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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民国艳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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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看似普通,却又并不普通,是个身体奇异的少爷,有着很好的出身和殷实的家底儿,将来也会和吴璧凌一样成家立业,有妻儿相伴,即便不离开北京,他们分开也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
  两人沉默了很久,福来才挠挠头尴尬的笑了:“我不打扰您歇息了,等明后天,得了空儿请您去喝酒,我回去了。”他说完转过了身,但心脏却“噗通噗通”的狂跳不已,他的主动献身被沈老板拒绝了,真他娘的丢人!
  突然,沈钺之猛的起身,一个健步上前搂住了他的腰,轻声说道:“我的心肝儿,你就喜欢折腾我是吧,今晚我可得好好疼爱你,让你到了广州也时常惦记我,没办法和其他男人鬼混。”
  福来苦笑:“我不找其他男人。”
  “为什么?”钺之让他转身面对自己,捏着他的下巴问,对方低垂眼眸害羞的样子让他喜欢得不得了。
  “我毕竟还算个爷们,但您对我这么好,我……愿意。”他的脸蛋发烧,被钺之碰触到的地方似乎温度更高了。
  可沈老板听了这话却不乐意了,他撅着嘴蹙眉反问:“呦,谁对你好你就和人睡觉,那今后你得和多少男人滚上床?”
  福来想都没想就连忙摇头:“不,我只和您睡。”但话一出口,他就更臊得慌了。
  钺之眯起眼,用甜腻的口吻说:“嘴可真甜,男人就爱听这话,来吧……。”他说完就拽住车夫,到了床边接吻,没一会儿就把此人压在了炕上。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那两回,他们两人都全情投入,没有一个半推半就的,不一会儿就除了衣衫赤身裸体的抱在了一块儿,激烈的热吻,抚摸。
  沈钺之借着书桌上的台灯望着怀中人儿粉扑扑的面颊,健美的身形既有男性漂亮但却不夸张的筋肉,腰身却似女人般的纤细,尤其是那浑圆的屁股,捏上去肉呼呼的,颇有弹性,令他爱不释手。他便柔声道:“这次我得让你先舒服了。”之前的两晚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快活,而福来看上去却有点儿难受,今晚他就不信不能让此人开心的“嗷嗷”乱叫。
  福来温和的一笑,低声说:“我对床笫之事不甚了解,还是沈老板您领着我好些。”事到如今扭扭捏捏已经毫无意义了,他索性抬起了没有受伤的那条腿,很大方的将神秘的部位展示给身上的男人看。
  面前的沈钺之肤白胜雪,一抹浅笑的望着他,肌肉分明的身体牢牢的将他搂住,即便这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娘们儿也无所谓了。
  钺之滑向福来的胯间,很熟练的揉着很羞涩的幽兰,唇舌却在挑弄对方的男儿象征,这让可爱的人儿不知所措的抬起了腰,轻轻的晃着臀部,喉咙中溢出辗转缠绵的哼鸣,伴着阵阵的娇喘让他兴奋不已,就连自己的老二都硬了起来,很想马上进去“玩耍一番”。
  直到指尖渐渐的被花蕊浸湿,他才抬起脸爬到福来的身上,攥住那根硬物拨弄着湿哒哒的娇小花心,并不急于进入。
  佟福来只觉得被搔弄的地方越发的痒了起来,他半张着嘴唇抱住了沈钺之的肩膀,像是急迫的求欢一般,那双的燕眼半睁半闭,湿润媚人,这姿态可让沈老板爱死了,一口就将他吻了去,亲了好半天,这才按捺不住的把硬邦邦的东西慢慢的塞入。
  福来还是疼得蹙了蹙眉,但确实不像头几次那样的不适应了,因为那儿足够润泽,所以疼痛感几乎消失殆尽,即便是钺之开始了辛勤的耕耘,他还是没感到特别不舒服,被占据的甬道越发的热辣滚烫,他很无措的睁开眸子望着不停晃动的沈老板。


一夜温存互诉衷肠

  “怎么了,心肝儿?”温柔的人关切的问,稍微放慢了抽 动的频率,但挖掘的深度却增加了。
  他咬住牙根儿,忽然摇了摇头,只觉得被摩擦的地方燃起了火焰一般,全身的热量都朝着他们的连接点涌去,他紧张的挺起了小腹,往上送胯,每次被戳弄的时候,那儿就有了回应,一阵阵的抽搐,缩紧,他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出来!
  沈钺之觉得那里已经开始死命的咬自己的老二,就笑了:“舒服吧?”但他却不着急的停了下来,打算过几秒再继续,这样福来就可以再到一次。
  福来急促的喘着,点了点头,他羞耻的察觉到他们密合之处流下了很多属于自己的汁 液,甚至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钺之坏坏的一笑,一边动着,一边将右手的拇指探入了老实之人的菊XUE,压着上面的柔软部分,轻轻拨弄。
  车夫的瞳仁立马就染上了一层□的艳丽,他发现被沈老板手指玩弄的地方竟然也很舒服,情难自控的张大了腿把疼爱自己的东西吞得更深了。
  沈钺之拧著眉,闷哼了几声,连连挺腰,这小车夫不消几次就要变成妖精了,他被吸得魂儿都要掉了,老二蓄势待发犹如上了膛的子弹一般随时都能S出来,只是他一再强忍才没先一步泄了,但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在那里,他可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指使劲的刮福来的后XUE,果然听到了对方绵长的□。
  他心满意足的猛的撞着娇羞的兰蕊,深深的顶了几下,将一股激流灌入了小径内,这才察觉到小腹间沾染上了粘腻的液体,福来的那根就在后面的带动之下竟然也S了出来。
  “要回来看我哦?”他捧住车夫的脸儿柔声道。
  福来“嗯”了一声,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润湿,他看到沈钺之胸口也渗出了热汗,随着对方的呼吸慢慢的往下淌,漂亮的身姿和雪白的皮肤相得益彰,让他觉得目眩神迷,这个风口浪尖儿上的人居然搂着他共赴云雨,到现在他还是很难相信啊。
  沈老板这才开心的抽离了软下来的玩意儿,抱着可爱的车夫进了被窝,还戏谑着说道:“心肝儿睡了……等醒了再玩儿一次。”
  福来刚躺好,但湿漉漉的地方让他有些刺痒,只得皱着眉问:“我能擦洗一下么?”
  “我给你拿毛巾去。”钺之颇有风度的下了床,到外屋把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殷勤的递给了福来。
  车夫爬出被窝,跪在炕上,背对着沈钺之有些不自然的擦着下身,他觉得还是回屋睡比较妥当,但却也有些难以抗拒和这位同床共枕的诱惑,因为那种感觉却是无比的甜蜜幸福的。
  
  天色微明,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站在房檐上吵闹,不成想就惊扰了北屋里睡着的二人。
  沈钺之搂过福来的腰,贴着他的耳畔问:“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儿早点去?”
  车夫揉揉眼皮,很尴尬的答道:“饿了,昨天的酒席没吃饱。”他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总是不好意思下筷子,最后只能勉强混个半饱。
  “还早呢,你躺会,才五点多。”钺之穿上青色的长衫,到外屋麻利的洗漱完后便穿好大衣,戴着帽子匆忙出了院门,去胡同口买早餐了。
  沈钺之冒着严寒,端着早点返回的之时,忽然听到路边卖报的小孩儿喊道:“号外号外,东北三省宣布独立……”
  他连忙掏钱买了一份报纸,便端着早点步入了院门,他注意到头版头条就是这个新闻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年前奉军刚讨伐了倒戈的郭松龄,张作霖一怒之下将其和夫人枪毙并暴尸三天,北方的局势愈发紧张起来了。日本人,直系的吴佩孚,还有屁股都没坐热的总统段祺瑞和在南方逐渐积蓄实力的国民政府以及麾下的国民军,早晚会有一场争夺主权的大混战,到时候恐怕又会引得生灵涂炭了。但分裂的中华百姓还是盼望统一的,只是坐山观虎斗的帝国列强并不希望中华统一,这样就不便于他们控制,瓜分中国了。
  他回到北屋,就把早点放在餐桌上,对屋里的福来说:“若是不累了就起来吃吧,馄饨还热着。”说完便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报纸上了,最近没有收到家里的回信,他是不是要拍个电报去问候一下?
  福来也睡不踏实了,他穿好褂子和长裤,披上棉袄来到了外屋,看到面色凝重的沈老板便关切的问:“出什么事儿了?”
  “张作霖通电全国,宣布东三省与北京政府断绝一切行政关系,以镇威上将军名义主持东三省军政事务。东三省法团联席会议通电,实行三省联治,推张作霖维持东北秩序,宣布从即日起,北京政府一切命令和约束,概不承认……这下可麻烦了。”他念道,随后就无奈的叹了口气。
  佟福来坐到他边上又问:“您是不是担心家里的情况,实在不行就回去看看吧,坐火车很快就到奉天了。”
  “下午我拍个电报去,老帅把队伍都撤回地盘驻防了,看样子马上就要打仗了,你离开北京也对。”虽然他现在是个把政事置之身外的伶人,但毕竟是在军阀家庭长大的少爷,他对这些事还是很敏感的,大战在即的硝烟味儿似乎已经飘散在北京城周围了。
  福来皱着眉道:“打仗对老百姓可是苦痛折磨啊,还是不要打的好。”
  “所以我才不喜欢跟着父亲当兵,但他们自有一番道理,觉着自己才是中国的大救星 ,可我不信!”钺之固执的说道,毅然放下了报纸,内心还是有些挣扎的,他很担心父亲和大哥的安危。
  这些年来,军阀混战带给中华大地的伤害远远多于利益,一介草民的他即便是关心也难改变残酷的事实,所以他索性抛开一切,漠然置之了,他便是鲁迅笔下典型的阿Q,但不做阿Q他又能做什么?
  时代的弄潮儿不过是死得快点儿罢了,他承认他没有戊戌六君子的胸怀和抱负,也没有辛亥革命志士的热血,父亲骂他是个“没有筋骨只爱风花雪月的懦夫”,七年前他还曾因为这话和父亲争执,他辩说京剧是他的挚爱,他会唱一辈子戏的,至于让他当兵门儿都没有!这番话气坏了父亲,直接拿个花瓶朝自己捙了过来,要不是他身手好,恐怕头上早就开花了。
  听到沈钺之这么说,福来也想到父亲准备送他去军校的事情了,但他的心态却比对方平和的多,在他的内心深处依然遵循着忠孝礼仪的准则,总之父母之命才是最大,他还没有意识到成为军人之后生活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的。




藤田送贺礼表心意

  正在两人坐在房内为局势踌躇之时,昨夜醉卧洞房的吴璧凌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坐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睡着的媳妇青莲,顿时觉得有些别扭,连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匆忙洗漱了一番,这才狼狈的逃出了新房,来到了院子里。
  刚穿过走廊的时候,老李头儿便提着一份装在漆木盒内的贺礼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少爷,有位叫藤田的日本人给您送来的贺礼。”
  “哦,他人呢?”通过上次的谈话他倒是觉得那个日本人并不是那么讨人厌了,但昨天的婚礼他倒是没请对方过来,这似乎有些失礼,可礼物是断然不能退回去的。
  “走了,而且很匆忙,我还想留他喝茶呢,他说有要是在身,您去东屋用饭吧,太太和老爷还没起呢。”说完老李头儿就将礼物和贺贴交给少爷去打扫院子了,婚礼过后留下满室狼藉他和老妈子得收拾好半天呢。
  吴璧凌提着礼物,慢慢的向东屋走去,边走边看手中的贺贴:
  吴老板:
  在下藤田修二闻听您今日大喜,于是特来送一份薄礼。
  但出于各种因素,我还是不便打扰您新婚之喜的,虽说成家立业是每个男儿的分内之事,但我总觉着先生这种犹如仙子一般的人只应被人仰视,远远的欣赏,那些地上的凡夫俗子是配不上先生的,我这么说确实太过猖狂了,但先生给我的感觉就是美得一尘不染的荷花,即便出淤泥也会不染片丝尘埃。
  在下愿做先生的戏迷,甚至妄想做您的知己,即便我们只可书信往来,而不能总在一起促膝长谈,我也颇为知足了……
  虽然信件的内容看了不免让人起鸡皮疙瘩,但吴璧凌还是很开心,他算是多了个铁杆戏迷,且这个戏迷还是日本人。他也听说今年春天小杨月楼也要赴日演出了,这是继梅先生之后的第二个男旦赴日演戏,他也想过这些,并在一直寻找机会,所以维系好每个戏迷是至关重要的。
  考虑再三,他吃了早饭后,就到书房里研好墨,给藤田修二写了封较为妥当的回信:
  藤田先生:
  十分感谢您送来的贺礼,但遗憾的却是我起床时您已经离开了,这便是我的失礼!
  我深知您几乎场场不落的听了《白蛇传》,您对京剧的热爱令我感动,作为一个东洋人能如此了解中国文化,如此喜欢我演的戏,只言片语是无法表达我内心谢意的,改日定当请您喝茶……
  他拿起信反复的看了几遍,书信上用的是娟秀的行书,他对自己的一笔字还是颇为满意的,当年父亲专门找过私塾先生来教自己,写不好就要打手板,他可是怕得要死!但学戏的时候他挨得打却更多,曾经有一次他偷懒傍晚不练功,就让父亲打得屁股开花,要不是母亲拦着,估计会一两月没法子下床的。
  现在父母对他管教就松多了,除了结婚这件事催了很多次之外,他和谁来往,去哪里睡觉几乎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戏班子的事父亲还是偶尔过问的。现在父亲已然不唱戏了,但还在收徒弟,有时也会来戏院走走。
  他把书信封好,就出了书房将信交给了老李头儿,还叮嘱道:“您把这封信下午之前送到这个地址去,我给您车费。”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塞到了老人手中。
  “好,等我打扫完院子就去……少奶奶醒了,等您去给老爷夫人敬茶呢。”他说道,话音刚落,少奶奶青莲就从后院走到了廊前。
  吴璧凌有些乱了方寸,他马上来到妻子跟前礼貌的说:“咱们走吧,爹妈都等着呢。”等回了屋子再和青莲道歉吧,昨晚他醉得不醒人事,根本就没和人家圆房,今晚就算硬着头皮也要殷勤万分的对待她,就算是装也得装得像点儿,万万不能让媳妇儿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虽说男旦这行当“兔儿爷”为数不少,但每个人都有家事的,都是私底下暗中来往,多数是为了和有钱人应酬,也有他这样乐在其中的。
  青莲很羞涩的应道:“嗯。”就跟着丈夫往前院的客厅走去了,她要给公婆奉茶,还要改口叫二老“爹和娘”了。
  吴璧凌和妻子迈进客厅的大门,爹和娘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小两口。
  青莲欠欠身,微垂眼帘说道:“媳妇拜见爹,拜见娘。”
  笑起来更像是个白胖老太太的吴先生说道:“青莲,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和我们讲。”
  干瘦的吴老太太也说道:“嗯,老爷说的是,璧凌你往后可要好好的对青莲,不能欺负她哦。”
  “是,娘。”他嘴上答应,但心里却在烦恼,到底怎么做才算是对得起妻子?他觉着不找女人这点儿,自己倒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做到。
  此时,老妈子端过两碗茶,青莲就先后给公公婆婆奉茶,举止落落大方,看起来端庄娴熟,就连站在一旁的吴璧凌也露出了欣赏的神色,尽管他对女人真的毫无兴趣,但爹妈给他找的老婆确实是百里挑一。
  媳妇儿奉完茶后,吴老太太就给青莲包了红包,还特别叮嘱了一句:“来年希望咱们吴家三代同堂,我们可是盼着早点儿抱孙子呢。”
  新媳妇儿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吭声。
  作为丈夫的吴璧凌只得笑得很勉强的说道:“娘,此事不能太急了,我们才刚成亲呢。”都没洞房哪里来的孙子?他虽然是只兔子,但总也得和配偶“吭哧”出一窝儿小的来,这是他身为人子的义务。
  吴老先生也点头道:“是,璧凌说的对,你就是太心急了,你们歇着吧,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他其实多少知道儿子的癖好,所以婚礼之时还是有些担心的,但现在看来两人还算相处融洽,反正夫妻的感情是日积月累培养起来的,要慢慢来。他希望璧凌能早日摆脱断袖之癖,体会到妻子的温柔细腻之情。反正,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他相信儿子也能趟过这道坎儿。
  “那我们就歇着去了。”璧凌说罢,就和青莲转身出去了。
  来到走廊的时候他才低声对妻子说:“昨晚对不住你了,我喝太多了。”
  她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洞房之夜错过了也没什么,往后他们还要在一起相伴几十年呢,她虽然有点儿害怕,但内心更多的却是新娘子羞涩的期盼。
  
  




小酌过后吐露真情

  下午,沈钺之便给家里发了个电报,询问父亲和大哥以及家人是否平安,他估摸着明天差不多就应该有回复了。回到院儿里的时候忽然看到那天和佟先生一起的赵副官正在西屋里和福来,老太太说话,只是今天此人穿了便服而已。
  看到沈老板进门,赵耀辰赶忙出来问候:“沈先生,打扰了。”
  “不必客气,佟先生呢?”他很纳闷。
  赵耀辰答道:“佟先生赶回广州了,他有要事在身,我来安排老太太和福来去广州的事。”
  钺之这才点头:“哦,你们何时动身?”
  “两天后。”他答道。
  听到这话沈老板的表情马上就变了,两天后福来就离开北京了,可他们还没亲热够呢,他笑得很不自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正好这几天我不是太忙,不用每天去戏园子的。”
  “好,那就烦劳您再照顾老太太和少爷两天了,我刚好要去采购些东西带回广州去,到汉口我们还得转车才能到广州,一路上的吃的用的都要预备好,老太太身体弱,佟先生叮嘱我去同仁堂多开些药带过去。”先生其实是赶回广州去参加紧急会议了,和孙传芳的谈判终无结果,东北三省又闹独立,冯玉祥决定支持国民军,因此政府方面还是决定三月一过就要坚决的开始北伐,将盘踞于北方的军阀们一举消灭,此次北伐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一定能不负众望,取得最后胜利的。
  沈钺之想起上次给福来开的方子便说道:“你们少爷的身子也弱,我上次带他去开过一副方子,你也带上吧,走之前我交给他,您一定要叮嘱他按时吃药。”
  赵耀辰连忙点头:“沈老板您对少爷真是太照顾了,我已经退伍了,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二少爷和老太太,待到了广州还要给少爷补习文化的。”这是佟先生交给他的新任务,等福来少爷上了军校他再参加国民军,现在一切都以二少爷为主。
  “补习文化?”钺之有些不解,福来不仅识字,而且会算账,莫非佟先生还要送福来去留洋么?
  赵耀辰耐心的解释:“佟先生要送福来少爷去黄埔军校,不过少爷之前没有念过学堂,文化上要差一些,所以先生就让我来做少爷的老师,给他补习文化,赵某虽然不才,没喝过洋墨水,但也是中学文凭。”
  他爽朗的一笑:“赵先生不要谦虚。”话刚说到这儿,佟福来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有些愁怨的望着他,大概是在为了两天后的分别而伤心!
  “沈老板,明天我能不能跟您去趟戏园子?”福来用温和的口吻问。
  “行,咱两下午三点坐车过去。”他以为福来要来听自己唱《穆家寨》呢,但实际上人家却是另有目的。
  车夫听到沈钺之答应就说道:“我先进屋帮我娘收拾东西了,等晚上我请您喝酒。”他得找个机会和小慧道别,上次伤了人家的心,他不能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好。”沈钺之压根儿没心情喝酒,他只想趁这两天多和福来同床共枕,以慰藉日后袭来的相思之苦,现在他就开始为此忧愁不已了。
  傍晚,赵耀辰离开之后,佟春燕和儿子便把东西都收拾打包了,只等着出发的那天一起拉到车站去。
  福来和母亲说要同沈老板出去喝酒,就穿好棉衣推开了北屋的房门,却看到钺之正坐在椅子上闷闷的抽洋烟。
  “怎么?”他抬头看车夫,却笑得不怎么自然。
  “我想请您去喝酒。”他局促不安的说道,僵硬的站在对方面前不肯坐下。
  “酒,我这里有,咱们就在家里喝得了,晚上我要抱你上炕。”他很大方的说,并不容此人反对。
  佟福来听他这么说,便坐了下来,垂着头道:“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快走,可是听赵先生说,爹要我们赶紧离开北京,他说这里可能会不安全的。”
  “你爹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我去拿酒。”沈钺之说完这话,就来到柜子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坛三十年的桂花陈酿放到了桌上。
  福来笑笑“有酒有菜才好,我去弄两凉菜吧?”说完就走出门,进了厨房。
  “成,我还没尝过你手艺呢。”钺之又找出杯子,只等着福来做好下酒菜一起享用。
  不一会儿,佟福来便端着一盘糖醋口的凉拌白菜,油炸花生米,和中午剩下的肘子肉回到了北屋,摆上了桌儿。
  两人面对面坐着,沈钺之便给他倒满了酒,桂花陈酿不是那么容易上头的,劲儿小,他也希望不要让酒力破坏了美好的夜晚,毕竟酒后的“节目”才是重头戏。
  “到了那边要常给我写信,地址你记下了吧?”钺之端着酒杯愁眉苦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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