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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逆袭-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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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眨眨眼,“你可以去请教你偶像啊!他脑子里那么多花招儿,让他借你一个呗!”
“老去求人家不合适吧?”吴所畏假装内敛。
姜小帅在吴所畏手心上抠了一下,“就你俩关系,有什么不合适的?”
吴所畏嘿嘿奸笑两声。
然后,他真去了。
晚上,池骋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人给自己盖被子。眯缝着眼睛斜着枕边人,吴所畏对着屋顶叹气,落寞的眼神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池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吴所畏静默了片刻,便抽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然后,找出一块新买来的香皂,按照汪朕的传授,细致雕刻起来。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钟头,直到天快亮了,吴所畏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床。
早上,池骋睁开眼,正前方有一条香皂雕刻的龙,晶莹剔透,威武霸气。
吴所畏见池骋醒了,便把头钻到池骋的腋窝下,一边打哈欠一边问:“我亲手给你做的,喜欢不?”
其实池骋后半夜基本没睡,吴所畏的心意他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一想到吴所畏对汪朕的那番“赞美”,池骋就把心底的柔情掩饰住了。
“做这个干什么?”池骋语气淡漠。
吴所畏又把脑袋往里面钻了钻,脸颊贴在池骋的肚子上,眼睛直对着池骋的脸,乐呵呵地说:“哄你啊!”
池骋不往下看还好,往下一瞥扫到一张呆萌到了极致的脸。困顿的大眼睛还在慢悠悠地转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自己。
吴所畏以柔克刚的本事绝不是盖的,池骋用钢铁筑起的围墙瞬间倒塌了一大半。
“我用得着你哄么?”池骋似怒非怒地问。
吴所畏的脸在池骋的胸口蹭了一阵,又爬到颈窝出,最后整个人都趴在池骋的身上,腻歪的口吻哀求道:“别生我的气了,别生我的气了。。。。。。”
池骋心里那道围墙全塌了,心软成了一滩泥。
他把吴所畏亲手雕刻的那条龙放在手心把玩着,戏谑着朝吴所畏问:“又是汪朕教你做的?”
吴所畏一激动就透露嘴了。
“你咋知道的?”
说完赶紧捂嘴,可惜已经晚了。视线缓缓地移动到池骋的脸上,瞬间被冻死!
池骋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打算一笑而过。哪想这个玩笑成真了,笑不过去了。
“不。。。。。。不是,其实主要还是我的想法,我不是没。。。。。。没学过雕刻么?我。。。。。。我就问他一些基本技巧而已。。。。。。而已。。。。。。已”
一声“啊!”结束了吴所畏的狡辩。
而后,吴所畏得偿所愿了,池骋终于肯和他亲热了。而且一亲热就是大刀阔斧,火力全开,风卷残云,气壮山河。
池骋把吴所畏按在落地窗前,让他双手按着玻璃,两腿分开屁股翘起。积蓄了将近一个礼拜的巨物坚硬如铁,重撞了几下就搞得吴所畏哭爹喊娘。
“啊啊啊。。。。。。太硬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
池骋的马达腰发功,快感像巨浪般在吴所畏小腹处翻滚,弥漫至全身各处。吴所畏被操得腿软,从站着变成跪着,又从跪着操到趴下。挣扎哭叫得往前爬,又被池骋硬拽回来,双手反剪到背后,继续粗暴地抽插。
“他是你生命中的流星?还永不划落?”
池骋一巴掌量在吴所畏屁股上,疼得他扬起脖颈哭叫。
“他给了你多少温暖?有我给的多么?”
池骋在吴所畏脆弱之地近乎残暴的一阵疯狂的顶操,吴所畏身体抑制不住的抽搐颠簸,白浊一股股喷出,伴着激动不已的浪叫声。
“要死了。。。。。。池骋。。。。。。”
池骋把吴所畏翻了一个身,攥住他的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刚毅的脸凑到吴所畏面前,粗重的气焰压得吴所畏喘不过气来。
“我给你的不够么?”
说着又是全根没入,丝毫没给吴所畏任何缓和时间。
“够了。。。。。。够了。。。。。。啊啊啊。。。。。。不要了。。。。。。”
池骋健壮的臀部开始高频率摆弄,啪啪啪的声响几乎将吴所畏歇斯底里的淫叫声淹没。
“够不够?”池骋粗暴地拧着吴所畏的下巴问。
吴所畏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利索话,只能反复重负着“够”,“够”。
池骋在吴所畏最激动不已的时候,把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用手握着朝吴所畏敏感的穴口上狠命抽打着。
吴所畏既心痒难耐又羞臊不已,想合拢双腿却被池骋强行撑开,鞭打的力度再次加重。
“啊啊啊。。。。。。痒。。。。。。痒。。。。。。”
池骋一边用巨物抽打吴所畏的穴口,一边逼问。
“你是我的什么?”
吴所畏一边疯狂地摇摆着头,一边伸手去阻止池骋,想让他尽快停下这煎熬人的举动。
池骋不依不饶,粗粝的大手碾磨亵玩吴所畏的前面。等吴所畏哭叫着想射的时候,池骋又一狠心给攥住了。
“你是我的什么?”池骋狠抽两下,粗声逼问。
吴所畏发出崩溃的呻吟声,“骚。。。。。。骚货。。。。。。”
池骋狠狠一个贯穿,顶到吴所畏的G点,唤来吴所畏的一声哭嚎。而后便攥紧他的命根,一边粗暴地抽搐,一边凶狠地用手抽打着吴所畏的屁股。
“大点儿声!”池骋厉声粗吼。
吴所畏带着哭腔失控浪叫:“我。。。。。。我是你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啊啊。。。。。。”
池骋被刺激得直爆粗口,暴虐地在吴所畏屁股上抽了力道十足的两巴掌。
“瞧你这个骚样儿!我草!”
说完把攥着吴所畏命根的手松开,几乎要把吴所畏贯穿。
吴所畏面孔瞬间扭曲,全身痉挛。与此同时体内一股强流射入,池骋发出雄壮的粗吼声,两个人的身体持续性地震颤了几十秒,来了回刺激的“天地同春”。
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光线射入房间内。吴所畏瞬间发出变了味的哀嚎声。
“这不是夹得挺紧么?怎么还说没劲了?”
说着,又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池骋温柔多了,毕竟冷战数日,该腻歪腻歪了。池骋不再急着一爽而过,而是粗暴地抽插一阵,等濒临吴所畏的承受极限,再停下来和他温存一阵。亲几口摸两下,然后接着来刺激的,把吴所畏伺候得欲仙欲死。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吴所畏大汗淋漓,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前后都火辣辣得疼,反复哀求着池骋,终于没让他再继续折腾。
池骋的手机响起,“先生,您的外卖到了,请出门取一下。”
“您放在门口吧,一会儿我再出去。”
电话挂断后,吴所畏问池骋:“干嘛不直接拿进来?”
“我现在还不饿。”池骋的手指拨弄着吴所畏的乳尖。
吴所畏缩了缩身子,忙按住池骋的手。
“可是我饿了。”
池骋笑着问:“你饿了?”
吴所畏点点头。
池骋的鼻尖顶住吴所畏的鼻尖,火辣辣的热气扑到他的嘴边,又问:“你真饿了?”
吴所畏感觉有点不妙。
“我。。。。。。”
池骋虎眸放精光,又托起吴所畏坚挺的两瓣。
“那我就来喂饱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救命啊!!。。。。。。吃人喇!!!。。。。。。”
。。。。。。
☆、番外之攻下总攻
这天夜里,吴所畏睡得特别不踏实,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又梦到他在郭城宇家度过的那个晚上。催情香精的瓶子被打翻了,他整个人陷入一种欲火焚身的境地,谁都不敢靠近他。就在这时,池骋把他接回了家中。
“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你现在受不了那么强的刺激。”
“你现在稀里糊涂的,就算真干了,以后说起来也没底气。”
“你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干?”
“。。。。。。”
对话响在耳畔,听起来那么真实。
大半夜,池骋睡得正沉,突然感觉到小钳子般的爪子抓饶着他的后背。池骋翻过身把吴所畏搂在怀里,吴所畏突然把眼睛睁开了,大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池骋看。
“你到底有没有被我操过?”幽幽地发问。
池骋的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死死按到胸口,闷得吴所畏没法说话。脸在池骋胸口磨蹭了一阵之后,又睡着了。
第二天,吴所畏去找郭城宇了。
“我想问你个事。”
郭城宇扬扬下巴,“说。”
“凭你对池骋的了解,你觉得他可能让我上了么?”
郭城宇从嘴角甩出一丝笑容。
“你说呢?”
吴所畏拳头猛地攥紧,“醒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
其实关于这件事,吴所畏一早就有所怀疑,因为他每次问起池骋,池骋总是避而不答。即便池骋觉得丢面儿,也应该再言谈话语里透漏出那次的状况,不可能一丝痕迹都不留。
再者,郭城宇和池骋亲密得像连体人一样,郭城宇的回应,让吴所畏进一步确定池骋朝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准备好晚饭,池骋在厨房喊了一声。
“大宝,吃饭了。”
吴所畏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电脑,假装听不见。
池骋叫了两声都没听到回应,便阔步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别玩了,先吃饭!”
吴所畏一动不动,一副懒得搭理池骋的模样。
池骋走到吴所畏身边,强硬地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滚!”吴所畏厉声大吼。
池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让谁滚呢?”
吴所畏继续咆哮,“操你大爷!”
“你再骂一句试试!”池骋豹眼圆瞪。
吴所畏继续骂,“操你大爷!操你大爷!操你大爷!。。。。。。”
于是,飚粗口的吴所畏惨遭池骋拧脸,疼的嗷嗷叫唤。
“池骋,你不是个爷们,你他妈欺骗我感情,你说话不算话。。。。。。呜呜呜。。。。。。”
池骋暂停手下的动作,冷声质问:“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自个问郭子去吧!”
说完,吴所畏摔下鼠标,一个人到阳台喝风去了。
池骋给郭城宇打了个电话,“你又跟大宝说什么了?”
“他让我凭自个的感觉说说你到底有没有被他上,我什么都没说。”
“你真行。”
从牙缝里挤出这仨字,池骋把手机给撂了。
已经入秋了,阳台上有点儿冷,偶尔刮过一阵风,冻得吴所畏一激灵。池骋朝阳台瞟了一眼,吴所畏挺直的脊背倔强得有点儿让人心疼。
池骋对这事的态度正在一步步地转变。
最初吴所畏和池骋说起的时候,池骋会黑脸会发飙;后来吴所畏再提出这种要求,池骋便沉默以对;一直到现在,当吴所畏再次说起,池骋竟然也会觉得愧疚。
若是换成别人,别说三番五次,就是一次,池骋不把他弄死也得半个残废。
等吴所畏从阳台回来,钻进被窝的时候,池骋感觉到一股寒气。把手朝吴所畏探去,整个脸蛋都是凉的。
“你就气我吧!”池骋说。
吴所畏冷却下来的心被池骋这句话再次激恼,翻身扑到池骋身上,双手揪住池骋的衣领,怒道:“谁气谁啊?谁气谁啊?”
池骋定定地看着吴所畏,看着他漆黑的两道眉毛倔强又委屈地竖起。
终于,池骋像是下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我说了不让么?”
吴所畏放在池骋脖间的手突然顿住,一个笑容自嘴角慢慢溢开,跟着整张脸上的肌肉都舒展开来,最后绽放得极其灿烂。
“你。。。。。。你什么意思?”
池骋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贴到胸口,从胸膛迸发出的地沉沉的声音说:“反射弧在不缩短,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吴所畏抱着池骋的脑袋乱啃,激动得语无伦次。
“池池你怎么这么好呢?我稀罕死你了。”
对于吴所畏而言,征服池骋是一个神圣又伟大的任务。
对于池骋而言,被吴所畏占有是一个抽他筋断他骨却也心甘情愿的献身过程。
吴所畏趴伏在池骋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他,看着他浮雕般的肌肉纹理发生不规则的变动。从紧绷绷的触感到慢慢舒展开来,心情愉悦地享受着吴所畏难得的侍候。
“舒服么?”吴所畏舔着池骋的喉结问。
池骋垂目看着吴所畏,忍不住把大手插到他的发间,扣住他的脑袋往下移。
吴所畏含住池骋的乳首,大力的吮吸着,池骋粗喘两声,硬朗的喉结滚动两下。忍不住把脚伸到吴所畏的臀部抚弄着,被吴所畏强硬地推开。
吴所畏继续下移,含住池骋的一撮毛发,用舌尖戏弄着,戏谑的目光投向池骋。
“骚货。”池骋笑着把巨物塞入吴所畏口中,“给老子舔舒服点儿。”
吴所畏舌尖像是画笔一样,在池骋的巨物上转着圈描绘着,最后到达低端,狠狠吮吸一口。
池骋被刺激得低吼出声,大手按住吴所畏的脖颈,将巨物推送到他的口中。
还未全根没入就一抵达嗓子眼儿,吴所畏呜咽一声,没有丝毫的缓冲过程就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平日里嫌累的活儿今儿干得特起劲,一边吞吐一边舔舐,一边拿黑漆漆的大眼珠偷瞄池骋,小样儿别提多得瑟了。
池骋像是忍受着极大痛苦一般,眉宇间蹦出两道隐忍的线条。
吴所畏拿过润滑油,往手上倒了很多,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朝觊觎很久的神圣禁区刺探而去。然后,受到了强大的阻力。
“放松!”吴所畏朝池骋健壮的臀部扫了一巴掌。
池骋脖颈间青筋暴起,玩命忍着想把吴所畏按在身下狂草的心,任由他摆弄。
“直接来吧!”池骋说。
吴所畏咬牙坚持,“不,我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池骋厉声回斥:“你再不上,我就上你了!”
吴所畏美不滋地抱怨一句,“切,还不好意思了。。。。。。”
池骋恨不得把吴所畏嚼吧嚼吧咽肚子里。
吴所畏朝自个的硬物上抹了很多润滑油,觉得足够滑了,便撩起眼皮看了池骋一眼,“我进去了啊,我真进去了啊?”
池骋瞧吴所畏总是磨叽,差点儿反其道而行之,幸好吴所畏眼疾手快地止住了,一鼓作气连跟没入。
很痛苦,但在池骋的忍受范围之内,他哼都没哼一声。
反倒是吴所畏,趴在池骋身上,一个劲地吸气。
“好紧,夹得我好疼。”
池骋为了这个活祖宗只能强迫自个去放松。
等两个人全都适应了,吴所畏火力全开,正式开始征服总攻大人的逆天之旅。他挺直的腰肢有力地摇摆着,被很水打湿的头发不断地拍打着英俊不羁的面庞,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射,男人味儿十足。
身体的不适合心里的排斥疯狂撕咬着池骋的神经,他的嘴角绷的死死的,面孔隐忍阳刚。所有痛苦都被坚硬的眉骨藏住,表现出来的是极大的忍让和承受力。
此时此刻,池骋不得不承认:操过千百个人还算牛逼,牛逼的是那个能把操过千百个人的第一炮干掉的人。
吴所畏停下来歇一会,喘着粗气问:“舒服么?”
池骋是个爷们儿,他知道在床上被否定的滋味,硬是咬着牙嗯了一声。
吴所畏又高兴地操干起来。
濒临爆发的时候,吴所畏啃咬着池骋的脖颈,情难自禁地闷吼呻吟着,“池池。。。。。。你为什么。。。。。。肯让我干。。。。。。”
因为你作为一个直男肯屈身于我的身下,因为你没了一个亲人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我,因为你为了我卖掉老房牺牲掉小金库。。。。。。因为。。。。。。我爱你。。。。。。
尽管这些话吴所畏没听到,但他心里已经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一个酣畅淋漓的爆发,让吴所畏嗷嗷爽叫,痛快!
。。。。。。
三更半夜,无所畏激动得无法入睡,眼睛直直地盯着池骋沉睡的俊脸,一个劲地回味:我竟然把他拿下了?我吴爷爷终于牛逼一把了!以后在谁面前都敢耀武扬威地说:这是我媳妇儿!
吴所畏越咂摸越美,一个人在深夜里乐不可支。
池骋感觉到了旁边升腾起来的那个得瑟的蘑菇云,嘴角扯了一下,大手伸过去把吴所畏揽了过来,狠狠箍在胸口。
“睡觉!”
吴所畏最后偷着乐一把,然后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番外之欢歌热舞
转眼到了年底,吴所畏公司承接的LED产业园如期竣工。过完年之后,这片产业园就要正式投产了,以后的盈利数额就要以‘亿’为单位来计算了。
和公司的领导层还有下属员工举行了庞大的庆祝晚宴过后,吴所畏和池骋还是奔向了他们的小天地——郭城宇的私人会所。
豪华包厢里除了池吴郭姜二汪六个人,还有郭城宇和池骋的一些哥们儿,以及私人会所的服务员工。几十号人共聚一堂,唱歌的,跳舞的,聊天的,喝酒的。。。。。。场面好不热闹。
吴所畏是当中最活跃的一个,一会儿跑到这边和人家碰两杯,一会儿又蹿到那边和人家胡侃几句。最后耍着闹着就到了汪顾跟前儿,手臂一伸就勾住了汪顾的胳膊。
“我说,今儿我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也不说两句道贺的话?”
汪顾冷哼一声,“美得你。”
吴所畏露出痞痞的笑容,故意凑到汪顾耳边小声问:“是不是看我爱情事业双丰收,你丫嫉妒啊?”
刚说完,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个蛇脑袋正从汪顾的袖口钻回去。
于是,吴所畏气汹汹地跑到池骋那告状去了。
“你老相好放蛇咬我。”
池骋把吴所畏的手拉过来看了一下,只有淡淡的两道红印,于是简单地揉了揉,说:“没事,不是毒蛇。”
吴所畏没好气地回斥一句,“不是毒蛇就可以随便咬啊?”
池骋把吴所畏的脑袋按在腿上,揪着他的耳朵问:“那你想怎么着?”
“骂他两句!”吴所畏龇牙。
池骋哑然失笑,“大喜的日子,骂人不好吧?”
吴所畏气得直咬池骋大腿根儿,池骋本来就喝了一点儿酒,胸口火烧火燎的。把吴所畏从腿上提起来,无视包厢内几十双眼睛的关注,硬是把吴所畏推搡到沙发角落里,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胡搞。
吴所畏痒得一个劲地扑腾,连哼带笑地求饶。
“别闹,别闹,人家都瞅咱呢。”
他们这边闹着欢,姜小帅和郭城宇那边跳得更欢。
郭城宇本来就是跳舞的行家,姜小帅半吊子的功底也不妨碍他跟着郭城宇的节奏贴身热舞。郭城宇的两只手肆意地在姜小帅的腰肢和臀线上描画着,姜小帅一身欧范儿,斜着郭城宇的眼神顾盼风流,极具挑逗性。
汪顾在一旁对这两对嗤之以鼻,忍不住嘟囔道:“我真佩服他们,泡在一起两年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竟然还有兴致腻歪在一起。”
汪朕在旁边不发一言,看似淡漠的目光掩盖着对几十号人的审查和探视。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汪顾又把刚才的吐槽重复了一遍。
汪朕面无表情地说:“两年确实会磨灭热情。”
“就是。。。。。。”汪顾对此番回应比较满意,又说:“我看他们就是故意装的。”
不料,汪朕后面还接着一句。
“这种时候,只有容貌才能力挽狂澜。”
汪顾越听这话越不对劲,最后把目光幽幽地投射到汪朕那张冷毅骇人的面孔上。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不行呗?”
汪朕嘴角掠过意思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汪顾袖口里的小蛇又钻了出来,结果碰上一身钢筋铁骨,咬不动又钻回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不知是谁提议一句。
“池少和郭少,你俩这黄金搭档有日子没同台献艺了吧?趁着今儿这好日子,还不秀一段啊?”
郭城宇乐呵呵地说:“都拖家带口的,不合适吧?”
汪顾跟着起哄,“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唱个歌跳个舞又怎么了?你们心里没鬼,还怕人家说么?”
“就是啊!来一个!来一个!”
“来一个!”
“。。。。。。”
架不住众人的盛情邀请,池骋和郭城宇还是登台了。
聚光灯打到舞台中央,映出两道英武挺拔的影子。
池骋选了一首节奏感特别强的英文老歌,拿过麦克,先是扫了郭城宇一眼,两个人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后,便开始了正式的表演。
歌声一起,吴所畏瞬间屏住了呼吸。虽然在他娘病逝的那段日子,有幸听过池骋哼唱两句。可那时心情不佳,加之也不是池骋擅长的风格,没听出他唱功。现在这么一亮嗓子,吴所畏整颗心都酥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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