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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囚宠[高中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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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口鼻的封堵阻止了任何气流的出入,傅云深的呻吟变得沉闷而哽咽,微不可闻,身体敏感处所遭受的剧烈刺激让他无法专心地迎接死亡。
身体徒劳地扭动,腹部却下意识地上挺,傅云深的手指不时攥成拳,又扭曲地分开,在空气中一阵乱抓。
突然,傅云深身体一滞,方其正的手中已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啧,这么快就射了?”方其正嘲弄地看了眼身体抽搐的傅云深,对方双眼使劲上翻,看起来已经无法再继续坚持下去。
方其正不为所动地搓弄着傅云深刚射过的龟头,不应期的刺激让这具本已逐渐瘫软的身体猛然一震,方其正清晰地听到傅云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呜咽。
对方随后居然挣扎着抬头看了眼方其正,那张脸已经被憋得发紫,就连眼珠里也布满了血丝。
痛恨。这是傅云深临死之前留给方其正最后的目光,随后他软软垂下了那颗倔强的头颅。
方其正不以为意地轻轻一笑,这才放开了傅云深的阴茎,走了过来,一把撕开了对方鼻部的胶带。
突如其来的空气让傅云深呻吟着醒转了过来,他的呼吸由缓到急,最后更是一声大过一声地呜咽不止。
“这一次,舒舒服服地去吧。”
方其正将一瓶吸入式媚药放到了傅云深鼻孔边,他神色平静地看着对方在不断吸入催情的气体之后,目光逐渐变得迷惘。
“唔……唔……”起效极快的媚药让傅云深的呻吟变得动人而粘稠,甚至他刚软下去不久的阴茎也再次变得跃跃欲试。
方其正微微一笑,放下媚药瓶,再次将黑色的自粘胶带紧紧封住了对方的鼻腔。
这一次,他打算亲眼目送自己爱过的男人魂归极乐。
傅云深身上道具的震动频率比刚才强烈了至少两个档位,而他的阴茎很快也受到照顾,被方其正往尿道内插入了一根尿道按摩棒。
最后将一个环形震动贴贴上傅云深鲜红的龟头之后,方其正干脆站到一旁静静欣赏起对方最后的挣扎。
这具健硕而美丽的身体又开始了濒死的挣扎,那副厚实的胸膛剧烈而徒劳地起伏着,泛起一层光亮的汗液。
方其正目光深沉地望着傅云深不断扬起的头颅,对方那张不失英俊的面容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仿佛完全接受了自己被窒息玩弄至死的结局,双目大大地睁着,带着些许茫然,些许释然。
低沉的呻吟声唱诵着死亡的音调,全身肌肉被调起所做的最后挣扎却突显了生的力量。
深入生殖腔与尿道的按摩棒恪尽职守地刺激着傅云深逐渐脱力的身体,窒息为他带来痛苦之时,却也奇妙地带来了某种难以言喻地快感。
看到傅云深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挺越直,方其正禁不住微微眯了眯眼,对方S+级的耐力当真可怕。
随着时间流逝,傅云深被封堵的口鼻也不再发出任何细微的呻吟,那这具身体终于也从挣扎变作了抽搐,他的阴囊在一阵抽动之后将精液送出了体外,而他的阴茎依旧保持着高昂的兴致。
这个人就要死了。
方其正对视上了傅云深的眼,那双眼中已经失去了生机,渐渐放大的瞳仁中只剩下一篇灰蒙蒙的阴翳。
一股奇怪的感情在方其正的心中如藤蔓一般生出,他带着些许不舍走近了傅云深,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对方被胶带封住的口鼻。
“我很快就会来陪你的,云深。”方其正小心地抚平了傅云深鼻腔胶带处的褶皱,他不想再留任何生机给对方。
傅云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他依旧直直地盯着方其正,眼里却再看不到任何情感。
“总督大人,您在里面吗?请快和我们一起登上星舰吧,帝都守卫军已经和平权军开始交火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门外传来了叶响的声音,他现在已经是安全防卫局的副局长,更接替了凌寒柏镇反指挥部副总指挥的职位。
特星帝都之中不少达官贵人,已经开始寻找最后的出路,他们带着自己的OMEGA决定避难去帝国其他星系。
但是流亡者的滋味不是那么好的,未知的风险也在等着他们。
方其正身为特星最高统治者,他不会考虑这种失败者的结局,是以,他听到门外属下的声音,也丝毫不为所动。
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上司,叶响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居然带人强行闯进了总督的办公室。
他看到刑架上那个仍在微微抽搐的奴隶,以及一脸淡然的方其正,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方其正并没有打算这个时候再去计较对方的无礼,他冷冷瞥了叶响以及他身后的几名军警,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要走就走吧。我身为帝国特星政府元首,将与这片土地共存亡。”
叶响听说过关于方其正身边那个性奴的一些秘闻,他看了眼刑架上那个正在接受处决的性奴,又看了眼神色冷淡的方其正,犹豫着快步走了过来。
“可是总督大人,我们不能没有您。请您跟我们一起走吧。”叶响在方其正面前半跪了下来,他显得如此恭顺。
方其正不为所动地转过身,继续看着傅云深是如何一点点地陷入死亡的深渊,不看到对方彻底气绝,他是不会甘心的。
然而就在方其正转身的那一刹,跪在地上的叶响忽然猛地暴起,他掏出了电击枪,对准方其正的后颈便是一阵猛击。
“啊!”方其正惨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回肘撞开了偷袭自己的人。
叶响一击得手,却没能躲开方其正的回击,毕竟他们的总督大人可是ALPHA中的佼佼者。
方其正捂着自己的后颈,巨大的电流让他的反应也变得迟钝了一般,而他的肌肉也开始逐渐麻痹。
“你想做什么?!”方其正怒道。
“当然是带您和我们一起走了,总督大人。”
叶响擦了擦口鼻的鲜血,冷笑着再度逼近了方其正,而他带来的几名军警也随即扑了上来。
趁着手下的军警缠住方其正的时候,叶响赶紧上前解开了傅云深口鼻上的封堵,对方的双眼虽然还睁着,但是人却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让叶响变得紧张了起来,他需要更多的筹码让自己在平权党面前保全身家性命,而他面前这个面容沧桑英俊的性奴,或许比方其正更具有交易的价值。
很快,身强力壮的军警们顺利制服了身体麻痹却仍想反抗的方其正,他们匆匆忙忙地反拷住了对方的双手,将他牢牢地摁在了地面。
叶响正不顾一切地为傅云深采取急救措施,所幸他要救的对象是耐力和体力都达到了S+级的罕有OMEGA,一声呻吟之后,傅云深竟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来人!杀了这些叛徒!”方其正大喊大叫着,可是他的亲卫队却没人进来,因为在叶响进入总督府之后,他就将方其正的亲卫队全部遣去了停在总督府广场前的星舰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正在耐心地等待总督大人被安全保护局的特工们护送上来。
“别叫了,方总督。这座总督府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我们是专门来接你的。”叶响冷笑了一声,示意军警将方其正拖起来。
方其正狼狈不堪地怒视着叶响,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践踏他的尊严。
“你们也是傅云深安排的棋子吗?!”
“呵,当然不是。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您比谁都懂得这一点。”叶响走到了方其正身边,他拿出电击器,顶在方其正的腰眼上又是一阵放电。
剧烈的疼痛让方其正在发出了几声惨叫之后昏厥了过去。
叶响这才转身开始为傅云深解开身上的禁锢:“傅先生,抱歉我们来晚了一些,让您受苦了。方其正独断专行不得人心,我和兄弟们都愿意向平权党所领导的联邦临时政府投诚,到时候还请傅先生多为我们美言几句。我们这就护送您离开这里。”
傅云深现在还没有恢复言语能力,他缺氧太久,头脑还一片混沌,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真实地发生着。
到最后,他干脆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叶响确认傅云深还有呼吸之后,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把这个暴君捆绑严实了。他将是我们送给平权军的第一份大礼。”
看着同样昏睡在地的方其正,叶响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D。C4099年11月,帝国政府的首都被攻破,总督方其正被自己的属下设计抓捕,作为战利品被押送到了临城。
至此,OMEGA强制保护法在这个星球上被宣告作废,仍被囚禁在政府各个监管机构的OMEGA都得到了释放,那些饱受强制保护法压迫的OMEGA们也终于在无人监控的情况下走出了家门,感受着身心自由的快乐,与此同时,帝国军政府的余党也遭到了追捕。
帝国军政府身份仅此于方其正三大上将中,余晋负隅顽抗,最终战死;范明旭当机立断,率部投诚,获得了特赦,被允许带上自己的私人财产永远离开特星,去往帝国星系;而一直在后方负责缉捕处置平权党人的凌寒柏却在战争胜利后一度失去了消息。为了逮捕凌寒柏这个主持杀害不少平权党人的罪魁祸首,特星联邦临时政府发出了悬赏公告,三天后,之前被捕的军政府官员CAYMAN为了获得减刑的机会,说出了凌寒柏的下落。
“他在总督府的地牢里。我可以带你们去。”CAYMAN颇为无奈地挑了挑眉,他奉方其正的命令对凌寒柏百般拷问,可是对方却没有透露过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按照原计划,他本想请示方其正是否可以放弃凌寒柏,对其处决。可是当他试图联系方其正时,对方已经被叶响设计抓走了。
CAYMAN毕竟不敢私自决定一位上将的生死,之后,他匆匆出逃,将伤痕累累的凌寒柏留在了地牢之中。
为了清算独裁政府的恶行,特星联邦临时政府选出那些为平权革命做出了重大贡献的功臣们成立了审判委员会,被叶响护送而回的傅云深无可争议地被选为了委员会的主席,而展鸿宇也被选为了审判委员会的九位常务委员之一。
他现在就站在审讯室内,看着这个一度让自己感到贴心的监护者作为独裁政府的要员出现在自己面前。
展鸿宇看着戴着手铐站在自己面前的CAYMAN,对方这副样子,实在令人感到陌生。
“展先生,好久不见。”CAYMAN苦笑着也向展鸿宇打了个招呼。
“CAYMAN真没想到,我们会这样相见。”展鸿宇轻叹了一声,他当初在凌寒柏的府上,的确把对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是啊,相信还有许多事情都是您不曾料到的。”CAYMAN耸了耸肩,实际上,他倒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尴尬,各为其主,本就是这样一回事。
不过现在他的主子既然倒台了,那么他也不必再坚持那虚伪的忠诚。
“凌寒柏他现在在总督府的地牢?”展鸿宇隐隐知道了凌寒柏如今的处境,可以他现在的身份也注定不能徇私。
CAYMAN挑了下眉:“您以为呢?他放走了你和LINK,总督是不会放过他的。”
展鸿宇沉默了,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地面上。
“我并没有恳求他这样做。不过即便他放了我,他的手上也还欠下太多平权党人的血债。”
“是啊,血债血偿,天经地义。所以展先生,你也不必为此感到愧疚。”
CAYMAN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他想展鸿宇并不知道凌寒柏为了救他到底付出了什么?不过这也的确不重要。
“议长先生,我们是否现在就带他去抓捕凌寒柏?我担心他会趁乱跑掉,到时候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一旁审判委员会下属的抓捕小组负责人小心翼翼地打断了展鸿宇和CAYMAN之间的交谈。
“呵,放心吧,他跑不了的。”CAYMAN笑了笑,他望向了展鸿宇,看着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如何写满了忧郁。
展鸿宇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了,他想自己或许应该去见凌寒柏一面,可是他又能为对方做些什么呢?
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一切发生,那是命运既定的轨迹,无从更改,无法逃避。
“好的。我就不耽误你们执行任务了。”展鸿宇顿了顿,他到底还是为凌寒柏求了情,“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伤害凌寒柏,尽可能人道地对待他。”
“您放心吧,我们会按照规定办事的。”抓捕小组的负责人向展鸿宇做出了保证,CAYMAN倒是对此不置一词,毕竟他可不想为凌寒柏说情,更不想在这个时候承认正是自己将对方拷打得遍体鳞伤的。
不断有独裁政府的余党被送进了直属审判委员会旗下的特别看守所,审判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也因此变得忙碌,身为常务委员的展鸿宇更是如此,一方面,他必须加紧催促参议院修改宪法,确立AO平权的核心精神;另一方面,他还要积极参与讨论对这批独裁政府的余党如何处置。
“议长先生,我们已经在总督府的地牢里找到了凌寒柏。他受了伤,已经送去医院了。我们会派专人在哪里看护他。”
抓捕组的专员在安置好凌寒柏之后,特地向仍在办公室工作的展鸿宇汇报了情况。
大家都知道展鸿宇曾饱受凌寒柏的凌虐,他们也相信,凌寒柏的被捕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安抚展鸿宇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知道了。”展鸿宇头也没有抬地继续忙碌着翻阅手头的文件。
抓捕组的专员看到展鸿宇对待这个令人雀跃的消息只是这样一副淡漠的态度,颇觉无趣地挑了挑眉,他原本想给展鸿宇说说今天下午他们去总督府抓捕凌寒柏时看到的惨景,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也是,展鸿宇能够被任命为参议院的议长,胸襟和气度想必都非常人可比拟,也难怪对方尽管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也依旧能保持宠辱不惊,更不会因为仇人的落网而过于兴奋。
“那我就不打搅您工作了。”
抓捕组的专员刚离开,展鸿宇立即放下了手中厚厚一叠的文件,凌寒柏受伤的消息着实让他心中不安,就像CAYMAN说的一样,这肯定是方其正对对方放走自己的报复。凌寒柏应该预料到这些的,可是对方却选择了留下。是愚忠,还是为了拖延时间,抑或是他知道他们终究无法再在一起了……
展鸿宇想得越多,心绪越乱,最后他只能苦恼地闭上了眼,耳畔响起的却是审判委员会的委员们提出将方其正以及参与镇压屠杀平权党以及无辜人士的前政府高管们处以死刑的建议。即便凌寒柏救了自己,却无法洗去他双手沾满平权党鲜血的事实。
“他的两片膝盖骨都碎了,我们现在将碎片取了出来,不过,他的双腿算是废了。还有他的左眼的眼球完全坏死,我们也为他做了摘除。”
负责为凌寒柏治疗的医生絮絮叨叨地向审判委员会派来看守凌寒柏的联邦军警头目说明着对方的情况,看着那位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暗喜的联邦军警头目,医生在心中叹了一声,果然,如果一个人一旦被定义为当权者的反对派,哪怕他依旧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却也不会再得到当权者的怜悯。
“双腿废了倒是有些麻烦,回头公决的时候,岂不是要派人将他专门拖上断头台?”
军警头目面带嘲讽地和自己的属下对视了一眼,一齐笑了起来。
“呃,这倒不是最麻烦的。我们可以为他进行膝盖骨置换手术,不过要恢复行走能力会花不少时间……”
“用不着!他大概等不到能重新走路就要和他的主子一起被处死了。”军警头目打断了医生的话。
是了,新的政府建立,旧政府的余党必须尽快肃清,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事实。
那位傲慢的独裁者就要死了,追随他的人自然也得和他一起上路。
“还有……”但是有件事,医生认为自己应该告知这些兴高采烈的革命党人。
“还有什么?”
“他在昏迷期间一直叫着展鸿宇先生的名字。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展先生一声。”
“没那个必要。”
军警头目盯着只剩一只左臂被拷在病床护栏上的凌寒柏,冷冷说道:“就算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也不能放松对他的看管。一旦他的病情稳定,请立即将人转交给我们,看守所里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牢房。”
入院治疗三天之后,仍插着氧气管的凌寒柏就被看守所的人秘密带走了。
审判委员会已经决定一个月内就对这些前政府的余党做出判决,该杀的杀,该监禁的监禁,然后开启新的篇章。
总统府的小会议厅内,审判委员会的常务委员们齐聚一堂,他们连夜来到这里,只为进行最后一次关于如何处置以方其正为首的前政府反对派的讨论。
被方其正整整折磨了十年之久的傅云深还没能完全恢复健康,他拄着一根手杖缓缓步入,常年受到禁锢的身体如今已虚弱得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立。
“总统先生。”副总统肖彦东赶紧带着大家站了起来。
“不必这么拘礼,都请坐下吧。”傅云深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今天的议题还是关于如何处置方其正那批人。诸位还有什么想法吗?这些人里面,是否还有值得留下一命的人?”
在座众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名单,名单上是他们几次讨论之后,认为应该被追究罪责的战犯,除了罪魁祸首方其正之外,凌寒柏等人的名字也紧跟其后。
“这份名单上有一百八十九个人,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革命同仁的鲜血。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们。”肖彦东率先说道。
“不过现在局势初定,大开杀戒似乎不是很合适。联邦星系那边对死刑并不是很支持。”一位委员这么说道。
另一位委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联邦星系一直嚷着要推行废除死刑呢。可是他们怎么会懂我们的痛?”
“只是无论如何,这次能够取得胜利,联邦星系为我们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于情于理,我们或许都该听听他们的意见。”
“的确,杀戮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反倒会激化仇恨。这张名单上的人都是ALPHA中的精英,如果全部一口气杀掉也实在太浪费了。”名单上不少人都曾是谢敬的同事与战友,在战场上,他们或许是敌人,但是私下,谢敬却并不认为他们都是方其正那样的十恶不赦之徒。
“这样吧,将那些负有领导责任的罪魁祸首处于极刑。其他不承担直接领导任务的战犯可以考虑网开一面,留他们一命。毕竟,新政府不应该和被我们推翻的独裁政府一样残忍好杀。”
一直只是静听大家发言的傅云深终于出声了,他深沉地环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展鸿宇的身上。
“鸿宇,你的看法呢?这些年,你一直周旋在程振与凌寒柏身边,想必对独裁政府的上层环境也有所了解,这帮人我们该如何处置得好?”
“总统先生,上层ALPHA对OMEGA乃至其他无辜人员的迫害令人触目惊心,相信您也有所了解。我认为,经历了如此长久的抗争,我们既需要平息民愤,也需要体现新政府的宽容。所以我赞同您的说法。”展鸿宇早就知道傅云深被囚禁在总督府的消息,让他吃惊的是,对方在经历了长达十年的漫长折磨之后,如今居然如此神采奕奕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位新政府的总统,似乎比自己想得还要强大得多。
的确,傅云深或许是最了解以方其正为首的极端ALPHA到底有多么冷酷残忍的人,他微微一笑,那双深沉的眼也随即泛起了一丝苦涩。
“是啊。一切都该了结了。”
最终,在这次会议上,以方其正为首的旧政府军政首脑一十八人被判处死刑,而其余一百七十一名旧政府高官虽然暂时被免去死刑,却逃不了活罪,不过具体对他们执行怎样的惩罚,还需要审判委员会进一步思考出一个两全之策。
虽然会议上已经决定了这帮ALPHA的命运,但是必要的审判程序还是需要走一下的,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政府决定不公开审判。
方其正自从被叶响作为战利品送到临城之后,他就一直被单独囚禁在最高级别的牢房之中,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更因为身为ALPHA的他拥有多项S+级的能力,如果一旦疏于看管,恐怕便会给对方逃跑乃至自尽的机会。
“方其正先生,我们现在要带你去参加最高法院的审判会。请您配合。”
一列换上了新式制服的法警们进入了牢房,对方其正说话的乃是负责看管他们这帮战犯的法警队队长许延。
或许是出于对前任政府首脑的尊重,许延仍将对方尊称为先生,可是实际上,他的面前只有一具黑黝黝的束缚袋而已。
口腔被强行封闭,双眼也被滴入了视觉隔绝药水,至于四肢更是被捆绑得丝毫不能动弹,就连每天的排泄与进食都是靠插管进行,方其正终于体会到了自己曾对OMEGA定下的酷刑。当束缚袋的头部被拉开之后,随着新鲜空气的灌入,这位独裁者缓缓睁开了眼,神色却不改往日的冷峻。
确认束缚袋中赤身裸体躺着的人犯正是方其正之后,许延这才让人将对方扶了出来。
在解开方其正手脚上的束缚之前,一针强效镇静剂注入了他的后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方其正的身体就软了下来。
趁着这个时候,法警们赶紧解除了对方的束缚,然后为他换上了那件笔挺的总督制服,甚至为他梳理了有些凌乱的头发。
方其正虽然丧失了力气,可是他却没有失去意识,他软绵绵地被人摆弄着,内心满是自嘲与愤恨。
脚镣和手铐很快再度束缚住了方其正的手足,他们不会给这个危险的男人任何机会。
接着,许延为方其正取出了黏性牙套,并解除了对方视觉的屏蔽。
隔绝药水褪去的一瞬间,许延吃惊地看到了这个男人眼底那抹傲慢的色彩。
“审判会?谁给你们资格审判我这个帝国总督?”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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