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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执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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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918一修到第五章

  ☆、第六章 实力懵逼(一修)

  因为相亲,俞然躲过了新年的走亲访友,也躲过了熊孩子,然而并没有躲过发压岁钱这个环节——俞父俞母既然去了就还是得给。他倒是想装傻躲过去,但是脸皮没那么厚,没法在他妈的嫌弃目光中安然度日,所以年初二他就老老实实上交了两千块钱,说是“填补亏空”。至于是填谁补谁,从孟青满意的笑容中就能看出来了。
  初三相亲,俞然这次没想怎么准备——主要是刚“上供”完毕,手头有点拮据。他答应相亲的时候表现得倒是挺好,相当积极热情,但是事实上,连相亲对象的照片都没找齐熠要;说来也奇怪,齐熠也没主动给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一想到上次跟凌旭相亲前收到的那张满脸迷彩漆的照片,俞然倒是无所谓了——要是照片都是这个模式的,根本没什么意义。
  要说齐熠为什么没给照片,也跟袁誓有点关系。
  当天晚上看到齐熠给他发的相亲对象资料,袁誓是有一点懵逼的。不过淡定如他,内心那一点点微妙的小波澜也就晃悠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然后他思考了大约两分钟,得出了结论:第一,相亲还是得去,不能反悔,毕竟说到做到是人生信条,至于到时候怎么办,随机应变吧;第二,自己的照片是不能让对方提前看到的,要不然真是有点尴尬;第三,当面道歉。
  不要问袁誓是用什么逻辑和脑回路得出这几个结论的,袁上尉表示:这么多年来,以诚实守信为荣的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局面,有一点懵逼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以诚实守信为荣的袁上尉,最终决定先解决个人资料中的照片问题。
  齐熠刚给他发完俞然的资料,没多会儿就来问他要东西了——毕竟袁誓是现役军人,有些信息能不能给,得本人说了算。
  要说啊,齐熠这个电话来的真是挺巧,正好是在袁誓做了决定之后,正好又给了他一点启发:反正对方都退役了好几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工作,干脆就这么办……于是他跟齐熠说,自己的照片不太适合通过网络发送。
  袁誓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又经不起推敲。但是备不住齐熠能脑补啊,他立刻就明白了,连声道:“明白明白,我知道分寸。”
  袁誓“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其实他在心里擦了把汗:还好当初跟齐熠不是一个连队的,没有集体照……
  他正庆幸着呢,没想到被齐熠的突然开口打断了:“那什么,你看过资料觉得我弟怎么样?”
  倒不是齐熠八卦,实在是因为他肩负着姑妈和老婆的期盼,不得不问。
  而袁誓呢,本身因为撒谎就有点心虚,所以没像以前那样先嫌弃对方过于八卦再直接忽略这个问题,而是道:“嗯,还可以吧。”
  齐熠因为难得这么八卦有点臊得慌,再加上他跟俞然的亲属关系,让他看俞然都带了滤镜,觉得自家人值得夸,谁都能说俞然一声好。倒是没想过这位战友为何一反常态地轻易夸起人来。
  不得不说,人要是有了尴尬的自觉,有时候也可以避免更多尴尬。
  跟袁誓把相亲地点定在了一家茶餐厅,又确定好时间,齐熠才挂了电话,跟旁边支棱着耳朵听了半晌情况的老婆汇报情况。
  孟如雨一听完,立刻在专门为了俞然的第二次相亲建的微信群里进行了转播:
  “齐熠他战友说看了然然资料觉得还不错!”
  她这话直接把其他人从潜水状态炸出来了,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搭配着中老年表情包,当事人俞然表示实在没眼看。
  从那天确定了相亲时间地点后,俞然在家玩了两天游戏,玩得叫一个昏天黑地,接着就这么迎来了第二次相亲,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并不,头天晚上这孩子玩游戏玩到凌晨一点竞技场关门,几乎忘了这件事,要不是他妈把他从床上挖起来,估计得睡到下午去。
  看见俞然穿着短款的黑色带帽羽绒服从他屋里睡眼惺忪地出来,孟青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不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身灰色大衣?那个比你身上这个好看吧。”
  俞然尽量忽视他妈嫌弃的眼神,无奈道:“妈,今天才两度,还有风,穿那件大衣也太冷了吧?”当然,他还有几句话没敢说出来:难道自己还得为了相亲特意打扮打扮吗?
  即便听了他的解释,孟青的眉头还是没舒展开:“你那件牛角扣的加绒棉服呢?”
  俞然叹气:“您前天刚洗完,还潮乎的呢……其他的您也甭问了,都旧了……”
  孟青斜乜他一眼:“哟,你这意思是哭穷呢?怨我昨天收了你两千块钱?”
  俞然赶紧摇头表明立场以防她又开始翻旧账:“没有没有!我交钱都是应该的,不能老让您破费啊!”
  孟青这才勉强放过他,道:“赶紧洗漱完,出来吃饭。”
  俞正清作为每天装束都是由老婆亲自挑选的男人,并没有参与以上讨论,只是默不作声地喝着刚打的豆浆。
  虽然孟青相当嫌弃俞然这身装扮,但是临出门还是给他递了条格子围巾,也没说什么注意别冻着之类的话:有时候家长的关爱就是这么口嫌体正直。
  俞然其实是不太喜欢去外面吃饭的,出来就是一身饭味儿经久不散,这也是他没穿大衣的原因之一——羊毛太吸味了。当然他没敢跟他妈这么说,要是说了,得到的肯定就是一双白眼,以及一句“说得跟你自己洗衣服似的,还不是我给你送洗”。
  大年初三,街上的行人比以往少了很多。毕竟难得放假,很多人都回了老家。不过餐饮行业倒是依然红火,一路上经过过很多饭馆餐厅,里面都坐了不少人;一些生意格外红火的,外面甚至排了长队。俞然不由得庆幸:还好订的地方不是在市中心,而且提前预定了,要不然万一聊得不怎么样,俩人还没排队走到屋里就散场了,多尴尬。
  这次俞然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提前出门,踩着点到的地方。等到了门口,他特意翻开手机记事本确认了位置号码,才问过服务生,由对方领了过去。
  这次对方没有背对着他坐着,因此俞然一转过拐角就看见那里坐着一个“熟人”。俞然也说不清楚他看到对方之后是什么心情,好奇?紧张?被欺骗后的愤怒?亦或是都有……
  服务生送他到了地方,笑意盈盈地询问二人要不要点餐。
  俞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袁誓也照样是往常那副面瘫脸,但他看到俞然没什么反应,也有点心虚,遂道:“先来两杯招牌奶茶吧,待会儿再点。”
  服务生刚走,俞然也酝酿好了情绪,他笑道:“怎么称呼?‘凌旭’,还是‘袁誓’?”
  连俞然自己都不太能确定他现在这不是嘲讽,对面的袁誓就更不确定了。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袁誓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心理准备;他也设想过两人会面后的很多种情况,甚至想过了如果对方转头就走的话自己该怎么应对,倒是没想过对方能这么“镇定”地笑着嘲讽,所以他有点无措,最后只好道:“抱歉,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袁誓,上次是……”
  俞然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上次是个误会’是不是?我觉得这个理由似乎有点站不住脚,你觉得呢?”俞然当然知道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不过他现在确实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上次为什么自称“凌旭”?又为什么两次相亲用不同的身份……总结起来倒是一个问题:这TM是几个意思?
  袁誓作为过错方,没立场说什么让对方暂时冷静的话,只能等对方没有继续开口了,才道:“抱歉,上次事出有因,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但是请相信我是来认真道歉的……”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观察俞然的表情。
  俞然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呵呵,这么没诚意,我看你待会儿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袁誓也明白自己这个道歉太没说服力,不过他也没办法,凌旭那事情,要是跟俞然说了实情,未免影响凌旭跟齐熠的感情——他也是才知道上次的相亲是齐熠介绍的,黑锅能自己一个人背就背了,要是拉着凌旭下水,俞然却没接受道歉,就得不偿失了。
  俞然不傻,对方比起上次相亲,说的话多了不少,他一冷静下来,便知道这是“事出有因”。大概这就是朋友义气?俞然低声嗤笑。
  袁誓确实因为“朋友义气”有所顾忌,但他看到俞然的表情,便明白对方确实是不相信的,他本来不太善于处理这类事情,可脸皮也没厚到能无视对方心情的程度,所以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俞然拿起刚刚服务生送过来的奶茶,茶匙在杯子里搅了几圈,端起来喝了口。他被奶茶烫了下,不由得皱眉,“嘶”地吸了口气,道:“你放心,我还没幼稚到要去告状……你要是不相信也没办法,反正我现在还坐在这儿,就是听解释的。你继续说。”
  袁誓在心里揣度了下对方说这话的诚意,跟他对视了一眼,最后才简明扼要道:“上次凌旭本人有事来不了,让我替他来的,中间有些细节没必要提,就不说了……至于这次,我接到齐熠的电话时,不知道相亲对象还是你……就答应了,后来想着干脆将错就错过来跟你道歉。”他说得断断续续,也因为心虚有点忐忑,时不时看眼俞然表情。
  俞然端起杯子,吹了吹,又喝了口,咂摸下滋味,然后食指敲敲杯壁道:“你道歉的诚意就是讲了半天才说到正题,和这杯奶茶?”俞然当然没有原谅对方的意思,不过有句万恶的话叫什么来着?“来都来了”。既然都来了,不吃对方一顿,心里怎么过的去?
  袁誓闻言一愣,很上道地叫来了服务生,然后把菜单递给了俞然。
  仿佛刚刚的尴尬氛围没产生过似的,俞然很自如地问袁誓有没有忌口和偏好,见袁誓摇头,他才哗哗翻页,不停报菜名。
  俞然表现得这么淡定,主要还是为了维持自己“占理”的优势。他心想,既然对方都道歉了,干脆给他个台阶,这样对方一心虚,势必是要做出补偿的,比如这顿饭钱。
  袁誓搞不清楚他的套路,只是看着俞然。从旁人角度来看,他倒是有点呆愣的样子。
  一顿饭吃得俞然还算满意:他把之前快要喷薄而出的洪荒之力都用食物压了回去。慢条斯理地每道菜都尝了点,好吃的再多夹两筷子,根本是全程忽视了对面的人。到后来甚至有点撑。最后端过来袁誓叫服务生加的一壶荞麦茶,豪爽地倒在碗里,一气儿喝了下去,才把刚刚即将涌出的饱嗝悄悄压了回去。
  俞然抽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嘴,然后整理下衣服,得体地微笑道:“我吃好了,再见。”
  说罢不等袁誓回应,就闲庭信步一般走了出去——反正在他看来,袁誓也不会叫住自己。
  留下袁誓一个人看着满桌剩下大半的饭菜,叹了口气。他又吃了两筷子,最后倒了杯茶,端着杯子也不喝,像是在思考。隔了会儿,他才轻呼一口气,叫来服务生结账。
  因为是中午,出了太阳,还算暖和,抬腕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袁誓决定去X市墓园看看母亲。临走前,他不知怎么想的,转头看了眼茶餐厅,心里不大确定:这事算是了了?
  

  ☆、第七章 不必再见(一修)

  俞然刚刚走得是潇洒,心里的窝火却一点没少,他现在是没心情去挤公交地铁,干脆叫了个出租——反正准备的饭钱还没用。上车跟师傅说了目的地,他就登上微信噼里啪啦打字跟姜运文吐槽:
  “我今天不是去相亲了么?到地方之后你猜我看到谁了?呵呵,就是上次嫌弃我性格不合那个!当时老子就懵逼了,差点没冲过去拎着他领子问他这是几个意思!”
  姜运文这会儿估计没在线,所以没来得及回。
  俞然心里的怒火仍然烧的旺盛,继续噼里啪啦打字,他分心一想,还好家里那几位正忙着走亲戚,不然要是这会儿问自己,呵呵,那可能要食言把真相捅出来了。
  “妈的,老子还没问话呢,他倒是开口道歉了,这尼玛差点没把我憋死!还有,那个傻逼道歉也一点诚意都没有,竟然只准备给我喝杯奶茶!呵呵,还好本人审计当了这么多年,跟那帮财务斗智斗勇,什么风雨没经过?当场我就迅速冷静下来了!心想,就算老子大人有大量,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松吧?然后嘛,我翻菜单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遍!我看服务员上菜完了之后,那傻逼当场就楞了,心里那叫一个爽!”
  俞然把自己的“壮举”捋了一遍,又在心里夸了一遍自己的智慧,总算好受了些;不过他突然又觉得有点可惜:妈的,早知道该定在高档餐厅,不坑死那傻逼小爷我不姓俞!
  可惜姜运文还是没回复。
  俞然呢,刚刚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文字,怒火发泄完毕也冷静了下来。因为有晕车体质,他就没再等对方消息,关了手机屏幕,闭目养神。
  隔了不知多长时间,手机震动了几下,也不知道是姜运文还是家里人发来的消息。他这会儿胸闷气短也没顾上搭理。直到下了车,仍然有点不舒服,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解锁手机屏幕,查看消息。
  果然是姜运文发来的,他还接连发了好几条:
  “卧槽?那人是图什么啊?不是上次说了跟你性格不合吗,这次换另一个身份难道是对你欲擒故纵想引起你的注意?”
  紧跟其后的是一个猥琐微笑的兔子表情。
  大概是看俞然没回复,姜运文又发了一条:
  “好吧,我脑洞太大……你生气啦?”
  “抱歉啊(配图:委屈对手指表情)”
  这会儿俞然早气过了,只是还在晕车的余韵里,没状态详聊,只好勉强发了条语音: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晕车,待会儿再聊。”
  这次对方回复很快,一张狂点头的兔子傻乎乎的在屏幕上一闪一闪。
  俞然这会儿不知道父母回家没,所以也不知道要不要马上回去。他现在不太想应付家长,担心自己一时冲动把真相说出来了:毕竟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既然跟袁誓说了不告状,就得信守承诺——虽然他个人是很想把真相捅出来让表姐夫糊对方一脸,不过中午刚被一顿饭喂饱的良知制止了他的这一举动。
  俞然这么仔细一考虑,脑子就清醒了很多,为了让自己更加冷静地思考,他转身去超市买了根冰棍,边吃边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他先敲了敲门,然后嗷地喊了一嗓子“妈!”。听屋里没动静,他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看来他们还没回来。
  在玄关处蹬掉鞋子,俞然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完整地伸了个懒腰:“哎,累死我了!”
  眯了一会儿,状态好了很多。俞然这才拿过手机跟姜运文继续聊天: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肯定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他说上次是代替朋友过来的,这次是来道歉的→_→你信吗?我反正不信。”
  姜运文隔了一会儿回复道:
  “那你要怎么跟家里人说?我觉得凭他这个行为,你完全应该告诉你姐夫啊,既然是战友还这么过分就有点没道理了。”
  俞然叹了口气,拿手指有气无力地戳键盘:
  “但是我答应他不告状了,咱得说到做到啊……”
  姜运文扶额,恨铁不成钢地发了条语音过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说好的傲娇呢?”
  俞然拒绝思考这个问题,发了个躺平的表情,然后说:“我去睡会儿,吃饱了有点困。”
  姜运文看到好友的回复有些无语:
  “去吧。每次遇到问题都转移话题→_→。”
  俞然假装没看出嫌弃来,走进卧室扔手机躺平盖被子一气呵成。
  他最后是被肚子疼疼醒的。
  大概是中午吃太多,后来坐出租车晕车过后还吃冰棍闹的。俞然跑了好几趟厕所才算明白过来,顺便又理直气壮地给袁誓扔了口黑锅:要不是他最后点的那壶苦荞茶,自己也不会吃这么撑!
  眼看都一下午了,他爸妈还没回来。俞然跑厕所已经有点崩溃了,不得已之下只好给他妈打了个电话,有气无力地问:“妈,咱家治肚子疼的药搁哪儿的啊?”
  孟青一听这可不得了,着急道:“怎么了?好好的出去一趟怎么还肚子疼了?你看看家里橱柜,那有个白色箱子,里面好像还有两瓶藿香正气液,要是没找到的话你自己坚持一下,去小区外面诊所取点药吧……”
  俞然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挪到橱柜,跟着电话里的指示找药。看到藿香正气液还剩一瓶,松了口气:“妈,我找到药了……对了,您跟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孟青本来是计划跟俞正清在那家亲戚那儿呆一晚的,毕竟两家人好久没见,盛情难却。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打电话通知儿子,就接到这么个消息,当即做了新的决定:“你爸在这儿待一晚上,我待会儿就回来。你自己倒点热水把药吃了啊,要是不舒服就去床上躺着,别又着凉了……”
  听到母上大人还要继续关怀,俞然赶紧道:“行,妈,您路上注意安全,我去吃药了,挂了啊!”
  要说俞然这肚子疼,也是他自作自受:中午他置气点了将近十个菜,即便是每个菜都只动两三筷子,也撑得够呛,何况他并不止吃两三筷子;还有后来回家那根冰棍,大概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袁誓这会儿已经到了隔壁X市的公墓。
  他每年都来这儿看一眼,每次过来的心情都一样低落。这次他带来了一束白色满天星,放在墓碑前,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湿巾,慢慢擦拭墓碑。等做完清扫工作,抬头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时,眼睛里已经有些湿润:“妈,这两天放假,我过来看你一眼。”
  他看着照片上母亲温婉瘦削的模样,知道母亲与外表不符的要强性格,心知她肯定看不得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于是开口讲述自己这半年来的生活,就像是母亲仍在倾听一样。
  虽然部队生活千篇一律,他也例行公事地重复了一遍,最后,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最近的两次“相亲”事件说了出来。
  说完他仿若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妈,我也不知道当初给凌旭帮的那个忙对不对……看那小孩儿似乎挺生气的……”
  隔了会儿,他叹了口气:“哎,反正今后不见面了,希望他信守诺言,不要告状才好……”
  说完这句话,袁誓把另外两束菊花拾起来,转身往公墓的另一边走——那里还有另外两个墓碑等着他去打扫呢。
  俞然这会儿正躺床上玩着游戏呢,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把放电脑的床上书桌放到边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找空调遥控器:“不至于吧,就是没开空调而已,不能这么快就感冒了吧……” 
  袁誓的忧心实在多余了,因为俞然并没有告状——他因为肚子疼成了病患,孟青根本顾不上问他相亲结果。俞然看她这么关心自己,心念一动,干脆把锅甩给肚子疼,说自己因为袁誓点的菜肚子疼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要是平时,孟青是肯定要跟俞然讲讲道理,教育他一顿让他不要太主观用事,但是这时候看儿子一脸煞白躺在床上,也心疼自己孩子,就没多说什么。之后又跟齐熠委婉转述,说俞然觉得跟对方性格不合,可以不用再发展了。
  齐熠听到这消息也是愣了愣,跟孟如雨转述过后,把消息告诉了袁誓。
  袁誓接到电话是有点忐忑的,他对俞然印象不算好,也不知道对方是否遵守承诺。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结果,他终于松了口气,跟齐熠说:“没事,性格不合确实不适合再发展。”
  这桩相亲显然是失败了,齐熠只好意思着劝慰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第八章 你说不见就不见?(一修)

  新年一过,俞然又开始了忙得昏天黑地的生活。除了本市和邻近省市以外,好几个项目还得往全国跑。要不是还有淡季的长假可盼,他可真是要辞职不干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太忙,他妈倒是没再跟他提过相亲的事情。
  四月的最后一个项目是在Y省紧邻边境的一个景区边上的特色织品厂。
  有个投资商看好边境景区这个市场,要给这个工厂投资,老板经过一个熟人的介绍,找上了俞然他们所。因为要审三年报告,又紧挨着五一,时间紧张,所以全组出动,连BOSS也跟着来了。尽管大部分战斗力都在这儿,他们每天也忙得死去活来:账务太繁杂,让他们几个人头疼得不得了。每天加班加点地干活,才总算是赶在五一前做完了。
  俞然他们几个这会儿恨不得订上当天的飞机票飞回家,睡他个昏天黑地。BOSS却转告了他们一个“不幸”的消息,说织品厂老板特意请他们一行人去附近景区玩,看看山和水,烤个烧烤什么的。俞然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不过BOSS却说:“我已经替你们答应了。总之既然今天事情已经弄完,大家待会儿回去就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老板他带着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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