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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_自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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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吹到嘴上去了。肖轲毫不仁慈地咬住陆窥江的下唇,誓要把床上受的气都给找回来,仔细地在那双唇上吸吮辗转,舌头灵活地从微分的齿间探入,勾缠着陆窥江的舌尖。
“哗啦——”一大滩水随着肖轲不老实的动作从浴缸里溢出来,湿了陆窥江一身。陆窥江推推肖轲的胸膛,又怕推疼了他而不敢使劲。肖轲拿捏着分寸,陆窥江一推他就喉咙里一声闷哼,惹得陆窥江老老实实蹲在那里挨亲。
半晌,肖轲终于舍得放开陆窥江,手指抹过那人红肿的双唇,得意地笑了:“要不是看你害怕,你还能上得了我?”
“。。。。。。”陆窥江知羞,手没轻没重地在肖轲腰上揉了一把。肖轲怪叫一声,一捧水再次浇到陆窥江身上。
两人终于都折腾累了,一场床上运动外加洗个澡磨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下来了。
陆窥江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防止楼下炒菜的油烟味钻上来:“想吃点什么?”
肖轲闻着炒菜的味道早已经是饥肠辘辘:“都行,随便是点吃的我都能吃下去。”
陆窥江打开冰箱看了看所剩无几的食材,无奈道:“你叫个外卖吧。”
“哦,”肖轲刚要打开外卖软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显示的是穆素楠的名字。
“喂?”肖轲接起电话,“存了这么久的电话这是第一次打吧。”
“哎呀别废话,”穆素楠大嗓门嚷嚷着,“你和老大在哪儿啊?我打老大的手机怎么不接啊?”
陆窥江从层层叠叠的被子底下找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
“他手机静音了,”肖轲说,“我们在家呢,怎么了?”
“在你家?”
“那叫我们家,”肖轲纠正道。
“啊?”穆素楠愣了一下,“医院那边?”
“对,什么事啊?”
“我买了火锅材料,”穆素楠喜滋滋的,“上你家吃去呗。”
肖轲朝陆窥江一挑眉,陆窥江无声地用口型说“你定”,肖轲便报了门牌号。
“你不是不喜欢和穆素楠吃饭么?”挂了电话,陆窥江问。
“分情况,”肖轲摆摆手,“我这刚好饿肚子呢,就有人提着火锅上门。”
穆素楠很快就到了,大包小包提了三袋子。陆窥江拾掇出个小锅来,三个人就围着餐桌欢欢喜喜地吃了一顿。
这一晚上穆素楠似乎很兴奋,牛肉羊肉跟不花钱似的往锅里下,啤酒也喝了好几瓶,最后陆窥江亲自把人送到出租车上才放心。
“老大,”穆素楠晃晃悠悠揽着陆窥江的脖子不让他走,惹得人家出租车司机频频侧目,“我开心。。。。。!”
“行了行了,”陆窥江把穆素楠塞进车里,跟司机师傅说了地址,轻轻关了车门,敲敲车窗跟穆素楠说再见。
看着汽车尾灯汇入车流之中,陆窥江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新闻,榜单上果然就有“冯某”的字样。
陆窥江笑了笑,看来穆素楠高兴不是没有理由,现在连带着自己也高兴起来。
陆窥江又再肖轲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两人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憋了二十多年的火也尽数在对方身上得到释放,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停的索取着。
凌晨,肖轲抱着陆窥江的脖子哑着嗓子喊:“生日快乐小江——”
陆窥江差点没吓萎了,狠顶几下以示惩罚,导致第二天肖轲扶着腰哎呦了半天才瘸着去上班。
张兆民又在跟他媳妇陈雁聊天,倚在护士站的台子上打量着肖轲,若有所思道:“一看昨晚就是做0了。”
肖轲抬手给他脑门上来了个爆栗子:“看你妈的看,你老婆还在这呢。”
“肖轲,”秦景走出来打了个招呼,把病历本扔在肖轲怀里。肖轲一翻就苦了脸:“我怎么不记得今天有手术?”
“临时加的,”秦景眼皮也不抬,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正地坐在电脑后面准备打病历了。
肖轲哀嚎一声,认命地套上白大褂。身后张兆民顺手拉来了一圈医生护士,指指点点:“谁说要做1来着?”
肖轲头也不回:“滚!”
来到手术室照常是那一套繁琐的术前准备程序。肖轲自认为昨晚虽然也跟陆窥江折腾了,但精神还不错,手术也不难,可自己偏偏就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胸口就像堵着棉絮,心不沉,虚汗噼里啪啦往下淌,旁边的小护士给擦了一遍又一遍。
肖轲咬咬牙,手上速度放慢,避免自己的坏状态影响术后效果,三个小时后终于脚步虚浮地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一出来就跟眼睛肿成桃核的韩倩萍打了个照面,心里登时“咯噔”一下。
“你爸。。。”韩倩萍一开口就破了音,“你爸在隔壁。。。。。。!!!”
肖轲猛地转头去看,隔壁手术室亮起的“手术进行中”的红灯猛烈震撼着神经。肖轲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还没换下来的淡蓝色手术服,像是发了癔症一样往前走了几步,去推那间手术室的门:“我要进去做手术,让我进去做手术。。。。。。”
旁边的护士也是老熟人了,一把拉住肖轲道:“叔叔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放心,神经外科大主任在里面。”
“神经外科?”肖轲感觉不到什么悲伤,只是觉得不能思考了,考虑了半天才想明白神经外科是干嘛的,“磕着头了?”
肖轲感觉自己好像是给什么人打了电话,说他爸爸出事了,又跟着泣不成声的韩倩萍去签病危通知,直到看见一个立在走廊上的中年男人,才像被人打开了个豁口,什么就都流出来了,仿佛心灵感应般:“是你撞的我爸??!!”
旁边人赶紧拉架,可肖轲一拳头已经打上了那人的肩头,泪水鼻涕横流:“我□□妈!你他妈还有脸来!来干什么!来私了?!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走程序!”
“壳儿——”韩倩萍拦腰抱住肖轲的后腰,却被他更大劲挣脱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突然被一双手扶住,一个男人从背后把她托起来:“阿姨小心。”
韩倩萍慌乱中点了点头,那边肖轲又补了几拳,力道已经渐渐弱了下来,只是本能地像只困兽,不服劲地做着挣扎。
韩倩萍一站稳就又想去拉架,只见刚才扶了她一下的那个男人快步走过去,擒住了肖轲的手腕,低吼出声:“肖轲!”
是陆窥江?肖轲打红了眼,胡乱想。
陆窥江禁锢着肖轲往后退了几步,对方也赶紧搀着往后闪去。陆窥江缓缓松开肖轲的手腕,手在肖轲后颈上捏了捏,恢复了温柔的平常语气:“老师,冷静点,没事了。”
韩倩萍见肖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连忙朝陆窥江招招手,陆窥江会意,牵着肖轲跟着韩倩萍找了一处长椅坐下,自己蹲在肖轲的腿前,抽出张卫生纸来给他擦眼泪,又默默递给韩倩萍一张纸巾。
肖轲这次是真的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鬓角流下来,眨眼间没入衣领。肖轲握住韩倩萍的手,想说些安慰的话,可自己还没开口的眼泪就先揭示了他的害怕。
“没事的,妈,爸会没事的,”肖轲终是抽噎着说,“刚才吓到你了吧?”
☆、第七十章
韩倩萍泪水决堤,扑在肖轲的肩上哭了个痛快,哭完了才记得还有个生人在,抬起头来端详了端详陆窥江,说道:“小伙子,谢谢你了。”
陆窥江摆了摆手:“没事的阿姨,”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叫陆窥江。”
韩倩萍想起来了,这是过年的时候儿子给看照片的那个,免不了又多瞅了两眼。
陆窥江碰碰肖轲的手背,柔声劝着:“好点了么?好点了就去手术室门口守着?这样叔叔一出来你就能见到。”
肖轲垂着头,几不可闻地应了声。
陆窥江站起来说:“能走么?能走的话我去扶阿姨。”
肖轲手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去按电梯。身后陆窥江轻轻搀起韩倩萍,慢慢地走进电梯。
手术室门口围着一群人,肖轲一个个看过去,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陈雁和张兆民站在最前头,后面跟着秦景,再后面是别的科室混的熟的医生护士。
“干什么呢,”肖轲挥手赶他们,压抑着随时可能崩塌的心墙,“快回去上班,被主任抓着可有的罚你们了。”
同事们一个个都被肖轲赶上了电梯,张兆民想多留一会,也被肖轲给赶走了,只好说等下班着去神经外科病房看肖华。
手术室门口安静下来,似乎最磨人的时候就是等在手术室门外的这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百爪挠心般地耗人心神。
陆窥江胳膊揽过肖轲的肩膀,手抓在肩头,五指稍稍收紧,借此想给肖轲传递点力量。
煎熬的半个小时过后,手术室门前的红灯“腾”地一下灭了,接着大门从内拉开,两三个医生率先出来,身后几个护工推着一张装着轱辘的病床,“吱嘎吱嘎”出了手术室。
肖轲没有像别的病人家属一样扑上去问手术怎么样,他自己就是一个医生,在看见第一个出来的医生眼里盛着的坚定欣慰目光时,肖轲就明白了。
“爸,”肖轲跑了两步靠在病床的栏杆上,声音都变调了,“爸。。。。。。”
肖华还在沉睡,麻药劲还没过去。
“手术很成功,”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了一点笑意,在韩倩萍一声高过一声的抽泣声中说:“人我们救回来了。”
肖华很快就转入了神经外科病房里,特殊照顾给找了个单间病房,自带洗手间的那种。住进去安顿好了之后,神经外科的主任单独把肖轲叫到了楼道里。
“肖医生啊,”主任搓着掌心开口,“你也是医生,什么话我就直说了啊。”
“哎哎您说,”肖轲微微欠身,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病人呢毕竟摔着的是头,年龄也不小了,”主任开口说,“有些并发症和后遗症,是很正常的。”
肖轲后退一步,先给主任鞠了个躬。主任吓了一跳,连忙去扶:“肖医生你这是干什么啊?”
“不管怎样,”肖轲笑笑站直了身体,“您把人救回来了,就是我们家老爷子的福分,我们全家都要感谢您。”
“并发症后遗症什么的,”肖轲语气淡淡,“我心里都有数,最麻烦还是要麻烦医生护士。”
主任连说几声“不敢当不敢当”就回了办公室。肖轲进了病房,见韩倩萍正拉着肖华的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絮絮叨叨地说来说去,陆窥江就站在窗边,手轻轻扇着一杯刚接上的热水,见肖轲回来了把杯子递给他:“心惊胆战了这么久,喝口水缓缓。”
肖轲喝了几口就把杯子塞到了韩倩萍手里,伸手拽住陆窥江的手腕:“妈,爸一时半会还醒不了,你在这儿陪陪他,我和小江去楼下超市买点住院用的东西。”旋即出了病房。
在等电梯的时候,肖轲问:“刚才忘了问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给我打的电话,”陆窥江答,“你不记得了?”
“哦,”肖轲晃晃脑袋,“原来那通电话打给你了啊。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陆窥江没接他的话,而是问道:“叔叔。。。。。怎么样?”
“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肖轲努力想勾起唇角,“之前在手术室里光忙着哭忙着慌了,刚刚问了医生,不太严重,醒了就好了,恢复起来不难。”
“恢复到以前那样?”下了电梯,两人进了小商店,挑着琳琅满目的住院用品。
肖轲摇摇头:“估计记忆会有损,可能智商也会退步一些,一切都要等醒来才能知道答案。”
“行了,”付过款,肖轲把两袋子东西都拎在手里,“你回去上班吧,反正我爸没醒,这么多人挤在病房里也没用。”
陆窥江想了想,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家把我的东西收拾出来。”
“你收拾你的东西干嘛?”肖轲偏着头问。
陆窥江指了指住院楼:“不能让阿姨一直住在医院里吧。”
肖轲短促地笑了一下,很快又隐在皮肤下面,半抬着胳膊挥了挥手:“我走了。”
就这样,陆窥江搬回了他的复式小楼,韩倩萍则搬去了肖轲的房子里。
肖华第二天就醒了,醒过来之后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后遗症很快显现了出来:
——记性好的时候能记住肖轲、韩倩萍和护工的脸,一般的时候只能记住韩倩萍,最差谁也不认识。
两周后,陆窥江搀扶着肖华,肖轲端着个碗跟在旁边,苦口婆心道:“爸,你就再吃一个饺子!就吃一个!”
肖华腿脚好的利落,上下楼梯都不费劲,今天中午三个人在楼梯间爬上爬下好几趟了,肖轲手里端着的一小碗饺子就是要命喂不进去。
肖华绝对不吃不认识的人喂的饭,今中午不知道怎么了,前三个饺子吃的还好好的,到了第四个就闭着嘴不吃了。韩倩萍已经在医院靠了好几顿饭了,今中午肖轲就让她回家先歇歇,没想到肖华就突然犯了倔。
“爸!”又爬了两层楼的台阶,肖轲就差跪在地上了,语气还不能有一丁点的不耐烦,像哄孩子一样哄着肖华:“最后一个,来,啊,张嘴——”
肖华估计是看自己面前这个小年轻也挺可怜的,勉为其难张了嘴,咽下去之后大手一挥:“不吃了!”
“好好好不吃了不吃了,”肖轲郁闷地戳戳碗里剩下的饺子,盘算着老爷子最近厌食太厉害,待下午趁机塞点小饼干什么的。
结果一下午肖华死闭着嘴,肖轲准备好的小饼干一点渣都没喂进去。
傍晚的时候张兆民和陈雁来了病房,关心了一下后问道:“派出所那边判下来了么?”
当时的情况是肖华骑着个自行车过马路,从后面被一辆豪车给顶上了,车主也就是肖轲气血上涌捶的那个中年男人,肇事了也没跑,打电话叫救护车把肖华给拉医院里来了。
之后肖轲说想走程序,那人也很爽快的同意了,结果就在走程序上出了问题。
判责任的时候,可以判成三七分,或是一九分,肇事车主负大部分责。说实话肖轲倒也不在乎些这个,只是想着能少花钱就少花钱,于是不经意间提了一嘴一九分,不知怎么的就惹着办事的领导了,导致这事拖到现在也没定夺下来,皮球踢来踢去。
现在肖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病床根本困不住他,整天到处乱跑,跑走了还记不得回来的路,隔三差五就躺倒别人的病床上去了,再由韩倩萍或是肖轲哄回来,一刻也离不开人,肖轲也没空一趟趟往派出所跑了。
“要不,”陈雁开口说:“我们帮你去趟?这事还是尽快定下来好。”
“你们去算什么事,”肖轲摇摇头,“过几天我再去趟吧。”
这时陆窥江与韩倩萍前后脚进了病房,张兆民陈雁打过招呼后便起身离开。韩倩萍把晚饭放在窗台上,对肖轲说:“在楼下遇到小陆了,就一块上来了。”
肖轲走过去捏捏陆窥江的手指:“工作忙不忙?”
陆窥江摇摇头,走过去给躺在床上闭眼装睡的肖华打了声招呼。
“对了,”韩倩萍把饭盒盖一个个掀开,有些不好意思,“我今下午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忘了弄晚饭,这是从小区外面一家炒菜摊上买的,凑合吃点吧。”
病床上的肖华在闻到菜香的瞬间睁眼,翻身下床一气呵成,眼睛急火火地往饭盒里瞟。
韩倩萍:“。。。。。。”
肖轲:“。。。。。。”
陆窥江:“。。。。。。叔叔您刚刚不是还在装睡??”
☆、第七十一章
“爸!爸!”肖轲赶紧拦住肖华蠢蠢欲动的脚步,从小桌上抄起一碗小米粥,“这是你的,你吃营养餐啊。”
肖华看都没看,径直绕过肖轲走到窗边,自己从塑料袋里找出一副一次性的竹筷,“啪”一下从中间劈开,十分熟练地两根筷子交叠在一起磨了磨碎屑,夹起一块锅包肉就塞进了嘴里。
夜晚。
“小陆哥哥!”刘双君把一个作业本平铺在桌子上,哗啦啦往后翻了十多页,指着本子上誊抄的整整齐齐的错题给陆窥江看:“这是上周的做的题,有几个我看不明白。”
陆窥江先把手里拿着的一套试题递给刘双君,示意她先做题,随后自己坐在桌边,右手捏着一只圆珠笔,一边读题一边在手腕压着的演算纸上写写画画。
几步开外,肖轲站在灯泡底下帮老刘擦灶台,语气带着请求:“刘叔,刚刚说的那事儿就麻烦你了。”
刘叔摆摆手,把抹布扔进水桶里:“就咱们这关系,不用说谢,”说着向刘双君那边努努嘴,“小陆还给姑娘辅导功课呢,我这给老爷子做点吃的没什么。少油少盐是吧?”
今晚,厌食了好一阵子的肖华破天荒的吃了不少,嚷嚷着说再也不吃医院餐厅卖的饭,以后就吃炒菜摊上的。肖轲没办法,伺候完老爷子只好先来炒菜摊上一趟,跟刘叔说了这个事儿,嘱咐他少油少盐,搁下了一千块钱当饭钱。刘叔拒绝着不要钱,来来回回还是收下了。
陆窥江改完了错题,刘双君一套卷子还没做完,也不吱声,就静静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她提点一二,又从隔壁桌拿来一把扇子,轻轻扑扇着在桌下乱窜的苍蝇蚊子。
刘双君没一会就做完题了,陆窥江摸出一只红笔给她批改了卷子,做的还不错,十来分钟就讲完了错题。
从炒菜摊上离开后,往常两个人一起走的路变成一人走一边了。居民楼停着的车前,肖轲在黑夜中抱了抱陆窥江,鼻音带了委屈:“小江,我有点想你。”
陆窥江手掌覆在肖轲头顶:“咱们不是每天都见么?”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行了,”肖轲拍拍陆窥江的背,替他拉开了车门,“九点多了,你快回去吧。”
陆窥江只能看见肖轲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并不妨碍他准确地去亲吻他的爱人,鼻息喷在对方脸颊上,像是烙下一个有时效性的记号。
“走了。”
“嗯。”
接着奥迪车打火启动,刹那间亮起的大灯映出心上人垂着眼立在那里,傻傻地对着他笑。
“嘀——”张兆民摇下车窗催促一个卖早点的,“大爷这是个车位,您能不能往边挪挪?哎——哎好,谢谢大爷啊。”
一大清早八点来钟,派出所门口就已经挤挤攘攘了,排队办事的人还真有不嫌累的,六点来钟就来排队,等到张兆民和陈雁来的时候,取号都到了三十多号了。
张兆民在人堆里寻了两个座位,拉着陈雁避过一双双脚坐下来,问道:“媳妇,这办法行么?”
陈雁身前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包没拉拉链,露着个豁口,一脸凝重的拍拍包:“肯定没问题的。”
百无聊赖的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眼看着上午的营业时间就快要结束了,终于轮到了陈雁。陈雁紧了紧大包的肩带,递给张兆民一个坚定的微笑,转身跟着小民警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桌后面坐了那位肖轲得罪过的领导,估计一上午没少跟人掰扯,茶缸子里的茶水都泡得快成白开水了,面色不虞地翘着二郎腿,斜斜瞅了陈雁一眼,摆起了领导架子,一声不吭。
陈雁拘谨地坐在桌子另一侧,把材料表格推过去,客气地说了说自己的意思,最好责任是能一九分。
“不能一九也没事,”最终陈雁叹了口气,说了半天也累了,“赶快给个准信,别人都出院了责任还没判下来,效率这么慢谁都不得劲。”
领导听着听着就开始起高腔:“你听听,你这是跟领导说话的态度!”
陈雁抿了抿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领导抢了话头:“你在求着我给你办事,你这什么态度!”
“那你这是给人办事的态度么?!”陈雁也恼了,回呛了一句。
领导刚要发火,陈雁就像下定了决心一般:“你再这么说话我就喊非礼了啊!”说着就要去开办公室的门。
“你这个死娘们要不要点脸!”领导连忙去拦,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我都结婚了,反正我不怕丢人,”陈雁也没真的跟领导硬碰硬,后撤一步躲开后拍拍身上的包:“我可跟你说,我这录着音呢!你自己掂量掂量刚刚你说的是什么话!”
领导像是瞬间被按了暂停键,牙咬的咯咯响:“一九分。。。。。。明天就给你判下来。”
出来时,刚才的小民警有些好奇:“姐,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快就办完的。”
陈雁不好意思地笑笑。上了点特殊手段,办事能不快么。
“怎么样怎么样?”一上车,张兆民就迫不及待地问。
陈雁从包里拎出一样东西,竟然是一个老式的录像机,只不过镜头被盖着,录上的画面一片黑,声音录得倒是挺清晰。
“成了,”陈雁笑了笑,“一九分。”
“嘿!”张兆民也乐了,“这招还真靠谱!”
第二天肖轲收到判决书的时候着实懵了,直到张兆民兴冲冲地跑下来往他耳朵塞耳机,让他听昨天的录音时,肖轲才明白过来。
“陈雁你可以啊,”肖轲一边听一边笑开了花,“这招真损,看不出来你这人还会撒泼?”
陈雁笑得腼腆,又恢复了老老实实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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