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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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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后严语又溜了萨摩耶一个多小时,等到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严语牵着萨摩耶跟着高瘦女孩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严知文犹豫了再三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在住宅楼前停了下来,女孩打开门,唤着:“狗狗,上来。”可萨摩耶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严语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萨摩耶,往上一用力,把它抬到了台阶上。
“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最近非要被举一次才肯回家。”女孩朝严语挥挥手,拉着萨摩耶就上了楼。
严语也走回了自己的家。
在楼下看着客厅的灯亮起,严知文终究还是没有跟严语打声招呼,毕竟严语过得是真好,不见他时也是真开心。
*******
既然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严语过得很好,严知文这次也找不出什么借口去看他,但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严知文还是去了。至于理由,要什么理由,他就想见严语,反正编一堆借口理由都是骗自己,现在都这样了,还骗什么!
出门前严知文特意借了邢乐的手机看朋友圈,他知道严语今晚不加班,可他没想到严语竟然回来的那么迟,兄弟两个在楼道口正好撞上了。
“哥,你怎么来了?”严语没想到严知文竟然还没有回去。
“我有东西忘记拿了。”
严语打开门让严知文进去。房间里的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倒是阳台上多了几盆吊兰。严语看严知文的视线落在吊兰上,“那是朋友送的。”
“额。”严知文低下头假装继续找东西。
眼看着时间快过七点,严知文这边看样子还要找好久,严语开口说道:“哥,我先去散步了,你找到东西后把门关上就行了。”
“不用,我找到了。”严知文做了一个抓的姿势,装作把东西放进兜里,他走到严语身边,“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好久没逛过小区了。”
“那……好吧。”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等到了地方,严语又坐到了台阶上,“哥,我等人,你自己去逛吧。”
“没事,我陪你。”严知文坐到了一旁,“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接下来也没空回来了。”
“那很好啊。”严语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很好。”兄弟两个各自望着不同方向的树,也没有人再开口。
时间快到七点十五分的时候,严语等的人才牵着条萨摩耶赶来,只是和严知文上回看见的不同,牵着萨摩耶的是一个熟人。
杜闻森是边走边推才把自家的傻狗赶到了花坛这,他向严语道了个歉:“小亲和它闹别扭了,还打了一架,所以今天来迟了。”那条萨摩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到花坛这就整条狗趴了下去,耳朵耷拉在那,严语蹲下去摸了会,萨摩耶才有了点精神。
而那边严知文和杜闻森聊了起来,杜闻森也算是严知文和邢乐少有的熟人,因为杜闻森是邢乐的同桌,和邢乐做同桌,那简直是酷刑。毕业酒会那天,杜闻森掏出了一本本子,上面记载了邢乐三年来和他说的所有话,喝醉了的杜闻森强烈要求邢乐给他凑个整数。
“对了,邢乐现在怎么样?我本来还以为上回聚会能见他一次的。”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聊到了邢乐。
“和以前一样,成天在家里不肯出来。”
“果然是这样啊,邢乐还真是的,一毕业就谁都不联系了,我好歹还是他三年的同桌。不过你和邢乐的关系还真好啊,上学时就形影不离的,也是你厉害,能受得了他那个性格。”杜闻森只是随便感慨几句,可他没发现听到他这句话的两个人,一个是满脸的心累,一个快把他家傻狗的毛摸下来了。
好在杜闻森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他掏出手机,“我就说那天听到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杜闻森的电话记录很少,严知文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号码出现在上面,他连忙使了个眼色给杜闻森,可对方没收到。
“不过我们还真的很有缘,我前一天在医院借电话给严语,后一天……”,严知文的眼色终于传达到了,杜闻森赶紧改口:“后几天我就发现严语是我新来的同事,又过了几天发现还住在同一小区里。”
严知文可算了松了口气,他也终于明白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了。
“我先带它去溜一会。”刚才还闷闷不乐的萨摩耶终于恢复了精神,老老实实地跟着严语走了。
在严语带着萨摩耶去溜圈的时候,杜闻森总算是能把话说出来了,“你和你弟还没和好啊?”
“没。”严知文朝广场的那头望去,严语和他身边的白团子特别的醒目,他一眼就能看到。
“早晚能和好的,不像我妹,跟我们家的傻狗都能打起来。”
“对了,你妹多大了?”这事一直挂在严知文心头。
“刚上高中的小屁孩,就是长得特别高。还好认识了你弟,不然晚上让她出来遛狗我都不放心。最近城里有点乱,听说前几天还发生了几起持刀抢劫的,那些人到现在还没抓到。”
严知文倒真不知道这事,“那确实要小心点,你们公司是不是经常要加班?”
“我还好点,就是严语那个部门经常要加班。”
严知文和杜闻森又聊了些其他的,等到严语回来,严知文想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和杜闻森告别后,严知文和严语回到了自己家的楼下,严语也不急着掏出钥匙:“哥,晚上还住邢乐那吗?”
严知文点了点头,“你上去吧。”
等到客厅的灯亮起,严知文才离开,他没有留意到严语在窗口往下看了好久好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严知文的身影才离开窗口。
严知文回到邢乐那的时候,邢乐还在玩游戏,头也不抬地来了句:“看完弟弟了。高兴了。”
“额。”严知文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脸错愕的邢乐,不对劲啊!虽然早就知道严知文出门是去找严语,可这么坦荡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了,看来严语很快就不用每天提醒他看朋友圈了,邢乐可不是严知文,他早就猜到严语的心思,这心思真的太幼稚了点。
*******
严知文的不对劲持续了很久,久到连邢乐这样不爱八卦的人都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最近是在忙什么?”
严知文那天回来后就回去了,可还不到三天又大包小包地回来了,大包小包里面还有几盆植物,看到这长居久住的架势,邢乐不得不给忙得快冒烟的邢悦点蜡。回来后的严知文也没如邢乐想得那样窝在家里,白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晚上七八点才会回来,有几天是拖到了十一二点。
邢乐好不容易才在今天逮到严知文,问出这句话。
“最近在看房子,老住你家也不是个事。”
“你爱多久就住多久,我又不在意。”邢乐是真不在意严知文住他家,以前上学时每天有十二个小时都在一起,邢乐早就习惯了,而且严知文在邢悦会安心点,天知道邢悦还能冒出什么奇怪的想法。
严知文笑了笑,可有人在意地很啊,“我走了你就不用早起早睡了,六点钟就要起床挺痛苦的吧。”
“你继续看吧。”邢乐什么也不说了。
看了半个小时信息后,严知文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时间过得真快,他身上的衣服又换成了这件大衣,一年就快过去了。
严知文今天出门的时间有些早,距离严语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他和往常一样,去对面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慢慢等着。他守了两个月,咖啡馆里的人也都认识他了。严知文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朝门口张望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但他总能第一眼就看到严语。
严语上班的地方离家很近,所以他总是步行上下班,这也是严知文守在这里的原因。快过年了,城里总会乱一些,而且上回持刀抢劫的那伙人还没抓住。
时钟跳到六点的时候,严知文还没有等到严语,他给杜闻森打了个电话:“你们公司又加班了?”
“对啊,这次八九点打底吧。”
九点的时候,严知文遇到了刚出来的杜闻森,杜闻森朝他挥了挥手:“你估计还要再等会,他们部门还忙着呢。”
严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十多个男男女女,大多数都结伴往停车场走去。严语一个人走在公司门前的大道上,耀眼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抿着嘴的严语看上去和大道一样寂静。
严语是摸着兜里的美工刀走过大道的。这几天他老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前几天下班早还好,今天下班太迟,他只能从抽屉里拿了把美工刀,也不管能不能防身,起码多份安心。
走过大道就是一小吃街,但这个点大部分店家都关门了,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灯,招待着赢了钱的赌徒们。年关将至,不少人赌得晕晕乎乎的,其他事情早忘得干干净净,成天云里雾里,赢了喝输了喝。
严语现在就遇上了这么一群人,勾肩搭背的,不少人手里还拿着酒瓶,把巷子口堵得死死的。严语也不想和这帮人折腾,转身准备绕道。
“你,给我站住!”也不知道是里面的哪个先砸的啤酒瓶,一群站都站不稳的家伙一个接一个地开始砸酒瓶。“怎么,瞧不起我们啊!”其中的一个还去勾严语的肩膀,结果严语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就瘫倒在地。
“快跑啊!”看到那人倒地后,这群酒鬼自己开始嚷嚷起来,没一会工夫就跑光了,那个瘫倒在地的也自己爬起来跑了,跑的速度还不慢。
严语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严语把兜里的美工刀掏出来,转身看向来者。
“你没事吧?”严知文焦急地望着严语,他刚才没跟的太紧,啤酒瓶的声音把他吓得不轻。
“哥,是你啊。这么说前几天跟在我身后的也是你了?”严语并没有把美工刀收起。
严知文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小巷的路灯有些年头了,昏暗的灯光照在兄弟两个身上,谁也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
严语轻笑了一声,把美工刀按出了一些,“哥,你到底想怎样!”严语向前迈了一步,严知文还是没有说话,小巷里响起的只有严语的声音,“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过得很好,就像你希望的那样,努力工作,积极生活,你到底还想怎样!”
严语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尖利,离严知文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等到两人近到能听到对方呼吸时,严语又笑了起来,他挥舞着手里的美工刀,“哥,我骗你的,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你再靠近我,我就把你带回去,永远地关在那里。”
严知文的神色这才有了变化,“你又想囚禁我。”
“对啊,把你永远地……”
严语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没有机会说出口了,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蠢货,你恐吓人的本事太差了。”
严知文抱住被打晕的弟弟,把他手里的美工刀收好。严语这些日子来身体养的不错,脸上终于也有了些肉,严知文用手捏了几把后,心满意足地抱起弟弟哼着小调走出了小巷,成天把囚禁哥哥挂在嘴边的弟弟总是要受些惩罚的。
*******
严语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手表,早上八点了,上班迟到了。对了,今天好像是周末,哥哥真是会挑时间。他把身子往枕头上一挪,原本在地上的铁链被这一动作拉了一段上来,严语看看手上的镣铐,又望着床下剩余的铁链,遗憾地叹了口气,哥哥把一切都布置地一模一样,只是怎么忘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呢。
哥哥的味道真的很令他怀念,严语忍不住又回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那药是下在严知文睡前喝的水里的。严知文和往常一样喝完水就准备去铺床,可突然一阵倦意袭来,他就在沙发上歇了歇,这一歇就睡过去了。
在一旁坐着的严语就静静地坐着,等了半个小时才敢伸出手去搂住哥哥。他的手指划过哥哥的眉眼,最后落在了唇角上。严语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哥哥,慢慢地撬开齿关。严语并没有接吻的经验,这么一次吻下来就已经是呼吸急促。他平复了一下,把哥哥搂进了卧室。
整个过程里严知文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只是严语把他放在床上时,他微微侧了下‘身子。锁链早就已经放在卧室里,但严语并没有急着去动它。严知文是刚洗完澡,严语搂着他的时候还能嗅到他身上的肥皂香。为了方便,严知文洗完澡时身上只会穿一套冬天的睡衣,现在这也方便了严语。
严语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每解开一颗他的手就越抖。哥哥赤`裸着身体的模样他见过很多次,有几次醉酒的时候都是他帮哥哥洗的澡换的衣服,但这次不一样。脱掉睡衣就花了严语十五分钟,严知文倒是配合,哪怕是脱掉睡裤的时候他也是一动不动。
严语除去自己的衣裤,半跪在床上,把手探人哥哥身上最后一件束缚里。严知文的性`器不知何时有了一些反应,这让本来惶恐的严语镇定了下来,他用手帮着哥哥泄了一回出来,等到浊液射到严语手心时,严语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碍事的内裤脱了下来,把自己的性`器和哥哥的性`器放在一起摩擦,严知文原本平复的性`器又站了起来。严语喘息着去亲吻严知文的嘴唇,和之前温和的吻不一样,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吻了唇后,严语又一路顺下来,在哥哥身上不停地留下痕迹。
严知文被严语这么一闹腾就睡不安稳,但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推了严语一把,被猛然一推的严语没控制住,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全都洒在了严知文身上。
刚才严语留下的红色的吻痕,还有白色的浊液,一红一白,让严语实在无法冷静,哥哥全身上下都该是他的味道,他全身上下也应该是哥哥的味道。严知文第二次还没有发泄出来,严语故意让严知文射到了他的身上,在精`液慢慢地顺着腰线滑落的时候,严语终于离开了床,他也该把哥哥锁起来了,如果他还想做别的话。
严知文是在令人发狂的快感中醒来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温暖地包裹着,有柔软的物体在舔舐着。他不习惯和别人过分接近,性方面的需求都是靠双手解决的,所以现在大概是在做梦,他又沉迷了一会,可在听到熟悉的喘息声时他赶紧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自己的弟弟竟然浑身赤`裸着,身上还有些精`液示意着发生了什么,而且还半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自己的性`器正塞在他的嘴里。
发觉哥哥醒来的严语也不慌张,他抬起头朝哥哥笑着,甚至故意加大了嘴里的动作,严知文哪怕再愤怒也受不了这个,还是泄在了严语嘴里。严语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又故意用舌尖故意舔唇,严知文可以清晰看到严语眼中未褪去的情`欲。
“你疯了啊!”严知文想问手去推开压向他的严语,却不可置信地听到锁链晃动的声音,严语顺利地压在严知文的身上,他亲吻着严知文:“哥哥的味道真好。”
在严知文醒来后,严语倒没有更过分的举动,他把两人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给严知文换上了他的衣服。只是严知文在听到严语说爱他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更没有提让严语解开锁链放开他。
严知文就这么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躺了三天,除了不开口其他都很正常,严语给他送饭也照样吃,脸色也很正常,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不和严语说话,不理会严语。哪怕严语去亲吻他,严知文也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出来。因为手脚都被锁住了,严知文并不能推开严语,可对于严知文和严语来说那也只是不能推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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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天晚上,严知文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摇晃的树枝,他知道严语走进了卧室,但他不想理会。严语径直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起来,严知文又把目光转向台灯,一点余光都没落在严语身上。
拉完窗帘后,严语就半坐在床边,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严知文在严语把手握在他腰间时不得不把目光移到严语身上,严语似乎刚洗完澡,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红,而他的手正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探。严知文全身立刻变得僵硬,察觉到哥哥身体变化的严语加快了手的动作,也不再留恋肌肤的触感,直接把严知文的裤子褪了下来。
看到严语掏出润滑剂的那一刻,严知文干脆闭上了眼睛,可他并没有想到严语接下来的动作。
“哥,你为什么不看我呢?”严语的声音几分迷惘,几分诱惑,引得严知文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严语正骑着他身上,哪怕有些遮挡,严知文还是能看见严语的手指在开拓着,严语手指上涂的液体低落在严知文的性`器上,冰冷的触感让严知文浑身颤抖。
“你疯了啊!”这是严知文第二次说这句话,也是这几天来他和严语说的第一句话。
“哥,你理我了。”严语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一边继续开拓着自己,一边用身体去摩擦着严知文的性`器。可不知道为什么,严知文的性`器始终属于半勃‘起的状态。
严语也不管严知文的怒吼,在他开拓地差不多后,用他还布满润滑液的手去握住严知文的性`器,对准自己打算直接放进去。
而那边的严知文自从开口后,就拼命地向前伸展着手,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他的手被锁链锁着,哪怕他再怎么挣扎,也始终无法再前进一步,更不要说推开严语。在看到严语这一举动时,严知文挣扎地更厉害,他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上了严语,他真的会疯的!
不知是哪方面出了差错,严语始终无法让严知文的性`器进入自己,就在他停下手打算继续去拿润滑剂,他的手腕被牢牢按住,他看到严知文泛红的眼睛,还有低落在床单上的鲜血。他这才想起刚才听到的动静是什么,锁住严知文手的锁链因为太长被严语在床脚和书桌的桌脚上缠了无数圈,而现在书桌倒在了地上,还被拖行了一段距离。
“你闹够了没有!”严知文将严语从自己身上甩开,伤口流出的鲜血不可避免地也落在了严语身上。
严语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一旁找到钥匙,打开了严知文手上的锁,又穿上衣服去客厅拿了纱布。
包扎好后,严知文指着脚上的锁链:“解开。”
“哥,我不会开的。”
兄弟两个坐的很近,严知文伸手就能把严语禁锢住,拿到他手里的钥匙,可当他对上严语的眼睛时,又想起造成一切的那杯水,他反而什么都没有做。“去客厅吧,我不想待在这。”
“好。”
*******
把严语锁在卧室的严知文根本就猜不到弟弟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他坐在沙发上,一会看着卧室的大门,一会看着手里的钥匙,双脚不停地在地上挪来挪去,明明一点都不渴,却不断地拿起水杯,心跳得越来越快。在水杯见空后,严知文起身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将严语锁起来是昨晚严知文一时起意,不然他还能拿严语怎么办。每次只有生气的时候严知文才能意识到他对严语完全没辙,打又不舍得,骂又骂不凶,冷暴力最后还是打自己的脸。这次他想来想去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让严语体会一下被锁起来的感觉,吓唬吓唬他,只是严知文没有想到此刻自己会这么坐立不安。
靠着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严语的想法,严知文撑过了严语还没醒来的时间,可等听到严语醒来拉铁链的声音,严知文就撑不住了。严语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发现自己被锁着会不会惊慌失措,会不会伤到自己,严知文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可是房间里除了第一次拉铁链的声音,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严知文又开始想严语是不是还没醒来,还是惊吓过度又晕过去了。
这么一通想下来,严知文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汗,看了他真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不过这样也好,他终于可以答应严语了,而不是担心自己哪天会伤到他。
严知文是在图书馆那天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就像邢乐说得那样,人在那种情况下又没有防身的能力自然会恐慌,父亲也是那样的,恐慌是因为未知,是因为被掌控,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于他人的一念之间,可严知文知道自己并没有恐慌,也不会恐慌,他并不担心也不介意严语会对他做的任何事情,他只担心只介意自己会对严语造成的影响。他不能容忍严语因为他把生活搞得一塌糊涂,把身体弄得乱七八糟,这才是严知文被囚禁的那一个月里生气的原因。
自己和父亲是不同的,意识到这点后,过往笼罩在严知文心头的阴影都散去了,他和严语注定不会变成父母那样,这才是他敢于去见严语的原因。在严语和他保持距离的半年里,严知文想了很多,若他不能答应严语,这样也好。弟弟应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这是严知文一直在做的,可当他做不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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