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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某人总抱着我不放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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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宸把椅子拉开,就坐下了,说:“奇了怪了,我刚才遇到事,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聂朗叼着烟,还没点上,随手递了一支给金宸,金宸接过来夹在指缝间。
“你和我还有我助理明明都看得到,为什么其他人没看到?”金宸不明白。
聂朗先给金宸把烟点上,再点自己的,抽了一口,喷出个烟卷,说:“你这情况应该不止一两次了吧。”
“鬼打墙倒霉的时候就遇上几次,以前倒是没见过这么离奇的,你说我被丢进棺材,那里头的是人还是鬼?”
“你说是人是鬼?”聂朗说。
“鬼吧。”
“你知道就行。”
金宸皱着眉头,抽了一口:“那按你的意思我是撞邪?”
“你觉得你撞得还少么?”聂朗慢慢地抽着烟,一双棕色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想事情的金宸。
“话说回来,今儿早上我在周家大院里看到很多白色的人影。”
“然后呢?”
“那些东西一靠近我就觉得特恶心特难受。”
“别人看不到吧?”
“嗯,看不到,就我看到,后来我让导演转移地方,去拍下一个场景,”金很说,“我他妈也没想到还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是你阳气太弱,容易招惹灵体。”
金宸抬头看他,那眼神带着点儿防备的意思:“我看你这人也不是普通人吧?”
“我说了,我是人民的公仆。”聂朗淡淡地说道,吸了一口,白烟从嘴里缓缓溢出,随风飘散。
金宸想了想:“警察?你是警察?”
一支烟也到了底,聂朗把桌面上的烟灰缸拿在手里,将烟蒂摁在里头:“是啊,警察。”
“呵,怪不得。”金宸莫名地轻笑。
“怎么着,你和警察有仇?”聂朗说,“这活吧,工资是没你赚得多,但是这是使命,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金宸说:“我的意思是怪不得你老跟着我,是觉得我老出事儿对吧?”
“那你以为呢?我没事老像痴汉一样跟着个男人?我吃饱了撑着了?”聂朗哼笑着说。
“好吧,我谢谢你啊警察叔叔。”金宸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眼珠子黑漆漆地看起来特别阳光帅气。
“别,我不是叔叔,叫哥吧。”
“聂朗,叫你一声警察叔叔还算给你面子了,你瞧你胡子,这黑眼圈,这卷毛,这脸,哪儿像是警察啊?你说出来都没人信!”
“信不信是别人的事,你信就行了,我不在乎。”
金宸无语地看着他,然后又说:“现在的警察还会收鬼捉妖?”
“警察也分很多种,每个警察站在的岗位和肩负的使命都不一样,”聂朗正色道,“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接收的案子也不是寻常的案子。”
“好了好了,”金宸摆了摆手,此时睡意上脑,“回头再和你细聊吧,我困了,先睡一觉。”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聂朗都看到他的嗓子眼儿。
“那你睡吧。”
金宸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成大字倒下,睁着眼说:“你不睡啊?”
“你睡吧。”
“那好吧。”金宸也不勉强,这么大一张床他一个人还爽呢,虽说这张床是聂朗的。
“睡吧。”聂朗说完就坐在金宸刚在坐的椅子上了,上面还有金宸的余温。
金宸脱掉鞋子钻进被窝里,舒展四肢,脸在枕头上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
聂朗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金宸陷入深思……
过了会儿,金宸突然睁开眼:“你老看着我干嘛啊。”
聂朗说:“法律有规定眼睛是不能看人的?”
“你别看着我,感觉怪怪的。”金宸嘟哝着说。
“好了好了,不看你。”聂朗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看着金宸,而且眉毛上扬,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金宸把被子蒙过头,不理聂朗,长腿在被窝里蹬了两下像是要踹人似的,这才没了动静。
聂朗坐在椅子上,天放晴之后房间里也亮堂,聂朗把窗帘拉上,屋里才昏暗许多,有助于睡眠。
聂朗这个举动在被子下面的金宸是知道的,身体放松后也逐渐进入梦乡。
等金宸睡醒已经是晚上,金宸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余光看到旁边还有个什么东西,转过头一看:“我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睡着以后。”聂朗一双眼睛放在书上,也没看他,说,“你睡得跟头猪一样。”
“滚。”金宸骂了句,掀开被子下床,进到浴室洗了把脸,脸上的妆也掉得差不多了,索性全部洗干净。
出来的时候金宸擦着脸,聂朗拿了把伞在手上对他说:“走吧。”
“去哪儿?”
“还伞。”
金宸这才想起上次回来两人撑着同一把伞回去的,这把伞还是得物归原主。
天气变好,乌云散去,夜空中开始出现点点繁星,街上的游人也多起来,路边的小吃和地摊也排了满满一条街。
金宸闻着各种小吃的香味馋得流口水,可没办法,他不能随便吃,死忍着。金宸动了动口罩,聂朗就知道他想什么了。
“想吃么?”聂朗指着那香喷喷的烤鸡腿。
金宸摇了摇头。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妈的,这警察老是能看穿他的心思。
“我们去茶座那吃吧。”聂朗说。
金宸也没应话,跟着聂朗走。
两人到了茶座,老板在柜台擦着酒杯,看到他俩高兴地说:“我想你俩今晚会来,果然就来了,哈哈哈……”
聂朗也笑嘿嘿地:“老样子,酒菜一起上,再来一份炒面,这小子饿得不行了。”
“好嘞,很快,分量绝对足!”
金宸:“……”
聂朗看了金宸一眼:“进去吧。”
还是坐着那个位置,或许是老天爷特地留给他俩的,今儿晚上人也挺多,或许是这位置不受欢迎,从来没见人来坐。
酒先上来了,接着是冷盘,聂朗往金宸碗里夹菜:“我看你不像是饿,是馋。”
金宸从碗里抬起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聂朗也不恼:“嘿哟,你今天是浑身长刺儿,碰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仙女们的支持和鼓励!爱你们么么哒!!!
☆、告别
金宸吃着炒面,边说:“您说笑了,哪敢对警察叔叔露刺儿呢?“
聂朗哼笑一声,看着他喝了一口啤酒,没说话。
两人坐在渠边昏暗隐蔽的角落里谈天说地,金宸还和聂朗吐槽娱乐圈里的事,而聂朗就是听,毕竟他身上的事可不能随便拿出来说。
等金宸说完了,人也舒服了,好久没这么肆无忌惮过了,最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警察叔叔,刚才我说的这些事儿你就当没听过吧。”
“嗯?”聂朗一个鼻音,“你刚才说什么了?”
金宸笑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抬手看表,一拍双腿,站起来:“行了,今儿晚上就到这儿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聂朗把酒杯放下,看着桌面上杯盘狼藉:“吃干抹净了就想走啊?”
正戴上口罩的金宸手一抖:“你别老说得这么暧昧的行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聂朗也一拍双腿站起来:“既然人要走,留也留不住。”
说完转身走到柜台前结账,老板果然给他俩打了个八折。
走在回去的路上,聂朗对金宸说:“周家大院那地方,你能不去就不去吧,拍戏是其次,保命要紧。”
回想起那些朦胧的影子,金宸不禁打了个冷颤:“你别说了,我都明白。”
“反正要是不舒服的话你就离开,多喝水。”聂朗提醒道。
在岔路口,两人要往不同的方向走,聂朗想要送他回到客栈,金宸摆了摆手。
“就这几步路,还送什么啊,我又不是女人。”
聂朗笑了笑:“那行吧,早点休息。”
一轮残月高挂在夜空,街上渐渐地人也少了。聂朗经过夜市买了根红绳,揣进兜里回到自己的客栈。
坐在椅子上,聂朗按照金宸的出生年月日推算出金宸的生辰八字,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聂朗也不由得一愣,眉头紧皱,盯着白纸上的黑字久久没动。
原来金宸是在极阴的时辰出生,正值鬼门大开,就算金宸不说,聂朗也知道金宸一出生就没了娘。
聂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只手捏着他的心一样,对,是难受。拿出红绳,想了想,然后打了几个比较松的结,聂朗咬破食指将血挤出来滴进绳结里,而后再拉紧。这种结叫做护身结,在常人看来没什么特别,却对阳气弱八字极轻的人极有帮助。
夜里聂朗躺在床上,枕着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拿着特地给金宸编的护身红绳,这一瞧又是半个晚上,最后还是被李胜发来的一条短信拉回了思绪。
【头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聂朗回信息:【怎么着,有事搞不定?】
【最近有个案子挺棘手的,麻烦的不是鬼,而是人】
【怎么说】
【老杨估计明天就打电话叫你回来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就回】
【哈哈哈哈,头儿,记得给我们带礼物啊!】
【一人一条红绳】
【头儿!你也太小气了吧!】
【那就没了,我还省事】
【……】
聂朗放下手机,捏着手里的红绳放在眼前晃了晃,看来这护身结,明天是一定要送出去的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看到这红绳是什么表情。
翌日一早,聂朗就收拾好东西退房,背着个包在古镇里的几个景点里走了一圈,最后在老街里看到剧组,金宸就坐在椅子上看剧本。
聂朗给金宸发了条信息:我在你十点钟的方向,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点击发送后,金宸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见金宸拿起来看一眼,就抬头往聂朗这边看了。
金宸对助理说:“两分钟后我就回来。”
“好的宸哥。”助理帮他把剧本码放好应道。
金宸走到拐角,就见聂朗肩上背着极其简单的行头,说:“要走了?”
“有活要干,必须走。”
“还特地来向我告别?”
“把手伸出来。”聂朗说。
“你要干嘛?”金宸嘴上这么说,但也老老实实把手伸出来。
只见聂朗把一条打了结的红绳绑在他左手腕上:“你是八字轻阳气弱,所以经常撞见脏东西,这条红绳是我亲自编的,能护你三火不灭,你要是喜欢就一直戴着,要是不喜欢就在我离开后扔了吧。”
聂朗用打火机把多余的部分烧断,金宸手腕上就多了一条颜色鲜艳的红绳。金宸抬眼看四周,顿时觉得视线清晰许多,他妈的神清气爽啊!
聂朗看到金宸漆黑的眸子变得更是明亮,知道护身结起作用了,拍了拍金宸的肩膀说:“行了,我走了,有缘再见吧。”
说完就迈开步子,金宸的视线从红绳上离开,朝聂朗的方向小跑两步:“聂朗!”
聂朗转过身来,金宸一把将他抱住,很哥们儿地拍着聂朗的后背:“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真诚。
聂朗缓缓抬起手,也拍着金宸的肩膀:“一天一个鸡蛋。”
“哈哈哈……”金宸大笑着放开他,“一路顺风。”
聂朗边走背朝他挥了挥手。
金宸目送聂朗离开,等挺拔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摸着手腕上的红绳,目光灼灼……
坐在回程的大巴里,聂朗单手支着额,眼神放空,不知怎地心里空落落地。出了车站,就看到李胜朝他招手。
“头儿!”
聂朗走过去,说:“不是说不用来接我了么。”
“哎,张小珍一直念叨,说怎么能让我们英名神武的队长无人接驾呢?”李胜笑嘻嘻地,两人上了车,李胜缓缓把车驶进主道,“头儿,你这几天玩得开心吧?”
“还行。”聂朗把背包丢到后座,“可惜时间太短。”
“难道你还真打算放长假啊?”李胜说,“咱队没你不行。”
“什么不行,这几天你不是也破了两个案子么。”
“这都是小案子,小鬼调皮吓人的事儿。”
“那也是个案子。”
“不是,我说头儿,看你两手空空的,还真没带礼物?”
“你不说不要了么,我就没买。”
“我只是说不要红绳,没说不要礼物啊。”
“红绳就是礼物。”
“那张小珍可就伤心了,老惦记你的礼物。”
“前边停车。”
“怎么了?”
“到水果店买俩榴莲送她。”
“……”
回到局里,张小珍瞥到进来的聂朗,愣了一下:“俺的乖乖,头儿这造型……”
雷耀点了点头:“真酷。”
张小珍看他一眼,嘴角抽了抽:“我的腹黑老攻怎么成犀利哥了!”
聂朗走到她前面,张小珍笑眯眯地伸出手,聂朗把俩用报纸包着的榴莲放在张小珍手上,一股浓烈的味道窜进鼻子里,张小珍脸色一变。
“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小珍把榴莲丢到雷耀身上,捏着鼻子跑得远远地,”好臭啊!!!”
雷耀抱着俩榴莲放在桌面上,招呼各位:“来来来,吃榴莲了,还是泰国的金枕头!”
其他人闻着味儿也围过来了,张小珍还躲在空调那一脸嫌弃:“你们怎么都喜欢吃那玩意儿?臭得跟屎一样!”
李胜一脸正气地护住榴莲:“不许你这么侮辱它!”
张小珍:“……”
雷耀已经开始掰开榴莲了,颗颗饱满,香气四溢,连坐在独立办公室里的杨保国都被这浓烈的气味吸引过来。
一看到一群人中鹤立鸡群的聂朗,皱了皱眉头:“聂朗,你过来。”
聂朗朝李胜说:“给我留两块儿啊。”
然后就走到杨保国身边,双手插兜。
杨保国上下打量他:“你看看你现在,哪儿有点做警察的样子?”
聂朗动了动脖子:“我觉得挺好的。”
“好?”杨保国粗黑的眉毛扬起来,“今晚把胡子刮了,头发剪了,明天我希望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特殊调查科队长聂朗。”
聂朗依旧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行了,”杨保国一改严肃的脸色,低声对聂朗说,“记得给我留一块。”
“李胜!”聂朗朝人群喊了一句。
李胜还吃着榴莲呢,听到聂朗这么一喊,立刻回过头来,见到聂朗和杨保国站一起立刻收腹提臀挺值腰板:“在!”
聂朗一招手:“给老杨也拿一块榴莲来。”
杨保国:“……”
张小珍在鼻孔里塞着纸巾,负手在一群吃货身边兜兜转转:“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臭味相投啊!”
雷耀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了还要干活,不吃不行。”
张小珍撇撇嘴。
聂朗走过来,拿起一块榴莲咬了一口,随后点了点头:“刚好,不软不硬。”
张小珍翻了个白眼,抱着文件上二楼去了,吹着空调吃榴莲,这帮男人还真是奇葩啊,连高大英俊的聂小攻都是一样,唉……张小珍惋惜地摇了摇头。
杨保国背着手走到办公桌旁,一帮人也站起来,杨保国说:“吃完了就去干活吧,李胜,带着你们队长到现场去看看,回来张小珍写信息。”
“是。”李胜中气十足地应道,而后朝聂朗眨眨眼。
聂朗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准是要他帮忙了。
☆、降头
李胜开车,聂朗坐在副驾驶上,张小珍坐在后座。
聂朗说:“小珍,你说说大概的情况。”
张小珍手上拿着资料却不翻开,说:“程峰,35岁,知名演员,昨天夜里凌晨四点他的经纪人顾全州来报案,说程峰要杀他,主要是顾全州说程峰像是被鬼上身一样,并且很肯定地指出程峰养了个小鬼。”
张小珍顿了顿,聂朗示意她说下去。
“现在程峰已经被刑侦科同事控制,这个案子也从刑侦科转到我们这里来了,头儿,或许你会想这么个小的案子咱几个人搞定不就行了?但是,程峰是老局长的表弟,说实话压力太挺大的,所以就call你回来了。”
聂朗想了想,说:“那里有没有我们的人。”
“有,”张小珍点头,“小天在。”
过了会儿,聂朗说:“小天有没有查到什么。”
“主要是现在我们不能确定程峰是不是真的养了小鬼,因为那东西,小天没找到,按理说都会养在家里让小鬼熟悉环境。”
“就怕上他身的不是小鬼。”聂朗说。
李胜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头儿,去到了咱就知道了。”
去到程峰的豪宅,在大门前就看到陈亦天站在花圃旁抽烟,看到聂朗了,陈亦天把烟摁灭在花圃里。
“头儿,你回来了。”陈亦天说道。
聂朗点了点头:“情况怎么样?”
“刑侦科的同事之前赶到现场就看到满地的血迹,后来检验出有些是程峰的,有一些是顾全州的,顾全州说当时程峰突然就拿菜刀砍他,他反抗,拿起水果刀把程峰刺伤,程峰伤到的是胳膊,顾全州伤的是大腿,后来顾全州逃到局里报案,等刑侦科的人来到就看见程峰在割自己的肉。”
“割肉?割哪里?”
陈亦天看了一眼张小珍,说:“下‘体。”
聂朗:“你继续说。”
“人已经送去医院,我去看他,没看到他身上有鬼影。”
聂朗说:“可能已经不覆在他身上。”
“嗯,昨晚到现在我一直守在这屋子里,也没找到小鬼的神主位。”
“先进去看看。”聂朗迈开长腿走进里边。
现场没有被破坏,一片狼藉,看来当时打斗很激烈。
聂朗一伸手:“给我看这两人的照片。”
张小珍翻开资料,聂朗看了一眼,说:“顾全州比程峰还要壮,程峰不是自宫的话身上的伤还没有顾全州那么多,如果顾全州手上也有刀的话,不至于处于下风。”
张小珍说:“所以顾全州才说程峰是被鬼上身。”
聂朗走到大厅里关顾四周,虽然血迹已经凝结干透,空气中却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聂朗说:“假设是鬼上身,人体上肉最多的部分是哪里?你们说说。”
李胜:“胸膛?”
陈亦天:“屁股?”
张小珍翻了个白眼:“你能自己拿到背过手去一片一片地割自己的肉啊?当然是选好的容易的啊,我觉得说大腿的肉。”
聂朗点了点头:“小珍说的没错,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大腿上的肉,但是偏偏程峰他就割了他的……小鸡鸡。”
张小珍噗嗤一声笑了:“头儿,是生殖器。”
“是这意思就行了,”聂朗说,“鬼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上活人的身,要么是这人阳气弱能帮到它,要么就是鬼和活人有仇,程峰这种情况就是属于后者,而且那只鬼,还特别痛恨程峰,恨不得要他绝子绝孙。”
陈亦天闻言,又说:“可是头儿,得证明程峰是真的被鬼上身了才行啊。”
聂朗蹲下身来陈亦天招了招手,陈亦天老实地蹲下来,李胜和张小珍也蹲着,随后聂朗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李胜:“脚印。”
聂朗哼笑一声:“这里有两种脚印,一种是完整的鞋印,另外一种是只有脚趾的部分,后脚跟的没有,整只鞋印是顾全州的,脚趾印是程峰的,被鬼上身后程峰掂着脚走路,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半个脚印的形状。”
陈亦天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我靠!”
忘记这茬了!他一晚上都在找那个鬼的踪迹想要证明程峰是被鬼上身!
“你们啊,让刑侦科的人保护了案发现场,却没有好好来看一看。”聂朗睨着几个人,“不要来钻牛角尖,很多东西并没有你们看起来的那么难。”
陈亦天嗫喏道:“老油条就是不一样啊……”
“你刚进来没多久,没发现也是正常,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浪费时间,”聂朗看了一眼李胜,“要是小李子来的话估计他都能解决了,哪儿还用得着叫我赶回来?”
李胜不好意思地挠头:“昨儿晚上去查另外一个案子了,没得来这儿。”
陈亦天突然想到一件事,走到另外一边从物件箱里拿出一个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类似人偶的东西:“聂队,我还发现了这个。”
漫不经心地接过来一看,聂朗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一个稻草人,上面贴了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符纸,并且写得很是详细,不是行家根本算不出那么细的,并且稻草人的头上还扎了起码十几根细针。聂朗看到那符纸上面的生辰八字就知道是金宸的了!程峰竟然对金宸下降头?!
难道这个案子和金宸有关?
看到聂朗眉头紧皱不说话,陈亦天叫了两声:“聂队?聂队!”
聂朗回过神来,说:“没事儿,我只是在看程峰对谁下降头。”
李胜说:“头儿,你看得出来吧?转换成农历的出生年月的话,程峰给谁下了降头?”
张小珍从聂朗手里拿过用稻草扎的人偶:“会不会是这被下降头的人来复仇了?”
“不会。”聂朗回答得很快,且肯定,连旁边三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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