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亲(执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童声合唱,还是几天速成的,效果要多惊艳当然是不可能,充其量算是过得去,不过观众都挺配合,纷纷鼓掌。
  等孩子们下场,袁誓先立正冲着校长他们一敬礼,道:“军体拳和匕首操汇报表演开始。”接着向后转,一声清亮的口哨,“迷彩服”们有序地从中间分开,各自转向两边。袁誓又一声口哨,他们正步走着分散成一个长方形的队伍。再一声口哨,除了第一排,其他人都背向观众,下一个口哨声之后按照刚刚的形式,正步走分散开来,自动面向观众,所有人至此组成一个各自距离两臂的大正方形。
  小孩儿们哪见过这个阵仗,俱是小声地惊叹。俞然却不以为意:我们军训时候也这样啊……
  然后见袁誓放下口哨,大声道:“军体拳准备!”
  回应他的是所有人洪亮整齐的一声“喝!”,以及整齐划一的拳法。
  俞然点点头:是比我们大学和高中军训那会儿的速成版帅多了。
  后来的匕首操部分,听袁誓哨声指挥,所有人一声“杀!”然后从腰间拔出匕首,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光斑,学生们都惊讶地“哇”了起来,俞然也受到触动,偷偷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嘿嘿嘿,反正我不外传,拍照应该没问题吧?
  匕首操跟打军体拳那会儿还不一样,袁誓估计彩排过,他们打的时候并没有一套连续打完,而是听着哨声,一声哨音一个动作,有一列一列地逐个做动作,有分成几个方块地按逆时针或者顺时针顺序做动作……总的来说:花样繁多,而且很帅!
  过程中俞然拍了好些张照片,最后袁誓整好队转身,刚好瞥见他还没放下的手和手机,遂短暂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俞然把手机揣兜里,想到刚刚袁誓的眼神心里忐忑,以为自己要被警告,没想到直到学生们给那群“迷彩服”送过赠言,仪式结束,也没等到对方来找自己麻烦,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小伙伴请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3)(ε ̄ *)

  ☆、第二十四章 告白(一修)

  晚上俞然躺床上翻手机相册,手指搁在屏幕上,来来回回地看,尤其是最后一张,自己被抓包之时匆忙按下的,有点失焦,却那么巧地刚好照到了袁誓的正脸。照片上的袁誓正好看向镜头,目光深邃,若有所思的样子。俞然越看越觉得自己颜控的内心获得了巨大满足,抱着手机打了个滚:“嘿嘿嘿。”
  他这一个滚还没翻完整,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俞然以为是袁誓,立马坐了起来,有点小激动地点开微信,却发现是他妈。
  “啥时候回啊?”
  俞然看到这几个字,瞬间萎靡:
  “妈,我不还有假期么,您别管了。”
  孟青看到他这回复顿时不乐意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铃声还没响,屏幕刚显示来电界面俞然就赶紧接起来,谄媚道:“那什么,皇额娘您得空给儿子我打电话了呀?您和父皇都吃了么?”
  孟青并没有因为他装乖而改变态度,保持冷漠道:“这都快半夜了,你问我吃了没?”
  “嘿嘿,科学家都说少吃多餐嘛,适当吃点夜宵也好的呀!您要不去吃点夜宵嘛,长夜漫漫饿着多不好!”
  孟青懒得听他耍贫嘴,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俞然不大自在地道:“我这儿不是有事么,您别担心我……”
  孟青哼了一声:“谁担心你呀,我是觉得好不容易等到你放假能帮我分担点家务,结果你倒好,跑出去逍遥,十天半个月也没往家来个电话,自己玩得还开心吧?”
  俞然没傻到觉得孟青最后那是个正常的问句,凭借他跟母上大人多年相处经验,那句话很明显是讽刺呀!当即道:“哎呀,妈,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要不是来这边支教的话肯定在家帮您干家务的。这不是没办法嘛,为了祖国基础教育建设,您儿子——我,毅然决定置家庭于后,放教育为先,奉献自己……”
  “得得得,别瞎编了,别人不知道你,你妈我还不知道啊?就你,跟你爸一样看到家里醋瓶子倒了都懒得扶的,能这么高尚?蒙谁呢?”孟青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俞然的话。
  旁边坐着看电视的俞正清偷听了半耳朵,刚好听到醋瓶子那段,深深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那边的俞然听完他妈这几句话不大自在地干笑了几声。
  孟青又道:“我听说,你是追逐真爱去了?”
  俞然这会儿要是坐板凳上,听到这话能把自己摔一跟头。这么一想赶紧背靠墙坐稳了,干笑道:“呵呵呵,妈您听哪儿说的啊?”他这话问完心里也差不多有点底,多半就是孟表姐了。哎,自己还没打算跟家里交代呢,这下可好。
  孟青没直接回答,道:“之前相亲两次都没见有什么效果,怎么这次突然冒了个真爱出来?要我说你这就是想在外面撒欢似的玩呢,赶紧回来!”
  俞然没想到他妈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却又绕回了开头的话题。想放心下来吧,却还提着:他这是被孟青说中了,真想追逐真爱呢;要是现在回去,不说前功尽弃,至少缺了点锦上添花的机会。便试探着问:“那个,妈,我还没支教完呢,要不然等两天支教结束了再回去?”
  孟青这次态度缓和了一些,道:“行,早回来就好。”
  虽说孟青态度缓和,不过结果还是没怎么改变,本想再多拖个半个月,可这“早回来”一提,最多也就能待一周了,俞然听着这话心里也有点不大爽快,便恹恹道:“恩,我尽早回来,您早睡吧,我明天还早起呢,晚安。”
  孟青听着那边电话挂断的声音,看了眼旁边的丈夫,指指手机:“哪,这就是你儿子,最近出去玩了大半个月,心是越来越野了,还给我撒气呢。”
  俞正清看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便道:“嗨,他都这么大人了,你天天管他,有点小情绪也可以理解嘛……喝水喝水!”他说完把手边的茶杯给妻子递过去。
  孟青抬手推开了:“谁要喝你的,我自己有杯子。”
  俞正清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扁扁嘴,收回杯子自顾自地看新闻。
  再说俞然那边,被老妈催着回家,不太开心;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故意不告诉家里才造成这样的情况,就更不开心了。
  说白了,他现在纯属跟自己较劲呢。
  又一想到老妈跟他说的什么“追逐真爱”,也不知道是真有人这么跟她说,还是她自己瞎编的。心好累,然而并不想跟家里坦白:毕竟自己这还没彻底追上呢,提前说了多尴尬。
  袁誓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按着他平时的作息习惯开始做睡前的两百个俯卧撑,还没做完,搁在一边放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显示出一条消息。
  “在吗?”
  “那什么,我严肃地问个问题啊。”
  紧随其后又发过来一条。
  袁誓不明所以地抿嘴,单手继续做未完成的俯卧撑,另一只手打字:
  “问吧。”
  可是下一条消息隔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
  “经过这半年的相处,前两次相亲的结果是否照旧呢?”
  俞然删删改改发出这句话,心里忐忑。
  袁誓看着手机屏,俯卧撑也不做了,站起来拿湿毛巾擦了把脸,立在那里,心里有点不平静,也不知是俯卧撑做的,还是因为这句话。
  手指搁在虚拟键盘上好一会儿也没打出字来,直到屏幕黑暗,像是无声的催促一般,他才按了解锁,打了几个字,按下发送。没想到两人同时发出了消息。
  “不好意思,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吧。”
  “我好像有点反悔了。”
  俞然刚刚心里波澜起伏,可等待了一分多钟,只好垂头丧气地接受了“对方对自己没意思的事实”,发出了那句话,万万没想到袁誓同时发了消息过来。俞然看见这句话,仿佛醍醐灌顶,情商上线,点击刚刚发的那条,“撤回”。然后迅速截图,点击图片发送,又添了一句:
  “我截图了,撤回没用!”
  看着界面上并排的几行字,俞然嘿嘿傻乐。
  难得看到俞然智商上线,尽管袁誓没想过撤回,也附和了一句:“机智如你。”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标题!btw袁誓回答得也很委婉哦,这是个小伏笔(づ ●─● )づ

  ☆、第二十五章 习惯(一修)

  袁誓那句夸奖让俞然的心情好上加好,一直到睡前,他只要回想起来都能咧着嘴傻乐;考虑到跟谁分享都不适合,他干脆捧着手机放着歌跟着哼哼,愉悦的心情这样持续发酵,最后不由自主笑出声来,纯然是个“痴汉”。得亏这里没旁人,要不然别人准以为他抽风。
  袁誓早睡了,就在夸完俞然不久。作息时间规律,在袁誓这里是件雷打不动的事情,就算是经历了被告白事件也是如此。他继续把两百个俯卧撑做完——刚刚忘了数,干脆重新做了一遍。洗漱过后,又恢复成冷静面瘫袁教官的模样。
  嗯,就是心跳有点不大冷静,估计是俯卧撑做的。
  老师学生们搬进了新校舍,都挺开心,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师生病了。
  学校里有三个班,只三个老师。因为是包班制度,一个人要教一个班,一整天都在上课,要是有一个老师生病了,另两个老师都得搁下自己班上的事情来管他的班,根本忙不过来。晚上校长跟俞然说了下情况,他听了没犹豫,爽快答应了:虽然自己对于带孩子没什么信心,压力也大,但是来这儿都大半个月了,这两天又闲着,再找任何借口说不去都挺不好意思的。
  就这样,俞然接受了人生中的一次挑战:给二十多个二年级学生上课,包班,上一周。
  俞然当时答应得爽快,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之后自己打脸,给姜运文打电话求助更爽快。对方听完他的描述,怜悯道:“自求多福吧,隔着一千多公里,我也帮不了你。”
  俞然瞬间懵逼:“你就不能远程指导一下?”
  姜运文反问道:“你让我怎么帮?二十多个孩子就有二十多种问题,难不成咱俩随时开着视频通话好让我给你指导?”
  俞然丧气道:“那咋办啊,我明天就上讲台了……”
  姜运文安慰道:“放宽心,都是些小萝卜头,你要是说错了也没人指出来嘲笑你,别紧张;还有就是保持平常心,拿出你平时跟我耍贫嘴的能力,准能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唬住了学生,他们自然就对你恭敬了。”
  俞然听着他后头这句安慰更像是借机嘲讽,心累道:“哎,我这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忐忑了一晚上,第二天他打起精神上了讲台。
  因为张校长一开始就跟学生们说过新老师来代课,所以学生们没有像俞然想象中那样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几天前教他们合唱也算是做了个铺垫,学生们都认识他了。虽然自己还对不上号,不过好多学生也让他眼熟,总归比两边都全然陌生要好得多。这么一想,他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些,微笑道:“大家好,因为你们王老师生病了,所以这周我来给你们上课。”
  学生们很大声地回应:“老师好!”
  然后有几个学生举起手。
  俞然随意点了一个,问:“你有什么事么?”
  那学生道:“俞老师,我们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呀?”
  俞然放缓语气,尽量温柔地道:“王老师生病啦,等两天病好了才回来。”
  那学生“哦”了一声,自己坐下了。
  也许是新鲜感使然,很多学生也举手向他提问,问他家住哪儿,是哪里人,多大年纪……尽像是查户口的阵仗。一开始还举手提问,后来都炸了锅似的直接问起来。俞然脑袋都要炸了,当即大声呵斥:“安静!”
  得亏是只有二十多个学生,听了俞然一声吼,便统统安静下来。
  看着学生们安安分分的样子,俞然觉得自己似乎get到了“教师生涯”的一个必备技能:狮吼功。
  前半节课尽在提问当中度过了,俞然作为教育界的“新鲜人”,难免有点心虚,便让学生拿出课本,带他们读书。
  课间张校长出于关心过来问他要不要帮忙,俞然摆摆手:“不用不用,您忙您的。”我就不信自己带不了这二十来个小萝卜头!
  张校长有点犹豫,但是考虑到自己还有个班,也撒不开手,便只好同意,只是不放心道:“俞老师你要是有事就随时来隔壁教室找我。”
  “好的,谢谢您!”
  下午放学,送走了学生,俞然的脸耷拉了下来,他现在是嗓子也哑了,腰板也僵了,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到自己早上说出口的话,他追悔莫及:我高估自己了,我悔过。
  本来以为教书蛮简单,不就是带他们读读书,教教算式嘛,没想到真的上手了才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带读书教算式根本不好使。教的无聊先不说,因为自己讲得太快,学生没懂,时间也没用多少,剩下大把空余时间只好不断重复。
  总结这一天的情况下来,俞然挺沮丧的,晚上去李书记家蹭饭的兴致也没那么高,就是看着自己碗里最喜欢的梅菜炒肉也只恹恹地扒拉了几口。
  这大半个月俞然经常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低落,问他也只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王姨对此是见怪不怪了,这次就没管他。俞然也得以一个人安静地思考人生。
  昨儿个刚跟袁誓挑明,现在放着新鲜出炉的恋爱对象不用实在浪费,所以俞然回到自己屋就立马上线联系对方,并诉苦。
  袁誓看着他这么快转换角色,一时间还不大适应:没记错的话昨天以前还是委婉含蓄的风格?
  虽然心里那么想,不过他也配合,及时安抚并顺毛网络那端的某人:
  “没事,反正就只一周,坚持一下。小孩儿都欺生,多吓两天他们就安分了。相信自己。”
  袁誓的顺毛顺得恰到好处,不枉费他觊觎基地的爱国这么多年,顺毛的动作在内心演练了无数回,此刻就算是放到某大型动物身上,仍然相当顺利。
  俞然的内心因此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觉腰不酸了腿不僵了嗓子也不疼了,再让他教一周也——就还是需要点心理建设。
  再纠结也还是得坚持小一周的时间,这是无法逃避的。俞然只好叹口气把这问题暂时搁到了一边,看了眼袁誓刚刚的回复,转而把关注点放到了另一处:
  “诶,你怎么这么清楚?说得好像经历过一样。”
  袁誓看到这句话,手指头在屏幕上一滞,隔了会儿才打字:
  “前几年我也教过他们。一开始学生是有点不好管,之后就好了。”
  俞然脑补了一下比现在要脸嫩一些的袁誓在教室里被一群小萝卜头叽叽喳喳吵得头晕的样子,乐了:
  “哈哈哈哈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好。”
  发现自己随手打了哈哈哈还发了出去,俞然本想撤回来着,但是一想今时不同往日,心里有了底气,就放弃了撤回的动作。
  袁誓有点小尴尬,摸摸鼻子,发了条语音:“笑什么。”
  俞然点开语音听了,乐得更欢:明明听着是冷静得要死的语气,然而完全掩盖不了尴尬好吗!
  不过他没敢发语音回去,怕暴露了自己未止的笑意,毕竟现在两人关系尚在转换期,不能太猖狂,便打字:
  “顺手顺手,别误会,我没笑。”
  袁誓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免得给自己找尴尬,转而问:
  “你在Y省还要待多久?我记得上次你说待到7月,是吗?”
  俞然没想到袁誓提到这个话题,想到自己只能再待一周,突然有点小悲伤。想了想措辞,尽量简要地说明了情况,把自己还能待一周的悲痛事实告诉了对方。
  袁誓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没料到得到的是这个消息;他心里说不明白是什么滋味,只是一想到不能隔三差五当面逗逗对方,就感觉生活里差了点什么东西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稍微有点起色,马上就要把他们分开,并不是为了虐,只是为了过渡~毕竟不能老撒糖,太甜了容易齁着。

  ☆、第二十六章 送别(一修)

  那晚跟袁誓透露了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对方的反应让俞然看不大明白:似乎是放在了心上,又似乎不怎么在意,倒好像这个话题成了他提起的一样。他不是神算子,隔着网络凭着界面上的只言片语,推辞不出袁誓的想法,只是觉得原本和睦的氛围有点淡了,心里不是很痛快。
  俞然这却是误会了袁誓:袁誓本就不是很擅长处理离别的场面,又觉得还有再见的时候,所以没说什么“舍不得”之类的“无用场面话”——而他这没说什么,在俞然看来就是坐实了“不在意”几个字,难免有点气闷。
  这个小小的误会,小到让袁誓都没察觉出来,却在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点点隔阂,隔阂就体现在后来几天俞然都没主动找他说过话。这让他有点不大适应,研究了半天聊天记录也没想出来是为什么——往常的敏锐洞察力似乎在此刻失了效用。
  直到俞然要走的那天,袁誓才跟基地请了假出来,说去送送他——当然是提前告知了的,俞然也答应了。
  刚好班上的老师病好了回来了,俞然走的事情就没跟班里的学生说:他以为学生们忙着上课应该不知道自己要走,准备在周六一早就悄悄离开,也免得再面对眼泪纷飞的离别场面。没想到学生们心思敏锐,早在他头两天上下课给他们拍照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后来问了他们老师,确定了这个消息,便在周六一早自发地来了学校等着他——这是坐车离开的必经之路,俞然肯定要经过这里的。
  于是俞然拎着行李,辞别了李书记两口子,就看到了这么一幕:袁誓站在吉普车旁边,半倚着车门,抄着手站着,他面前一堆学生,也在那里等着,就像是知道他要离开一样。
  俞然看到一群学生涌了过来,有点头疼,虽然这一个月跟他们相处下来,对学生已经不像最初来的时候那么排斥,但是面对这么多孩子舍不得的眼神,他又开始怵头;看着旁边抄着手站着的袁誓,俞然赶紧把那点不自在抛到一边,免得让他看笑话,于是放下了行李,温温和和道:“你们是来送老师的么?”
  没想到他这一句话惹了祸: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学生回应了,剩下的要么瘪着嘴一副难过的样子,要么干脆眼泪啪嗒啪嗒涌了出来,脸上皱成一团。
  要么说俞然怕小孩子呢,面对一群小孩的哭泣,作为一个大人来说实在太难办。他连忙安抚,没想到一点效果也无,便有点手足无措。突然有个学生问:“俞老师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俞然想:这我哪知道啊,谁说得准。不过看着几个孩子都支楞着耳朵满怀期待地等着回答,只好撒了个不算恶意的谎言:“有空的话就过来吧,老师平时也有工作的,比较忙。”
  他这含含糊糊的回答让学生不是很满意,但是他们毕竟年纪小,想了想这句话也没哪里不对,心里的石头都放了下去。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消息,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好了很多,只有那几个皱着眉毛抹泪的暂时还止不住哭泣。
  俞然看到场面得到控制,想了想,道:“今天各位同学来送老师,我很开心,谢谢大家。前两天没跟大家说,就是怕大家不开心,没想到你们这么聪明,知道老师今天要走,还过来送我。老师也没有别的话要送给你们,只希望你们好好学习,还有就是学会面对‘离别’……”
  讲到这里,俞然瞥见袁誓饶有兴味的眼神,又看见学生们有点茫然的样子,顿了顿:“你们今后的生活中会遇到很多场分离,很多时候不得不学会坦然面对,学会微笑着告别,不要因为分离太过悲伤。”讲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看见学生们还是懵懵懂懂,俞然叹了口气:哎,讲这么多他们估计也不大听得明白,这些孩子还是太小了。
  不出所料地,有几个学生呐呐开口:“老师,我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俞然正想解释,突然袁誓开口替他道:“你们俞老师的意思就是,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场面,大家不要太悲伤。”
  俞然默:真是简单粗暴的回答,本来还想文艺一下来着,都不给我个机会。
  接收到俞然有点怨念的一个眼神,袁誓心情愉悦。
  从学校到县城,再到市里的机场要花大半天时间,俞然前两天因为误会对袁誓有点冷淡,但是这时候对方来送他,心里那点别扭也就消散了,所以他这一路有意识地说话活跃气氛,总算不尴尬。不过他没注意,今天袁誓回应得也很积极;再说要不是袁誓配合,这大半天车程光是找话题都够他愁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再放假?到时候可以来秦市玩。”俞然这句话脱口而出,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想着既然俩人是朋友,邀请对方过来玩是理所应当。不过却忽略了他和袁誓目前还未明朗但是有有点暧昧的关系;这话一说出来,有那么点舍不得和过于期待的意思。
  袁誓听他这句话,愣了下,花了点时间反应:他倒是大方。
  这个“大方”不是跟小家子气相对的那个意思,袁誓是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