱乐圈大花。导演似乎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工作人员们也不敢多言。只有方天宸大呼小叫:“我靠,黄希灵走了?接下来怎么拍?”苏野走过去拍拍他:“不是还有我?”“呕——你个死基佬大变态,滚开!”
  余下的一两天拍摄行程就在缺少女主角的情况下完成了,原来荒漠之旅并不是真的横穿莫贺延,程立霆早已设定好路线,其实是从边缘地带绕个圈,再返回那个龙门客栈。叶本初从荒漠里重回人间后,不由得多想,前段时间程立霆神龙见首不见尾,不会是考察线路去了吧。
  经历过暴晒后,常年冷白皮的叶本初变成了黄二白,不过无需担心,回到上海他就会发现,梅雨季来了。淅淅沥沥的斜风细雨从浦东机场一路伴随他回到复兴中路的静华公寓。拿上包打开车门,他埋首冲入雨中,跑过露天躲进公寓大门里。甩了甩满头的雨珠,抬头,见玛莎拉蒂总裁悄无声息地等着。
  他朝车子挥挥手,示意就此别过,即便车窗乌漆墨黑,他也知道程立霆看得见。转身走到电梯门口摁下上楼键,他看着数字一路下降来到一楼,电梯门打开,他抬脚想跨入,眼角却捕捉到一道黑影先他一步进入电梯,若无其事地站得笔挺。
  叶本初傻了:“你……干嘛?”
  程立霆理所当然道:“去你家洗澡。”
  “洗澡?你不能回自己家吗?”简直莫名其妙。程立霆答:“一身灰,我姐会担心的。”这个时候搬出姐控人设,有意思么,叶本初道:“你不是爬过珠穆朗玛峰,穿过亚马逊丛林,非洲南极无处不到,立欣还会大惊小怪?”
  “……”程立霆露出些微的讶异的表情,“你这么了解我?”
  叶本初慌张起来,胡乱按了楼层:“听你姐说的。”“按错了,17楼。”程立霆帮他重新按过,“我姐还说我什么?”
  “说你……”叶本初根本不想夸他,“……我不告诉你。”
  叮,17楼到了,叶本初夺门而出。
  程立霆进去洗澡了,叶本初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一礼拜没打扫的家。他看了看时间,也该吃晚饭了。寻思要么点个外卖,但想到浴室里还有个菩萨,突然就灵光一闪,微信上问徐浪上次他用的是哪家超商的APP。徐浪告诉他后,得意洋洋,享受安利成功的喜悦,还问他已经从18层炼狱里回来了?
  叶本初挑完菜下单,顺势和徐浪胡侃。他其实想把某事跟徐浪坦白一下,但碍于微信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便决定抽空见面再聊。APP上显示菜已经在送来的路上,真是便捷,叶本初甚为满意,身后传来程立霆缥缈的声音:“给我一条睡袍——”
  “你没衣服吗?”叶本初没好气地瞪着卫生间门口露出来的半个头,湿漉漉的头发一直在滴水,“你拿蓝色的毛巾把头发擦干了。”“蓝色你用来擦什么?”“擦脚!行了吧?”
  说实话曾经陪着徐浪为了做一只精致的猪猪老gay,他买过好几条睡袍,但尺寸肯定是不符程立霆的骨架。为了不失品味,他把自己在恒隆某国际大牌的限量版睡袍翻出来,恋恋不舍地递给对方。
  “好小。”程立霆直言评价。叶本初眉毛一拧:“那你给我脱下来!不稀罕给你穿,万把块钱的。”事实证明爱美的人都舍得花钱,无论男女。
  程立霆穿上这件银灰色的睡袍,配上半湿半干的不羁发型,宛如一位走霸总路线的夜店牛郎。叶本初心想,果然衣靠人穿,呵。
  恰此时,门被敲响,叶本初以为是菜送来了,赶紧跑过去:“来了——”
  结果一开门,不是什么憨厚老实的外送员,而是孕肚凸出的程立欣拿着把滴水雨伞,笑眯眯地站着,惊喜道:“本初你在啊!发你信息不回,我今天逛了复兴广场,离你家近,就想逛过来找你玩。”
  叶本初瞬间脸色就白了,结巴道:“大、大下雨天的……”


第三十七章 
  手指过分用力地在门沿上印出了几点汗迹。
  程立欣还扬着笑脸,摸摸浑圆的孕肚:“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本初?”突然被点醒的叶本初立马顺着脊柱起了一背的冷汗,他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慌张,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咦,人呢?
  他怔怔地松开门,程立欣当他邀自己进去,也不多客气,将雨伞搁在门外,脚在门垫上轻轻跺了跺,径直擦过叶本初的人往里走。客厅整洁清新,她忍不住夸:“哇,你一大男人能把家里弄这么干净,太贤惠了吧。”叶本初左顾右盼,发现卫生间和卧室的门都关着,也不知道程立霆眼疾手快钻进哪个房间了。现在只能祈求程立欣不会冒出参观房间的想法。
  “立欣,你、你先坐,我泡杯茶给你,啊不不,孕妇能喝茶吗?”叶本初手忙脚乱,刚想往厨房跑,复又往回退,“能吗?”程立欣失笑:“你别乱啊,我不喝红茶,绿茶可以。”“啊,”叶本初露出失落的表情:“我家只有红茶……”
  程立欣招招手叫他过来:“我就坐一会儿,等等老段下班来接我。茶也来不及喝。”叶本初只能顺从地点点头,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本来想逛出来买点童装的,结果遇见以前的老同学,聊了一下午。”程立欣兴致勃勃地说起今天下午的奇遇,当然,叶本初巴不得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某处,别乱瞟,“虽然和我同届,但是她比我小三岁呢,天才少女呀。”
  “喔喔。”叶本初乖巧倾听。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漂亮。现在在上海台当宣传部主任,家里是浦西拆迁的,分了三套房,条件赞伐……”程立欣像是在展示自己珍藏的宝物,语气激昂,可叶本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呀,工作太上心了,今年31岁了,都没谈过恋爱,太可惜了。”
  “嗯嗯。”叶本初附和。
  “我给你看她照片,今天刚加上微信,貌相老灵咧。”她翻出手机,像是早已准备好,直接划到老同学的朋友圈,点开一张自拍,是一个大眼睛瓜子脸的女人,笑得很甜,“灵伐?”
  这……叶本初按照非直男标准,点点头:“嗯,灵。”程立欣这下彻底满意了,仿佛完成了一场世界巡演,舒畅了,接着抖出此行目的:“你要中意,见个面认识一下怎么样?”
  哈???
  原来在这儿挖了个坑等着我跳,叶本初脸上又要裂开了,尴尬地笑笑:“不合适吧,人家条件这么好,我配不上。”程立欣瞪眼,呵责:“你嫑贬低自己好伐,本初,你不配我看上海有几个配。”叶本初很想说多了去了,比如你弟和王思聪啥的,但嘴上还是推却:“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都34了,还要准备什么?参加奥运会吗?”程立欣对他婉拒的态度十分不解,蹙眉道,“本初,你和老段一起从金山打拼出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孤零零一个人,老段心里很不好受,老觉得当初我俩谈恋爱拖着你,耽误你,后来出国没帮上你,他一直很惭愧……”
  叶本初讶异:“他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没有怪过你们的意思,不找对象是因为我还不想找,不是被谁耽误。”程立欣不肯放弃:“你试试,去跟人家姑娘见一面,说不定就对眼了,对伐?大不了当交个朋友,没损失的。”
  堤坝一旦裂口,就会一泻千里,无法制止。自己一个同性恋,何必装直男去假模假样相亲呢。到头来不过是浪费双方时间,辜负程立欣的一片好心,若不幸对方瞎眼看上,又得编造精心谎言拒绝示好……累啊。
  叶本初沉默不语,眼神回避着程立欣的打量,他在想一个巧妙的借口来回绝这场鸿门宴。程立欣也纳闷,和美女相亲这等好事,叶本初怎么就避之如蛇蝎,她心里叹息,眼神开始四处转动,突然发现门口摆着两双湿漉漉的球鞋,其中一双黑白款的耐克明显码数大于另一双灰色的阿迪。
  “你……你家还有人啊?”
  “啊?!——”叶本初吓得一激灵,惊恐地看着程立欣,“你你你,你你说什么?!”程立欣见他反应如此激烈,也是吓了一跳:“门口有两双淋湿的鞋,应该不全是你的吧?”她这观察能力去应聘福尔摩斯的助手绰绰有余。
  叶本初先是晾干的冷汗又出了一遍,接着五味杂陈地瞟了门口的那两双球鞋。程立欣确实眼神犀利,观察入微,凭鞋猜出他屋里有别人,但她这辈子都猜不到,别人是她宝贝弟弟。这种荒诞的罪恶感席卷了叶本初的内心,他一面假模假样地拒绝程立欣为他介绍对象的好意,一面恬不知耻地默许对方的亲弟弟上门洗澡,当然洗澡不是关键,而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沉迷和程立霆发生肉体关系。
  他是程立霆的长辈,非但没在任何方面指点过对方,甚至还被对方好好教会了如何跟男人做爱。难道这就是全部的罪状了吗?不是。叶本初清清楚楚,他还漏了一条。
  他爱上了对方。
  他的姐姐还挺着孕肚坐在自己对面,热心地为自己介绍对象。而自己则是一个原本靠飞机杯度日的孤寡老gay,何德何能让对方牵挂担心。
  “……本初?”程立欣见他脸色惨白,双目鳏鳏,不禁忧心,“你怎么了?”
  叶本初眼中堆积着一片灰烬,寥寥道:“其实,我是同性恋,立欣。”
  “啊?”
  “我是,同性恋。”叶本初揪住自己的裤管,有些喘不上气,“我喜欢同性,喜欢男人。”他倒是毫不含糊,每个字发音都如此标准。
  程立欣轻声问:“你在,说笑?”
  “没有,这就是我……”叶本初狠狠地握紧拳头,“是我不结婚的原因。”程立欣立即捂住嘴巴,眼泪簌簌而下,做了准妈妈后她似乎多愁善感起来。叶本初不是脑子一热胡乱就出柜了,他知道凡事都得有个结果,谎言无法支撑一生。
  看见程立欣落泪,他着急忙慌地抽取纸巾递过去:“别哭,是我瞒了你们这么久,对不起。”程立欣哽咽:“你为什么不说,我和老段又不会看不起你,你、你难道对老段——”“没有!”叶本初一口否认,“对天发誓,纯粹的兄弟之情。”程立欣哭得有些厉害了,肚子都开始抽痛:“啊呀,啊肚子……本初你瞒了这么多年,你喜欢男人怎么了,你看不起谁呢,你、你还跟我弟睡一间,你难道还能对我弟——”
  “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你弟有想法!”叶本初否得比前面还快,“你别哭了,小心肚子,小心孩子……”他靠过去轻拍程立欣的肩头,很少安慰人的他显得笨手笨脚。程立欣这眼泪来了止不住,她还翻船在十几年老友是同性恋并且苦苦隐瞒他们的冲击中。直到段乔打来电话。
  上海的梅雨落了就不会停,这是许多异乡人憎恨上海的一个理由。将程立欣送到楼下,叶本初还打算为她撑伞,结果遭到制止:“雨这么大,我撑过去就行了,老段在门口等我。”“立欣……”叶本初见她脸色冷淡,心里黯然,“对不起。”
  “我先走了。”程立欣张开伞没入雨帘之下。她往左边走去,全然没看见停在右侧露天车位的玛莎拉蒂总裁。
  凉风裹挟着雨丝飘进来,叶本初沾了一脸透凉。送菜的外卖员小哥姗姗来迟,他浑身湿透,连声道对不起,叶本初接过菜,摆摆手,转身上了电梯。
  回到公寓里,程立霆不知从哪个房间刑满释放,一个人端坐在饭桌前,喝着一杯白水。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乱翘着,也不知是不是用了蓝色毛巾。尺寸偏小的睡袍将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身勾勒无瑕。
  他仿佛一个世外之人,方才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我先做饭了。”叶本初强压下心中愚蠢的悸动,一个人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与他擦身而过。
  做的都是单身十几年来惯做的几个家常菜,三菜一汤,端上桌都是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白米饭盛得扑满,程立霆一言不发,只顾动筷。他吃得专注,时有腮帮子不停咀嚼仿佛品味珍馐,叶本初盯着他,试着问了句:“好吃吗?”
  “嗯。”他头也不抬,继续吃。
  叶本初没什么胃口,即便是坐了几小时飞机,满身疲惫,他耳边回荡着程立欣的抽噎,令他酸涩不已。
  “立霆,我们能谈一下吗?”他端正长辈的位置,喊他名字。当然他是没这个资格了的。
  程立霆充耳不闻,拿勺子舀起两勺蛋花汤,一勺盛碗里,一勺则递到嘴边,像喝罗宋汤一样,优雅地啜饮了几口。
  叶本初以前每次做饭给自己吃,对着空气,想象不出还有谁会那么安静地认真地品尝他的菜肴。唯一吃过他菜的徐浪,咋呼咧咧,三心二意。
  程立霆一直是这样一个人,在饭桌上不多言,不插话。他安静时是邻家淡漠的弟弟,毒舌时是顶头挑剔苛刻的上司。而叶本初却见过他的第三面,肆意调笑的下流话和幼稚霸道的威胁,追逐欲望,服从欲望的模样,很是特别。
  “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好吗?”
  他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或许一击毙命比千刀万剐仁慈。
  程立霆停下筷子和咀嚼,慢慢地抬起头,眼神阴鸷得像一只枭。


第三十八章 
  晚上19点47分,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徐浪几步并做一步,边快走边扯松领带,眼见着电梯顶上的数字跳到自己公司楼层,徐徐开启了大门,便冲着走进电梯的背影喊道:“喂别关门——”
  他一个箭步凭矫健的身形闪进电梯内,身后的大门刚好合上,他也拍到了对方的肩膀,然而在对方僵硬缓慢地转过头来时,他发出了见鬼般的惊叫:“妈呀——”对方挂着两个巨大乌黑的眼圈,两眼死气沉沉地虚看着他,嘴唇又白又干,死皮卷起,血丝渗出,些许胡渣从下巴尖钻出黑点,邋遢而沧桑。
  徐浪颤抖着捂住嘴,从缝隙里钻出问句:“本、本初……你是活人吗?”叶本初似乎听清楚了,呆呆地磕了一下下巴,仿佛回答是。徐浪立马眼眶湿润了,冲上去扶住他的肩头:“哪能回事体?他们虐待你啊?哪能弄成个副样子啦?”他说上海话带着股悲天悯人的圣母气息,叶本初似乎有了些生气:“没睡好……”说罢,就听他的肚子“咕——”地拉长调子彰显自己的存在。徐浪这下更信他是被《绝地生存》节目组囚禁虐待了一周,每天就喂碗水的残忍。
  作为绝世好gay蜜,他义不容辞地把人带去餐厅饱餐一顿。叶本初实在是胃口差,点的都是平时他爱的菜,动了几筷子,停了。徐浪劝他:“吃呀,你别浪费粮食哦。”叶本初讷讷道:“真……吃不下。”“你是不是月经来了?”徐浪打趣他,却见他连平时飞的眼刀都软绵绵的,“喂,你怎么了啊?别吓我啊。”
  叶本初吸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