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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九天迹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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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嘿嘿笑了说:“你说的话什么时候错过。”
唐时噗嗤笑了出来:“少拍马屁!”
玩笑开过,陈深对我说:“陆离,你去对面街上帮我买杯奶茶回来。”
“我也要!”徐寒接口。
我看向唐时。唐时笑笑说:“我听说那里的咖啡不错,要不你给我带个哪个?”
“嗯。”
“外面太阳大,别在太阳底下走,小心中暑。”陈深嘱咐。
“嗯。”
我在关门的那一刻听到徐寒大惊小怪的声音说:“陈深,他那么大个人,你居然怕他会中暑?你不是认真的吧?你对兄弟都没这么关心过,上次我被……”我不觉笑了笑,想想也知道陈深会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对徐寒说话,他肯定会冷着脸一句话不说让徐寒自动消声。
我走出大门,看了看外面的在太阳,心想,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要把我支开。陈深从我当他助理的那一天开始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不避着我的,甚至有的商业机密也会随手丢给我保管,对我很放心。当然我也没让他失望,所有他给我的资料我都保存得很好,就在陈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是陈深当着我的面设的密码,密码就是我的生日。
我故意在咖啡店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走到17楼先是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陈深?”还是没人应,我推开一看才知道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他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车流人流涌动,这么看去就像是一群为食而动的蚂蚁。
我闲来无事开始整理陈深的办公室,陈深爱整洁,我每天都会把他的办公室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天最起码会擦上两遍,每次都是擦得能昭出人脸了才满意。这次也不例外,我擦完之后在陈深的椅子上一坐,舒展了舒展筋骨,身体一滑就准备睡一觉,却突然发现从抽屉里露出一个黄色信封的一角。虽然陈深对我很信任,可我从没私自开过他的抽屉,不知道抽屉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从没想到打开看,我觉得这样是对他的一种尊重,更重要的是来自我做三年的模特经验,经验告诉我做人不能太好奇,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我想知道任何秘密,陈深的也不例外。我笑了笑,没有打开抽屉,而是用手把信封往里推了推,信封在了里面。
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陈深。
“陆离,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里居然透着少有的着急。我一下紧张起来,能让陈深动容的肯定不会是小事,忙问:“怎么了?我在你办公室。”
“你看看我办公桌上有没有一个黄色的信封?”
“没有。”我实话实说。
“抽屉里呢?你快打开看看。”他的声音更加急切。
我边打开边疑惑地问:“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吗?你怎么急成这样?”
“有没有?”
当然有,还是我刚推进去的。
“有,还没开封,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重要吗?用不用给你送去?”
我听到那边长吁了口气:“有就好,不用给我送来。你先放好,最好不要放在我办公室,更不要让任何人看见,知道吗?”
听他语气好像这个信封里的东西很重要似的,我心里虽然很想问是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嗯,好。”
“我在和唐时徐寒他们谈事情,下午不去公司。”
“嗯。”我停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那是不是说我今天下午可以放半天假了?”
陈深在那头笑了起来:“早知道你会这么想,准了!不过不能去别的地方,只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霸道!”我不满地抗议。
陈深又笑了起来:“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晚上想吃什么提前给我说,我给你带回去。”
“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又想了想陈深的话决定把它带回家,等晚上的时候直接交给陈深,这样的话会非常的安全。
☆、第61章
我当然不会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半天轻闲时光浪费在家里,回到家把东西藏好之后,我就给小武打电话,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陪我去公园转转。
他在电话里报怨说公园有什么好转的,还不如去看电影,他正好有两张电影的首映票,是一个客人送的,说是要我和他一起去,“但你也知道,”他在那头笑笑说,“和他那些都是玩笑,他敢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不想混了吧他。”说完他在那头笑了起来。
我却皱了皱眉头,小武说这些的声音不太对,像是要哭的样子:“小武,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小武仍然笑得欢,“就是遇到了一个傻子,天天来找夜色,点了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看屁呀看,没见过帅哥呀!还乱送些不值钱的东西 ,烦得要死。有一次他点我出去,我还以为放一炮就行了,谁知道他给我玩浪漫,愣是让我陪在在海边吹了一夜的海风,他奶奶的!”
“他是做什么的?”我也笑了问。
“别一直说他呀,你到底来不来,不来的话我要继续睡觉了,我可不会和你去逛什么公园。”小武避开我的问题说。
“去,去,当然去。几点的电影,在哪儿见面?”我急忙说,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还不如出去看场电影。
“哦,现在去还早,是晚上七点的。”
“七点?”我皱了皱眉头,“那我去不了了,陈深晚上会过来。”
“陈深!”小武在叫了起来,“你们又住一起了!是他强迫你的?他还真阴魂不散了他!”
“也不算是。”我一下笑了说,“起初我也不愿意他住我这里,但中间发生了些事情,我就把房子钥匙给他了一把。”临了还加了句,“他现在对我很好。”
小武沉默了一会儿说:“陆离,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说。”
“虽然我不知道一年前他包你去做什么,但我知道你那一年过得并不好,中间你回来的那一次我就看出来了,再加上陈深来夜色用我做威胁强迫你,我就更知道他包你去不会那么简单。现在他又让你当他的什么私人助理,我是担心他这么做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目的。”
“他能有什么目的?”我笑了说,“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背景的,顶多长得好看一点,他能图我什么?你想多了,小武。”
“希望是这样。”小武说。他的声音轻快起来:“陆离,我问你一件事啊,你有没有什么失散的卵生兄弟什么的?”
我疑惑地说: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会不会是其实是有的,而你不知道?”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怎么可能?”
“那就怪了。诶,我给你说啊,就是在……哦,半个月前吧,具体时间我忘了,我晚上回家的时候路过‘中天’看到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人,我还以为是你,上前和就要和他打招呼,走近了刚要喊你的名字就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人搂着他就进去了。我虽然不认识那个搂着他进去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你绝对不敢背着陈深去勾别的人,所以当时我就知道我认错人了。”
我心一跳,小武应该说的就是沈思和石伦,半个月前我陪陈深去谈生意的时候去的就是一个叫‘中天’的地方。我平静地说:“有这样的事?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不会,不会。”小武马上否认,“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怎么会看花眼?——你别得意,我可不是在夸你——你没见那个人真的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诶,不对,眼睛好像没你的亮。”说到这里他痛心疾首起来,“你说上天是不是不公平,出你一个妖孽也就行了呗,一出出两个,还长得差不多,还嫌祸害得不够怎么的!”
我笑了起来:“你还真说对了,我活着就是为了祸害某些人的。”
“比如我,你哪次受伤不是我前后忙活,活该欠你的!”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小武一定苦着一张脸。
我抿嘴一笑,想起小武给我上药的时候紧皱着眉头数落我,说话很难听,擦药的手却很轻,生怕把我弄疼了。
“谢谢你,小武。”我真诚地说,“没有你就没有我陆离的今天,所以我决定,”我顿了一下,用非常郑重的语气对他说,“等我死了之后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你看怎么样?”
“滚!”小武在那头笑骂,“我还不知道你,花钱比我都厉害,一个月挣那么多,都不知道被你用哪去了,就那么没了。还留给我?不会留给我一屁股债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如果我说我把所有挣的钱都捐给孤儿院了,你信吗?”
“信,信,信个屁!”小武也笑了起来,“捐给孤儿院?哈哈,亏你想得出来,花光了就花光了,还不承认,自己挣钱自己花,又没人能把你怎么样,看你找得这破理由!”
“好了,好了,不扯了。”我仍笑了说,“你睡你的,我自己去公园玩儿。”
“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就陪你去吧。在公园门口见。”
“好。”
我在公园门口等小武等得无聊就到临近的商店买了杯冰镇可乐边喝边等,喝到一半的时候小武来了,大老远看到我就朝我挥手。他穿了一件明黄色的紧身短袖,宝蓝色的八分裤,白色的鞋子,再加上本身长得已经够抢眼,一路走来,回头率那是相当的高。
“怎么样?不错吧。”他洋洋得意地朝我仰了仰头。
我故意皱了皱眉头说:“太亮了,一看就是只鸭。”
小武眉毛马上立了起来,马上就要发作,这时我接着说了句:“不过,确实很帅。”
小武的眉毛几乎是马上就恢复了原状,故做冷艳,哼了一声错过我的身向公园里走去。
刚走进去没几步他又突然倒了回来,拉住我指着一个方向略显激动地说:“你看,你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呆了一下。虽然离得有点远,还只是个侧脸,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是陈深。他一改一身黑的装束习惯,换成了上衣白色,下身裤子浅灰色,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前方,伫立在那里就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移不开眼睛。从这笑里面谁也不会怀疑能让他如此的那个人在他心里一定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他的前方不远处,正和一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的人正是沈思,纯洁如天使的沈思。这一对在人群里出现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小武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问,“就是他,就是他,那天他也穿了件浅粉的短袖。妈的,我第一次发现男人穿粉色这么好看!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是不是?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看什么呢你?”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咦?他怎么也来了?快走,快走,被他看见又有得烦了。”显然他说的不是陈深,而是另外一个人。我被他硬拉着在一个角落里躲了起来,小武还探头探脑地一会儿看看,一会儿看看。
“谁?”
“还能有谁,我电话里给你提到的那个人呗。”小武看着某个方向恨恨地说,“还说自己是个单身,那旁边那个是谁!”
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我怕他看着看着就看到了陈深,那样的话他肯定会有一大堆的问题问我,到时候我可没办法向他解释,还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便说:“你那么怕他?”
小武一下回头,瞪圆了眼睛说:“屁!我怕他?我要是怕他,当初他是我班主任的时候就不会……”说到这里小武的声音戛然而止。
“哦,”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了戏谑的味道,“班主任?”
小武脸一红,悻悻地说:“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也罢。”
“他是GAY?”
“不知道。”小武的声音听下来闷闷的。
“不知道”我一听笑了,“他去夜色找你,那肯定就是喜欢男人的,这还能不知道?”
“他不是去找男人的,”小武叹了口气,“他是偶然碰到我和一个客人在一起,知道我干了这一行,来劝我从良的。”
我一愣,笑了起来:“不会那么简单吧,他是你高中老师,又不是你爸,哪能管这么宽?是他吗?”我指了指人群中还算是英俊,书卷气十足的那个猜测说,他身边正好站了个女人。
“你别指,别指,被他看见。”小武忙把我的手拉了回来。
“我帮你试试他。”说着就要走出去。
“试什么?”小武们住我的胳膊说。
“试试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哪,”我笑说,“他要是喜欢的是男人,凭我的姿色他肯定会动心。”
“就臭美吧你,这光天化日的,你敢去?”小武一撇嘴,“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当成变态抓起来?”
“说的也是,那你说该怎么办?”我故作沉思。
“什么怎么办!”小武看了看那人,“趁现在他还没发现我,赶紧走!”说着自己先跑了出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深,他仍在那里站着,像是觉察到我的目光,突然转头,我心中一凌,忙把头转回来,跟在小武后面疾走起来。
☆、第62章
我寻思着既然陈深正陪沈思,那他很可能不会那么早回我那里,便对小武说许久没去夜色了,想回去看看。小武白了我一眼说好不容易从哪里出去了,回去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衣锦还乡啊。
我笑了笑说我在的时候成哥对我不错,这么多天不回去了,还真有点想他。
小武哼哼地不想我回去,最终还是没拗过我,不过他说:“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你最好先给陈深说一声,要不到时候让他知道你回去了,即使什么事都不做,我想他也会不高兴的。”
“说的也是。”
我拨通了陈深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接。等我再拨过去的时候提示关机,我心里苦笑,表面上却装作电话已经接通的样子对着里面的盲音说:“陈深,我想和小武一起回夜色看看,晚上会晚点回去……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不会,不会,我有你了怎么还会想别人……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嗯,好,好……那我挂了啊。”
我把电话挂掉,对小武说:“走吧。”
夜色还是老样子,不过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人。现在还不到营业时间,里面的人不是很多。
小武带我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说:“自从你走了之后,以前的那些人也都陆续跟着走了,跟商量好的似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走了个精光,只剩下我一个。成哥那一个月可不好过,怎么留都留不住人,急得头发都要白了,只好挂出牌子说要装修,其实就是趁这个时间招人,好在,夜色的牌子响,没多少天就招够了,其中还有不少长得好的。你看那个,”他指了指正从门外走进来的一个人,“就是那段时间过来的,叫何言。”
何言,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却在听到小武说“他是被成哥挖过来的,我听人说他曾经是‘升平’的头牌”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对了,就是他,就是那次陈深让我代替沈思我去参加沈老爷子的忌日,回来的时候带我去的一个叫“升平”的地方,当时伺候陈深的人就是这个何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升平’很有名吗?”我随口问了句。
小武马上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做过模特的人谁会不知道升平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比夜色高级,比来夜色的人更有钱,他们那里有夜色没有的特殊服务。”
“哦。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入行的时候就去升平了,肯定比在夜色的时候挣得更多。”
“就你?”小武冷笑了一声,“你应该庆幸没去升平,要不就你这样的早被人玩死了!我听一个曾去过那里的客人说七年前有一个模特在升平只待了三个月就莫明其妙地失踪了,至今都没有下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那样的地方你敢待吗?”
“失踪?怎么会失踪?那可是个大活人!”我没有被小武的叙述所吓倒,而是把注意力转到了另外一个我认为很奇怪的地方。
“这个没人知道。我还听说那个人长得倾国倾城,”他看了看我,“和你的身高差不多,一双眼睛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魂过去,当时想把他包养出去的人能组成个加强连,”听到这里我笑了,这个小武真会夸张,“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那个客人,是这么对我说的,他姓黄,他还说他之所以舍了升平来夜色是因为他看这里有个人特别像他见过的那个失踪的模特。”
“谁?”我随口问道。
“你。”
我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我要是有那么大本事,让一个加强连的人都来包养我,我还用那么辛苦的工作三年吗我。”
小武白了我一眼:“你别臭美了你!当然不是你,他只是说像,不是十分的肯定,升平从一开业就定下一个规矩,每天只接收30个客人到场,想去的话必须先预约。当时他只是慕名去了那么一次,离得远,看得不是十分的清楚。他还说……”
“还说什么?”我忍了笑接道。
“黄老板也找过你几次,你可能忘了,他说你肯定不是他,你的性格和他的简直就是截然相反。他是给多少钱都不会答应陪夜,就跟以前有的□□一样,只卖艺不卖身——他舞跳得很好,嗓子也不错。你呢,他妈的给钱就是爹!让干什么干什么!”最后几个字是从小武牙缝里挤出来的。
“卖艺不卖身?呵!真傻!为这个他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何必呢?”显然这次我和小武关注的重点还是不一样,小武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不过很快就消了下去,叹了口气说:“你说得对,黄老板说他曾经被迫在大家面前现场表演。”说到这里小武深吸了口气,“就是中间搭个类似擂台的地方,让人上来打擂,谁打赢了谁就能让他吹。”
听到这里我突然打个了冷战,眼前出现了何言跪着给一个壮汉当着那么多人□□的场面。
“黄老板说他一出现在擂台上整个‘升平’鸦雀无声,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静静地站在那里,纯洁高贵得就像是得就像是天使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过是他脚下的蝼蚁,都是肮脏的,而他更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冷漠高傲,让人心生敬畏,却更想要占为己有。人群静了那么一分钟之后又动了起,纷纷去报名要打擂台。而最终胜利的只能是一个人。”
“谁赢了?”
“不知道。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戴着一个面具,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后来呢?”
“后来,这个戴面具的人把他抱起来绕着擂台走了一圈,然后就把他压到□□。他一直倔强得不肯低头,拼命挣扎,想一想就知道他一个人是抵不过的,就这样被强迫爬在了胜利者的脚下,让那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自己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嘴里。”
“他为什么不咬下去?”我闭了闭眼睛轻声问,“咬下去不就一了百了了。”
“我想他也是想咬的。”小武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下来,“黄老板说不知道戴面具那个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当时他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安静下来。之后到事情结束就很乖,让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爬在地上,他也一点没反抗。黄老板说看到这样的情景当时他就硬了,不只是他,整个升平都疯狂了,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属深,”小武说到这里苦笑一声,“属深,连个姓都没有。黄老板还说,从他那里流出来的血染顺着擂台一直流到了地上,他就爬在那片血里笑,黄老板说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当时的情境,更忘不了他脸上的表情,空洞得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那他应该是自杀了。”我静静地看着某个角落说,“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屈辱,他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应该是吧,因为从哪儿以后他就失踪了。”
“如果他侥幸没死,你说他会不会回来报仇?”我突然笑了说。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他一个人,怎么报?还不如忘了从前,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升平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这一直是个迷。”小武看了看何言,“不过我想成哥既然能把升平头牌挖来,肯定和升平的老板有一定的关系,不然的话对夜色来说这肯定是个□□烦,但事实是,一年快过去了,夜色一直平安无事。”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小武,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连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能想得出来。”指着他笑得前俯后仰。
小武没笑,皱眉说:“你不信?”
“我当然不信。这样的事我听得多了,什么老板神秘,什么每天限额,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有这么个去处,我敢断定这肯定是‘升平’为了吸引客人故意编出来骗人的,开了这么多年的店,居然没人知道老板是谁,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笑说。
小武沉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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