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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某人总抱着我不放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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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朗转了两下手机,刚想丢一边去,省得打扰他和金宸亲亲我我,却很不适宜地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张小珍。
  聂朗抬头看金宸,金宸说接吧。
  “头儿!”
  “说。”
  “红宝石不见了!”
  “什么?!”
  “放在咱局里面的红宝石不见了!”
  “我这就过去。”聂朗快速吃了几口粥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张嘴。
  金宸说:“烫不死你!”
  最后连金宸都一块儿去警局。
  一进到办公厅,聂朗就瞧见李胜几个人脸色不对。
  “怎么回事儿?”聂朗问。
  张小珍说:“我记得那乌鸦的眼睛是红色的,突然就想到红宝石了,到保险箱那一瞧,里头是空的。”
  金宸问:“看过监控了么?”
  聂朗说:“能在咱地盘上偷东西,监控一定拍不到。”
  张小珍点头:“头儿,你说对了。”
  聂朗转过头对金宸的表情就是“看吧,我就说是这样”。
  金宸苦笑:“那你们警局的安保措施要加强了。”
  聂朗耸肩,坐下来,手指敲打桌面:“我把那戒指拿回来,就已经想过会被偷。”
  李胜皱着眉头:“头儿,你的意思是……”
  “一开始我只是猜想,张通应该是偶然得到了红宝石,想要送给周桐,周桐作为活死人一直在逃跑,把戒指卖给古玩店想要继续留在阳间,咱又赶在对方之前拿到了宝石,看来那红宝石对他很重要。”聂朗说。
  金宸同意:“或者说,那人是知道咱在找周桐,周桐身上的红宝石就是他想要的,就借咱的手也说不定。”
  张小珍说:“哎哟妈呀,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聂朗刚想说什么,李胜电话响了。
  “什么?找到周桐了?!”李胜看着聂朗一边说,“好,我现在过去。”
  挂上电话,李胜对聂朗说:“头儿,周桐找到了。”
  聂朗看金宸:“走吧。”
  赶到现场的时候,警戒线已经拉起来,附近的居民一直翘首往里看。
  发现周桐的地点是在城区的城中村出租房里,密密麻麻的房子,规划不好,采光极差,头顶上的电线纵横交错,如此潮湿阴暗的环境,难怪周桐会选择这里。
  李胜说:“头儿,这里我之前也找了。”
  “嗯,没事儿。”聂朗戴上胶手套,走进出租房里。
  房间很小,一进门左手边是衣柜,右手边是床,中间就一条四十厘米的过道,门的正对面是石砖砌起的橱柜,没有柜门,厨房右手边就是卫生间门,窗子还是在橱柜上方,晒衣服要站在橱柜上晒,总之这样的环境,对于一个演过不少女主角的周桐来说算是差到极点了吧。
  金宸带着口罩和帽子,跟着聂朗进来。
  周桐正在以呈九十度的姿势躺在地上,苍蝇在嗡嗡地飞,脸上和手臂上的尸斑很明显,两只眼睛泛白,几乎认不出这是在荧幕上风光迷人的周桐。
  金宸皱起眉头,聂朗说:“是她吧。”
  金宸点头。
  “要不先出去等我?”聂朗蹲下身仰头看他。
  金宸抬手看表:“我得走了。”
  聂朗知道他要去录制节目:“行吧,你开我车去。”
  “嗯。”
  等金宸离开后,聂朗招呼人干活:“把她搬回局里。”
  “是!”
  聂朗对李胜几个人说:“估计周桐没想到,离开了戒指她连活死人都做不成。”
  “头儿,按照你的说法,周桐是因为那枚戒指才变成活死人的?”
  “不完全是。”有一半是因为金宸的原因。
  张小珍在现场拍照片,几个人心里都清楚,一旦周桐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们就是担心周桐会做出什么事来。
  聂朗叫了声:“谁是房东?”
  “我就是我就是。”一个秃顶的五十岁男人挺着个肚腩走到聂朗身边。
  “你和死者签了租房合同没?”
  房东尴尬地摇了摇头:“没有。”
  “所以你也没见过她的身份证?”
  “这女人神神秘秘地,说就住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搬走。”
  聂朗冷笑:“租金多少。”
  “五、五……千。”
  “就你这房子还值五千呢?”聂朗上下打量。
  “是我被金钱迷住双眼,都是我的错,警察同志,你别带我走,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
  “行了行了,”聂朗说,“没说带你走,只是告诉你以后别那么不小心,这房子你也不要再租出去,省得惹上没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是是是……”
  聂朗走出去,又折回来一指房东:“记住,千万不能再租出去,租客倒霉,你也不会好过。”
  房东脸色瞬间一变,背着聂朗偷偷抹了把冷汗,摸出手机,躲到一边打电话:“看房的时间改了,你明儿早再过来吧,原来的租客搬走了,对,要租就尽快……”
  回到警局,杨保国把聂朗叫到办公室。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杨保国严肃脸。
  “大概知道。”
  杨保国呵呵一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站起身来,把雕花柜子往旁边移开,露出墙上的保险柜门,扫描眼睛后柜门打开:“你要你的东西我帮你保管好了,什么时候放回去。”
  聂朗把玩着那枚红宝石,又放进去:“就让它先呆您这儿一段时间吧,那人肯定还会回来偷。”
  “输了一次,他估计得缓一阵子。”
  “只要咱局里不要再出个内奸就好。”
  “……”
  “放您这儿我放心,毕竟您的几个老友都在这儿呢不是?”
  盆栽的枝叶动了动。
  而后聂朗又说:“只是这世界上没有打不开的保险柜,老杨,你还得想个办法藏起来才行。”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杨保国说,“我担心的,是你。”
  “我知道。”聂朗淡淡地说。
  “如果对方一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去对付你。”
  “嗯。”
  “你和金宸都要小心。”
  聂朗拿起喷壶,给这棵盆栽喷喷水,那棵喷一喷,当是致敬了:“我会的。”
  杨保国问:“张通不知道那枚戒指能使死人变成活死人?”
  聂朗摇头:“估计不知道,我要从张通身边的人开始着手查。”
  “去吧,”杨保国点头,“注意安全。”
  回到自个儿办公室里,聂朗一直愣着什么也没做,很明显对方就是要那枚戒指,一开始对方并不知道那枚戒指在哪儿,又不懂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他们在查这件案子,最后通过他们的手找到戒指,想要拿走,昨晚的事就是在声东击西或者调虎离山,可是为什么要那么大的阵仗?难道是为了毁掉一个城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野心不是一般的大了,就像杨保国说的,要是对方一定要得到戒指,他聂朗就会成第一个绊脚石。
  那枚戒指要是落入心术不正的人手上,恐怕天下都不太平,别说是他聂朗的命了。这是很严重的一件事,而此时他却不知道从何哪里着手,真是操蛋……
  不行,先给金宸打个电话。
  是助理接的,说金宸正在录节目,聂朗随便问了句是什么节目,助理说是综艺节目,节目还请来一个天师。
  聂朗声音变冷:“说地点,我要过去。
  放下电话,聂朗直接打的过去,因为他的车给金宸开走了。
  金宸所在的处境有些尴尬,因为是录制节目,现场有观众,都是冲着金宸去的,这个综艺节目也是宣传之前金宸拍的灵异电影《鬼影重重》,节目组也没有提前和他们说安排了天师来做节目,对于这点,金宸的经纪人吴泽成特不爽,一度说取消节目录制,节目组多次央求之下,吴泽成这才说上节目可以,不能让金宸和天师有过多的接触。
  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这名天师确实没有和金宸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却当场说金宸八字轻,这一段被在场的吴泽成喊停,要求导演到时候剪去,不然就法庭上见,导演也答应了。
  节目还在继续录,一男一女主持人好歹也有十年的工作经验,巧妙化解了现场尴尬的气氛,但是金宸八字极轻这句话一出来,谁知道会有多少人信呢?
  聂朗赶到现场的时候刚好那个天师离开,助理见到聂朗比见到吴泽成还开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聂朗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啊,助理拉住聂朗就说:“完了,宸哥被说八字轻。”
  “那什么狗屁天师呢?在哪儿?”聂朗怒目圆瞪,头发都竖起来了。
  “走、走了……”助理瞧见聂朗这样有点发悚,“一下节目就离开了。”
  “知道长什么样子么?”
  “我拍了照片。”助理拿出手机,“喏,就是他,咦?”
  聂朗接过手机两指放大,只见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的肩膀上似乎有个……人头?“放屁,连自个儿都救不了还算毛线的天师?”
  把手机递回给助理,说:“他叫什么?”
  “没说全名,大伙儿都叫他张天师,”
  “侮辱了姓张的。”
  助理:“……”
  “张天师可是真的天师,哪像这神棍?”聂朗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
  助理挠了挠头:“聂队对宸哥真是好,羡慕。”
  “羡慕什么?”吴泽成突然站在旁边,吓得助理一跳。
  “哦、哦、没什么……”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是……宸哥的朋友。”
  “小宸的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呃……”
  “行了,看你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只要不是坏人就行。”
  “不是!”助理肯定地说,对上吴泽成疑惑的目光,“他很关心宸哥的,对宸哥很好!”
  “哦?是么?”吴泽成看着台上和粉丝互动的金宸,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蒋若珺打来了,听完之后和助理说:“看好你家主子,现在可是多事之秋。”
  “嗯,我知道了吴哥。”
  吴泽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聂朗从外面回来,撸了把头发:“破神棍,还真的走了。”
  “聂队,你不会是想给点颜色他瞧瞧吧?”
  “我就是想警告他别乱说话。”
  “可是那神棍确实看得出宸哥是八字奇轻啊……”
  “放屁,”聂朗说,“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否则怎么会冒着被打的危险敢再那么多人面前说金宸?万一金宸有什么事,他得负责的!”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聂朗双手叉腰,把风衣别到后面,环视在场的粉丝和工作人员。
  等金宸录制完节目了,正要去后台卸妆呢,抬头一看,就看到聂朗站在他面前了。
  “你怎么来了。”
  “我就是来看看。”
  “周桐找到了,应该没我啥事儿了吧?”金宸原本想往化妆间走去,后来一想算了,自个儿卸妆得了,没瞧见聂朗那么大个活人像跟屁虫一样粘着他?
  “惦记你的不止周桐一个。”聂朗黑着脸说。
  金宸嘿哟一声:“你这醋怎么吃得那么突然呢?”
  “咱们回家。”聂朗拉着金宸的手。
  苦笑地摇了摇头,随便捣鼓两下,当是卸妆了,金宸跟着聂朗走。
  助理上来问:“宸哥,要走了吗?”
  “走了,提前收工,你回去休息吧。”
  助理翻开笔记本:“可是你今儿晚上还要回公司开个会。”
  “什么会?”这句话是聂朗问的。
  “关于第四季度宸哥的……”
  聂朗说:“行了,我晚上再送他到公司,你放心吧,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看到助理询问的眼神,金宸无奈地点头:“是的。”
  助理突然一副想哭的表情:“宸哥,你不会想炒我吧?”
  金宸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聂队比我这个当助理还体贴,我怕我失业……”助理委屈巴巴地。
  “放心,”金宸安慰地拍拍助理的脑袋,“他是人民警察,是要为人民服务的,说白了就是为咱服务,不会抢你饭碗。”
  聂朗说:“要是我当助理,估计全世界的助理都得被炒鱿鱼。”
  助理:“……”
  夜幕降临,车子缓缓往市中心驶去,刚好又是下班高峰期,车流量大,车子越走越缓慢。
  等红绿灯的时候,聂朗一直在发呆,等红灯跳绿灯了,金宸说:“还过不过啊?”
  聂朗很快回神:“怎么着,要和我离啊?”
  “离毛啊,绿灯!”
  聂朗眼角抽了抽,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门儿,缓缓开动车子。
  “你怎么了?”金宸忍不住问道。
  “没事儿。”聂朗说这话的时候眉头还是拧着的。
  “还在想案情呢?”
  “嗯。”
  “开车要专心,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金宸说,“靠边停车,我来开。”
  “别了吧,现在这种情况还靠边。”
  “那你就给我专心开车!”
  “行行行,媳妇儿说得对,媳妇儿骂得好。”
  金宸翻了个白眼儿,没说话。
  “哦对了,忘记问你想吃啥了。”
  金宸眯着眼斜视他:“这个话题咱俩已经说过了。”
  “哦,是吗?”
  金宸真想用自个儿的拳钉让聂朗醒醒脑子。
  此时,金宸手机响了,是助理打开的,挂去电话后,金宸对聂朗说:“今儿晚上咱俩去散散心吧,看你愁的。”
  “你想上哪儿?”
  “江边。”
  “江边?”
  “怎么着,不想去?”
  “哪能呢,媳妇儿你要上月亮那我也想办法把你弄上去啊。”
  这话换来金宸一个哼笑。
  最后两人买了寿司,到了海边,聂朗把车往没人的地方开,下车后靠着车身吃寿司,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边的路还没修完,晚上压根就没人来,夜里凉,雾气很大,金宸拢了拢外套。
  聂朗说:“上车吧,回去了。”
  上了车,聂朗把窗户摇上,金宸手机滑到脚边,低头就去捡,聂朗也低下头,当金宸一抬头,两人的脸靠地极近,几乎是鼻尖碰到鼻尖了。
  想也没想地,聂朗凑上去,吻住金宸的唇。
  金宸也没推开他,甚至还回应聂朗的吻。这都吻了知道多少次了,也没像今天这么有感觉。
  吻着吻着,两人气息就浓重了,聂朗把金宸的座椅放平,人也覆了上去,大掌开始钻进金宸的衣服里。
  任由聂朗揉抚摸,金宸舒服地仰头,脱去金宸的裤子,聂朗拿出KY润滑剂,正要进攻的时候——
  “啪——”地一声!
  金宸就看到窗外有个人整不住地吐血,接着缓缓往下滑,在车窗上印上一个血手印。
  金宸皱着眉,聂朗则是带着些怒气,他这裤子都脱了竟然还遇上命案?老天爷你这玩笑也开大了吧!
  把东西收回去,让金宸穿好裤子后,聂朗开门,下车。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抹了把脸,妈的,这不是今天那神棍么?
  接着就打120和刑侦科的电话,这事儿他还真的不想管。
  回到警局,金宸脸色不好,聂朗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俩难得想来次车震,这车震还没震成呢,命案就来了,你说邪不邪门儿?
  张小珍撞了一下李胜,低声说:“我怎么觉得金宸的脸色特奇怪呢?”
  李胜抠了抠鼻孔:“头儿的脸色也很奇怪。”
  陈亦天在两人中间钻出来:“你俩要是真想知道不怕死就去问。”
  张小珍和李胜两人同时扑棱他脑袋:“滚蛋。”
  陈亦天捏着下巴眯着眼睛说:“我觉得除了命案之外一定还发生什么事,请叫我火眼金睛君。”
  “哪里都有你!”雷耀一把拽过陈亦天,“干活去。”
  “散了散了。”张小珍摆了摆手。
  聂朗终于发话了:“媳妇儿。”
  金宸斜眼看他一脸威胁性地:“嗯?”
  “哦不,金宸。”
  “嗯。”
  “要不咱俩回家继续?”
  “……”
  “刑侦科那边问什么我也说什么了,放心,不会扯上你。”
  “我知道。”
  “那……回家?”
  “你要是想在警局睡我没意见。”
  杨保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金宸,你过来一下。”
  “哦!”
  金宸看了一眼聂朗,走往杨保国办公室走去。
  再出来,金宸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聂朗帮金宸拿,也不重,看起来像是茶叶。“这是什么?”
  “菊花茶。”
  “什么茶?”
  “菊花茶!”
  聂朗嘴角抽了抽:“老杨平白无故给你菊花茶干嘛呢?”
  “估计是秋天到了吧,谁知道呢?”说完抬脚就走。
  聂朗站在原地想了想,一抬眼见媳妇儿已经走到大门赶紧追上去:“媳妇儿!好东西啊!以形补形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的咒语大多数都是真正的咒语哦!
感谢:读者“容若”投的雷雷~,读者“”(空白昵称)灌溉的白白营养液~么么哒!
感谢看文撒花的小仙女们!明晚十点见!

  ☆、温泉

  两人回到家; 关上门,金宸一屁股坐在石板凳上。
  “坐外边干嘛呢,进屋里去啊。”聂朗揉着金宸的脑袋说。
  “我坐会儿,你去洗澡。”
  “媳妇儿,怎么着,”聂朗也坐在来,“欲求不满啊?”
  “满个屁; ”聂朗不说还好,一说金宸就特气,“你说咱俩好不容来场车震; 突然就死人了!”
  “原来你是还想着这事儿啊?”
  “不吉利!”
  “你还在乎这吉不吉利?做愛和死人没关联吧?”聂朗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自家媳妇儿怎么又抽上了。
  “主要是差点把我吓蔫儿了!”金宸指着裆部,“万一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怎么办?你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聂朗笑道泪飙,伸手就去拨弄金宸的老二; “小皇帝,你真不行了?”
  “滚你的!”金宸气得直运气; 他回警局那会儿就一直不对劲儿了,男人最忌就是在大旗举起的时候骤然息鼓。
  聂朗想了想,说:“要不,咱再来一次?”
  金宸斜眼看他。
  “反正车子也开进来了。”
  瞧了瞧四周; 黑灯瞎火的,声音再大也传不出这院子,金宸一拍桌:“再来!”
  聂朗用他的行动告诉金宸小皇帝压根儿就没事,哪能那么脆弱呢?聂朗威猛啊; 把金宸整得快叫断气儿了,要不是聂朗捂着他的嘴,估计邻居都过来骂人。不过还别说,干完下来,金宸觉得浑身说出的舒畅,圈着聂朗的脖颈乱蹭,意犹未尽的意思很明显。
  “媳妇儿,都四次了,还要?不怕明儿起不来床?”聂朗托着金宸的屁股说道。
  “舒服,再来。”
  “行,”聂朗也感觉还不够过瘾,把金宸翻了个身背朝他,“叫老公,我就进去。”
  “老公!”金宸大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接着一干到底!
  这不,第二天金宸又是扶着腰去拍戏的。
  聂朗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一沓资料放着,什么也看不进去,最后拿起手机给金宸打电话,那边刚好是金宸接的。“在休息呢?”
  “嗯,刚拍完一场。”金宸说。
  “昨儿晚上把你干得合不上腿,今天没事儿吧?”
  “没事儿,”金宸揉着腰,龇牙咧嘴地,“就你那点功夫还能把我整散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哟呵,这么说还是我伺候得不好了?那今儿晚上再来呗!”
  金宸脸朝一边啐了一口,又把手机放到耳边:“聂朗,我说你是不是闲得发毛啊,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聂朗抓着寸头,“就是想你了。”
  金宸又朝一边啐了一口:“你能别恶心我么?”
  “恶心么?”
  “你说呢?”
  “不恶心。”
  “行了,没事我挂了啊,你自个儿看找谁聊去吧。”
  “媳妇儿。”聂朗叫了一声。
  “说。”
  “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送去。”
  “不用,剧组有盒饭吃。”
  “我就想找个借口见你。”
  金宸快要揪头发了:“聂朗!”
  “怎么了媳妇儿。”
  “你!!!”金宸吼一声。
  “诶诶诶,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金宸直接挂,后面的异物感令他想起昨儿晚上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聂朗那话还埋在他体内,两人竟然做到射就睡过去,真是操蛋。
  走出办公室,张小珍从位置上站起来:“头儿,刑侦科那边发了传真过来。”
  “嗯。”聂朗走过去,接过张小珍手里A4纸,上面是关于昨儿晚上那个神棍的事情,人已经死了,当街暴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刚好跑到江边,“这暴毙说来就来,真当我傻?”
  “头儿,怎么了?”张小珍问。
  “就是这神棍,录节目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金宸八字轻。”聂朗薄厚适中的唇抿着,眉头微聚。
  “啊?不是吧,那么欠揍?!”
  李胜说:“会不会是节目组为了提高收视率才这么做的?”
  “金宸说与节目组无关,是那神棍自个儿突然加的词儿。”
  张小珍说:“对金宸……会有影响吧?”
  李胜啧了一声:“那肯定啊,还用说的?”
  说完两人还一起看向聂朗。
  聂朗不知道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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