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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_妄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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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一次命运之神决定小小地照顾他一下。
  当梁亦庭发消息告诉何初阳,自己突然被抓去另外一个城市填补某个开天窗的项目的巨坑的时候,何初阳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本来他经过一晚上的心理建设,早上特地打扮得整整齐齐,认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谁知道十五的月亮突然就自己跑了。
  既安心又有些隐隐的失落。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没有再发生联系。以两人突然久别重逢的老同学关系,其实着实算不上朋友,突然间没有了见面的机会,自然也没有莫名聊天的道理。何初阳心想,可能就这样了吧。
  何况这周他也是霉运连连,工作上莫名其妙多出来很多烦心事,回家又突然接到了何母要求他周末去相亲的旨意。何初阳对女性完全无法来电,再加上母子关系并不和睦,一言不合又是一番争吵。
  生活上的琐事就像蜘蛛网一样,不重却黏腻,缠在身上,渐渐地让人无法挣扎。
  就像每一次与母亲的对抗一样,以何初阳妥协告终。
  咖啡厅里的粤语歌舒缓而怀旧,窗外是春日的暖阳,何初阳有点昏昏欲睡。
  坐在对面的相亲对象正在侃侃而谈对男方的要求,“……还有,房车这个还是要有,不是我物质,这也算是标配吧。听说你留过学?你怎么当时没考虑移民吗?”
  何初阳搅着咖啡,似笑非笑地回答:“现在房价太高了,我每个月就5000工资,买不起啊。而且我们家在市中心,小区是老了点,交通方便啊,也不用买车。唉,留学不就是随便出去看看嘛,毕竟国外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毕业找不到工作我就直接回来了。我是打算如果结婚了,那就夫妻俩一起攒个首付,然后一起还房贷,哦对了,你工资多少啊?”
  女方的脸色已经有点僵硬,唯恐被何初阳缠上似的,连忙道:“我工资也没多少,这不刚毕业嘛……其实我自己是不想太早结婚的,感觉最理想的还是先交往个几年,等我事业稳固了再考虑结婚。”
  何初阳从善如流:“那我们俩估计不适合,我妈还是希望我能早点结婚,她想早点抱孙子呢——我去下厕所。”
  何初阳在厕所里玩了会儿手机,出来的时候见女方已经穿戴好了。对方略带歉意地朝他微笑:“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有事找我,我这边可能要先走了。”
  “没事。”何初阳想了想,为了断绝所有后续可能性,又加了一句,“那我们买单吧,我支付宝里没钱了,你先付我回去转你?”
  顺利完成任务回到家中,何初阳平淡地说了一句“没戏”算是做了情况汇报,就钻进了自己房间。
  他习惯性点开朋友圈,想看一看梁亦庭有没有什么动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方才那相亲对象的一张自拍,配着一句“相亲遇到奇葩直男癌'笑cry'”,也不知道是忘记屏蔽还是故意让何初阳看到的。
  何初阳不在意地将对方删了好友,然后继续往下刷。
  梁亦庭是个很少发朋友圈的人,头像也是十分低调的风景照,不过可能是最近回国有点兴奋,发朋友圈的频率比之前几年高了不少——这都是何初阳将对方朋友圈全部刷了一遍观察出来的。
  果然相隔没几天,梁亦庭今天又发了一条朋友圈,不过只是分享了一条业内某法规更新和解读。
  连让人点赞的余地都没有,何初阳无不遗憾地想。
  梁亦庭的朋友圈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利落,从来没有过多的花哨和哗众取宠。在国外的几年里可能只是为了让国内的亲友知道他一切顺利,只有寥寥几条关于学业、实习、节日之类的内容,连张单人照都找不出来,更不要说什么女朋友照片了——是的,何初阳绝对不相信一个长得帅破天际、家境优渥、学霸级的男生在优秀的男性如此抢手的现今社会会缺少女朋友。至于梁亦庭有没有可能是弯的,这种可能性低于1%的事情他根本懒得YY。
  因为高中的时候,他还帮梁亦庭和他的小女朋友约会打过掩护。
  那时候已是高三,作为重点高中的重点班,虽然一群学习优异的同学还是像平日里一样说笑打闹着,但是高考就像是一只巨大而无形的手,渐渐地在每一个人头顶收紧。
  一种名为紧张的情绪在同学间传染开来。
  某天晚自习的时候,班级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抽泣声,在只有纸笔沙沙作响的教室里显得十分突兀。
  何初阳正心神不宁地在纸上乱涂乱画,一听到动静便抬起头来,只见坐在他前排的肖瑶正一抽一抽哭得起劲,她的同桌在悄悄问她怎么了。
  漂亮的女生哭起来总是惹人心疼,何况肖瑶还是班里的文艺委员,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平时人缘很好,她这一哭,不由就吸引了大半个班级的注意。
  何初阳下意识就往梁亦庭的座位看去,果然,梁班长十分有责任心地走了过来,轻声询问情况。
  肖瑶只是低声啜泣,不肯说话。
  梁亦庭微皱着眉头的侧脸显得十分沉静,他低声问:“肖瑶,到底怎么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就是啊肖瑶,你别一个劲哭啊,刚还好好的呢,怎么了这是?”她同桌也是急得不行。
  似乎是被问狠了,肖瑶突然站了起来,一手擦着眼泪,转身就从后门跑了出去。
  闹出这么大动静,周围的同学全都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议论声像涟漪一般波荡开去。
  梁亦庭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肖瑶的同桌道:“我去找她。如果一会儿徐老师进来,就说肖瑶身体不舒服。”
  她身体不舒服,你一个男同学陪着去医务室了?何初阳挑了一下眉毛,差点想翻个白眼。
  仿佛是内心的吐槽被对方听见了,梁亦庭突然侧过头来,与何初阳对视了一眼。
  何初阳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梁亦庭和肖瑶一前一后从班级后门走了进来。
  肖瑶明显已经调整好了状态,除了眼睛有点红,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收拾书包离开的时候还特意从梁亦庭的座位路过,朝他笑嘻嘻地挥挥手,梁亦庭也微笑着对她点点头。
  何初阳觉得自己也是无聊到蛋疼,干什么观察这两个人的眉来眼去。
  今天自习效率不高,化学卷子还差两道大题才做完,何初阳决定把题目做完了再走。
  一片片闹哄哄的声音持续不到十分钟,同学们便散了个干净,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初阳思考问题的时候十分专注,所以冷不防有个人在他头顶说了句“前一步错了”的时候,他差点笔没捏住。
  抬起头来,教室里只剩下自己,和站在他身边的梁亦庭。
  何初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应该先问“你怎么还没走”,还是“哪里算错了”,还是“你有什么事”。
  梁亦庭很快地指了指他卷子上的一个地方,“这个反应式写错了。对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何初阳下意识回应:“什么事?”
  “肖瑶她……觉得自己数学和物理都不是很好,最近几次考试分掉的很快,压力特别大,昨天徐老师还找她谈话了。”梁亦庭解释了一下她今天突然爆发的原因,“所以我想帮她补习。”
  她成绩不好不会去课外找家教吗,有短板的同学多了去了,你要一个个传道受业解惑吗,你这是哪来这么重的责任心啊,还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又喜欢你——何初阳内心瞬间涌上一堆心理活动,但是到了嘴边就变成简短的一句:“那你找我是为了?”
  梁亦庭勾起嘴角:“物理课代表,你说呢?”
  何初阳有点茫然,他和梁亦庭在班主任的眼里分别处于“成绩好的乖学生”和“成绩好的叛逆少年”两个纲目,在女生们眼里则分别代表“古典型言情小说男主角”和“那小子真帅”两个流派,在班里是王不见王的点头之交,梁亦庭自己物理又不差,要做好人好事干吗拉上他。当然,这些心理活动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纵使何初阳平日里如何伶牙俐齿,此时不知为何有点思维停摆,只“喔喔”了两声,便点头将此事答应下来:“可以,什么时候?”
  “这周末吧。我跟她具体约好再告诉你。”梁亦庭似乎心情不错,笑起来眼睛奕奕有神,“多谢了。”
  没过多久,一群寂寞的高三同学茶余饭后就多了一个八卦的话题:听说肖瑶和梁亦庭好上了。
  毕竟女生都不是傻子,肖瑶从前就一直若有若无明里暗里地对梁亦庭表达好感,如今还“不小心”说漏嘴,宣扬出梁亦庭私下在给她补习这种电视剧情节,风言风语顿时一个个版本日新月异,直接传到了班主任老徐耳朵里。
  梁亦庭可是尖子中的尖子,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早恋的绯闻,虽然老徐对梁亦庭的行为表现十分信任,但仍是忍不住把人叫过去敲打敲打。
  “徐老师您多虑了,帮肖瑶补课的不止我一个,她的物理可是何初阳帮忙补习的。”梁亦庭笑容淡定地将一旁送作业本的何初阳拉下水。
  老徐有点受到惊吓,毕竟以何初阳平日里的作风,会主动帮助女同学补习简直是突破了他以往的人设。
  何初阳迎接着老徐疑惑的目光,这一刻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担当的使命:“是啊徐老师,肖瑶不是数学物理不好嘛,我们每次都是一人帮她补习一小时,一般就周六上午半天,她爸妈都知道的。”才怪,他就去参加了前两次,由于实在忍受不了肖瑶的不开窍和稀烂的基础,他从第三次开始就借口缺席了。梁亦庭倒是也没说他什么,估计一人身兼两门,独自替肖瑶补习下去了。
  “哦……好,好,你们这样主动关心帮助同学,是好事。不过也不要影响到自己的学习,毕竟现在高三了。尤其是何初阳,你上次……”
  听完老徐的一堆老生常谈,何初阳耳朵起茧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跟着梁亦庭。
  “我说,你怎么谢我?”何初阳似笑非笑,他这可是结结实实地替人当了次挡箭牌。
  梁亦庭莞尔:“你想怎么谢?”
  何初阳正想说什么,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二人视线。他笑了笑,耸耸肩与梁亦庭擦肩而过:“不用谢。”
  身后传来肖瑶清脆的声音:“梁亦庭,快看,奶茶喝不喝?我偷渡进来的哦。对了,这周末要不要顺便去看个电影……”


第四章 
  何初阳在相亲时“消极怠工”的事情没多久便事迹败露。
  何母被气得不轻,这次的介绍人是她以前的一位领导,何初阳一番所作所为估计都传了开去,简直让她颜面无存。
  “你行啊,能耐了啊,阳奉阴违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了。我让你相个亲是要害你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何初阳的母亲吕雯是个顶要面子的人,自诩出生书香门第,在外人面前无论何事都求个?“体面”二字,然而何初阳的所作所为仿佛啪啪打了她的脸,怎能不让她气恨。
  何初阳自知这次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没有多作辩解。
  然而这在吕雯眼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我在跟你说话,你当没听见是不是?”
  “……”何初阳深吸一口气,“听见。”
  “听见?呵,你听得见谁的话?为你好的事情你从来不听,从小就这么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也不知道像了谁。”
  类似的言论听多了,何初阳原以为自己应当麻木了,但是面对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他发现自己却是那么难以容忍被误解。小的时候夸他有主见,长大了便成了自以为是,小的时候夸他心性坚定,长大了便成了刚愎自用——是他变了,还是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全都变了?但是最戳他心窝子的,却是那一句“不听话”。
  何初阳感到自己忍无可忍,不由反驳道:“为我好?我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我真希望你从来没有为我好过,真希望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人!”他本意只是想反驳一下母亲对他的定义,然而一张口就是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激动,仿佛埋藏在心中深处的名为“意难平”的东西突然豁开了一道口子,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如果我当初没有听你的——”
  吕雯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空气仿佛突然凝滞。
  何初阳生生咽下将要说出口的话,他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恨当初做过的选择,恨到忍不住就要把责任全都推卸到父母身上。
  这样子的自己真是太失败,也太卑鄙了。
  吕雯气得抖着手指着他,声音顿时拔高了:“你说,你说下去!我当初怎么了?你在怪我?!你们还真是亲生父子啊,都是良心狗肺的东西!”
  何初阳已经陷入深深的颓败感中,再没有争吵的欲望。言语有时候更甚利剑,伤人的话其实谁都说得出口,只看忍不忍心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天天的,日子就变成这样了。
  母子俩陷入冷战,何初阳的情绪也变得有点阴晴不定。
  按他同事章茜的话说,就是像个火药罐子,一点就炸。
  但是偏偏就是有不长眼的,要往他枪口上撞。
  公交车拥挤非凡,恰逢乍暖还寒时候,乘客都穿得不少,给小偷扒手提供了天然的便利。何初阳正拉着扶手玩手机,余光便瞄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将手伸进了一位老大爷的口袋。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大吼一声:“干什么呢你!”
  周围人都被他吓了一跳,随着他目光看去。那小偷目光闪烁,一击未得手,大概身上也没有赃物,竟是大着胆子与何初阳对视,嚣张道:“什么干什么?”
  “这得问你自己,把手伸进人家口袋里想干什么?”何初阳凌厉地挑了下眉头,见对方还想抵赖,心头火气就噌噌窜上来了。
  小偷身边的老大爷面色突变,摸了摸自己口袋,见没有丢东西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所有人都沉默着。
  小偷见状更是来了胆气,挑衅道:“龟儿子,无凭无据的少他妈血口喷人。”
  何初阳额角青筋猛跳,推开身边的人想要走过去教对方做人,没想到在晃动的车厢里突然被人绊了一下,他一个踉跄,背上便被人重重砸了一拳。他侧过头,只见两名面容阴沉的男子正围了过来,顿时明白这个人是有同伙的。
  “妈个比的,你想多管闲事,活腻了是不是?”其中一个胖子看起来面相凶狠,直接当着众人面放起了狠话。
  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着给他们留出了一块空间,原本可能还有人想要声讨小偷,但是一见到小偷还有两个不好惹的同党,顿时便没有人吱声了。至于被偷的老大爷,早就默默消失在人堆里。
  何初阳在心寒之际心头怒火更甚,他捏了捏拳头,直接骂了句脏话,一拳就往那胖子头上抡去。
  车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车上太挤,何初阳施展不开,又是以一敌三,很快就挨了好几下。好在他青春期架没少打,这时候便懂得抓着看起来最弱的那一个不放,不管另外两个人怎么打他,就是往死里揍那一个。
  就在此时,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所有人都重心不稳摔得东倒西歪。
  前后车门哐哐打开,公交车司机大吼一声:“到站了,下不下!不下我直接开去公安局!”
  乘客们纷纷下车,也不知有意无意的,就把那三人和何初阳冲散了。那三人还不忘回头叫骂几句,却是一眨眼就消失在后车门。
  何初阳从地上爬起来,衣服穿得多身上倒是没有受太大伤害,但是头上挨了好几下,嘴角也破皮出血了。
  一名带着小孩的年轻女子递给他一包纸巾,几个坐着的大妈这会儿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咒骂起小偷缺德,还非要让个座位给他。
  何初阳拒绝了众大妈的好意,说了声谢谢接过纸巾。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由苦笑,这个月的全勤奖还是泡汤了。
  何初阳不仅迟到了,而且好死不死的,居然还以灰头土脸的形象跟正要出门的蒋悦梅撞个正着。
  他想他是不是本命年犯太岁,要找个时间去庙里好好拜一拜。
  蒋悦梅皱着眉头打量了他一眼,又故意抬手看了下手表,冷声道:“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哪里。”说罢也不给何初阳张口解释的机会,扭头便出门了。
  从前念书的时候,学生犯了错,老师会批评会教育,会苦口婆心也会循循善诱,一切不过是因为在乎。走上社会才会知道,其实你做得好与不好,在很多人眼里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何初阳重重地坐到椅子上,从肺里吐出一片浑浊的空气。
  章茜探出一个脑袋观察他,小心翼翼地问:“何初阳,你大早上的跟人打架了?”
  何初阳心情不好,懒懒地应了一声,什么也不想多说。
  “啧啧,你最近不会是重返叛逆期吧。”章茜感叹了几句,却见何初阳并没有像平日里一样跟她斗嘴,不由感到无趣地缩回了脑袋。
  何初阳一上午都麻痹在工作里,直到中午饭点的时候才掏出手机看了眼。
  这一看就吃了一惊。
  微信图标上99+未读消息,而且此刻还在不断振动着有新的消息提示。
  何初阳点开微信,只见自己不知何时被拉进了一个名为“一中06届一班”的群里。
  在何初阳念高中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微信这个产物,大家玩的都是QQ群QQ空间之类的。他们班级确实有一个QQ群,但是由于班主任也不知道为什么混进了群,整个群便不大活跃。毕业之后天南海北的,加上微信的异军突起,那个QQ群便渐渐沉寂下来。
  何初阳更是早就把QQ号弄丢了,和班上的同学失去了联系。
  他微信上仅存的两个高中同学便是蔡志青和梁亦庭。前者的父亲和吕雯是一个单位的,何初阳在刚回国去单位看他妈的时候见到过便加了好友,不过基本没有联系,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是被他拉进群的。
  何初阳点开群成员名单,目前只有28个人,大部分同学都很自觉地改了备注姓名。他一路看下来,蔡志青不在群里。
  那么就是梁亦庭拉他进群的。
  然而梁亦庭却又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
  就好像随随便便把好友里所有的同班同学能拉的都拉进群,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何初阳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矫情了。
  这样想着,他动动手指,把梁亦庭拉进了另外一个名为“你2我2大家2”的群里,顺便又把蔡志青拉进了高中群。
  过了一会儿,梁亦庭发来了消息:?
  何初阳:礼尚往来。那是我们小学班级群。
  梁亦庭:……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是2班吗
  何初阳:哈哈,是的。之前我们开小学同学会建的群,不过没人有你微信。
  梁亦庭:那次同学会我知道,那时候我在国外,有同学打电话来我家,可惜我妈也没留下人家的联系方式。那你呢?刚才他们还有人在问谁有你的微信,结果只有我有。你没有跟高中同学有联系吗?
  何初阳:没,我QQ后来弄没了,出国以后原来的手机号也不用了。要不是锅头是我家老邻居,我连小学同学估计也联系不上。
  梁亦庭:呵呵,郭透?我记得你小时候还老跟他打架呢
  何初阳扯了扯嘴角,小学的时候他个子窜得快,和班上几个高个子男生都是出了名的好斗分子,成天没事就从小打小闹演变成拳打脚踢,可没少被班主任收拾。至于那时候的梁亦庭,个子还很矮,整个人像个软绵绵的汤团似的,再加上聪明守纪律,可是深得班主任欢心。
  仔细想想,他和梁亦庭真是从小到大都不是一路人,也从来没有过太大交集。
  不过就是普通同学罢了。
  何初阳草草带过小学往事,发了一句“那时候小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又问出了一开始就有的疑惑:你和高中的同学倒是还有联系?
  梁亦庭回得很快:嗯,肖瑶你还记得吗?这次也是她建的群
  “……”何初阳一口气顿时哽在了喉头,不知道回复什么,也没有继续询问两人是怎么联系上的欲望。他随意回了个表情,便切出去看高中群里的聊天记录。
  微信群此刻十分活跃,大概是新鲜感使然,重新联系上的老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发表情包互怼的也是疯狂刷屏。
  何初阳往回翻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同学们创造新聊天记录的速度,他干脆放弃了,老老实实把自己的备注姓名改了就开始潜水。
  肖瑶作为群主是最活跃的,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打扮得很时尚,一如既往地延续了她高中时期的风格。
  此刻她正在开某个男同学的玩笑,说对方高中时期的糗事。那个男生自然是强行狡辩,和肖瑶你来我往斗嘴得不亦乐乎。
  围观同学纷纷插科打诨。
  突然有个男同学问道:@王秀欣,头像是你本人啊?
  被@的人原本是班上一个挺不起眼的女生,她刚在群里发了几个表情,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何初阳好奇地点开她的头像大图,不由咂舌女大十八变这句话还是很有事实依据的,照片里的人五官细看确实是高中时那个戴着宽大眼镜的矮小女生,但是无论是发型妆容还是气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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