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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花也有夏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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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市际百米冲刺的冠军是拿假的?!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跃上了酒店专用游览车,施大方把箱子扔回她怀里,差点没把曾好笑一头砸晕。他只说一句:“座稳了。”就见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吓得曾好笑以为警匪片中的连环夺命追车镜头就要上演了。
  然而游览车就是游览车,和街头的电瓶车相比那横冲直撞的架势就差远了。两个人就随着“突突突突”的老爷游览车开始了环湖之旅。
  “嗨,施大警督,你就开这车办公么?传说中警队的新公务用车沃尔沃XC70呢?”曾好笑坐在后面欣赏着湖光山色,感觉落差有点巨……大。
  “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在酒店内只能开这个,你想坐沃尔沃?一会儿有机会。”施大方不以为然地贼笑,继续任老爷游览车慢悠悠地龟行着。
  时不时有客人走过问路,施大方都用彬彬彬有礼的回答给他们指点方向。没有客人看出穿着酒店服务生制服的司机就是大名鼎鼎的施大方警督。
  车到边门,施大方跳下车,刚抱过压在曾好笑身上巨大的行李箱,一辆漆着警方蓝白标志色的沃尔沃XC70就悄无声息地从门的一侧滑了过来,司机打开车门对着施大方致敬:“头儿!”
  施大方点点头,把曾好笑塞进了后门,自己提着那口那箱子转到后备箱放好。车子开动后,曾好笑环视四周,地包天式的铁栅栏无情地把她和前座的施大方及司机拦了开来。
  “感觉不错吧?”施大方转过脸来,声音通过对话孔传过来。顶着一张熊猫脸从铁栅栏的缝隙里对着曾好笑贼笑。
  “呃,这……是押犯人的车吧?”曾好笑坐在沃尔沃舒适的座位上,暗想可惜了,这么好的车作警用车,还得费钱专门打造铁栅栏作为独特的内饰。
  “是啊。你不是想坐吗?但这车被改造过了,除了前排驾驶室,其它空的地方都安排作了囚笼。只好委屈你一下了。”施大方配以肩膀耸动,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施大方,你有这想法,不如自己坐后面,让我坐前面去!”曾好笑手扶着栅栏,脸贴在防弹玻璃制成的隔离带上,冲着施大方的背影恶狠狠地喊。可惜前方的人只是掏了掏耳朵。
  司机的关切的询问传过来:“施大你的眼睛怎么了?你可是我们警队的神,从来没有人能近得了你身边半步呢!呜,从此以后,这神话就要破灭了。”
  施大方笑眯眯地回答他:“当神仙遇到类人猿,也会失手的。”司机没听懂,曾好笑却听懂了。切,类人猿?有她这么美观的类人猿么?
  曾好笑没办法跟施大方换位思考,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地双手扶着栅栏往外看,人生苦短,被押在这笼子里,更应该及时行乐。她扒着窗,看到已经来到繁华的街头,有行人看见车中“押”着的人犯,不禁对着她指指点点。
  曾好笑顿时哀怨丛生,问从VIP到阶下囚的距离是多少?答:一拳的距离。
  她肯定施大方是在借机整她,报那熊猫眼之仇。
  终于到了本市巍然雄壮的公安大楼门口,车子驶进去的时候,曾好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怕是要跟24小时不间断的审问,刺眼的台灯,声色俱厉的审讯人员打起交道来了。顿时看过的港台警匪片镜头如潮水涌现:
  一会儿是施大方一脚蹬在椅子上,一手执棍子喝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一会儿是施大方拿着纸和笔要她签字划押,恶狠狠地说:“你可以沉默,但这些都将是呈堂证供。”
  一会儿又是施大方把她扔进牢房,冲她阴险地大笑:“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曾好笑痛苦地闭着眼睛甩头:“施大方,你好卑鄙!我不要不要不要……”
  耳边传来司机疑惑地声音:“施大,你说她是证人,其实她……是个暗恋你的演员吧?”曾好笑睁开眼就见车门开处,两个男人对着她大眼瞪小眼,尤其是施大方的表情可好看了,一会儿青、一会儿绿,半晌阴阳怪气地说:“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只是请你来喝杯茶,谈一下情况。”
  喝杯茶?曾好笑的联想又开始奔腾,这回是廉政公署请喝咖啡的镜头:
  曾好笑吐出口中的咖啡痛苦地说:“好苦啊,换一杯甜点的行吗?”施大方轻笑:“不行。”曾好笑投降:“我招了。我曾经在小学的时候偷扎了同学的自行车胎。”
  曾好笑抱着双臂牙齿打架:“好冷啊,麻烦把冷气开小点行吗?”施大方又轻笑:“不行。”
  曾好笑举白旗:“我招我招,我招还不行吗?我中学的时候在监考老师背后替同学传过纸条。”
  曾好笑扶着头昏昏欲睡:“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施大方还是轻笑:“不行。”曾好笑递上检讨:“我招,我大学的时候没有谈情说爱。所谓有四个男朋友都是拿来吹的。”
  施大方看着魂游天外,死不下车的曾好笑,忍无可忍地伸出手:“快下来吧。你看后面看的人越来越多了。”
  曾好笑睁开眼,哇哦,施大方的影响力真不是盖的,大院里来来去去的警官们都停下脚步看她,连楼上都有人开了窗表示关注。有人在窃窃窃私语:“施警督的眼睛怎么了?那个敢揍他的人还活着吗?”
  曾好笑心慌意乱地迈步下车,脚有点发软,自己这一进大楼不会被施大方整死吧?脚底的波鞋一发滑,整个人从车阶上直往下掉,她反应敏捷地攀住身边伸着的大树杈。
  人群一片哗然:“哇哇,不得了了,施警督第一次没有对靠近他一米内的女人动手耶!”“切,你OUT了,没看刚才的现场直播么?那是施警督的女朋友好不好?!”“啊?他忙得家都不回,居然有女朋友了?那我这么空为什么还没有?”
  施大方身上挂着曾好笑,转过来一脸悠闲地开口:“各位同仁,在场观看者,我都视为要参加我们特别行动组。”此言一出,大院里站着的人全部奋勇奔前程去了,楼上开着的窗也砰砰关紧。没有三两三,谁敢参加特别行动组呀!

  翩翩孤燕

  曾好笑伏在桌上休息,任一头中长发飘逸地伏在肩头,有几丝垂下来遮住了面庞。早知道证人讲述过程作笔录这么麻烦,她就不应该乖乖跟着施大方来。
  唔,好想睡觉,好想大床。她趁着负责笔录的警察小弟一走开,就迅速趴倒进入梦乡。梦里有红烧鸡翅膀,有酸菜鱼,有山珍菌煲,有晶莹剔透的大米饭,哦,今天的大米饭看上去味道不错……她正要抱过来要吃,扑了个空,原来是被施大方抢走了,用心险恶地冲她笑:“厚厚厚,不录完不准吃饭。”
  他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样阴毒?不发威当老娘是Hello Kitty啊?!她愤然一捶桌子,整个上半身挺起来大吼:“施大方……还我米饭!!”
  对面的警察小弟刚走回来,见面前的女人睡得蓬头垢面、口水还挂在一边,就开始大叫施大的名字,不禁被吓得腿一哆嗦。不会是施大动了她的饭碗吧?边上其它在做笔录的人全部都从柜台上看过来,这里是公安的办事大厅,足有一长排服务窗口,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吸引了无数眼球。
  “这是你的饭。食堂打的,你将就着吃吧。”曾好笑还没有清醒过来,就听到身后一把飘逸的男声,她心虚地回头,果然是施大方端着一只不锈钢分餐托盘,上面正有她做梦都想的红烧鸡翅膀,一份炸猪排,一份茄子,一碗蕃茄蛋花例汤。一双筷子搁在一边,米饭正袅袅地向上冒着热气,看上去晶莹亮泽,十分诱人。
  施大方面无表情地把托盘往她面前的桌上一摆,跟笔录的警察小弟说:“做得差不多了吧?结束了带她到我办公室。谢谢。”警察小弟看着他说话,一脸崇拜地回答:“好的。”
  施大方垂下眼看了看对着饭菜大流口水的曾好笑,明显那个女人对饭菜的兴趣比对他还大。摇摇头,转身出了办事大厅。
  警察小弟看着施大方离去的身影,激动地对边上的同仁说:“施大也!那个真的是传说中的施大也!啊,我的偶像,我的GOD!他居然亲自到大厅来慰问我!还对我说谢谢!”
  边上一排几个都是羡慕的眼神,对他的好运又嫉又妒,不免要说风凉话:“施大不是看你,是看他女朋友来了。”
  警察小弟又看着曾好笑一脸崇拜:“姐姐贵姓?和施大什么时候走上红毯啊?能不能有空替小弟美言几句,我超想进特别行动组耶。”
  曾好笑埋头吃饭,听了他的话翻起了白眼:“我刚才不是做了笔录吗?你差不多连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过了。”
  “哦,对对!”警察小弟抓起笔录来研究,被曾好笑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过:“私人信息,仅供公用,恕不外调。我直接交给施大好了。”完全无视小弟哀怨的眼神,她继续扒着饭,把笔录垫地托盘底下。
  一吃完饭,曾好笑就抽出笔录本抱在怀里,站起来开路:“走吧,不是要去施警督的办公室么?箱子麻烦这边寄放一下。”
  警察小弟一路上就想找个空当抢回笔录本,无奈曾好笑空手夺白刃都已经练得出神入化,对付这小子的猫爪不过是小菜一碟。两人攻防之间已经到了施大方的办公室门口,曾好笑使出曾家拳的一招“扔飞碟式”,直接就把那本笔录掷中施大方的案头。
  警察小弟已经完全傻了,喃喃地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姐,收我为徒吧?”
  施大方一目十行地扫过面前落下的笔录本第一页:曾好笑,女,30岁,离异。婚前居住本市XX街XX号,婚后居住XX花园XX号。离异后居处未知。学历:X大本科,专业:武术,特长:攻击,工作经历:无。后面几页则都是本次案件的目击证明。
  他抬头看着门口的小弟微笑:“她轻易不收徒。等下次她开武馆了,我通知你。”小弟得了准信,轻快地跑了。
  真是被施大方打败了!曾好笑翻着白眼走进办公室,用双手撑在他巨大的办公桌上无力地轻斥:“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凭什么替我开空头支票?”施大方用无比担忧地眼神看着她,答非所问:“你吃饱了吗?食堂是24小时不间断供应的,要不要再打一份上来?”
  曾好笑安慰自己,这家伙就这样,习惯了就好!她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两只脚舒服地搭在桌子边上摇啊摇:“现在还好,等饿了我通知你。说吧,现在你叫我到办公室里来干什么?外面天都黑了,我需要回酒店,反正房间还没退。”
  施大方又细看她的笔录本,不自觉地皱眉:“你离婚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觉得过不下去了呗!”曾好笑不想跟他纠缠关于自己离异的细节问题,这些都只适合手帕交私下谈谈,跟一个警察有什么好谈的。
  施大方聪明地终止了这个问题:“那你从来没有工作过?”
  “张贱……呃,老公有钱,一毕业就照爹娘的意思嫁了。所以没机会参加社会锻炼。”曾好笑答着,感觉施大方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好逸恶劳的猪。
  “你很能打么?”施大方看着“特长:攻击”四个字发愣,白天就见过她解决花和尚和袭击自己的拳脚功夫,快狠准,应该是从小习武,绝对不只是科班出身这么简单。
  “唔唔,本来还好啦!这几年不打都废了。”曾好笑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反来覆去地想:老茧都消失了,回去武馆非被老爹老娘骂死。
  “家里就在本市,为什么要住酒店不回家?”施大方问着问着,就见她根本没在听,完全对着自己的一双手自恋自哀。他苦笑着拨了个电话出去:“喂,是曾是宝先生家吗?……我是警察局的施大方……”
  话音未落,那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声:“你就是施大方啊!你竟敢勾引我女儿,还带着她上电视,说是什么女朋友?!我告诉你,我女儿是张亭般的老婆,她对他忠贞不二,绝对的传统女性。你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督察,就敢强抢民妇,以权谋私……”
  施大方把话筒拿到离耳朵甚远的地方,曾是宝的声音还在滚滚袭来。他自动忽略后面一百句胡言乱语,直接一语中的:“曾先生,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女儿和张亭般先生已经离婚了。”对面的轰炸机顿时停了,一片静默,静到让施大方以为线路断了,他想想自己的说话怎么感觉像解脱自己的第三者身份似的,又对着话筒:“喂喂喂!”
  对面的男人像是脱了力一样说:“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来接她。”
  施大方松了口气:“她现在是帮助我们破案的重要人证。目前还在警局。我的办公室号是9849。”话音一落,曾是宝的电话已经搁断了。
  施大方吁了口气,终于知道曾好笑的大嗓门得自何方遗传。一回神忽然看见曾好笑用手撑着桌子冲他冷笑:“你给我爸爸打电话了?”
  “嗯。”
  “你知不知道我瞒他们瞒得好辛苦……我不要他们知道我过得不幸福……现在,你一个电话全毁了。”曾好笑的眼眶红了起来,低下身,蹲在地上,忍了很久的泪水这回终于没忍住,全部夺眶而出。
  施大方看她的身影慢慢矮下去,悄失在办公桌前,接着从地面上浮起一阵阵幽幽怨怨的哭声,开始还是轻微的抽泣,后来索性放声大哭。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盒,捧着蹲在她身边:“别哭了。再哭妆就花了。”
  曾好笑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胡说,我从来不上妆。”看见眼前的纸巾,二话不说抽出来就擦,一边擦拭一边还哭个不停,声音巨响。外面的文员推门进来:“施大……”看见蹲在地上痛哭的曾好笑和施大,不禁愣住了。
  “没事,你出去吧。”施大方摆摆手,任曾好笑把纸巾抽出一张又一张,又丢了一地的湿纸团。本来就不多的纸巾很快就光了,曾好笑四处找纸,施大方索性搂过她,已经换过的警用深灰色纯棉短袖制服衬衫胸前很快洇了一大滩泪水。
  曾好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哭过了,上一次哭是初中还是小学,久远得自己都记不清了。练武再苦她也咬牙坚持,婚姻中的冷战和第三者的嚣张都让她愈挫愈勇,从来不会哭泣着示弱。可是想起父母的担心和无言的关爱,她却像项羽一样,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究竟是自己做人太失败还是情商太低,脑筋大条?越想越觉得自己三十年人生失败透顶,又羞又惭又急又愤,泪化倾盆,没有休止。
  施大方及时提供的坚强臂弯让她觉得可以放心放纵放肆地痛哭一场,他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笨拙地安慰:“好了,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文员再度推门进来,看见两人搂作一团,迟疑地报告:“施大……”
  “我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么?”
  文员战战兢兢,她哪知道施大跟女朋友正卿卿我我呢?想了想还是勇敢地回答:“报告,有位曾是宝先生来接人。指名找你。”
  “哦。我知道了。”施大方放开曾好笑,扶着她的肩膀柔声:“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我去去就来。”
  曾好笑抹着眼泪看他出去,隐隐听到走廊上传来父亲和施大方的轻声交谈,她忽然有些胆怯,走到窗边,推开玻璃探头往外看,然后紧紧挎好她的小包包,轻轻一跃,身影便翩然消失。
  施大方带着冲他连连道歉的曾是宝先生,推开门,却看见一屋子的湿纸团以及随夜风飞扬的百叶窗,屋里一个鬼影都没有。他猛醒过来,扑到敞开的窗边四处查看。他的办公室在九层楼耶,曾好笑不要命了,居然敢从这里跳下去!
  他拧开步话机狂喊:“有人跳楼,各门岗有发现伤员或血迹吗?有发现马上送医院。”
  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冲到办事大厅,看到警察小弟正襟危坐,他冲过去吼:“曾好笑的行李呢?”警察小弟不为所动僵直地回答:“她点了我穴道,拖走了行李。”
  曾是宝看着他要抓狂的样子憨笑:“施警官,我家祖传的身轻如燕神功,能让人从金茂大厦飞下去而毫发无伤,笑笑不会受伤的。”
  施大方听着步话机里传来:“报告没有发现!”看着曾是宝的憨笑,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道你家的神功可以充当降落伞,但我知道她如果单独出去会被4K会追杀到死!”
  “哎呀,那你不早说。城市这么大,她要躲哪儿谁找得到啊?”曾是宝一脸茫然。宝贝女儿一定是怕见他才跑路的,这会儿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施大方冲出大楼,看着街上车水马龙,曾好笑就如水滴入海,无影无踪了。
  胸前那块泪湿的地方还没有干,正一点点跟着他的体温蒸发,无形中汇入四肢百骸。

  初入职场

  天好热,路面温度起码有45度吧?
  骄阳似火,把路上的行人照得像断了魂似的,仅剩一个肉体在前进中不断摇摇欲坠。
  曾好笑也是无数失魂体中的一个,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外冒,棒球帽、纯棉短T和七分裤加凉鞋的装嫩打扮根本没有减掉多少热度。
  看着前方赤膊上阵的膀爷勇闯红灯穿越斑马线,一路炫着严重超标的身材招摇过市,她就想如果自己真是男的就好了,身材绝对标准,不会污染群众雪亮的眼睛,而且留个裤衩裸奔也不会上社会版,。
  等红灯的当口,她看着身边有无数小汽车蜂拥而过,想车内确实清凉舒适,车外的行人就惨了,被喷出的热气烘得更加烦热,有如烤箱里的吐司,蹦出来外焦里嫩,还是两面焦。
  抱紧手里的应聘简历,曾好笑指天誓日,从开始找工作的今天开始一定要在社会上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然后出人头地,扬眉吐气。太阳公公好像收到了她的咒誓,不禁抖了抖,蹦出无数太阳黑子。
  女人的决心很可怕,比英特耐雄奈尔还坚定。决定了一定不会放弃,直到达成目的。
  “你真要跟我离婚?你有没有想过,这等于是要放弃已有的舒适?没有别墅、没有名车,甚至连个基本四轮代步工具都供不起。没有丈夫、没有头衔,你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曾好笑,你要离婚这件事对我来说真是好笑,你知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年轻貌美的MM等着我张亭般去垂青?”张贱MAN坐在办公室里,吹着舒适的冷气对她讲起这番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她已经心如铁石,八只牛都拉不回来。
  她拍出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是多么的干脆利落,签名也签得几年来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只是为了财产,两个人不得不在法庭眼红相向,多年的夫妻啊,张亭般见她分他家产就跟见了仇人似的,连他的父母都跟着急吼吼:“一直以为你单纯善良,又是世交,才找你做媳妇,想不到不过几年你翅膀硬了就想飞了。”
  曾好笑只是昂着头不说话。谁家的孩子谁维护,他父母总是自己人帮自己人,这不怪他们。而且她也没有通知家里,眼前的局面只能一个人勇敢地面对。她不停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坚持住,一定一定不许哭。
  昨天在施大方的办公室痛快地哭了一场后,她感觉好多了。酒店已经定了的房间不能浪费,所以她还是过去住了,奢侈地一个人抱着轻软的大被在床上滚来滚去,享受一把最后的疯狂。
  清晨天不亮,手机就开始狂震,她迷糊地摸起电话:“喂……”
  “我是施大方,你现在在哪里?”施大方的声音透着疲惫,估计又加班一晚上。
  “哦,我在床上。”曾好笑没有清醒,扶着头撑起上半身:“昨天忘了说谢谢。”
  “谢什么?”施大方带着疲倦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有力地好听。
  “谢谢你借我肩膀靠靠。”
  “我不是来讨谢的,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手机的主人是否还健在。”边上有人悄声报告,落进曾好笑的耳朵里:“施大,跟踪到了,在XX酒店。”
  她大吼:“好啊,施大方,你跟踪我?”
  施大方沉静地说:“我知道你在酒店,别动,我们马上会有人过来保护你。”
  “施大方,你TM阴魂不散啊!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保护!你这是存心不让我继续缠棉,轰我出门啊!得,我立马就退房。回见了您哪!”曾好笑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气立刻有了倾诉的场所,接着不顾对方的反应火速挂断电话,拔掉电板,开始冲锋陷阵式的梳洗整装。
  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张亭般这厮着实恶毒, 财产虽然照法院的要求分了一半过来,律师却跟银行约定只有在她取得独立工作证明,完全供自己生活没有问题后才能动用帐面上庞大的财产。
  所以她还是个穷人,一个很富有的穷人。
  在张贱MAN眼中,自己大概只是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米虫。注定要哀哀地回头跟他讨救济。然后他再小心翼翼地施舍那么一点点。
  切,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她立定了要找工作的决心。
  曾好笑用卡里最后一点积蓄结了房费,带着滴血的荷包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投奔好友许朵芊的家。许朵芊的房是买的,图上班方便,配套成熟,就买在老城区二手房,坏处是房屋陈旧,没有电梯。
  曾好笑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好不容易攀登上七楼巅峰,却发现许朵芊家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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