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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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鍼K,其轰动效应可见一斑。
主场作战的秦奕率先登场,饰演吴安柏的经典荧幕角色:一名为爱痴狂的偶像歌手。
表演片段正是电影最经典的一幕:爱而不得的男主角最终疯狂,用枪射杀爱人全家后,饮弹自尽。
大屏幕用3D全息投影呈现出电影中的场景,被射杀的爱人一家无声倒在地上,秦奕手握枪支站在尸体前。
“啊!”他大叫一声,声音凄厉、悲决,英俊的脸孔惨白,嘴唇青紫,嘴角边被咬出一抹鲜血。
屋内灯光灰暗,木质窗外有暗黄色的夕阳融进空气,阳光挟着尘埃飘飘荡荡。
秦奕膝盖缓缓曲起,最终跪倒在地,他的五官映在夕阳里,美丽、残破,带着绝望。
□□磕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手触摸爱人的眉眼,相触的一瞬间,手指颤抖着逃开,仿佛被爱人冰冷的体温灼伤了一般。
再伸手时,修长手指微微颤抖,抚过爱人鼻梁、睫毛、额头,他哼唱起曾经与爱人共同创作的歌曲,歌词甜蜜,曲调忧凉。
演出现场一片静谧,所有观众沉沦在秦奕搭建的故事里,时间变得静谧绵长。忽然,方才还温柔清唱的秦奕捡起手边枪支,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举枪对准自己太阳穴,毫不犹豫按下了扳机。
“砰!”枪声响彻全场。
现场观众猛然一惊,再抬头望去时,秦奕已然倒在了爱人身边。
大屏幕播放着秦奕的脸部特写。他表情平静、眼眸幽深,嘴角一抹鲜血刺眼浓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却让人读出了绝望。
窗外夕阳下斜,半轮残破的阳光倒映进眸子里,他伸出右手搭在爱人的手上,用最后一点力气扯动嘴角,给世间留下最后一抹笑容。
舞台光影变幻、随后陷入黑暗。
灯光再次亮起时,秦奕站在台中央,微笑着向观众鞠躬。
演出结束,全场静默,直到秦奕鞠完躬,观众才从方才的情境里抽离出来,爆发大片掌声。
被秦奕演技震撼的现场观众立即上网发帖,语气里难掩激动:
“啊啊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傻白甜奕宝宝吗?”
“路转粉!路转粉!为影帝秦奕疯狂打电话!”
“这才是偶像的正确打开方式,望周知!”
“奕宝宝演得我心都碎了,又爱又恨又心疼,既尊重原版本又有创新,天了噜~厉害了word奕!”
“期待吴安柏的演出~预感自己将面临史上最难选择题!”
。。。。。。
秦奕在惊叹声中退场。
吴安柏上台,准备演艺秦奕的代表性角色:一个普通乐观的超市打工仔。外表丝毫不起眼,但由于儿时经历,一旦遇见紫衣女孩就会人格突变,现出暴戾残忍的一面。
这也是一个考验演技的角色,同时与吴安柏以往的荧幕形象大相径庭。
果然,身穿超市打工服的吴安柏一上场就引起惊呼。观众印象中的一头黑发被剃成了短寸,温柔的眉眼变得更加立体,明明五官英俊,却硬是演出了平凡的气质,掩去了一身光华内敛。
大屏幕背景换成超市内景图,吴安柏搬着纸箱穿梭于货架之中,身形矫健、业务娴熟,任何人见了,都会觉得是一个开朗乐观的普通小伙。
随后,背景出现一个紫衣女子,身材窈窕,面容姣好。
吴安柏正背对观众整理货架,紫衣女子一出现,他的脊背瞬间挺直,一双手臂僵硬拉伸,右手缓缓握拳,甚至现出手背的青筋。
仅仅一个背影的细微变化,吴安柏就演出了角色状态的突变。
随后,他突然转头,眼中狠厉之色冲出屏幕。货架的纸箱掉在地上,如一声号令打响,吴安柏紧盯屏幕中的紫色虚像,起先眼神专注,目光阴骛,随后眸光流转,再抬眼时,眼角噙着微不可查的笑意,一双眼盛着温柔,却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五分钟后,吴安柏的表演结束,如预想中一样,观众陷入两难抉择:
“这是道要命题!我选择弃权!”
“暴风式哭泣,不能全选吗?我摔!”
“什么是左右为难?是我。什么是进退维谷,也是我!”
当然,也有双方粉丝撕X开战的:
“秦奕也太阴险了吧,故意选择这一段,要知道这部电影观众基数有多大!观众分分钟被带入情绪!”
“吴粉可要点脸吧,你家主子挑的角色不经典?观众基数不高?赶紧回家写作业,可别出来给主子招黑了!”
“吴安柏是国际影帝!国际!”
。。。。。。
由于观众难以抉择,本场PK的投票环节耗时最久。整整10分钟后,主持人宣布投票结束,正式公布PK结果。
最终,秦奕以500票的微弱优势战胜吴安柏,赢得比赛。
节目组官微几乎在现场宣布结果的同时发布了两人互相揽肩的同框照。配文:“演技双星”就此诞生。艺术的世界里没有胜负,你们都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星眼''星星眼'
官微措辞严谨,尽量弱化胜负观念,奈何双方粉丝战斗力极强,评论区瞬间硝烟弥漫:
“影帝秦奕!期待你成为下一个国际影帝!”
“秦粉要点碧莲,秦奕主场作战,主场的意思懂吗?!”
“呦呵,输了就开始偷换概念了?吴粉脸真大。”
。。。。。。
网上的硝烟未能弥漫到录制现场,主持人简单采访秦奕和吴安柏后,宣布正式开始最后一场PK,由同门师兄弟阮阳和骁骁登台,也是四场PK中唯一共同表演的一对。
宾利车已经开到录制现场,安静地停在一棵榕树下。
刘力扬举着手机转向路致远:“老板,导演问最后一场PK是否需要控制数据?”
目前“18岁战队”以2:1领先,根据节目组筹划和后期热度考虑,第四场比赛如果以骁骁战胜阮阳结束,那最终两队战平,可以开展新一轮大PK,再次引爆话题。
车载电脑的屏幕上播放着现场观众上传的舞台图片,阮阳和骁骁站在舞台上,一个牛仔嘻哈,眉眼间志得意满,一如武侠剧中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一个白衬衫牛仔裤,内敛优雅,胜似江湖世界里荣辱不惊的游侠公子。
路致远盯着屏幕中央的两人,沉默良久,最后摆摆手:“先等等。”
舞台灯光旖旎,随着歌曲节奏变化背景。阮阳和骁骁站在绝美的灯光里,演绎一首朗朗上口的新歌。
乐声消散了前三场的硝烟,歌声渲染了满室温情。整场PK暖心又和谐,丝毫没有PK的剑拔弩张。
过程中,节目组将观众投票的后台数据实时传送到路致远面前的电脑上,可以看见两人的得票数咬地很紧,但阮阳始终以3000票左右的优势领先。
台上的演出已经进入最后部分,刘力扬提醒:“老板,演出马上结束了。”
路致远的目光始终盯着车载屏幕,眸光聚敛,冷静坚决。
最后一刻,他下令:“通知节目组,让骁骁胜。”
两分钟后,表演落幕,主持人宣布结果:师弟骁骁以微弱优势战胜师兄阮阳,“萤火虫战队”绝地反击,追平“18岁战队”!
阮阳的粉丝怒了:
“这绝对有黑幕吧!节目组为了营造最终悬念故意让阮阳输!”
“宏辉娱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为了捧新人,就这么消费阮阳?!”
“看照片里wuli阮阳还在强颜欢笑,但心里一定很难过吧?抱抱阳宝贝。”
骁骁的粉丝冷静地庆祝:
“大家不要给骁骁招黑,毕竟才回国内娱乐圈,大家时刻注意言行!”
“谢谢师兄阮阳的提携,谢谢《重返18岁》节目组厚爱。”
“对,希望师兄弟感情不要因此生分,以后还要在同一家公司发展。”
。。。。。。
宾利车内,刘力扬将手机递给路致远:“老板,长泰吴总电话。”
路致远接过:“吴总,不好意思,今晚已经有安排了。”顿了顿,他解释道:“是,晚上要陪我爱人。”
挂完电话,他走下宾利车,站到舞台边的幕布旁。身形挺拔,一双眼注视着台上人。
骁骁笑容灿烂,抓着阮阳的手高高扬起,以胜利者的姿态。身旁的阮阳左手被举高,暖黄灯光打在他头顶。他头微低,刘海遮住眉眼,嘴角挂一抹极淡的微笑,似乎掺杂落寞和自嘲。
舞台背景音乐再次响起,主持人领着前三组选手再次入场。
天空飘落下无数彩色丝带,主持人宣布最终PK将于《重返18岁》最后一期的播出当晚决出,角逐方式以播放时段观众手机投票数为准!
宣布结束,所有明星向全场观众鞠躬。现场落下数千粉色气球,观众欢呼惊叫,整个场地美轮美奂,如一场虚幻华丽的梦境。
谢幕结束,明星们依次下台,走进幕布后。
骁骁一眼看见了路致远,丝毫不避讳旁人目光,亲昵地挽住对方手臂撒娇:“大哥,我好累。我们回家吧!”
紧随其后的阮阳正好踏入后台,一抬眸便撞上了相携的两人。他笑容未褪,眼见对面两人向自己望过来,干脆加深脸上的笑容,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路致远轻答一声:“好。”
阮阳已经转身,独自走进后台的人声鼎沸,淹没于喧嚣人影。
☆ ☆ ☆
回到四合院时已近午夜,阮阳拖着一身疲惫走进客房,入眼是空荡的床和暖黄的灯,一摞档案袋整齐堆叠在窗边的书桌上。
窗户没关紧,有寒风透过缝隙往里灌,如一把寒刀撞在胸口,撞出一个血淋淋的豁口,掏空了心脏的内里。
他揣着一个空荡荡的心,一个个打开档案袋,努力撇开杂念,认真阅读起泛黄纸页。。。。。。
“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敲得耐心稳健。
阮阳起身去开门,一颗心没来由地砰砰跳。
木门打开,门后站着路致远。
他站在灯光下,身后是暴雪纷扬,大衣上沾着未化的白雪。
两道目光相撞,隔着一个门槛的距离,在空气里交接碰撞。。。。。
路致远载着一身白雪寒风,披着月光和灯光,在零点到来前,站在了阮阳对面。
第39章 心意
人是个奇怪的生物。
同样的挫折,独自一人时可以冷静地舔舐伤口,面对爱人朋友的安慰时,反倒脆弱地仿佛天塌了一样。
究其缘由,与“被爱的人总有恃无恐”是一个道理,因为被爱、被安慰,所以有了软弱的资本。
在阮阳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他早早学会了放手和隐忍,美其名曰“洒脱、坚强”,实际是因为没人疼、没人爱。
直到遇见路致远,对方用全方位碾压性的霸道和包容征服了他,让他第一次体会“有人撑腰有人疼”的感觉。虽然这份感觉得到地仓促,失去地猝不及防。
就在这一晚,阮阳放出豪言壮语,誓要赢得比赛赢回爱情,结果打脸“啪啪啪”,不仅输了比赛输了爱人,连最后的底气也输得一丝不剩,还是在上万观众面前。
于是他变回无人疼爱的状态,揣着一颗空空的心,回到空荡的房间,试图做回习惯于独自疗伤的自己。
直到木门被敲响,路致远出现在门口,站在咫尺之遥的对面。
空荡的心一下就活了,满满涨涨全是酸涩委屈,满腔情绪汹涌澎湃,直接逼红了他的眼角。
路致远站在门口,衬着白雪皑皑、晕着暖黄灯光,坚定可靠,如天地间永不会坍塌的一座灯塔。
眼前的阮阳穿着白色套头衫,五官依旧是二十出头的少年模样,一双眼红通通,冻红地鼻尖皱出委屈的纹路,嘴角微微下挑,整个人委屈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路致远微不可闻叹口气,对阮阳轻轻招手:“过来。”
受伤的小兽呜咽一声,立即响应召唤抱了上去。
路致远一路穿越风雪,贵重大衣上沾着未化的白雪和冰冷的雪水,靠在上面又凉又硬,但阮阳丝毫不觉,越抱越紧,和路致远胸口的大衣贴得严丝合缝。
“松开。”路致远毫不犹豫地下令,声音冷冽坚定。
命令完,也不等阮阳回应,直接上手把人拉开。
阮阳委屈的情绪刚发泄到一半,甚至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硬生生推开,瞬间离开了晕着寒气的大衣面料,一颗心如坠冰窟。
从希望到失望,比开始就不报希望,更让人绝望。阮阳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在原地被冻地一动不动。
路致远简直无语,叹气声比先前大了不少,低头理理胸前大衣,再抬手时,直接把阮阳拉进了怀里,让对方靠着大衣里的衬衫和西装。
衬衫西装的面料相对柔滑,一路被裹在大衣里,不仅未受雨雪侵染,更自带路致远本身的体温,又暖又软,温度源源不断传到阮阳脸上、手上,最后烫地他一颗心滚烫澎湃。
路致远拉着大衣衣摆,用大衣裹住阮阳,把人结结实实圈进怀里,确认对方不会着凉后,才又沉又温柔地骂了一句:“傻瓜。”
傻瓜阮阳在大衣里搂着路致远紧实有力的腰线,身心舒畅,傻得自得其乐。
印象中的阮阳比同龄人冷静不少,极少有如此“稚气”的时候。路致远低头看对方侧脸,手抚上对方发顶,眉眼温柔,连带声音也温暖了起来:“委屈了?”
失恋的人最怕被问恋情,委屈的人最怕被问是否委屈,因为一问就崩盘,情绪控都控不住。
路致远一问,阮阳立即360度全方位地感觉自己委屈,什么洒脱、什么坚强,通通都是狗屁,他就是委屈,比屈原还屈。
他搂着路致远死命点头,努力压住嚎啕大哭的冲动,憋着嘴像一个被抢夺糖果的小孩。
“嗤~”,路致远被逗笑了,微微推开膏药般贴着自己的阮阳,拉着对方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间木门。
屋里的暖气已经打起来了,空气暖融融地像在春天里。
路致远径自走到床头脱下大衣,一转身,阮阳还愣在门口。
他拍拍床,抬起下巴,言简意赅:“过来。”
阮阳站在原地,几步远的对面,路致远西装笔挺,衣冠楚楚地坐在床边。
片刻前还空荡的房间和大床,因为路致远的出现,突然就温暖拥攘起来,跟变魔法似的。
他迈步往前走,越走越快,等走到路致远面前时,一把搂住对方脖子,整个人扑了上去。
路致远被撞了满怀,下意识搂住阮阳往后倒,两个人以拥抱的姿势靠在床头靠垫上。
“今天怎么这么缠人?嗯?”路致远一手搭着阮阳细腰,一手揉他头发。
阮阳在他怀里抬起头,眼中的红血丝退了,一双眼晶晶亮亮,一抬头正好把床头灯映在了眼眸中央,双眼瞬间亮地慑人。
他就着暧昧的姿势和慵懒的灯光,抬头问路致远:“路致远,你爱我吗?”
问完,觉得不够,又追加前提条件:“我说的是爱情的爱,唯一的爱。”
路致远低着头看过来,眉头微皱,似乎不满意:“不叫我大哥了?”
阮阳白眼一撇,决定豁出去了,语气特别不忿:“你好弟弟太多,我不当了!”
说完更生气了,在路致远怀里撑起身就开始瞎哼哼:“你到底有几个好弟弟~为何每个弟弟都那么帅气~”
路致远哪容得他这么放肆,一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两只手用力抓着阮阳肩胛骨,跟要把他骨头掐断似的。
阮阳先是身体被翻覆,随即歌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钳制地死死的。
路致远不给他一点逃脱的可能,肩膀上的手收紧,迫使阮阳与自己对视,随后缓缓低头,眼看要鼻尖相触时,他停住,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身下人,眸光流转深沉。
时间在对视里慢了脚步,也不知过了多久,路致远妥协般开口:“阮阳,我爱你。”
说完,有样学样,添加解释说明:“爱情的爱。”
这是阮阳连做梦都不敢幻想的场景,他双眼圆睁,抬手掐路致远棱廓分明的脸。
路致远眉头微蹙,任由他掐,直到阮阳手上的力气越变越小,他压下身体,将人彻底拥进怀里,呢喃般重复:“我爱你。”
阮阳目眩神迷,沉沦在路致远的声线和眼神里,他浮浮沉沉如坠云间,一遍遍呓语“路致远,我爱你。路致远,我爱你。。。。。。”
☆ ☆ ☆
许久后,两个终于确认心意的男人依偎着靠在床头。
阮阳刚刚被猛干了一顿,身体酸痛不已,但精神很亢奋:“路致远,骁骁到底是谁?”
路致远不喜欢解释,但面对爱人决定妥协:“骁骁和我是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
阮阳嘟哝嘴:“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可真好。”
路致远一个毛栗子敲上去:“你知道骁骁几岁?”
“能几岁,起码比我年轻,青春年少正当红!”
路致远忍无可忍:“他比你小两岁,我读大学他才小学,后来被领养出国也才16岁,难道我有恋童癖?”
阮阳心里舒坦了,可偏偏好死不死又多嘴问一句:“那你让我叫你大哥,是不是因为想念骁骁?潜规则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骁骁?”
路致远沉默了,阮阳秒懂了,空气飘荡着尴尬又心酸的沉默。。。。。。
幸好路致远久经商场,虽然沉默,但面不改色心不跳,特别淡定地换话题:“今天输了比赛,伤心吗。”
“伤心。”阮阳特别配合地掀过话题。
“是我吩咐节目组改了数据,实际是你赢了。”
阮阳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但绝对有失落:“理智上我能理解,但感情上我接受不了。你居然能忍心看我输?”
路致远把人拉到怀里:“不忍心,所以我忍到最后时刻才下令。”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预计50章完结~
第40章 退圈计划
凌晨六点,阮阳摸黑出门买早饭。
门外的雪已经停歇,留下一室雪白。白雪积在地上、压在树梢,抢在太阳东升前点亮四合院。
阮阳拢拢羽绒服领口,抬脚踩进雪里,松软的白雪被踩实,发出轻微软绵的声音。他尽量放轻脚步,走到院门口时,院墙边的大榕树被推门声惊动,枝丫轻轻一摇,扑簌簌掉下数片雪花。
院外的银杏胡同银装素裹,金黄叶片偶尔被风吹动,此起彼伏落下白雪。风声和着雪花坠落声,听在阮阳耳里,都是幸福的声音。
等秦柯起床出屋时,阮阳已经摆满了一桌“爱心早餐”。煎饼果子粢饭团、油条大饼辣豆花、现磨豆浆冒着气,一桌早餐南北结合,琳琅满目,一看就是用了心。
阮阳仔细摆好碗筷,弯腰抬头打招呼:“老师早上好!”
“嗯。”在寒冷的冬日,秦柯依然坚持“高冷”路线。
雪霁天晴,气温回升,师徒俩对坐在四合院,沐浴在树桠间隙的晨光里。
木桌一角放着一只银色保温盒,盒盖紧闭,外身还包着一层保温布套。
秦柯手握煎饼果子,瞅瞅保温盒,看似不经意地问:“那里面装的什么?”
“鸡丝粥”,阮阳把保温盒拉到自己面前,伸手拢住护在胸前,小鸡护食似的:“这是给我爱人的。”
秦柯把嘴里的煎饼果子咽下去,用筷子猛敲一记豆浆碗沿:“你说啥?”
阮阳对自己的爱人特别有信心,昂起脖子抬起下巴,音量拔高了好几度:“老师,这鸡丝粥是给我爱…人…的!”
秦柯把煎饼果子往桌上一拍:“你爱人谁?!”
“我。”
路致远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难得穿了件休闲的羽绒大衣,插着兜站在客房门前,在雪地里显得特别巍峨挺拔。
一见“爱人”出现,阮阳的“软萌”属性立即被点开,欢脱着跑去拉对方。等路致远被拉着在餐桌边坐下,他又不停歇地忙活起来。盛粥、夹菜、倒豆浆,模样跟个小媳妇似的,还是新婚燕尔的那种。
秦柯看得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他今天才发现,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更低!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徒弟?
越想越气,他把筷子一拍:“你们俩给我注意言行举止,这是我家!”
路致远向来不怵秦柯,对方说得越严厉,他越淡定,喝粥时还顺便给阮阳喂了一口。阮阳嚼着软糯喷香的鸡丝粥,倒起了几分好奇之心:“老师,你对我和路致远突飞猛进的关系,一点儿不好奇?”
“哼~”秦柯冷笑一声,拿起煎饼果子咬一口:“你俩昨天哭哭唧唧、砰砰趴趴,动静搞这么大,我还好奇啥?”
哭哭唧唧?砰砰趴趴?阮阳有点懵。
“哭哭唧唧”估计在说自己和路致远屋门口那段“含泪相拥”,“砰砰趴趴”又是指什么?
阮阳咬文嚼字把秦柯的话回味又提炼,总算提炼出关键词:砰砰趴趴。。。。。。啪啪?动静搞得这么大。。。。。。搞?
关键词提炼完毕,脑海里立即浮现了昨晚他和路致远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画面。好像确实动静挺大,做到后半段,路致远直接把他抱窗台边了。当时他撑着窗柩,望着院中飘雪,下身挺翘,叫得特别“恣意”。。。。。。。
中文果然博大精深,姜果然还是老的辣。阮阳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脑袋恨不得埋进桌子底下,唯一露在外头的一对耳朵也红成了晚霞。
偏偏一旁的路致远在“性事”方面特别没脸没皮,非但不灭火,还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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