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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_零九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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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红小生被包养?情人竟是广氏总裁!”
  “浓情蜜意还是逢场作戏?娱乐圈被潜新宠!”
  “私挪资金养明星,广氏陷巨资黑洞?”
  “从包养案看上市公司的信誉危机”
  无论是财闻还是娱闻,诸如此类的版面大幅大幅地掠人眼球。广陵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沉得可怕。秘书胆战心惊地僵着身子不敢动,突然一阵震动,秘书身子一抖反应过来,是老板的电话。广陵看到来电显示,神情松动了些,抬手示意秘书出去。秘书如获大赦地迅速离开。
  “广陵?”符修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变化。
  广陵呼出一口气,他没事就好。“我在。”
  “知道了?”
  “我会尽快处理的,别怕。”
  符修笑起来:“我没事,除了被季铭训。倒是你先看看公司要不要紧。”
  “嗯。”
  “我现在在家,这一放假大概要放到我解约了,倒是便宜我了。晚饭回来吃吗?”
  “嗯……”
  “想吃什么?”
  “都好……都好。”
  “广陵。”
  “我在……”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
  “……好。”
  “我等你回来。”
  “好。”
  广陵挂了电话,望着窗外天际,眼里风起云涌,最终垂下眼睑敛住戾气。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季铭少见地抽起了烟。符修给他倒了杯水,怕他刚才训骂得太多嗓子干。季铭瞄他一眼,把烟掐了。
  “是谁做的有头绪吗?陆羽?”
  即便符修怀疑陆羽,也不能贸然肯定。他浏览着网页上如潮的评论和自己被偷拍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他在店里厨房和广陵说话时被拍的——自己正举着叉子往广陵嘴里送食物,怎么看都很暧昧。
  “你店里不干净?”
  符修笑:“人家只是给我打工的,又不是给我卖命的,还要求多忠心不成。”触到季铭严肃的眼神后,脸上笑意渐渐敛了,“大概一时新鲜传网上去了。”
  “所以我平时都怎么跟你说的!注意点儿、低调!你——”季铭愤不过又数落了一句,看符修老神在在的,只觉自己快气吐血了。他在这儿火急火燎的,人家正主跟没事儿人似的。索性不再说,反正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他终于能坐下来:“这事儿公司会给你公关的,估计也不会起什么大风浪。这圈子里哪天没新鲜事,你这点绯闻没几天就会被盖下去。这阵子你先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幸好这儿没被挖出来。”
  “季铭。”
  “你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光影一天,还在我手上一天,就别想趁此机会跳出去,从此销声匿迹相夫教子!”
  符修为他最后四个字无语了会儿。
  “我说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操心呢?我这为你跳上跳下的,你倒好。”季铭不满且费解地瞅着符修。
  “这不算什么……和我前世比起来。”符修说的云淡风轻,然而他不明白,重生前他从云端到地狱,不过短短数日,变化尚且如此巨大,现在仅是刚开了个头,前路未卜,有些事,发酵得越久,结果越疯狂。
  事件的起因正是那张在符修店里偷拍下来的暧昧照片,尽管广陵露出的侧面有限,平时他也极少接受访谈出现在媒体公众面前,但还是有人眼尖认了出来。一时间丑闻病毒式的扩散,围观群众也炸开了锅。声援者有之,声讨者有之,看热闹者有之,搅混水者有之。沸沸扬扬吵了数天仍没有消退的趋势。季铭预想中的“盖潮”在这场人声鼎沸的全民大混战中只是杯水车薪。
  广心月调着电视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心里直犯愁。身旁还有来自广建远的冷嘲热讽:“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丢人丢到外头去了,丢大发了!”尽管之前广心月打电话给广陵,吃过定心丸,但仍坐不住,此刻听老人不阴不阳的语气,烦躁道:“爸,这什么时候了,您能不说风凉话吗?行,就当您不关心广陵,公司呢?公司您就不担心?信誉受损是儿戏吗?”
  “哼,他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就不是我广建远的孙子了。”
  言语中的信任与自豪叫广心月一愣:“爸……”
  老人后知后觉,有些发窘,假意咳嗽两声,嘟囔着站起来:“中饭怎么还没好,我得瞧瞧去……”
  广心月看他装模作样的背影,心下发笑,愁云也散去不少,但未及轻松半刻,麻烦来了。
  广心月赶到学校班主任办公室时,一个女人正噼里啪啦连环炮似的说着什么,手边大概是她女儿,怒气冲冲地盯着广瑶。广瑶同样头发散乱,正和广心月想象中一样不卑不亢地站着,腰杆挺得笔直。
  “你这是什么态度?!到现在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这么目中无人,你家里人怎么教导你的?!”
  广瑶杏眼圆睁:“我家里人怎么教导我的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广瑶!怎么说话的!”广心月及时的斥责让女人把更刻薄的话吞回肚子。广瑶撇撇嘴。作为调解人的班主任拿出职业笑脸:“广瑶的妈妈来了?坐?今天找你们二位来呢,是因为你们的孩子之间发生了点摩擦。这个同学之间嘛,偶尔有矛盾正常,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对,老师你这话在理。我就想要个说法,我们家孩子被你孩子打成这样,要句道歉不过分吧?”女人把皮草坎肩拢了拢,说到最后嘀咕道,“孩子就该教育好,犯了事儿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怎么做家长的……”
  广瑶快气炸了,刚要回嘴被广心月一个眼神制止了。女人轻蔑一笑。
  “过来。”广心月把广瑶带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广瑶在校从不炫耀我是谁谁谁家孩子,我家如何如何有钱云云,和一般家庭的女孩儿无异,所以没人知道她就是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广氏总裁的妹妹。加上性格活泼开朗,人缘还算不错,但她不是万人迷,有人喜欢肯定也有人不喜欢。秦媛就特瞧不起广瑶,要说理由么,女生的讨厌通常来得毫无理由。不得不说,女生的雷达很准确,能探测到谁跟自己地位相当。秦媛是千娇万惯大的,家里富裕,是以一副大小姐脾气,平时总爱针对广瑶。而广瑶懒得理她,平时让她逞一逞威风,晒晒孔雀屏也就算了,没真跟她红过脸。但今天情况有变。秦媛不知从谁那儿看见广瑶卖出去的明信片,以为广瑶追星,又逢符修丑闻缠身,正是个讽刺挖苦的好机会。广瑶一开始还能不跟她计较,可后来秦媛说的愈发难堪,还牵扯到广陵。广瑶忍不住了,于是吵作一团,然后升级成缠斗。
  广瑶不傻,她怕符修在广心月眼里仍是个外人,如果把事情经过如实告知,广心月护她有限,于是避重就轻:“她骂哥玩明星,道德败坏!还有更难听的!我能不气吗?一时没忍住就……”没等广心月开口数落她,连忙扯开自己的领口,“妈你看,全是她指甲划的,可疼死我了,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啊?”
  广心月把她的装可怜看在眼里:“谁先动的手?”
  “您说呢?能是我吗?我可时刻记着你和爸的教诲呢。”
  “你记得?你要是记得就不会跟人打起来!广瑶,你长本事了,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广瑶委委屈屈地垂下头,广心月瞧见她脖子上几条狰狞的抓痕,叹了口气:“你哥最近已经很不让人省心了,你怎么还来添乱?”
  “好嘛,对不起嘛。”广瑶使出杀手锏,“我知道和她动手是不对,但、但是她说话太难听了!简直欺人太甚!妈,你是没听见她怎么骂的——”
  “好了,”广心月替她理好头发,“她说到底也是个孩子,说话难免会过,你虽与她同龄,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些。”
  “可是你看她妈!那咄咄逼人的架势!以为自己多有钱就狗——”
  广心月一拍广瑶脑袋:“我才怎么跟你说的!”广瑶只能讷讷地止住话头。
  班主任承受着秦媛妈妈喋喋不休的抱怨,心里正叫苦不迭,见两人回来,忙说:“劝好了?”广心月看他一眼,似是极为不解:“您要我劝我女儿什么?劝她不该因为无意与人纠缠所以一直忍耐,劝她不该被人恶言相向还宽容待之,没有进行任何人身攻击?还是劝她不该在被别人挠花了脖子之后才反击保护自己?”
  班主任一时尴尬无比。谁听不出来这话中话。“两位家长,你们先协商着,教室里好像有点吵,我去看看。”说完退出战场。
  被剑指的女人差点跳起来:“你这么指桑骂槐几个意思?小小年纪追星,说两句公道话倒成了我家孩子的错了?噢,你孩子伤着了你心疼,我家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动起手来嚣张得很,事后要道歉嘴就被胶水糊上了?不认账?哼,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孩子年轻不懂事,你一个家长也不懂事?!所以说能教养出什么像样的人来……”
  广心月正眼审视起眼前的女人来——和自己一个年龄段,眉毛上吊眼睛狭长,面上敷着粉来遮斑,衣着高调华丽,举手投足只有富没有贵。
  女人被盯得不悦:“看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我也不苛求,你让你女儿真心实意地道个歉,咱们就翻篇。”
  广心月摇头。永远不要试图与无理的人讲理。
  “你觉得你女儿没错,又凭什么认为我会觉得我女儿有错?又或者,事情到这个地步你都能认为你女儿没错,我为什么不能认为我女儿没错?”
  女人被绕进去了,一时没明白过来。
  “无论从哪个角度,你的要求都实在是——”广心月笑笑,“痴心妄想。”说完不理会女人的怒骂,径自出了办公室去找班主任,那个中年男人正在教室外面走廊的栏杆前跟别的老师说着话。广心月走近了,耳朵里刮进这么一句:“嗨,还不是因为最近那个什么同性恋明星,俩姑娘不对盘,闹着闹着打起来了。要我说,追星?不务正业,追的还是个同性恋……”
  班主任见广心月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然后堆起笑:“谈完了?都解决了吧。孩子之间嘛,能有多大事——”
  广心月打断他:“我女儿脖子被抓伤了,我要带她去趟医院,老师方便请个假吗?”
  班主任迟疑了会儿:“请假是可以……别耽搁太久啊,高中课程很紧的,一旦落下就很难追上了……”他犹在絮叨,广心月已经带着广瑶迈开腿了。
  广瑶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妈妈这么不给班主任面子,广家正值多事之秋,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还惹事,广心月生气实属正常。不过以往广心月生气,数落几顿教育一番就算过了,现在这样一语不发倒叫广瑶不安起来。
  “妈,我知道错了。”
  “您就别再生气了嘛!我、我也是一时气不过,我保证下不为例!”
  “妈!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老不说话啊,我这心里不上不下的。”
  广瑶亦步亦趋讨饶了一路,广心月终于开口:“你刚才听到你班主任说的那句话了吗?”
  “嗯……”广瑶垂下眼睛。
  “就算你今天赢了你同学,还有你班主任,还有他们身后千千万万的人。进一步说,即便你能赢他们所有人,也赢不了恶意,你明白吗?”
  “那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侮辱哥侮辱一个根本没错的人吗?为什么?什么道理?明明是他们有偏见!这太不公平了!”
  “你有维护家人的心,有这种是非观,我很欣慰。有些道理你现在不懂,以后会慢慢明白的。”
  恶意无形杀人却有形。它来源于人心,所以永远没有根除的一天。年少气盛时我们或许都曾与它战斗过,但因这无形它无孔不入且制裁不能,又因这源源不断它无往而不利。于是我们在一次又一次的败绩中渐渐明白,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强大自身,强大到有一天你能坦然面对它,面对它的万千伐军而不失本心。那即便不算它的战败,也将是你的胜利。

  ☆、第 57 章

  符修已领教过一次,如今再次遭遇却仍有些脊背发凉。
  事情刚曝光时符修就把店关了,暂停营业。他做了最坏的打算,让员工是去是留自己决定。开头几天娱报记者趋之若鹜扎堆蹲点,蹲了几天发现完全逮不到人影,慢慢就散了些。选择留下来的店长今天去店附近看了看,没想到场面一片哄乱。他告诉符修,是有人在店门上、墙上、玻璃上用红色喷漆喷满了字。每一个粗俗不堪的鲜红大字里,饱含诅咒与恶毒。
  电话那头听着的季铭沉默半晌,说:“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严重。我以为那些人往公司寄些诅咒信也就算了,没想到……”
  “原来公司也有份。”
  “危险的都被扣下了,剩下的也没什么,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烦心。”
  “我知道。”
  一时无话。两人都清楚,这事愈演愈烈,已经没有收场的好法子了。滚油之下,再经不起一滴水。
  办公室里秦沈言率先开了口:“是秦瑞。他对这次投标势在必得,怕生变故所以又上了一重保险。”
  广陵面无表情:“我等这么多天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么一句我已经知道的结论的。”
  “你可以起诉秦瑞,但不能起诉秦风。秦风耗不起。”
  是企业,遇到诉讼,都会尽可能选择私下和解。一是因为对簿公堂于名声有损。企业信誉这东西虽然虚无缥缈,但是个软实力。打个比方,假设一家公司正在建设一个新型项目,并以此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来挽回自己濒临破产的颓势,若此时诉讼缠身,信誉受损,资方撤资,那它只能解散。这其实也正是广氏这次的问题所在。广陵的花边新闻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传言中的公司资金漏洞。这足以让外界不明真相的众小股东为保险起见讲股份纷纷抛售,致使公司资产下跌。二是诉讼时间长。拿上个例子来说,如果那家公司新在建设的项目被人恶意起诉侵犯商业秘密,公司出于商业信誉保护应诉,甚至未及一套诉讼程序走完它早已被拖垮。因此这也有时会成为市场中企业间恶性竞争的一种手段。
  就秦风而言,它刚刚崛起,此时被起诉无异于过独木桥,或许刚开始还能撑一撑,但这独木桥距离一长,它就极可能掉落山涧。
  “起诉秦瑞相当于帮你将他从位置上拉下来一大把,对你有好处,对我、对广氏有什么好处?秦沈言,不要以为这时我还能做好事。”
  秦沈言在秦瑞捅出大篓子之后便预见到今天这个局面——交涉中他始终处于劣势,而广陵步步紧逼。对峙片刻后,秦沈言妥协:“我会开新闻发布会,澄清对广氏的商誉诋毁,条件是你不能起诉秦风。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明天。明天我就要看到报道。”
  “……好。”
  “还有竞标。”
  秦沈言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这次投标我等不及废标再开标了。”
  “你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胃口不大怎么经商——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要是我一开始就能阻止投标,也不会找你合作——你别忘了还有陆氏。”
  广陵想起陆羽。
  这次留言虽出自秦瑞之手,但秦瑞是怎么知道广陵和符修的关系的?想想他之前与陆羽有过合作,这其中关节就能说通了。一再告诫过他不要对符修出手,他仍一意孤行,那这次他的计划被打乱就怪不得谁了。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成功,秦风也能避免一大笔损失,不是赔本买卖。”
  “说的轻松。你当和陆氏解约不要赔钱么?只希望那个陆文不是你这样难缠的角色。”
  “他不足为惧。”
  “他不足为惧?那他哥呢?陆羽可不个好对付的。”
  “他们不在同一阵营。”
  秦沈言捕捉到一丝生机。

  ☆、第 58 章

  符修洗完澡出来发现广陵和衣躺在床上睡过去了,不忍心把他叫醒,就想帮他把衣服脱了好好睡。刚脱了一个袖子,男人醒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先睡吧,澡可以明天早上洗。”符修把他另外一个袖子也脱了,轻声说。广陵摇摇头,坐起来抱住他。符修被圈住不得动弹,只好顺势跨坐在男人腿上。
  “要洗快去洗,好早点休息。”符修的嘴正对着广陵额头,便轻轻地亲了他一下,“这阵子忙坏了吧?抱歉,我没什么能为你做的,不能替你分担什么。要是承认关系,能帮上你忙吗?”
  既然木已成舟,那不如大方承认,至少不用被外人想象得那么龌龊。况且对广陵而言,是同性恋总比包养明星来的好听些,于现在的局面也有些助益。这些广陵想过,但他不会这么做。明星这种算不上头衔的头衔,加倍光环的同时也意味着加倍关注。单看这几天的纷嚷便可见一斑。现在还只是在议论消息真假,若当真公开出柜,届时势必又是一场风雨。符修的前程被葬送不说,仅是想想他可能遭到千夫所指,广陵就不能忍受。所以,他不能毁了符修。
  广陵抱紧他,拒绝之意明显。
  符修很清楚男人的顾虑,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符修低头与他额头相抵,男人眼里映照出自己完整的倒影来。“广陵,我只问你,有益还是无益?”如果真的毫无用处,他当然不会自掘坟墓。
  男人抿着唇不说话,但眼神还是寸步不让的——我不同意。
  符修哭笑不得:“别闹。”
  “我不会牺牲你。”
  符修心里直叹气。有个太在乎自己的爱人到底是好是坏?
  “广陵,你听我说——”话没说完被广陵以口封唇堵住了。
  这下符修真笑了。广陵这是知道自己说不过他,所以就不让他说了么?拍了一下男人肩膀,男人这才心虚地放开他。
  “你耍赖也没用。”符修好笑道,“听我说。”
  广陵只能垂首耷在符修肩上,放弃挣扎。
  “我明白你的顾忌,但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要退圈的,所以结束的是早是晚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甚至我还乐于早点。别人贬我也好踩我也罢,我不在乎,你又何必介怀?我真正看重的、在乎的,是你,广陵。如果公开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那我没理由不做。而且……”符修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想要的,我也想——堂堂正正,不必再藏藏掖掖提心吊胆……广陵……”
  “你经纪人会气疯的。”
  符修想象了一下季铭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嗯,一定会。”
  广陵抬头,细碎的吻绵延而上,直至符修带着轻松笑意的眉角眼梢。或许他从来无法拒绝青年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广陵在股东大会上将秦沈言早间发布的声明、公司的年度财务账簿和监事会报告交给发难的大股东审阅。股东说到底只为一个“利”字,只要自己的利益受保障,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少数两个对广陵桃色传闻仍有质疑与不满的股东,广陵在下午的公开发表会上一并予以了回应——广氏运行正常,谣言中所说的资金漏洞并不存在。秦风的声明也已证实。希望不要再有人恶意诋毁广氏,否则我们不介意走法律途径。至于我的传闻,这是我的私事,你们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是,我们是伴侣,我们在一起。
  不出所料,围观群众炸了,季铭炸了,广建远也炸了。
  等大家渐渐平复下来已经是开春的事了。符修的店虽然勉强重新开张,但门可罗雀。这天符修实在坐不住,去了店里。店长在后门口见到他很是吃惊:“你怎么来了?被认出来了怎么办!”符修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店里不是没人么?我也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店长紧张地四下望望,忙把符修推进厨房,正在烘焙的严肃看见他也颇为惊愕。符修朝他笑笑,虽然被口罩遮住。店长又火急火燎地去把店门阖上。
  “店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严肃微一点头之后还是埋首自己的西点制作。
  只来及进行这么一轮简短的对话,店长关门回来了。
  “还是老样子么?”符修问。
  店长苦涩一笑:“有个小年轻倒是天天来,好像是你的粉丝,还托我告诉你让你加油。”
  符修微微笑起来:“是吗……”沉默了会儿,说:“你们可以另谋高就的,何必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店长耸耸肩:“我是打过算盘,权衡之后才决定留下的。既然留下,没道理半途又甩手离开。这根木头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被指到的严肃不解释符修也能隐约猜到——大概……同类相聚吧。
  “以后怎么办?”店长抛出一个难题。
  店开着,每天都在耗钱,而进项稀少,关门大吉只是时间问题。
  符修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三方正沉默着,堂前传来声音:“店长,你在吗?”
  店长听声儿听出谁来了:“是那个姑娘,就是……”看了符修一眼,“她不懂事,才把偷拍照片传网上去,你……”他本想说你见谅,但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怎么见谅?他也没有立场为那女生说情,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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