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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有了[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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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暑忍不住笑了笑:“该不会我妈也去吧?”
“去; 怎么不去?不能给肖家丢了份。”肖凌云说,“你妈还想把你姥姥也带上去镇场子呢。”
椅子里的白狼不自在地动了动,拿后腿蹭肖暑的腰,肖暑摸摸他的爪子; 道:“别; 不劳烦她老人家,我等会跟野哥商量商量。”
电话那头“嗯”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肖暑道:“那我过会再回电话过来?”
“等等; ”肖父叫住了他,“你们两要想好,生下来到底想跟谁姓。”
肖暑看向身边的白狼。
白狼的耳朵动了动; 冲他摇头,湿润地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肖暑道:“爸;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随便你们; ”肖凌云说; “姓什么的无所谓。”
“好; ”肖暑顿了顿,“谢谢。”
电话挂断,肖暑重新拿起梳子给身边人梳毛,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的原因,白狼这几天掉毛掉得很厉害,一梳子下去手里能抓上大把,有时候晚上在卧室里转换形态,还会把地毯、沙发、茶几上弄得到处都是毛毛,肖暑把他这些掉下来的毛全部收集起来,搓成了小排球大小的毛球。
“这事儿瞒不过去的,不如去你家挑明说怀孕的是我,”肖暑把掉的毛装进专门的袋子里,“我两目前还处于离婚的状态,如果狼崽是在我的肚子里,他们也没理由能抢过去,最多是打打感情牌。”
付秋野有些笨拙地翻了个身,隆起的腹部让他的腰很不舒服,动了好一会才找到合适的姿势,把没有被梳过的一面朝着肖暑。
“但我想让老大姓肖,老二姓付。”
白狼迅速回过头来,拿收起了爪子的前掌拍了下肖暑的小手臂,秀气的狼脸上硬是挤出了不满的表情,尾巴生气地一甩一甩。
肖暑摁住了他的尾巴,从尾巴根撸到尾巴尖,然后捏着最软的那一撮毛,道:“不是把老二让给付家的意思,他们两个都养在我们身边,我两亲自带大,给他们最大的自由,成年后让他们自己决定以后的路。姓氏不过是一种寄托而已,我和你,我们两个,都延续在了他们的身上,付家也不会那么难堪。”
白狼没出声,他把尾巴从肖暑手里抽了出来,显然还是没法接受这个提议,把头扭过去,耳朵耷拉下来,似乎不想再理会他。
肖暑也没有再说什么,换了一把梳齿更密的梳子,开始继续给他梳毛。转换成狼形之后,付秋野的身体会好受很多,没一会就控制不住的昏昏欲睡,整个狼都疲惫地躺着不想动弹,肖暑梳完,弯下腰来,把耳朵小心地贴到那囊鼓鼓的肚皮处,凝神去听里面的动静。
两个小家伙似乎也在睡觉,安安静静的。
他给付秋野盖上了毛毯,坐在边上开始看华虹的经营报告。
今天的付秋野睡得比往常更久,直到下午三点多才重新变成人形,穿好衣服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洗手间里干呕。肖暑站在边上轻轻拍他的后背,他的背部被冷汗都浸湿了,手臂处的肌肉还在痉挛,右手紧紧握着肖暑的手,折腾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靠进沙发里,哑声开口道:“姓肖,都姓肖,他们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跟付家扯上关系。”
肖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在这件事情上反应这么大。
付秋野难受地皱着眉,捧着温水杯小口小口地喝,喝到一半又觉得饿得不行,开始啃24小时备在茶几上的坚果拼盘。肖暑看得心软,先退了步,道:“不管姓什么,先把你怀孕的事搪塞过去。”
付秋野点点头,稍微沉默了一会。
“……我好几年没回家了。”他说。
肖暑知道,上一次回付家,还是他们两一起回去的。
“别担心,我爸还顶在前面呢,”肖暑给他递了个杏仁,“他跟你爸打了那么多年交道,门儿清。”
付秋野咔嚓两下咬掉了杏仁,叹了口气,把肖暑拉到自己身边,一只手环住他,明显有变瘦的肩膀贴着他的骨头,道:“心烦,最近本来就烦,这事儿更烦。”
肖暑徒手给他捏核桃吃:“别烦,我陪着你。”
付秋野笑了笑,还沾着坚果碎屑的嘴唇亲了一口他的嘴角。
。
晚上,付秋野在睡之前接到了财务总监的电话,他最近吃不好睡不香还浑身抽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非常暴躁的情绪之下,没聊两句肖暑便听到他在隔壁火冒三丈地骂人,连名带姓地让他干不了就滚蛋,还“嘭”地一声把烟灰缸也摔了。肖暑擦擦汗,从健身房里出来,走到付秋野身边,把他手里面的手机贴在了自己耳朵上。
电话里的总监还在紧张地解释,听他话里的意思,大约是子公司的审计出了些问题,加上付秋野不在公司里,分管财务的副总想悄悄把事情掩盖下去,结果反而得罪了上面的人。他耐心地把他的话听完,平静地开口道:“你好,我是肖暑。”
电话里顿时没了声音。
付秋野站在边上看他,明显火气还没有消,看上去随时想把手机拿回来再骂个痛快。肖暑握住他的手腕让他别冲动,继续道:“这件事情我来跟,你把详细资料发我邮箱里,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不要打付总的电话。”
付秋野挑起眉。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被老总训了一顿,现在又突然被迎头砸了巨大的信息量,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懵:“好、好的,肖先生,付总这边现在是您……”
“对,我全权代理他,”肖暑说,“今晚把资料发过来,明天上午开视频会,让你们李总也出席。”
总监似乎有点回过神来了:“好的好的,我马上把资料发给您!”
肖暑说了声“辛苦”,然后把电话挂掉,给付秋野的总助也打了个电话,让他同时收集这件事情的资料,再把付秋野的日程安排和工作邮箱全部共享一份过来。付秋野在旁边看完了全程,眉眼间的火气已经消失了,“啧”了一声,道:“肖总,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睡前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肖暑没理会他,“昨天也是,十点多了还在跟人吵架。”
付秋野搭上他的肩膀。肖暑刚刚做完健身,身上只穿了件紧身背心,精瘦的肌肉上刷上了蜜一样的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两人靠得近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从他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新鲜的热气。
“不知道,最近老想发脾气,”付秋野说,“好久没去过公司,有点焦虑,加上最近老出问题……肖肖,你多哄哄我,你哄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最后一句话都快贴到肖暑的耳垂上了,他稍稍偏了偏头,道:“你要是信得过的话,可以交给我管一段时间。”
付秋野愣了愣,然后不知道第多少次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把华虹送给你吧。”
“不要。”肖暑又拒绝了他,“你自己留着,都是心血。”
付秋野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往上扬。
他以前从来不让肖暑碰华虹的事情,因为华虹是娱乐公司,而肖暑又是圈里人,有很多事情他能瞒就瞒,别人怎么想的无所谓,只要肖暑高高兴兴干干净净地做自己的事业就好。
一直到觉醒前那段时间,付秋星给华虹挖坑,助理找到肖暑这里,肖暑一手把这件事情阻拦了下来。后来付秋野去看他做的资料和下的决断,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远比想象的要聪明果敢得多,很多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在婚内配合他演戏而已。
五年的婚姻时间,他居然到离婚才发现。
付秋野一时间涌上来许许多多情绪,他微微侧过头,凝视着肖暑,道:“都给你管,晚安。”
肖暑在他的侧脸上印了一个晚安吻:“好梦。”
付秋野拖着有些笨重的身体上床,肖暑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帮他整理好被子,关上灯。
过了孕早期之后付秋野就不怎么睡得好,晚上不是被饿醒就是被抽筋抽醒,十二点左右他起床找了一次吃的,发现肖暑还没有睡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笔记本。
“还在看什么?”付秋野声音有些迷糊,“去睡觉了。”
肖暑很快地把笔记本合上,付秋野只在上面瞥到了excel页面,大约还在弄审计的那个事儿。
“马上睡。”他说,“想吃什么?冰箱里有很多现成的,微波炉一下就好。”
付秋野让他赶紧去睡觉,自己热了几个面包和一杯牛奶,吃完之后重新刷牙,梦游一样回到床上。
肖暑已经躺下了。他搂着他躺了片刻,浑身难受,又困又睡不着,等到身边人的呼吸平稳之后,他又小心地起床,去客厅里变成了狼形,收起爪子,肉垫无声无息地踩在地毯上,不想吵醒肖暑,自己悄悄地往床上爬。
狼形的腰身非常笨重,想要跟以前一样一跃而上已经不可能,付秋野前肢架在床上,用力想把沉重的肚子拖上去,挣扎了两三分钟都没成功,心里的火气又悄悄地升上来了。
莫名其妙的、简直没法控制的火气。
白狼深深地吸了口气,暴躁地猛一用力,而这时恰巧前爪没有踩对地方,半个着力点都落空了,整个身体猛地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慌乱之中收起来的指甲反射性地探出,勾住了棉麻质的床单。只是床单太薄了,根本没法支撑他的重量,安静的卧室里传来“撕拉”的声音,肖暑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床单被用力拖动,一下子就惊醒了。
白狼摔倒在地上的闷响几乎震动了地面,肖暑愣了半秒,心迅速蹿到了嗓子眼里,声音都变调了:“野哥?!”
※※※※※※※※※※※※※※※※※※※※
晚安~
后悔
白狼的脑袋缠在了床单里; 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身体有些痛苦地蜷缩着。肖暑三魂都快吓掉两魂,手心里疯狂地往外渗冷汗; 冲过去扯掉他头上的床单,把整个狼都搂进怀里面,急声问:“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白狼在发抖; 累赘的肚子难受地动了动,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颊,似乎想安慰他。肖暑哪里放得下心,把他整个抱到床上; 拿过对讲器接通了门口值班的士兵; 拜托他马上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几句话的功夫,床上的付秋野已经缩成了一团,看上去相当不好受; 尾巴牢牢地卷住了自己腰腹部; 后腿不自然地蜷着,半透明般的瞳孔里面有雾气。
肖暑心都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一时间慌乱得竟然不知道做什么; 手足无措地看了野哥两秒,已经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好地怎么摔下来了; 踩空了吗?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是不是很疼?我……抱你起来。”
付秋野极轻地“呜呜”两声; 被肖暑抱起来的时候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 看上去腰部是疼得最厉害的地方,最后半弓着身体被他抱在怀里,头部贴在他激烈跳动的胸膛前。
肖暑大步往门外走,随便在玄关里踩了双鞋,差不多是一脚把门踹开的。虽说天气已经转暖,深夜的寒气还非常重,他刚从被窝里出来,就穿了一件背心,也顾不上许多,飞快地穿过花园。
值班的士兵从车库里开出来一辆贴全了隐私膜的七座MPV,见他就这么抱着狼形的付秋野出来,惊讶地赶紧替他们拉开车门,皱眉道:“怎么弄的?严不严重?”
肖暑鼻尖挂着汗,摇头道:“不清楚,麻烦你开下车,我不合适大晚上开车去特管局。”
“嗯,我知道,”他说,“你赶紧给林医生打电话。”
第二排所有的椅背全部摆平,肖暑把白狼小心翼翼地放下。付秋野被撞到的腰部快疼得没知觉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往外涌,一片模糊中看到肖暑被路灯照亮的焦急的脸,脸上带着汗的绒毛微微发亮,整齐洁白的牙齿用力咬着嘴角,眼睛里面像带着光。
他努力抬头,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脸颊,舌头在他的嘴角处温柔地舔了两下。
“别乱动,”肖暑把他按了下去,“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叫醒我?又逞什么能啊,以前也是,现在还是……”
大约是因为大半夜的又惊又急,肖暑的情绪有些失控,这句话说到最后都带上了颤音,付秋野难过地用尾巴卷住他的右手,肖暑没再说话,半靠着他,把脸埋进他脖子间柔软温暖的皮毛里。
车速被飙到了一百以上,好在这个时间路上没什么车,基本上畅通无阻。林怡被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打了起来,急急忙忙地从家里赶到特管局,刚好在楼下停车场撞到了他们的车,把值班护士从楼上叫来,直接让他们把车停在电梯口。
好几个人把肖暑和付秋野挡得严严实实,白狼被抱进推床上,无缝衔接地推进电梯,直达最高保密级别的研究所区域。林怡火急火燎地换上无菌服,门口抽空问了肖暑两句:“怎么搞的?”
“从床上摔下来了,”肖暑飞快地说,比了一个手势,“大概这么高,狼形的时候摔的。”
林怡的眉头顿时耸成小山:“怎么这么不小心!”
肖暑内疚得快没法呼吸,被护士拦着,只能站在边上看着白狼被推进检查室里面。刚好今天值班的护士小姐姐是上次找他要签名的那位,见他穿得这么少,便从办公室里拿了一件白大褂,好心地说:“肖先生,别着急,林医生很厉害的,肯定没问题。”
肖暑哑声说了句谢谢,接过衣服拿在手上,坐在走廊的长椅里面。走廊里暖气并不很足,护士在边上陪他站了一会,有些冷地跺跺脚,劝道:“去休息室里歇会吧,现在都一点半了。”
肖暑点点头,但是没动弹,估计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又出来,根本没意识到人家在说什么。
护士叹了口气,转身自己回了值班室。过了片刻,她带了毛毯、热水和一些小点心,放在肖暑的旁边,没有再打扰他。
从一点半等到三点,肖暑在走廊里站了又坐,坐了又站,林怡中间出来了一趟喝水,说没事儿,缺钙,骨质疏松,把骨头给摔松动了。肖暑还没来得及松气,又见他脸上还是满脸凝重,喝完水又匆匆回去,顿时心一沉,更加忐忑了。
四点,值夜班的护士小姐姐下班,把他冷掉了的水换成热的,笑道:“我刚才进去送药,情况不错,付先生还有精神吃东西呢。”
肖暑这回终于听到人家说话了,转过头来,没什么血色的脸好不容易露出点表情,嘴角勾起:“吃什么了?”
“好像是营养剂,”护士说,“你赶紧也去休息休息吧,当爸爸心里素质一定要过硬,以后要真进了产房,你可得在外面挺住了才行。”
肖暑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笑,接过她的热水杯,又说了一次:“谢谢。”
护士很高兴地点点头,挥挥手跟他道别。肖暑重新坐下,把热水给喝了,去休息区里拿了一碗粥,就着配的小菜喝完。打饭的阿姨很吃惊地看来他好几眼,肖暑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也没换,钥匙也没带,上身背心下身运动裤,兜里唯一只有一个手机,里面还全是未接来电。
他先是给李队回了电话,然后回老爸,最后又回了老妈,付总这一摔,摔得大伙儿全都整晚没睡,肖凌云说已经带着夏恬在路上,半个小时就能到特管局。
肖暑让他们带件外套过来,重新回到检查室外面。
林怡已经出来了,正坐在休息室里呼啦呼啦地大口吃面,下巴下面一圈青的,看上去累得不行。肖暑问:“野哥呢?”他摆摆手,拿杯子灌了一口水,愁眉苦脸地艰难咽下去,道:“打了安神的药,正睡着呢。”
“怎么还用上这种药了?”肖暑皱眉,“现在最好别用吧。”
林怡连吃了好几口才有空答复他:“温和的那种,没事。他太疼了,只能给他打点,不然得上麻药了。”
肖暑听得心脏一抽一抽地,在林怡的身边坐下来。
林怡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面条,缓了缓神,道:“你放心吧,还好问题不大,就是背部靠近侧腰那块的肋骨裂了一根,那两小家伙估计是只是吓到,折腾了两小时——他两真的能闹腾,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闹腾的小玩意儿,闹得我都想揍他们——现在在肚子里老老实实待着呢。”
“就那么一点高的床,下面还有地毯……”
“他现在基本等于重新觉醒,次形态在飞快地根据孕期状态调整,整个骨头都非常脆弱,所以才让他多做瑜伽嘛!”林怡说,“你得多看着点他,别掉以轻心。”
肖暑点头,紧绷了大半夜的神经终于松懈,身体紧跟其后地陷入了极度疲惫的状态。他无言地伸手抱了抱林怡,林怡也知道他是真被吓着了,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别怕,我们都还在。第一次当家长,出点状况也很正常。”
肖暑眼眶有些泛红,坐了片刻,起身道:“我去看看他。”
林怡陪他到了门口。
检查室往里面再进去两个门,才到付秋野休息的地方。他已经变回了人形,腹部上方严严实实地缠着绷带,手上贴着拔针之后的白胶带,消瘦了许多的身体以不太舒服的姿势直挺挺地躺着。
肖暑不敢走太近,觉醒后的人五感都会加强,他怕把他吵醒了。
他站在边上看了许久,心里突然有股说不上来的后悔和害怕。本身次形态受孕就很难,野哥又是雌雄异体,如果真的因为肚子里的双胞胎出了什么意外……
身后的林怡给他打手势,示意他赶紧出来。肖暑用力搓了两下手臂,把暖气的温度调高了几度,悄悄地带上门,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你爸妈到了,”林怡小声说,“在休息室里呢。”
肖暑“嗯”了一声,有些犹豫地开口:“林叔,问你个事……”
后面的话消失在嘴里。
林怡:“什么事儿,怎么不说了?”
肖暑自嘲地笑笑,摇摇头,把脑袋里面那些糟糕的东西都甩走,道:“没什么。”
※※※※※※※※※※※※※※※※※※※※
娃还在肚子里就皮,到底该不该打?
洗狼
肖凌云和夏恬坐在休息室里面等; 肖暑准备推门的时候听见夏恬在说:“只要他觉得幸福就好,我已经没法再承受……”
门开了,后面的话突然断掉,肖凌云按住夏恬的肩膀; 站起来问:“他怎么样?”
肖暑看了一眼老妈,夏恬眼睛有些红红的,显然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 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右手。
肖暑把野哥的情况简单地说了,夏恬也站了起来,裹紧身上的披肩; 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肖暑:“他还没醒。”
“不要紧; 我望一眼就走,本来也不想打扰到他。”夏恬说。
肖暑没有把老妈直接带进房间里,只悄悄地把门推开小半。床上的付总连身都没翻过; 还保持着那个硬邦邦的姿势躺着; 身上的毯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在地上。肖暑给夏恬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小心地走到床边,把毛毯从地上捡起来; 轻轻地盖回付秋野的身上。
大约是因为睡在陌生的环境里的缘故,这个动作把付秋野吵醒了。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眉头皱起; 嘴里低声嘟囔了句什么。肖暑握住他的一只手; 俯下身; 小声问:“要什么?”
肖暑一靠近,付秋野便安静下来,也不左右动弹了,就握着他的手,眼睛也不睁,含糊道:“喝点水……好疼……”
肖暑转身想给他倒水,他又拉着他的手不肯放。肖暑低头说:“我给你倒水。”他迟钝了好几秒,“嗯”了一声,手上却毫无动静,依然牢牢地握着他。
肖暑也不敢用力地抽,有些无奈地站在床边上,单手从茶几上倒了杯温水,另一只手小心地把付秋野的头扶起来些,喂他喝了小半杯水。
付秋野喝完,又念叨了几次“好疼”,想要翻身却没有成功,最后只能继续保持那个硬邦邦的姿势,眉头不愉快地紧紧皱着,勉强重新睡了过去。肖暑站着陪他,一直等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才轻轻把手抽出来,将毛毯拉过他的肩膀。
再回头的时候,夏恬已经不在门口了。
肖暑跟着出了房间,夏恬正和肖凌云在走廊里说话。见他出来,夏恬笑了笑,道:“我看秋野瘦了好多,你要是一个人没经验,又担心安全问题,可以考虑带他回家里来,让我帮忙照料照料。”
肖暑道:“还好,我怕他不习惯。”
夏恬的眼睛欲言又止地望着他,看上去思绪万千,眼角的地方又有些发红。三人间安静了小片刻,肖凌云拍拍妻子的肩膀,道:“走吧,不是说就看一眼么?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我们跟着掺和什么。”
夏恬张开手臂,用力地抱了抱自己的儿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见到了怀孕的付秋野,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道:“照顾好他和你自己,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听到了吗?”
肖暑回抱她,肖凌云把她揽进怀里,她很快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肖凌云低声哄了她几句,回过头冲肖暑点了点头,搂着她从走廊里离开了。
肖暑知道她为什么忍不住哭,这是他们一家三口心照不宣的那一部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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