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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豪门逆袭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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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清嵘让他们去找厉文霍玩,两个小女生不愿意,说是厉文霍在为演讲比赛忙,不肯陪她们。
  江女子继承了一部分母亲的能力,嬉笑的表情渐渐不见:“你房子里有脏东西!”
  林穗反驳:“是他新交的朋友。”
  江女子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厉清嵘:“是阿姨请来压制我身上邪祟的。”
  听到这话,江女子才放下心,硬是从半开的门中挤进去半个脑袋:“我要看看。”
  厉清嵘害怕门伤到她,只得松手。
  谢从凝坐在吊灯上,看到缩小版江女子,友好挥手。
  这时候的江女子没有经历过被二次坑送警察局,态度也是很好,笑着回应:“我叫江女子。”
  “谢从凝。”说出这三个字时,谢从凝愣了愣……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有过一面之缘,但江女子从未跟他提起过两人打小就相识。
  谢从凝虽然是魂体,不过哪怕林穗和厉清嵘没有阴阳眼,也能看见他,然而一次偶然在走廊撞见厉文霍,后者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猜测是跟年纪有关,小孩子的眼睛似乎能望见更多。
  江女子不是普通人,很是有些手段,甚至能让谢从凝短暂的实体化。
  谢从凝难免跟她玩得亲近些。
  趁着林穗缠着厉清嵘讲故事,谢从凝听见自己说:“我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人。”
  自认天才少女,江女子一脸不服气:“是谁?”
  “伏地魔,”谢从凝道:“他可以把自己分裂。”
  “我也行。”江女子道:“我还能分成千万分呢!”
  别看谢从凝小小年纪,激将法用的很有水平:“不信。”
  江女子道:“电视剧里不是经常说把人打得魂飞魄散,不足为奇。”
  谢从凝指了指自己:“那你分裂我。”
  江女子摇头:“这是害人的。”
  谢从凝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就一丢丢,难道能害人性命不成?”
  江女子犹豫了一下:“那倒不至于,顶多会对精神状况造成些许影响。”
  “这就行了,”谢从凝朝厉清嵘的方向偷看一眼,确定他没有注意这里,才说下去:“想想看,我未来媳妇一直饱受折磨,总得为他做点什么。”
  江女子惊了:“媳妇!”
  谢从凝冷哼道:“就是以后和我分割财产的人。”本来还想说一堆话,但是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谢从凝开始和她大肆谈论如何分裂。
  江女子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把他当恶鬼打上一顿,当然不是打到魂飞魄散,控制好力道,只让一丝魂魄留下,这样白日里魂魄也能在厉清嵘身边帮忙驱鬼。
  两人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还专门拉勾,承诺谁都不许说出去。
  夜深人静,林穗和江女子已经离开,谢从凝总算可以不受幼年自己的干扰,有了短暂的独立思考时间,专心坐在床头发呆。
  自作孽不可活。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最无语的是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作,完全无能为力。
  事实上,一小缕魂魄不在对人体没有太大的损伤,然而江女子少考虑了一点,谢从凝的八字太轻,导致在实际操作时,遗失的魂魄比他们想象中多出不少。
  两人还不知道闯了祸,后来有了谢从凝的一缕魂魄守着,厉清嵘果然痛苦减轻了不少。
  谢从凝也不再为过去发生的种种纠结,清醒的时间片刻不离厉清嵘,想要知道最终魂魄的去向。
  ……
  天渐渐亮了,新点燃的香已经彻底燃尽。
  谢从凝再度醒来,在床上坐了许久,尔后慢慢道出陈年往事。
  厉清嵘神情有一丝完全无法掩盖住的震撼,显然没想到谢从凝曾经为他付出过这么大的代价。
  江女子的母亲也是有所触动:“那缕魂魄现在在哪里?”
  谢从凝表情略有僵硬:“因为只是一缕魂,沾染了我的部分意志,也难免染上一些不好的品质。”
  江女子的母亲皱眉:“说重点。”
  谢从凝:“后来有一天,厉家来了一个戴金链子的小男孩,看着很有钱的样子,那缕魂魄就跟着走了。”
  “……”
  谢从凝讪笑道:“当时我拦都拦不住。”


第32章 邵山
  厉清嵘眼中的感动还没有来得及散去; 就被一层异样的情绪覆盖; 两者交织在一起; 却是让人看不懂了。
  谢从凝试着叫了他几声; 均无回应。
  江女子的母亲道出重点:“我想他是在考虑一开始就应该让你自生自灭。”
  谢从凝尽量解释:“一缕残魂并不能代表我本人的意志。”
  “哦?”厉清嵘看他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就是说你本人并不会那么做?”
  谢从凝想都不想就点头,关于这点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天海市能有厉清嵘这样身家的屈指可数。
  做人最忌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厉清嵘自动屏蔽他的鬼话,询问残魂下落。
  “时间还是不够充裕,”谢从凝摇了摇头:“我就见过那个小男孩一次。”
  这个范围很广,厉清嵘的朋友不多; 但厉文霍交际范围很广; 又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乍一看完全没有踪迹可寻。
  江女子的母亲似乎也在回想:“戴金链子的男孩子不多见。”
  谢从凝:“不是很粗的那种,而且是在衣服里,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厉清嵘冷眼道:“不是照样被你发现了?”
  谢从凝纠正:“我的魂魄。”
  话说到一半,手机就开始震动,谢从凝扫了眼,见是江女子; 犹豫了一下挂断。
  紧接着,厉清嵘的手机响起。
  谢从凝:“怕是江女子已经发现我们都不在酒店。”
  厉清嵘的做法几乎与谢从凝一致,不予理会。
  唯一有触动的是江女子的母亲,似乎想听一听女儿的声音。
  谢从凝:“您既然逃出来; 为什么不母女团聚?”
  “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情绪; ”江女子的母亲露出苦涩的笑容:“怕伤到她。”
  语气中满是无奈; 谢从凝猜测同样的事情多半是曾经发生过,不由生出怜悯,正想要宽慰几句,脑海中突然捕捉到重要的片段:“他在看江女子。”
  没头没脑的话让厉清嵘和江女子的母亲同时看过来。
  “那个男孩……”谢从凝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在偷看江女子。”
  厉清嵘:“描述一下长相。”
  谢从凝想了很久:“眉清目秀。”
  当时光顾着阻止残魂,没有过多关注男孩,好在他擅长画画,找了张纸很快画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厉清嵘看了会儿,摇头。
  谢从凝的期待落空。
  江女子的母亲道:“为什么不去问问我女儿?”
  谢从凝:“我记忆中他们没有说过话。”
  “并不代表不认识。”
  谢从凝抿了抿唇,觉得可以一试,立时打给江女子。
  从他说话起,那边的冷笑就没停止过,“你们竟然合伙不接我电话。”
  谢从凝用了一个最俗套的理由:“方才信号不好。”
  江女子顿了一下:“我妈……在不在?”
  谢从凝下意识瞥了眼江女子的母亲,后者微微摇头。
  谢从凝垂下睫毛:“不在。”
  “……是么?”
  厉清嵘忽然道:“告诉她地址,让江女子过来一趟。”
  谢从凝照做,江女子匆匆挂断电话,再一抬头的功夫,江女子的母亲已经不见踪影,无奈道:“她费劲从精神病院出来,究竟图个什么?”
  厉清嵘表现出不知情的态度,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江女子跑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谢从凝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很是佩服。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想见的人,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在床头发现一串水晶手链时,情绪好了很多。
  谢从凝将画纸递到她面前,“认不认识这个人?”
  江女子只看了一眼,就道:“废话。”
  谢从凝怔了下,喜笑颜开:“是谁?”
  江女子一脸莫名其妙:“我老公啊。”
  “……”
  谢从凝:“哪个老公?”
  江女子拿着画纸就想扇人:“你说哪个!”
  谢从凝仔细端详纸上清秀的小男孩,再想想杨柳不苟言笑的模样,实在无法联系成一个人。
  江女子脱下高跟鞋休息:“以前白白嫩嫩一娃儿,后来去了军校皮肤晒黑了不说,眼睛都变小了。”
  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孩子经常会走向两种极端,要么一直美,要么变丑。
  杨柳说不上长残,但确实没幼年招人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小时候的样子?”
  谢从凝面容变得肃穆:“你说呢?”
  江女子面露不解,像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从凝呵呵一声:“难不成你也失忆过。”
  完全是讥讽的一句话,不了江女子踌躇了一下后道:“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很严重,再醒来时很多都记不清了。”
  谢从凝语塞,兴许当初为分魂之事,付出代价的不止自己一个。
  当下望向厉清嵘的方向,询问要不要告知对方实情,厉清嵘点头后,他才娓娓道来。
  江女子愣在再原地,惊讶的连呼吸幅度都变大:“我竟然做过这么牛的事情!”
  不是自夸,放到现在,她都未必能成功。
  然后她的重点很快转移,掠过了所有的爆点,甚至一时间没再纠结追问母亲的下落:“你居然为了一串金链子就跟人跑了?”
  “不是我。”谢从凝慌忙纠正。
  江女子啧啧叹奇,像是三观受到了莫大冲击。
  关键时刻,幸好厉清嵘救场:“你们结婚后住在哪里?”
  江女子:“还是以前的房子。”
  厉清嵘:“有没有发生过奇怪的事情?”
  江女子不知想到什么,面色不善,掐着谢从凝的脖子:“你说,有没有偷看过我洗澡,甚至是更过分的画面!”
  谢从凝任她掐着乱晃,无语望着窗外。
  他真正的是比窦娥还冤枉!
  厉清嵘敲了敲桌子,江女子才不情不愿放手:“没有。”
  谢从凝:“如果有什么,她应该早就发现。”
  小时候的江女子,可是一眼就望出了厉清嵘的房间有古怪。
  “这个……”江女子心虚道:“还真不一定,自打我那次病过,能力就大不如前。”
  厉清嵘不说话,给她时间回想。
  “嘶,”江女子目光一变:“确实有一件事叫人想不通,杨柳的存折经常莫名其妙消磁。”
  谢从凝喉头一动,“说不定是巧合。”
  厉清嵘冷笑,眼神相当不善:“是么?”
  谢从凝低着头,不敢答话。
  江女子:“只能回去后再确认,要是……”她的情绪开始低落:“要是我妈在就好了,她一眼准能看出问题。”
  ……
  香囊起得作用越来越弱,谢从凝几乎是随时随地都在犯困,时刻在提醒他时间不多。
  之前韩天被抓获,原本是大功一件,结果人在审讯室自杀,功过相抵不说,杨柳还在为结案报告忙得焦头乱额。
  当江女子告知他房子里可能有鬼时,杨柳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细细想来,诡异之处不少,”杨柳道:“她隔几天就会碰碎些东西,有时候拿个碗也会摔在地上。”
  谢从凝看江女子:“之前怎么不说?”
  杨柳替自己妻子作了回答:“这些事发生在她身上很正常。”
  江女子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摔碎东西对她来说还真的是不足为奇。
  检查了一遍房子,江女子表示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厉清嵘:“想办法引他出来。”
  江女子愣了愣,很快明白,这缕残魂似乎嫉妒心很强,不停通过破坏东西来宣誓主权。
  谢从凝:“毕竟是我的一缕魂,兴许会有感应,不如我在这里住上几天?”
  江女子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蜜月被破坏已经是最糟糕的,没想到还有更极致的在后面等着。
  谢从凝:“你可以住我的房间,里面可有不少好东西。”
  原身留下的那些令人喷火的杂志和碟片,全都被收纳在一个小箱子里,谢从凝之前想送去收购站,可惜没时间。
  江女子露出很感兴趣的神情,色心比男人还强。
  杨柳咳嗽两声,暗示她收敛。
  杨柳住的也是别墅,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着的,用来堆放杂物,临时收拾出相对干净的书房,谢从凝住进来的第一天,夜半三更一本厚重的就从书架上掉落,险些砸到腿上。
  他吓得瑟瑟发抖,像是故意戏弄人,紧接着整个书架都开始晃动。
  谢从凝提气,准备大呼一声救命,突然想起来魂是自己的,既然继承了爱财的品性,肯定还有其他的。
  于是闭着眼睛,压低声音开始讲恐怖故事,甚至还用手机看起了恐怖片。
  效果非同一般的好,残魂像是被吓着了,再没有作怪。
  第二天一早,谢从凝就赶回厉家,既然证明了残魂存在,下一步就是如何捉住。
  厉家人正聚在一起吃早餐,江女子坐在谢从凝平日的位置上,略有尴尬。
  谢从凝一进门,她顿时就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厉父本来就不喜谢从凝,皱眉问道:“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
  他的气场比厉文霍都强,谢从凝下意识指了指江女子:“她家。”
  厉父筷子停在半空中,审视地盯紧谢从凝:“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谢从凝被问住,用余光偷瞄厉清嵘,后者正在冲麦片,手指在品牌名上划过。
  一眼看到‘change’这个单词,谢从凝福至心灵,立马回道:“换|妻游戏。”
  “……”


第33章 邵山
  若说在一分钟前; 江女子为谢从凝的到来感到庆幸; 现在就是实打实的戳心。
  饶是她一贯没什么尺度,免不了羞得满脸通红:“你在胡说些什么?”
  谢从凝自以为读懂厉清嵘的暗示,不过气氛一沉默; 他也跟着思考; 然后同样想抽死刚刚的自己。
  还有补救的措施。
  谢从凝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厉清嵘; 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
  他这一眼; 成功将注意力转到厉清嵘身上。
  “准备去哪?”无视众人的疑惑,厉清嵘开口却是询问问题。
  江女子一回头,才发现谢从凝已经用极快的速度溜到门边; 倘若厉清嵘没有发问,恐怕下一秒他就会逃走。
  谢从凝无法; 露出牵强的笑容; “我看门没有关好。”
  说罢,灰溜溜站回原位。
  厉父饭也不吃了; 盯着厉清嵘:“说话; 什么叫换……”
  年纪大了实在经受不住刺激; 重复好几个单音节,硬是没办法顺利地说完整组词汇。
  厉清嵘分外淡定:“他说的您也信?”
  厉父扫了眼昨夜借住的江女子:“就怕有些人被冲昏了头脑。”
  一直没有发表见解的厉文霍突然开口:“啊,你就是灯火的芯; 燃烧自己来吸引我——”
  正和自己小儿子较劲; 厉父偏过头斥责厉文霍:“你在发什么神经?”
  “要是谢从凝的话有可信度; 就代表这句诗里的情感也是真的。”
  尽量减弱存在感的谢从凝猛地抬头; 用眼神质问厉文霍这不会也是自己曾经写给厉父的情诗?
  厉文霍点头,相当不含蓄道:“其中有些词句真是令人记忆犹新。”
  谢从凝突然有一种无所畏惧的错觉,自己的名声已经败光了,也不在乎多一件罪状。
  想通了这个理,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厉父气得离桌,留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走得时候步伐故意放得很慢,等他们开口认错。
  谁知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冷漠的望着他的背影,让管家把碗筷收拾掉,并且换一副新的,对谢从凝招了招手。
  谢从凝迟疑地走过去。
  “吃早饭了没有?”
  厉清嵘的母亲不常说话,声音也很温柔,但她的眼神很透彻,寻常人很难有勇气在这种目光下撒谎。
  谢从凝诚实摇头:“还没。”
  “坐下吃。”
  厉父微微侧过脸,用控诉的目光望着妻子,后者的无动于衷和厉清嵘如出一辙。
  厉父冷笑一声,坐到就近的沙发上,就这么盯着他们。
  谢从凝被看得食难下咽,再看大家都吃得很平静,就连江女子也在默默低头喝粥,很快又有了食欲。
  饭后谢从凝推着厉清嵘到花园散步,摆脱别墅里的压抑气氛,出来看蓝天白云都觉得可贵。
  同样长松一口气的还有江女子:“我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些写真集跑来这里住。”
  谢从凝:“后悔了?”
  江女子犹豫了一下,转换态度和颜悦色问:“回头那些东西能送我不?”
  谢从凝小幅度点头,然后讨好地问厉清嵘:“要不要给你留两本?”
  江女子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谢从凝连忙换了方案,摘了朵花送到厉清嵘面前。
  “这是他最喜欢的品种,”江女子小声提醒:“费了很多功夫才养到开花。”
  谢从凝彻底绝望。
  厉清嵘:“魂魄的事情有了线索?”
  没有遭遇毫不留情的打击,谢从凝怔了下,高呼一声谢主隆恩,然后道:“它还想用书砸我。”
  厉清嵘举手示意停在这里,谢从凝没再往前推,“不幸中的万幸,我还以为残魂会继续跟着别人跑掉。”
  “杨柳的朋友家境都没有他好,”江女子解释道:“而且他不喜欢别人来家里做客。”
  说完风情万种地撩了下头发:“当然我除外。”
  谢从凝试探道:“既然找到了残魂,是不是代表事情可以告一段落?”
  江女子目光有几分闪躲:“我之前说过,大病一场后我的能力亏损了很多。”
  谢从凝紧张道:“所以呢?”
  “想要收服残魂,至少要先看见它,”江女子耸了耸肩:“关键是我看不到。”
  谢从凝愣了几秒,冷漠脸和她挥手再见。
  江女子恨恨道:“卸磨杀驴。”
  “闹够了没有?”
  厉清嵘一开口,两人顿时不再争锋相对。
  江女子余光看到谢从凝脖子短了一截,都快缩进衣领里,觉得哭笑不得,他真的该去练一下胆子。
  好在三人中还有一个靠谱的,厉清嵘问:“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江女子:“目前看来只有我提升实力,再者,就是找到我妈。”
  谢从凝内心直接在后一种方法上画叉,江女子的母亲并不愿意帮忙,否则在旅馆时也不会离开,能帮他入梦找到魂魄的下落已经是极限。
  只得将希望重新寄予江女子身上:“怎么才能提升?”
  “采阳补阴。”
  “……”
  江女子遗憾道:“可惜杨柳太忙,最近没时间供我采补。”
  谢从凝神情不可言喻,江女子乐得直不起腰:“你该不会真信了?”
  猖狂的笑声在看到厉清嵘的脸色后停止。
  江女子却是想到什么,挽起袖子,手腕上水晶链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谢从凝认出是在旅馆江女子母亲临走前留下的东西。
  江女子低头沉思:“或许它能派上用场。”
  ……
  杨柳是个爱干净的人,不过最近忙于工作,没时间打扫屋子,指望江女子这个黑洞,根本不可能。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江女子伸了下懒腰,取下手链,并嘱咐谢从凝将所有的窗帘拉上。
  相当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黑暗中,手链闪着微弱的光芒,借助着这些光芒,谢从凝看见角落中有好几团阴影。
  “这该不会是鬼?”
  “就是些没成型的怨念。”江女子:“懒得清理。”
  谢从凝咽了下口水,退到厉清嵘身后:“我们住的地方不会也有?”
  江女子先一步作出回答:“这种东西家家户户都存在。”
  谢从凝十分后悔知道真相。
  江女子走的路线乍看很奇怪,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又朝右,谢从凝跟着觉得有些晕头转向,索性停在原地,仔细研究了下发现所谓的路线完全是按照水晶折射的光芒行进。
  三层楼的面积很大,地毯式搜索不知要到猴年马月,谢从凝建议道:“不如先去放存折的地方看看?”
  江女子想了想:“有道理。”
  不知道心理作用占了几分,一进房间,谢从凝就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江女子检查的很仔细,睁大的美眸在望到一处后微微眯了眯,单手背在身后冲着谢从凝和厉清嵘摆了摆,暗示他们退后。
  取下一枚耳环,镶银的地方是一个小瓶子的形状,房间无风,江女子的头发却像是被风吹过,漂浮在空中。
  谢从凝的人生准则就是离未知的事物远一点,悄悄拉着厉清嵘的轮椅退到门口。
  和想象中的画面不同,一切异常平静,江女子仅仅是做了几个手势,念了串咒语,就宣告结束。
  谢从凝没反应过来:“魂呢?”
  江女子让他对着光芒去看耳环。
  谢从凝勉强瞧见一小团雾气。
  “不过是一缕残魂,”江女子道:“没多大本事,就是因为存在感太弱,所以我看不见它。”
  谢从凝捋了好几遍,当做已经理解这番逻辑。
  很快,江女子泼下冷水:“抓容易,问题在于让你们重新融合。”
  谢从凝:“不能直接强塞进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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