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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三更正是鬼来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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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说着话呢,有人敲门,叶川头也没抬:“请进。”
半天没听到有人说话。
邹成渝奇怪的转过头去,就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距离他不到一指宽的距离。不仅如此,那人还像某种动物似得,鼻子抽动着,从他脸上一路嗅啊嗅的,嗅到脖子处,停了好一会儿,就在邹成渝以为他会离开时,又突然重新贴近邹成渝的脸,然后一脸嫌弃的退回去:“什么味道。”
邹成渝。。。。。。邹成渝已经惊呆了好嘛!
这是哪来的狂犬症患者?!明明满身酸爽的像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人是你才对好不好!别看我,虽然你拿出xx证件被放了进来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身份是盗版的!
“你就是邹成渝?”对方完全没理会他心头狂奔过去的一万头草泥马,悠悠然的问道,那表情不像是来审讯的,倒像是来参观的。只见他闲庭漫步一般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办公室里晃悠了一圈,还指着墙上挂着的海报问:“咦,这是严蕊吧,美人就是美人啊,真是赏心悦目。”
邹成渝呆呆地看着叶川,叶川皱眉,往门口看了眼,没有其他人在。不过这两天能随意进出这里的人除了内部员工,就只有——便转头对着眼前举止奇怪的人说道:“这位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正一脸痴汉向盯着墙壁上严蕊海报的男人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叶川身上,看起来一脸痞痞的笑,那双耷拉着眼皮的双眸却锐利无比:“哦,我么,我是来找他的。”他反手一指,正是坐在沙发上一脸傻相的邹成渝。
“邹先生是吧,我接到报案,有群众举报说曾见你出现在anfa现场,现在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男人仿佛不知道自己投下了一颗炸弹,表情轻松,语气惬意,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对他来说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那话落在邹成渝耳朵里,却是惊天一声响。
“谁,谁举报的?”邹成渝颤抖出声。
男人摩挲着下巴,想了许久,挑眉冲他笑的一本正经:“城东桂树。哦,就是咱们淮西市特级保护古树之一的那一棵。”
一、一棵树也会举报?!
你特么这是在逗我?!
“我有个疑问。”邹成渝弱弱的举手。
“请讲。”男人风度翩翩。
“你真的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邹成渝一脸严肃认真。
男人:。。。。。。
叶川:。。。。。。蛇精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第5章 特调科02
上了那辆破烂似的桑塔纳后,邹成渝在旁边抓耳挠腮的回顾这几天鸡飞狗跳的经历,这边开车的元煦也在暗中观察他。
坐在身侧的青年,青涩的面孔看起来就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一脸的茫然懵懂。丝毫看不出是个已经在这个圈子混迹了十年的老油条,也不知是城府太深还是真的天真无邪。
不过这些对元煦来说都无所谓。他原本只是随便找个下属过来走一趟,结果见到邹成渝照片的那瞬间,居然能够看到那上面灵气满的都快从照片上溢出来。
人自出生起,身上多少都带着一点灵力,那是来自魂魄给予的力量。
这种魂魄之力分为三种:其一是魂魄之力高过一个数值,可以感受到天地之间游动的灵力,便可以修炼。能力强的,将来或许还能得道成仙,但这种人,十分稀少。自神魔时代结束,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其三是魂魄之力十分微弱,小到根本注意不到,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夹在中间的那种,魂魄之力卡在一个数值,不上不下,既无法触摸到天地之气,偏偏又会招来邪物的觊觎。
这种情况的人,便是天生阴阳眼,能见鬼怪。于是有人是心性强大,后天开眼,便能学的一二道法,辅以符箓法器等也可以降妖除魔;剩下一类,却会被闻味而来的妖魔缠上,直到身上的魂魄之力被吸食干净,那时候,这个人也废了。
淮西市特别科里的人,都是前一种,元煦自己亦然。
所以当他发现邹成渝的存在时,也不由惊讶,一个满身都是灵气,满的连一张照片都能散出来的普、通、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依然只是个普通人?!
邹成渝这个人,成功的引起了淮西市特别科科长元煦的注意。
但对于邹成渝来讲,他一点也不希望得到对方的注意。
“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古怪的事?”过了一会儿,元煦先开了口。
邹成渝撑着下巴回忆了下:“以前从没有,最古怪的,就是前几天在剧组遇到的关于红嫁衣的事了。”他说完又想起那件嫁衣被指尖触碰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
元煦自然看到了,问他:“那件嫁衣,有什么问题?”
邹成渝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说不上来,其实要是没听到人传言,我当时也不会觉得它出现在那里有什么奇怪的。非要说的话,就是摸上去有种冰凉冰凉的感觉。”他转头瞅着元煦:“你还没说带我出来做什么呢?”
元煦笑的一脸促狭:“你都坐上我的车了才想起来问。啧啧啧,怪不得你经纪人见你答应跟我走,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邹成渝。。。。。。邹成渝心想你这什么破比喻,听起来有点恶心好嘛。但他人在车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语气软弱道:“那个,大,大哥——”
“你这么喊我像是外面路上□□的,这会让我忍不住下意识的就把证件掏出来。”元煦一扬眉,兀自打断了他的话。
邹成渝撇嘴:“警察叔叔。”
“你叫我叔叔没问题,不过我还不想有个这么大又这么——”元煦话没说完,看到邹成渝瞪过来的视线一耸肩:“我叫元煦,你可以叫我元煦或者,元煦。哦,还有,我不是警察。”
邹成渝:。。。。。。我想叫你蛇精病你敢应吗?然后他想起之前有人打电话来似乎在那边叫过一声科长,于是试探性的道:“元。。。。。。科长?”
“耳朵挺好使的嘛。”元煦眼眸一转就知道他是从那通电话里听来的了,对邹成渝的印象倒是比之前好了点。“带你去报案者那里走一趟啊。”
“你是说——那颗树?”邹成渝迟疑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说着玩的?”元煦指指自己:“我这人吧,从来不开玩笑。所以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懂?”
邹成渝腹诽,我又不是你下属,管你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呢,面上却笑的一脸讨好:“是是是,自然都听元科长的!”
元煦似笑非笑地在他脸上扫过,没言语,只是突然踩了一脚油门,邹成渝脑袋正想往窗户边上靠,一个不留神,砰地一声撞了上去,捂着脑袋,默默地把头扭向窗外。
对方却哈哈大笑:“对不住啊,没注意到。”语气一点也不诚恳。
邹成渝默默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元煦再次转过头时,发现刚才还满脸心思都藏不住的青年已经睡了过去。他眼底下一圈青色,大概最近都没有休息好,也并不像外面说的那样没心没肺嘛。
车子开的越老越快,但是非常平稳。就连行驶过那段正在施工,坑坑洼洼的小路时居然也如履平地一般,也不知元煦是怎么开的车,而且明明是在闹市之中,外面居然一点声音也传不进来。
因此邹成渝睡得很安稳,但这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在元煦专注前方的时候,邹成渝的眉头不知不自觉的,就皱在了一起。
外表开起来已经陷入熟睡中的邹成渝在梦中突然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阴暗黑冷的林子里。
透过稀疏的枝叶落下的月光,惨淡而清冷。
邹成渝摸了摸胳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前方不知通往何处,黑幽幽地似一张血盆大口的路途,浑身僵硬。
就在他纠结的几秒钟,冷不防的响起几声蛙鸣,邹成渝全身一激灵,顺势就向前跨出一步,这一下,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冰冷的月光似乎突然间就挪到了他的头顶上方,无边的暗夜中,一串诡异而莫名的歌声由远及近的,传入他耳中——
红盖头,血绣鞋,抬着轿子迎新娘,迎新娘;
他抱紧双臂,颤抖着循声望去,就见一顶红轿子出现在视线里,明明一开始在很远的地方,他只是眨了下眼,转瞬红轿子就到了他跟前——
红轿子,血嫁衣,抬走新娘入洞房,入洞房。一张惨白惨白的小脸忽的从轿子后方探出来,涂满血色的红嘴嘟起,并没有张开的痕迹,但那歌声仍然一遍又一遍的围绕在邹成渝的耳畔。
什。。。。。。什么东西?邹成渝心里不停喊着,快跑,快跑,马上离开这里,然而双腿却变得十分沉重,身体也不听自己的使唤,竟然由着那惨白着脸的东西凑到自己的面前,黯然无光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
红盖头,血绣鞋,抬着轿子迎新娘,迎新娘;
那歌声又再一次响起,反反复复虽然只有这两句,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邹成渝双手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拼命对自己说,这是梦,是梦,只要醒过来就可以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暗示自己,那张惨白无光的脸还是在距离自己不到一指宽的面前,就那样,沉默着,盯着自己。
那顶红轿子安安静静停放在原地,风吹起轿帘,邹成渝眼角的余光似乎见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再定睛一看,一件大红色的嫁衣,正正被吊在他面前的树枝上,由上而下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再透过那红盖头,正看着他。
这一刻,邹成渝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疯狂的嘶吼出来——啊!
“松手!在不松手我就把你直接从高架桥上扔下去!”
邹成渝猛地睁开眼,就见到元煦英俊的面孔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双手,因为它们此刻正揪着元煦的衣领死不松开。
元煦皱眉:“你鬼哭狼嚎什么呢,我让你松手,没听见?我数一二三,不放手我就踹你出去了啊,一。。。。。。三!”
“二。。。。。。二呢?”感觉自己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邹成渝,颤抖着双唇,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一边松手一边控诉道。
元煦不怒反笑:“呵,胆子不小嘛。”见邹成渝缩成一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啧了一声:“说吧,都看到什么了?”
就在自己身边,居然无声无息的就梦魇了。元煦心里也被勾起了一丝火气,对着邹成渝的语气都不耐起来。
邹成渝下巴埋在拉高的衣领中,摇着头嘟嘟囔囔一阵子,元煦一个字也没听清,颇为不快地伸手一把拽过他:“要么现在一个字不拉的说出来,要么继续做你的噩梦,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双眼含泪,前所未有的一阵后怕:“林林子,还有诡异的歌,一张惨白的脸。呜呜还有,还有红嫁衣呜呜呜好可怕,太可怕了!”
“首先,你的语文一定是体育老师教的。下次记得叙述有序,主次分明;其次,男人哭就大声哭,呜呜呜是个什么鬼!最后,那首歌怎么唱的,记住了就念出来给我听。”元煦说完直接松开手,还顺手在他衣领上擦了擦,刚才邹成渝的眼泪落了几滴在他手背上。
邹成渝一脸‘你根本不能理解我内心的恐惧’‘我的内心现在是崩溃的你造吗’然而并没有博得对方一丝一毫的同情,在元煦威胁的挑眉中,颤抖着把脑中记起的歌念了出来——
红盖头,血绣鞋,抬着轿子迎新娘,迎新娘;
红轿子,血嫁衣,抬走新娘入洞房,入洞房。
邹成渝缩了缩脖子,最后补了一句:“月下老,牵红线,三生石上刻终身;千年渡,百共枕,姻缘天定意难违。。。。。。”
元煦眼眸一暗,脚下瞬间狠狠踩了一脚油门,邹成渝一个不留神再次与玻璃窗来了个亲密接触。
“坐稳,去晚了——”元煦一声冷笑:“就看不成好戏了!”
第6章 特调科03
城东的桂树算的上是淮西市一个显著的地标。
它扎根在淮西市,大概有近千年的岁月,依然枝繁叶茂。每到仲秋时节,繁花绽放,浓香清郁,能从城东随风飘散到城西去,现在已经被列入淮西市重点保护古树之一。
元煦停车时,邹成渝已经缓缓踱步到了这株桂树面前。
虽然还没到桂树开花的月份,但站在树下,仰头望着苍翠茂盛的树冠,再看树干上满是岁月流走的痕迹,那是我们未曾经历过的风雨,以及被掩藏了的沧海与桑田。
仿佛感应到邹成渝内心所想,树枝轻轻摇曳动着,像是在回应他心中的不安和迷茫。
邹成渝目光痴痴地凝视着面前的古树,被诱惑了一般将手掌贴在了树干上,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轻轻地叹息,他只觉得脑中一沉,浑浑噩噩地把头伸了出去——
“万物有其形,万物取其魂,天明气清,散!”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清明的男声,和一个清脆的响指,将那一团缠绕在一起的黑气驱散,邹成渝顿时觉得之前晕晕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变得视线清晰起来,那种不受控制,不由自主的感觉也没了,身体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控中。
他回过头,就见元煦似乎刚打了个响指,然后朝着自己走来。
忙一脸崇拜讨好的凑上去:“元,元科长,您真是太厉害了,刚才我好像又梦魇了,正觉得有什么东西把我控制了,没想到你打了个响指,我就瞬间清醒了——”
“哦——”元煦拉长了声调,转头对他温柔地一笑道:“我刚刚,确实只是单纯地打了个响指而已。”
“啊?”邹成渝满脸呆滞。
“这就是你让我在这等了一上午要见的人?”一个轻佻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模样长得还不错嘛。”
果然跟元煦一路的都不是什么好人!邹成渝腹诽道,扭头想去看来者是谁,就见到另一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走近身前,男人一双水光荡漾的桃花眼,五官明明很普通,却无端端的透着一股魅惑的气息。于是邹成渝傻乎乎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随即后脑就被人呼了一巴掌:“智商负数,色心倒是不小啊!别怪我不事先提醒你,对面可是只狐狸,骚味冲上九重天,只可惜,是只公狐狸。”
“元煦!你再敢跟我面前提那三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漂亮面孔的男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元煦嗤笑一声:“那你就离我远点,不然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变成一只母狐狸。”
男人眯起眼,片刻,笑开了:“我就知道你一直觊觎我,可惜啊,本少坚定狐狸不吃窝边草的信念一万年不动摇,你此生是无望了。”
元煦直接拽过邹成渝回到桂树旁,还不忘嘱咐道:“离他远点,你本来智商就不够,再跟一只兔子狐狸都傻傻分不清的家伙待在一起,神仙也拯救不了你。”
男人跟了过来,听见元煦的话,恨恨咬牙:“元煦你够了,一天不吐槽我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一天不吐槽你的那个人居然是我吗,那真是太不幸了。”元煦头也不回的反击。顺势打断了男人的话头:“这是胡一,我的下属。”
邹成渝‘恩’了一声,视线四处乱转,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元煦没注意,他只是问跟过来的胡一:“看出他身上的气了吗?”
胡一见元煦正经起来,也不再扯闲篇,上下打量了邹成渝一遍微微蹙眉:“说实话,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元煦也皱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胡一摇头道:“咱们科里,那家伙先不说,除你之外,望气观灵就属我了。可是我现在在他身上,确确实实是一点气也望不到,更别说灵了。”
元煦拧着眉沉默不语。
胡一便又转头朝还在站在桂树下的那个青年看过去。元煦给他发消息,说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浑身灵气满的都能透过一张照片溢出来,可是却在二十五年中仍然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他特意检查过他身上,并没有任何高人下过符箓给他遮掩灵气,也没有任何诅咒或是下过降头一类的痕迹。他对于望气观灵这方面的经验在淮西市特科来说算得上首屈一指的了,居然也百思不得其解,这才叫了最近恰好回来的胡一过来一起看看,没想到胡一看了半天,反而连他身上有灵气这件事都看不出来。
实在是古怪。
胡一把视线从邹成渝身上挪开,想要对元煦说些什么。就在挪开的一瞬间,他脑中似乎飞快闪过一丝异样,但是却没能捕捉到,只好暂时放下,对元煦道:“你在这里发现别的什么了吗?”
元煦在桂树周边看了一圈:“就像你说的,除了之前你说的那一丝淡淡的鬼气,什么都没有。现在就连那一丝淡淡的鬼气,马上也要消失了。”
胡一心里也有些憋闷:“什么时候淮西市居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我们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这要是再放任下去,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鬼玩意来!”他突然想到什么,用手肘撞撞元煦:“他知道咱们是做什么的吗?”
元煦正在沉思,被胡一打断,一个眼刀甩过来,甩到一半,面色微变:“呃,我还没跟他说。”
胡一扶额:“那你究竟什么意思,要把他弄进科里?我事先说明,大概除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能看到他身上的灵气了。对于科里其他人来说,就好像弄了个普通人进来一样,你到时候打算怎么跟大家解释?”
元煦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得到胡一嫌弃的一瞥,顺带往远处退了一步,才道:“再看吧,等这件事了了,我再跟老周商量商量。”
胡一一听他提起‘老周’二字,脸色立刻变得不太自然,恨声道:“随你便吧。”
这边两人讨论的气氛越来越严肃,那边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插入道:“请问,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啊?”
元煦跟胡一一个对视,同时愣了——他们居然不知不觉的,就把旁边还有个大活人的事给忘了?!明明讨论的主角就是邹成渝,可是脑海中莫名地,就好像被下了一道屏障一般,将邹成渝本人的存在,给忽视的彻底。
好像他一开始就没在这里。又好像,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元煦神色微变,猛地一把攥住邹成渝手臂:“你仔细想想,然后再回答我。你之前,究竟有没有来过这里。”见邹成渝一脸茫然的样子便有多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有在意识清醒之外的情况下来过这里。”
邹成渝手臂被他攥的生痛,眨巴着眼睛咽了咽口水反问道:“那,那是什么意思?”
胡一幽幽道:“意思就是说,你做梦也好神游也罢,总之印象里有没有见过这里。”
邹成渝看着面前视线紧迫锐利的元煦,又看了眼青翠欲滴的桂树,颤抖着声音迟疑地开了口:“好,好像来过,但,但我不确定。”
元煦目光扫过胡一,对方立刻了然,上前手掌放在邹成渝头顶,邹成渝呆呆的道:“怎,怎么?你你们想干吗?”
“放心,一点也不疼。”胡一桃花眼飞扬,柔声安慰他。一边将一道白光缓缓从他头顶注入,白光一点一点被邹成渝吸收殆尽,再看邹成渝,依然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只是身体一直在抖,似乎料定自己会被眼前这两人‘毁尸灭迹’,他现在一百个后悔不让叶川陪着自己一块儿出来了,不知道这年头扮假jc的最多了嘛,这两个人一定是骗子!说不定等会就把自己打晕,然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又为东南亚某行业奉献了一块砖一片瓦。
元煦眉头紧皱:“这情况,你见过没?”
胡一手放下,也不禁变了神色:“从来没有,太奇怪了。他,他究竟是什么来路?”
邹成渝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弱弱地举手打算临死前问个明白,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阵眩晕,脚下一个踉跄,就朝着元煦的方向一头栽了下去。
元煦顺势把他接在怀里:“你怎么了?”
胡一探过他鼻息:“晕倒了。”
元煦不做多想,将邹成渝一个打横抱起,冲胡一道:“回科里,发消息给老周,让他尽快赶回来。”
胡一脚下一顿,片刻点头:“知道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老旧的桑塔纳走去。
他们身后,桂树下,一个淡淡的影子,若隐若现。
第7章 特调科04
元煦把邹成渝从车里横抱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手里抱着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身高160的娇小妹纸。
又或者是邹成渝的存在感太薄弱了,总之他抱着邹成渝往车外退了两步之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在胡一瞪大的双眼中,淡定自若的继续抱着邹成渝往大院里走去,无视了对方额头瞬间鼓起的龙眼大小的包。
看门的大爷像是没看到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个男人这样的事实,自顾自的哼着不成调的戏曲。任由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大院,一路经过依旧冷清的行政大楼,来到后面那堵墙面前。
胡一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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