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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没有中二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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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匪缓缓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止的睡颜,帮他拨开脸上的发丝,轻声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不是偶然,是因为叶止的神魂齐全,小世界开始排斥。
叶止离开了,他才会离开,小世界才能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傅以匪来之前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阻止这件事。
不阻止的话,他就能带着师弟回去。
阻止的话……
在看到师弟跌落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对这件置之不理。
罢了,过完这一世吧。
傅以匪轻轻地摸了摸叶止的脸,片刻后,他坐起来划开手掌,金红色的血液流到空中,在他的操控下结成复杂神秘的法印,缓缓地印入叶止胸口。
睡梦中的叶止哼哼两声,挠了挠胸口,感觉有点热,一脚踹开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原本白皙的脸蛋逐渐变得红润,额前的发丝长了一截,指甲也长了出来。
叶止对自己的身体变化一无所知,还在做着美梦,他翻了个身,想要抱住身旁的人,却摸了个空。
迷蒙中感觉到不对劲,又摸了会儿,摸到那个冰冰凉凉的身体后才心满意足,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第二天,叶止是第一个醒的,发现自己的睡姿后,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临近中午,叶同才起床。
叶止把粥递给他,问道:“傅以匪还没起么?”
叶同摇摇头:“没有,可能是累到了吧,让他多睡会儿。”
叶止笑了笑,调侃道:“现在怎么不烦他了?”
“还不是因为哥哥。”叶同小声嘀咕,端着粥到桌子旁吃。
外面依旧下着雨,雨势比昨天小了几分,村里的小路已经积水,来往的村民都穿着凉拖,毫不在意地往水坑走。
一只黑色的小狗不知怎么跑了出来,脖子上挂着项圈,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养的。
它站在路口,茫然地转了几圈,似乎找不到路了,一直在叫。
叶止蹲下身,对着它招招手,小狗看了他一眼,乌黑的眼睛亮了亮,甩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汪!汪汪!”
小狗激动地围着叶止打转,舌头伸在外面,尾巴不停地拍着叶止的裤腿。
叶止摸了摸它的脑袋,它更激动了,一个劲儿舔叶止的手,想往他怀里钻。
“不可以哦。”叶止按住它的脑袋,小狗在外面玩过,四条腿全是泥巴,脏兮兮的。
“汪汪!”
小黑狗忽然坐下,尾巴依旧激动地甩着,见叶止不摸自己了,又叫了两声。
“好乖啊。”叶止摸摸他的下巴,从老妈包里翻出一包肉干,慢慢地喂它。
小黑狗吃的很小心,牙齿一点都没有碰到叶止的手,反倒是舌头会故意地舔一舔他的手指。
叶同冷哼一声:“色狗。”
“汪!”小黑狗顿时向他呲牙。
叶止和小狗玩了好久,直到下午一点傅以匪都没起床,他心里有些担心,便上楼去看看。
“都下午了,还不起吗?”
叶止走到床边,发现傅以匪还睡着,双眼紧闭,脸色有些不太好,嘴唇微微泛白,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才慢慢睁眼,眸子里尽是疲惫。
叶止心里一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该不会发烧了吧?”
傅以匪眨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哑着嗓子说:“我没事。”
体温虽然没有明显升高,但是他这幅样子和以前差太多了,叶止把人按回床上,强硬地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点药。”
叶同刚放下碗,就看哥哥急匆匆地跑下来翻老妈的包。
他问道:“怎么了?”
叶止:“傅以匪应该受凉感冒了,难怪这么久都没起床,你知道药放哪儿了吗?”
叶同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柜子:“那里面可能有。”
叶止跑过去看,找到了普通的感冒冲剂,泡好后站着思索片刻,又从老妈包里翻出一包巧克力。
“不就是感冒冲剂嘛。”叶同撇撇嘴,心说,傅以匪一个大男人还怕苦不成?
转念一想,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没见哥哥喂糖啊?
所以,傅以匪应该不是一头热?
作者有话要说:
傅以匪:弟弟说的对
* * *
呜呜呜垃圾jj居然把不对外开放评论了!
但是作者、读者后台都是能看见
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骚操作
抱住小天使们的评论亲亲
第50章
“先吃药。”
叶止用手背感受了杯子的温度, 不烫了才递给傅以匪。
“嗯。”傅以匪掀开被子,皱着眉慢吞吞地坐起来,一副病得很难受的模样。
叶止坐在床边,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 但也感受到了傅以匪身上的热气, 摸摸他的额头,滚烫, 又把手伸到脖子处,滚烫。
“我去找找体温计。”叶止站起来就往外走,却被拉住了手。
叶止回头, 只见傅以匪烧得面色泛红, 垂着眼说:“不用的,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掌心也是滚烫的,叶止不放心, 犹豫片刻还是说:“不行, 先量体温。”
如果温度太高的话,必须得吃药。
“咳、咳——”
傅以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叶止连忙帮他拍背:“慢点喝。”
说完, 把兜里的巧克力给他:“你喜欢的巧克力。”
傅以匪没接, 但张了嘴,显然是在等叶止喂他。
叶止对病人向来很有耐心,帮他拆了包装, 喂到嘴里。
傅以匪含着巧克力, 病恹恹地拉着叶止的手:“你也睡会儿午觉吧。”
“汪汪!”门外隐约传来小狗的叫声。
叶止把走过去把门关好,回头看见傅以匪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无奈道:“那我陪你再睡会儿,就一个小时, 还在发烧的话就一定要吃药。”
“好。”傅以匪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把两人的枕头贴近。
叶止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更不知道对方是装病。
见傅以匪面色惨白地躺着,他贴心地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把自己的枕头挪得远了些,裹起另一床被子。
他们三人只有两床被子,昨天晚上他和傅以匪睡一床,现在傅以匪病了,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自己睡觉卷被子的原因,不敢再和他一起睡。
叶止小声说:“今天晚上我和同同睡吧。”
傅以匪沉默了,装病这招实在太烂了,不仅午觉不能一起睡,连晚上都……
此刻,他难看的表情多了几分真实。
昨晚结契耗费了他不少心神,等叶止睡着了,傅以匪才缓缓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一个寸头少年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傅以匪的额头。
卧槽?真的发烧了?这温度得四十多了吧?
叶同有些内疚,他又开始瞎几把怀疑傅以匪了。
帮两人掖了掖被角,叶同才轻声离开房间,跑去问村长要退烧药。
***
连着两天的狂风暴雨,离开的盘山公路有一处塌方,政府正在紧急施工,预计最快也要等周日晚上才能通行。
村长耐心地对受难游客及其家属解释这件事,并让他们放心地住下,免费提供食宿。
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男子站在村长边上笑着说:“大家如果无聊的话,我哪儿有几副麻将和扑克,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村长连忙介绍:“这位是子阳观的方修道长,大家如果有什么疑惑的话,也可以向他求解。”
场上的几人都是唯物主义,本身就对玄学没有兴趣,再加上方道长看着年轻,就更不信了,只是笑着和他点头示意。
叶同哼哧哼哧抱着一堆扑克和麻将放到桌上,对着大家招招手,示意他们去玩。
叶妈妈走到方道长身边,语气温柔:“方师叔,在道观里该不会一直带着同同打麻将吧?”
方道长尬笑两声:“怎么可能呢!”
“是吧,同同?”
叶同没有搭理他,熟练地和其他几人洗麻将,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他大笑道:
“天胡!!”
叶妈妈对着方道长挑了挑眉,方道长连忙解释:“其实吧,同同的天赋太好了,这才几天我就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他平日里都在看书自习,我们就偶尔、偶尔打一打。”
叶妈妈也没真想找事,这两个儿子是什么样的她再清楚不过了:“方师叔,他在道观学成什么样我不管,也不想管。”
“但是像这次的暴雨事故,如果新闻联播没有报道,我不来,您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方道长把人拉到一边,小声说:“我没有料到会这么严重,当天实在是有些紧急,都去帮忙救助灾民了。”
叶妈妈淡定地追问:“所以您是算到有这件事了?”
方道长深深地看了眼叶妈妈,心道师父说的果然没错,女人都太可怕了。
他解释道:“这次暴雨,实际上是您儿子的机缘,具体内容我算不出来,但是对你们家来说,百利而无一弊。”
“机缘是必定伴随着危险的,不说也是为了让您别太担心。”
叶妈妈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方道长,听了他的这番话后勉强满意了,人家肚子里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
“胡了!哈哈哈哈哈。”叶同忽然发出猖狂的笑声。
叶妈妈对着方道长笑笑,走到叶同身边,揪住他的耳朵:“能耐啊你!”
“让开,让你妈来。”
叶止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听见楼下麻将声,眯着眼睛摸了摸傅以匪的额头,不烫了,翻了身又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直到有人敲门,叶止才完全清醒,把傅以匪叫起来吃饭。
一楼摆了两桌,因为有叶同和方道长在,叶止一家都和村长村民们一卓,傅以匪跟着叶止坐下后,叶妈妈笑着问:“这个小伙子也是道观的吗?”
叶止愣了愣,想起爸妈还没有见过傅以匪,介绍道:“他就是住我们楼上的,我同桌,傅以匪。”
“奥~”叶妈妈笑呵呵地上下打量傅以匪,“就是那个借你手机的同桌啊。”
傅以匪点了点头,礼貌地问好:“阿姨好,叔叔好。”
“嗯,大家快吃饭,吃饭。”
叶妈妈虽然一直笑着,但是身上有股莫名的领导力,听到她这句话,刚才一直没敢动筷的几人连忙吃了起来。
叶止还是有些担心傅以匪的身体,一直给他夹清淡的菜:“等会儿吃完饭记得吃药,饮料就别喝了。”
叶妈妈看着儿子这副体贴人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脸上出现一个和叶止相同的酒窝:“好巧啊,傅同学怎么也在这里?是之前来爬山困住了吗?”
傅以匪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我是来探望一位长辈的。”
长辈?叶止歪了歪脑袋,他不知道傅以匪在这里有亲戚。
叶妈妈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惊讶:“是吗?那位长辈没事吧?是这个村子的吗?”
傅以匪摇头:“没事。”
村长也有些好奇,他从来没见过傅以匪,如果见过,凭傅以匪的容貌气度,他肯定会有印象。
“你是村里哪个老头老太的孙辈吗?”
傅以匪淡淡地说:“他叫岑建业,村长认识么?”
“啪——”方道长的碗不小心摔了,他连忙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两天累得手有点使不上力。”
说完,他捡起碎碗走到厨房。
这个小插曲完全没有打扰到叶妈妈紧盯着傅以匪,她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眯眯地等村长的回答。
村长想了好一会儿,勉强想了起来:“建业啊,他喜欢一个住山顶,老陈去找过他了,说是没事,你也是建业的孙子吗?”
傅以匪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是孙子,只是有点关系。”
叶妈妈继续问:“是远方亲戚吗?”
见妈妈和村长一直在和傅以匪说话,害得他连饭都没吃上,叶止拽拽老妈的衣服,小声道:“妈,让他好好吃饭,他都病了。”
叶妈妈:“哎呀,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淋雨着凉了?老公,赶快给他泡杯茶,昨天多亏了这位傅同学救了咱儿子。”
“回家后我一定得请你吃顿大餐。”
叶爸爸愣住了:什么救命恩人?
叶止和叶同也愣住了:老妈怎么会知道?
傅以匪十分淡定地说:“没关系,应该的。”
村长看了眼外面的雨,慢慢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这雨小了不少,明早我让人带你去建业家看看吧。”
吃完饭,叶爸爸把叶妈妈拉到一旁问到底怎么回事。
叶止去给傅以匪泡了感冒冲剂,小狗一直甩着尾巴在他边上绕圈圈,叶止蹲下身撸撸狗头,从桌上拿了点肉喂它。
“汪汪!”
村长这会儿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条小狗,惊道:“这不是老李家的小黑么?”
叶止笑了笑:“今天下午跑进来的,爷爷您把它送回去吧。”
“汪——汪汪!”小黑狗呆在村长手上很不安分,一个劲儿往叶止的方向动。
村长:“以前从没见过小黑这么亲人,奇怪了。”
叶止把感冒药给傅以匪,叮嘱道:“喝完药去休息,我帮爷爷去送小狗就回来。”
傅以匪瞥了小黑狗一眼,小黑狗顿时不再动,也不再叫。
“现在不用送了。”
叶止回头看了看,村长已经带着小黑走了:“那我先陪你回去躺会儿。”
“嗯。”傅以匪侧过脸,轻轻地咳嗽几声。
叶止连忙帮他拍背,接着两人一起回房间。
方道长窝在厨房,等到傅以匪上楼了,才从厨房出来,把叶同拉到角落旮旯:“那是你哥的同学?”
叶同不明所以地点头。
方道长咽了咽口水:“他是不是送你心经的那个人?”
叶同继续点头。
方道长扶住墙,不敢置信。
原来卦象上的机缘,是叶同要多个牛逼到天道都得让路的嫂、嫂子?
叶同问道:“师叔,你怎么了?”
方道长犹豫片刻,摸摸叶同的头:“没什么,你千万不要和那位傅同学作对。”
叶同早就怀疑傅以匪不是什么普通人了,他追问道:“师叔,他是不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方道长看了眼天空,没敢直接告诉叶同:“等他自己和你说吧。”
叶同也就昨天才对傅以匪改观,压根儿不觉得对方会直接和他说自己的门派,正想追问,就听见师叔有些羞涩地问:
“你爸妈有没有什么适龄的姐妹啊?”
不是什么天道不天道的,就是单纯地想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叶同:没有,滚!
方道长:兄弟也行
第51章
第二天一早, 窗外呜呜的风声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
村长快步走进屋子,对大家说:“公路已经修好了。”
叶爸爸笑着走过去对村长道谢, 感谢他这几天的照顾, 两人在一旁寒暄起来。
叶止看着慢慢喝粥的傅以匪, 问道:“你要去看那个亲戚吗?”
傅以匪点头:“嗯,不用担心我, 有人会来接的。”
叶止提醒道:“那你记得回家后和我说一声,还有等会儿别忘了吃药。”
傅以匪:“嗯。”
方道长看看傅以匪又看看叶止,然后小声对叶同说:“给你放两天假回家玩玩。”
叶同怀疑:“为什么?”
方道长轻咳一声, 摸着下巴说:“我也好久没有回市里了, 回去热闹热闹。”
叶同撇撇嘴,他就知道是师叔自己想玩。
吃完早饭,叶止便和傅以匪道别, 一出门才发现, 外面已经不下雨了,滴滴答答的水都是屋檐上的积水, 天边隐隐透出一抹金光, 太阳快出来了。
叶止把车窗打开, 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比市区的好闻多了,草木清新的味道还带着点微凉, 不像外面的铺天盖地的尾气。
见哥哥这么喜欢, 叶同笑道:“以后哥哥可以常来看我啊。”
叶止问:“不会打扰到你吗?道观里没有寺里那么忙么?”
“不忙啊,”叶同摇头, “每天就学学画符,念念经书, 跟着师叔学点道术,和寺里不一样,很自由。”
“哦,最近这几天比较忙,一直在和师叔在救山里的小动物,然后就出了暴雨的这件事,更忙了。”
叶止好奇地问:“你们道观还要负责救山里的动物么?”
这周围都是连绵不绝的山,不是得忙死么?
叶同解释道:“不是什么动物都救,只负责救那些开了灵智或者有缘分的。”
“灵智?”常年看小说的叶止对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一下子激动起来,“你是说妖怪?妖精?”
叶同:“它们算不上妖精,就是普通的小动物,因为机缘巧合吃了些宝贝或者实在是活的很久了,便开了灵智,能听懂人话,用手势或眼神交流,甚至有些会主动到道观里来讨吃的。”
“西山这边本身就是山水宝地,加上前几天莫名其妙十分充裕的日月精华,导致山上不少动物开了灵智,整天往村民家里跑。”
日月精华?叶止脑海里一道思绪飞过,但是没能抓住,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只好问别的。
“那真的有电视剧里那种妖怪什么的吗?”
叶同犹豫了会儿,开口:“我也问过师叔,他说这种事是逆天而行,不存在的。”
但是我觉得师叔在骗我。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哥哥以前就看小说看疯魔了,整天想修仙,万一真说了自己的猜测,他又开始跟着网上瞎几把练怎么办?
叶止“哦”了一声,他也猜到了应该是这种回答,毕竟有灵性的小动物还是挺常见的,像猫啊狗啊不是大多数都能听懂人话么?其他小动物能听懂也不怎么稀奇。
“对了,你们既然是道观,有没有帮附近的村民驱鬼镇邪什么的?”
叶同想了想,编出了比较科学的解释:“这个是有的,但是鬼吧,其实就是一种磁场,无非是我们现在的科学不能解释,所以把它归为玄学。”
“说不定几十年几百年后,就有个XX斯坦、XX生什么的研究出科学的解释方法。”
叶止才不管什么磁场不磁场,他害怕地往叶同身边挤了挤:“所以真的有鬼?”
叶同沉默了一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很少,概率大概和你中彩票差不多,哥你就别担心了。”
叶止呼出一口气,勉强安心了点,接着他把手放到叶同眼皮子底下摊开:“有没有什么驱鬼的符?”
叶同翻了翻包,翻出唯一一张开运符,想想反正没事,便把符纸给他:“哝,这个。”
“放兜里就行,记得不要碰水。”
“好,”叶止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放起来,顺便提了一句,“你们得改进改进,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能碰水,小说里都改成防水符纸了。”
叶同没说话,深深地觉得自己太机智了。
要是刚才真说了那些和小说里差不多的,哥哥还不得疯了似要和他一起去道观学习?
另一边,村长亲自带着傅以匪走到山顶唯一一栋木屋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鸡叫声后往后退了几步,向傅以匪鞠了个躬才慢慢离开。
傅以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木屋前有一块空地,各种小动物聚在一起玩耍,看见傅以匪后,全部噤声一动不动,其中一只垂耳兔直接倒地装死。
傅以匪瞥了一眼便走进屋子,一个红色短发的青年聚精会神地在打游戏,感受到身后的气息吓得手一抖,Game over
青年连忙放下游戏机,给傅以匪递茶:“您怎么过来了?”
傅以匪坐下,淡淡地说:“路过。”
红发青年背后一凉,他才不信这位祖宗无缘无故路过了这座深山老林。
脑子一转,他连忙解释:“暴雨不是我造成的,我这几天都安安分分的在打游戏,都没有修炼!”
傅以匪掀了掀眼皮,觉得薛建国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一样胆小。
“纯粹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岑建业更害怕了,哆哆嗦嗦地问:“是、是不是他惹什么事了?”
“他表现不错。”傅以匪抿了抿唇,把一个木盒放到桌上:“好好修炼。”
说完,转身离开。
岑建业蹲在地上,看着这个做工精致的木盒,有些不敢相信。
这位祖宗是来送温暖的么?
该不会里面藏着什么暗器吧?
…………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化为比较抗揍的原型,用腮边的须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三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隔着瓶子岑建业都能感受到里面充裕的灵气。
祖宗居然真的是来送温暖的?!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 * * *
周一,同学们都在讨论周末的大暴雨。
“我爷爷家都被淹了,真的是可怕。”
“我们小区停车场都淹了。”
“幸好今天停了,不然体育课又要被占了。”
…………
卜星正和前桌高谈阔论,听见后面的动静,回头和两人打招呼,却发现叶止面色红润、精神奕奕,而傅以匪嘴唇泛白,时不时低咳两声。
病恹恹的,像被吸了阳气。
卜星越看越像,连忙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摇走,问道:“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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