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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愁-泠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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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赵桥抬起头,看到了他们母亲站在光和影的交界线,两只眼睛像里面有鬼火似的死死盯着他们兄弟。她一步步走近,让他们把她的模样看得更清楚一点。
“说啊,你们兄弟有什么秘密需要瞒着我。”
片刻前的愉悦和轻松已尽数从她脸上散去,剩下的只有惊惶和无措。
她的嘴唇止不住地哆嗦,胸腔里像是破了个大洞,声音呼呼的带着风。
“告诉我!”
她用赵桥几乎从没听过的厉声命令着。
在赵桥十几岁往后的记忆里,他母亲总是表现得像个得体而端庄的贵妇人。她喜欢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看着他,替他安排好许多东西,即使发火也很少大声说话。她在努力做一个温柔而充满耐心的母亲,渐渐的,让他暂时忘掉了更小时候那个暴戾阴郁的她。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她这么骇人的模样了。
她直接越过了赵时明,伸手把赵桥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赵桥被她拽得差点碰到桌角,可她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样摇晃他的身体,哀求似的连声追问。
“阿桥,告诉我,告诉妈妈,你不是……”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都没敢把那个词说出来,生怕一不留神就成了真的。
赵时明想要插进来缓和下气氛,可他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她呵斥着闭了嘴,用焦急的目光看看赵桥,又看看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告诉妈妈,好不好?”
赵桥不是没有看见她眼里小心翼翼的期盼。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戳破她的这点期待,他只是感到无比疲惫。如果他这次骗了她,顺着她的意思说了她想听的回答,那么下次呢?那么到不得不说出真相的那一天呢?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太累了。
她掐得很用力,像是嵌入到他的血肉里,连手背上都绷出青筋。赵桥不是没有感到疼。作为一个发育健全的成年男人,他想要从她的禁锢中脱身轻而易举。
他低下头,平视着她的眼睛。时间带走了许多,也成就了许多,他不再是记忆里脆弱的孩子,而她变老了,变得矮小而虚弱了。
“妈,你没有听错,我的的确确是同性恋。”
赵桥能够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睛里的光火在转瞬间就熄灭了,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她的手一下子松开了,身体承受不住反作用力似的倒退两步,好像他身上沾着什么肮脏的病菌。
“不可能。”
她的嘴唇惨白,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似的捂住胸口,一连串地反驳着他的话,许多都已经是逻辑混乱的絮语了。
赵桥偏过头,揉了揉被她捏痛的地方,补了一句。
“是真的。”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扬高,赵桥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巴掌的到来。
他等了一会,什么都没有。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她捂着脑袋弯下腰,整个人佝偻成一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赵时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喊来保姆,保姆对此见怪不怪,立刻熟练地找出家中备着的药物给她服下,并帮着赵时明把她搬到一个平稳通风的地方。
忙完这一切,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赵时明在餐厅找到了被遗忘的赵桥。赵桥盯着窗子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样子十分入神,被赵时明抚摸到发顶时差点没跳起来。
“她怎么样了?”
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他停顿了一会,还是问出了舌尖上的问题。
“吃过降压药现在算是稳定了下来,还有什么等到了医院再说。”
赵时明叹了口气,无比郑重地和他道歉。
“抱歉,我没想到……”他像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只说了一句话。“让你受委屈了。”
“我去看看她……”赵桥话说到一半,苦涩地改口道:“她肯定不想看到我,我还是走吧。”
赵时明坐在他的身边,没有说她恢复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毫无诚意。他是父母感情最深时要的孩子,从出生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享受过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而赵桥的到来不过是他们已经离心时的一桩意外,因为他们母亲的身体原因不得不生下来。
时间水一般流逝,他们继续坐了一会,赵桥率先站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想到赵桥并没有开车回来,赵时明很快接了一句。
“我送你。
“那边不要紧吗?”
赵桥远远地望了一眼那边,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目光里依旧充满忧虑。
“还有爸爸和保姆在,出不了什么乱子。”
楼下闹出这么大的响动,他们的父亲早就被从书房里喊了出来,帮着照顾病中的妻子。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被抛下的赵桥要做什么感受,除了赵时明。
看着墙壁上挂钟,赵时明仍旧坚持要送他回去,赵桥摇头。
“没事的,他说来接我。”
一个人独处时,严峻生给他打了电话,他把这里发生的事简单地和他说了一遍,他别的没说,只让赵桥等他过来接他。
赵时明还想说什么,都被赵桥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里。
“没关系的,哥哥,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了。”
赵桥婉拒了他说送他到家门口的建议,去楼上拿了外套就走。
他一个人的背影汇入融融夜色中并不显得寂寥。
赵桥父母家坐落在城郊的一处高档别墅区,入夜后鲜少有车辆经过,如果没有自己开车的话,想离开连叫车都不方便。
周遭静悄悄的。今天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深黑的尘埃浮动在流通的空气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而他没有觉得寒冷或是别的什么。
赵桥走了一段距离后在附近随便找了处供人休息的长椅坐下。
当他的身体接触到椅子的一瞬间他就产生了一种再也不起来的执念。他现在非常,非常的累,像是身体深处有一道堵不上的口子,疲倦就从里面源源不绝地涌出来。他困倦地闭上眼睛,等着严峻生什么时候能找到他。
尽管已经是十一月了,绿化带内观赏用的月季仍旧开着。那是一种有点像青苹果,却比这个更甜一点的酸涩芳香。赵桥嗅到了花香,于是他睁开眼睛,趁着四下无人悄悄揪了一朵下来,抖落水红色花瓣上的浮尘将它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花瓣一点都不好吃,没有香味里骗人的酸甜,反而带着股苦涩和说不出的怪味。
他重新坐回长椅上,意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如果谁来给他一份过期的旧报纸,那么这个造型就更加完美了。
这种接近于“离家出走”的感觉非常神奇。在他的学生时代里,他从没有过这样叛逆出格的行为。因为会这样做的多半是希望父母或是别的什么亲近之人出来寻找自己的幸福小孩,可他对他的父母没有期待,对赵时明却是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先来的是救护车,停了几分钟后就载着他的家人们疾驰而去,而不知道他就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等待另一个人的到来。
他在长椅上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好几次他都怀疑严峻生不会来了。
终于等到那辆熟悉的SUV,赵桥动也不动地看它在自己面前停下。
严峻生下车,被遮了光的赵桥朝他伸出一只手。
“拉我一把,我坐太久了,没什么力气。”
严峻生仍在看他,因为是背着光的站姿,赵桥有点无法解读他当前的想法。
“求你了。”赵桥露出个无力的微笑。“严峻生。”
当他们两个都坐在了车里,严峻生习惯性地把空调温度打高,关掉了音乐。
“觉得累就睡会,到了我喊你。”他仍旧不放心地摸了摸赵桥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后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他。“要是冷的话就披着这个。”
“辛苦你了,你这么忙还要来接我。”
赵桥抱着他的外套,半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点慵懒的鼻音。
“难受吗?”
严峻生没有继续上一个话题,转而问起别的问题。
“不。”
听出他在问什么的赵桥直截了当地给出否定回答。
“阿姨的病要紧吗?”
“应该不要紧,我哥发现得很及时,药和救护车都到位了。”他试着轻松一点,却怎么都轻松不起来。“只是我本来都说好了下周陪她去拿化验结果,现在看来又要麻烦我哥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谁都没再说话。严峻生注视着前方路况,赵桥像是睡着了,浅浅的呼吸声被淹没在引擎的噪声里。
车子稳稳前进,走完了一多半的路程,看起来很快就要到家了。
“你为什么要说?”
突然严峻生这样问,看起来睡着了的赵桥睁开眼睛,像是在思索要怎么回答一样。
“因为我知道什么对我更重要。”实际上并没有睡着的赵桥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声音里的困意。“她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会尽到我的赡养义务,也会定期去探望她,但是我不会让她控制我的人生。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有爱人和被爱的资格。”
“她放弃过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会去指责她,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
“我说了大不了他们不接受,但是如果我不说,上次是让我去相亲,下次呢?会不会直接把我和一个女孩拖去民政局?”这一刻的赵桥困倦一扫而空,显得无比的冷醒。“既然答应了你,那么我就不能让你见不得人。”
他说完后沉默重新将他们笼罩。
赵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男人面对所爱之人应有的担当。
严峻生一声不啃地把车开到路边停下,然后近乎粗暴地吻了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胸腔里燃烧的热情究竟叫什么。
因为殷念的行程比较紧,一个半钟头后就要动身飞往其他国家,所以他们只能约在机场附近的咖啡店见。
殷念推开玻璃门,收起伞放进一旁的水桶里。外面下着中雨,来的一路上,他的衣角裤腿难免被沾湿。他没有按照店员的指引去一旁的空位,而是按照短信里面说的,走到了更深处被绿色盆栽和模板隔绝出来的半封闭包间。
严峻生就坐在里面,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乳脂凝结出一层膜的咖啡。他看到殷念进来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平淡地示意他坐下。
见到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殷念没有立刻按他说的坐下,反而心中一道无名火起。
“严峻生,你一定要这样吗?”他说后面,自己都觉得好笑似的摇头,放缓声音说:“算了,你有什么事就说,说完我走。”
从上次的不欢而散算起,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再联系。但是从殷念目前的肢体语言来看,他对面前男人的情感绝不是眷恋或是思念一类的。
相反,他对这场会面厌倦到连东西都不想点,真真正正地做到了“听你说完就走”。
“你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你想说什么?”
见殷念这副防备的样子,严峻生罕见地笑了下,只是笑里全是尖锐的嘲讽。要是有第三个人看了,定然猜不出这竟是一出恋人久别重逢,而不是别的什么仇人相见。可惜殷念只顾着心不在焉地看手表,错过了严峻生难得的笑容。
“殷念,有时候你真的非常自私。”
又自私,又骄傲。
“严峻生,我和你不一样,你可能觉得没什么,但是你要知道,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关系是畸形的。如果说出去,我要怎么做人?他们会怎么看我?”起初只想反驳他“自私”这一说法的殷念越说越激动,连最后一丝顾忌都抛却,说出了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心里话:“你对我就是真心的吗?你这么想要把我们的关系公布出去,难道不是出于有钱公子哥对于到手玩具的占有欲?我真他妈受够了你的控制欲……”
他这句话说出来,严峻生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他难以置信地抬眼去看他。
两人间流动的只有隐约的淅沥雨声和钢琴曲的叮咚声。严峻生发现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而殷念,他慌张地想要端起杯子喝一口,手伸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点饮料。
严峻生把自己那杯咖啡推过去。殷念尴尬之下居然像过去一样想都没想就拿起来喝了一口。
冷透的咖啡并不好喝,脂肪在口腔里留下一种腻腻的触感。他这时才迟钝地想起来,喜欢在咖啡里加许多全脂牛奶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严峻生。
“抱歉,我不是这样……”
他想说他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后面的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就是这样看我们的吗?”严峻生打断了他的道歉,语调仍是一贯的平和。他双手交叠置于桌面,竟然真的有种公事公办的冷厉。“好的,殷念殷先生,我现在决定停止和你的这段包养关系,你满意了吗?”
他突然一点都不想听殷念的解释。他知道,每到这种时候,殷念就有数不清的理由。过去他出于爱和别的原因,甘心当了那么久的“朋友”和“远房表哥”。他顾忌着殷念父亲的身体,顾忌着他朋友的看法,却从来没有人想过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做情人身边见不得人的影子。
他这么说完,即使殷念露出被雷击中的表情,也丝毫不觉得有报复的快感。
“你走吧。没时间了,不是吗?”
他平静地下了逐客令。
终于找到了一个脱身理由的殷念慌张地站起来,动作大到差点撞翻那杯动了一口的咖啡。
“你……自己多保重。”
快到登机的时间。殷念拿起自己的东西,说完这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我怎么过,你在乎什么?”
严峻生在他的身后,冷淡地反问。
殷念像是听到了他的话,又像是没听到,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是他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殷念。
在属于他们的这几年当中,他送走过这个人无数次,也迎来过他无数次。
只有这一次,他有预感他不会再回来。
三月后他接到了殷念从远方打来的电话。
殷念说:“严峻生,我要结婚了。”
他从善如流地回答:“百年好合。”
殷念似乎是喝醉了,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
“我们就这么散了吧,反正也是见不得人的关系。”
“不管见不见得人,我们都早就分手了。”
严峻生皱了下眉,还是提醒了他这个事实。
殷念这个人不适合说谎,更不适合出轨。他自以为做得很好的掩饰不过是掩耳盗铃,严峻生只要随便查一下就知道,他和那个女孩认识于半年前,两人一拍即合,感情火速升温到同居。殷念和他不一样,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和女人在一起。严峻生得知这个消息时,盯着私家侦探传给他照片里殷念和那个女孩的笑脸看了很久,最后把那张照片扔进了壁炉里,让火焰吞噬掉一切。
至此,他终于也可以不必再留恋。
这个吻开始得粗暴且毫无章法,但是随着赵桥反应过来投入其中,有些东西就逐渐变得失控起来。
被严峻生的手指扣住了肩膀,处在弱势位赵桥除了张开嘴允许他的进犯外,几乎没有别的选择。柔软的舌尖扫过他的齿列,舔舐着他的舌面。当敏感的上颚被人触碰,赵桥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男人垂下来,鸦羽一般轻轻颤动的眼睫毛。
眼前所见的景象让他没有来由地感到喉头紧缩。窒息的晕眩感下,他重新闭上眼睛,沉浸在亲吻带来的愉悦和满足感中。
一直到他们恋恋不舍地暂时性分开,严峻生稍稍退开几公分的距离,抬起手来回摩挲着赵桥被蹂躏成深红色,还有点肿胀的嘴唇。他的指腹擦过唇瓣,指尖带点凉意,无声描绘着赵桥的唇形,这样色情而煽惑的动作刺激得赵桥差点就要呻吟出声。
他努力地呼吸,好不容易摄取到了足够的氧气,睁开眼睛,无比直接地对上了严峻生的。
只是这一眼,他就再也无法调转视线:严峻生的眼睛里有光和火,无声地燃烧着,幽深而寂静。他后知后觉地意思到这样的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近到他都快要掩饰不住自己的某些生理反应。
随后他自暴自弃似的把严峻生拉近,在他们的嘴唇又一次触碰时,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就变得明了。严峻生贴着他的嘴唇,像是笑了,又像是没有。
黏稠又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空调早已随着发动机的熄火停止了运作,之前还觉得有点冷的赵桥后背都开始冒汗。
当车灯那点昏黄的灯光离他们远去,透过漆黑的玻璃,他的余光可以瞥到车窗外的景色。
严峻生把车停在一条小路的边上,路灯映照这寂静的街道,看起来格外冷清。通常来说,他们该做的是快点回去,可是被情欲掌控的大脑根本想不到这么多,他只觉得再不做点什么,他就会被身体里的热度彻底熔化。
像是困惑下一步该如何进行,赵桥只做到把他拉近就没再继续往下,反倒开始折腾起自己。
温度越升越高,他伸手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一半,露出的胸膛汗涔涔的,在从外面照进来的,泛着苍白的光。而他前额的头发全都被汗湿了,摸上去一手热乎乎的潮气。
等他的胸膛整个露了出来,他像是还不满足似的,想去扯严峻生身上的衣服。
严峻生半个身子覆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是把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手臂构建的,更狭小的空间里。他制住赵桥的动作,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让我来。”
说着让他来,严峻生没让赵桥等上太久就把他身下半硬的器官从布料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上一刻还半软不硬的器官在男人的手里迅速胀大,压根就没想反抗的赵桥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近乎于低语地抱怨。
“你也硬了。”
严峻生抓住他那只不怎么安分的手,引导着他摸上自己同样硬了的部位。
“是。因为……是你。”
这样难得的甜言蜜语没有麻痹掉赵桥脑子里仅存的理智。
“你在激动什么,严峻生?”
抚慰着他性器的那只手实在是要命的厉害,赵桥一句话都要分成好几段来说。
下半身的快感沿着脊髓神经向上,让他的脑子越发地不清楚。他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连解开严峻生的皮带都有点费力,好不容易摸到了那坚硬的器官,他草草把它握在掌心,用以往自慰的姿势随意撸动。
“没什么,”严峻生的嗓子哑了,“一点小事。”
“小事。”
赵桥重复了一遍他的回答,随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并不是真的要知道那个答案。或许有一天严峻生会和他说,或许不会,但是没有什么会改变他今日的回答。他只是相信严峻生,他说是小事,就一定会是写无关紧要的小事。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欲望的气味。
严峻生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摩挲着赵桥的后腰,因为姿势和车内空间再如何都不能和宽敞卧室相提并论的原因,他的所有举动都无比克制。他能感受到赵桥身上肌肉轻微的震颤,和他在自己耳边发出的隐忍的吸气呼气声。
破碎的呻吟被他死死卡在了喉咙里,这却只能让他抖得更厉害。
尤其是严峻生的手指拨开顶端那层软软的皮,触碰到了敏感到会发痛的内部。他指甲划过汩汩不绝流出半透明液体的小孔,当即赵桥差点就要弹起来。
和他相反的是,赵桥只顾着有一茬没一茬地替他打手枪,呼出的气热热的,打在严峻生脖子上。严峻生没有出声打扰他,即使他知道,按照赵桥这个速度,他可能到天荒地老都很难射出来。
等热度积累到一定程度,赵桥已经彻底无暇他顾,听到有人叫他都没反应过来。
“阿桥。”
在一片踩进棉花里似的的欢愉中,他分辨出这是谁的声音。
严峻生感觉手掌下的身体突然紧绷了一瞬,然后源源不断地热流涌入了他的掌心,沿着他的指缝向下滴落。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又上下撸动了几次,让射精的快感得以短暂地延续。
趁着赵桥失神的间隙,严峻生包住了他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手,带动着他用更快的节奏移动。
补足了最后一点刺激,严峻生也射了出来。他像是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把赵桥的名字含在喉咙间,翻来覆去地念,好似这是什么能让人如临仙境的咒语,也让渐渐恢复听觉的赵桥连耳朵都要烧起来。
过了会儿,赵桥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因为严峻生喊他而达到了高潮。
好在没有谁会纠结这件事,严峻生把纸巾递给他,两个人都开始收拾片刻前荒唐留下的痕迹。
赵桥一点点擦掉自己手指间对方残留的体液。他擦得很仔细,尤其是指缝。很快他擦得只剩最后一点,他不知是脑子抽了什么风,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
精液自然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他这么个动作被严峻生看到了,还没等严峻生说什么,他自己就觉得脸颊烧了起来。
“快点回去吧,我真的累了。”
他逃避似的随便找了个话题想要转移严峻生的注意力。
“好。”
车子重新点火。这一次,赵桥没有保留一点清醒的,彻底昏睡过去。
工作日的早上,赵桥这边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陈靖拎着印了一家他常去五星酒店logo的袋子敲开他办公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占据了一旁的单人沙发。
“吃早饭吗?”
他举起外卖袋晃了晃,像极了他们读高中时的模样。那时赵桥住校,学校食堂里东西的乏善可陈,赵桥又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陈靖和周晟负责轮流变着花样给他带吃的。时间久了,两人家的保姆都要比只会给钱的赵桥父母清楚他的口味偏好。
被喊到的赵桥正在看几份数据量比较庞杂的表格。他一个人住时确实会有几天忘记吃早餐,但自从和严峻生同居后,就再没发生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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