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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_零九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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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他部门靠近,跟助理火烧火燎地交代:“有谁问我去哪儿了就说我出去了啊!”说完往厕所方向脚底抹油。
  

  ☆、第 43 章

  符修正跟着张婶做晚饭,手机响了,符修擦了擦手,到客厅里接起来。是季铭。
  “符修,原定明天上午九点的摄影提前了。我跟你说一下,行吧?”
  “几点?”
  “提前一个小时。”
  “好。”
  “嗯。你明天早点起,好好吃个早饭。”
  符修正准备应,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遥远的男声:“季铭!这个热水朝哪边啊?”耳熟的声音……符修脑袋里头的小人一跃而起。
  季铭掩饰性地咳了一下:“其余也没什么事,我挂了。”
  符修笑:“已经登堂入室了?”
  电话那头季铭很尴尬,闪烁其词地应付了几句,挂了。而浴室里某人还兀自“季铭季铭”地叫唤。
  “干什么?!”季铭没好气地推开门,林深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浴巾站在原地,愣愣的看向他。
  “我……不知道你家热水怎么开……”林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吵到你了?”季铭看他垂下头,心中不忍,又为自己刚刚的烦躁后悔起来,默默替对方开了,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无味。
  每次都是这样。碰上这愣小子,他平时引以为傲的说话本事跟被打回了娘胎似的。越这样反常季铭越烦乱。而这种情绪的频繁外露、不稳定更是让季铭焦躁,仿佛在嘲笑他素日为工作需要而练就的冷静自持有多不堪一击。
  “行了,你洗吧。”季铭撂话走人。林深拉住他,小心翼翼道:“今晚……我能不能留下?”说完对季铭挤出一个笑,笑里带着的讨好意味让季铭心里一抽,他叹了口气,抬手在林深乱糟糟的头上揉了两把:“笑那么难看就别笑了。打电话回去跟你师父说一声。”林深得到季铭变相的答允,眼睛像串联的小灯泡瞬间亮起来:“好!洗完澡就打!”
  见对方一秒沮丧脸变兴奋脸,季铭哭笑不得。但至少此刻青年笑得顺眼多了。
  “快点洗,洗完出去吃晚饭,还要去买你的洗漱用品。”
  “好!”
  季铭关上门还能听见对方的傻笑声,自己也弯了嘴角。
  广陵回到家时,符修正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围着围裙。
  “你回来了。去换身衣服,吃晚饭了。”符修尚不自察,把菜放到桌上,瞧广陵定定的不动,顺着对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红脸,“别看了…去换衣服。”
  广陵听话地收回目光,上楼换衣服。
  他默默地觉得,网上那些XX play好像还是有实践的价值性的。
  下楼时张婶已经走了,当然符修也把围裙脱了。广陵有些遗憾,符修看懂了他的小眼神,面上发臊,心里又觉得好笑——原来广陵对这些并不全然免疫。
  “过来坐。”
  “嗯。”
  席间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也其乐融融。广陵跟符修讲了杜非的事,符修没想到杜非也会走这条路,而且看样子还是受制方,当真是一物降一物,毫不客气地笑了半天。
  晚上符修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他用毛巾胡乱擦了几下作罢,被靠在床头的广陵看见了。男人皱了皱眉,拉符修到床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覆上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揉搓,吸干水分。
  “没关系,它一会儿会自己干的。”
  其实符修虽是短发,但在空调屋里,不用风扇、吹风机,自然干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现在已经十点,等自然干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广陵想了想还是拿来了吹风机。
  “你明天有工作,早点弄干早点睡。”
  符修乖乖盘腿坐着,广陵从背后一手拿吹风机吹,一手五指张开帮符修梳理头发,穿梭间发丝撩过,柔软而乖顺。两人都不言语,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平和。
  “广陵。”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符修的这一直球叫广陵措手不及,他关掉吹风机,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符修转过身来,笑:“我都看到了——你书房里那些东西。”广陵见他面带调侃,目光闪躲了两下。符修如愿以偿地看到男人窘迫起来,笑得更开,摸上男人的颊。唔……果然烫了点。
  “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前吧?”
  “你不关注娱乐新闻,那时我又不出名,你怎么认识我的?我很好奇。”
  “不准备告诉我?”
  符修凑近广陵,几乎能细数男人低垂的眼睫毛。倏而男人抬眼,符修猝不及防跌进他深邃的眼眸。男人亲了亲符修的鼻尖,低声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你找上我那一次。”
  符修先是一怔,继而搜肠刮肚,仍然没能回忆的起来。
  “你不记得很正常。因为那天,是我偶然遇见了你。”
  那天广陵出差回来,途径一家甜品店,以前一直都是肖伯买了在家备着,那次广陵心血来潮,自己下车打算去店里买,然后他看见了符修,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青涩气息未脱的符修——一个人坐在最靠近橱窗的位置,正对街道,朝广陵的方向挥手,轻轻一笑。彼时冬季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睛清亮如泉,笑容暖似故人。刹那间的错位视角,让广陵震颤无比。
  人的一生有很多无数偶然碰撞成的瞬间。在那一瞬间里,你可能会幡然醒悟某个道理,可能会觉得自己已然老去,也可能会意识到爱恋的降临,又或者,会突然想起尘封许久的过往、过往里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
  “你当时笑得很像我母亲。”
  他母亲会用那样的笑容哄他入睡,会摸着他的头说:“这么好的成绩,阿陵真棒”,会在阳台招呼他:“过来阿陵,多晒太阳才能长高”,会把花环往头上戴:“阿陵给我编的?妈妈好高兴”…………然而随着这唯一温暖来源的消亡,他的人生也逐渐从暖春步入了寒冬,一寒就是十四年,从此冰雪难融。
  直到符修出现。
  如出一辙的弧度与温度——难以置信的巧合,亦或是难以言说的天意。广陵迎来了他生命中的第二个暖阳。广陵开始相信,所谓的,我受的一切苦难都只是为了遇见你。
  “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我当时想,只要能抓住你,用我后半辈子的福祉来换也未尝不可。”
  符修听完只觉心里发酸。他从不知自己在广陵心里重要如斯。在他尚不知晓广陵是谁的时候,对方早已认定了他。
  “所以后来调查我,看我不得意想帮我?还想开公司……”
  广陵点头:“既然他们有眼无珠,那我就来做你的伯乐。我找过黄敬,但他始终没有答应我。是我疏忽,一心筹备却没有意识到陆羽竟将你打压到那种地步,要你低下头来求人……”
  “其实本可以等公司成立之后把你挖过来,慢慢同你认识,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形同陌路……说到底我有私心。我太迫切了……迫切地想靠近你、与你朝夕相处……我更怕,怕你去找别人。即便至今,我仍在后怕……如果当初你找的不是我而是……我不敢想。”
  “后来我曾一度后悔过——如果一切循序渐进,你待我会不会是另一番景象。但当时木已成舟,我为我的私心付出了代价。”
  符修抱住广陵,眼窝转潮。若非重生,他对广陵的辜负,如何能赎。
  广陵轻轻抚着他的发:“现在我又很庆幸。”
  他终于将暌违已久的温暖如愿收入怀中,从此只话阳春不言寒冬。
  “过去是我不好,是我混账,广陵……”符修吻上他,一声声“对不起”在彼此唇齿间消弭。广陵翻身将符修放在床上,亲了亲他发红的眼角:“不是你的错。”符修在男人颈间轻蹭,并呼唤他的名字。声声入耳,广陵心底软成一片,低头吻住青年不停呢喃的唇,吻着吻着就变了味。
  

  ☆、第 44 章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不管酸甜苦辣,时间都像转风车似的一轮一轮滚过去了。
  符修的日子过得很安宁。和广陵的相处不消多提,工作方面,同公司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届时恢复自由身应该会更轻松些,开的店在没有明星招牌的条件下也进入了盈利状态——传说中的爱□□业双丰收。但符修反而觉得不安定起来。现在已经冬季12月,陆羽迟迟没有动作,像颗不□□,一直吊着符修的警惕心。
  而被戒备着的陆羽过得反不及符修。
  冬天天黑的早,女秘书看着外边黑乎乎一片,心里嚎了百十来遍我不想加班,最后还是捧着一摞文件鼓足勇气推开办公室的门,刚站定话还没说眼前就飞过一个不明物体,随即“乓”一声碎响。女秘书尖叫糊在嗓子口,一个寒噤从头凉到脚。
  “什么事?”陆羽坐在椅子上,语调平淡,完全看不出刚才发了一通大火。
  秘书咽了口唾沫,上前放下文件:“这些需要您过目。”
  陆羽瞄了一眼:“我知道了,你下班吧。”
  秘书心里头顿时欢天喜地地扭起了秧歌,应声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吁了口气。
  这几个月来她家老板脾气见长啊,砸东西的声音就没断过,就他那桌上的杯子都不知道摔了多少了,刚刚又阵亡一个。唉哟喂这往后日子还怎么过……心都的揣兜里捂严实了,保不准哪天就吓蹦出来,要命嘞!
  陆羽往椅背靠去,面前白纸黑字的文件摊了一桌。
  家里的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害他所有计划功亏一篑,不得不得重新布局。对那贱人的儿子倒是宠爱有加,这样护短的心肠他幼年至今可曾分到半分?!可惜,再怎么抬举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陆羽冷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得了他几次!
  秘书收拾收拾东西,拎着包打算美滋滋走人时看见程舟从廊道那头过来。这个男人肤色偏深,五官端正,尤其那一双眼睛,很有气势,走路腰板挺得很直,看上去一身正气。虽比不上自家老板,呃不对,他的帅跟老板是两个画风的,不具有可比性。她下意识整了整衣角。
  说来也奇怪,这个程舟虽然挂名是老板的司机,但在她看来,程舟干的活儿很杂,也经常跟在老板身边……抗压能力很强大啊。
  “程先生。”
  程舟也朝女士打了个招呼:“陆先生在办公室吗?”
  一开始女秘书看程舟人高马大的,还以为不好接近,实际接触了才知道他并非如表面上不苟言笑。搭话必答,有忙必帮,对女性更是十分尊重,说话声调语气都很平和,很容易亲近的一个人。
  “在呢,就是……心情不大好。你小心点儿,别撞枪口上。”
  程舟点头,表示虚心接受了秘书的善意提醒。
  敲门而入,陆羽抬头见是程舟,惊讶一瞬盖过烦躁,仅一瞬,
  “你应该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对,我这就下班了。”程舟把手上提的东西放陆羽桌上。
  陆羽瞥了一眼,是食物。“我不需要,拿走。”
  程舟似乎对陆羽的不领情早有预料,脸色变也没变:“那么,我先走一步,再见。”
  陆羽“腾”地站起:“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拿走!”
  听得身后人咬牙切齿,程舟只好转过来,从纸袋里掏了个饭团,撕开包装,递到陆羽面前:“你没吃晚饭,好歹吃一点。”被陆羽一把打掉,饭团咕噜噜沾了一路的灰尘滚到墙角。
  “程舟,你好像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
  程舟捡饭团的手一顿,眼神黯了黯,站起身把被浪费的食物扔进垃圾桶。“陆先生实在不喜欢,就扔了吧。”说完抬脚离开了。
  留下的纸袋越看越扎眼,陆羽一挥手,里面的三明治、咖啡罐……撒了一地。
  这阵子没一件顺心的事!
  陆羽愤然坐下。偌大的办公室白哗哗的灯照着他一个人,楼外面是笼罩一切的黑暗。他独自坐了会儿,瞥见散在周围的食物,伸脚踢了踢易拉罐,又看了看袋子里的幸存者。
  半晌,从幸存者里挑了个饭团。
  尴尬。
  陆羽撇撇嘴,扯开包装膜,大概方法不对,连带着海苔一块儿扯下来了。他皱眉看着眼前光秃秃的白米饭,把包装纸又印回去,结果并不如意。如是反复两三次,陆羽怒火中烧。
  “该死的你到底会不会买东西!!这能吃吗?!!”
  吼完拧巴了半天,最后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
  元旦当天下午,广陵带符修回老宅。他本没有这个打算,但符修看他一年之中除了春节其余节日都不回家,平时电话也很少打,12月底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元旦不回去看看么?”广陵思量了几天,决定带符修一起回去。
  “你怎么昨晚才告诉我,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
  昨晚只听广陵简单提了几句家里人的性格,对于他爷爷广陵也没有多说,符修的紧张不言而喻。
  “没事的。”广陵停下车,握了握符修的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符修摇头:“我无所谓,你难得回来一次,别因为我跟家人起冲突就好。”
  广陵抿唇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099:程舟,来,加戏了!~(≧▽≦)/~
程舟:……
099:本来你只有开头结尾两个镜头的!而且没有名字的那种!就问你开不开心!爱!不!爱!我!~(≧▽≦)/~
程舟:……
陆羽:别理她,她抽风。反正以后还是会专门写咱俩的。
099:(╬▔^▔)凸
程舟:饭团————
陆羽(打断):扔了。
程舟:哦……好吃吗?
陆羽:…………………………………………好吃。

  ☆、第 45 章

  广心月万万没想到元旦广陵会回来,当下喜不自胜。倒是符修第一眼就愣住了。这个言笑晏晏的妇人不就是那天在林深家里看见的那个么?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认出他来,他也没有必要声张。
  “这位是……”广心月瞧着广陵旁边身量瘦削的青年,心里吃惊。今天广陵会回来已属意外,带人回来更是前所未有。
  “我爱人,符修。”
  广陵的言简意赅直截了当也吓到了符修,但话既已说出口,没办法,符修只能硬着头皮问好。广心月如遭雷击,一时毫无反应。符修的问好像是沉进了大海,拎着礼品的手悬在半空,尴尬非常。广陵皱眉,将东西揽到自己手里,正准备往屋里走,便见广瑶从楼上麻雀似的飞下来。
  “哥!你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了!”
  符修面前窜出来一张朝气蓬勃的少女面孔。
  “啊!”少女亮晶晶的眼睛转到符修身上,尖叫一声,“你你你不是那个明星吗?!啊哈哈哈真的真的!”眼瞧着就要一个熊扑过来,突然刹住车:“可是你为什么回来我家?你认识我哥?”
  广陵板着脸又重复了一遍惊人之语。
  广瑶遭受到暴雷攻击。
  符修无奈又头痛地笑。
  “总、总之,先进来……”广心月终于开口。
  她没听错,她没听错!她的侄子……竟、竟然和男人……
  广瑶毕竟是年轻人,接受得快些。“对嘛!一直在门口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啊!进来进来。”但看她妈的脸色,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要是被爷爷知道……广瑶单想想就从头凉到脚。
  广心月的态度一目了然,广陵放下礼品,拉着符修径自上楼。
  广瑶畏畏缩缩地扯扯广心月的衣袖:“妈……这……”
  “爷爷呢?”
  “和肖伯一起散步去了。”
  “别在你爷爷面前多嘴,听见没?”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看哥那样子,像是打算瞒吗?”
  广心月闭了闭眼,心下大恨。
  到底是作了什么孽!作了什么孽!!
  “你妹妹真活泼,和你完全不一样。”符修笑。
  广陵沉默。他还在为刚刚符修吃的闭门羹耿耿于怀。
  “没关系的。这很正常,你总不能要求她一下子接受。”符修安慰完又开玩笑道,“没把我扫地出门就万幸了。”
  广陵蹙眉看他:“我不会让你——”
  “我知道。”符修压平广陵眉中心的褶皱,“我是说,你小姑对我足够包容了。别不开心,啊?”
  男人垂眸点头。
  “这个房间……是你母亲的?”符修转过身来纵览房间。典雅朴素是第一感觉。可能因为被罩、窗帘、桌布都采用恰到好处的暖色调,采光好的时候,比如现在,置身其中会无端感觉温暖。
  “嗯。”
  符修拿起桌上的相框,相片里的女性大概就是广陵的母亲。和他想象的一样,温婉娴静。身旁是笑得欢畅的小孩。“这是你?”广陵面上微微一红,符修知道答案了,惊奇一声,故意道:“原来你也能笑成这样啊?”
  “小时候……”
  “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你现在笑一个。”
  广陵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但耐不住符修纠缠,咧开嘴撑出自觉很大的弧度,面部肌肉牵引怪异,看上去异常滑稽。符修笑得靠着广陵的肩直喘气。
  广陵,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么?你小时候的照片。”
  广陵顿了顿,从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三本厚厚的相册,掸去上面落的灰尘,递给符修。
  “为什么不是在你的房间?”
  “我不常回来,放哪都一样。”
  符修一想也对,没有深究,低头翻阅起来。他不知道别人看到爱人幼时的照片是什么感觉,至少对他来说,很新奇,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这些固定的图像一张张铺伸延展开来,他未能参与的广陵的过往现于眼前。宛如拥有了全部、完整的广陵。他想,啊,这就是广陵。
  “笃笃”,突然门被敲了两下,广陵和符修一同抬头,广心月恰好看见符修手里拿着的相册集——那是嫂子走后广陵极少翻看的东西。正如这间房,承载了广陵少年时所有的美好回忆。回忆能愈人,也能伤人。对广陵而言毫无疑问是后者。而这被禁忌般对待着的回忆录,此时正安然躺在这个今天突然出现的青年的手中。广心月脸色微变:“广陵,出来,我们谈谈。”她头一次这么严肃地和心爱的侄子说话。
  广陵并不想“谈谈”,因为广心月想说的显而易见。符修提肘推了推他,广陵这才放下手里剩余的相册,随广心月出了房门。
  符修当然也知道广心月想说什么,但事到如今,要他和广陵分开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广陵不会同意,就是他自己,重活一世,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要他放弃,除非他死。
  广心月带广陵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到楼角时再也沉不住气。
  “你想气死我、气死你爷爷吗?!你今天摆这个姿态回来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你和男人在一起了?!广陵,你真当这个家是死的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对不对得起你妈?!我一直以为你虽然不常和家里联系,但在外一定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没想到……没想到!!”
  “你怎么这么糊涂?!!都是男人,在一起有未来吗?!啊?!你想让广家绝后吗?!这要是被你爷爷知道,你以为他一把年纪能挺过去吗?!你!你是不是还嫌这个家不够乱?!!”
  “你听小姑的,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你怎么就情愿蹚浑水?!!”
  “我看的出来,你在乎他,但、但……这终究不是正道啊!你别执迷不悟行不行?权当小姑求你,多为这个家想想,啊?”
  “你这样、你这样……让这个家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
  从愤然痛斥到声泪俱下,广心月话已说尽,广陵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广心月看着自己侄子沉静的面庞,终于知道,一切为时已晚。
  她怎么忘了,她的侄子从来都是固执己见的人,一旦认准绝不松口,多说无益。
  这个家,注定不得安生。
  广瑶探头探脑地进来,看见符修正坐在阳台的竹藤椅上,嘿嘿一笑凑过去:“大明星,能给我签个名儿吗?”符修抬头,见少女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一沓明信片和一支笔,哭笑不得:“都要签么?”“对对对,每张都签。”符修没有推拒,依言一张一张写上自己的名字。
  广瑶本身不是追星族,她感兴趣的是财经,她的梦想是有朝一日成为广陵那样成功的企业家。嗯,女企业家。但她这个年纪,闲来无事对娱乐新闻肯定有所了解。符修最近又正是红人,想不听说也难。迄今为止,她只在朋友的手机上见过符修,觉得相貌不错。经朋友的灌输也颇有好感——零绯闻、无黑点、工作认真、待人温和。此时近距离接触,符修本人要比照片上好看很多,眉眼温顺,特别是皮肤,阳光底下瓷白瓷白的。待人接物方面也确实没架子。
  哎呀,没想到今天见着了真人,还是她哥的……男朋友。她哥的性格她知道,那以后岂不是要叫嫂子了。表嫂。嘿,大明星成了她表嫂。
  符修签名完毕,码好交到少女手上。广瑶看他对自己微微一笑,脑子一抽:“表嫂,你整过容没?”符修为那没头没脑的一声“表嫂”愣了愣,红了耳尖,笑:“你觉得呢?”
  广瑶故作正经:“看着不像。”随即讪讪地吐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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