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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我们一场漂亮的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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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香火的村庄;那些一夫多妻制的年代,都只是局限在自己狭义领域里的观点,谁又妄想说服谁。有些很可笑的习俗,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然,只缘身在此山中,而我们每个人都其实是故事的主角,对于自己奉行的,深信不疑。”
程沐身着LOEWE浅蓝色衬衫与DSQUARED2黑色西服亮相北京政协会议中心,明亮的眼神纯净又带着沉稳,嘴角的微笑温柔又感染力十足,无形之中散发出精英气息。
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程沐本以为可以无声无息地略过,等到收锣罢鼓,再去面对。
程嵩远流星踏步地朝他走来,带着一股子戾气:“你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政协常委哦,叶笛提名的。”
可这也无非是在气头上应允的事,程沐双眸如电,精准捕捉到他的视线:“你再说一遍!”
程嵩远眼里燃起火光,怒气几乎迸射,却在下一秒一咬牙关,抱着抱枕生起了闷气。
程沐心虚地有些蛮横:“你不说,就再也别说这事!”
一物降一物,程嵩远吃了亏,却不能太怂,总要维持些气势:“你让我说我就说啊!”
“嵩远,对不起。”猝不及防,程沐大大地拥抱住他。
“啊?”转折过快,程嵩远短暂恍神,他不太懂这出乎意料的道歉。
程沐的脑袋靠在他膝盖的抱枕上,牵起他的手,抓乖卖俏地去推他:“你在美国的时候,我和叶笛见面了。叶箫约我和钟思贝他们一起烧烤,其实我明知道会遇见他,我还是去了。政协常委的事,我也是那天被告知的,后来我用心准备了提案,因为我想融入上层社会,拥有根深蒂固的人脉关系,我们现在人微言轻,有朝一日,我们若有话语权,就算不能像西于尔扎多蒂,哪怕像肖冠那样,便不必受人左右,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是一个太妖孽,蛊惑人心的本事不容小觑?还是另一个太好哄,三言两语就能被安抚?程嵩远若有所思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沐儿,我不惧任何对手,你不要利用他的感情,这样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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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
“你大发慈悲跟我说对不起啊。”
“我就是想到一句话,媳妇不是用来气的,是用来疼的,所以就想大度一点。”
“你再说一遍!”
“好事不说第二遍!”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危渡情人劫
第四十七章 危渡情人劫
瓦伦丁节,又称情人节,万物复苏的季侯,鸟儿成双结对,蜜蜂双栖双飞,相传真心的人会得到爱神的青睐和眷顾。
社交平台上,席地而坐的程嵩远一大早捧了一盘满满的狗粮,溢出屏幕的幸福感,并配上文案:都说今天适合撒狗粮,是这个吗?不一会儿就是1000万转发量。
程沐靠着坚强的韧带,用自己的身体分别摆出了c、s、y三个字母,上传到网络。
不明就里的粉丝纷纷挽尊,认同的不认同的,脑洞大开。
“csy是财神爷的缩写,沐哥是提醒我们大年初五接财神。”
“csy指挥与参谋研究,肯定跟下一部戏有关!”
“csy是北美的一个大牌彩妆,沐哥是暗示新的代言吧。”
“沐哥皮猴,哪有刻意摆字母,特别是S,一点都不像!”
总之,粉丝们在沙场或者赶往沙场的路上,被虐或者主动被虐中……
程嵩远被霜姐一个蹙迫的通知急召回去,十万火急,又神神秘秘。karroy单方面解除合作意向,让他的工作室宛如炸开了锅,形成巨大风暴,似天宇开裂,乾坤震动。
霜姐的脸色沉得可以打酱油,这股怒气也非一日之寒:“世态炎凉,你掏心掏肺地对他,他呢?上次抢你的最佳男歌手,这次抢你的karroy代言,你自己想一想,他拿什么去换的!”
没有心理准备的程嵩远当场石化,楞得挪不动脚步:“你不要诋毁他!”
霜姐火光辗转,凿凿有据:“以前你代言掌阅,他就代言QQ阅读;你代言兰蔻,他就代言欧莱雅;你代言戴尔,他就代言惠普。他哪一次不是跟你对着干的,人心隔肚皮,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你还要怎么帮他狡辩!”
言之谆谆听之藐藐,程嵩远施以悱恻的一扫,又低下头去,无力地反驳:“肯定是一场误会。”
周围寂静的可怕,霜姐不由得板着一张脸:“娱乐圈是一个新陈代谢很快的地方,你这么没有危机感,程沐在你身边就指着吸干你的血!”
程嵩远感觉自己在霜姐的眸光中凌迟,耳边响起了方斯然的声音:“总有一天你们是要正面交锋的。程沐这只工于心计的小天蝎,你哪里会是他对手。”
“我想一个人静静。”程嵩远心神交瘁,沿着体育场路漫无目的地徘徊。
往事一幕幕浮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殆。
“不然你以为出淤泥而不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能给我想要的,你呢?你得罪的人比你的人脉还广,和你在一起,只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一开始我就是气不过,想坑你一下,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罢了,谁知道你那么认真。你不必委曲求全,我们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你,跟你上床只是图新鲜,因为你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我觉得开心啊,现在我腻烦了,不想继续了。你不懂吗!”
变徵之声,此起彼伏,即便心如刀割,亦然情之所钟,深爱的人无能为力。
“沐儿,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我吗?”程嵩远步履沉重,蹒跚前行,辗转进了一条小胡同。
尉迟觅蕊不放心地紧紧尾随,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呼啸着朝程嵩远砸了下来。两个魁梧的大汉将他塞进一辆商务面包车里,然后一左一右地坐进了后座。
面包车疾奔了出去,尉迟觅蕊情急之中,记下车牌。
程嵩远一对明眸微微隙开,眼神也渐渐地清明,四周是风雨欲来的阴鸷。
房间里面人很多,最突出的是那位约莫50岁的国字脸,身材不算太高,眼神坚毅,胡须浓密,透着强大的气场。
国字脸的鹰眸释放凛冽的寒芒,将双手平放在桌上十指交叉,缓缓开口:“你小子有本事就别回国!我的女人是你可以碰的吗!我的女儿是你可以追的吗!你胃口不小啊,想享齐人之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命!”
原来是董爵,程嵩远的眼睑动了一下,觉得屋里的怒气越来越盛:“我跟董秋乔只是喝了一点酒,并没有越轨举动。代小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董爵举起右手,食指一挥,身后几名煞气颇重的黑衣保镖迈步围攻,只见巨大的拳头举到了空中,一瞬之间呼地落下来直砸向程嵩远的脸上。程嵩远旋身躲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但因为力道过猛,导致他整个人重心不稳,膝盖摔落地板,生疼的厉害,紧接着腿肘相撞,巨大的闷响如山林相撞、倒塌。
董爵凶狠毒辣的眼神直视而来,仿佛随时吞噬他一般:“撇得好干净啊,你摸也摸了,玩也玩了,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样吧,我大人有大量,砍掉你一双手,这事就当了结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嘴角卡血的程嵩远被看得背上生寒,捂着发痛的后脑努力谈判:“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赔钱,行不行?”
董爵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暗藏着诡谲的光:“我可以给你另外一条路!”
一位披头散发,五花大绑的女子从里屋被拖出来,两名肌肉虬结的男子将她强行按压跪在木地板上,尽管囚首垢面,凭着曲线玲珑,也能一眼认出那人正是代翠。她的吊带脱到腰间,短裙,黑色丝袜皆是破烂,抽噎之时,睫毛带着泪珠,看似十分的孱弱
董爵向她走去,嘴角含笑,并不温暖:“事不过三,翠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代翠用残存的气息奋力喷了他一脸口水:“你这个变态,你不得好死。”
董爵歇斯底里地揪起她的衣领,扭曲的脸低吼道:“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衣保镖如野兽出没,一人一边地掰住程嵩远的手腕,力量大得像铁钳,根本挣脱不开,其余人拳影交加,凌厉殴打。
董爵的那双眼睛像是一把锐利的冰刀在他脸上一扫,又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你们两个今天就当众表演一场,我把它制作成片,超级巨星的AV,那得多轰动。”
其中一黑衣横眉狞笑:“艳福不浅啊。”
程嵩远腹部震荡,胃液翻滚,硬提起来的劲又快要被打散。
门口的守卫被推开,董秋乔闯入,护住程嵩远的身体:“爸,房间是我要开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董爵脸色铁青,寒气逼人:“女大不中留,胳膊往外拐。他不是在跟肖老头的女儿交往嘛,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他也得有这个本事。”
董秋乔视线定格:“代翠好好的一个在读研究生,她原本前途无量,只是欠你一点学费而已,她为什么会堕落成这样,不都是你逼的!”
董爵青筋暴起,带着掣肘的怒意,低咒一声:“你少参合我的事!”
“董老板,那我呢?”来人周身霞光缭绕,有着压人心扉的强大气势。
董爵目光如炬:“叶少爷?你也来管我的家务事!”
叶笛浅笑,风度超凡:“当然是同你谈个买卖。”
因为正与叶氏处于白热化的竞争阶段,董爵哼道:“叶少爷居然会有有求于人的日子。”
坊间流传董爵凶残似虎,叶笛就是在与虎谋皮:“明人不说暗话,程嵩远给我,那块地给你,我退出竞拍,董老板上次不是特别喜欢我家那副油画吗,我一并奉上。”
条件如此优厚,叶家的面子也不好轻易驳了,董爵若不答应,岂非油盐不进之人,何况只是区区一个女人,该出的气也出了,以商业利益角度来看,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程嵩远用力挣脱禁锢,双手得到解放。董爵捏住他的下巴,加重力道,似乎下一秒就要捏碎:“算你走运,今天就看在叶少爷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随着官场模式下的辞别,离开牢笼的程嵩远与叶笛走了一段,强烈的自尊心一点点涌起,发出的声音尖利而颤抖:“我自己打车回去。”
像他们这种当红偶像都是瘦的可怕,叶笛毫不费力,一把将他推进车内:“哼,你少发神经。”
程嵩远抿了一下口角上的血迹:“你救我干嘛!”
叶笛一脸嫌弃地说:“我不可能救你的。我当然是为了程小沐。”
坐在他的车里,程嵩远如置冰窖:“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你打什么主意!”
叶笛通过后视镜打量着程嵩远:“他怎么能这样爱你?家世、地位、学识,你有哪一点比我强?”
“有,我不会去做第三者!”程嵩远一句话激起了叶笛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还不是靠我这个第三者出手相助。”叶笛瞬间当机,如同炸了毛的困兽,心灵受到重创,嫉妒吞噬理智,“男人嘛,下半身动物,你说我打什么主意,他为了你,什么都答应我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逆光的爱情
第四十八章 逆光的爱情
杏花春雨,一列列轻轨亮着灯,时而在山上飞驶 ,时而在楼道穿行,那时候,程沐黏在妈妈身后,追着问这条路为什么修得弯弯的,这棵树为什么长成这样子。
他最爱吃的是家乡驰名中外的火锅,红艳艳的辣椒在冒着泡的汤中翻卷,就像一只只小船在狂风暴雨中航行。他最爱玩的游戏是成语接龙,放学回家的路上,和妈妈一个词一个词地接,一步登天,天末凉风,风趣横生,生财有道,道尽途穷,穷山恶水,水涨船高,高傲自大……
“沐沐啊,谦虚使人进步,你可不能做一个高傲自大的人。”
“妈妈,我要做一个孜孜不倦,助人为乐,宽宏大量的人。”
在西南地区这颗最耀眼的明珠上,这对母子一路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吊脚楼间洒下一串笑声,回荡在山城广袤无垠的苍穹上。
那些往昔如流经朝天门的长江水,带着一去不回头的遗憾悲壮地汇入大海。沙粒成珠,破茧成蝶,如今的他越飞越高,倾覆了原本的地轴,而妈妈却断了握在手里的线。
“妈妈,妈妈,我要吃糖葫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胖墩奶声奶气地嚷着,厚实的羽绒服,明亮的大眼睛,像极了儿时的自己。
亮丽的裹糖包覆着山楂的酸香,欢乐的稚子与他擦身而过。刚刚补录完“天龙八部”的程沐站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之间,盛装打扮的行人红飞翠舞,尽兴嬉戏,争奇斗艳的玫瑰怒放盛开,玉动珠摇。
“小哥哥,你要买哪一种呢?”一个甜甜的声音,宛若黄莺。
花香伊人,程沐暖暖的笑容犹如融化的初雪:“我第一次买,不太会挑。”
小黄莺雀跃地介绍,好似要把节日的幸福传递给每一个人:“情人节的玫瑰花都是溶进了爱神血液的,红色是热情,蓝色是奇迹,粉色是初恋,白色是纯洁,紫色是梦幻。”
是奇迹吗?程沐挠头,举棋不定:“蓝色?噢,不,还是粉色吧。”
小黄莺吐语清脆,甜如蜜糖,令人心情愉悦:“小哥哥那么羞涩,果然选粉色。玫瑰花不同的数量各有吉意,11朵,一生一世;21朵,此生最爱你;36朵,我只属于你;50朵,无怨无悔;99朵,天长地久。”
程沐比了个六六六的手势:“嗯,36朵!”
小黄莺取出一张闪亮的牛皮纸,铺以洁白如玉的满天星点缀:“世界这么大,能遇见,不容易。我一定给你包得漂漂亮亮的。”
“你买玫瑰花送情人啊?”偶然地邂逅,是淑女才情的路雪枫。
程沐脑袋一懵,慌乱地前后甩着手臂,扯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谎:“不是的,装点生活。”
路雪枫偏过头,满脸堆笑:“沐哥哥,前段时间家里帮我安排了相亲。他是一个厅长的儿子,不帅,但是很有钱,家里有两套房子,送了我一辆名贵的跑车,和一百万的礼金。”
程沐神色一凛:“你爱他吗?”
路雪枫漠然地说:“哪有什么爱与不爱,觉得合适就结婚呗。”
有心天涯咫尺,无意咫尺也是天涯。繁荣的物质背后,隐藏着大片的精神荒漠,即便一生渴慕爱情,又有多少人真正见识或者经历过爱情。
路雪枫用一种琢磨不透的复杂语气问道:“跟你分开,仿佛弹指一挥间,沐哥哥,你现在很幸福,是吗?”
似乎他与她年华里曾经在一起的笔迹,没有意义却地久天长地真实存在着。程沐心中亏欠,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
“董秋乔?”
“小远被董爵绑架了,尉迟姐他们都被拦在门外,根本进不去。我发具体地址给你,快找人来救命啊,我可不是危言耸听,真的会出人命的,快!”
这通电话急促而惊恐,冰冷而渗骨,仿佛万千斤巨石压在了他胸口,整个人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而如今距离这个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恐惧使他的两肘缩紧在腰间,脸色蜡黄,慌如寒蝉。
终于,程沐从监视器里看到了叶笛的车子,一颗犹如钟摆的心才算安定了下来。
程嵩远一进门便冲向程沐,猛得碾压而来,像只野兽一样啃咬着,吻的程沐喘不过气,他是在向叶笛示威,在宣誓他不可动摇的主权。
程沐根本没办法挣脱,霎时感觉有些难堪。
“幼稚!”叶笛敛下神色,一拳挥过去。
被打翻在地的程嵩远盛怒地瞪着叶笛,一阵阵的虚火从身子里往外窜,急躁地爬起来要和他厮杀。
程沐扑上去截住他,心怀忐忑地拉紧了他的手:“嵩远,我的人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的。你不要冲动,你伤的很重。”
程嵩远觉得头晕眼花,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悲伤。千千万万的人,他唯独不愿意欠叶笛的情,醋意横生的程嵩远怎么想都是懊恼,怎么想都不甘心:“沐儿,你让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程沐回头望向叶笛,眼中冷若冰霜:“你走哇!我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叶笛紧紧地握了握拳,痛心疾首:“你就任由他这样糟蹋吗!”
从郁闷到怨忿,程嵩远早就咽不下这口气:“关你什么事!我家沐沐就是喜欢我。”
叶笛正要说话,程沐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刺激程嵩远。
或许爱情,只是一场谁先爱了,谁就输了的赌局。当一个人付出真心的时候,就是伤害的开始。明明有大把可以报复的方式,为什么程沐要选那么极端的一种?宁可葬送自己的前途,也不惜去摧毁他。
每年无数彷徨的少年削尖了脑袋往声色犬马的娱乐圈里钻,巨大的名利诱惑,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得住的。他们高度重合的路线注定了他们的竞争关系。程嵩远努力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事实胜于雄辩,无论是karroy的代言,还是最佳男歌手的奖项,都被暗箱操作了。
程嵩远把自己反锁进房间里,程沐不停地拍着门,担心地喊着:“你开门啊,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你这是鸠占鹊巢,你再不出来,是要我住酒店吗!情人节的房间很贵的。”
门被打开那一瞬,程嵩远快速将程沐翻过身,压到了镜前,两片火热的唇疯狂地印上来,大掌捞起他的身子,猛然将他撕裂。突如其来的袭击,程沐震惊地瞪大眼睛,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疼痛神经迅速传达到大脑,眼眶随之红了起来。
程沐意识到自己的好脾气到了极限,他强忍着疼痛和屈辱:“嵩远,你受伤了,不要再折腾了。”
程嵩远将他抱上大床,吻上他温热的嘴巴,双手不断地摸索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燃烧他体内积聚的悲愤。为什么偏偏这次救他的人是叶笛,程嵩远强烈的自尊心,让他心头越发扭曲,气自己没本事,怎么也过不了这一关,他按了按太阳穴:“你还会跟叶笛见面的,是不是?”
程沐顿时胸口被怒火填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忍无可忍地回敬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跟他发生什么,我一定不会告诉你的。”
程嵩远耳朵里嗡地一声,阴阳怪气地贫嘴:“他有权有势,真是个好归宿。”
程沐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仿佛一股电流游走全身:“我若愿意,我早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何苦还要被你折磨。”
一颗漂浮的心,靠不了岸,程嵩远内心哀嚎一片:“我们结婚好不好?”
程沐迟疑了一下,谨慎地收回了手:“你要怎么样?公诸于世吗!你都没有思虑周全,说什么气话!过得好的人生才叫生活,否则只能叫生存。”
程嵩远觉得程沐根本就是一个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冷漠到了骨子里的人,他痛彻心扉地问:“是不是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程沐双手紧拽着衣服,努力地直起身子:“我以为不需要言语,你就会懂我的,原来我们一开始就不合适在一起。 ”
不合适?程嵩远头顶一阵轰响,愣愣地回过神来:“你要跟我分手,是吗?”
程沐嘲讽地笑了笑,他笑自己的痴情,痴情的近乎于傻瓜:“你知道吗?以前我不是想留在公司,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现在我也不是想留在演艺圈,我只是想和你更般配。”
最深的爱是什么都介意,最后又什么都能原谅,程嵩远情愿掉入万丈深渊,也绝不等到失去的时候去后悔:“沐儿,你要发誓,不会跟我分手的。”
“我不会先说这句话的,我会用一生的时间跟你耗下去!”程沐又是生气,又是在乎,明明可以很好地表达,偏偏每句话里面都带着刺。
逆光行走的爱情,是一生的磨难,岌岌可危又无法释怀。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三天一小吵
第四十九章 三天一小吵
春天,他们手牵手唱着歌,从日月光到万达广场;夏天,他们穿着淘宝爆款,坐在鱼洞的咖啡馆;秋天,他们有一场单车比赛,从南滨路的这头骑到那头;冬天,他们去瑞士滑雪,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天地间的唯美都定格在四季轮回里,一道电闪雷鸣,白骨荒凉的修罗使者将两个小小的人吞噬殆尽,霎那间兔葵燕麦,犹颓垣废井。
辗转红尘,浮生若梦,或许每个人的底色都是孤独,被恐惧围困了的程嵩远忽地惊醒。
厨房里传出刀具碰撞的声响,程沐穿着休闲衬衣背对着橱门,小米粥淡淡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
程嵩远反穿着拖鞋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抱住他,踌躇而凄怆:“幸亏你还在!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不见了。”
“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儿?”程沐推开他的身体,端着盘子向餐桌走去,语气波澜不惊。
程嵩远长长的浓密睫毛如同含羞草的叶子般微微卷翘,显得不知所措:“如果我真的把你丢了,我该怎么办?”
程沐可以温顺甜美暖到心坎,也可以芝兰其馨高冷孤傲:“喜欢就一定会相遇,如果有一天,我们找不到彼此了,我们的心就会指引方向。”
程嵩远沉吟片刻,脸上的轮廓和线条更加明朗起来,他低声喃语:“对不起。”
程沐的月眉星眼间盛满关切之情,却是不冷不热地问:“你的伤还痛吗?”
程嵩远下意识地摸了摸伤口,咕哝了一声:“一点点。”
所有的罪孽,从生命中爬过,就会留下它的痕迹,程沐轻世独立,眼色淡漠:“你本来就该打,董爵打得太轻了,怎么不把你的脸画花。”
程嵩远最近上的头条已经不仅仅是娱乐版,而是社会版,法制版……W公司都已经放弃控场了。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颜值即正义,就算他做出再多人神共愤的事情,都会有一群粉丝不惜颠倒是非为他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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