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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计时30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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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准备妥当,陆业才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队长没反应过来,盯着屏幕看,影片直入主题,两个男人粗暴地扯碎对方衣服,无任何活跃气氛的前戏,直接开怼。
场面异常粗鲁,再加上两位主人公身材不算好,小肚子凸起,肉墩墩的腿,怎么看都是一场灾难。
进入的一瞬间,队长瞪着眼睛,一股寒意袭上后背,胃里面一阵翻腾,他扯下耳机跑向教室后方垃圾桶,干呕半天。
陆业默默关掉视频,拔掉耳机,重新拿起单词书。
抱着垃圾桶的人跑出教室,一阵微风刮过,拂在脸上异常舒服,教室里恢复安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过了十分钟,队长脸色微红从前门进来,脸、头发上还有水珠。
前门处能看到靠窗部分空气中的微尘,有个人沐浴在尘埃中,安静的像一幅画。
他从第一个走道向后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陆业见这情形,松了一口气,办法虽然激烈,但是能够摆脱这人,再好不过。
仙人球遗世独立,“镇班之宝”四个字好似带着光。
陆业全心投入学习,又一阵微风吹过,吹散这盛夏的躁动。
作者有话要说: 说句实话,我曾经养死过仙人球,它干成一坨,最后只能倒垃圾。
第12章 第12章
【5月18日星期五 阴】
昨夜一场雨,今天的气温大优惠,“满三十减十五”,整个天阴下来,还有一丝凉爽。
早上语文课,特级教师黄粱抱着教案本进教室,开口第一句话是:“这节课我们讲作文。”
其实作文讲过不少次,奈何理科班的传统是不重视语文,他们成绩不差,却也得不了真正的高分。
黄粱又说以一篇咱们同学的作文为例,王一律便转过头跟严侓说:“百分之九十是陆业,毕竟你们家那位是……一梦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自从王一律识破奸情,一日三餐的打趣调侃,相当无聊。
隔了一节课的二十班,黄粱如法炮制,对着三楼的学生又讲了一遍。
每次语文老师念作文,陆业总觉得特别羞耻,公开处刑一般。
黄粱批评众多学生举例子还只是停留在“爱因斯坦、爱迪生、居里夫人、戚继光、邱少云”的层面,又夸陆业的对仗句和排比句朗朗上口,读来气势磅礴、情感充沛。
同桌方圆圆满眼小星星式的崇拜。
最后一排的“不学无术天团”,睡到一片,唯有队长认真听着,盯着陆业的后脑勺看了会,想起令他反胃呕吐的重口味影片,又一阵不适。
陆业这一招确实狠,他难受了一整天,昨天到今天几乎没吃什么,胃里空空。
今早一哥们看他脸色不好还问他是不是病了,他没病,只是世界观受到冲击,强行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道行太低遭到反噬。
虽然影片里的场面让人难以接受,但陆业看起来清清爽爽,队长倒不至于对他有看法。
陆业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听完语文一节课,课后有些困。
铃声才响,黄粱才准备走,前桌迅速转过来说:“陆业,你的语文试卷借我看看!”
陆业将才到手的语文试卷递给她。
前桌道谢后转过身。
但见方圆圆扁着嘴,近乎自语道:“人家自己都还没看她倒先借了。”
陆业对此不甚在意,“反正也是以前的卷子。”
方圆圆说:“她每次都这样,什么都喜欢借别人的。”
这张卷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陆业手里,而是在全班同学手里转了个圈,流落到最后一排。
队长从头到尾欣赏了一遍这份接近满分的试卷,认认真真读完作文,捏在手里神游天外。
他中午没在教室,下午第二节课才来学校,脸色依旧不好看。
“不学无术天团”成员之一问他:“章哥,你是不是中暑了?”
“没事。”
等到第三个课间,他提溜着试卷走向前排,陆业正和同桌说笑,见到他两人同时僵住笑容。
他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吗?
将试卷搁在桌上,想了想说道:“字很好看。”
陆业本以为这人恶心着就远离了,没想到还凑上来,“谢谢。”
他脸色发白,肠胃不适,没心情逗陆业,又拖着步子回去了。
陆业继续和方圆圆聊天,顺手写几张本班女生递给他的同学录,什么“姓名生日体重身高爱好喜欢的颜色”之类,反倒像是人口普查。
方圆圆看他写,也拿出自己的同学录,是一个精致的硬皮本,翻到陆业的那一页,突发奇想:“哎陆业你和严侓关系好,让他也给我写个好不好?还有一班的王一律李西言朱……”
陆业好奇:“要他们写得干什么?”
方圆圆说:“我也不需要他们写什么,一句祝福的话就好,不耽误时间,这不是将来的状元选手吗?又是咱们学校的帅哥,我留个纪念。”
陆业笑笑,“晚自习前我带你去一班。”
他忽然想起,之前方圆圆好像说过,外班的人把一班那几位个高腿长的学霸称作什么天团。
——
“不学无术天团”成员见他们章哥爬在桌子上,捂着肚子,忙问:“章哥?你不舒服?”
队长摆摆手,“肚子疼。”
成员问:“要不要我去买点药?”
队长继续摆手:“没事我趴会。”
“那要不要给你带饭?”
他想了一圈也不知道吃什么,没什么胃口,“算了,不想吃。”
成员走之前还不太放心,“章哥你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啊。”
下午放学教室里迅速走空,唯有“章哥”爬在课桌上与病魔作斗争,他翻来覆去肠胃绞痛,觉得不对劲从前面女生桌上的抽纸里抽走一沓,揣上手机火速赶往厕所。
这一去便是整整四十分钟。
章哥手里的纸不太够用,同隔壁坑的陌生同学借了几张,才能够顺利走出厕所。
他捂着肚子身形有些佝偻,双腿发麻,每走一步如同针扎,差点跪在地上。
路过一班时,听到里面有人喊陆业的名字,陆业回道:“不吃!”
又听到有人说:“那就定十份啊!”
章哥慢腾腾走到楼梯口,扶着栏杆上楼,到三楼拐弯到侧方位的二十班,才准备进教室便看见陆业和他口里“一班那个”坐一起,讲题的人温柔,时不时调笑几句,听课的人乖巧,表达不满时只是抛白眼,互动充满温情。
他故意绕讲台走,偏偏要走陆业那条道。
陆业很警觉,抬头看一眼便知是谁,目光却未过多停留。
章哥心里头不太舒坦,路过时故意停住,引得严侓抬头皱眉。
陆业略带笑意,问他:“有事?”
语气不咸不淡,就像问一个普通的同学。
章哥心脏一缩,看出来陆业在严侓面前粉饰太平的意思, “有水杯吗?借我一下。”
陆业看着他没说话。
章哥苍白的脸看着体虚,解释道:“我拉肚子,想喝点热水。”
陆业的水杯是严侓买得情侣杯,他不情愿给别人用,但拒绝的话又太小气,犹豫几秒,看对方好像真的不舒服,才点头。
章哥拿了杯子说了声谢谢,转身去接水,但红灯还没跳过来,他只好坐到第一排等几分钟。
陆业垂眼,严侓咋摸出点不寻常,手搁在他后颈,把人往身前带了带,低声说:“王一律的水杯摔了,我把我的那只送他,再给咱们买一对。”
陆业弯嘴笑笑,他也不打算要王章用过的杯子,让两个毫无交集的人用情侣杯,有点损,但也十分有意思不是。
“好。”
严侓重新给他讲题,“这道题求双曲线离心率的取值范围,思路很简单,先根据由离心率的定义……再根据a>1这个条件……”
陆业连连点头,“懂了。”
又低头在草稿纸上演算,力求举一反三。
严侓胳膊肘支在他肩膀,能感受到来自饮水机方向的某道视线,他悠悠抬头,对上王章视线,好意提醒:“水热了。”
王章一愣,回头一看,果然是黄灯,他拧开杯盖接水。
陆业对二人对话提心吊胆,猛然听到前方噼里啪啦中伴随着王章的一声:“操!”
他的情侣杯被摔到桌脚,水洒开一地,王章使劲甩手,被烫得不轻。
陆业怔忪间,严侓喊道:“用冷水冲一冲!”
王章反应过来,按着冷水管冲虎口部分。
陆业被他这副蠢样蠢得只想发笑,这一周的被骚扰也因此解了气,他眉眼带着愉悦的情绪,严侓小声问:“这么幸灾乐祸?”
陆业小声说:“他这周老是过来烦我。”
严侓眼珠向下一转,“怎么烦你了?”
陆业忽然拧眉:“都是你,在外面老是不注意,被他看到了呗,拿这个来烦我。”
严侓再问:“你前几天怎么没说?”
陆业也不敢描述全部过程,简单地说了说王章的缠人,又说:“我网上认识的那个柠檬,给我发过一些小电影,我挑了一个最重口的给他看,把他给恶心着了,昨天吐了半天。”
严侓视线灼热,陆业闭闭眼,“我知道很损,但是他实在不尊重人,他以后估计得恐同了。”
严侓半天后笑出声,冲好的王章回头看见这二人依旧说说笑笑,总觉得在笑话自己。
班里的大哥头一回感到局促:“陆业……那杯子我完了赔你一个。”
陆业觉得他得到报应了,单方面决定只要对方不再找他麻烦就大方原谅,“你不嫌弃就送你了。”
他还是带着点报复心,说:“严侓说他再给我买一个。”
王章心里面又酸又涩,又有点想笑,陆业第一次跟他说话有鲜活气。
——
插曲过后,严侓继续对陆业寓教于乐,一直到临上课十五分钟,今日特训告一段落,带头大哥也搁下书过来倒坐在陆业前面,“陆业,你打算报省外还是省内?”
“省外吧。”
“有想过报什么专业吗?”
陆业摇头,“没想过。”
她打个哈欠,“真希望明天就考试,天天睡不够,考完我想先睡个三天三夜。”
陆业打破她“三天三夜”的设想,“考试提前放假,会让你先休息够再考试。”
施晓楠长叹一口气,耷拉着脑袋。
严侓憋不下去了,“哎施晓楠,你是没看见我还是对我有意见?”
施晓楠特别夸张,朝他这方向一看,“啊严侓?你在这啊!上次模考考得怎么样啊?不过不用问也知道,王一律第一你第二……”
所以说,一切“仇恨”都有源头,严侓每次鼓励他时都说“干掉施晓楠”之类的话,陆业看着他们打嘴仗,隐隐听见后面有人喊“卧槽!章哥……”,他良心过不去,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倒在地上。
“章哥???!!!”
作者有话要说: emmm……高考倒计时18天,微信小程序有倒计时时钟,还挺方便。
寄考生:你有多自信,世界就有多相信你。
前面忘了说,严哥晚自习讲得那道物理题,是2017年高考全国卷(二)的理综题,后面本来有一道力学一道电学,我个人喜欢力学,本来准备讲那道,但是发现自己能看懂一丢丢,于是去找学理科的狗蛋,问他哪道题更有难度,他说电学是压轴题,可是电学那道题我第一遍看题连题都没看懂,狗蛋只好远程给我讲解了第一小问,勉强懂了点,毕竟公式我没理解,只是套用。
感叹一句:幸好我没学理,我真不会。
今天的这个数学题,也是2017高考全国卷(二)文科数学的选择题,好像是第5题吧,我看了下,我连离心率是什么都忘了。
我自我安慰说毕业这么多年了数学看不懂很正常,于是去看文综题,开篇地理连错三道……我不服输,又去看语文题,发现现在的阅读都从《人民日报》里节选片段。
大概看了一下现在的高考题,忽略了一件事是:听力。
默认我们陆陆和严哥一直在偷偷练习听力。
还有就是数学题,我只看了文科数学,没看理科自虐。之前写选择题10道,填空5道,大题若干。真实情况是:选择题12道,每道5分;填空题4道,每道5分,大题每题12分,最后两道选做题是10分。
啰嗦太多,权当做了解高考。
高考加油!
第13章 第13章
【5月18日星期五 PM 大雨】
上吐下泻一整天,近几天又没吃什么饭,一下子低血糖没撑住,跪倒在地上,王章维持了三年的大哥风范一夕之间尽数散尽,天团成员和周围同学连忙搭把手,前面的同学纷纷朝后照。
施晓楠好奇地看了几眼,“不是中暑吧?这才五月,而且今天也不热啊。”
严侓也看了几眼。
王章喝了点水,吃了几口女同学的面包,有了点力气,跟周围献温暖的同学不自在地道谢。
他晚自习趴了三节课,老王都过来问候他,他坚持说自己可以撑住。
到第三节下课时,积攒了一整天的乌云开始布雨,说下便下一点都不含糊。
少数未雨绸缪的同学有伞可撑,大多数人只能冒雨回家。
陆业抬头时,班里人几乎走空,由于临近高考,大家为了更好地备考稍稍放松,偶尔提前睡觉。
外面大雨滂沱,只顾着下,没有丝毫要停一会的意思,他没带伞。
王章想起自己曾经遗留在教室一把伞,把桌兜里的书全部翻出来,才看到最角落的一把折叠大花伞。
他身体依旧不适,但不至于“跪倒”,放轻脚步走上前,在陆业旁边坐下。
陆业没法不注意到这声响,问:“有事?”
王章有些不自在,“我只有一把伞,先送你回宿舍。”
陆业眼神里没什么情感,“谢谢了,不过我最近不住学校,我住严侓家。”
王章脸色一变,陆业嘴角带点笑意,“你先回家吧,我还要挺久。”
王章没动,陆业也不管他,听了会听力,看了会时政。
分针转了一百八十度,陆业收拾好桌面,又劝跟前人:“王章,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家吧。”
陆业自认为以德报怨、仁至义尽,便离座下楼。
走出教室发现王章跟着他,身上一股颓废气息,陆业不知这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走了几个台阶后忽然问:“你还在好奇?”
王章愣了一秒,才想起他说的“好奇”,苦笑一声,“你也太狠了。”
陆业笑笑,“是你先惹我的。”
王章说:“你也不用每次都如临大敌,还拿什么严侓说事。”
陆业觉得能和这人心平气和说话也不错,“你的好奇,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所以,别跟着我行吗?”
王章低低笑起来,笑完后说:“偏要跟着。”
陆业被气到,加快脚步。
两人到一楼,一步一个水块,雨太大,风一刮偏到走道里。
理科班三个尖子班挨着,路过三班和二班,来到一班后门,陆业傻了眼,半个班的学生都在,人人桌上摆着试卷,手握一支笔,讲台上的严侓指尖夹着粉笔 “指点江山”,他的声音正是网上常说的那种低音炮,磁性且具有穿透力,酥到骨子里。
他在讲一道数学证明题,黑板上的四棱锥画得不太标准,但字迹飞扬洒脱。
一刻不停连讲几句,他捏捏喉间咳一声,将思路讲清后直接在黑板上写出证明过程,每一步清楚流畅。
有一句特别烂大街但是特别能形容此刻少年的话: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陆业不觉看得入神,王章站在他身后,忽然觉得不是滋味。
他问:“你是不是更喜欢一班啊?”
陆业说:“都一样。”
王章嗤笑,“别了吧,你在二十班交好的也是原来一班的人。”
陆业否认,“我没有。”
“骗谁呢?除了一班的,二十班你还和谁说过话?”
陆业想了想,“很多。”
王章问:“交心的呢?”
陆业觉得好笑,回头问:“说话非得交心?我一定要在二十班找到能交心的朋友?这种朋友可遇不可求,何况……”
他笑道:“何况我有严侓,我这个人的情感世界有点狭隘,就喜欢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
王章哑口无言。
天色越晚温度越低,穿着短袖的两人感受到一丝凉意,北方的天气太任性,冷热随心。
王一律转着轮椅从后门出来,有同班同学帮他过门槛。
众人和陆业打招呼,纷纷冒雨或者撑伞离去。
陆业问:“怎么今晚这么多人?”
王一律笑道:“哪里是今晚,这周除了第一天,这几天人数处于递增状态,你家……咳。”
他看到旁边还有别人,改了口:“严侓从第三节晚自习讲到现在,除了语文什么都讲。”
严侓喝完水走来,手里拿着两把伞,臂弯里搭着一件外套,过来顺手给陆业披上,“靠,喉咙好难受。”
陆业刚准备说“一会买点润喉片”,见严侓退回教室,在一盒药里抠了两片塞嘴里,“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居然还有点贴心和感动。”
陆业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还是王一律穿吧,他是病人……”
严侓说:“才不!我给他一把伞他就知足吧,何况王大傻是冬天都只穿一条秋裤的人,下这点雨,都不放在心上。”
王一律咬咬牙:“那你就不给老子客气一下?”
严侓将伞塞给他,“脑袋淋湿进水不怕,反正也不会更蠢了,但是你的脚进水,还得开你的座驾,老子实在不想给你推车了,父爱快用完了。”
王一律苦于行动不便,只能用左脚踢人,可严侓一跳一躲,扶着陆业肩膀躲他身后,王一律只能用嘴报仇:“严侓你个龟儿子!”
三人闹完,严侓似乎才发现一旁的王章,好奇宝宝王一律问:“大兄弟是哪位?以前没见过啊。”
陆业心想,你们两是用情侣杯的关系。
王章还没回答,王一律咋呼道:“噢!我想起来了,你是二十班打篮球特好的那个!”
王章从来唯一 “关注”过的学霸大概是陆业,王一律是谁他根本不知道。
对方没有发出同样惊喜的声音,王一律没有感受到被陌生人认识的惊喜感,焉下来。
陆业和王一律已经撑好伞,严侓锁好门后,问旁边没动静的王章:“你在等谁吗?”
王章目光在三人身上巡回,说道:“我送陆业回家。”
王一律瞪大双眼,陆业则立马去看严侓脸色,严侓面无表情。
“用不着你费心。”
说罢一手推轮椅,一手揽着陆业带着他走入雨幕。
陆业忙将伞撑在二人上方,王一律为他的脚遮雨,然而雨势太大,两伞交汇处雨水汇成“溪流”。
王一律大喊:“卧槽!都流□□里了!”
王章脸色苍白,冷水吹来双臂冒起鸡皮疙瘩,他撑开伞跟上前面三人。
严侓和陆业没什么反应,倒是王一律朝后瞥一眼,发现气氛凝重,也不再喊他裤裆里进水,安静如鹌鹑。
他微微调整撑伞姿势,既为脚全方面防护,又将陆业伞沿线滴下的水接住,顺势淌下去,他的□□终于保住。
王章不紧不慢地跟着。
四人一路无话,唯有大雨声化为背景音。
到天鹅苑,保安室的灯亮着,有两人在打瞌睡,三人刷卡进门。
王章站立不动,风越来越大,雨飘到伞下,将他半边衣服打湿,等到看不见人影,他才转身过马路,朝对面的八方国际酒店走去。
立到门外的伞还在滴水,三人进门换鞋,气氛依然沉重,王一律实在憋不住了,问:“你们之间,出现了小三?”
陆业正喝一口水,直接呛出来,放下水杯依旧在咳,脸涨得通红。
严侓只好给他拍背顺气,扭头看王一律,“你他妈的用词……真对得住一梦啊。”
王一律自己杵了双拐,在家里行动自如,往沙发上一瘫,“那怎么回事?我这不是不了解内情嘛。”
陆业咳完,严侓说:“慢点喝,别心虚。”
陆业伸手想抓人,严侓转身进卧室洗澡换衣服。
王一律喊:“身上黏黏糊糊,好想洗澡!”
见陆业看他,他坐直道:“我只是破题而已,是你自己招来的……第三者。”
陆业把自己砸进沙发里,脸埋在抱枕上,声音有些失真:“狗屁第三者!王章那个孙子根本就是无聊,没事找事!”
王一律眼睛一亮,努力按耐住八卦的愉悦,“那……是怎么回事?”
陆业保持姿势没动,“我哪知道!我就那天进门撞了他,然后他就没完了,还说知道我和严侓的事,一开始还想威胁我,也不看看他什么智商!我拿钙片恶心他,他吐了大半天,谁知道隔了一天又凑上来了。”
他越说越委屈,“他说好奇,我哪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神经病!他老是动手动脚,我跟他打了一架,没打过,还把腰给撞了,现在还疼。”
王一律压住心里第一想问的问题,先问第二个:“哎撞哪了?需不需要抹点药?”
陆业从抱枕里抬起头,“没事,青了。”
王一律又问:“那……钙片……是什么?”
陆业直勾勾看着他,王一律脸皮厚得很坦然。
陆业说:“自己搜啊。”
王一律果然去搜了,完了好像还挺感兴趣,问:“有资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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