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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_自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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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泽东钱森两人皆被肖轲这一举动吓的不清,两三步跑过去,意图解救被卡在墙上的齐衡:“医生!医生!放手!”
  肖轲一条腿抵着轮椅,让苏钱二人挪不动轮椅,手劲又大得很,掰也掰不开。朱鑫慌张地端着医疗器具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四个人挤作一团的样子:“我在隔壁听见一声撞墙。。。。哎呦这是怎么了?!”
  等朱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肖轲拉开的时候,肖轲仍是跳着脚嘴里骂骂咧咧:“你这个傻逼还他妈喜欢小江,妈了个鸡的要不是看你今天坐轮椅,老子把你往墙上抡!”
  “肖轲,肖轲!”朱鑫拦腰抱住肖轲:“这是患者,这是患者!你发什么疯呢!”
  肖轲心中默念三遍“我是医生我有医德”,渐渐停下了张牙舞爪的肢体动作,伸长了胳膊指着齐衡:“你,他们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齐衡简直欲哭无泪,心中想拼命大喊“不我不喜欢他”,可碍于苏泽东在场,脸上却只能装的一副惋惜样,模棱两可道:“肖医生,我会给你个解释。”
  肖轲盯着齐衡看了良久,反手把白大褂脱了下来,扬手扔进铁皮橱,“哐”地一声甩上橱门,对朱鑫说:“你来给他复位。”
  “啊?”朱鑫张着嘴,“这次怎么是我来?”
  肖轲气呼呼地在水池子上冲着手:“我怕我上手,一个没忍住给他把骨头掰断了。”
  “您老可真厉害,”朱鑫嘲讽道:“还能徒手掰断骨头呢。”
  “齐衡,”肖轲随意甩掉手上的水珠,“打完石膏,你给我个解释。”
  齐衡点点头,手动转着轮椅来到朱鑫面前,语气友好:“医生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朱鑫戴上手套,“就是可惜了我们医院的墙,撞进去两个轮椅扶手的窝。”
  “老师?”陆窥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肖轲抬眼去看,果然陆窥江一只脚踩在门槛上,手还维持着要敲门的姿势:“五点十分了,怎么还不到楼下去?”
  平日肖轲都是卡点下班,一秒钟也不愿意多留,五点零二分准时像小鸟一样飞奔进陆窥江的副驾驶。今天陆窥江在楼下都等了十分钟了,也不见肖轲的身影跑来,便上楼来找。
    
    ☆、第二十三章 

  “是Dennis么?”齐衡探身去看。
  “齐总?”陆窥江走进来,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里?受伤了?”
  “嗯,”齐衡无奈指指自己的腿,“摔倒了。”
  肖轲正在一旁憋着一口气呢,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都被理解成了眉目传情,果断伸手去牵陆窥江的手,把他往自己身后藏,对齐衡毫不客气:“看看看!看你妈的看!”
  “。。。。。。”陆窥江被肖轲的迷惑行为搞蒙了,头靠着肖轲的耳朵轻声问:“老师,怎么回事?”
  肖轲心里那叫一个烦。苏泽东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齐衡在追陆窥江,那么陆窥江本人不会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齐衡一眼看去就是个风流样子,整天换不同颜色的美瞳戴,会不会明里暗里骚扰过小江?这些问题肖轲都想问,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发作,对陆窥江又是说不得骂不得,只好按着性子等齐衡给自己一个解释,嘴上忍不住去催促朱鑫:“猪崽子你能不能快点?”
  “这就好这就好,”朱鑫收拾好器具,“你今天吃了□□还是鞭炮啊?”
  “吃的我家小江的爱心便当,”肖轲走过去在电脑屏幕上一顿指:“这些止疼药全都给他开一遍,再给他开上副拐杖。”
  “拐杖还用在这开?”朱鑫拍开肖轲的手,“你宰人呢?”
  “宰的就是他,”肖轲直起身瞥了齐衡一眼,“赶紧把拐杖给我勾上。”
  “麻烦从这里拿一副拐杖吧,”齐衡歉意地笑笑,“家里没有拐杖可以用,还有止疼药也麻烦多开点,怕疼。”
  朱鑫看了齐衡一眼,嘟囔道:“有钱人呐。”
  齐衡温文尔雅道:“不是有钱人,”转眼去看肖轲,搞得肖轲又把陆窥江往身后塞了塞:“肖医生开心最重要。”
  “走吧,”朱鑫操作完电脑,从橱子里拽出一串钥匙,拎在指尖晃了晃:“药房的大妹子下班走了,我带你们去拿药。”
  “小东,”齐衡转头去“含情脉脉”地看苏泽东:“麻烦你跑一趟腿去拿药了。”
  “不麻烦的,”苏泽东见齐衡主动跟自己说话,顿时松了口气,手底下扯扯钱森的袖子:“陪我一起去吧。”
  “多大了还要人陪,”钱森嘴撅得老高,但还是乖乖跟着苏泽东走了。
  “说吧,”肖轲拉了张凳子让陆窥江坐下,自己侧身坐在陆窥江大腿上:“解释。”
  齐衡有些头痛:“你们一定要这个姿势么?”
  “就这个姿势,”肖轲有些傲娇地说,同时把陆窥江的胳膊缠在自己腰间:“看不惯你别看啊。”
  “。。。。。。”陆窥江经历了他这辈子最看不懂的十分钟,现下还被迫当成了人肉坐垫:“什么解释?”
  “简单来说,”齐衡轻轻嗓子,手指抚摸着伤腿,“我假装喜欢你并且瞒着小东的事情被肖医生发现了,结果肖医生误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呃。。。有点生气,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件事啊,”陆窥江手下捏了捏肖轲的侧腰:“齐衡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别当真。”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肖轲说,“还有你,你是不是喜欢刚才那个小白脸?”
  “我不是觉得这事是假的么,”陆窥江从肖轲头顶摸到后颈,一下一下给肖轲顺着毛,“就没有跟你说。生气了?”
  “嗯,生气了,”肖轲重重点头,“足足让我生气了二十多分钟,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陆窥江眼里带笑,“我就给你什么补偿。”
  “你俩够了啊,”齐衡简直没眼看,“我不都补偿给你一堆止疼药和一副拐杖的钱了么?”
  “你补偿的全都进医院里了,”肖轲翻了个白眼,“我还什么也没落着呢。”
  齐衡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肖医生胃口挺大啊。”
  “没有,”陆窥江字里行间散发出父爱的光辉,“小鸟胃,吃的不多。”
  肖轲觉得陆窥江这种从来听不出文字游戏的设定简直可爱爆了,伸手用像呼噜肖大爷一样的手法揉了揉陆窥江的头顶,一本正经打情骂俏:“但你做的饭我就能多吃,所以麻烦乖小江多多给我做饭啦。”
  陆窥江低下头去,十分享受头发被揉乱:“理应如此。”
  一旁齐衡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肖轲才“勉为其难”地从陆窥江腿上下来,“老实”坐在办公桌上,悬空晃荡着两条腿,打探齐衡的八卦:“你喜欢那小白脸,就去表白啊,跟我家小江演戏有什么用?让他嫉妒?”
  “他有名字,”齐衡有些不乐意,“别小白脸小白脸的叫。”
  “你又不说他叫什么,”肖轲还有理由,“我不叫他小白脸叫他什么啊?”
  “苏泽东,”齐衡叹了口气,简直拿肖轲没办法,“名字,叫苏泽东。”
  “行吧,”肖轲念叨着,“苏泽东,名字挺好听。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老师,”陆窥江低唤一声,想要制止,却被齐衡给阻止了:“我跟肖医生也很投缘,聊聊也好,平时我也没人去说这种事。”
  “不用叫我肖医生了,”肖轲记仇快忘仇也快,主动递出去一只手:“我叫肖轲,肖医生太生分。”
  齐衡有些惊讶地注视着肖轲递上前来的手,觉得这么快就一笑泯恩仇的人还真是个奇葩,抬手握了上去:“齐衡,你已经知道了。”
  “嗯嗯,”肖轲眼睛里都是好奇,“快说快说,进展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也没有,”齐衡苦笑,“我太胆怯。”
  “看出来了,”肖轲中肯地点点头,提出一个馊主意:“要不我帮你演戏吧,我演技肯定比小江好。”
  齐衡双手合十:“你可饶了我吧。”
  “考虑一下嘛,”肖轲还在极力推销着自己,被推门而入的三人给打断了。
  “考虑什么?”朱鑫单手拎着一副拐杖,身后苏泽东怀里抱着满满当当一包药,钱森则是空着两手走在最后。朱鑫见肖轲坐在桌子上,抬手就去拍肖轲的后背:“哎呦卧槽这桌子不结实你不知道啊。”
  肖轲在朱鑫的巴掌落到身上的前一秒跳下桌来,挽起陆窥江的胳膊走到铁橱前,单肩背上自己的包,大大咧咧摆摆手:“朱鑫你要老乡聚会是吧?那我们走了,下班!”
  朱鑫招苍蝇似的扇扇手:“快走快走,别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切,”肖轲不屑,“你猜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你也污染一回?走了小江。”
  陆窥江还在纠结“污染空气”又有什么潜台词,只得匆匆忙忙跟齐衡挥了挥手:“齐总,走了。”
    
    ☆、第二十四章 

  肖轲两三步跳进副驾驶,把原本放在座位上的饭盒平搁在膝盖上,解开外面包着的九十年代的碎花布,迫不及待地掀开,用手指捏着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卧槽!香!”
  “饿了?”陆窥江没批评他手不干净就拿东西吃,而是从手扶箱里翻找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挤了一些在肖轲的手背上:“先消消毒。”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肖轲牙齿咬着滚烫的排骨,两手相互搓了搓,复用手拿着排骨,嘴里哆嗦着往外吹气:“烫死我的牙了!”
  陆窥江把车开上去往肖轲宿舍的马路:“牙怎么能烫着?”
  “真的,”肖轲把一块排骨递到陆窥江嘴边:“你也吃块。”
  陆窥江依言张嘴,吃进去了一块排骨,末了挑逗地舔了一下肖轲的手指。
  “长能耐了啊,”肖轲笑起来,一双眼都笑成了月牙。
  “老师,”陆窥江咽下排骨,把骨头吐在肖轲接在下面的手里,“你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肖轲眼神追寻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一颗颗光杆树,“这周的班上完,下周二的飞机不就走了?”
  “嗯,”陆窥江说,“你还要跟朋友聚聚么?”
  “要的吧,”肖轲挨个数着要和谁吃散伙饭:“朱鑫要回东北,再加上这里的导师伊万,同事认识的倒是不多,应该一共也就五六个人。”
  “好,”陆窥江四平八稳地把车开到肖轲楼下,嘱咐道:“饭你趁热吃,别回去一开电视就忘了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肖轲把饭盒揣在怀里,双肩包甩到后背,拍了拍因为塞着饭盒而鼓出来的肚子,手放在太阳穴处作敬礼状:“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同志!希望寄托于你身上!”陆窥江也装模作样地敬礼。
  肖轲噗嗤一声笑出来,挥了挥手:“走吧走吧!”
  肖轲每天的日常在“哎呀不想早起去上班”,“哎呀还有多久下班”,“哎呀小江几点来”和“哎呀不想让小江走”这四种模式之间转换,但随着要离开俄罗斯的日日逐渐逼近,出现第一二种模式的情况大幅下降,当最后一天傍晚五点钟锁上骨科诊室的门时,倒还不舍起来,分泌出密密麻麻的酸涩感。
  “一想到我们不会再来这里上班了,我他妈怎么这么难过!”朱鑫在一边捶着肖轲的肩膀,有了哭腔。
  “行了啊,”肖轲故作坚强,“你怎么不说以后咱俩做不成同事跟室友了呢?”
  “卧槽!”朱鑫哭腔变本加厉,“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完了,不行,我受不了了!”
  肖轲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将近十公分的大块头,心里涩涩的真是不好受,用力闭了闭眼,潇洒地把钥匙在手上转了一圈,放进诊室门口的信箱里,轻轻拍了拍信箱,低声说:“拜拜。”
  肖轲踮脚搂住朱鑫的肩膀:“走!喝酒吃肉去!”
  陆窥江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把两人送到了聚餐的地方,认真嘱咐肖轲不要多喝酒,自己因为要有会议回趟公司,不能来接他回公寓。
  肖轲嫌他啰嗦,敲了两下车顶示意他赶紧走:“别开会迟到了。”
  最后的事实是,肖轲一个人干了大半瓶伏特加,说五句话,三句能咬着自己的舌头,喝得是面红耳赤,醉的酣畅淋漓,跟朱鑫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公寓走。
  “猪崽子啊,我跟你说,”肖轲被冷风一吹,似乎是清醒了点,但说完这一句后半晌又没有了动静,只是沉默着往前摇摇晃晃地走。
  “你倒是说啊,”朱鑫捣了肖轲一拳,歪歪扭扭着追上肖轲。
  “说说说,”肖轲醉眼朦胧,目光飘来飘去找朱鑫的脸,想要凑到朱鑫耳边,结果只够到了下巴处:“我床底下还藏着两瓶酒,回去继续啊!”
  “你可拉倒吧,”朱鑫操着东北话大着舌头说,“等回头小陆又得挤兑我。”
  肖轲摇摇头,傻乎乎地笑:“不会不会,小江他,呃,多温柔一个人啊。”
  “我信你个鬼,”朱鑫把肖轲的帽子给盖在头顶,“他那就是对你温柔,搁旁人那就跟个冰块似的。你快别说话了,好好带上帽子,别灌进去一肚子冷风,把你自己再冻成个冰块。”
  “我的小猪崽啊,”肖轲扯着嗓子吼,“老子舍不得你啊,老子舍不得你那半夜的泡面啊。”
  “你倒是提醒我了,”朱鑫吸了一下鼻子,“明天记得把这几年你蹭了的泡面钱结一下哈。”
  肖轲赖在朱鑫身上半阖着眼装死,不回他话。
  这边肖轲跟朱鑫两人在冰天雪地里鬼扯,陆窥江那边则在暖气充足的空调屋里摇着红酒杯。
  跨国会议刚刚结束,员工都匆匆跟齐衡打声招呼,起身收拾东西回家,五分钟之内办公区跑的人影都不剩一个,只有方才的会议室里还亮着灯。
  陆窥江与另外两个男人坐在会客沙发上,其中一人是齐衡,另一人是个鬓角发白的外国人,但看面相估计也就四十来岁。身后大屏幕处,苏泽东正弯着腰整理齐衡开会时发火摔在地板上的资料,仔仔细细地一页一页捡起来端详,按照页尾的页码摞好。
  “来吧,”陆窥江难得主动举杯说话,还不熟练地开了个玩笑,“下周起我就不来公司了,没想到全公司就你们两个人记得送送我。”
  齐衡放下捏着眉心的手,同那个外国人一起举杯,三人仰头不约而同干了这杯酒。
  陆窥江舔去嘴角残留的红酒,默不作声又给三人倒酒,郑重其事地把酒杯冲向那位外国人,用标准的俄语诚恳道:“副总,我在公司没有什么人缘,这三年一直是您亲力亲为带我,谢谢。”
  副总笑笑,与陆窥江碰杯后说:“Dennis,这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我只是做一个前辈该做的。”
  两杯急冲冲的红酒下肚,三人面上皆有了潮色。副总的手机一直在响,接听了之后回来不好意思地说是家里老婆在催自己回家,孩子不见到他就不睡觉。齐衡挥挥手,先把他放回家去了。
  “不单独敬我个酒么?”齐衡端起酒杯,笑吟吟地望向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陆窥江。
  陆窥江手指按下回车,把电脑放在一旁:“抱歉,工作邮件。”
  齐衡不语,期待着陆窥江接下来要说什么。
  “齐衡,”陆窥江意外地说了俄语,“当初咱们见面的时候,你带着没怎么发展起来的公司简历,在人才市场遇到了没什么背景的我。三年来,咱们一步步把公司做大,我负责埋头苦干,你负责出去笑脸应酬。两个人都有一腔热血,倒还真的把公司开起来了。”
  陆窥江把酒杯在桌沿上轻轻一磕,手搭在大腿上:“当时你定做的鎏金标语‘我们总会崭露头角’还在么?”
  齐衡挑了挑眉:“还在。”
  “那就再挂起来吧,”陆窥江故作玩笑,“能带来好运。”
  “能不能说点实际的,”齐衡抿了一口酒,“手都要举酸了。”
  “那就,”陆窥江与齐衡的酒杯撞在一起,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苏泽东:“希望他能成为你的爱人。”
  齐衡顺着陆窥江的眼神看过去,心中一紧,又想起来苏泽东还听不太懂快速的俄语,回头朝陆窥江释然一笑,重复道:“希望他能成为我的爱人。”
  陆窥江搁下酒杯,重新抱着电脑浏览着表格:“凌晨一点还有另一个会。”
  “好,”齐衡撑着腿站起来,调试着幻灯片,顺便抬头朝一个推门进了办公区的员工点点头:“你说我们这是不是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感觉一天要上两次班。”
  “嗯,”陆窥江点点头,把电脑摆在会议桌中央,插上大屏幕的网线:“视频打过来了,准备吧。”
    
    ☆、第二十五章 

  肖轲比朱鑫早一天的飞机回国,两人在公寓门口拥抱了又拥抱,肖轲才恋恋不舍跟着陆窥江上车出发去机场。肖轲熟门熟路地去开副驾驶的门,结果被陆窥江一把拽到了后座,接着自己也坐了进来,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说:“走吧。”
  “还有司机送?”肖轲还从来没有坐过这车的后座,现在一坐倒是觉得十分宽敞,手摸着真皮窗框啧啧感叹:“这车你走了之后怎么处置?”
  “就放齐衡那儿,”陆窥江指指驾驶员,“司机也是齐衡的。”
  “他不来送你?”肖轲问道。
  陆窥江头靠在升起来的靠枕上,眉毛舒展开来:“忙工作。”
  “枉我还给他准备了礼物,”肖轲缠着陆窥江的手指玩,“不过我直接填的你们公司的地址,收件人就是齐衡,他应该能收到。”
  “送了什么?”陆窥江好奇地问道。
  “送了他几副美瞳,”肖轲把自己的手与陆窥江的十指相扣,笑嘻嘻地说,“黑色的美瞳。整天看他戴五颜六色的,都没见过他真实的瞳色。”
  陆窥江回想了一下:“我好像也没见过。不过他是纯正的中国人,二三十岁才来的国外,应该也是黑色的眼睛吧。”
  “他长得有点混血,”肖轲点评道,“他俄语说的那么好,我还以为他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机场离得倒是很近,司机走的是机场快线,全程没有红路灯,二十来分钟就停在了航站楼下。
  肖轲把自己的箱子搬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围在陆窥江腿边的两个大箱子和一个小箱子:“你怎么这么多行李?”
  陆窥江推来了个小车,把箱子一个个都摞好:“东西我都舍不得扔,就都带着了。”
  肖轲回想起跨年那天在陆窥江家里戴的那条褪色小围裙,那种特具中国特色的围裙估计也是几年前陆窥江从中国带过来的。这样一想,看着这大大小小三个箱子也没那么惊讶了。
  过完安检,肖轲又拉着陆窥江在免税店逛了一圈,给家里人和同事朋友挑了礼物。结款的时候,肖轲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陆窥江手里只拎了一瓶俄罗斯酒:“给我哥带的。”
  肖轲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我哥”指的是陆晖:“你们关系还行?”
  “算不上,”陆窥江颠颠酒瓶子,无厘头地来了一句,“我妈说要跟陆晖好好相处。”
  肖轲心下了然,陆老爷子过世,估计陆窥江是一点好处也没落着,现在还能想着给陆晖带点纪念品,也算是给他些人情了。
  两人没等多久,广播里就通知可以登机了。陆窥江“财大气粗”,直接定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美名其曰长途旅行头等舱比较舒服。
  “哎呦,”肖轲一屁股跌进舒适的座位里,“我还从来没坐过头等舱,得,今天就让我当一回乡巴佬。”
  陆窥江站在走廊上,抬手把肖轲在免税店里扫荡来的礼物放进头顶的柜子里,闻言低头亲了肖轲脸一下,故作神秘:“你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考虑考虑?”
  肖轲不顾因为陆窥江的一吻而钉在原地的空姐,一手揽住陆窥江的腰,把他往下拽了拽,脸和脸贴的极近,像是在温柔缠绵:“老板,说好了,回国立刻跟你老婆离婚。”
  “咳咳咳,”陆窥江注意到了一旁空姐的视线,明明是自己先说骚话挑逗,自己倒是先脸红了起来。
  “跟我玩?”肖轲大笑着放开陆窥江,随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还嫩点。”
  陆窥江涨红了脸,不去理会肖轲。
  “您好,”肖轲抬手打断了空姐脑子里的十万字小说,“请问可以给我一杯水么?”
  “好的好的,”空姐回过神来,见肖轲满脸笑意地望向自己,连忙端了一杯水来,“先生,您的水。”
  肖轲接过水,拉着陆窥江的外套晃啊晃:“小江,帮我从我包里拿一下晕机药。”
  陆窥江摸摸索索找出一板药,抠出一颗放进肖轲的掌心,剩余的又塞回包里,坐到肖轲旁边的位子:“知道晕机还不省点力气。”
  肖轲吞了药,就着水喝了两口:“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陆窥江瞪了瞪眼以示不满:“我怎么了?”
  “我怎么没发现,”肖轲把水全都喝下肚,“你最近怎么都不高冷了?时不时还讲些像刚才那样的话?说,”肖轲一根手指挑起陆窥江的下巴,“从那儿学的?”
  陆窥江偏头躲过,一本正经:“齐衡以前这样跟我说过。”
  “操他妈的,”肖轲像是被当面浇了凉水,“怎么感觉齐衡真的像我一个情敌似的。”
  回来收杯子的空姐:“目瞪口呆。jpg”
  难不成这位耳朵尖都泛红的老板还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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