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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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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的会议上,坐在李岩身旁的方亦城,口袋里有微弱的单弦音乐响起,于是这个被上级们口耳相传为未来五十年C市警界支柱的人,惊慌失措的打翻了杯子,推倒椅子狂奔而出,哪里还有一点平日里沉稳如山的样子。

那个顾烟的影响力,真的是……可怕。

方亦城手中的电话这时再次响起。李岩愣了愣,快速的退了出去。

方亦城等来的却是一把低沉的男声。

“多谢。”

“应该的。”

两句短短的对话,两个愤怒的男人。

梁飞凡把手机轻轻放回原处,床上的顾烟睡的无知无觉,露在被子外的一段雪白的胳膊上几点青紫。他轻轻的摩挲,她的皮肤好像特别的薄,一场情爱下来,几天都是青紫的,到了夏天不好遮挡,便恨恨的几天不怎么搭理他,他哄着她又是保证又是发誓的,下一次,却仍旧控制不了力道。

其实那年第一次见她时,他就知道,她是他生命里的不可控制。

十七岁的顾烟白衣黑发,明眸皓齿。在二楼的拐角撞上急急上楼的他。

梁飞凡此生绝对不会忘记那个下午,初夏的阳光充盈,少女因为他的大力蹬蹬的后退好几步,站稳了后,靠着墙微偏着头打量他。那张他一见之下就想咬住再也不松开的红润小唇微微吃惊的张着。

可是那个时候,有个方亦城。

骄傲如梁飞凡,就将心底的翻涌完全的漠视。

后来的那个雨夜,他抱起跪晕在顾家门外的她时,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惊喜雀跃让他手微微的颤,抱着她在大雨里走了一个小时,要不是容岩硬着头皮提醒他顾烟的身体,那夜他恐怕会一直走到天亮。

梁飞凡沉浸在回忆里,就这样坐着看着想着,天一点点的亮起来了。

他握着的小手微微一动,顾烟醒了,见他炯炯的盯着她看,不由裹紧了自己,眯着眼懒洋洋的问,“想什么呀一动不动的?”

梁飞凡盯着她看了好&书&网}久,终于下定决心,“顾烟,我们谈谈。”

这七年来,他不是没有想过和她开诚布公的谈谈,可是一想到要牵扯出那段令她伤心难堪的往事,他就犹豫了。没有人比他清楚,她多么多么的……后悔。

而如今,方亦城的出现,她的反应让他再也无法忽略这些年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东西。她痛一次和自己痛一辈子,虽然万分不愿,他也决定来试一下前者。

“恩?”

顾烟笑嘻嘻的看着他,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皱眉,等了一会,“我的意思是谈谈我们之间,过去,现在,未来。我有话想对你说,也有话要听你说。你起来洗漱下,我在书房等你。”

“可是我还困。”卷紧被子,闭上眼睛。对他说的“过去,现在,未来”兴趣缺缺的样子。

“你睡了很久了,也应该起来吃点东西。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

“不好。”

梁飞凡气结,平日里也就算了,她再任性他也宠着护着,眼下,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一肚子的火吗?这样的漠视,他于她而言,到底算什么!

“我再说一遍,起来。”他的声音已经冷至零度。

顾烟终于从被子里伸出头,困惑的打量着这个一直在生气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男人?不高兴什么说就好了,板着个脸吓人,睡着睡着又压上来搅人清梦,把她折腾的四肢都像拆开重装了一遍,他神清气爽了,就要“谈谈”。现在又是怎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我再说一遍,不要”模仿他的语气硬邦邦的丢下一句,缩回被子里去。

她知道他绝不会动手,可是往常那么生气了,他总是甩门而去,这样,她就继续睡觉。今天,怎么没有动静了?

慢慢探出被子,他却不知何时已经又立在了床前,居高临下冷冷的望着她,她撇撇嘴,刚想再缩回去补眠。

“需要多久,你才能忘记他”他终于问出口。

她愣住。

“告诉我,要多少个七年,你遇到刚刚的情况拨出的号码才是我的?”

“我对你怎样,你清楚。这七年,至少可以换你一句话吧?难不成,要我一辈子耗在身边?”他把姿态放的更低,只想着,哪怕同情也好,她愿意和他说说心里的话。

顾烟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心也好像要跳出嗓子,原来她拨的是他的号码,怪不得李岩会赶来。那梁飞凡……她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飞凡,我知道你对我好。”她卷的更紧,弱弱的回答他。

他冷笑,对她好?再好又有什么用?就算把心掏给她,她也至多只是惊恐吧?

“回答我。”

“回答我!”

梁飞凡在她的沉默里窒息。

终于,狂怒。在还有理智控制自己不伤害她之时,大步离开了。

听着大门开关的声音,顾烟埋进被子里。

要多久才能忘了他?

那时,相依为命的妈妈忽然过世,从未见过的爸爸忽然出现。那年夏天,她经历着人生最忽悲忽喜的时光。那个黑衣的帅气少年,从父亲身后走出,沉默的接过她的行李,修长的手指温暖而有力,微微一笑,俊朗的面容璀璨如天边的星。彼时,夏正浓,闷热的天气里,蝉在聒噪,灰尘在光束里飞舞,仿佛就这么一瞬,周遭突然安静,天地无声。

怎么还是那么清晰,还以为,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还以为,早就忘掉。

其实,怎么忘得掉。

不是她

梁飞凡一路飙车去了“非”。

时间太早,匆忙赶来的主管披头散发,惊恐犹疑,大老板平日里连应酬时都不让陪酒小姐近身的,这忽然之间,去哪里找个对胃口的。

对胃口的?——那应该是按那个样子吧?

于是梁飞凡在顶楼套房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子,五成像了那个刚刚他极端想掐死的女人。

竟然还叫小言。

梁飞凡紧紧捏着椅子的扶手,冷峻的唇抿成一条线。要吃人一样盯着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小言轻轻的颤抖,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老板,平日里的他高大英俊如天神,虽说一直是冷酷,却也从没有见过现在这种杀人般的眼神。

到底年纪小,这样的眼神里只坚持了几分钟,女孩便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

沉默被打破,梁飞凡的恨意也释放了些许,毕竟不是她,他这是做什么呢。

“闭嘴。”梁飞凡冷冷甩出两个字,疲惫的按按太阳穴,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小言虽然是17层的女孩子,干干净净留着给大客户的,却也受过长期的培训。尽量止住了眼泪,靠近老板,替他头部轻轻按摩。

梁飞凡皱眉,挥手阻止。

女孩愣住了,怯怯的往后退,屋里再次一片沉默。

一夜不眠,梁飞凡在这沉默里正昏昏欲睡,身后却有温热的微风袭来,柔软的少女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小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尽衣衫。颤抖的小手虽生涩,却准确的握住了梁飞凡的欲望,按着平日里教的,上下轻揉。

小言慢慢下滑,手一刻不停的揉弄,小小的身体从梁飞凡两腿之间拱过,再慢慢顺着他的腿柔若无骨的蛇形向上攀附,同时小手巧妙的一拨一拉,将他肿大的欲望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刚刚接触到空气的欲望抬的更高,小言的脸附上去,伸出小巧的舌来回灵活的刷着,上下都舔过之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了上去,将火热猛的吞进去大半根,顶端一下挤入喉部。梁飞凡长长的倒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口腔里甜蜜的小舌不断勾引摩擦,女孩子情不自禁的吞咽,他差点释放出来。

忍过这阵钻心的酥麻,低头看女孩跪在自己胯间,白嫩赤 裸的屁股翘着,清丽的脸上还有泪水,两颊因为卖力吸着自己的火热而深深凹陷下去,清纯而又诱惑十足,长长的黑发随着头部前后耸动打在背上,让人想一把抓起,按着这颗小脑袋用力在她温热销魂的小嘴里抽 送。

“放开。”冷静的男声。

小言一愣,嘴里的欲望明明坚硬如铁,还在微微的跳动着,顶入喉部的前端也分泌出激动的男性液体。

那么……

她毕竟还是处子,脸不由更红了,可是她是受过教导的,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她本来扶着粗大的双手移去自己的胸,揉搓着,嘴里边用力吞吐边含含糊糊的媚声叫起来,“嗯……嗯……好舒服……嗯……好好……好好吃……还要……”

因为含着的过于粗大而酸痛的下颚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指节分明,大力的捏的她发痛,她的嘴不由得张的更大,嘴里的欲望却退了出去。梁飞凡从桌上抽过几张纸,皱着眉擦着欲望上的晶亮的唾液。

回头要好好表扬十七楼的训练人员,他这个见惯风月的,也不得不说那个女孩的技巧确实一流,单单口技一项,就足以让人发疯。

只是——不是她。当初顾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以为这辈子要和自己的双手过了。也没有别的,就是觉得,不是她,不是她就不要。

女孩在梁飞凡整理衣服的过程里安静的发抖,“梁先生……”

“不关你事。放心。”他淡然自若的说。

女孩还是难过,小声的哭起来。

秦宋怒火冲天的开门进来时,就看到浑身赤 裸的哭泣少女和应该吃饱喝足却依旧眉头紧皱的男人。

“什么事?”

秦宋眯眼打量了地下的少女,没被动过,很好。语气也轻快起来,“顾家派了车把烟姐接走了。”

“知道了。”

“据说……老爷子亲自下的旨。明珠姐外地出差去了……”

“妈的你不早说!”

梁飞凡面色忽变,不顾形象的飞奔而去。

秦宋挨了一脚,痛的倒在地上直揉,等缓过来才发现,倒的不是地方,羊羔般赤 裸的少女就这样和他四目相对……

“哎哎哎不许哭啊!”

显然,这句话起了反作用。

转弯

顾烟很兴奋,爸爸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派人来接她回顾宅。

“爸爸!”

顾博云从往事的追忆里抬起头,看到小女儿手扶在门边上,双眸明亮,巧笑嫣然。一时之间,二十多年前那个白衣黑发的少女好像穿越了时间与生死回到了他面前。

他叹了口气,微笑,“坐。”

顾烟乖巧的在沙发上坐下,“姐姐呢?”

“她么,总归忙去了。”

顾博云看上去有些疲倦,“我听说,方亦城回来了?”

在这个房子里提起方亦城,让顾烟有些不知所措,“恩。”

“烟儿,你……跟他走吧。”顾博云沉思了很久,悠悠的说。

“爸爸……”顾烟低低的喊,她没有想到爸爸是为了方亦城找她,更没有想到,爸爸竟然这么说,虽说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只说,可是,他真的不怪方亦城了?

顾博云站到窗前去,背对着女儿,“爸爸想了这么多年,说到底,这些都是爸爸的错。这辈子我已经辜负了妈妈,爸爸希望,你过的容易些。”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段年少时的往事,一经提起,心痛的都要碎了。跟方亦城走,那……他呢?过的容易些?——可是,自己现在过的很好很如意啊。

顾烟的眼泪渗出来,顺着白嫩的小脸下滑“爸爸,我跟方亦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阮姨……我也错了,错了就是错了。再说,我现在很好呀。”

“昨晚,我梦到了你妈妈。”顾博云脸上少有的温柔,仿佛连这样想起那个女子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怪我,她说我没好好照顾你。”

“半夜里醒了,就再也睡不着,想想这些年,身边的人一个都没顾好,明珠整天像男孩子一样打拼,你呢……”C市的一代枭雄顾博云,竟然哽咽,“小烟,爸爸是固执了点,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顾烟泪如泉涌,自从阮姨走后,爸爸从未这样和声细语的跟自己说过话。

感人的画面被老管家打断,沉稳的老段皱着眉,“老爷,小梁先生来了,说要上来。”

说要上来?什么话!顾博云看了女儿一眼,叹了口气,不准备和那个年轻人计较,“烟儿,你下去吧。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顾烟摇摇头,“爸爸,我今天在这里陪你。”她不怎么想理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顾博云笑笑,一物降一物,天哥那个飞扬跋扈的儿子,也只有自己的这个小女儿才降得住。

“回去吧,爸爸累了,改日吧。”

顾烟咬咬唇,退了出去。

梁飞凡双手插口袋,等在楼梯口,一脸的焦急。正沉不住气的要冲上去时,看到顾烟慢吞吞走了下来。

他上前一把揽住,“怎么了?”该死,把她弄哭!

顾烟擦擦眼泪横他一眼,推开他继续往外走。

接下来便是冷战。

梁飞凡和往常一样,早就忘了自己才是先生气的那个。几天里上山下海就差摘月亮来博美人一笑了。无奈美人兵来将挡遇佛杀佛,就是冷冰冰的不理人。

小离和陈遇白和好如初,回过头来当起和事佬,“大哥,喏,先拿出点诚意来嘛,我们小烟心最软了,您罚了酒,道了歉,她就不会生气啦。”小离笑眯眯的递过来一大瓶烈酒。

梁飞凡放下手里的红酒杯,一挑眉,看了眼顾烟。

顾烟优雅的搅着碗里的奶昔,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

梁飞凡轻叹气,拎起酒来,在一片叫好声里灌了个干干净净。

“小离,你这是帮大哥哄烟姐呢,还是给你家男人报仇呢?”李微然抱着肩不以为然,谁不知道老三家那只最是护短,陈遇白脸上的淤青还光辉闪耀着呢,她怎么可能帮起大哥来,借机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还差不多。

大家哄的笑开,小离气的追着李微然到处跑。

梁飞凡在笑闹里盯着顾烟,毕竟不是千杯不醉,头有点昏,只有看着她眼眶里才舒服一点。

顾烟看他双眼发亮的发楞,对着自己一直看,就知道他喝的差不多了,这个死小离,给本小姐记着!

纪南在一旁冷眼观察了很久,这时走到梁飞凡身边,轻轻的开口,“哥,我帮你。”

梁飞凡没看他,冷冷的哼了声,他还没醉到那个地步,纪南在想什么他清楚的很。

纪南不敢说话,在一旁静静候着。

良久,梁飞凡转身回沙发去坐着,冷冷丢下一句,“下次再落我手里,我不会给你来求我的机会。”

纪南几乎落下泪来。

闹到半夜,各回各家。

梁飞凡找遍全场,不见了的除了纪南和她,还有老六。

通往十七层的偏门“碰”的打开撞上墙,众人都往那里看去。顾烟走了进来,看似平静,眉宇之间却有暴风雨的颜色。

门外的走廊里隐隐听到老六的怒吼和女孩的哭声,纪南随后悠闲的走进来,关上门,冲大家一笑便闪一边去了。

顾烟理了理裙子,走到梁飞凡身边嫣然一笑,在一片吸气声里柔声开口,“飞凡,我们回去吧,好累哦。”

大家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这纪四就是有本事啊,这回大哥还不得重重的有赏。

小离却偏着头笑,明明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们这帮家伙懂什么呀……有人要倒霉喽。

吃醋

一路平静。

梁飞凡隐隐猜到了些。

心里有喜悦一点一点弥漫开来,原来,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的。

顾烟一回家便乒乒乓乓的收拾行李,从底楼的大厅到二楼的卧室,一路上如同暴风过境。梁飞凡抱着肩噙着笑看着,一干佣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纷纷躲回房里去。

等她怒气冲冲的拎着箱子要出门时,梁飞凡上前一步堵住了大门。

“让开!”这女人声色俱厉起来也迷人的不得了。

“不想听我解释么?”背靠着大门痞痞的笑,伸手去搂她,被她一把打开,“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

他的呼吸之间有淡淡的酒味,顾烟别过了头去。梁飞凡此时有些微醉,可是神智却无比的清楚,她的皱眉不愉快看在眼里,都是蜜糖一样的甜蜜,“我没碰她,一根手指都没有。”

顾烟眼前又浮现那张青春美丽楚楚可怜的脸,心头一把火越烧越旺,“你是一根手指都没动,怀孩子又不用你的手指!种猪!给我让开!”

孩子?!梁飞凡眯了眯眼,这个老四,幼稚。

“我的手指,某些方面也可以代替让人怀孩子的东西,你最清楚了是不是?恩?”他越说头越低,伸出舌尖在她脸上舔了舔。

“下流!”顾烟被他抱着,调情的话语和着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羞的小脸通红。

梁飞凡心情好的一塌糊涂,任她在怀里做无效的挣扎,“你爱死我的下流了,不记得了吗烟儿?你在床上怎么扭动着你的小蛮腰求我更下流一点的?”

顾烟脸红的滴血,这个色 情的男人,还笑得那么贱!

“没有孩子!“梁飞凡抓住撒泼的小老虎困在怀里,带着笑柔声劝,“怎么可能有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真要是有什么,我能容她闹到正宫娘娘眼前来?最关键的是”,梁飞凡收了笑闹,扳过她的身子,认真的看到她的眼睛深处去,“我如果有孩子,母亲只能是你——顾烟,懂吗?”顾烟乱成一团的脑子停滞了,正宫娘娘,孩子,母亲,这些以往他从不曾提及的词,让她有点惊讶,还有点……羞涩。

梁飞凡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变化,知道她是信了。“烟儿第一次吃我醋呢。”他笑的越发嚣张,在她唇边偷了个香。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古人诚我不欺啊,吃醋是女人的天性。

顾烟在他得意的笑容里慌乱了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个吃醋撒泼如情场小女人的,是她?!

碰……嘶!

顾烟慌忙的转身逃回房。

那声“碰”,来自她丢下的行李箱,恩,丢在了得意的某人脚背上。

尽管知道她多半不会愿意深入的去想,梁飞凡也不愿意咄咄逼人的强迫她,她只要愿意向他迈出半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半,他甘之如饴的狂奔。

她为他吃醋……梁飞凡弯了半夜的嘴角再次上扬。

“早!”梁飞凡放下早餐,精力充沛的和某个明显不爽的女人打招呼。

顾烟没好气的哼了声。

她的胃不好,每天早上的早餐梁飞凡是不要佣人动手的,也因此熬的一手好粥,一个礼拜七种口味,哪怕再忙也得伺候着她喝下一碗。

“烫?”看她皱着眉不吃,他笑着侧过半个身子,夸张的吹起粥来。

顾烟看他几乎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没好气的开口,“你早餐吃豆腐就能饱了是么?”

梁飞凡抬起头在她唇边轻柔一吻,“饿久了,得先来点豆腐垫垫胃。现在,我迫不及待的想吃正餐了,可以么?”

大手不规矩的从下摆里摸上来,清晨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柔软清香,大手渐渐加重了力道,掌心一片火热,带着欲望的气息,她已经听见他喉咙里饥渴的吞咽声。

美人在晨光里嫣然一笑,晃的某个如饥似渴的男人晕眩。顾烟吻上他的唇,一个主动而气息绵长的法式热吻,将餐桌的气氛挑的火热。

把她按倒在地毯上,眼看要就地正法,前一秒还温柔的化成水的女人忽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整整衣服,对地上还处在呆愣状态的男人笑了笑,“不可以。”

顾烟就这样留下在地毯上支帐篷的男人,风情万种的扭着腰上班去了。

教

顾烟一进远达就知道有事发生,一个个的职员都躲在一起议论纷纷,连看到她都没散开。

她刚刚走到纪南的办公室门口,门便轰然一声被什么撞了,里面的打斗声越发激烈。顾烟挑挑眉,转到玻璃窗前大致观察了下,里面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在拳脚相加,恩,有好戏看!她快速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扛来李微然上次拍来的独角兽烛台,狠狠的捅向玻璃。

随着很清脆的碎裂声音,整片玻璃掉了下来。

房间里正在厮打的两个人人愣住了,都往这边看来,只见顾烟远远的从空空的窗户间向里面打招呼,“嗨!四纪,帮我开门啊。”

李岩错愕,再看纪南,刚刚一脸的凶狠表情转眼垮下去,全都成了无奈。他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真的是——一绝。

顾烟显然心情很好,拨了拨微卷的长发,优雅的走进一片狼藉的总经理室,“打到哪了?继续啊,我来做裁判的呀,怕你们听不到我敲门才敲玻璃的,别愣着呀,继续继续!”

有什么比警界跆拳道之王对上黑道曾经的顶级打手更精彩的呢?

“你好,很久不见。”李岩将袖子放下理好,彬彬有礼的打招呼。啧啧,家教啊。

顾烟点点头,兴致忽然有点低落了,刚才只想着纪南的八卦,迫不及待的进来看热闹。而李岩礼貌问候里透出的熟悉气质,让她想到了那个人。

纪南敏锐的感觉到她的神色变化,有点闯了祸的感觉,要是因为李岩让方亦城和顾烟再有了交集,大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顾烟,把上个季度的报表整理给我,现在,马上。”纪南拿出了纪总的派头来。

“要看自己去整理。”顾烟才不吃他那一套,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理了理雪白的裙子,昂着头出去了。

“另外,你们两个调情结束了的话,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事问你。”

李岩闻言轻笑,“这情调的,我体力严重不支啊,结束了。告辞。”

纪南脸色绯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岩看着她尴尬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真诚的走过去对她说:“纪南,谢谢你。”

顾烟的“有事”,让纪南再次羞红了脸。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做过。”

“总见过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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