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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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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哎呀哎呀,算了算了,给什么钱,我不要钱。”
顾经鸿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以后爸妈每个月的零花钱,我和顾德睿商量完之后,每个月我都按时打到卡里。”
他一句一句,用钱分清楚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之后,“我以后就不在B市了,我要搬回S市住。过年过节,我姐和我里边肯定有一个人回来,家里要是出事了、生病了,我马上就回来。”
“你又去S市干嘛,那儿谁也没有,你自己过啊。”老爷子皱着的眉就没展开过。
顾经鸿在心里说,我可千万不能说‘我现在已经快三十五岁了’,听起来像青春期的小孩。
“你自己去S市怎么过?谁给你做饭?”老太太攥着拳,看看这个人看看那个人,听了半天,问出第一句话。
“妈我现在已经快三十五了。”他心里骂一句,妈的,输了。“我自己能过,你别操心了。”他没移开目光,坚定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首先让步,“知道了,你都这么大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转身摸着张叶丹的手,“叶丹呐,以后也常回来看看。有什么困难,叔叔阿姨能解决的,我们能帮的都帮。你自己也得好好的,唉呀。”
“知道了阿姨,阿姨也多照顾身体,经鸿不在家,有事您就给我打电话,别嫌麻烦。”张叶丹抱了抱老太太,眼眶里有泪。
“我们家经鸿挣的钱少,辛苦你了,也没让你享什么福,是我们对不起你啊。”
“阿姨您别这么说。”
晚上他们留在家里吃完了饭才走,最难的关他已经过了,后来的日子就像快递来之前的那几天,处在当中的时候每分每秒都觉得漫长,着急怎么不能过得再快一点。回头一看呢,其实嗖的一下就过去了,快到想不起那几天到底都做了什么。
金子还在他以前的公司上班,已经升职到总监了,在S市拥有两套房,借给顾经鸿一套,在他安顿下来找到房子之前,让他暂住。金子还牵线帮他找到了份工作,工资一发他就结清了金子的房租搬了出去。
金子说他见外,犟不过他,只肯收他一点房租钱。
“星期五张哥从国外回来,说一起出去吃顿饭。”
“张哥回来了?那得见一面,他不是在日本吗?”
“对,他回来待几天,星期五你也去吧?”
“那得去啊。”
周五他们在饭店喝完一茬,订了ktv继续二茬,顾经鸿虽然很高兴但是没喝多少,从生过病之后,他基本戒了烟酒,喝也不会喝的太过火。喝了一圈之后,酒精开始上头,朋友里的麦霸就渐渐浮出水面了,抓住麦死不松手,鬼哭狼嚎,任意发挥,转音比山路十八弯还多十八弯。
切歌的间隙顾经鸿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进了一条微信。
“一共消费202,支付宝还是微信?”
“现金。”
“好的。您是学生吗,现在学生可以打六九折。”
“不是。我不是学生。稍等一下。”
梁椿站起来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兜,又把外套拿起来抖了抖。
“完了,我没拿钱包。落在酒店了。”
服务员的表情有点奇怪,拿着点单的平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您再找找?”
“我好像真没拿,我现在去拿再给你送过来行吗。”
服务员叫来一个穿正装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梁椿就尴尬地面带微笑站在那。
“不好意思我们这不赊账的,您看看能不能在微信上借一下钱,什么的。”
梁椿心说这晚上十二点他向谁借钱,还是乖乖地打开微信顺着列表往下滑。贺祈这个死人没回他,他再想不到其他人能在这个点借他两百块钱了。梁椿开始盘算,他人生中吃的第一个霸王餐可能就是今晚了。
“?”
“怎么了?”顾经鸿回他。
“你能给我转202块钱吗,我来火锅店吃饭,没拿钱包。”
从收到梁椿的信息起,顾经鸿看着那个海绵宝宝头像,有那么一个瞬间身体忘记喘气,大脑缺氧、心跳停止一拍。
“你在S市?你回国了?”
“对我回来了。”白色的对话框弹出来。
“我出来吃饭结果没拿钱。”紧接着又来一条。
狂喜冲昏顾经鸿的头脑,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他开始怀疑这一瞬间是不是也是他做的一个梦?手机的屏幕还发着柔和的光,他用两只手捧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屏幕上的字读了一遍。这句话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呢,还能产生什么歧义呢,他快要冲出体外的心落回到肚子里。
他说他回来了,他说,他,回来了。
“金子!”
他声嘶力竭地喊,包厢那边的人转过头来。
“我有事!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金子的回话他没听清,只能听清两个字,这走,他不在乎,比了一个ok的手势,夹起外套就冲出了包厢。
“哪个火锅店?我去找你。”
“太好了,我朋友说一会儿来给我送钱。”梁椿现在有了底气,敢坐下了不用准备随时夺路逃跑了。
他和顾经鸿,也许真的是什么孽缘,他回两次国竟然两次都能见着顾经鸿。梁椿搅着汤看看里面还剩什么能吃的,他和顾经鸿,从以前开始就老出现这种奇怪的孽缘,怪让人欣喜的‘孽缘’。
他的右肩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顾经鸿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还喘着粗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怎么自己吃饭?”
“这半夜十二点的我上哪找人跟我一起吃饭?”
“你怎么回来了?”
“我护照过期了,我回来重新办护照。”
顾经鸿把外套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又倒了杯水。他们只是说着很平常的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话,但梁椿对上他的眼睛就想笑,快乐像汽水的泡泡,溢出杯子。他只想笑,看着顾经鸿嘴角就会不自觉上扬。
“顾经鸿你别笑了!”梁椿用筷子指着他,自己也笑着,“我一看你我就想笑,傻死了!”
“你别笑啊,我一看你笑我就想笑。”顾经鸿也指着他反驳。
“哲学题是吗,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也可以是物理题,科学家从此发明了永动机。”
他们俩哈哈大乐,惊动了服务员,顾经鸿挥挥手,“您好,我结账。”
“你有火吗?”
梁椿说,“我哪有啊,过海关的时候他搜出我三个打火机。”
“我算是发现了,不管我买多好看的打火机最后都得送给海关。”
“那我问问他们有没有。”顾经鸿管刚才的服务员借了只火机,“走吧。”
商场的正门已经关门了,他们从偏门走楼梯下去,刚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顾经鸿就摸索着点上了烟。
梁椿也摸出烟盒,叼上一支,顾经鸿把火机递给他。
“你怎么不带你的戒指?”
“梁椿。”
被点到的人嗯了一声,怎么了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我离婚了。”
顾经鸿绷不住地笑起来,梁椿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推了他一把,“吓我一跳,为什么啊,你也太坏了!你怎么祸害完良家妇女就不管了,人家姑娘得有多伤心呐。”
“她才不伤心呢。”顾经鸿的表情像听到梁椿讲了个笑话。
“她能不伤心吗,她怎么可能不伤心,你怎么了让人家好姑娘不想跟你过了?”
“我俩冷战了三个多月,我朋友都劝我跟赶紧离婚。”
“你就是没问我,你要问我我肯定劝你和好。张叶丹多好啊。”
“她好什么,你怎么不向着我说话呢?”
梁椿语塞,出于某种见不得人的原因使他必须赞美自己的情敌。因为他也有可能会处于那种位置上,他保护她,不如说他是在保护有可能变成张叶丹的他自己。其实张叶丹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他曾经喜欢,后来不喜欢了而已。
况且,他只有这种方式,他必须装的非常大度,才能骗过顾经鸿,让他以为他已经对他没兴趣了,甚至希望他能幸福了,才也好,骗过他自己。
“出去说,老站在人家楼梯间也不好。”梁椿说。
“去哪?”
“去江边吹吹风吧,我消消食。”
“你换车了?”
“嗯,去年换的。”
梁椿系上安全带,看见放水瓶的凹槽里有一个烟盒,回忆刚才顾经鸿抽的是黄鹤楼吗,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抽黄鹤楼了。
“你为什么回来了?”
“嘶,”他的视线移开烟盒,“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回来更新护照。”
“哦,对对,忘了。”
“都五年了。”
“从我上次在S市办完护照,都过去五年了。”
顾经鸿没接话,梁椿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气氛离开了火锅店之后,随着外面的温度也一下子冷了下来。车开上大桥,一团团橙黄色的光团路过他们,顾经鸿映在车窗上的影子也变得忽明忽暗。
没有人说话的车厢里梁椿假装注视着窗外,其实是在盯着车窗上顾经鸿的侧脸发呆。他此刻没有任何想法,心绪飘忽不定,五年。五年了。
沉默时他想他也许不应该谈五年前的事,顾经鸿既然已经不愿提了的,他心里忌讳的五年前。然而讽刺的是,他们应该是唯一能互相大方谈论五年前事的两个人。
顾经鸿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下车走走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江边的风很冷,他拉上夹克的拉锁。
“今天下午下的飞机。”
“回来都干吗了。”
“去看了看郭老师,睡了一会儿起来饿的天旋地转,出来吃饭还没拿钱包。”
“自己晚上十二点吃了两百块钱的火锅,你也不怕胖。”
“我胖了吗?”梁椿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顾经鸿揉一下梁椿的后脑勺,“瘦了。”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飞速开过的出租车,他们走走停停在一个长凳上坐下来,“你见别人了吗?”
“没有。我就不问你了。”梁椿耸了耸肩。
“你应该结一次婚。”
他本想讽刺一下,以上来自一个刚刚结束不幸婚姻的离婚男人的忠告,但他实在很想听听顾经鸿会怎么说。“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都这么说。”
“操。”梁椿笑骂一句。
“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梁椿渴于一支烟,可他不想把捂热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信。”
“你说外星人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没准外星人已经来了,只是你不理解他们而已,因为他们是四维的。”
“四维理解我们是不是跟玩儿似的?”
“那当然了,就像我们从三维看二维一样。”
“你说四维什么样?”
“四维,外星人跟你说,你回到五年前不就完了吗,时间在人家眼里是本书,你翻到五年前那页不就完了吗。”
“行。”顾经鸿骂一句,点上一支烟。
梁椿冲他伸手,“你再点一支。”
那支被梁椿抢走,他只好再拿出一根。
他吸一口,“这也不是黄鹤楼啊?”
“我也没说是啊。”
“那你车里那盒黄鹤楼是谁的?”
是你的。
“是别人的。”他希望梁椿能自己发现,人就是这么奇怪,掩藏的目的却往往是为了被人发现。
“我还以为是我的呢,只有我抽黄鹤楼。”
说话的时候梁椿一直盯着他,顾经鸿笑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是我的吗。”他用胳膊肘敲了一下顾经鸿。
“是我留下的吗,不会是我的吧。”他一向对他的触感引以为傲,如果不是,权当是他撒了个娇,如果是,那就是他赚大了,而顾经鸿现在沉默的每一秒都在增添他的胜算。
“嗯,是你的。”
“怪不得你媳妇跟你离婚。”梁椿意识到自己没忍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偏过头收敛地抿了一下嘴角。他就是高兴,他就是希望顾经鸿永远忘不了他,即使这破坏了顾经鸿的“幸福生活”。他还是没能让顾经鸿从他生命里翻篇,还企图听到任何对方也没能忘掉自己的征兆。非常可悲。
和他还没放得下对方已经开始新生活了,差点就分不出上下的同样可悲了。
“你说我们的命运都是像书一样写好的吗。“
梁椿一乐,“你现在说的是和他们的总统齐名,美国人最讨厌的词儿之一,宿命论。美国人就是死了都要自由意志。”
顾经鸿也乐了,“哎,美国人。”
梁椿抽完烟,手又插回兜里,像只企鹅,抻着脖子模仿美国人喊,“根本不行,必须自由意志!结果呢,自由意志他妈的选了个臭傻逼纳粹总统。”
“那你呢,你信宿命论吗。”
他沉默了一下,看向顾经鸿,“我也信自由意志。”
“我不相信我们是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宁愿相信在某个平行宇宙里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来没分开过,直到死亡把我或你其中一个带走。”
顾经鸿咔哒咔哒玩弄着打火机,隔岸的灯火明亮的很遥远,“我不觉得是因为我或者你做错了什么选择才变成这样,我们分开不是因为我们任何人的错。但是,即使我知道了我的宿命,我还愿意,如果重来一次,和你,再经历一遍。”
顾经鸿从来没有因为梁椿放弃他而怪过他。
梁椿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这个道理,在他们两个人中间,顾经鸿才是那个真正勇敢的人,而他永远都做不到像他那样勇敢。
“冷吗,往回走吧。”他把夹克脱下来罩住梁椿。
“不用不用,你也挺冷的。”
他坚持把拉锁拉上,“当然是我得优先照顾你了。”
梁椿有好几年没从别人嘴里听到照顾他这种词了。
回到车里,顾经鸿打开暖气,“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酒店。”
“酒店脏吧,你来跟我住一段吧。”
“行吗?”
“我自己住,你在国内待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吧。”
“行,来吧。”
梁椿退了房跟着顾经鸿回了他的公寓,反正比酒店干净,顾经鸿睡床梁椿睡外面的沙发。
“我估计你睡两天就得要求跟我换床。”顾经鸿把盖的和枕头拿给他。
“怎么?”
“睡沙发腰疼。”
“没事。”
顾经鸿先进去洗漱,趁这个功夫梁椿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坐了一天的飞机,屋里的暖气开得太足,疲倦就像海水一样涌上来。
顾经鸿出来叫醒梁椿,“起码换个衣服再睡。”
梁椿懵懵懂懂地盘腿坐起来,似梦非梦的点点头,挠挠耳朵,“你拽我一下。”
拽着梁椿的手顾经鸿把他从沙发上扽起来,一起来梁椿就扶着腰皱眉,“哎呀。”
“我是不是跟你说睡沙发腰疼。”
他点头,顾经鸿笑出来,“上床上睡吧。”
反正闭着眼睛一通洗,总算是洗完,梁椿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顾经鸿在沙发上玩手机,他说,“上床睡吧,沙发太难睡了。”
顾经鸿还想回绝一下,梁椿一呲牙,“快点儿!”
结果两个人一人占着一边都躺在床上了,“上次跟你睡一张床都是什么时候了。”
“你睡相太差了,每天晚上被你拳打脚踢。”
“顾经鸿,你不想睡赶紧下去,外边还有沙发等着你。”
“还不让人说了。”
第二天梁椿醒来的时候,屋里的窗帘还拉着,他没敢动,他知道他在顾经鸿的怀里。梁椿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装睡,昨晚他明明靠着边睡的不知道怎么早上就边这样了。可他有点舍不得醒,感觉太美好了。
又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梁椿自己起床穿上拖鞋打开门。客厅里电视机开着,顾经鸿在厨房做饭。
“你什么时候起的?”
“没多长时间。”
“洗洗吃饭吧。”
说真的,打开卧室门的那一瞬间,梁椿一下子又对顾经鸿陷入爱情了,一睁眼就有饭吃,和他最喜欢的人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到底怎么才能永远都过上这种日子,梁椿边刷着牙边思考,结婚吗,我可以立马就跟他结婚为了每天早上都能有饭吃。
无所事事的周六,他们两个人都待在家里,梁椿在他家里这翻翻那看看,“你怎么有这个?”
他手里拿着三本杂志,沉的梁椿得用两只手托着,“你哪来的?”
“我买的呗,还能哪来的?”顾经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翻开杂志。
“三期你竟然都买齐了,我以前那么给你画啊照的你从来看都不看,我走了你非得花钱看才高兴是不是。”
“我后来发现照的是还挺好看的。”他翻到有他的那一页指给梁椿看。
梁椿接过杂志,“这张就是现在看也依然很好看,你知道这张是我什么时候照的吗?”
“我第一次去你家,你画到晚上九十点,我躺在你家椅子上睡着了。”
“对那是我第一次给你照相,我那天睡了快二十个小时,你来我家非逼着我跟你一起吃饭,我还想骂你来着,而且那不是你第一天来我家。“
“对对对,我说错了,那天是我第一次在你家过夜,我们第一次上床。”
“你那时候到底怎么知道的我喜欢男人?”
“哥哥你速写本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好不好,全是裸体男人。”
“啧,怪不得,失策失策。”梁椿用手指一直抚摸着铜版纸,喃喃自语,“真的照的挺好的。”
“你怎么都留着啊,你说吧你还有什么惊喜。”梁椿说,顾经鸿坐在电视柜上面,他得仰头才能看着他。
“我都留着呢。哪像你,我送你的戒指你是不是也扔了?”
“等会儿,你到底为什么和你媳妇离婚?是不是因为你生育能力不行?”
“对。”顾经鸿歪了一下脑袋,“确实是因为我生不了小孩,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梁椿被发现,抿着嘴笑了一下,“我一开始是扔了。后来又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了。”
他连眼睛都瞪圆了,“嗯?你捡回来了?”
“想不到吧,我确实捡回来了,放在家里了。”梁椿耸了下肩,露出一个认输的笑容。
“我扔了之后突然特别、特别舍不得,你姐姐来我们家收拾东西,把家里的东西搬空了一半,我那次可能哭了有三天三夜,最后我说不行了,捡回来就捡回来吧。好歹留个念想。”
顾经鸿心里一酸,他都想不出梁椿是怎么流着泪咬着牙把戒指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你留着这些有什么用,还有烟盒,你没准以后都再也见不着我了。”梁椿弹着手里的杂志说。
“我怕你不高兴。你要是知道了我把你的东西都扔了你肯定不高兴。”他看见梁椿又咬着嘴唇,露出那种强忍难过的表情,他最见不得梁椿这样。
“你那么小心眼,我扔了你肯定不高兴啊。”他拍拍梁椿的头顶,冲他笑了笑,“是不是啊梁椿小朋友。”
“这是什么?”梁椿又翻出一个宝贝。
“哎,别翻。”他出声制止他已经晚了。
“喔顾经鸿,可以啊。”梁椿感叹,手里举着一盒震动玩具。
“不是不是,我上个月搬家来我同学开玩笑送的,我连盒都没拆过。”顾经鸿赶紧摆手澄清,试图从梁椿手里抢回来放进抽屉里。
“我看看,你别动,我就看看,你怎么不用啊,这么好。”他躲过顾经鸿的夹击,打开盒子。
摁了一个按键,玩具立即发出强有力的震动声,“还有电呢,你怎么不试试。”梁椿坏笑着向他展示,“你看还能调档呢。”
“行,今天我给你试试。”顾经鸿抱起梁椿,“走吧,去床上。”
“哎别别别,”梁椿立马大叫,“我开玩笑呢。”
顾经鸿根本不理他,把他放到床上,梁椿没意识到他马上要面对什么,还又心情调侃,“你最近在运动吗,一下子就抱动我了。”
身上的人俯下身去和他接吻,接吻当然没什么不好,梁椿仰着脖子顺从地迎合他,闭着眼睛听顾经鸿的喘气声都觉得很色情。
“顾经鸿。”他睁开眼睛,没来得及说出下半句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绑住了,“操,你这,技术越发娴熟了是吗。”顾经鸿没理他,手上动作很忙。
“你干嘛呢!”梁椿呵住他,顾经鸿停住手上的动作,又俯下身去和他接吻,“操,顾经鸿你!”他像中了什么顾经鸿的咒语,只要顾经鸿一亲上他的嘴唇,梁椿这副身体就为他所欲为,没有一句怨言。
他的腿也被松松地绑在床脚,“你哪来的这么多布?”
“按摩棒的赠品。”
梁椿反应过来心里骂一句,他果然打开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刻按摩棒震动的声音显得格外聒噪,梁椿不安地想躲开,顾经鸿强行展开他的身体,把玩具贴近他。
“啊!”这一下,让梁椿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剧烈地收缩,震动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竟然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玩具在震还是他在震动。他像一尾被冲上岸的鱼,被快感折磨的濒临死亡,缺氧,五脏六腑收缩。
“顾经鸿、顾经鸿,经鸿。”对方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腰腹高高地拱起想躲避震动的来源。顾经鸿身下的人像花一样渐渐盛开,快感有如实体的波浪,在他身上一波一波消散又涌上新的浪潮。梁椿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很美好,他就是该死的那么美好,根根毕现的肋骨,肋骨之间深凹进去的凹陷,像女人一样细窄的腰还有一个平坦的小腹。
“停,停下,求求你了,经鸿,经鸿。”不管梁椿怎么哀求,顾经鸿已经入了魔,停下是绝不可能的事,他掰正梁椿的下颌,逼他和自己接,“梁椿。我没法停下来。”
梁椿几乎快要断了气,下身的触感不断地干扰着他,他已经受了太多的快感,多到连他自己都感到危险,“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
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每一个微小微小的震动都让他崩溃,他早已越过了快感那条线,飞速地坠向深渊,坠向没有尽头地深渊。梁椿开始觉得害怕。
“我操你妈,顾经鸿,操,你上吧,你来上我吧,我求求你了。”
他哭了眼泪顺着两边流进发角,“我不要它了,求求你了,操你妈,你是不是不行了,你来吧,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让我给你生小孩吧,张叶丹不行的,我可以。”
梁椿呢,就是有本事让他顾经鸿一句话就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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