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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30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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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茫然而又无力。
  清脆的一声 “噔”后,熟悉的下课铃声响起来,教室刹那间由安静调频为热闹。
  陆业如同置身市井,却察觉不到暖意,他机械地起身,又机械地坐回去,等全部人走完,依旧目无光采。
  过了几分钟,他才深呼吸一次,闭上眼睛调节情绪。
  严侓等不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只好上三楼看情况。
  夕阳从窗户里射进来,教室里课本习题试卷一排排一摞摞垒砌如战壕,陆业才睁开眼,对上男友目光,微微一笑。
  严侓没问为什么半天不下楼,回以微笑。
  两人肩并肩下楼,看到王一律又开始表演。
  这个人狠狠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一巴掌,语气愤恨:“我要这劳什子腿有什么用!”
  陆业:“……”
  难为孙嘉佳能够保持镇定不笑场。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
  身侧李西言终于看不下去,长臂一伸按掉开关键,“嘉佳,吃完饭再玩好吗?”
  不顾“新晋摄影师”和“新晋艺术家”的强烈反对,严侓单手推轮椅,揽了陆业肩膀。
  李西言要收起三脚架,被孙嘉佳争取到一分钟,镜头对准正在下台基的三人,陆业扶着王一律跳下台阶,严侓提溜起轮椅轻松搁到地面,王一律重新坐回轮椅里。
  夕阳下两人一轮椅的身影被拉长,莫名的温馨。
  ——
  严妈妈的厨师证,获得国家职业资格三级,手艺相当好。
  之前变着法给三人食补,种类丰富,营养均衡。临近高考,为了让他们的身体保持到最佳状态,菜品偏素、偏清淡。
  陆业蹭饭的这半个月以来,脸色红润,肠胃通畅,胃痉挛也没有复发。
  且为了照顾病号,严妈妈每天熬制骨头汤,王一律嘴甜地叫“干妈”,哄得长辈直乐呵。
  不过虽然他嘴甜,严侓是亲儿子,严妈妈却更喜欢陆业,“你们俩太淘了,还是陆业性格好,男孩子就该是陆业这种稳重的才有魅力。”
  严侓拆他妈的台,“那你当初还不是相中老严这个不稳重的。”
  提前这个话题严妈妈可有话说:“那是你爸他太狡猾了,追我的时候在我面前装成熟、装稳重,得手了就露出真面目,那我还能怎么办?”
  三个孩子笑起来,严侓问:“那你怎么知道陆业私底下不幼稚不淘气?”
  严妈妈笑道:“那就是陆业女朋友的事了。”
  紧接着她又八卦地问三人:“你们三个倒是有没有女朋友啊?”
  陆业不抢答,王一律转头看严侓,严侓说:“妈,别是我爸给你透露了什么,你来打探消息吧?”
  “去!”严妈妈啐一口,“还藏着掩着,不说拉倒。”
  随后又换了话题,说到考试,严妈妈鼓励了三人,又让他们保持良好心情,不要感到有压力。
  陆业认真听着,严妈妈温柔的嗓音有着安抚情绪的功效,令人心旷神怡。
  他关系亲近点的朋友都是外向开朗的性格,严侓王一律之类根本不存在考试压力,方圆圆这种又是天生乐观一派,只有他比较闷,所有的情绪闷在心里,有时钻了牛角尖还要自己找出路。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严侓问:“妈,上次我三爸和我姑父提到的王局长,你认识吗?”
  严妈妈脸上表情耐人寻味,“王局长不认识,但是和王局长前妻有过两面之缘。”
  “离婚了?”严侓追问。
  “上周三吧,他们两的事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只有王一律一头雾水,不过他对于这些秘闻不太感兴趣,也不知道好哥们为什么特意提起来。
  严妈妈问:“你认识他们家孩子?”
  严侓点头,“算认识吧。”
  陆业进食速度放慢,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唉,现在这夫妻做的呀。”严妈妈叹口气,“他们两早就各玩各的了,那私生子王局长前妻早就知道,现在这个关头离婚,应该是听到些什么风声了,你以为王局长官做到那份上,能说离婚就离婚?这前妻倒是算计的好,可惜这王局长怕是还在鼓里。”
  严侓听出母亲话中之意,陆业听得一知半解。
  男朋友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样,转头说:“自己作大死,上面也保不住了,或者弃车保帅。”
  陆业瞪大眼,严妈妈佯拍儿子胳膊,“就你知道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临时捏出来的大纲,正文还有6章码完。
啊终于快考了,我觉得我也焦急了。
碎碎念一下王章这个人,本来设想的是一个绝对反派,一开始根本没有名字,叫了好几章的“不学无术天团”队长,写着写着他的身高体重性格特征家庭状况人生轨迹就细化起来了,然后一开始他出言不逊的黑历史就被洗白了。
起名字的时候也相当随意,身边有朋友姓王和张,就叫王张,张一换,就成了王章。


第21章 第21章
  【5月30日星期三 PM】
  第一,回顾解题技巧与思路;第二,扫除易错点,巩固薄弱点;第三,每日刷题保持手感;第四,放松心态注意饮食。
  各科老师像蜻蜓队长一样,每节课三令五申,中心意思差不多,简练程度就看各科老师的学识、性格与习惯。
  虽说是老生常谈,听得耳朵起茧,但每听一次,高考的紧张能化解几分。
  这几日与以往并无不同,但最后的时光,细细嚼来有几分怅然。
  人的情感复杂且多变,陆业第一次因这种“怅然”而怅然。他正是那类“关系好毕业后也不会生疏、关系不好也没必要怀念”的人,对很多事缺少应有的激情。
  王章算是他交友简史里的特例,并不愉快的开场,迅速建立交情,这段“友情”脱离主观意志,隐隐有不断加强的趋势。比如他听过严侓与严妈妈的对话后,陷入纠结状态,王章显然是被欺瞒蒙蔽的人,是否该以一个普通同学的身份去告知王章一声。
  当他入驻一份关心后,这段关系远非他所认知的“普通同学”。
  不等他过分纠结,王章连着两天失去踪影,老王也没在班里询问或提及,关于王章的消息仍旧停留在其父母离婚的层面。
  陆业本身不是八卦的人,因此没有特意打听,所有“最新消息”都从方圆圆口中获知。
  “陆业,你帮我看看这道题,老是遗漏要点。”
  方圆圆指的是上周模拟考文综试卷上的一道政治题目,根据材料按照要求作答。
  ——运用文化作用的知识并结合材料,说明弘扬创新精神对于推动创新发展的作用。
  “不确定的时候把想到的都写上,主要还是要熟记书上的采分点。”
  到现在模拟题刷了没有五百也有三百,方圆圆字体不算出色,胜在字迹干净整齐,格式很规范,小圆圈里数字为序,答案清晰明了一目了然。
  “这道题说应用文化知识,直接回想必修三,整本书都讲了文化,四个单元,分别是文化与生活、文化的传承与创新、中华文化与民族精神、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继续定位,题目需要的是文化作用,脑子里把文化的作用过一遍,对人,对社会,对国家……”
  方圆圆经他一指点,豁然开朗。
  接下来的一节自习,陆业临时扮演文综老师,给方圆圆来了个随意抽查版的复习回顾,方圆圆惊讶于他像脑中自带文综三科十几本书的百度百科般的记忆力。
  陆业只是笑道:“不过是这几本书看了几十遍。”
  政治四本必修、历史三本必修加上三本选修、地理三本必修以及两本选修,整整十五本书,即便是乘以十,也不是小工程。
  “这要是几本书就好了。”方圆圆喃喃道。
  课本上的内容有限,除了政治,历史和地理哪个不是笔记一大堆。尤其是元谋人山顶洞人容易混肴,人代会党代会傻傻分不清,这个确立思想,那个写入党章,从一搭到十九大,全是考点。地理更甚,它本就是理科范畴,太阳高度等计算难度大不说,各大洋流气候带天体运动繁杂且需要融会贯通,农业区工业区城市化课本上讲得轻巧,内里学问却大。
  文科,其实特别难学。
  方圆圆有些遗憾,更加觉得后悔。
  她的成绩和陆业的成绩是两个层次,以前很少像这样深度交流,仅限于问问难题、抄抄笔记,从来没有问过学习方法,她只是知道对方起早贪黑相当刻苦,现在窥见“意识形态”的冰山一角,忽然间觉得学霸和学渣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
  别人可以把课本翻几十遍,她为什么做不到?
  太迟了,她醒悟的太迟。
  从前觉得这个理转文的“移民”过分清俊,运动不足,她更中意王章那种爽朗中带着痞气的篮球男孩,而且两年同桌距离太近导致她进入陆业的光环圈,没有能够感受到其他同学口中的男神风采。
  但此刻陆业下巴微收,垂眼静静翻阅世界地图,黑眸水波粼粼,睫毛微颤,嘴角略弯,侧脸弧线优美的可直接入画。
  这个午后,她突然能够“get”到陆业的“苏点”。
  “陆、陆业。”
  “啊?”陆业双唇微张,扭过头来,眼角带着清淡笑意。
  “我请你喝饮料。”感谢他这一节课的指导。
  “啊?不用了。”
  陆业没有拗过方圆圆,下课铃声一响便被她拉着下楼,美名其曰吹吹风散散心,因此完美错过严侓的来访。
  在老高拖堂五分钟后,严侓觉得虽然时间紧,但还是想看一眼男朋友,于是几步跨上三楼,撞上从前门出来的施晓楠,后者在教室扫描一眼,说道:“不在教室。”
  严侓连眉毛都耷拉下来,满脸的没见到人不甘心。
  施晓楠同他靠在走廊栏杆边,面朝教室背靠校园,“至于吗?这才几小时没见?”
  “你不懂。”严侓老神在在,有过孙嘉佳这个先例,被施晓楠看出来也不奇怪,“你单身狗怎么能体会我们小两口的情趣?”
  “哎!”施晓楠小脾气上来,“会不会说话?”
  严侓忽然一笑,施晓楠哼一声,“那陆业转文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转过来?”
  “我转过来你这第一的名头还能——”
  一句话没说完他生生止住,施晓楠的反问使他意识到,陆业转文的时候,根本没给他追随的机会。
  脑海里闪过陆业精密的复习计划时间表,以及那密密麻麻的笔记,突然明白当初陆业为他而留,却不知因何而走,从始至终他毫无察觉。
  文理分科事关重大,他不想干预或者左右陆业的选择,毕竟关乎前程未来,因此当时从不深度涉及此话题,但是他的“尊重选择”、“放任自由”,在陆业看来,是否代表着不在乎?
  思及至此,严侓又庆幸他们足够深爱。
  “喂?”
  他被施晓楠一嗓子吼醒来。
  “老年痴呆吗?”
  这就是他和施晓楠永远无法调和的“矛盾”,话不过三句开始“攻讦”对方,正常人本该问一句“发什么呆”,施晓楠却能联想到老年痴呆。
  搁平时他也能回一句“更年期吗嗓门这么大”,此刻不与她做口舌之争,问道:“你们下节什么课?”
  “自习。”施晓楠顺口回答完,补充道:“怎么?想旷课?”
  严侓苦笑道:“想拐陆业旷课堪比登陆月球。”
  “陆业那就是闷骚,不过他也绷得太紧了,反正这关头,要想实质性提分也不太可能……”
  “谁说的?他数学不是稳定很多?”
  施晓楠笑了起来,“哎你也是奇怪啊,以前那么多时间不帮他,现在才发现他数学忽高忽低啊。”
  “我……”严侓无从辩解。
  以前沉迷恋爱哪里管得了成绩,何况在他印象里陆业是那么优秀他又帮哪门子的忙。
  “嘉佳和李西言打算报考北京,你和陆业也是?”
  严侓哑口,他问过陆业,但是从来没有商量过。
  “你们都没有计划过以后吗?”
  严侓不知道陆业是怎么打算的,他的目标从来都是国内顶尖的两大学府,他认为陆业的目标也该是这样。
  他这厢沉默不语,陆业和方圆圆从楼梯口拐过来,说说笑笑,看到他快走几步,将吸管怼到他嘴边,严侓低头喝一口。
  “在说什么?”
  方圆圆同二人摆手打招呼,进了教室。
  施晓楠看看严侓,问陆业:“你的理想大学是哪个?”
  陆业吸一口果汁,因为才从太阳底下回来,面色泛红,身上带着暑气,他半响不言语,施晓楠说:“不想和严侓上同一所大学吗?”
  他诧异,“你……”
  看出来就看出来吧,索性直接说:“离他近一点就好啊。”
  严侓看过来,陆业说:“我不一定能考到模拟期的最高分,选哪个学校等考完再说吧。”
  施晓楠巡视二人,笑道:“快上课了,我进去了。”
  陆业不像他一样借力栏杆,站得挺直,“快上课了,你怎么还不走?”
  严侓很受伤,“你才看了我几眼你就看够了?”
  陆业噗嗤一笑,眼里亮晶晶。
  严侓揉他脑袋,认真说道:“跟我报同一所大学吧。”
  他对陆业,从来都是给予最大的尊重,不让自己的占有欲去操纵或控制他的人生选择。但是情侣之间,尊重是尊重,占有是占有,控制却不是控制。
  陆业没有对这句带有命令式的话表示任何反感,反而笑得露出十颗牙齿,“好呀。”
  上课铃声打响,走廊的同学疾步回教室,校园里的同学像收渔网一样回缩。
  三楼的两个人谁也没动,眼里只有对方。
  足足有二十秒的铃声响完,陆业说:“上课了。”
  严侓说:“放学见。”
  陆业嗯一声,“给你买了饮料,搁仙人球旁边了。”
  十八岁,听起来是个美好的年纪,庆幸这么早遇到你、能够拥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一条关于高考微博的评论,有人说听过最大的复习谎言是回归课本。
根据我只看了一套去年全国卷真题的想法来说,好像回归课本还真有点扯,选择题不说,就说文综大题,材料紧跟时事,问题十分创新,再也不是简单地问辛亥革/命的意义,也不是简单地拽来一个外国革/命材料,联系维/新/变/法五/四/运/动来分析外国革/命的利弊意义之类。
真的好难啊。
但是课本是个知识体系,高中文科课本,毕竟就是个教材啊,常说的教科书,像陆业这种,把教科书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说个知识点他甚至能够指出是哪一页,课本看到这个程度是很可怕的,融会贯通举一反三最重要。
还有一句常说的话: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政治的知识体系很好建立,历史的话浩如烟海,是难,尤其是如果能跳出教科书思维,以大历史观来思考问题,更难。
说了一堆好像也没什么干货。
我要扯的是,陆业文科之所以这么牛是因为他读书多,从小看得课外书也多吧。
差点忘了,借用小可爱“几何and代数”的一句话:文科其实很难学===文科,其实特别难学。


第22章 第22章
  【6月1日星期五】
  时间就像指间沙,悄无声息,转瞬即逝。
  还没整理好道别的心情,已经到了分别的日子。
  二十班这一天的排课正好是各科老师轮一遍,更像一个走马灯似得毕业仪式:最后一堂课。
  刘政委教学水平不高,但是全班同学好像对他也没有更高的要求了,此刻居然同他开一两句玩笑,师生话别,一片和谐。
  学生要求他讲一道压轴题,他直接把施晓楠招上讲台,他站一边也听着。
  施晓楠平时的人设是恬静淡然之中带着几分高冷,在讲台上也完美保持着这个形象,口齿冷静地向大家分析题型,提取思路。
  到最后二十分钟,刘政委说:“自己复习,讲题的声音不要太大。”
  说罢他往前门一站,给大家留了一个逆光的身影。
  有人问:“老师你家是不是在xx路xx小区,那天看见你了。”
  教室里大部分人还在争分夺秒的做题、看书,少部分人处于放松状态,大胆的学生开始和他唠嗑。
  陆业前桌转过身来问一道填空题,属于三角函数范畴。
  方圆圆在认认真真翻书,再熟悉一遍公式,看一遍例题。
  到最后一堂课,反倒没了毕业的气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下课铃一响,刘政委直接出了门,师生双方也没有说一声“再见”的意识,不过是一节普通的数学课而已。
  多数人还在低头与某一步骤作斗争,着急去厕所的风驰电掣般跑出去,甚至超过了正在下楼梯的刘政委,还有雷打不动的一排枕着胳膊补觉的学霸。
  顶上的风扇因为年代久远,每转一圈总要发出点声音,刷存在感。
  东西两面墙的窗户大开,朝东的一面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晨间风与物理风交汇,使得教室里的温度舒适宜人。
  “阿嚏!”
  有人打了个喷嚏,连抽几张纸开始扭鼻子。
  很快铃声又响起来,英语老师挺着“四个月的身孕”,笑眯眯地走上讲台,手里捏一把戒尺。
  “给你们透个消息。”
  他一脸神叨叨,仿佛要给高考漏题一样。
  众人心里对他的套路十分不屑,但仍旧不自觉拉长脖子问:“什么消息?”
  陆业也看向这位和理科一二班共同的英语老师,会是什么消息。
  “你们一梦……下节课讲作文。”
  全班:“……”
  他又说:“你们是怎么在他的课上不睡觉的?我站在窗户那听了五分钟就困了。”
  这话众多学子深有同感,一梦的课是大型催眠现场,于是七嘴八舌一起吐槽。
  “一梦的水平,毋庸置疑,但是他一说话我就困。”
  “一梦直接当催眠师好了,当什么老师。”
  课前十分钟热场活动结束后,英语老师语气一变,开始讲某个从句。
  众学生只好掏出本子记笔记。
  这一帧帧,时而以2倍速播放,时而肢解成一个个慢动作。
  早上四节课一晃而过,如英语老师所说,一梦真的讲了作文。大概觉得以后再也听不到一梦的“催眠大法”,全班罕见的没有了困意。
  中午饭桌上严侓和王一律依旧兴奋,叨叨咕咕说个不停。
  午睡起来,严妈妈已经将降火的绿豆汤晾到适宜温度。
  最后一堂课,没有预想中的伤感场景,大家都平静的像个成年人。
  下午的三门文综课,夹带着夏日的燥热,全班有些懒洋洋,各自挑了舒适的姿势,或瘫或爬,陆业一如既往的标准坐姿,腰挺直,听得投入。
  平凡而又普通的一天持续到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堂课,老王空手过来,身后跟着连续四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的王章。
  陆业猛地看过去,王章的头发长到快要盖住眼睛,眼皮向下耷拉,没有看任何人。
  两人在讲台前分道,老王站定在讲桌前,等王章入座他才开口:“关于高考的话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今天再说最后一遍。答题的时候不要慌,不要让本来能做对的题丢分……
  “再说关于拍毕业照的事,这节课后周五周六的值日生留下打扫卫生,其他同学就可以回家了,明天可以迟来一阵,第一节课开始的时候拍毕业照,从一班开始,轮到我们班估计下午了。
  “最后是离校,明天太乱估计没时间说。大家这几天休息好,每天适当复习……”
  老王又交代了考前一天领准考证、毕业照的事,连口气都没换直接开始讲课,无缝对接。
  他最后一次梳理人代会和党代会。
  时间在脚下一步步向后退,像是坐在火车里望着窗外的风景,只来得及看到模糊的影子。
  四十分钟连一场电影的长度都够不上,他们就要散场了。
  极具老王风格的下课方式是,刚讲完最后一句,没有丝毫缓冲的时间,他便跟着一句:“下课。”
  班长首先站起来:“起立!”
  “老师再见!”
  声震三楼。
  真的再见了,老王转身便走。
  陆业以为他对文科班只有丁点可怜的感情,到最后才知道时光早已攻城略地生根发芽。
  班里人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大部分人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上课,课本习题试卷早已陆续搬回家,如今桌兜里只有可怜的几本书,不算大工程。
  缺席四天的王章桌上的书依旧如山高,课本都比别人崭新几分,他埋头一个劲地收拾,脸上没什么表情。
  平时几个关系好的兄弟表情讪讪不知该如何同他搭话,看他没有书包和手提袋,主动提供两个。
  王章说:“你们先回吧。”
  桀骜的男孩除去一身桀骜,只剩下满身的落拓。
  陆业背好书包,朝后走去。
  王章已经收拾好两大包课本,相顾无言。
  “不管怎样,高考加油。”
  王章朝他笑了笑,“明天不是还见面吗?这话怎么跟离别寄语似得?”
  陆业无言。
  王章问:“你知道了?”
  陆业犹豫一下,点点头。
  “走吧。”
  两人相携下楼,一路无话。
  到一楼,陆业说:“我去找严侓,你……”
  王章说:“我先回家了,再见。”
  “再见。”
  一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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