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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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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的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地方。
他看着身下的林然，脑子炸开了锅，他想让林然在他面前知礼节，有礼貌而不是粗俗的只知道惹他生气。
林然看着沈钰的表情，心底已经开始的打怵了，但是嘴上还是在逞强，他不相信沈钰这种连指尖儿都十分金贵的人，会对他做出这种事，于是还在继续拱火：“沈钰，你会吗？你就脱我裤子，你不会以为在上面，就是上边的了吧，你最好让爸爸在上面，好好伺候你…… 哎呦！我…操…你…妈，沈钰你他妈的来真的！”
林然这次是真害怕了，他感觉到沈钰的老二正在顶着他的屁股。他怕的不行，虽然他嘲讽沈钰是个小处男，他自己还能好到哪去呢，他之前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也是个处啊，看上沈钰以后，林然就想着自己才是上面的那个，现在沈钰正在那自己的老二戳自己的屁股，他能不怕吗？
林然的声音跟都带着一点颤抖了：“沈钰，你别，你疯了是不是，想想你的陈卿，你不是喜欢他吗？要让他知道了，他不得伤心死了啊，你疯了是不是啊，你赶紧给我解开。”
不说陈卿还好，一说陈卿沈钰更生气了，他的口气冷的跟煨了冰渣子似的：“你还有脸提陈卿，不过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他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也是你说的，你被我上了这个事，你有脸说？嗯？林然。”
林然怕极了，他感觉沈钰正在往他身体里挤，他用自己的纤细黏腻的手腕虚虚的环住了沈钰的脖子，嘴里喘着细气，林然居然……哭了……
林然真的哭了，他嘴里还说：“沈钰……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吧……咱们都还没成年呢……你这是干什么呢……沈钰……没放过我吧……我……我……我求求你了。”
沈钰看了一眼身下的林然，原本嚣张跋扈笑起来弯弯的大眼睛，包着一包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委屈的跟个什么似的。沈钰一瞬间心就软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
林然还哭来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全抹在了沈钰的胸口上。沈钰都没脾气了，沈钰拧着眉头问：“林然，你以后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林然委屈：“能。”
沈钰又问：“以后不许欺负陈卿，不要到处乱说话，不可以跟珂以升那群富二代作天作地听见了没？”
林然哽咽：“行。”
沈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又问林然：“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应该怎么办？”
林然红着眼圈又想哭，委屈巴巴：“我怎么知道啊？我之前都是打嘴泡啊，我也没怎么样别人过！”
沈钰居高临下：“闭嘴，把腿并严实了。”祈使句，命令的语气。
林然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嘴炮打起来容易多了，说说就可以，可是沈钰在他腿间干的事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越闭上眼睛越觉得羞耻，林然少有的脸红看着好像能滴出血来。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情动的时候有多好看，沈钰低沉的嗓音在林然耳边哄诱着：“林然，你把眼睛睁开。”
林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身上的沈钰，那张脸那么精致好看，鬼使神差的他又抬起了上身亲了沈钰一口，沈钰居然没有拒绝，片刻以后也开始啃林然的嘴巴。
林然喘着细气，眼皮覆盖着眼珠在下面滴溜溜的转，他闻到沈钰身上清冷的松树一般的香气，这让他觉得心上好像爬了一百只蚂蚁，酥酥痒痒的。
沈钰根本也不管林然的下…半身，只顾着自己，等到他好的时候，又披上了睡袍，然后用脚丫子揣了林然两脚，让他起来。林然委屈的看着沈钰，指了指自己：“那我怎么办？”
沈钰有些不耐烦的把自己的衬衫套在了林然光裸的身上，然后把他拎到了浴室里，“砰”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了：“怎么办，洗洗凉水澡冷静冷静。”
门后面的林然这会早就已经丢掉了羞耻心，使劲的拍门：“沈钰，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良心，你爽够了，就不管老子了？”
第十五章
林然折腾了一晚上，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他在楼下洗好了澡，出了浴室，就那么湿淋淋的穿好了一只鞋，打算回家睡觉。鞋子穿到了一半，他忽然想起今天在医院发生一堆事儿，便愤愤的把鞋子一扔，直接奔向二楼沈钰的卧室。
沈钰多少还残存了一点良心，他好像知道林然今天不会回家似的，房门并没有上锁。林然进去的时候，沈钰已经在卧室的那张床上躺好了，跟林然相比沈钰其实也好不到哪去，本来今天就感冒发烧，前半夜送陈卿去医院，后半夜又被林然气的够呛，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洗好了就上床睡了。
林然踩着拖鞋，悄悄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爬上了沈钰的床。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床头上开着一个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室内静静的只能听见沈钰的轻不可闻的呼吸声，时间好似在这个房间里停滞不动。林然想了又想，又小心翼翼的钻进了沈钰的怀里。
他以为自己都跟点燃的炮仗似的都已经炸了一天了，能够沾了枕头就睡着，可现在却一点睡觉的想法都没有。他把自己的脸半埋在了沈钰的胸口，闷闷的说：“沈钰啊，其实我也知道我确实是嘴欠了一点，但是我还是有那么一点良心的。你们总觉得我欺负陈卿，我也确实想欺负他来着，你看对面的房子本该是我的家，可是我却被排斥在外，身外之物我也不是很在乎，本来我也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依然嫉妒他可以有一份最完整的亲情。我从前想打他来着，后来一想陈卿应该也没有安全感吧，毕竟他的那份完整的感情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我就没再欺负他了，沈钰，我多希望你相信，我真的没有打他……”
林然说的很小声，近乎喃喃自语。这一番话借着的名头是说给沈钰的，可是更像是在跟自己讲，沈钰总是不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话，林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自然忽略了沈钰越来越浅的呼吸声。
大抵是实在太困了，林然无意识的把下巴放在了沈钰的肩膀上，在沈钰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了进去。沈钰身子一僵，好半晌用手拍了拍林然的后背，宁静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因为换了个房间，不熟悉的房间背景使得林然醒来的时候有那么片刻的迷惑。昨晚他没带睡衣，洗好了澡就一直穿着沈钰的衬衫，沈钰发育比他好个子比他高太多，那衬衫对他来说有些长了，衣襟儿上的扣子没系，他呆呆的坐在床上，柔黑色的发梢隐没在雪白的领子里，沈钰洗漱好了，就看见这样一幅景象，晨光中的林然显得肃静又恬淡，沈钰不自觉的呆愣了片刻，忘记了自己是过来叫林然起床。
沈钰咳了两声，林然才在床上动了动，他把衣服递给林然：“李阿姨已经把衣服给你洗好烘干了，把衣服穿好。”
“哦。”林然心不在焉。
陈家的大门敞开着，林然心里十分厌烦现陈家，进去的步子挪的比蜗牛都慢。还没到房门，几步之遥就站着他那个倒霉弟弟陈卿，陈卿的头上还包着纱布，一脸冰霜的看着林然。
他的声音跟平时的唯唯诺诺判如两人：“哥，你昨儿晚去哪了？”
这声音听得林然直皱眉：“你管我去哪了？”说着也不管陈卿的什么表情，他走到陈卿面前，大大咧咧的翻开了陈卿头上的纱布，看了看，嘴上还嘟囔着：“还好没开瓢缝针，要不然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离陈卿太近了，近到陈卿可以闻到林然身上的沐浴露的香气，那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他和沈钰一起买的。陈卿忽然的抓住了林然的手臂，声音里全是寒气：“林然，你昨天在沈钰家洗澡了？除了洗澡你们还干什么了？嗯？”
林然本来就觉得陈家让他厌烦，陈卿凭什么敢这么跟他讲话，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和沈钰的事儿，更加觉得难堪，于是甩开了陈卿的胳膊，恼羞成怒：“我去哪？干嘛？要你管，你算老几啊。”说完了撞开陈卿的肩膀，不再管他径直的进了玄关。
背后的陈卿，浑身剧烈的颤栗着，他低着头，用力的攥着拳头，拼命的在抑制什么。
第十六章
林然三步并做两步径直的上了二楼，用力的拽开了衣柜，把自己平时穿衣服一股脑的塞进了自己书包，然后从窗帘后面把自己的小提琴拽了出来，“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迅速地下了楼。
陈卿站在别墅的大门口，背影直挺挺的死盯着沈钰家的玻璃，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构思谋划什么犯罪呢。不一会就看见林然背着琴，连招呼都不跟他打直接朝着大路往前走。陈卿心脏忽然重重的一坠，林然这是要走！
陈卿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头上包着绷带，慌慌张张的拽住了林然的手腕：“哥，你这是要走？不走不行吗？”林然冲陈卿扯出了一个讥讽的笑：“不走？留着干嘛？是看你么一家人共享天伦？还是继续享受着江兰的虚情假意啊？”
林然执意要走，陈卿根本就拉不出，惊慌中陈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哥，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听到这句话，林然觉得更加好笑了：“什么我走了你怎么办啊？你跟我有血缘关系么？我在这个家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是陈菏泽的儿子，这是我爸的房子，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里最没有资格问我去哪的就是你了。”
陈卿脸更苍白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掐着林然的手不自觉的垂落了下来：“也是，自己凭什么干涉林然呢，他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去介入林然生活的人了。”他努力的抑制住自己内心的难过，勉强的对着林然笑了笑：“哥，那我不管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难处，记得给家里的打了电话，打给爸或者我都行。”
陈卿这番说词给林然烦的不行，忙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是，陈卿你是不是贱，我都不拿你当弟，你干嘛老叫我哥。”
“谁知道呢……”陈卿喃喃自语，语带苍凉。
林然看着陈卿萧瑟的背影，心想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了，其实陈卿也没做错啥，他一再的把气撒在陈卿的身上，确实是不太仁义。想了又想，林然在陈卿的身后喊了一句：“你在陈家好好过日子，那家我参合不进去，你就当替我认真的生活。”
他来的时候背着一把琴，走的时候也背着那把琴离开。林然觉得没什么好伤心的，反正最初来到这个别墅的时候，他就是想见一见那个素未谋面的爸，想知道是不是自己也有机会拥有和二狗一样的爸，现在他得到了答案，所以也是该走的时候了。
林然叹了一口气，捏着带子把身上的琴用力的向上扽了一下，在路的尽头上了一辆公交车。
他摇摇晃晃的做了许久的公交，才到了他和他妈曾经住的老旧小区，看着熟悉的泥泞小路林然开不可抑制的雀跃了起来，小区里的狗屎他都觉得是香的。老远的看见了二狗他爸要进单元门，林然欣喜的叫了一声：“胖叔！”
胖叔疑惑的一回头，就看见林然回来了，心里诧异了一下，随后笑的一脸开心，脸上的肥肉都开始颤抖：“林然你啥时候回来的啊？还要回去不？二狗看见你回来肯定特开心。”
他和胖叔一边上楼一边是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除了不能和二狗在一个学校读书，以后都和以前一样。”林然到了家门口，胖叔还要在上一层，林然扯着嗓子喊：“胖叔你别忘了告诉二狗我回来了！”
再回到这个熟悉的狗窝一样的房子，林然整颗心都觉得舒坦了，虽然这个房子不如陈菏泽的别墅富丽堂皇，但比起前者，这里才算的上是他的家，再次回来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从兜里拿出了家门钥匙，旋转打开。一阵灰尘飞扬而起，在光束里偏偏起舞，阳台上的摇椅还晃动了两下。林然不知道人死了以后会不会有灵魂，如果有，那他在开门的那一刻，林巧巧肯定会掐着腰指着鼻子骂他：“你可真没出息，受了点委屈就知道往家跑。”
房间里空荡荡的，空气缓慢的流淌着，依稀的时光都慢了，他站在门关，轻轻地说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第十七章
陈卿经常会给林然打电话，结果基本是被林然挂掉，他不明白要怎么样林然才会愿意跟他好好说话。陈卿慌乱无措，只得去找陈菏泽，试探着问一下是不是可以再次接林然回家，或者就算最后林然不能回来，陈菏泽做一个其他安排，把林然随便放在一个他能接近到的范围也行，哪怕只能远远的看上他一眼。
事实证明，陈菏泽果然是有安排，可他并不打算跟陈卿解释什么，他背靠在办公室的全景落地窗，坐椅子上，签文件的手都没抖，轻飘飘的说：“林然回家去了，这样对我们都好，我需要一个体面的儿子，所以陈卿你要做好你自己，旁的就不要管了。至于林然，离开家也好，这样既不会影响我们一家人的感情，他自己活得也顺心。我是他爸，钱我肯定不会少他的，他来要我就给。至于以后，谁知道你还会不会有一个弟弟呢……”
陈菏泽还未说完，贺助理就过来叫他它过去开会。他鲜有慈爱地摸了摸陈卿的头：“爸去开会了，你先回家，林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陈卿在没有联系上林然，心情意外的低落。另一个心情低落的人则是沈钰了，自从林然总自己家出去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林然，他和陈卿经常一同上下学，几次在路上的时候，沈钰都想问一问：“林然呢？”只是话到了嘴边上，最后只能尴尬的咽了下去。
他跟自己说，我就只是好奇林然为什么不来学校，作为一个邻居以及同学关心一下总是必要的。但是自己不能够在陈卿面前显示出关心林然的念头，林然对陈卿不好，他心里有陈卿，能不要在他面前起林然就不要提。可是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连着整整的两周，沈钰都会做梦，四周弥漫着若隐若现的梦霾，一双黏腻细致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无措而又脆弱。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觉得宝蓝色的丝质被单，衬的那人美的惊心动魄。沈钰渐渐的攀上高峰，梦霾尽散一双明艳的水敛敛的眉眼轻笑着看着他，从此沈钰梦里的那团迷雾有了具相，所有春梦的名字都叫林然。
沈钰一瞬间惊醒，咒骂了一句，掀起被子，忿忿的走去浴室洗了把脸，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那不是真的，因为你从来没有离别人那么进过，林然是第一个敢意淫自己不要脸的粘着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第一个碰触过的男生，这不过就是现实在梦里的反映而已。”沈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两遍，继而愤然的把毛巾甩到了镜面上，面无表情的回去睡觉。
柯以升是沈钰的同桌，沈钰待人有礼，对这个同桌也是一样的温和，说好听点了这种有礼貌就叫做疏离，我没有鄙视你瞧不起的你意思，但是也没有和你做朋友的打算，我对你有礼，只是出于教养。沈钰一直一来对待所有人都是这样，可不知怎么，这段日子，沈钰对柯以升可以说是格外的好了，好到他受宠若惊，最后把林然的手机号码死皮赖脸的哭着喊着发给沈钰。
沈钰面不改色的对柯以升笑了一下，随后拿起了卷子：“老师叫我去趟办公室。”然后迅速地走到了教学楼的天台，深呼了好几口气，最后才皱着眉头打给了林然。
那边林然接了电话，说了声：“喂？
沈钰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林然那边传来一阵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夹杂着林然的一激撩一激撩的抱怨：“你谁啊？你干嘛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好不容易煮好的方便面这会是彻底喂了狗了。”随即又没好气的问：“你到底是哪个？怎么打电话不说自己是谁呢？不说我挂了啊？”
沈钰声音冷静：“是我。“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才传来林然的轻笑：“沈钰啊，你找我什么事？”
沈钰把自己想好的说辞流利的讲了出来：“班主任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林然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只当是老师真的问了，随口就说：“就按照我之前的假条上来就可以了，我请到星期四，星期四就去上课了。”随后林然这个没心没肺的不知道又想起了啥，他问：“沈钰啊，要是我以后不回去学校上课了，你会偶然的想想我吗？“
沈钰想了很久：“也许吧…… ”上课的铃声震耳的响了起来。
林然被嘈杂的背景声音震的听不太真切：“沈钰，你刚才说什么了？”
沈钰怔忪的说：“没什么，你好好在家休息吧，要上课了，该回教室了，我挂了。”
天台背阳的地方阴凉阴凉的，学校四处都是静悄悄。沈钰想自己明明是讨厌林然的，可为什么总是想着见不到人的时候，至少想要听一听林然的声音呢，哪怕依旧和从前一样，言语是他不能忍受的无理的，粗俗的。
他把这归咎于自己对林然无关痛痒的关心，对，就是同学之间的关心。沈钰把手机滑进了兜里，带着困惑下了天台，走回了教室。
星期四林然果然背着书包吊儿郎当的来了学校。沈钰染上了一个不好的习惯，有事没事的就用余光瞥林然，林然拧着眉头看数学书的时候，他就觉得数学有那么难么？至于愁成这个样子吗？林然下课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觉，沈钰也用余光瞟，昨天晚上没睡好？是不是又和柯以诚一那些人出去玩了？随即面色严肃，他不会又是想要故态复萌，欺负陈卿吧。于是一双眼睛阴沉阴沉的是盯着林然。柯以升在旁边看着一惯金贵自持的沈钰看着林然的眼神好像要剥皮抽筋，他就胆战心惊觉得害怕。
沈钰担心林然会不会故欺负陈卿，却忽略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比起这个，其实他心底更在意的是不是林然又和柯以诚混在一起了。
林然来上课，反应最大的陈卿，他比林然低了一级。知道他哥回来以后，怕见不到人，还没放学，他就提前五分钟等在了林然班级门口。
当陈卿看见林然出了教室以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等再看到林然缠着沈钰，沈钰面无表情可是并无愠色的时候，陈卿的眼神明明灭灭又变得阴狠可怖。
他不敢去拽他哥，于是他大步的走了过去，插到了俩人中间，一只胳膊迅速的跨到了沈钰的胳膊上。三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走到了校门。
陈卿看着林然：“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林然都被陈卿搞烦了：“不是说不回去了吗？你怎么这么烦人呢。”林然要在公交站做车回去，也懒的跟陈卿废话，就想要先走去公交车站。
陈卿不放行，林然心里躁得慌，就直接推了他一下，好在沈钰在身边神伸手揽了一下，才不至于摔倒。陈卿有些委屈：“哥，我就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你这是干嘛啊？”
这可把他烦死了，他直接跟陈卿说：“不管你管。”沈钰最见不得林然这幅样子，永远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浑身是刺，陈卿明明是在关心他，他非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不舒服。
沈钰冷冷的：“林然你答应我什么来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是推人。就算陈卿不是你亲弟弟，你至于这样吗？”
林然看见沈钰又帮陈卿说话，心里愈发的难受，导致了自己也开始口不择言：“就你和陈卿高尚了？是我让他来找我的吗？他过来自取其辱，还不是他自己活该。”
沈钰不想看见林然这幅尖利的嘴脸，他觉得真实的林然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伪装上一身刺呢。
于是他对陈卿说：“你别管林然了，等他想回来就自然回来了。我们先回家。”林然眼圈都气的发红了，明明是这陈卿先来招惹他，凭什么最陈卿倒还委屈上了，沈钰本来就烦他，现在更烦他。秉承着林家的企业文化，你不不让我过的好，那你自己也别指望活得舒坦的原则。
林然说：“卿卿，陈卿你看沈钰叫的多亲啊，你怕是不知道，你这个青梅竹马喜欢你喜欢的惨了，就连那天我们睡了……”
“够了，林然你别说了。”沈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林然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好像是过分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还是明白的，可这种犯了忌讳挖了人家隐私的东西是万万不该说的。
陈卿听到林然的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林然不想陈卿，但是还是很在乎沈钰的情绪，他狠狠的瞪了陈卿一眼：“陈卿，你先回去，我和沈玉还有点事，你先走。”
“哥“
“叫你走，你没听见是吧。”陈卿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往回走了。
沈钰冷眼的看着林然，但是他又不知道要跟林然说什么。于是他异常冷漠的看了一眼林然以后，目视前方，从林然身边走了过去。
“沈钰。”林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随后又快速的走了两步，又走到了他面前。他知道自己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沈钰那份纯洁的感情还没说跟他傻/逼弟弟表白呢，就让自己给出说口搞的稀巴烂了，他确实是有点过分。
沈钰削薄的唇轻吐：“滚开。”
林然虽然已经习惯了沈钰骂他什么的，可是自从他来了学校，沈钰对他好了不少，这样的语气还是让他一愣。
沈钰不想跟他说话，打算绕过他。可是林然就不让他如愿：“我知道我自己不该乱说话，我不知已经知道错了吗，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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