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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洞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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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歪果背景,奇幻,剧情向,带一点不严重的小恐怖,并不是闹鬼捉鬼那类。
【此处标CP!】一个神秘的很能打的调查员X一个神秘的有些浮夸的神棍,他们的名字是,列维X莱尔德,X号代表攻受。
序章开头出现的是配角,注意不要站错。
(算是小预警?如果特别特别胆小的话可以把它当恐怖文理解,但其实不算恐怖文……)
0…序
2015年4月25日,松鼠镇发生了一起青少年失踪案。
失踪者为一男一女,本地人,均未成年,一同就读于小镇内高中。
案发前一晚,即4月24日夜间,两人前往高中同学杰里·凯茨家中参加派对,然后在屋内失踪。派对上有九位十五至十七岁的青少年,四位成年的高年级学生,一共十三人,都是同校同学。
房屋的主人,杰里·凯茨的父母——凯茨夫妇,当时并不在家中。凯茨先生忙于生意,长期忙碌在南美的分公司里,凯茨夫人是一名声乐艺术家,此时正在欧洲参与乐团的巡回演出。
学生们陆续离开凯茨家的时间均在次日凌晨至中午之间。最晚离开的是一名高年级学生,他在25日上午11点30分离开`房屋,并带着杰里·凯茨一同赶往松鼠镇警局,向治安官报案。
凯茨家设有安保摄像。镜头分别位于正门门廊下、客厅高处、通向二层的楼梯转角平台处、二层走廊上、一层厨房内(能看见房屋后门),以及后门外的花园栅栏高处。当天镜头均在正常工作,拍摄到了所有人的出入画面。
两名失踪者在24日晚8点04分进门,此后却没有任何他们走出房屋的画面。
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镜头中,是在25日00点26分。当时他们正在客厅沙发上交谈,一名学生把他们叫到走廊。走廊通向一层的卫生间,此区域没有设置安保摄像。之后,那两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叫那两人起身的学生名叫肖恩·坦普尔,正是前去报案的高年级学生。后续调查中,肖恩曾向不同办案人员多次叙述过当天的经历。
其中一次,他接受了录音,他的叙述是这样的:
“杰里家的厕所外面出现了一扇门。
“门后面就是厕所,但这并不是厕所的门。我的意思是,厕所的门还好好的,而这是一扇很破旧的木门,有点像电影布景,一圈石头框,上面是拱形,门本身也是拱形。
“它出现在杰里家走廊的墙上,墙的另一侧应该是厕所。几分钟前它还不在这里,然后不知怎么就出现了。我是说门,不是指厕所。
“我叫杰里来看,杰里说他家没有这种东西,他猜测是谁带来的布景道具。这时,我想起艾希莉(即失踪女生)是话剧团成员,我就叫她过来,问她是否见过这东西。艾希莉说没见过,她认为是杰里在搞恶作剧。
“门上面并没有把手什么的,一开始我们也没想试着打开它,因为它紧贴在那里,另一侧是厕所,我们当然觉得它应该是被粘在墙上的假门……但这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
“杰里一边辩解这门不是他家的,一边靠在了门板上……结果这扇门竟然动了。它被杰里靠了一下,然后开了。杰里差点跌倒。当时我想着,如果他真的跌倒了,应该会摔进他家的厕所里……但并不是这样。
“门后面是个我们谁也没见过的房间。杰里也没见过。里面很黑,门口有个小平台,平台再往前就是向下的石头台阶。有点像那种地下储藏间的入口。
“杰里家确实有地下储藏间,但是它不在这里,不在这面墙上,这面墙的另一边明明是厕所!
“我们还特意绕过拐角,去厕所看了一眼。厕所还是原来那样,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这扇门。
“我们在走廊里徘徊了很久。不是每个人都看见它了,大部分人还在玩,还有人睡着了,就我们四个人在这里站着。我们都有点茫然,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害怕还是什么……然后,罗伊(即失踪男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钻进这扇门里看看,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但当时我也没有太激烈地阻拦他。
“罗伊第一个钻进了门里,艾希莉拉着他的手,跟在他后面。他在里面问我来不来,我说要去拿手机,好拍下来这一切……等我终于找到自己的手机时,杰里从走廊里跑出来,很慌张地把我拉了过去……那扇门不见了。
“当时我没有特意看时间,只是估计一下……从我发现这扇门,到杰里说门消失,应该只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吧……不,也许不止十分钟?我也无法确定。还有,我是从看见那扇门开始算的,在更之前,我没看见它的时候,不知道它还存在了多长时间。
“我问杰里,门具体是怎么消失的,他说他根本没看清,他的目光离开了门一下,然后再看过去,门就不见了,就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然后我们把房子上上下下搜了一遍,一直在屋里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罗伊和艾希莉一直没有再出现。罗伊带着手机,艾希莉没有,我们给罗伊打电话,听到的是对方不在服务区。
“我没把这事告诉太多人,只告诉了我的朋友乔(即另一位参与报案的高年级学生),他不是很相信我,但还是建议我们去报案。不管罗伊和艾希莉到底出了什么事,总之他们消失了,没有回来,没有和我们任何人联系。这是确确实实发生了的。”
肖恩的叙述有些天马行空,警方反复核实他是否使用了某些药品或饮酒过量,他本人以及其亲友均予以否认,松鼠镇当地治安官也未能在第一时间为他安排药品检测。
另一位当事人,十六岁的杰里·凯茨也承认过看到一扇门,但他的证词有些含糊。
面对松鼠镇治安官的时候,他的叙述和肖恩的基本一致;后来过了几天,失踪案开始引起更多人的重视时,他又对警方说自己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原话是:“好像就是肖恩说的那样,也可能不是。我也不太记得了。”
几天后,又有州警询问杰里是否饮酒的时候,他又改口承认自己喝了酒,因为知道自己的年龄小,所以之前才不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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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十几天后的一天,肖恩打电话给杰里,问他为什么突然改了说法。
杰里可怜兮兮地回答:“因为我真的不能确定嘛,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合理。”
挂掉固定电话后,杰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愉快地接起手机:“是的,我是杰里·凯茨。你们是《深度探秘》制作组?哇!我也很荣幸!真的,我从小就在看你们的节目……对,对,我亲身经历了那个失踪案,我家墙上出现了一扇古老的门。是的,我亲眼看见了。”
电话那边的人问:“你在邮件里说,你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扇门?”
杰里很肯定地回答:“对。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它。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家也出现过这样一扇门。”
TBC
1…
2015年5月23日早晨,松鼠镇飘着绵绵细雨。
杰里·凯茨早早地爬起来,换上了印着《深度探秘》节目LOGO的T恤,抓着手机守在客厅里。
现在仍然是杰里一个人住在家里。事发后,他父亲回家了一趟,和邻居、和警方聊了聊,确认一切安好后,就又带着不多的行李离开了。
他母亲仍然在欧洲,她经常与他视频聊天,还给他展示在欧洲给他带的礼物。杰里并不介意父母的忙碌,反正他拿着父亲的信用卡,母亲找的小时工也会每周定期上门打扫。
9点30分,门铃响起。杰里约的人准时到达,分秒不差。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面带微笑,反戴着棒球帽,半长的棕色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小辫,穿着到处都是口袋的摄像背心,背着双肩包,一副十分标准的电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模样。这就是之前与杰里通过电话的男人。
杰里望向他身后,路边只停着一辆两厢小车,车里再也没有别人了。
“你在找什么?”男人问杰里。
杰里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艾伦和雪莉呢?”
“艾伦和雪莉”是《深度探秘》节目的两位外景主持人,形象塑造得有点像《X档案》的男女主角。
男人无奈地说:“我在电话里解释过了,现在我们还没确定要制作这个选题,我只是来初步看看情况。”
杰里点点头,努力掩盖住失望的表情。他杵在门口半天不动,直到对方提醒他,他才想起请人家进门坐下谈话。
坐定后,客人递上来一张名片:“你很熟悉我们的节目了,那么我单独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列维·卡拉泽,制作人助理。”
杰里接过名片:“你……甚至不是制作人本人?”
列维·卡拉泽保持着微笑:“《深度探秘》每天都能接到很多事件线索,有些很有价值,有些则不那么有趣……制作人很忙的,他没时间亲自调查情况,所以通常由我和我的同事们先进行初步核实,最终确定选题。”
“也就是说,你来决定每件素材的好坏?”
“是的。”
“我明白了!”男孩的表情顿时热情了很多,“对了,你想喝点什么?我准备了咖啡和苹果汁……”
“水就可以,谢谢。”
男孩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列维·卡拉泽环视了一下客厅,特别留意看了看这个家庭的全家福照片。
矮柜上的相框里只有凯茨夫妇的合照,以及和杰里的三人合影,看来,杰里是家里的独生子。
杰里端着杯子回来的时候,列维准备好了录音笔:“我们就不多废话了,聊聊那天发生的事吧。”
杰里曾经向治安官叙述过一次当晚的事,之后再向其他警官讲述时,他就说得比较含糊。今天面对列维,杰里讲述得比过去还要投入,他加上了适当的语气与表情,甚至不光进行客观叙,还用适当的修辞形容了一下气氛。
看来是提前背过稿子的……列维一边听一边皱眉。
讲完之后,杰里还带列维去看了看那面墙。
4月25日凌晨,这面墙上出现了一道门,而现在它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壁。墙上贴着绿色壁纸,挂着两张印刷品油画,墙的对面是一层的卫生间。
杰里在墙上比划了一下,示意了门的大致高度、宽度,然后掏出一张事先打印出来的电脑画作:“看!这就是那扇门。”
列维接过画:“这不是照片吧?”
“当然不是。我没来得及拍下来。这是我用电脑绘画软件原景重现的。”
“门有这么华丽吗?”画面中,门板上嵌着带尖刺的黑色铁条,裸露的木头上贴了着由骷髅与巨龙骨架组成的、画质粗糙的正片叠底图层。
杰里摸了摸鼻头:“呃……有的细节我记得不太清楚,这个图主要是……为了重现当时的气氛……”
列维把图折起来,还给了他。
两人坐回沙发上,列维说:“你在邮件里说,你小时候曾经见过这样的门。我们谈谈那扇门吧,它也是这样子的?”
“不,它不在那面墙上,”杰里扭过身,指向楼梯下方的储物间,“据说它开在储物间里……我说的不是储物间的门,而是储物间内部的架子上又出现了一个门。”
“你刚才说‘据说’?”列维问。
杰里说:“那时我才一岁。不,也许是两岁?”
列维叹口气:“我还以为你亲身经历了……”
“我确实亲身经历了!你看这个!”说着,杰里走向客厅角落,从转角柜上拿来一只相框,递到列维面前。
照片上,凯茨夫人抱着一只棕色贵宾犬。
“这是什么?”列维问。
杰里说:“这只狗叫糖糖,是我妈的狗,她结婚前就带着她,那时候糖糖已经十一岁了,是一只老狗了,她非常懂事,从我妈怀孕起就守着她的肚子,我出生后就更是……”
列维估算了一下录音笔的工作时间,打断杰里的话:“我们想知道的重点是,你一两岁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就快要说到了,”杰里把相框放了回去,“那天,糖糖一直对着储物间叫,莱尔德就去打开了储物间的门……”
列维不得不又一次打断他的话:“等等,谁是‘莱尔德’?”
“我哥哥。”
“你还有个哥哥?”列维刚才环视过客厅,在视野范围内,所有家庭照中都并不存在另一个孩子。
这里甚至摆着贵宾犬的遗像,但就是没有另一个孩子。
杰里说:“哦……莱尔德是我的异母继兄。他妈很久以前就死了,后来我爸和我妈在一起,有了我。”
“明白了。请继续。”
杰里继续讲述那天的事。在说之前,他比较诚实地强调了一点:他所知的事情经过都是听别人讲述的,那时他人太小,不可能记得这么多东西。
那年,莱尔德十岁,杰里大约是一岁多或者两岁。
事发在一个周六的中午。凯茨夫妇外出参加活动,一名六十多岁的保姆在家照看两个孩子。正午时分,小狗糖糖突然开始对着储物间狂吠。
保姆正在厨房忙活,她不擅长应付动物,于是,她叫莱尔德去安抚一下那只狗。莱尔德打开储物间,糖糖立刻冲了进去。
几秒后,狗的声音消失了,而莱尔德开始发疯般地尖叫。
保姆吓坏了。她还没来得及查看莱尔德的情况,学步车里的小杰里也哇哇大哭了起来。于是,保姆抱起小杰里,走到莱尔德面前,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顺着莱尔德的视线望去,看到储物间内的木架子上出现了一扇门。
木架子被门框切断,连断口处摆的储物纸箱都被切成了两半,但纸箱里的物品并未掉落,被一分为二的木架也没有散开,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持着它们的原有结构,门只是叠加在了这些东西上面。
那是一扇破旧的拱形木门,像是从极为古老的建筑物上扒下来的。
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漆黑,不断溢出潮湿而寒冷的空气。
小狗糖糖肯定在门里面,保姆和莱尔德都听到了她吠叫的声音,那声音先是极度亢奋,又忽然转为胆怯的呜咽,几秒钟后,她停止了吠叫。
保姆靠近了些,仔细聆听。她听到了狗的喘气声,以及兽爪吧嗒吧嗒往回跑的声音。于是,她单手抱着婴儿,伸出另一只手,想把门缝拉得大些,好让糖糖更容易通过。
这时,十岁的莱尔德突然大叫着扑向她,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后跌倒。
保姆跌出储物间,还不慎将怀里的小杰里摔在了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了两声关门声,一声是那扇奇怪的门,另一声是莱尔德关上了储物间的门。
莱尔德把整个身体抵在门前,如濒临窒息般大口喘着气。
后来据保姆形容,她从未见过十岁的孩子露出那种眼神,惊恐,绝望,失去理智,仿佛被迫注视着某种极端恐怖的事物。
保姆先去查看了小杰里,他头上磕了一个包,正哭个不停。等保姆安抚好婴儿,小莱尔德已经离开了储物间的门,他抱膝坐在客厅角落里,仍然保持着惊恐警惕的眼神。
保姆去打开储物间,那扇古老的怪门不见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糖糖也不见了,她被关在了那扇门内,与门一起消失在了这世界上。
后来,保姆给凯茨夫人打了电话,又带小杰里去了看了急诊。小杰里没什么问题,他头上的肿包很快就会痊愈。
那天晚上,凯茨先生外出溜达了三个多小时,到处寻找失踪的糖糖,凯茨夫人一手抱着杰里,一手拿着糖糖的照片,直到凌晨还在抽泣。
听完这段故事,列维问:“你当时太小了,真正目睹到‘门’的应该只有你的哥哥和保姆……那个保姆现在在哪儿?”
杰里说:“我长大一点后,她就不在我家工作了。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反正我们又没什么好聊的。”
“你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的父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吗?”
杰里耸耸肩:“有啊。他们把莱尔德送走了。送到他外祖母家去了。”
列维皱眉:“我没有明白……为什么他们送走莱尔德,却仍然和你在这里生活?”
“呃,你误会了,”杰里说,“我爸妈并不是觉得这屋子闹鬼什么的。他们要送莱尔德走,是因为他被评估为精神不稳定,需要治疗和帮助。莱尔德坚持说糖糖消失在屋子里,所以一些专业人士怀疑其实是莱尔德伤害了糖糖……医生还告诉我爸,如果让莱尔德和一个婴儿共处一室,他可能会危害到婴儿的安全。”
这个说法让列维愣住了。怪不得这个家里没有一点“莱尔德”的痕迹。
列维问:“你父母觉得莱尔德疯了?”
“算是吧,”杰里说:“当然了,我爸也并不是完全抛弃了他……后来我们还是见过面的。我长大一些之后,莱尔德给我讲过当年的事情。我对你讲的这些,基本来自于莱尔德和保姆两个人的叙述。”
“既然保姆也记得当天发生的事,为什么你父母还觉得莱尔德有问题?”
杰里摇了摇头:“有些话,她对长大后的我说过,但没有对我爸妈和警察说过。她怎么能说实话呢?谁会相信啊?说了之后,她会和莱尔德一样被认为精神失常。”
列维问:“你呢?你也不信?”
杰里笑了笑:“我只是不敢肯定,其实我……是有一点相信的。我相信世界上存在着未知的神秘事件。未知不等于虚构,人类未能了解的领域有很多。当然,现在我更是完全相信了……毕竟我亲眼看见了奇怪的门……”
他的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一声怒吼:“杰里!你这个骗子!”
TBC
2…
杰里吓得一哆嗦,列维也戒备地站起身。
一个高大的黑皮肤少年出现在楼梯平台上,他的卫衣兜帽紧紧裹在脑袋上,双肩紧缩,目光凶狠,张开的嘴唇一直在发抖。
他继续大喊着“你这骗子”,并踉跄地跑下楼来,直直向沙发上的杰里扑去。
在他冲过列维·卡拉泽身边的时候,列维一只手就拦住了他。他试图推开列维,却反被掀翻在地。
他咆哮一声,挣扎着想跳起来,又被反剪着手臂按在了地毯上。
杰里蜷缩在沙发最远端,瞪着眼睛,“啪啪啪”地拍起了手:“真厉害,真厉害……等等,别伤害他!我认识这个人!”
地毯上的少年悲愤地大叫:“你他妈还鼓掌!”
“他就是肖恩,”杰里向列维解释道,“我和你提过他,他也见过那扇门。”
列维放松了力道,后退开来,轻声说了句抱歉。
肖恩慢慢爬起来,揉着肩膀和手肘,略带畏惧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长男性。这人身手十分敏捷,力气也大得难以置信。
“他是电视台的?”显然,肖恩偷听到了之前的种种对话,“电视台的人有这么暴力吗?”
列维又道歉了一次,还递上了名片,肖恩没接。
杰里仍然缩在沙发一角,帮这两人更详细地介绍了一下彼此:
“这位卡拉泽先生是《深度探秘》节目的工作人员,他们节目想调查那扇门的事情。肖恩,你也很喜欢这档节目的,对吧?你还说想去他们节目组实习呢。”
“卡拉泽先生,这是肖恩,我们都是松鼠镇本地孩子,他比我大一些,我从小被他带着玩。我刚上小学的那年,是他推荐我看《深度探秘》的,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肖恩愤愤地坐下来:“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你没资格说出‘朋友’这个词!”
“我仍然把你当朋友!”杰里说,“你看,我仍然不锁房间的窗户,所以你才能偷偷地爬屋檐,翻进我家来,就像小时候一样……不过,你竟然大白天来爬我家窗户,你就不能敲门进来么……”
“因为我看到外面停了一辆陌生的车。”
“所以你决定来偷听?”
肖恩冷冷地看着他:“嗯,我都听到了。你明明看见了那一晚的奇怪现象,却对警察说你不确定,还说你是因为喝了酒……最可恨的是,你还说酒是我带来的!”
“你比我年纪大……”
“但我也还不能买酒!你这自私鬼!”肖恩说着说着,眼角都有些发红,“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接受过多少次问询吗?现在好不容易他们放过我了,我又得每周去找两次心理医生,我的训练都泡汤了,昨天的比赛也没法上场了……只有你能证明我没说谎,可你竟然……”
两个孩子叽叽喳喳个不停。列维展现出极大的耐心,抱臂坐在一边,想等他们先吵完。
“我只能这样,”杰里委屈地说,“你是学校里的尖子,你的成绩没话说,还是篮球队的队长,无论你说什么,人们都会体谅你的……就算你做错了事,他们也会想办法帮你走出困境……我就不一样了,如果我胡说八道,他们会怎么看待我?首先我父母就饶不了我。搞不好他们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就像对莱尔德那样……”
听到这,列维终于忍不住插嘴:“等等,你说什么?莱尔德被送到精神病院了?刚才你不是说他被送到外祖母家了吗?”
杰里塌下肩膀:“是精神病院……他简直就是崩溃了,否则我爸也不会随便把他送走。他在那地方住到了……大概是到十五岁?然后他出院了,去了他外祖母家。怎么,这很重要吗?”
列维摸着下巴点点头:“很重要……他也见过那扇门,而且他还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对吗?你刚才说,他一看到门就尖叫,像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对。保姆是这么说的。”
列维看向两个孩子:“你们也都见过奇怪的门,而你们这群小孩是怎么做的呢?你们之中,有的人直接走进去了,没走进去的人就在外面等着,等到了第二天中午……根本没人想当场逃命,也没人精神失常。至于你们俩,一个有心情联系我们节目组,另一个主动返回案发现场,并且准备揍人……你们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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