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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称霸豪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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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时候要和他的爱情说再见了。
  第二天一早,贺南被褚雨宣扇脸一事加模糊不清的照片上了泰城热搜,不过只有短短三个小时,便很快被各大网络和谐掉了。
  上午,褚雨宣睡到九点多,才在梁宴的陪伴下恍恍惚惚下楼去吃早餐,早餐刚吃到一半,便接到沈阔打来的电话,被告知极尚地产的合作案黄了。
  听着沈阔在电话那头一声声致歉,褚雨宣哑着声音说了句‘没关系’便挂断了电话。
  勺子掉进了粥碗里,溅在褚雨宣胸口的衣服上,他直接站起来,对梁宴说了句‘回祈安’,便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赶在中午前回到了美林别墅。
  回到祈安,褚雨宣没有像以前一样立马投入到工作当中,他一边陪伴着晨晨,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未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才是正确的。
  然而,就在第三天,褚雨宣又接到了一个坏消息,月初刚签署的一个三百多万的订单,由于对方公司被贺氏收购,所以合作失效,对方当天就毁约并赔偿给盛世二十万的违约金。
  二十万对于盛世来说,连工人的半月工资都不够支付。
  即便这个单子不黄,盛世园林公司也已经到了穷途末路,这一年多褚雨宣也竭尽所能了,如果再接不到新单子,继续下去,只会让公司背负更多的债务。
  何况,如今贺南『插』手,他根本就没有单子可做。
  褚雨宣最终决定,把公司盘点一下,申请破产。
  褚江龙还在医院,梁玉茹这两年经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而弟弟褚雨帆只是一名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刚满二十岁,并且是个半聋哑人,褚雨宣没有家人可以倾诉,只能偷偷和梁宴商议。
  褚雨宣和梁宴用了一星期的时间,大概盘点了一下,现在宣布破产,除去拍卖入账和工资支付等各项收支之后,公司总负债在4000万左右。
  这就意味着,一旦宣布破产,褚家除了一无所有之后,还要背负4000万的外债。
  褚雨宣在确定要破产之后,他长久以来快被压垮了的仿佛有着千斤重的双肩竟然瞬间觉得轻松很多。
  当然,在宣布破产前,褚雨宣决定赶在月末进行最后一搏。
  现在的情况,谈合作伙伴是拯救盛世的唯一希望,虽然这个可能『性』十分渺茫。
  晚上,褚雨宣正在书房查看破产申请文书,梁玉茹就端着一杯果汁推门进来了。
  褚雨宣飞快切换了电脑页面,看了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道:“妈。”
  “嗯。”梁玉茹走过去把果汁递给褚雨宣,目光灼灼的望着仰头喝果汁的褚雨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褚雨宣看出梁玉茹脸上的异样,心里咯噔一声,把剩余的半杯果汁放在书桌上,扶着梁玉茹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先试探『性』的:“晨晨在楼下?”
  “嗯,小帆在陪他看电视。”梁玉茹坐下后,拉着褚雨宣也坐了下来,一脸为难的表情问:“雨宣,公司……最近怎么样了?”
  盛世园林公司算是褚江龙当初继承下来的家业,梁玉茹早年和褚江龙结婚的时候,在公司做过几年人事管理,后来生下褚雨帆,褚雨帆天生听力差,发音也有问题,并且在两岁多彻底失聪,为了照顾褚雨帆,梁玉茹再没有出去上过班。
  这也是后来褚江龙和梁玉茹领养褚雨宣的主因。
  现在,作为家庭主『妇』的梁玉茹只知道公司资金紧张,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褚雨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仔细寻梭着梁玉茹脸上的表情,佯装淡定:“妈,公司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尽力在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那就好。”梁玉茹明显吁了一口气,她握住褚雨宣手腕的手紧了紧,眉心的愁意更浓了几分:“雨宣啊,那位治疗聋哑的外国专家联系上了,不过去s国需要180万,公司这种情况,我……”
  她敛着眉看着手中握着的褚雨宣细瘦的手腕,鼻子有些酸:“如果现在不行,咱们再缓缓。”
  因为褚雨帆毕竟不是天生的聋哑儿童,所以这些年,褚家一直没有放弃过努力。
  “联系上了?!”褚雨宣脸上闪过一瞬的惊喜,然后他连忙低头掩饰住眼底的灰暗,反握住梁玉茹的手,果断道:“妈,您放心,这几天我就把钱凑齐,abbott医生很难预约,你明天就开始安排出国事宜。”
  “雨宣,我……”梁玉茹眼底闪现泪光,她颤着嘴唇一遍遍摩擦着褚雨宣的手背:“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看你这一年多,瘦了那么多,我还拿你弟弟的事情难为你。”
  当年,褚江龙和梁玉茹领养褚雨宣,就是看中了褚雨宣的双儿身份,作为双儿,既能当男人在关键时候撑起褚家,又因身份迟早要结婚生子。
  他们领养褚雨宣确实是为了给有身体缺陷的褚雨帆铺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有些偏私,梁玉茹也早把褚雨宣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他生病会抹着泪给他熬『药』,见他辛苦也会心疼难过。
  “妈,您说什么呢!”褚雨宣绷直了脊背,笑着对梁玉茹道:“我是雨帆的哥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钱的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
  褚雨宣安抚了梁玉茹,并起身关了电脑,扶着梁玉茹下了楼。
  褚雨宣陪梁玉茹和褚雨帆坐了一会儿后,抱着晨晨上了楼,以往工作忙,晚上晨晨跟着梁玉茹睡的时候多些。
  不过,即便如此,褚雨宣很少和晨晨分开超过一天,大概是这几天他去泰城的原因,小家伙一见到他就特别黏。
  褚雨宣近来也备受打击,晚上抱着晨晨反而能睡得踏实一些。
  这一晚,褚雨宣知道,宣布公司破产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如今离月底只剩下一周的时间,公司一旦宣布破产,梁玉茹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褚雨帆出国治疗的事情必然延后,这对褚雨帆来说,也会造成很大的心理影响。
  虽然他十一岁才来到褚家,来之后也慢慢清楚褚家收养他的原因,褚江龙为人不易亲近,但是梁玉茹对他的好,早已满足了他在孤儿院对母子亲情的渴望。
  尤其是三年前,他肚子大起来的时候,是梁玉茹先发觉的,她担心脾气暴躁的褚江龙凑他,以他生病陪读的名义在国外照顾他半年多。
  那时候,褚家有钱,他生晨晨前后,梁玉茹一直陪伴着他,没让他受一点罪,如今褚家有难,褚家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以甩手不管。
  第二天下午,褚雨宣通知梁宴到他办公室汇合。
  “你说不打算宣布破产了!”听了褚雨宣的决定,梁宴有些难以置信:“雨宣,你应该很清楚,本月不宣布,租金,人工,下个月又是一百多万的欠债!”
  “我知道。”褚雨宣站在办公桌后,镇定的望着眉『毛』拧成一条线的梁宴道:“宴哥,我不想放弃,抱歉,你再帮我撑一下。”
  “雨宣,我们不是商量好的吗,你先宣布破产,然后姨母你们搬到我家,债务到时候我们一起想办法!”梁宴说完,看着褚雨宣坚定地眼神,有些焦躁的『揉』『揉』额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我联系了丁总,”褚雨宣声音有些沙哑:“他说……他愿意帮我。”
  “康海华隆地产的丁海康是吧!”梁宴眯眼说完,看褚雨宣脸上波澜不惊,一贯温文尔雅的面庞瞬间变得扭曲,他把手中做好的破产申请书的往褚雨宣面前的办公桌上猛地一砸:“褚雨宣,你应该很清楚他是想睡你吧!”
  褚雨宣眸子黯了黯,没说话:“……”
  “你!”梁宴气结,他上前一步,大腿抵住桌沿,双手摁住桌面躬身压向褚雨宣,怒不可遏地吼道:“褚雨宣,丁海康足以做你父亲了,早知如此,你还不如让贺南睡了你!”
  “所以……”褚雨宣也向前走了一步,盯着梁宴暴怒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请你,放消息给贺南。”


第14章 
  梁宴瞬间愣住了,撑在桌面上的脊背喀嚓一声,险些栽倒。
  等等,他刚才说的只是气话,并没真想让他睡了贺南啊。
  呸呸呸,不对,是贺南睡了褚雨宣。
  ……
  好像也不对……
  “雨宣……”望着面前如浩瀚星辰的深邃狐狸眸,梁宴很久之后才抽着嘴角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吗?”褚雨宣脸庞又向前三分,呼吸喷洒在梁宴额头,伸手抓住他摔在桌面的文件后,往后一撤坐了下来道:“让丁海康睡,不如让贺南睡。”
  “我……”原本发脾气的梁宴,被褚雨宣甜腻的呼吸缭绕的情『迷』意『乱』,他声音慌『乱』道:“雨宣,我没那个意思,不是要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说丁海康一年前就摆明对你有龌龊心思,现在去谈,岂不是……”
  “我知道。”褚雨宣靠进椅背,清瘦的身子囊括其中,他细长的指轻轻翻开梁宴做好的破产申请文件,敛着眉,面『色』从容:“但是,我没有选择。”
  “怎么会!”望着的褚雨宣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梁宴失神的重复着:“我们商量好的,你宣布破产,然后搬到我家,债务到时候我们一起想办法!”
  “宴哥。”褚雨宣合上文件,抬头看着梁宴,一字一句道:“小帆的主治医生联系好了,一百八十万,只有一周的准备时间,我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母亲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晨晨还小,我背不起四千万的债务,一旦宣布破产,我完全没有能力偿还,你也是。”
  梁宴表情凝固一瞬:“总会有办法的。”
  “……”褚雨宣摇摇头:“不管怎么说,我和贺南好过,他是晨晨的父亲。”
  说白了,又不是没被贺南睡过,不过多睡几次罢了,事到如今,留着他的骄傲和清高不如让他的家人过的好点!
  晨晨到底是贺南的儿子吗:“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放下文件,褚雨宣的声音有些无力:“我不能冒一点点失去晨晨的风险。”
  “贺南当年是不是……”梁宴寻梭着褚雨宣脸上的表情,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改口道:“如果他不来呢,到时候,丁海康……”
  “我还有你啊。”褚雨宣勾唇轻笑道:“宴哥,如果贺南不来,你不会真让丁海康睡了我吧。”
  褚雨宣诱人的眸子和漂亮的唇同时弯了起来,如果说之前都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那么这一次,褚雨宣刻意显『露』出来的『性』感妖艳,让梁宴几乎把控不住。
  “不会!”梁宴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哑声道:“那如果,贺南发现了晨晨怎么办?”
  “不会的。”褚雨宣猛地攥紧拳头,敛下的眸子迅速闪过一丝悲哀:“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让母亲带着他和小帆一起出国。”
  因为无论是成功或是失败,接下来都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梁宴第二天一早就想办法把消息传到了泰城贺氏集团,除此之外,为了确保褚雨宣的安全,褚雨宣和丁祖康一见面,他就给杜凯打了电话。
  丁海康在祈安市有些势力和威望,如果贺南不出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杜凯来带走褚雨宣。
  杜凯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公务员,但是父母和爷『奶』均在政要部门,爷爷更是某部门一把手,也是相当有权势的家庭,丁海康轻易不敢开罪。
  晚上八点,祈安市最豪华的鄄湖茶楼,四楼一间风景旖旎的临湖包房里,褚雨宣和丁海康面对面坐在落地窗前,坐的是一拳高的蒲垫,中间是一方半米见宽的矮木桌。
  包房有大约二十平方,整个屋子铺满浅茶『色』壁布,进门有一个一米多宽的池流水装饰摆件,正盈盈流水徐徐散出烟雾,正东靠墙是一个两米长的宽沙发,整个房间的格局既优雅又暧昧。
  约在这种地方,也昭昭宣誓着丁海康的狼子野心。
  闲聊了半小时,从喝茶到饮红酒,年过半百的丁海康终于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褚雨宣身边。
  褚雨宣对丁海康扭头轻笑了一下,然后屁股往外挪了挪,但是肩膀到底没逃过丁海康的咸猪手。
  褚雨宣被迫往丁海康肥肥的肩膀上靠了靠,僵硬着脊背,挑高眉梢:“丁叔,其实这一次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本来给父亲说要宣布破产的,但父亲说你们是老关系了,一定会帮盛世的对不对?”
  “呵呵~”褚雨宣都这么说了,老油条握住酒瓶子倒酒的手却一点都不颤抖,他倒完酒端起酒杯慢慢往褚雨宣嘴边移去:“当然,只要今天你把叔叔陪舒服了,明天,我就注资盛世。”
  说完,丁海康握住褚雨宣肩膀的左手加重了几分,把褚雨宣往怀里带了带,然后右手直接握住酒杯往褚雨宣嘴里灌酒。
  “丁叔……”褚雨宣没想到丁海康会这么心急,合作方式和注资资金还没谈,就直接开始灌他酒,真他妈当他褚雨宣是傻的吗!
  但是猝不及防的褚雨宣一时挣不过肥硕的丁海康,他用力推阻丁海康的右手,可还是阻止不了红酒顺着他的唇灌进了他的嘴里,而大半红酒因为他的挣扎顺着他的嘴唇滑进了他的脖子和衣服里。
  丁海康眯着眼睛贪婪的望着褚雨宣被呛出眼泪的可怜模样,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扑倒在地上,剥光他的衣服,狠狠的玩弄他。
  前几年,褚江龙第一次带着褚雨宣参加宴席的时候,他就被这个漂亮而高傲的小东西给吸引的挪不开眼,如今机会终于让他等来了。
  “乖……”平日里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丁海康撕开最后的假面,把装满酒的红酒杯高高举起,把里面的『液』体如数倒进褚雨宣的嘴巴里,脖子里,胸膛上,然后看着那红酒顺着褚雨宣的白西装蔓延过小腹往下延伸:“今晚叔叔一定会好好疼你……”
  “呜……”褚雨宣的身体顺着冰冷的酒水向下蔓延,身体也跟着一点点冷却:贺南……
  随着褚雨宣的呜咽声和心中的呐喊,贺南就像是他随时可以召唤的神龙,嘭的一声踹开包房的房门,然后带着一身杀气闯进去。
  贺南原本就愤怒的眸子在看到褚雨宣被丁海康圈在怀中灌酒时,直接变成了血红『色』,丁海康听到声音还没来及回头,就被人一把拎着脖子揪起来,然后又‘嘭’的一声被来人摔在地上。
  背摔在柔软的地板上,丁海康却被摔出了一嘴血,可见贺南的力气有多大。
  “我艹你妈!”怒不可遏地吼叫声,像沉雷一样滚动着,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颤动。
  丁海康倒地的一瞬间,贺南直接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肥硕的身子随着冷硬的皮鞋剧烈震颤了一下,还没等他痛呼出声,脸上直接挨了一猛拳。
  贺南的拳头狠厉至极,饶是丁海康,也直接晕了过去,然而杀红眼的贺南还不依不饶的握住拳头往他被砸出血的脑袋上猛锤。
  短暂的惊吓之后,褚雨宣一看贺南飞舞的拳头上一片血红,目光恍惚向下,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丁海康满脸是血,他吓的赶紧扑上去抱住贺南行凶的胳膊:“住手,你会把他打死的!”
  “咚!”
  又是一拳,抱着他手臂的褚雨宣因惯『性』扑到了他身上,贺南拳头震颤着从丁海康淌血的脸上一点点上移,随着他拳头上移,他的眸光也慢慢由下往上落在了褚雨宣惊慌失措的脸上。
  被强行灌过红酒的褚雨宣此时眼底含着泪珠,欲坠不坠,嘴巴鲜亮红肿,唇周沾染红酒一片狼藉,尽是被肆虐过的痕迹。
  又可怜又妖冶。
  就他妈一副被他『操』过的模样!
  贺南咬着牙,想也不想,一把拎起抱住他手臂的褚雨宣,把胳膊从他怀里抽了出来,然后反手一巴掌把褚雨宣甩倒在沙发上。
  他忍不了,不过还是在巴掌落在褚雨宣脸上的一瞬间,控制了力道和方向,没让褚雨宣摔倒在地上,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了。
  “褚雨宣,我真他妈看错你了!”贺南向前一步,单膝分开褚雨宣的双腿抵在沙发上,弓腰握住褚雨宣的衣领,把他高高提起来,脖子上的大筋随着咬牙切齿一跳一跳的,目光如同凶兽:“项圣杰说的没错,你他妈只配让老子走肾,不配让老子走心!”
  “呵!”说着,贺南冷着心,眯眼顺着褚雨宣被打红的脸庞向下,睨着褚雨宣被红酒侵染到裤腰的白衬衣,嗤笑道:“只可惜,现在老子连艹你都嫌脏。”
  褚雨宣的眼泪,瞬间随着贺南阴毒的话落了下来。
  “!!!”一滴热泪滴在手背,贺南一抬头对上褚雨宣哭泣的眼,心瞬间就揪疼了,他颤抖的松开褚雨宣的衬衣,然后眼睁睁看着褚雨宣重新跌落在沙发上,喉咙里就像是卡了一个刺,发不出声来。
  “宣哥!”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的杜凯还是来晚了,他冲进门一看到沙发上的褚雨宣就扑了过来,握住褚雨宣的肩膀道:“宣哥,你没事吧?”
  紧随着杜凯之后还有项圣杰,项圣杰往贺南身边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停尸在血泊中的丁海康。
  项圣杰吓了一跳,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出自谁之手,他连忙转了个弯,去查看丁海康的情况,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权利再大死个人也他妈的麻烦。
  “……”褚雨宣麻木的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向杜凯:“……”
  “宣哥,”杜凯一看到褚雨宣脸上红肿,顿时心疼的差点落泪,伸手虚抚上褚雨宣的左脸颊:“跟我回去吧,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钱我给你弄,你相信我。”
  “啪!”
  贺南伸手把杜凯的手打落,握住褚雨宣削瘦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
  褚雨宣随着贺南的摆布双膝跪在沙发边沿,手无力的扶在贺南腰带的位置。
  然而,当冰冷的触感传来,褚雨宣又连忙惶恐的把手缩了回去。
  贺南说嫌他脏!
  “你放开宣哥。”杜凯从沙发上起身,眯眼看着贺南,他调查过贺南,也知道贺南是晨晨的亲生父亲。
  “好啊,”贺南脸『色』变了变,握着褚雨宣和他拉开一段距离,然后勾起褚雨宣的下巴看着他,轻描淡写道:“这一次我让你自己选,说吧,你要跟谁走?”
  然而,轻描淡写的只是语气,眼底透出的浓烈杀意却骗不了人。
  “宣哥!”杜凯焦急的握住褚雨宣垂落在腰侧的手腕:“你相信我,两个月,不,一个月,四千万,我给你。”
  说完,杜凯仍不放心:“宣哥,我不让你为我做任何事,真的。”
  他是真的很爱很爱褚雨宣,从十岁那年,见到褚雨宣的第一眼,他就从未放弃过向他靠近。
  “啧~”贺南嗤笑一声,指腹摩挲了下褚雨宣嘴角被他打出淤青的痕迹,心脏一点点变冷:“真是情深义重啊,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说说我的条件,不过我可没有这位先生这么大方,四千万,今晚就给你,我要你~陪我睡。”
  杜凯看着褚雨宣盯着贺南的眸子一霎不霎,急切的握紧褚雨宣:“我……我明天给你。”
  贺南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他突然后悔打了褚雨宣,后悔对他咆哮,后悔……
  这次又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就在贺南握住他的手不经意的颤抖时,褚雨宣的眸子闪了闪,然后身体一点点向前,靠在了贺南怀里。
  贺南不可置信的敛下眉,看着手也轻轻抬起绕上他腰身的褚雨宣,声音粗哑道:“你确定,跟我走?”
  “你确定……”褚雨宣咬着唇,在贺南怀里轻声反问:“不嫌我脏?”
  贺南怔了下,很快扣住褚雨宣的后脑勺,托起他的脑袋,重重的吻上他染满红酒和泪水的唇。


第15章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再一次失去他,当褚雨宣的身体贴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贺南心中好不容易筑垒起来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到底还是败在褚雨宣手中,即便这个人跟随他,是为了钱。
  贺南背部弓起,含着褚雨宣的唇,手臂紧紧禁锢住褚雨宣的腰,手心用大的惊人的力道『揉』着他的后背,仿佛要将他整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没有人,能比你更甜。
  这么想着,贺南捏高褚雨宣的后脑勺把他整个脸扬起来,他吮完褚雨宣唇瓣上的红酒和眼泪后,打开他的唇瓣,『舔』舐他的牙齿,吻的炽热而浓情。
  不知道是酒精开始上头,还是贺南吻技太好太有魔力,从唇上传来的滚烫触感仿佛要夺走褚雨宣全部理智,使他全身泛起旖旎,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情不自禁的从唇角溢出一声轻『吟』。
  感受到手心的褚雨宣的肌肤发了烫,跪在沙发上的膝盖也彻底发了软,整个人可怜巴巴的挂在他身上,贺南才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褚雨宣流出唇角的口水放开他。
  然后横扫了杜凯的一眼,一把抱起瘫软的褚雨宣。
  他来的时候正在开会,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衣,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于是出门的时候扯下门口挂着的褚雨宣的白西装外套包在褚雨宣身上。
  “宣哥!”被突如其来的激情大戏刺激的体无完肤的杜凯猛地握紧拳头跟了出去,并在电梯口堵住贺南:“你放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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