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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某人总抱着我不放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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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朗摇了摇头,肯定说:“不会。”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血无法消除金宸的摄魂术,那个法师就这么厉害?
  聂朗用那把带血的小刀削断金宸几根头发,放在黄符里包起来,接着手一抖符纸立刻燃烧起来,放在地上,聂朗将短箭朝烧了一半的符纸一插,接着听到“砰”地一声!泰国的法师在起坛做法的景象就显现出来!
  “果然是他。”聂朗目光冷厉。
  半透明的景象里,法师慌张地四处张望,估计是聂朗的声音传到他那边去,而他却看不到聂朗,顿时心里就没底了。
  聂朗看到做法的案台上狼藉一片,法阵被破,更能确定金宸已经脱离控制,就算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懂中文,也还是说句:“害人终害己。”
  紧接着那泰国法师拿着不知名的法器不甘心地喃喃自语,聂朗眼疾手快,双手捏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破——!!!”
  天空突然乍起闪电,那闪电却是无声地降落在天际,似乎要将夜空劈开两半!
  眼前透明的画面里登时火花四溅烟尘滚滚!随着尘埃落地,只见那法师已经伤痕累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倒在墙根,在大口大口地呕血,周围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助理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来话来,没想到聂朗那么牛逼!  

  ☆、打算

  聂朗一夜都没合眼; 他就这样抱着金宸躺在床上,金宸蜷缩在他怀里睡着,像个虾米似的。聂朗的手穿过金宸的脖子下方让金宸枕着,大掌包着金宸的后脑勺,生怕人再次消失不见。
  金宸从楼顶跳下去那一刻,聂朗彻底明白金宸对他来说是有多重要,他还怕金宸死在他面前; 哪怕是受一丁点儿的伤害,这就是他为什么宁愿把那泰国法师劈到残废的原因,他不允许任何对金宸构成威胁的东西存在; 哪怕是人。
  如果金宸真的掉下楼,聂朗也会奋不顾身地跳下去,纵然聂朗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他不愿意金宸就这么孤单的离开。
  其实聂朗不是没有想过要和金宸连命理; 拜天地,而是这种事不想强求; 况且还是金宸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可一旦他和他连了命理,金宸就再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就像墨如枫说的那样; 同生共死,他不怕天打雷劈,而是怕金宸不能接受。
  自打金宸和那晋国公主连命理之后金宸遇到许多危险,一次又一次; 聂朗给金宸的护身红绳的力量已经被晋国公主的鬼命理压制得非常薄弱,再这么下去,也不知道金宸会遇到什么事,但聂朗知道,那绝对都是致命的。
  聂朗想找个人和金宸连命理,可以是女人,也或许是男人,可他发现自己舍不得,一旦拜了天地,连了命理,那都是夫妻,而且找出一个愿意和金宸同生共死的人,也有一定困难,毕竟只要有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会丢了性命,最爱金宸的人是否愿意?可聂朗到现在也没见到那个人的出现,晋国公主的事杨保国说绝对拖不得,要尽快送晋国公主过奈何桥,别等到金宸的阳气被削弱完,后悔都来不及了。
  聂朗就这么抱着金宸一整夜,第二天金宸醒来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聂朗,近在咫尺的俊脸,眉头微聚,那一双棕色眼睛一直看着他,仿佛一刻都不想离开。
  “你醒了。”聂朗先开口。
  “嗯。”金宸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头枕在聂朗的手臂上,“你就这样一整夜啊?”
  “我怕一眨眼你又不见了。”
  金宸已经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聂朗抱着金宸下楼的时候提醒助理,这件事一定不能和金宸提起,包括他受伤的事情更不能提,他不希望金宸觉得欠他的,这样聂朗哪天想明白了要放手了,可以放得彻底一些,对金宸没有那么留恋。
  这一霎那,金宸看到聂朗眼睛里的似乎有千言万语。“我怎么了?”
  “没怎么,”聂朗说,“你昨晚睡觉特不安分,折腾了一宿。”
  金宸有些不相信地皱眉:“是不是,我怎么没感觉?”
  “真的。”
  金宸在聂朗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圆圆的,有些变形,但依旧帅气。“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我自个儿,特帅。”
  聂朗收紧抱着金宸的手:“你终于看到我眼睛里有你了。”
  “哎哟哎哟,你就别来腻我了。”金宸起床,开始穿衣服。
  甩了甩麻痹的手臂,聂朗说:“今天回国了,开心吧?”
  “不开心,”金宸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好好的一部电影被搞成这样,其实剧组花了好多心血在里面,时间,精力,物力,剧本也是好剧本。”
  “只是一路坎坷。”聂朗走进浴室里,和金宸站在一起刷牙。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运气太差。”聂朗给了个解释。
  “或许。”金宸刷完牙开始洗脸,这时候助理就来敲门了。
  聂朗边刷牙边去开门,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助理说:“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我要帮宸哥收拾东西啊。”
  “不用你收拾,等会儿楼下大堂见。”说完聂朗砰地一声关上门。他就想和金宸单独多待一会儿,回国后他未必有这个时间。
  “是不是小帅?”金宸已经洗完脸走出来。
  “我让他在大堂等我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聂朗进浴室洗完脸后把金宸的行李全部扛在身上。
  金宸戴上口罩和墨镜,享受聂朗的服务,元气满满的早晨啊,可金宸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我觉得浑身酸疼……”
  “就说你昨晚你折腾一宿了你还不信。”聂朗背着金宸的包,拉着金宸的行李,牵着金宸的手往电梯走。
  “俩爷们儿拉手多别扭?”金宸却也没甩开聂朗的手。
  “有安全感吧?”聂朗此时才显出一丝轻快的神色。
  “个屁啊!”金宸左看右看,“这儿有监控!”
  “管他呢,走吧。”
  聂朗无所谓,拉着金宸的手一直到了酒店大堂,看得助理是目瞪口呆惊讶不已。
  这、这什么情况?他家的主子竟然被一个警察拉着手?
  上了车,车子直奔曼谷国际机场。
  飞机上,金宸觉得特别困,就好像一整晚都在游泳似的浑身酸疼,手臂上还莫名出现破皮和擦痕,虽然没出血。奇了怪了,难道他真的如聂朗所说一晚上都在折腾?哎,算了,他之前也是经常梦游,直到聂朗说出正确答案才知道原因。自打他戴上聂朗给的护身红绳貌似也很少撞鬼了,也没有梦游的现象。
  侧过头看聂朗,金宸发现聂朗似乎在神游太虚,很少见聂朗这样,平时都是一副老流氓样儿,有点儿不习惯。
  聂朗突然转过头看金宸,两人的视线正好撞上,金宸匆匆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蓝天白云,真是好天气,心情也不由得好了。
  “要睡觉么?”聂朗问。
  “还别说,真的困。”金宸实话实说。
  聂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个结实可靠的肩膀就是你的专属用品了。”
  “还真是荣幸啊!”金宸前一刻还是故作一脸惊喜的模样,下一秒瞬间面无表情,真不愧是演戏的,这脸说变就变。
  聂朗也没说什么,嗤笑着伸出手掌摁着金宸的头往自个儿肩膀上靠。
  空姐的视线时不时往他俩人这边扫,没办法,太显眼了,就算金宸戴了口罩空姐觉得眼熟,从气质上也感觉到应该是哪个明星,并且听说明星金宸也在这架飞机上……
  聂朗亲自送金宸回家,因为他的车就放在金宸的车库里。聂朗从后备箱拿了些柚子叶给金宸,特地交代是用来洗澡的,最好泡半个小时,这样身上的霉气才能洗走,助理是见识过聂朗的厉害,自然是按照聂朗的意思来做。
  等金宸洗完澡出来了,聂朗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金宸擦着头发目送聂朗,这样的聂朗很奇怪,似乎有很多心事想和他说又不说的样子。
  先回家洗个澡,聂朗吃了些东西又打包一些拿到局里,刚好到饭点,大伙儿都在吃盒饭,一听到聂朗的声音都立刻沸腾起来了。
  “头儿!你总算回来了!”李胜高兴道。
  “趁热吃,吃完了休息,下午再干活。”聂朗把打包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陈亦天说:“头儿!你真是雪中送炭啊!咱几个已经连续吃十天外卖了!”
  “说得你好像没连续吃三个月的外卖一样。”雷耀敲了一下陈亦天的脑袋,后者还不满地瞪着前者,雷耀又笑呵呵地给陈亦天揉着被敲的地方。
  张小珍吃着聂朗买来的碳烤羊腿,说:“头儿,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有十几天么?”
  聂朗拉着张椅子坐下来:“剧组一直遇上事,包括金宸。”
  张小珍顿了一下,说:“那么快就开始了?”
  李胜接话道:“所以老杨才会让咱们速战速决,可是……”
  目光落在聂朗身上。
  只见聂朗把玩着打火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说话。
  而后张小珍说:“头儿,你有什么打算?”
  “找人再和金宸连命理。”聂朗也把他的想法说给下属听。
  这一说,大家都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陈亦天说:“头儿,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聂朗摇了摇头。
  大家松了一口气。
  知道属下在想什么,聂朗说:“放心,不会是你们。咱们的工作性质太特别,我还是想找个简单的普通人。”
  “可是,”张小珍犹豫,“我听说……是要同生共死?”
  聂朗看了一眼李胜,肯定是这家伙说给张小珍听的。
  李胜讪笑:“头儿,如果你觉得我OK的话也是可以的。”
  “不,我说了不打算是你们的任何一个。”聂朗正色道。
  “那……”陈亦天的尾音拖得老长。
  大伙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瞬间把目光投向聂朗身上。
  李胜有些拧巴地说:“头、头儿,你不会打算是自个儿和金宸连……吧……”
  聂朗没回答他。
  张小珍一看聂朗这样子也明白了:“头儿,这样好吗?”
  “不好。”聂朗说,“那你们还有其他的人选么?”
  几个人又沉默了。
  陈亦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要不这样,找个真心爱金宸的人?看对方愿不愿意为金宸连命理?只是这同生共死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如果真的愿意的话,那就是真爱了,金宸能找到幸福也好,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
  死字还没说出口,陈亦天就挨了张小珍一记。
  “小屁孩还想当红娘了你。”张小珍一看聂朗的脸色不对赶紧说道。
  陈亦天委屈地挠着头:“珍姐!很痛啊!”
  “活该。”李胜这次也站在张小珍这边了,因为他们的队长的脸色真的很不对劲儿。
  “行了,”聂朗把打火机揣回兜里,“你们慢慢吃。”
  接着站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并关上门。
  “去了一趟泰国,感觉头儿不开心呢?”雷耀后知后觉。
  李胜和张小珍一脸“你才看出来啊”的表情。
  陈亦天又问:“难道你们不觉得头儿会这么想么?找个爱金宸的人和金宸拜天地,这样事情不就简单了?”
  李胜和张小珍异口同声:“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acch小仙女给我投的雷雷~/笔芯^_^
感谢看文、撒花、灌输营养液给滚滚的小仙女们,有那么多善良美腻(夏天晒不黑,怎么吃也吃不胖)的小仙女们支持滚滚非常开心!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づ ̄ 3 ̄)づ

  ☆、导演

  局里的顶楼是关押特殊人员的地方; 特殊人员指的是身怀异能却在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晋国公主的死忠就是被关押在这里。
  聂朗去到关押室里,空无一人,看守的警员敲了敲玻璃,喊道“别藏了”,接着一个身穿全黑套装蒙着面的男人身形才渐渐显现,人就这样坐在床上。
  “开门吧。”聂朗说。
  看守的警察开了门; 聂朗进去又锁上,就算被关的人再怎么厉害,终究是凡人肉身; 逃不了。
  “怎么着,不想见我?”聂朗挑眉。
  对方没说话,也没看他,就这样木然地呆着。
  聂朗知道黑衣人是听得见他说话的; 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说:“你知道你的主子和活人连了命理么。”
  那黑衣人只是微微一动,却依旧没说话。
  聂朗看到他有反应,又说:“我相信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那活人死了; 你的晋国公主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回答他的依旧是对方的沉默。
  “你的晋国公主就算复活了,也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你的忠诚献给一只妖,任由它祸害人间; 你不怕堕入畜生道?”
  “这是我的使命,我没得选择。”那个人终于开口说话。
  “其实以你的本事,要是走在正道,应该能造福百姓。”
  “这与我无关,”那人看向聂朗,“我没有你那么伟大。”
  “这也是我的使命,”聂朗说,“你危害人间,咱这绝对不能留你。”
  黑衣人又不说话了。
  “我想你也知道,我们都不会放过手上沾有生人鲜血的人、妖、鬼怪。”
  “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黑衣人索性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动手吧。”
  “我来不是要杀你,只想问你一句,除了用别人的命理代替你主子命理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你是在求我?”
  聂朗也为所谓地笑笑:“你觉得是我也没意见。”
  “哈哈哈哈哈……”黑衣人突然大笑起来,一瞬间坐起,“可惜,正如你所说的,除了这个还真没有其他办法,你聂大警官不是喜欢助人为乐降妖除魔么,那就舍身相助啊。”
  说完又是一阵大笑,要知道,取代尸鬼的命理过程很残酷,要是熬不过去,三道雷绝对能要了聂朗的命,这件事太危险,可却又不得不做,只是到目前为止聂朗还想不到有谁能做到,就算是普通人,也要熬,逆命理,是要遭天谴的。
  聂朗刚想站起来,那黑衣人说:“你放了我和公主,我会帮你。”
  “不用,”聂朗背对着黑衣人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这儿吧。”
  聂朗抬脚往外走,黑衣人扑上去抓着栏杆喊道:“放了公主!放了公主!!放了公主!!!”
  聂朗头也不回地离开,而后黑衣人仰起头大笑,笑声回荡在屋子里,带着些癫狂。
  天儿太热,太阳烘烤着大地,警局大门前面的树上蝉鸣不休,路上没什么行人。
  办公室里,聂朗说对杨保国说:“晋国公主的死忠,是不是打算关一辈子。”
  杨保国折过身来:“这个……”
  “他心术不正,留着也会危害人间。”
  杨保国想了想:“可咱们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
  “我知道,但是只要他在一天,他就不会断了念头,像他这样的人已经是走火入魔,并且,他说这是他的使命,活着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公主。”
  “赵玹。”
  “我不管它叫什么,总之得尽快超度它。”
  “金宸怎么办,”杨保国说,“只要赵玹不在,金宸也会死,你找到合适的人了?”
  “没有。”聂朗也坦白说。
  杨保国扬了扬手:“这件事是你来处理,你想办法来解决,不然我没法和上头交代,下周我要去省局开会。”
  “什么会。”
  “关于我们邕城发现东汉古墓的会议。”
  聂朗微微皱起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发的通知,应该是前天勘测到具体的位置……”
  杨保国话还没说完,张小珍就来敲门了:“头儿!新兴家园发生了命案!”
  “去吧。”杨保国朝聂朗扬了扬手。
  张小珍一边上车一边汇报情况,李胜开车,聂朗坐在副驾驶上,张小珍坐在后座,雷耀和陈亦天开另外一辆车方便查案。
  新兴家园,这小区是江景房,临江一列是别墅,接着就是小高层,最后面是高层,发生命案的地方就是在临江的别墅里。
  还没进门,聂朗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这不是一个人的血量能达到的程度,肯定死了至少两到三个人,并且还死得很惨。
  聂朗边走边提醒:“你们都给我看仔细了。”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别墅大门敞开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人头,一个女人的头颅,循着血迹看过去,缺了脑袋的身体在客厅里躺着,诡异恐怖,这颗人头是故意被人踢到门边的!
  纵然见过不少恶心场面,但对视觉冲击还是很大,张小珍不由得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不看。
  “聂队,犯罪嫌疑人还坐在沙发上。”警员说道。
  “没逃?”聂朗问。
  “是的,相当冷静,还说先别带他走,让他坐一会儿。”
  李胜说:“还没见过这样的凶手,坐在案发现场,周围死了人还那么淡定。”
  警员看了一眼李胜,而后又说:“现场三具尸体,都是被虐杀至死,一个是犯罪嫌疑人的妻子,另一个是他的母亲,还有一个是……他四岁的儿子。”
  张小珍一怔:“小孩也杀?”
  “嗯,被一刀刀地放血孽杀,秦法医会和你们明说的。”
  聂朗做了一个手势:“干活。”
  接着李胜带着雷耀和陈亦天进去了。
  “小珍,你跟着我。”
  “是,聂队。”
  进到客厅,聂朗一看到那个蓬头乱发、满身血迹的男人立刻认出来了,竟然是金宸现在拍灵异电影的导演!才一天不见,怎么就成了犯罪嫌疑人?
  旁边好几个警察都守在旁边,一见情况不妥立刻制服。
  聂朗记得导演的名字,叫了一声:“覃京儒。”
  覃京儒眼眶泛着乌青,眼球布满血丝,带着手铐的双手老实地放在大腿上,抬起头看了一眼聂朗,又默默地低下头去。
  聂朗说:“带走。”
  等人走了,张小珍:“头儿,这人你认识?”
  “金宸的导演。”
  “啊?”张小珍不敢相信,“昨天不是还和你们一起飞回来?”
  “所以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会变成犯罪嫌疑人。”
  李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装着U盘的透明证物袋,说:“头儿,我看了监控,确实是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家人。”
  “是谁报的警。”
  “也是覃京儒。”
  张小珍说:“他杀了人自个儿报警?”
  “算是自首。”聂朗说。
  “可是三条人命呐,头儿,而且还是杀母亲,老婆,孩子。”
  聂朗说:“小珍,你就在这里记录证物,李胜、雷耀、小天你们和我进去。”
  除了门关的头颅和客厅的尸体,厨房里还有一具女尸,死者是覃京儒的母亲,看伤口先是被割断手筋脚筋之后,人爬不动了,又用切肉刀一刀一刀地割肉放血,所以厨房地上全是血泊。
  再往楼上走,儿童房里,四岁的死者躺在床上,稚嫩的小脸上都是刀痕,身体也一样,鲜血渗进被单里。生前应该是个可爱活泼的孩子,房间里有很多玩具,只是他再也玩不了了。
  如果张小珍看到,情绪肯定会受到影响,所以聂朗才让她在下面整理证物。
  陈亦天说:“真残忍,连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虎毒还不食子呢!”
  雷耀叹了口气:“谁知道他中了什么邪。”
  聂朗打了个响指:“小李子,回局里把监控放出来,什么都一目了然。”
  到了楼下,陈亦天问:“头儿,为什么刑侦科那边把案子给咱们?”
  张小珍说:“因为刑侦科的人到现场后看到覃京儒的眼睛是红色的。”
  雷耀点头:“那就有问题了。”
  一转眼张小珍就不见了,几个男人听到厨房里有呕吐声,赶紧跑过去,看到张小珍一手捏着一个证物袋,一手捂着嘴巴就往卫生间冲去。
  取证物的警员说:“抱歉,我不知道换成妹子来拿了。”
  刚才还是李胜进厨房收集的证物,这个警员随口就喊了一声,刚好张小珍在下面。
  李胜进到卫生间拍着张小珍的背部:“真是,看不了就别看啊。”
  等张小珍吐完洗了把脸,说:“你以为我想啊,刚才你们都上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
  李胜也没说什么。
  张小珍红着眼说:“比杀人分尸还残忍。”
  回到局里,在会议室里看完监控视频,大伙儿心情很沉重。覃京儒的杀人手法极其淡定冷静,完全看不出是在杀人,就算死者挣扎,覃京儒脸上也还是一贯的淡定从容,似乎知道死者是绝对逃不掉一样。监控拍不到覃京儒的眼睛,所以也没见到刑侦科说的红色眼睛。
  “李胜,雷耀,你去给覃京儒做笔录,”聂朗开始安排工作,“小珍和我,在隔壁房间观察。”
  “头儿,那我呢?”陈亦天问。
  “你再回一次案发现场观察一个晚上,看有什么发现。”
  李胜问:“头儿,在现场的闻到一股味道。”
  “我也闻到了。”聂朗说。
  张小珍问:“什么味道?”
  “尸体腐烂的味道,”聂朗说,“小李子,录完笔录后,带覃京儒去做全身检查。”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感谢ac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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