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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爱不少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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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像很多年前跟前夫离婚时一样,坚决不让任何人碰触她尊严的权杖。
  你要走?那你就走吧。
  如今对儿子,她也是一样的态度:“滚,你既然不想我管,以后我都不会再管。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第三十三章 休息
  费廉很清楚他们母子俩这么多年积下的种种问题绝不会这么轻易被解决掉,闻言他不再多说一句,只放下了手里捏着的银行卡,上面贴的小纸条上写着密码。
  “拿走,我自己有退休金。”费母看也不看,冷笑,“当年没钱的时候,拖着你也能活下来,怎么?现在我一个人反而还过不好了?”
  费廉并不同她争辩,只道:“给不给是我的事,用不用是你的事。”
  费母怒瞪,费廉抽了张纸巾按着额头,大步离开了。
  柏学丞这一天在工作室很清闲,他年末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把最后的几个软文广告定好发送时间后,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去二手家具城买点东西回来。
  只是还没出门,先接到了电话。
  “是柏先生吗?我们是XX家居的,现在要送货上来,您家里有人吗?”柏学丞没听清对方是什么家居,就听到要送货上楼几个字,吓了一跳。
  “送什么货?我没定货啊?”
  “是柏学丞吧?手机号……”对方报了名字手机号地址门牌都没有错,又道,“那就对了,我们是来送床的,还有一些小家具。您在家吗?”
  听到床,柏学丞明白过来,估计是费廉定的了。
  这小子,最近挺积极啊。
  柏学丞勾起嘴角,把门打开了:“在,你们上来吧。”
  从上午到傍晚,柏学丞这一天就没出过门。
  床送来之后,床头柜,小衣柜,迷你冰箱,懒人沙发……从大件到小件,一样一样的货品挨个送到,把空荡的工作室一点点给堆满了。
  最后一台咖啡机送到后,柏学丞给费廉打了个电话。
  “你买了多少东西?”柏学丞哭笑不得,“这是干嘛呢?”
  “还有几盏灯,”费廉那头明显在忙,背景音很嘈杂,费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门一关,周围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费廉带着笑意说,“还有新的窗帘,几盆盆栽,几张画框,挂钟,我想想……”
  柏学丞很诧异,同时心里又被填得满满的,看着被布置起来的次卧和厨房,还有部分客厅的装饰,感觉内心一些空缺的地方也鼓胀了起来,忍不住地就想笑:“你这是给我打算的呢,还是给我们打算的?”
  费廉顿了一下,轻声道:“给我们,可以吗?”
  柏学丞哼哼两声:“勉为其难收留你吧。”
  费廉在电话那头闭了闭眼,心里又酸涩又幸福,很难说清这是一种什么滋味,有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错觉。
  费廉动了动嘴,突然说:“谢谢。”
  柏学丞愣了愣,费廉却不再说了,他话锋一转又谈起正事来:“工作室过完年就要正式开工了吧?人都招好了?”
  “嗯,这几天他们会先过来熟悉一下地点,”柏学丞也没多问,顺着话道,“周末蒋梵约咱们吃饭,有时间吗?”
  提起蒋梵,费廉全身都立起戒备的刺来,立刻道:“有!”
  柏学丞不知道费廉在亢奋个什么劲,笑着道:“好,那我去回他,晚上……”
  “晚上你先睡,不用等我。”费廉道,“可能会晚。”
  “行吧。”柏学丞正要挂电话,那头费廉又道,“买那些东西只是……想帮上你一点忙,你租工作室,装修房子都花了不少钱了,想帮你节省一些开支,没其他意思。”
  柏学丞失笑:“你就是有其他意思我也照收不误,怎么?还怕我误会你想包养啊?”
  费廉不知想到什么旖旎画面,顿时耳廓红了,喃喃:“包养……也不错啊。”
  柏学丞道:“有本事你就来,我还怕你不行呢。”
  费廉讪讪地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待机壁纸是柏学丞的睡颜侧脸,费廉的拇指在恋人嘴角摩挲,心里头一回对工作和事业燃起了熊熊热情。
  费廉连轴转了多日,周末终于得空休息,在床上赖了个床。
  次卧已经布置妥帖,换了窗帘,加上大床、床头柜和衣柜,比之前空荡荡放个铁架床有家的味道多了。
  费廉拖来的行李箱和柏学丞的一起并排放在门后,衣柜旁边立着一只小巧的衣架,上面挂着两人的外套围巾,小小的细节彰显着不足为外人道的温馨。
  费廉的生活习惯很好,这从之前他租住柏学丞的房子就看得出来,几年时间房子保养很好,也很干净,当初陈信都是夸赞过的。
  有了费廉在,整个屋子收拾得规整又周到,他为人细心,想得又多,柏学丞想不到的他都能提前规划好了,用柏学丞的话说就是“十分贤惠”。
  难得赖床,费廉翻身的时候旁边枕头上已经没人了,枕头微微冰凉。
  屋里开着空调,床头上放着加湿器,费廉在被窝里迷瞪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费廉听了一会儿,发现是柏学丞跟陌生人在介绍什么,神智一下清醒了。
  他揉了把脸起身穿戴好,窗台边放着一只黑木框立镜,确认自己的仪态没什么不妥,他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次卧正对着洗手间,中间是条走廊,客厅在走廊尽头。
  听到这边的动静,柏学丞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醒了?早饭在厨房里,自己热了吃。”
  “好。”费廉声音有些沙哑,却更显低沉磁性,十分好听。
  陌生人好奇地也看了一眼,费廉跟对方视线相对——两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男生,身量不高,看着还挺干净精神。
  估计是工作室招来的新人了。费廉点了点头当作是打招呼,两个小姑娘则微微瞪大眼,脸蛋红了起来。
  一个大着胆子说:“柏哥,那位也是……?”
  “他不是,”柏学丞笑了,“他是家属。”
  两个小姑娘没明白过来,呆呆地哦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亲戚关系。倒是旁边的男生看出了什么,探究似地多看了柏学丞两眼。
  费廉洗漱完走出来,精神了许多。他穿着熨烫整齐的衬衣西裤,工作室里开着空调稍微有些热,他敞开了领口,挽着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英俊的眉眼带着莫名的风情,令人一眼看去就心跳加速。
  他穿着和柏学丞同款的拖鞋,进厨房去热早午饭,又给柏学丞和自己做拿铁,弯腰拿咖啡豆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小姑娘说:“柏哥,那位,那位先生叫什么呀?”
  费廉回头看了一眼,见柏学丞依然笑得淡淡的:“他姓费,不是我们工作室的人,以后你们大概也很难遇到一次。好了,工作流程都熟悉了吧?还有什么问题吗?”
  柏学丞说话的间隙回头看了费廉一眼,两人视线相对,柏学丞暗示意味极浓地瞪了他一眼。
  费廉好笑,偷偷做了个讨饶的姿势,然后将厨房门给关上了。
  等送走了人,柏学丞回来后道:“那个男生看出什么了,说他不来了。”
  费廉神情一顿:“不来了?”
  “大概是讨厌gay吧,不过我还是头一次遇到那么不客气的。”柏学丞带过了男生的事,说,“确定过完年正式上班的只有那两个姑娘,其实三个人我也觉得多了,两个人加我目前刚好。”
  费廉捏着咖啡杯没说话,柏学丞凑过去拿肩膀撞撞他:“你小子,当着我面招蜂引蝶啊。”
  费廉苦笑:“这可不赖我……”
  柏学丞本也是跟他开玩笑,见他神情恹恹的,哄他:“小姑娘那么喜欢你,可见多年过去你这幅皮囊风采不减当年,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费廉欲言又止。
  柏学丞道:“好了,知道你想说什么。工作的事你情我愿,他愿意来我还不乐意让他来呢,别什么事都往你自己身上揽,嗯?”
  费廉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一时也改不了自小养成的一些思维习惯,潜意识总觉得这是自己犯了错,他克制了一下,努力让自己释怀掉这种情绪,点了点头。
  柏学丞揉了揉他的短发,目光注意到男人额角的创可贴却也没多问。
  柏学丞自认对费廉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突然多出的伤口,决定搬来工作室跟自己常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提起家里的事情,手机上也不再频繁弹出费母的来电等等细节,都让柏学丞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也许费廉正在处理一些家庭问题,柏学丞并不方便多问。
  费廉这个人是这样,骨子里有自卑的一面,因此对自己的很多事总是无法正视,也很难自我肯定,对人事比较容易敏感,又容易多想,外表看着英俊潇洒,内心其实很细腻。
  他不知道,自己对外人的影响其实很大,年少时并非他不合群别人不喜欢他,而是他看起来太过成熟稳重,别人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多言,怕多说多错。
  女孩子大多将他当做梦中情人,殊不知这个梦中情人并不那么威武可靠,反而是个哭包,黏人还容易玻璃心。
  这些事只有柏学丞知道,柏学丞心里其实是很有优越感的。
  其实心思周到细腻,容易多想的性格,在感情上也许容易自惹麻烦,但在工作上却很受同事领导的欢迎,他总能最先察觉出错误,提前预估到问题,避免过多的损失,甚至因为提前准备了多种方案,总能力挽狂澜。
  只是费廉不合群又不擅交际的短板,令他卡在了升迁的路上。一旦能改善这一点,他在事业上能走的路要宽得多。
  柏学丞倒不认为费廉非得在事业上闯出什么名堂才行,之前说的“包养”也是随口开的玩笑。只是费廉如果愿意再往前走一步,能逐渐明白他并不如自己所想那么不堪,他其实可以是个很棒的人,也许对改善他的潜意识思维方式和性格都有益处。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柏学丞笑嘻嘻地说,“赶紧吃饭吧,下午太阳这么好,咱们去晒太阳?”
  费廉扬起笑容:“嗯。”


第三十四章 聚餐
  晒了一下午的太阳,两个人浑身都暖烘烘的透着舒服,傍晚费廉开车带着柏学丞一起去了蒋梵定好的餐厅,柏学丞跟费廉大致说过一些蒋梵的事情,不过隐去了家庭隐私那一段。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餐厅,”进了包厢,柏学丞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原来是火锅啊!”
  费廉接过柏学丞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服务生进门递过有点烫的消毒毛巾,柏学丞随手拿过擦了擦手,蒋梵喝了口茶怼他:“火锅哪里不高级了?”
  “当然高级,”柏学丞看了眼服务生,对蒋梵做了个鬼脸,“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蒋梵呵呵笑:“聚餐热闹就得吃火锅,不然撸串也行啊。”
  柏学丞克制地翻了个白眼,拉开椅子坐下,费廉跟蒋梵不熟,不过仅有的两次见面彼此都带了点不愉快的火花,费廉微微点头先谢过蒋梵这次的请客,蒋梵摆摆手示意不用见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哟,你俩看着气氛不错啊。”
  费廉下意识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服务生。
  这是费廉多年的习惯动作,等反应过来时,就看到蒋梵坐在对面露出了一点挪揄的笑容。
  费廉:“……”
  费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默不作声。
  柏学丞若无其事地道:“陈信呢?哎咱们这算团年饭吗?”
  “怎么不算?上回陈信请,这回我请,下回轮到你了。”蒋梵隔空点了点柏学丞,“请高级餐厅啊。”
  “嘿!来劲了是吧?”柏学丞拍桌,“就我们几个人来回团,你请完我请,累不累啊?”
  “不累,有人请客吃什么都行。”蒋梵笑出声,就觉得逗柏学丞特别有意思。
  两人这边你来我往,费廉在旁边听着,目光一直看着柏学丞被空调吹得红红的脸蛋。片刻后陈信还没来,倒是来了个陌生人。
  一个长得挺高大的男生,穿着卫衣套着棉服,头发稍微有点长在脖子后扎了个小揪,右耳上戴着两个耳钉,脖子上还挂着骷髅项链。
  模样长得挺帅气的,看着脸挺嫩,还化了妆,眼尾有点小烟熏,在包厢的光线下看着很是诱人。
  柏学丞挑起眉,看着男生双手插兜模样十分不可一世,进了门目光从柏学丞费廉脸上扫过,径直走到蒋梵身边坐下了。
  蒋梵打发了门口的服务生,包厢门关上,蒋梵搂过男生亲了一下,介绍说:“这是我家的小狼狗,程羊。”
  蒋梵捏了捏男生的脸:“这你柏哥,费哥,他俩是一对。”
  程羊脸臭臭的,靠在蒋梵身上点了个头唔了一声就算打了招呼了,蒋梵小声跟他说话:“这么没礼貌呢?打个招呼啊?”
  程羊薄唇一掀,冷冷道:“要我站起来鞠躬吗?两位哥哥好,红包拿来?”
  柏学丞噗嗤一下笑了:“小孩儿脾气挺大啊?多大了?”
  蒋梵跟领孩子见长辈似的,啧了一声,放下了搂着程羊的手:“刚大二,十九岁?二十?”
  “翻年二十一。”程羊见蒋梵想不起来,嗤笑一声接话道。
  柏学丞不大喜欢这种没礼貌的小孩儿,闻言点点头跟蒋梵聊起了别的,包厢里有电视机,此时放着新闻,主持人正经肃穆的声音冲淡了一点尴尬气氛,费廉抬头去看新闻,心里其实觉得有点无聊,突然浑身一僵。
  柏学丞的手藏在桌子下头,轻轻摸上了他的大腿。
  费廉:“……”
  费廉克制又快速地看了对面一眼,幸亏这桌大,中间又摆着大锅,热气蒸腾的,估摸蒋梵注意不到。
  费廉喉咙动了动,继续看着新闻,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不易察觉地也摸了下去,挠了挠柏学丞的手背。
  柏学丞转过手心来,两人就十指相扣地牵在一起,有些隐秘的暧昧感令费廉心猿意马,不仅没听清新闻说了什么,蒋梵和柏学丞聊了什么他也一个字没听到。
  过了十几分钟后,柏学丞凑过来跟费廉说话。
  “蒋梵上哪儿找的这么个小孩儿?脾气挺臭啊,他好这口吗?”
  费廉总算拉回了一点神智,边跟柏学丞咬耳朵边抬眼去看,就见靠墙那边,蒋梵和小孩儿也凑到一起去说悄悄话了,两人靠得很近,蒋梵一手在小孩儿脸侧轻抚,动作暧昧,小孩儿还张口咬了蒋梵的手指。
  “看什么呢?”柏学丞不满,整个人几乎贴到费廉身上了,手指轻轻搔了下费廉手腕,“那小孩儿好看吗?”
  费廉无奈地看他:“你觉得呢?”
  柏学丞眼底带笑:“我觉得长得还不错,就是脾气不大好,估计够折腾的。”
  费廉抬手揉了下柏学丞的唇,压低声音:“没你好看,脾气也没你好,更没你会疼人。”
  柏学丞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费廉的手——以前在外头,只有他调…戏费廉,费廉哪里敢这么动手动脚的?
  柏学丞惊讶之后又很开心,顺着费廉的手指蹭了一下,在不被人注意的位置轻轻舔过了恋人 指尖,费廉浑身涌起一股燥热,感觉这火锅不用吃他已经热血沸腾了。
  “陈信来不了了。”蒋梵突然说,“说是孩子生病了,要去医院。”
  “怎么生病了?”柏学丞回过头来,皱眉,“严重吗?我们也去看看?”
  “吃完饭去吧,陈信那个人最讨厌给别人添麻烦,”蒋梵摆手,“孩子有点发烧,这几天天气不好,可能是风寒了。”
  柏学丞点头,费廉看了眼时间,站起来道:“吃完饭周围的店铺可能关门了,我先去买点东西备着。”
  柏学丞好笑,费廉就是这样,能想到的能准备的总是要提前备好,不然这顿饭估计是吃不安心的。
  蒋梵也不客气:“帮我的份一起买了吧,一会儿给你钱……”
  “不用。”费廉道,“顺便而已。”
  蒋梵勾了下嘴角,点头:“行,谢了。”
  费廉拿了外套,恰逢服务生开门进来送茶水,费廉低头自然地在柏学丞额头上吻了一下:“我马上回来。”
  柏学丞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眼服务生,嗯了一声。
  服务生眼观鼻,鼻观心,换了茶水立刻出去了。
  蒋梵笑道:“你家这位这是在宣战啊?”
  柏学丞:“啊?”
  蒋梵道:“上回你喝醉了,我还跟他说呢,我要真想对你出手,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估计还记着这茬。”
  旁边的程羊闻言,看了柏学丞一眼。
  柏学丞顿时尴尬,心说:蒋梵这个神经病,有当着现任的面这么说话的吗?
  蒋梵倒没觉得什么,继续道:“他这是改了?不躲躲藏藏的了?”
  柏学丞唔了一声:“也许吧,得给他一点时间慢慢来。”
  “也就是你。”蒋梵嗨了一声,“换别人,哪里给他这么多时间这么多耐心?”
  程羊听着听着,说:“你们要分手吗?”
  柏学丞看他一眼,这小孩儿说话真是不够客气的。
  “分过了。”柏学丞淡淡道。
  蒋梵看出柏学丞不喜欢程羊,伸手捏了捏程羊的手,主动接过了话题。
  “你柏哥是个痴情种子,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了。”
  柏学丞呸了一声:“再说不请客了啊!”
  蒋梵举手做投降状:“行行,不说。大过年的,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着亲自倒了酒,柏学丞抬手接了,两人碰了个杯。
  没一会儿功夫,费廉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买了点玩具,牛奶,小衣服……”费廉把礼物分发了,说,“还买了这个,会讲故事的小娃娃,店员跟我说里面还能存几个G的歌。”
  蒋梵接过礼物笑了半天:“这东西我亲戚家也有一个,你们猜怎么着?他们把故事删光了,装满了几个G的英语听力,我真替那孩子头疼。”
  柏学丞一听也笑了起来,程羊百无聊赖地自己先吃起来了,蒋梵拿了筷子道:“行了,开吃吧。”
  一顿饭吃得不尴不尬,程羊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能把天给聊死;费廉也不会主动参与话题,只安静地听着,偶尔帮柏学丞烫个菜拿个纸的。全程聊得最欢的就是柏学丞和蒋梵了。
  酒足饭饱后,四人准备休息一下就出发去探个病。
  柏学丞喝得晕晕乎乎,还不至于醉倒,脸蛋红彤彤的很是好看,大眼睛里带了点雾气,嘴角始终带着笑。
  费廉擦了擦嘴起身去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两个隔间,一推开门就闻到淡淡的薰香味,洗手台上摆着假花,还挺好看。
  他从隔间出来后在洗手台前洗了个脸,又摸出烟来,刚点燃了,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是程羊。
  程羊喝得挺多,人已经有些踉跄了,醉眼朦胧地看着费廉笑了一下——这小孩儿臭着脸看着虽然帅气,但不讨人喜欢,笑起来倒是可爱多了。
  费廉叼着烟,拉了拉领口,略微点了下头。
  费廉按开了洗手间的换气机,免得烟味太呛,换气机的噪音有些大,嗡嗡地响起来,掩盖了外面电视的声音。
  程羊很快从隔间里出来,趴在洗手台前洗手洗脸,费廉看他那样子似乎不大舒服,就问了一句:“想吐吗?我给你倒点热水来?”
  程羊打了个酒嗝,摆摆手,抬起头来看费廉:“费哥,那个柏学丞有什么好的?”
  费廉一愣。


第三十五章 探病(上)
  费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很诧异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就没人会说柏学丞有哪里不好。自然无人可以是完人,但柏学丞就是有那个能力,让别人愿意给他面子,绝口不提其他。
  这小孩清醒的时候就不大客气,现在喝醉了,说话更是没边,嘴里碎碎念着:“开口闭口就是柏学丞,柏学丞,哎我说费哥,你别是被人带了绿帽还不知道吧?”
  费廉明白过来了,这小孩儿是吃醋了。
  一整晚的饭局蒋梵和柏学丞聊得最欢,费廉心头也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很清楚柏学丞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和谁都聊得来,去哪儿都不会冷场,费廉也正是最喜欢他这一点,但换到程羊的角度来说,心有不满也是人之常情。
  费廉掐了烟,英俊的眉眼在昏暗的洗手间灯光下看着似电影海报里的男主角,格外有魅力。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一点,连挤出的皱褶都是极好看的,微微敞开的领口能隐约看到脖颈下的青筋,程羊喉咙动了动,走到费廉跟前小声说:“费哥,那两个人有问题,你看不出来吗?”
  费廉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并不接他的话茬:“你醒醒酒,我先出去了。”
  刚一转身,程羊却抱了上来,手臂勒在费廉腰上还十分不老实地乱摸:“这会儿出去,指不定他们在干什么呢。费哥,我看你人挺好的,要不我们……”
  程羊的个头也不矮,微微侧头想亲费廉的脖颈,身上的香水味带着酒精味一起传了过来,熏得费廉直想打喷嚏。
  他一把扯开了小孩儿的手,又在衣摆上拍了拍,像要拍掉什么脏东西似的,面无表情道:“再有下一次,我就动手了。”
  程羊一下笑了,眉眼舒展开,是十分青涩又稚嫩的表情,却带着格格不入的不怀好意,舔了舔嘴角说:“我听说你们之前分过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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