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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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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阳直觉此时不该接话,但对方毕竟是自家经纪人,于是咬咬牙问过去:“海哥,出什么事了?”
上一秒还义愤填膺的李海立即切换到深情模式,满脸疼惜,阮阳一见这画风就牙疼。果不其然,李海下一句话就让他很不开心:“阳啊,《重返18岁》暂停录制了。”
阮阳:。。。。。。
李海说完更愤怒:“这个路致远太不是人了!合着你这两个月白被睡了啊!一分手就暂停节目!”
阮阳:。。。。。。表示听不下去了。
听不下去的还有万红,她刚挂完电话就听李海大放厥词,赶紧打断:“别瞎猜。路致远不是这种人。”
“阿红,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资本家都没人性的。”
万红翻个白眼,干脆不理男友,直接走到阮阳跟前:“我经纪人告诉我,节目组是昨天傍晚收到暂停录制的通知的,花了一晚上讨论解决方案才现在通知到各个固定成员。所以,应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再说,合同已经签了,现在让你下车还要支付赔偿金,划不来的”
“恩。”阮阳点点头,“我知道。这不是路致远的风格。”
这下倒是万红惊讶了,她忽然来了兴致,从上到下打量一遍阮阳。身材挺拔、样貌英俊,难得的是一双眼清澈明亮。万红满意地点点头:“想红?红姐带你飞。”
阮阳:。。。。。。说好的“高冷影后”呢?
身后李海飞扑过来:“阿红,带我飞~”
余下的时间,三人就着早餐讨论了一下《重返18岁》的后续问题。讨论完,万红被经纪人接走参加品牌活动,一夜未眠的阮阳则躺在沙发挺尸。一挺就挺了两天。
第三天夕阳西下之时,阮阳估摸着万红差不多又该上门约会了。于是趁着李海不在家,叫了辆专车就打算回家。
街道人来人往,一副繁忙景象。不远处传来呼啦啦的人群声。阮阳抬头去看,透过车窗,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刚从补习班下课的初中学生。
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挂着放学的喜悦,在街角相互告别,各自回家。
阮阳忽然想起了小容。那个只能穿着别人捐赠的旧衣的姑娘。
街边正好有一间服装店,他让司机停车,自己下车去买了几件少女的服装。
回到车里,他报了小容家地址,打算趁着天黑前把衣服送给小容。
小容家位于城市的贫民区,司机七拐八绕开到一条狭窄破旧的小巷前就再也无法前行。阮阳摆摆手,下了车自己往里走。
小巷阴暗逼仄,股股恶臭从各个角落传来,令人作呕。
他皱着眉屏着气往前走。直至走到小容家门口。才觉出自己来得唐突。拎着新衣拜访,宛如上门的捐赠者,即使他心无恶意,对方也未必会接受这份“施舍”。
此时夜幕初降临,破落的住所前没有任何照明,阮阳独自杵在黑暗里。
踌躇一会儿,他决定把新衣服放在门口就走。可惜天不遂人愿,东西刚放下,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大门就从里打开了。
阮阳一愣,屋里的人也一惊,两个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就面对面碰上了。
开门的是小容母亲。也是阮阳在节目里的“妈妈”。
她穿着一身款式老旧的白衬衫,局促地站在阮阳面前,眼里闪过不安和惊慌。
阮阳顿生愧疚,自己的冒然到访似乎带给了对方过大的压力。想来也是,只是在节目中的匆匆一面,自己又有何资格上门拜访。
想至此,他把几个手拎袋递到小容母亲的手里,叫了声“阿姨”就要告别。
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落入屋内。
屋内依然是被一层布帘隔开的两张床。正对门的床铺空空如也,整整齐齐叠着一床棉被。另一侧的床铺则被敞开的大门遮了大半。幽暗的灯光里,可以看见床尾一双白皙的脚踝,想来是已经入睡的小容。
心里闪过一丝不适,阮阳并未在意。只觉自己做法欠妥,于是匆匆挥手告别,逃跑般转身离开,重新走回黑暗逼仄的小巷。
来时犹有一丝光亮的小巷,此时黑逡逡暗无天日。抬头是乌压压的云朵,入鼻是刺激腐烂的恶臭。阮阳放慢脚步往前走,一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就随着股股恶臭汹涌而来。
□□的眼神、下流的语言、无力的抗争……
身体被回忆裹挟,阮阳弯着腰撑在小巷墙头,回忆混杂着恶臭让他连连干呕。
他弯腰呛咳,最终却什么也没吐出来。但借着用力的咳嗽,大脑却换来了一丝清明。
几乎是电光火石一瞬间,阮阳终于明白了萦绕心间的不适来自何处。
此时虽然已经夜深,但也远没到睡觉的时间。
而那张空空如也的小床边,分明放着小容陈旧却干净的书包,那张空着的,才是小容的床!她绝不应该在入夜之初就睡到父母的床上,除非……
阮阳不敢往下想。身体快于思维,已经转身往小容家飞奔。。。。。。
☆☆☆
城市中心的CBD高楼。
高楼顶层的会议室气氛热烈,各个股东拍桌子瞪眼,就某项投资并购案展开唇枪舌剑。
路致远坐在会议桌主席位,冷眼旁观。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下午,股东们始终未达成一致,最终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路致远:“路总,您来定吧。”
路致远眼一抬,会议室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紧张地等待他发话。只见他把文件一阖,言简意赅:“这个方案我不同意,废除。”
会议室立即炸开了锅,反对派洋洋得意,支持派着急忙慌,追着路致远求解释。
路致远对此全不理会,起身往外走,股东们还想追问,被他的秘书组适时挡住。。。。。。
回到办公室,特助刘力杨已经等在里面。
路致远瞥一眼刘力杨手里厚厚的文件:“直接说结果。”
刘力杨点点头,不卑不亢:“阮阳在节目里的父母,确实有问题。”
路致远浓眉一皱不说话。倒是手机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秦健—《重返18岁》导演。
滑动、接听,对面立即激动地抱怨:“诶哟喂,我的路总啊,您可总算接电话了。”
路致远浓眉一皱,显出不耐,所幸对方也并未多抱怨,第二句话就说了重点:
“路总啊,你的阳阳把他爸妈给打伤了!”
第8章 原罪
阮阳人高腿长,短短几分钟就跑回了小容家门口。
紧闭的木门前,小容母亲佝着背坐在门前摘豆。听到动静,她抬头,猝不及防看到去而复返的阮阳,惊地手中豆瓣撒了一地。
门边的窗户半敞,室内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小阮……”小容母亲紧张地站起身,整个人挡到阮阳面前。
阮阳不看对方一眼,长腿一抬,一脚踹开木门。
门内布帘轻摇,里侧小床吱呀作响,床上躺着哀求哭泣的小容。小容身上,是赤/身/裸/体的小容父亲。
那个在镜头前朴素不安、诚惶诚恐的“老实人”。此刻丑态尽显,对着敞开的木门破口大骂:“臭娘们,谁让你进。。。。。。”
骂声没能继续,阮阳一拳挥向他面门,将人打倒在地。
男人“呀呀”大叫着回手,奈何阮阳年轻力壮,外加情绪失控,反抗几下就变成了阮阳单方面暴揍对方。
小容母亲惊叫着上前拉扯,阮阳恍若未闻,面前男人的脸和记忆深处的面容重叠、融合,逼迫他一下又一下地挥拳……
最后,是小容的一声“哥哥住手”唤回了他的神智。
挥舞的拳头停在半空,阮阳最终停手,回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上小容印着勒痕的双肩。
外套堪堪遮住小容裸/露的身体,阮阳用力紧了紧领口,把她包裹进衣服。
小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往下掉,她抓着阮阳的手恳求:“哥哥,快走。”
阮阳摇头、声音暗哑:“一起走。”
小容泪中带笑:“哥哥,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最终,阮阳被小容推出家门,退回来路……
第二天,被打伤的小容父亲找到节目组,把验伤单往桌上一拍:“给我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去媒体告发节目组殴打嘉宾!”
节目组头天才确定暂停拍摄,此时素人嘉宾带伤找上门,可谓雪上加霜。
导演秦健愁眉不展,早没了当日宴会上的谈笑风生,一心只顾着给阮阳的金主打电话。
电话打了一下午,终于在傍晚连线上了路致远。那一刻,秦健老泪纵横!
他迫不及待向路致远诉苦:“路总啊!你的阳阳把他爸妈给打伤了!”后半句话他没敢说出口:你怎么找了这么个惹事精放身边啊!
接着,他简述了一遍小容父亲的伤情以及对方以此要挟节目组的场面,言语中极尽渲染之能事。男人的受伤、节目的困境、阮阳的不安分,或直接或委婉,全数被秦健添油加醋讲给了路致远。
最后,秦健闭上嘴,安静如鸡地等待答复。
路致远惜字如金,只回了一句话:让阮阳到节目组报到。立刻!
两小时后,阮阳被请进节目组准备的临时会议室。陪同前来的李海被拦在门外。
会议室不大,只一张椭圆形会议桌。桌边端坐一挺拔背影。
背影周正、宽厚,一身灰色西装。
阮阳伸手关门,对方闻声回头、转身。面容端正、笑容儒雅。不是路致远。
阮阳愕然又疑惑,一时不知该进该退。
对方倒是自然,站起身走到阮阳面前:“阮先生,我是路总的助理。之前和你在微信上联系过。”
助理?
眼前人温文儒雅,金丝边眼镜下的笑容得体大方,和阮阳想象中“大胸长腿臀翘”的S形助理形象,没一点吻合。
阮阳有点尴尬,挠挠头打招呼:“你好。”
对面显然没想到阮阳正把他和S形美女做对比,愉快地做自我介绍:“我叫刘力杨。路总委派我来对接《重返18岁》相关事宜。”
阮阳眼神一黯:“打人的事,错在我,我愿意退出节目。”
刘力杨笑着摇头:“你误会了。这次路总派我来的原因有三。”
他顿一顿,娓娓道来:“第一,向你说明节目组暂停录制的原因;第二,向你征求小容后续安置的建议;第三,对接《重返18岁》的后续拍摄计划。”
随着刘力扬的叙述,阮阳被引到会议桌旁坐下,两人面对面正式开聊。
刘力杨从手边拿出一本牛皮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首先,向您说明一下《重返18岁》暂停录制的原因。”
他告诉阮阳,《重返18岁》进入拍摄后,路致远要求抽查节目组的前期准备情况。其中一项,便是要求节目组提交当初编导筛选素人父母时的走访资料。
节目组不敢耽搁,诚惶诚恐递来资料。刘力扬作为代表进行了第一轮查阅,一查阅,就查出了大问题。各对素人夫妻的资料几乎都不完整,除了年龄、工作、住址等基本信息,再无其余内容。其中,又以阮阳“父母”的资料最简略。
节目组解释说小容一家曾在几年前与媒体有过接触和报道。
编导们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刘助,您放心!荣国明一家三年前被大肆报道过,背景绝对没问题。而且他们和媒体打交道有经验,请他们做素人嘉宾,再合适不过!
节目组的说辞报到路致远处,后者毫不犹豫作出批示:“节目暂停拍摄,所有嘉宾重启背景调查。”
一查,又查出了问题。问题就出在阮阳“父亲”身上。
阮阳“父亲”原名荣国明,三年前带妻女从老家迁至本市。在此之前,他是当地县中学的一名语文老师,曾因教学成绩优异多次获奖。
直至三年前,有女学生举报荣国明以“补习”名义对她进行了猥亵。一石激起千层浪,事情经由众口相传,迅速成了整个小县城的新闻。荣国明一下从备受尊重的“人民教师”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校方和县领导为了息事宁人,一方面给予举报女生精神慰问和经济补贴,一方面劝退了荣国明。
此事就此不了了之,荣国明虽没有因此背负法律责任,却也无法在人口不过几千的小县城待下去。某天夜里,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奔赴千里之外的大城市,成为万千外来务工人员中的一分子。
讲到此,林杨顿了顿,金丝边眼镜反射淡而亮的光,对面的阮阳全神贯注,英俊的眉眼褶皱在一起。
清脆的纸张翻页声回荡在室内,刘力杨继续讲述荣国明一家的故事。
荣国明一家到达城市后,小容因户籍问题辍学在家,而他的妻子被确诊乳腺癌。
穷途末路之际,荣国明得到工友点拨,带着一身“悲情故事”找到当地电视台。在电视台的报导下,一时引发关注无数,社会大众纷纷伸出援手。有企业全额负担荣国明妻子的手术费,小容也在街道帮助下重返校园。自此,小容一家在这座城市扎了根,虽然生活依旧窘困,但已能糊口自立。
故事讲完,刘力扬将自己的推测告诉阮阳:荣国明很可能是一个“恋童癖”者。离开家乡到城市后,无法通过“教师”身份接触女童,加之自己妻子因乳腺癌手术切除了乳/房,导致其欲/望得不到纾解,最终心理扭曲变态,将魔爪伸向了自己未成年的女儿。
阮阳双唇紧抿,一双唇毫无血色,带着颤音发问:“你们。。。。。。是怎么查到小容被他父亲。。。。。。”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刘力扬已经了然。他点点头:“我们没查到,是路总的推测。”
阮阳沉默。刘力杨直觉不该继续眼前的话题,于是挺了挺腰,将谈话进行到下个阶段:“阮先生,我可以进行下一个汇报了吗?关于小容的后续安排。”
“好。”
“根据路总的意思,我们已经派人把小容从家里接出来,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将住进学校宿舍,希望集体环境能减轻她的心理压力。至于今后的安排,以及荣国明夫妻的后续处理……”
刘力杨顿一顿,抬头对上阮阳重新对焦的眼神:“路总还没交待,但相信路总会处理好。”
既然路致远插手了,小容的后续安置就不会有问题。阮阳一颗心稍定,对着刘力扬真诚道谢:“刘助,谢谢您。”
褪去或愤怒或黯淡的情绪,眼前的阮阳恢复纯澈的少年模样。
刘力杨笑笑:“不客气。我只是为路总办事。”
说完,大概是意识到说出的话过于公事化,刘力杨又加了一句:“小容的事情虽然令人震惊和惋惜,但这个社会的黑暗面远远不止这些,这,大概就是‘贫穷’的原罪吧。”
“不。”阮阳斩钉截铁打断刘力扬的话。
他脊背笔直、双目坚定、不带一丝迟疑:“世界上贫穷的人千千万,但他们并没有因此猥亵自己的学生和女儿。原罪是荣国明内心的自私、贪欲,不是贫穷。”
阮阳直视刘力扬的眼,一字一句:“这个锅,‘贫穷’不背。”
这一刻的阮阳神采飞扬、锋芒毕露,他既像一名踏出校园义愤填膺的学生,又像一名为民发声的热血记者,唯独不像一个试图靠潜规则上位的三线小明星。
也许是眼前的阮阳语气太过真诚,也许是此刻的阮阳面容太过飞扬,总之,跟随路致远见惯各色人等的刘力扬,怔住了。
片刻后,他望着阮阳无声的笑。笑容里,几分无奈、几许了然,最终化为一声幽幽叹息。
阮阳这时才觉出自己的反应有点过,颇为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刘力扬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趁机收敛外露情绪,切换回工作模式:“好了,阮先生,接下来我们聊聊《重返18岁》的后续拍摄问题吧。”
阮阳巴不得赶紧转换话题,于是点头如捣蒜,一时平添几分傻气。
刘力扬失笑,倒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实的阮阳。
他告诉阮阳,荣国明夫妇不会继续参与节目。所以节目组会另寻素人父母与阮阳搭档。只是时间紧迫,目前还未找到合适人选。
阮阳点点头,表示充分理解。
林杨欣慰:“不过好在第二期节目以五位成员的学校生活为主,不会有父母的戏份。过两天节目会正式恢复拍摄,届时要辛苦你,补拍第一期内容。”
对此,阮阳完全没意见。只是一颗心还在牵挂小容:“刘助,小容的事情处理好后,能把结果告诉我吗?”
“当然。”刘力扬对此毫不怀疑,同时加了一句:“路总也会希望你安心。”
至此,路致远交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刘力扬站起身,与阮阳告别。
人走到门口时,阮阳出声叫住他,英俊的青年犹豫半晌,最后委婉拜托刘力扬:“刘助,请替我谢谢路总。”
“好。”刘力扬点点头应下了。
☆☆☆
《重返18岁》遭遇重重波折时,网络上也不平静。
就在阮阳和刘力扬谈话当晚,微博空降热门事件,引起全网讨论。
事情的起因是几张图片和一个颇具噱头的新闻标题:南京南站男子公然猥亵女童。
照片里,一个年轻男子将手伸进女童的敏/感部位,而旁边貌似女童父母的中年夫妇一脸默然,不仅未觉不妥,甚至悠闲地磕着瓜子冷眼旁观。
照片经各大媒体转发后,舆论哗然,引来多方追踪讨论。很快,图中女童被证实为中年夫妇的养女,而猥亵她的正是她的“哥哥”。
赤/裸/裸的现实刷新大众三观,网友们群情激奋,纷纷扛起正义大旗口诛笔伐。相关部门顶着舆论压力迅速控制有关人员,力求给公众一个满意交待。
以此事件为开端,又有网友扒皮某微博大号潜水恋童癖网站的证据,各地也相继爆出猥亵儿童事件。
一时间,“恋童癖”、“猥亵儿童”、“儿童/性/启蒙”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
全民关注中,两条微博异军突起。
一条是某不加V的博主“为民发声”发布的关于“猥亵儿童”的热门文章。文章里,该博主援引国内外各个猥亵儿童案例,通过剖析“恋童癖者”的心理活动,结合国内儿童性启蒙现状,理智客观地对南京站猥亵儿童事件作出点评,并用大数据警醒家长提高儿童保护意识。
文章用词辛辣、大量引用数据论证的同时,不乏悲悯之心,立即得到大批网友推崇,迅速被顶至微博热门头条。
头条之下,是《重返18岁》官微的一则《严正声明》。
《声明》中,《重返18岁》节目组首先据实以告因节目组工作疏忽,邀请了曾有“猥亵儿童”案底的人员作为节目嘉宾,对此节目组表态已进行多方自查,此类事件再不会发生。
同时,节目组宣布解除与该对嘉宾的合作关系,并将相关证据提交法律机关。《重返18岁》现在、以后,都将对任何侵犯儿童权益的事件说不。
最后,节目组宣布,投资方和五位常驻成员将共同出资,建立“儿童风险防控基金会”,力求为儿童保护事业略尽绵薄之力。
整篇声明态度端正、语气诚恳、有理有据,加上水军的推波助澜,瞬间带着《重返18岁》再上热搜。
经历多方波折后,《重返18岁》紧贴热门话题,攻占热搜的同时,收获好评一片。
一片好评声里,《重返18岁》恢复录制,正式开拍第二期。
第9章 各自
《严正申明》发出第二天,《重返18岁》第二期正式进行录制。
承接上集摸底考试的剧情,本期一开始,五位成员被集合到一间教室,肩并肩坐在教室第一排。
他们面前,是手拿一叠试卷,准备公布成绩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长相敦厚,笑得和颜悦色,厚厚镜片下的双眼亮地发光,看在台下五人眼里,全是不怀好意+幸灾乐祸。
摄像机旁的导演无声做一个手势,主任点点头,开始宣布五人的考试成绩。
公布成绩的过程可谓惨烈,每公布一个分数,节目后期就用大大的特效文字标记在该成员的头顶。
最后,排排坐的成员头顶各一朵五颜六色的云彩,云彩中央打着他们的考试成绩。
成绩宣布完毕的瞬间,五朵五彩齐齐变色,化身成五朵黑逡逡的乌云。背景响起由远及近的打雷声,乌云们顺着打雷声齐齐落雨,瞬间落在五人头顶。五张或英俊或美丽的脸,一秒变成惨兮兮的乌云脸。可怜又可爱。
就着五张生无可恋脸,屏幕中央打出八个血淋淋动态大字:惨不忍睹、全军覆没!
八个大字停留片刻,随后如房屋崩塌般碎裂消失,显出笑容“和蔼可亲”的主任脸。
教导主任对着镜头露出老父亲般的慈祥微笑,宣布由于五位成员基础过于薄弱,为防止跟不上高三的学习节奏,学校特开设为期一周的强化班,为五名成员进行突击训练。
台下的李依依和李营哀嚎出声,痛苦地捂脑袋捶桌子;大姐大万红坐在座位不动声色,但在特写镜头下,隐隐可见她眼角跳动着怒火;秦奕表情最轻松,坐在座位抚胸口:还好还好,大家一起不及格,不丢脸不丢脸。
阮阳表情最淡定,淡定中又带点无语。他今天的妆有点厚,为了把眼下的黑眼圈遮住,化妆师很是废了一番功夫。
趁着镜头转开,他偷偷打量现场导演和随行编剧们,只见他们个个眼底闪烁扑簌簌的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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