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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品典当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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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为了这件带冲的瓷瓶。”季凡说着到书房的书柜里取来那只花二万块钱从平安镇淘来的斗彩卷叶纹瓶。
“质白润如脂似玉,还有这米糊底,这可是非常典型的成化官窑青花,这种成化年间官窑产的斗彩瓶数量稀少,它极为珍贵,如果没有冲地话即使拍个几千万也很有可能啊!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拿出来呀”苏晚亭问道。
“唉,别提了,这件瓷瓶我当时也是看它是开门到代的成化瓷器,就买了下来准备找人修复,然后再高价卖出。哪成想由于它修复难度极高,在龙江市根本没人能修复它,反倒成了鸡肋。这弃之不舍,食之无味,着实让我好一阵子郁闷,就一直放在柜里没有轻易示人。”季凡苦笑着说道,“听说景德镇龙珠阁瓷器高手云集,于是准备带着它碰碰运气,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吧!”
“制作如此精美的瓷器。却带着一个环形冲,实在是有些大煞风景,但愿此行你能偿所愿,让它重新绽放出光彩。
”苏晚亭安慰道。
“晚亭,我要出远门了,不知道我不在你身边这几天,你想不想我呀?”季凡眼里带着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
“当然想你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呀?”苏晚亭含情脉脉地说道。
“光说不行。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我好久没有寻找点灵感了。今天我可要好好补偿一下损失。”季凡说着把苏晚亭紧紧地搂在怀里。
第二天。苏晚亭黄欣怡二人结伴而行,开车把季凡送到车站。“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两位美女请回吧!”季凡向两人挥手道别,然后登上了西行的列车。望着干净整洁的卧铺车厢,季凡心里不由感慨万千,说起来自已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坐卧铺。想当初考入龙江大学的时候,为了给家里省钱,自已坐着两天硬板挺到站。
人熟好办事,老马一个电话果然好使,硬是给自已挤出了一个上铺。卧铺车厢与季凡比较熟悉的硬板
是不同,车厢里非常干净,空气通畅,绝无硬板车厢患令人窒息地感觉,被罩、枕巾、床单都是刚换洗过的,季凡对此非常满意,先把包放好,然后坐在窗边兴致勃勃地向外面望去,到处是村庄,此时秋收已过,一家家房顶晾晒着玉米,田里是冬小麦的绿苗,还有枯黄地玉米秸,
进入安徽地界,眼前却是另一派景象,田野里一片绿色,一村接一村的老式房子多是白墙黑瓦,也有不少新式小楼,两层或三层,方头方脑,包着各色瓷砖。许多人家院里都冒出一棵两棵柿子树,树叶已不多,剩下许多大柿子挂在树枝上。路过一片山区,算来应该是黄山的余脉,绿水青山,人家稀少了许多。山上多毛竹和细瘦的杉树,山脚是一片片茶园。傍晚的金黄直看到太阳落山,田野才慢慢地暗下去。
夜色沉沉之下,火车终于来到黄山市,季凡拎着包下了火车,刚出站台他就被一群上来揽客的出租车司机给团团围住,“先生,要住店嘛,坐我的车走吧,”季凡对这些过份热情地出租车司机明显有些不适应,他迅速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用手指着一个四十多岁,外表长得比较忠厚的司机说道;“我就坐你车了。”
其他司机见没了生意,于是纷纷散去,季凡坐上车向司机仔细打听才知道,这里是黄山市,距真正的黄山还有60多公里的路程开会的酒店,来到酒店先到大会会务组签到交会费,办理入住手续领了房卡。季凡分到的是二个人的标间,由于季凡来得早,同房的另一位典当行的同仁还未到。季凡上楼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路地风尘,然后穿戴整齐地来到楼下,“请问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啊?”他向站在吧台里地服务员问道。
“先生,你是想找个女孩子玩玩吧?”服务员上下打量了季凡一眼问道,心想这个人长得人模人样,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季凡一听不禁哑然失笑,知道对方误解了自已地意思,于是连忙解释道:“我问的是你们这里卖土特产地地方。”
“你问的是这个啊!”服务员红着脸说道,“你如果想买东西,我建议你还是到屯溪老街比较好,来黄山的游客几乎必先到此地。那里卖的多为我们当地特产,象什么祁红、候魁、毛峰、毛尖茶叶、笋干、蘑等等应有尽有。”
“有没有卖古玩的店铺啊?”古玩他是最感兴趣的,这当然一定要问清楚。
“那条主要街道‘黄山中路’街道两旁卖什么的都有,古玩店也应该有吧!”服务员不确定地说道。
“谢谢你的指点。”季凡说着走出酒店,腹中有些饥饿的他找个家老店铺,老房子,老门脸,老式的桌子板凳。
饭呢,当然也要尝尝老风味徽菜。服务员小姐使劲推荐徽州头号名菜‘臭鱼’,说是特殊制法,先要腌上几个月,闻着臭吃着特别香。季凡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冒,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点了道自已曾经品尝过的徽州名菜‘炒毛豆腐’,因为服务员一再保证绝不是‘长了毛的豆腐’,一点都不臭,味道还算可以。另外点了个‘黄山一绝’,等到服务员端上来一看季凡不禁有些大失所望,原来就是炒厥菜,硬硬的没啥好吃。还点了个‘老徽州炸酱’,我想当然的以为是炸的什么东西,加了酱味,就像‘无锡骨头’,说是骨头其实以肉为主。谁知此菜上来,还就是实实在在的一碗酱,加了点笋丁豆干丁,死咸,足能送下两斤面条。这怎么能当菜吃呢?捞了两筷子,再也没动。只有一道烧小塘鱼还行,虽然鱼小刺多,但味道很鲜。就这么几个菜码不大的小菜,居然花了一百多块钱,令季凡产生受骗上当的感觉。
吃过饭季凡原本准备到屯溪老街去逛逛,可看到天色已晚,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先回酒店,明天再去闲逛。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一百二十二章 漏宝的明器
更新时间:2008…11…24 0:53:16 本章字数:4138
山市前身为徽州,古称新安。秦置郡县,距今有2久历史孕育了独树一帜的新安画派、新安医学、徽派建筑、徽派盆景、徽墨、砚制作艺术等独特的历史文化体系。徽学与藏学、敦煌学被国内外同行公认为我国地域文化研究的三大学派。徽州文化底蕴深厚,新安艺术则是古徽州灿烂文化的精髓。位于黄山市中心城区国家级历史文化保护街区屯溪老街入口处的黄山古玩字画一条街,街道两边的各种古玩店铺鳞次栉比。
季凡信步走进一间名叫明德轩专门出售各种文房用具的店铺,店内布置得古香古色,除“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外,还有印章、印盒、水盂、笔洗、笔筒、镇尺、砚屏、墨盒等小巧而雅致的文玩,古人云:“笔砚精良,人生一乐。”,喜爱书法之道的季凡当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他挑选了几块制作还算精致的徵墨和一方砚。
一件黄杨木笔筒引起了他极大兴趣,黄杨木笔筒,筒口呈扁圆形,筒身采用去地浮雕之法,画面上人物突出,山石古松高远,四周留有空白。构图虚实分明,纹饰深峻生动,刀法极为精湛,款名吴之А�
笔筒为文房用具中器型变化最小,装饰方法最为丰富的品种之一。这件笔筒以镂雕为主,纹饰立体感较强,具有典型的清代木雕风格。而且作者吴之饲蹇滴跄昙涞氐窨堂遥痉菜婵谖柿思鄹瘢涣细叩镁耍匀坏曛饕嗍鞘痘踔恕�
另一件龙泉窑烧造的鱼形砚滴引起他的注目,跳跃的鱼形,口为滴,背部有一注水孔。造型别致,鱼身有刻纹,通体施以灰青色,砚滴为滴水入砚的文房用具。也称水滴、水注,这只砚滴制作精美新颖别致,堪称清代瓷砚滴中的精细之作。只是价格同样是贵的离谱,令季凡只好无奈地忍痛割爱。
街道边有个卖瓷器的地摊,摊主是个子矮小的中年汉子,面前摆放着各种瓷器,令季凡颇感意外的是里面居然以各种明器居多。一件器形如塔状地陶器,它的外形倒与佛教中的窣堵坡十分相似,由盖、罐、座三部分组成,罐身堆塑着莲瓣图案。器身遍施彩绘,色彩鲜艳,保存较好。极具美感。季凡知道这种罐名为塔式罐,也叫五谷仓,它是唐代新出现的一种明器,是中国传统丧葬观念与外来佛教文化相结合的产物。
“大哥,我看你这东西象是明器吧?”季凡随口问道。
“老板果然好眼力,实不相瞒,这是我前几天从几个倒斗的人手里匀过来的。”脸色漆黑的中年汉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据他们讲这东西是上个月在陕西的一座唐代古墓中倒出来的,老板你如果诚意买,这个数你拿去。”他张口向季凡要了两万块。
这种唐代彩绘塔式罐虽然是冷门,但是陶器这种器物在如今地收藏界不象瓷器那样广为看好,即使买回去也不大容易出手啊!季凡苦笑着摇了摇头,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老板。看你也是个行家。我这里还有一件好东西取出一个瓷器递给季凡。
“大哥。你先是把它放在地上。我再拿比较好。”季凡。。。将瓷器放在地上。这才伸手将它拿起来仔细审视。这是》者专门制作的。其器取意为亡者装魂魄用地。说白了就。盒。
魂坛这种东西一般以浅色瓷器居多。尤其以青色釉瓷器为最。可这只魂坛竟然是从未见过的黑色瓷。这倒是非常少见。而~常新。令季凡不由暗生疑惑。“大哥。这是魂坛吧;啊
“这件魂坛连同那只塔式罐是我上次从那几个人手里一起匀来的。”摊主得意地说道。
照常理来说。魂坛上边钮饰花纹一般采用的都是飞禽。取人死后灵魂可以升天的喻义。可眼前这件魂坛上边地钮居然是一只猿猴。令人感到非常费解。
古时候的有钱人都讲究棺葬入土。只有穷人才会使用的魂坛这种东西这件毛病百出的瓷器在季凡的心目中的价值不禁大打折扣。
“大哥。你这件瓷器。我瞧着怎么有点新啊子问道。
“老板。你尽管放心好了。东西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分析道。“你也知道陕西那地方是有名的黄土高坡。魄》:了新地。马上就放进去。直接入土。黄土高原的地质土质细腻。平时雨水少。因此腐蚀也就小。这瓷器自然宛若新貌了。”
听了摊主地解释。季凡倒是有些心动。再想想黑瓷。:唐与宋过度时期。乃至于宋朝后期。屡有烧造。河南地区生产地“定瓷”就是以黑色为主的。于是开口问道。“大哥。这东西多少钱啊
“五千块少一个子也不卖。”摊主看季凡在这转了老半天。脸上带着一口吃定他似地奸笑。
“我去接个电话。咱们一会儿再谈。”对于这件瓷器的真伪。季凡实在没有把握。心想还是打电话请教师傅吧处拐角走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身旁有个胖子见他离去。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程汉章在电话里详细地听取他对这件魄坛的描述后。沉吟了片刻说道“听你刚才的介绍。我分析这件东西象是隋朝出自定窑地瓷器。”
隋朝的瓷器可是数量极少的。季
此言不由暗自惊喜。
“如果他开价五千块。我认为你应该立即当真品把它买下来。”程汉章说道。
既然连程汉章都看好这件瓷器。季凡心里踏实了许多。一:地摊旁。“老板。那件魂坛的价格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商
“这我可说得不算。人家给了我五千块。东西已经边数着手里的钞票。一边努努嘴向旁边的一个胖子示意道。
“老弟。不好意思。你来迟了一步啊胖子。季凡这才想起刚才自已和摊主交谈时是有个胖子在自已身边。
他的动作好快呀|玩行家。知道这件瓷器的珍贵。季凡心里十分清楚。一:。这么样从自己手中溜走了。
“恭喜你。”虽然心里不太好受。但季凡还是非常大度地说道。
“这都多亏你关照啊坛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向远处走去。
在自己眼皮底下居然不慎漏宝。这在以前可是从未发生的事情。令季凡心里十分不爽。心情郁闷之下此时他已无心淘宝。于是:店。要了一扁瓶北京二锅头。点了几样小菜。坐下来自斟自饮起来。他一边喝酒。一。想想自己刚毕业的时。还是个穷困潦倒一无是处靠当东西维持生活的穷学生。可仅仅才几个月的光景。摇身一变居然拥有千万身家。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简止太不可思异了。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这个成就。完全是运气使然。好运不可能每次都落。想到这里由于刚才漏宝而产生的一丝遗憾顿时减少了几分。干完了杯中酒。他兴致勃勃地向古玩街走去。
走了几家店。也没见到中意的东西。季凡心中不免到一家古玩店。店主是个年近六旬的老者。“小伙子。你想买点什么一脸和善非常客气地问道。
“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季凡说着在店内四》+铜器皿立刻把它吸引住了。
这件青铜器准确来说是件酒器。它地名称叫爵。铜铸造。相当于后世的酒杯。此件3000年前的酒杯———云雷纹圆腹,平底。前有倾酒用地窄流。后有宽短的尖尾,腹的一侧置鋬(把手)。口上两个矮柱,腹下三个尖高足,器身饰两组云雷纹。故名云雷纹爵。口沿两个矮柱是干什么的呢?原来爵不仅是酒杯,还可以用来煮酒。两个柱是为避免爵受热后提取时烫手而设置的。口沿上前有长长的流,后有宽尖的尾,这种设置主要是为了平衡。既有长嘴,如果不置尾,重心不稳,容易倾倒。如此精巧地设计,反映了我国古代工匠的聪明才智。
古代有“无酒不成礼”之说,故酒是祭神享祖、礼仪交往、宴宾会客等活动的必备之物,盛酒的青铜器具也就自然成为礼器了。商代酒器最简单的组合是一爵一。用以斟饮。
爵这种酒器的命名,是由于它的造型像一只雀鸟,前面有流。好象雀啄,后面有尾,腹下还有细长的足,而古代“爵”与“雀”同音通用,故而名之。《说文》中曾云:“爵,礼器也。象爵之形,中有酒。又。持之也。器象爵者,取其鸣节节足足也。”
对于眼前这件云雷纹爵青铜酒器。无论从重量、锈色还是纹样上分析都看不出任何破绽,酒器上的范线、铸缝与商代青铜器地制式完全吻合,季凡用手抠了一下这个酒器上的铜锈,铜锈牢牢地腐蚀在铜器上,掂掂它地份量,质地很轻,材质毫无问题。
“老板,这酒杯怎么卖地?”季凡故意把爵说成了酒杯。装做一副外行的样子问道。
“小伙子,这东西它不叫杯。它地准确名称叫云雷纹爵。是产自商代的酒器。”店主及时更正道,“这东西说起来也得有三千多年历史了。你要是喜欢两万块拿去。”
这种云雷纹爵看着非常精美,季凡不由为之心动,“老板,两万块是不是有点高啊?”
“它可是商代的青铜器呀,老朽一向以诚待人,这个价格一点晃也没有。”
正当季凡犹豫不决时,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冲着店主大声喊道:“那件青铜酒器还在吗?”
店主看了看季凡,又瞧了瞧那个老板,向他使了个眼色,“你到外面稍等片刻,一会儿咱们再谈。”
那个老板看着季凡和他面前的云雷纹爵,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说了声,“好的。”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老板刚出门不久,店主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冯老板,你别着急,一会儿听我电话。”
季凡一听心里立刻明白了,原来这件东西已经有人相中了,人家就等在门外,只要自己一走,那个老板马上就会进来买下这件云雷纹爵,上午已经漏掉一次宝了,再也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了,想到这儿他动作迅速地从包里掏出两万块推到店主面前,“老板,你点点这是两万块钱,这东西我要了。”
他不等店主答复,动作飞快地把那只云雷纹爵塞进包里,然后冲出门去。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赚贵吗?”身后传来店主的喊声,“这让我跟人家怎么交待呀!”
淘尽黄沙始见金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令人郁闷的打眼
更新时间:2008…11…24 0:53:16 本章字数:3293
凡回到酒店,坐在床上有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件刚纹爵时,房门被人用房卡打开了,看来同居一室的那位典当行同仁终于现身了。
当他一脸期待地望着走进房间的人时不由一愣,此时上午碰到的那个胖子就站在对面,手里拿着房卡也一脸尴尬地笑了,“小兄弟,刚才在一楼会务组报到时,就听说与圣达典当行的同行分在一个房间,想不到竟然是你,看来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啊!”
“你好,我姓季,名叫季凡。”眼前的这个胖子不但从自己手中抢了宝,还嘲刺挖苦自已,季凡对他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出于礼貌还是主动上前打招呼道。
“我是来自南临市天宇典当行的,我叫胡立军,这是我的名片。”胖子象是见到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季凡,“对了,这次神眼程怎么没来参加这个年会啊?我记得这几年的年会你们行里都是他参加的。”
“这阵子我们公司比较忙,程主任他实在脱不开身,因此行里就派我来了。”季凡平静地回答道。
“老弟,你这只青铜酒器看起来很不错,能不能让我也开开眼界啊?”胡立军眼睛盯着他那只放在床头的云雷纹爵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只云雷纹爵是我在古玩店里淘来的,因为买的时候比较仓促,也没来得及细看,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我还真有点拿不准,你正好给掌掌眼。”
胡立军接过这只爵以后,从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审视了半天,这才满脸堆笑地把它还给季凡。
“胡主任,这东西究竟如何啊?”季凡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
“这件东西挺不错的,我看象是商代地东西。说句实话我对青铜器这种器物也不太在行,要不你再问问别人吧!”胡立军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你看。咱们光顾着在这里聊,差点连吃饭都忘了,走咱们到楼下就餐去。”
二楼餐厅内典当界的同仁齐聚于此。与多数为四五十岁的年长的与会者相比,季凡在人群中显得非常扎眼。那个胡立军倒是如鱼得水,不时地和见到的熟人打着招呼。
“胡司令,你最近可是又发福了。”
“老李。我今天可淘到一件瓷器精品,一会儿吃完饭到我房间去看看。”
“胡司令,你小子运气真好,这次肯定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别忘了招呼我一声。”
“没问题,我就住在516号房,随时欢迎各位同仁前去参观品评。”
看着胡立军嚣张得意被众人吹捧的样子,季凡心里颇不是滋味,于是一个人默默地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胡乱吃了点东西后。就悄无声息地回到客房里,先是给苏晚亭挂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无聊之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随意地在各个艺术收藏网站浏览信息来打发时间。
这时。胡立军酒后领着几个人回到房间,他十分得意地拿出那件黑釉魂坛向大家炫耀着。大家围坐一团,很认真地研究起瓷器,
“从瓷性上看,我确定它是一件老东西。”
“这件魂坛从它的造型和色分析,感觉象是定窑出产的。”
“我支持老李地观点,依我看它确实是河南地区生产的“定瓷”,而且时间绝不晚于唐代,确切地说它是隋朝产的。”
“隋制瓷器存世量倒是十分稀少,胡司令这下你可淘到宝了,花多少钱买地?”
“啊,花了五千块。”胡立军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才花了五千块,还有没有天理啊!这件瓷器地实际价值我看十倍都不止啊!老胡,这下你可捡着大漏了。”胡立军听到众人的恭维,脸上乐开了花,“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这件瓷器本来是那位季老弟先看到的。”他用手指了指季凡接着说道:“可是人家没相中,于是被我赶上了。不过他也没空手而归,淘到地那件青铜酒具也挺不错的。”
大家听到季凡淘到了一件酒器感到十分好奇,张罗着让季凡拿出来开开眼界,季凡见大家兴致很高,于是非常大方地把那件云雷纹爵拿出来请大家观赏,可是大家在看过这件云
后,只是连声说好,谁也没有说出它到底好在哪里,上的表情也怪怪的,令季凡心里暗自生疑,本来想向大家问个仔细,可自已跟这些人只是头一次见面,实在不好冒然开口。
大家闲坐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这才纷纷告辞离开了房间,“我去送送你们。”胡立军笑嘻嘻地说道。
想起刚才众人看到这件云雷纹爵时那种奇怪的表情,季凡越来越心里没底,其实他主要不是心疼那两万块钱,自己这次是代表圣达典当行来参加这个年会的,打眼这种事一旦传出去,自己被别人轻视他倒不在乎,关键是连公司的名誉都要受损,这可是他最不想看到的。这件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呢?季凡理不出头绪,心乱如麻的他干脆走出房间,准备到楼下去吹吹风。
他走出不远就听到楼梯口有两人正在交谈,听起来其中一人正是胡立军。都这么晚了他和别人谈什么呢?季凡本来不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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