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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回来后我成了影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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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赵导就是这么一个对电影要求极其细致的人,他想用镜头呈现出最自然的画面。而他被演员抱怨最多的就是,这人不喜欢演员在镜头下画厚妆,除非一些特殊的人物需要妆容以外,其他的演员最好稍微收拾收拾就上镜。
男演员还罢了,女演员简直叫苦不迭。二十啷当三十的人,本来皮肤质地就走下坡路了,女演员,尤其是热度比较高的那种,更是作息混乱,想要早睡早起好好保养都没机会。那么高清的镜头往脸上一怼,妆面要是薄了,那皮肤上的瑕疵在电影上看的简直一清二楚。
就说,赵导五年前拍的那部西部公路片吧,为了用主人公表达出那种粗粝荒芜的感觉,硬是让男主提前一个月前去了戈壁,每天洗了脸也不擦油,坚持了大半个月才达到了他的要求。
电影上映以后,无论口碑还是票房确实都很好,男主的演技也是涨了一大截。但是男主的扮演者还是哭着说跟赵导合作太可怕了,他必须在家待上半年好好保养才能把皮肤养回来,为此推掉了好几个片约,心疼的要死。
“当我看了你演的那部《你是第七个》发现你终于能收敛起自己过分的美丽时,我就知道,是时候了,你可以来演我的韩幼清了。”
赵导颇为欣慰地伸手拍了拍谢辞声的背。天知道,他都快80的人了,不定哪天就去见阎王爷了,这部《蜉蝣传》就是他的息影之作。当初,他为了找到韩幼清的扮演者,那是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后来被孙晖厚着脸皮请去参加《猎凶》的试映会以后,当时他感觉,就是这个人了。
这三年来,他也不是没有犹豫过,怕谢辞声好多年都可能达不到他想要的,怎么办?他会不会还没有等到,就先被阎王勾走了?
幸好,谢辞声没有让他失望,他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就达到了他想要的那个状态。
“而宴灯,一开始我看上的是你的武打动作,那是真好看啊。窦家班出走以后,我也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赏心悦目的打斗画面了。所以,当时我打算的是请你来帮忙跟武指一起给我的《蜉蝣传》设计打斗动作。因为你真的太好看了,太过好看的人脸是不能出现在我的镜头下的,那会破坏我电影所要呈现的美。”
宴灯知道肯定还有但是。
“但是,孙晖那小子是个狗鼻子,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想办法把你在他那部戏里的表现也做了个视频,送到我手里了。看着那里面的你,让我想起了四年前看见小谢的时候。你知道,你打动我让我想要见你一面的,是哪一幕吗?”
宴灯想了想,“哭着跑的那场?”
赵导摇了摇头,“那一场确实很不错,但是,打动我的并不是那场。我这辈子在现实中看的悲剧就够多了,那一幕确实很打动人,但我仅仅只是作为观众被打动。而你打动作为导演的那一幕,就是你在机场里等着过安检,小谢冲进来找你,你回头看他一眼那一幕。那一眼中包涵的情绪太多太多,让我知道你能试着撑起我要的角色。所以,我今天才想办法喊了你过来,想要见你一面。”
谢辞声听到这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实话,他就算不是导演,只是作为观众,最为打动他的也是这一幕。当宴灯饰演的毕青,扭头看他的那一眼,简直就像是看进了他的心里,那眼里有千万种情绪和话语要倾诉,却最终只化作一个笑容。
“赵导,那你的意思?”
“哎呀,人老了就是啰嗦,你们别嫌弃。我呀,今天见了宴灯本人,心里的不确定就少了一大半,因为他真人并没有我孙子拍出来的那么漂亮,而且,就在我说收敛起那种过分的美丽时,宴灯下意识就做到了。”
赵导开心极了,伸手撸了一把宴灯的头毛,对谢辞声说:“我说句实话,你可别嫉妒啊,宴灯这孩子的天分,比你还要高的嘞。”
谢辞声怎么会不高兴,他高兴的不得了。知道这就是妥了的意思。
“谢谢赵导,我一定努力向谢哥靠近!”宴灯抬手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那我就把我的杜若交到你手里了啊,回去好好看剧本,你高考完刚好进组。”
今天能把这事儿解决了,赵导也高兴的很。
实在是拍电影受限还是挺多的,剧本可以放开了写,写这个人因为练的功夫邪门拥有16岁的外表,实际上却已经是古稀之人,经历过太多,拥有过太多,是一个拥有老人灵魂的少年。
当初为了杜若这个角色,赵导跟他合作了几十年的编剧老朋友吵了很多次。实在是,努力化妆一下能符合杜若年龄设定,演技又能撑得起来的那些娃娃脸男演员太少。他挨个试镜了一遍,感觉都不对。要知道,这些男演员戏路受限于外表的原因,来来回回出演的都是少年,一个个让观众们惊叹不已的演技炸裂的少年们,就是他们的杰作。
可在他这部《蜉蝣传》里面,恰恰是反过来的,杜若是一个灵魂饱经沧桑皮囊嫩如少年的人。那些少年专业户演技确实有很不错的,奈何少年演多了,演出固定套路和模式改不过来了,这一到镜头下演杜若,满满都是匠气,看的赵导脑壳疼。
人人皆知赵爱国是典型的剧本苦手,改剧本是不会的,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他只能苦着脸去请老朋友能不能稍微改一下杜若的人设,别16岁了,26岁行不行。只要改到26岁,那他的选择面就大了去了,但凡只要脸没垮,四十出头的男演员拾掇好了都能演这个角色啊!
可老家伙死活不同意,非说如果改成26岁,就是一个成年男人了,而杜若这个人之所以会有以后的种种作为,跟他永远长不大,永远是个孩子样是分不开的。可以说,这样一个永远无法成年的外表才是决定了杜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重要的元素之一。
面对这样比自己还固执的老家伙,赵导吵不过,只能含泪屈服。在面试了几个娃娃脸男演员不成之后,他甚至打算听投资方的建议,举办一个角色海选,就专门选一个特别适合出演杜若的少年演员出来!少年人最是单纯,像白纸一样,只要他用心调|教,硬生生造一个杜若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是这事儿吧,有点缺德,一个弄不好,那孩子的心困在杜若这个角色身上出不来,可能以后半生的戏路都要被毁了。这也是为什么赵导一开始并没有想这么做,反而一再去面试那些娃娃脸的男演员的原因,毕竟,做人还是要有道德底线的。
你愿意为艺术牺牲是你导演的事儿,你不能让一个无知的孩子,为了你心中圆满的艺术去牺牲。
不过,赵导只是答应考虑一下投资方的这个建议,心一直纠结难受着呢。直到外孙把宴灯推到他眼皮子底下,看到宴灯用精湛的演技表现出的那个与杜若有点相似的老怪物,纠结的赵导的心就一下子松快了起来。
不用冒着伤害一个孩子的风险,就可以完美地拍出自己最后一部电影,对于赵导来说,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太过欣慰的赵导,碰到宴灯这么一个说话好听,喝酒干脆的后辈,就这么热火朝天地把自己喝大了。
“你要……要好好看剧本,一定要好好看啊!这是老高花了二十多年的心血磨出来的本子啊!你们这……这些小年轻啊,没有经历过我们当初的年代,那时候,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的。这个本子,我七年前就想拍了,可是,那时候身边人一窝蜂跑来劝我,说武侠已经死了,拍不得啊,再大腕儿的导演也拍不得。拍了武侠就等着赔掉裤子吧,那时候……那时候我啊,我懦弱了。都说人越老,胆越小,我怕了,就这么顺着众人的劝说,妥协了。”
老爷子抓着宴灯的手,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鼻涕泡泡都快吹出来了。
宴灯有些哭笑不得地拿着纸巾给老爷子擦脸,动作温柔极了。
对于这几年的影视市场,宴灯听谢辞声分析过,也许是当年把武侠已经拍的足够多,拍到了巅峰,之后有好几年观众们可选择的余地变大了,武侠这一块也慢慢凉了下来。投资人都是顺着市场走的,谁也不会因为这个去继续往里面扔钱打水漂。二来呢,武打明星断档了,上一代武打影星年龄上来了,打不动了;而下一代的年轻演员呢,受市场影响,就更不愿意往这方面努力了,这就造成就算导演想拍一部武侠片都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再加上近些年来特效技术的成熟与发展,导致特效有些滥用,成熟的武打指导团队在国内找不到出路,纷纷出走,就连最出名的窦家班不也扎根在好莱坞发展,不再回来了。这就导致武侠片里的打斗画面空洞浮夸虚假到辣眼睛,愈发的赶客。
说实话,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赵导当初的做法是很正常的。
谢辞声一边给宴灯夹菜,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五年前,老爷子大病一场,恢复以后就闹着要拍《蜉蝣传》一定要拍,谁劝都不听。从来都是投资商拿着钱主动要给赵导的电影投资,为了拍《蜉蝣传》他第一次弯下了腰,去挨个跟人谈投资,让出去不少利益,自己又掏出全部身家,才终于凑到了足够的投资。”
宴灯叹了口气,“老爷子一辈子都在电影艺术上呕心沥血,当初屈从于市场退缩了,应该是他一直无法释怀的事情。”
刚刚他替老爷子把过脉,也许是底子本来就特好,再加上多年注重养生,按理说无病无灾地活个九十多岁都不成问题。可老爷子五年前还是大病一场,身体受了亏虚。很难说,这是不是因为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儿,硬生生被心魔憋病的。
“你和小谢一定要要好好看!好好演!”
老头端起早就被宴灯偷换成矿泉水的酒杯,一饮而尽,很是狂放地一把将酒杯掷到地上摔了个响脆,大声笑道:“我要证明,武侠没有死,绝对没有死!武侠曾经是那么多那么多人的梦,梦怎么可能死呢?不可能的!武侠是不会死的!梦是不会死的!”
也许是被老爷子身上的豪侠气给影响到了,宴灯也想起自己曾经叱咤江湖行侠仗义的岁月,一老一小就这么你喝水我喝酒地燥起来了。
这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华灯初上。
到最后,赵导因为早就被换了水,反而酒醒的差不多,而宴灯把自己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小年轻,这点酒量还想跟老夫斗酒?嫩,你太嫩!”赵导伸手戳了戳已经趴倒在饭桌上的宴灯,红光满面地宣布了自己的胜利:“老夫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实打实的千杯不醉!就算是老了,收拾你们这群小毛头,那也是……是……so easy!”
前来接赵导的人是谢宴二人的老熟人,冯乐康小冯导演。
他悄咪|咪端起外公的酒杯尝了一口,很是领情地冲着还清醒的谢辞声点了点头,轻声问:“定下了?”
谢辞声把宴灯揽进自己怀里,摆正了姿势让他睡的更舒服一点,回答道:“嗯,赵导点头了。”
“啧,宴灯这小子可以啊。”冯乐康咋了咂嘴巴,说实话,他一开始推荐宴灯,最主要的就是为了还之前那事儿的人情,其次才是真心欣赏宴灯的演技和武打技术。
要知道,外公的息影之作啊,光这个噱头,就够娱乐圈一票人垂涎的了。别看之前赵导说找不到合适的演员来演杜若,那是因为老头儿太挑剔,总想找个百分百合适的。其实,只要稍微降低一分半分,把消息散出去,多的是人削尖了脑袋往这部戏里面钻。
谁叫这是赵导的作品呢,就算拍出来的成绩不如他以前的作品,可赵导电影,就是一份资本,一份无形的红利了。
谢辞声就乐意听人夸宴灯,明明心里已经乐的炸开花儿了,嘴里却说着:“你过奖了,宴灯确实很不错,但这也是他运气比较好吧。”
冯乐康:你谦虚的时候,能不能谦虚的彻底一点?谦虚之前还来一句确实不错是什么鬼?还有,你说这话的时候,敢不敢照镜子看看?满脸的‘继续夸不要停是的我家宴灯就是这么牛逼没有他做不到事情如果你不欣赏他就是你眼瞎’的弹幕都快具现化了。
“……”这天聊不下去了,冯乐康准备带着自家老头走人。
“别,别扶我,我又没醉!”赵导当场给孙子表现了个蛇皮走位,“看,我走的多直!”
“……”
“……”
谢辞声看了一眼毫无察觉地又干了一杯矿泉水的赵导,再看了看被宴灯喝干净的五个白酒瓶子,干笑两声。
冯乐康顺着谢辞声的视线,也看见了,没啥好说的,赶紧走吧。
咋咋呼呼的赵导被孙子认领走了,包厢里只剩下谢辞声和趴在他怀里睡的昏天黑地的宴灯。
谢辞声低头看着宴灯,跟他喝醉了要撒酒疯不一样,宴灯喝醉了以后,很安静很乖,就只是睡。
喝醉了的宴灯肤色显得愈发白净,只有眼角蒙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咋一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旖旎的画面。
谢辞声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的心跳疯狂加速,心脏像是锤子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明明滴酒不沾,可他觉得自己此刻好像也有了醉意,口干舌燥,十分想要,想要品尝点什么。
我不做坏事,只是亲一下,轻轻地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对么?
眼看着就要吻到宴灯的嘴唇,谢辞声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变了角度,把这个轻吻落在了宴灯的眉心。
“唉……”一声低到几不可闻的叹息伴随着苦笑,自他的唇间逸散出来。
哪怕心中的欲|望已经叫嚣到几乎嘶哑,可谢辞声还是克制又温柔地将宴灯抱的更紧,再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声声,你真的好怂哦(超大声!)。
谢辞声:闭嘴!!!
第 29 章
谢辞声几乎是透支了自己未来一年的克制力; 才帮宴灯脱衣洗漱安顿睡好; 过程堪称兵荒马乱,战旗招展。
安顿好以后; 他冲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才勉强恢复正常。
坐在沙发上; 仰着头思考了片刻,谢辞声拿出手机; 在里面翻了半天,才找出那个都快落灰的号码,打了过去。
对面接的很快; “老天爷,谢大大,您这是终于想起要临幸我了?哈啊,宝贝儿别闹,我这儿打电话呢。”就是对面传来的声音; 有点不对劲?
谢辞声眼皮子跳了两下,他叹了口气; 道:“裴青哥,我有事找你; 你忙完了,给我回个电话。”
谢裴青一听这语气,赶忙掀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嫩模,套上衣服来到客厅,很正经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怪他如此重视; 实在是这个堂弟堪称家里的大奇葩。作为嫡支领头羊七叔家的二儿子,而且是强强联姻生下来的儿子,那就是含着镶钻的金汤匙出生的啊。只要未来别作死不学好,人生赢家就直接刻他的灵魂上了好吧?
唔,人家倒没有不学好,反而从小学习好听话懂事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后不泡妞不滥交不飙车不吸du甚至都不挥金如土,唯一的问题,就是跑去当了个戏,啊不,明星。
当初,作为家族中挑选出来,给七叔婚生的两个儿子选未来的助手时,因为他年龄小没赶上大少,最后被分给了二少。看着二少从小就这么优秀,谢裴青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很快,他就要辅佐这个优秀的少年积攒实力,跟大少battle,从此彻底掌控谢氏集团,成为金字塔尖的大佬。
结果呢,二少十八岁那年,突然把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公司扔给他,自己一头扎进了影视学院,从此一去不回头,徒留他一个哭着举起尔康手。
说好的商业王国没了,但是,他也不算没落着什么。谢辞声虽然去了大学,可并没有彻底把他们的这个科技公司给撂开手。开发高新科技这是个烧钱的活儿,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看好的人太少,都说那是个吃钱的无底洞。
事实却是如此,刚开始的那三四年,谢辞声几乎属于自掏腰包,养活着这个每年要吞金无数的巨兽。
但是,情况在前年迅速好转,手机的飞速发展带来了新式的货币交易模式。而他们公司开发的新型支付软件,趁着这股浪潮迅速起飞,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不但把之前填进去的钱全部赚了回来,还翻了十几倍赚回来了。
纵使谢裴青这样大家族出身吞金咽玉长大的公子哥儿,在刚开始看到数额庞大到可怕的盈利时,也兴奋的好多天都没睡好觉。
现如今,只要他们不走错方向,不触犯法律,这个科技公司,就是实打实的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他后半辈子,就靠着之前谢辞声分到他手里的那些原始股,哪怕什么都不干,挥金如土,也可以万分滋润地过完一辈子还有的剩。
面对这样眼光精准到可怕的金大|腿,谢裴青能不重视么。
他挥挥手,示意小嫩模别来腻歪,认真地问:“我看新闻了,你之前是拍了个什么电视剧是吧,是不是这电视剧缺投资,你直说,要多少,咱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我能给你尽快拨出三分之一来。”
谢辞声:“你认识周沛吗?就是做外国药物代理起家的周家的那个大儿子。”
谢裴青点头,自家公司研发的重点就放在手机软件上,现在正在联合各大三甲医院,开发了一款在线挂号和寻医问药的app。
周家当初靠着卖高价外国药发了家,赚的满盆满钵以后,就不想再受制于人了,结束了药物代理。转而开始做起了药物开发,从此走上了号称民族良心自主开发评价药物惠及国民的道路。
这是一个大case,而且属于便民服务型,是带有zz意义的,上头选来选去,最终敲定谢裴青这里。对于医药公司来说,这个app简直就是一块肥到流油的大肥肉,很多医药公司都想跟谢裴青搭上关系,到时候,好跟医院方面互通有无,然后把自己的药品放上去。
而周家现在肯定是想要搭上来的。
“他招惹你了?”啧,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位,是不是嫌自家钱赚的太多了?你就是再怎么骄傲,毕竟你家底薄啊,谢柳两家的小王子也是你能招惹的?
“行了,我也不问他怎么招惹你的。想来能把你这么个佛系青年惹毛了,肯定干的事儿大了去了。你直说吧,想怎么整他?”
谢辞声眨了眨眼,悄悄点了点头,那人想要猥|亵宴灯,这事儿确实恶心极了,大了去了。
“唔,如果我想让这家人彻底让出良生药业的管理权,让他们的股份低到无法继续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只能沦落成最底层的靠吃股份红利的普通股东,甚至是失去所有的股权,只能靠工作赚钱生活呢?”
谢裴青心想,就这样?
他还以为小少爷大晚上给他打电话,是想要弄什么天凉周破之类的大动作。刚刚心里已经转了十多个整垮良生药业的方案,正在思量哪个在不触犯法律的情况下,尽可能快捷迅速地弄垮良生药业呢。
结果,小少爷告诉他:我没让你给我做一坛子佛跳墙,你给我来份鱼香肉丝盖饭,就可以了。
谢辞声当然听到了电话那边的嘀咕,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裴青哥,惹到我的又不良生药业,而是周沛。我只要整治周家就可以了,良生药业那么多小股东,普通职员和一线工人,我神经病犯了啊,去整垮一个公司。到时候,你有那么多工作岗位接收这些员工吗?”
谢裴青撇了撇嘴,“堂弟啊堂弟,你说你,这么大点人,活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报个仇还得操心国计民生,你身为年轻的鸡血冲动和不理智呢?”
谢辞声根本不搭茬,想了想,说:“裴青哥,这事儿就麻烦你了。等你哪天我有空了,去一趟公司,跟你签一个股权转让合同吧,我把我名下的股份转让4%给你,这样你的股份就能达到对公司的全权控股,以后再也不会在这方面受到掣肘了。”
既然找人帮忙,那就得给人酬劳。别说堂兄弟了,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谢裴青愣住了,这份谢礼相比起自己要做的事,简直大太多了。
“你……你打算彻底把公司交给我?”一时之间,谢裴青有点激动又有点麻爪,他去酒柜拿出一瓶红酒,打开以后也不醒酒也不拿杯子,就跟喝啤酒似的,对瓶吹了一半。
谢辞声想起自己跟宴灯的约定了,笑了,“嗯,我打算以后去开个工作室,以后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室上面。这两年,我一直没管,公司具体事务都是你在管理,你这么能干,把公司交给你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
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谢裴青激动极了,忽然想起当年刚到谢辞声身边的时候,自己心中的宏愿。现在虽然做不到跟大少battle,拿下谢氏商业王国,但是自己去创造一个商业王国,听起来更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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