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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暗恋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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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后来你不是都得到了吗?而且你还把我们在林中的基地给毁掉了,让我们损失惨重。”
“对啊,你自作自受咯。你肩膀上的弹伤是不是不疼了?”曲昀故意去戳杜克的痛脚。
杜克果然表情略微滞住,曲昀在心里暗爽。
“你应该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前途。是做一只听话的狗,好好活着,还是做一只叛逆的狼。”
说完,杜克就起身了。
当他走到了房门口,杜克回过头来说:“你似乎在这里待不住,为了你的心理健康,我特地为你准备了凌默所在的实验室里的监控。你摁遥控器上蓝色的摁钮就能看见。”
等到杜克离开了,曲昀怎么想怎么觉得对方说的凌默实验室的监控是个大陷阱,搞不定有啥阴谋。
他躺在床上,忍了半天,却觉得心痒难耐了。
凌默做病毒研究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呢?
曲昀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没有点睡意,就像戒烟一样,戒了半天也没成功,曲昀最后还是摁下了那个蓝色的摁扭。
面前的视频画面立刻就从老电影切换到了实验室,清晰度瞬间上升,感觉一下子就回到了现代。
画面里有四个视频,分别是实验室、写报告的办公室、病毒库以及消毒室。
此时的凌默并没有穿防护服,而是单手撑着下巴,坐在电脑前,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马克杯。
摄像头其实就在他面前的电脑前,将他的侧脸甚至于睫毛都拍得一清二楚。
虽然这家伙平常总是给人以生人勿近的感觉,但每次他低垂着眼的样子,曲昀都会觉得很柔和。
他转过脸的那一刻,缓缓抬起眼睛,曲昀心里一阵紧张,有一种自己偷窥被发现的紧张感,他下意识向后紧紧靠着枕头,手指摁在遥控器上。
当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响起,曲昀才意识到对方是在打字。他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有一种深深的做贼心虚的感觉。
凌默打字的速度很快,从来不需要低下头来看键盘,于是曲昀可以长达几十分钟“胆大妄为”地欣赏凌教授的正脸和他越看越漂亮宛如容纳万物的眼睛。
中途,凌默调节了一下椅子的位置,他的身体前倾,整个屏幕上都是凌默的鼻尖和嘴唇。
那样子,就像要吻上来一样,看得曲昀的小心肝没节操地七上八下。
曲昀觉得凌默每个角度都好看,简直成了脑残小迷弟。
为了心脏健康,曲昀把录像调回了九十年代经典老电影,看起了《泰坦尼克号》,看着小李子那青春无敌的脸庞,曲昀悲哀地发现自己满脑子还是凌默年轻冷峻的脸。
没多久,曲昀就困倦的不行,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胳膊上一阵刺痛,曲昀猛地睁开眼睛,本能正要让他反抗,肩膀却被牢牢摁住。
“我取一点你的血样,看一下你的抗体。”
忽然这么近距离地与凌默的目光相触,曲昀差一点就要从床上翻下去。
“你……你还真在替‘黑雀’做研究了啊?”曲昀纯属没话找话。
凌默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而凌默的后面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家伙,看来怀斯特还是觉得凌默不够听话。
感觉到凌默的手离开自己的肩膀,曲昀失落了起来。
他虽然大病初愈,但并不代表他不记得在自己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他用一种随意的声音说:“嘿,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这个时候,《泰坦尼克号》正好播放到了露西和杰克站在船头,那句经典台词——“你跳,我也跳。”
“我已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了。”
“什么?”曲昀满脸懵圈。
When and where
“你跳,我也跳。”凌默侧过脸,念了一遍电影里的台词。
说完,凌默就转身离开了。
“那是什么鬼啊!”
如果凌默听懂了他说的话,为什么不问他是谁?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不行,他得找机会问清楚!
但是之后的两个月,曲昀没有再见过凌默。一开始曲昀还会从录像里看凌默在实验室里坐在显微镜前的样子,做分离实验的样子,甚至于打报告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曲昀就觉得不是个滋味。
这简直就是怀斯特和杜克的恶趣味。
于是之后的日子,就算电影在无聊,曲昀也忍着不再看凌默了。
杜克对怀斯特说:“老师,现在凌默几乎对严谨漠不关心,从不问他的身体是否康复,也没有问过他现在在干什么。也许之前他对严谨有过什么因为共同进退而产生的信赖感,但现在感觉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严谨呢?”
“他可以抱着胶原蛋奶看《辛普森的一家》看一天。”杜克提起曲昀就没有好脸色。
“他的身体恢复的怎样?”
“昨天他还在病房里做了两百个俯卧撑。大概闲得快发霉了吧。”
“你不是问过他,愿意做听话的狗还是叛逆的狼吗?把他交给考斯特吧。”怀斯特说。
“考斯特?看来您是要把严谨弄死?林中守备都是考斯特训练出来的。”
“那说明,考斯特的水平还不够。他应该从严谨的身上好好学习。”
于是,在这一天,曲昀离开了他睡了快三个月的病房,被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带走了。
他们将他带到了一个类似搏击训练的地方,大概七八组人正在相互制服对方,那场面就像是生死较量,互相都想要对方的命。
而训练场的边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就是怀斯特口中的考斯特。
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曲昀立刻有了一种萧肃的感觉,第六感让他感觉到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的杀气。
那两个把曲昀带来这里的人刚停下脚步,考斯特就转过身来。
从男人的审美来说,这家伙的五官很刚硬,是曲昀欣赏并且愿意称兄道弟的类型,但是他目光里是连掩饰都不需要的嗜血杀意,曲昀觉得对方真心不好惹。
考斯特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烟,弹起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之后,吐了一口烟圈。
曲昀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看不起自己,甚至还带着一丝憎恶。
对方不说话,曲昀也不说话。
训练场上的男人们还在以死相搏。
这时候,考斯特拍了拍手,所有人瞬间停了下来。
“来,大家看看,我们有二十一个人,死在这家伙的子弹下。”
曲昀想了想,对方似乎有什么说的不对,但他还是决定不在这个时候触对方的霉头了。
很明显,考斯特注意到了曲昀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严谨,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有屁就放!”
看来这男人的脾气不大好。
但是曲昀对于脾气不好的男人,通常也没什么好感。
“是十九个人死在子弹下,还有一个是死在餐刀下,另外一个死在匕首下。”
曲昀用十分客观的声音纠正对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战绩非常辉煌?”考斯特问。
“那不是战绩,是为了生存。他们要杀我,我只能杀了他们。”曲昀回答。
考斯特冷笑了一下:“似乎很有道理。怀斯特说你很有本事,要把你编进我这里。不过对着一个随时会把其他人的命都夺走的家伙,我不觉得你能做我的人。”
曲昀能感觉到其他人投注过来的视线里充满了仇恨感,顿时明白自己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这不仅仅是来自这些守备员的恨意,估计也是怀斯特想要好好整治他。
“如果我不能做你的人,那就麻烦让我回去病房混吃等死吧。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曲昀回答。
考斯特笑了笑:“我们正在训练。为了避免以后再被你这样的人放倒,我们应该珍惜这个难能可贵的切磋机会。”
曲昀心里咯噔一声,他可不会傻的以为这是一场一对一的较量,鼻青脸肿事小,小命玩完就麻烦了,他还没问清楚凌默到底怎么个意思!懂没懂这个世界不是真的!
果然,那是几个人就这么虎视眈眈地走近,每一个都像是要把他拆皮剥骨。
考斯特对押送曲昀的人说了句:“人已经带来了,你们可以回去怀斯特那里了。”
这下子,曲昀完全处于孤立无援待宰羔羊的状态。
“你们别让他死的太痛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DAY 65
曲昀:“你跳,我也跳”什么的……很过时啊!
凌默:你看没穿衣服的露西的表情,倒不像是嫌弃她过时。
曲昀:换成你,小爷一样不会觉得过时啊!
凌默:明白了。
曲昀:诶诶?穿上你的白大褂!穿上你的衬衫!我跟你讲,过时不过时是一回事,一点遮掩都没有就不艺术啦!
凌默:你懂什么是艺术?
曲昀:哎呀!你就是艺术!你穿着衣服的样子更加是艺术!
第66章 流放岛11
曲昀之后的一个多星期一直都有做一些锻炼; 但是感染病毒让他元气大伤; 身体还动过手术,他能活下来已经十分不容易,现在又要对付这些家伙,曲昀不得不说……情况不妙。
“所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训练; 对我来说; 是性命攸关。”曲昀冷冷地盯着考斯特。
这个男人对于自己不认同的一切; 都会毫不犹豫地抹杀。
考斯特冷笑着吐了一口烟圈; 回答说:“是。”
说完; 就有人迫不及待冲了上来,曲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激自己的身体是严谨的,严谨就算不良嗜好再多,至少体能管理一直做的不错。
而且作为狙击手; 他的瞬间反应力绝对一流。
对方的拳头对准的不是曲昀的脸,而是脖子; 但是没人见到曲昀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把拽过了对方脖子上的名牌,反向一扯; 紧接着拳头用力一锤,竟然硬生生将对方的名牌捶进了胸膛里,紧接着一脚踹开。
在一旁观看的考斯特目光一凛。
“按紧了,不然失血过多,你就真的要死了。”曲昀冷冷地说。
气氛瞬间宛如落入了冰窖里; 空气都泛着寒意。
其他人纷纷取下了身上的名牌,扔到一边,以防变成曲昀干掉他们的武器。
就在他们以为曲昀会以防守为主的时候,他却一个健步跨向最旁边的家伙,只是一拳而已击中了男人最脆弱的部分,对方还在惊诧,但是那种痛苦并不是可以忍受的,他脸上立刻涨红倒下,其他人正要制服曲昀,却没想到曲昀直接从那个家伙的身上翻了过去,全速奔跑。
曲昀的反应和他们所想的困兽之斗完全不同,相反利落而果决。
考斯特忽然之间明白了曲昀想要干什么,他暴喝一声:“你们这些白痴拦住他!”
曲昀的目标是这间训练室的灯柱,他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拳打碎了外面的玻璃罩,有人赶上来,曲昀忽然低下身,双手抓住了玻璃碎片,划破对方的脚踝,接着手向上一顶,直接刺进了对方的下巴,接着一个投掷,碎片扎入另一个人眼睛,整个训练室变成了修罗场。
曲昀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是没有人真正制服了他。他总是很有技巧地摆脱被群殴的局面,就像一只滑溜溜的泥鳅。
又是一个利落地下压,一片玻璃碎片扎进了对手的脚背,曲昀侧身向上一出拳,狠狠给了对方的咽喉一下。
其他人正要配合起来将他擒住,才刚触上曲昀的肩膀,这家伙就溜走了。
考斯特站在场边,他还是按耐住了,没有亲自动手,在他的认知里,他不相信曲昀就算再厉害能一次干掉这么多人。
仿佛任何东西都能成为曲昀的武器,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一鼓作气,一旦这口气松懈,他就会任人鱼肉。
有人也捡起了碎片想要袭击曲昀,但是曲昀的嘴上却噙着冷笑,抬脚用脚跟撞上那个碎片,结果碎片反而扎进了对方的手心,又是一阵剧痛的哀嚎。
这时候曲昀奔向了考斯特,他的眼底是一种冲破千军万马的锐利。
考斯特的眼底涌现出一抹兴奋,似乎在说:小子,你敢靠近我,我就拧断你的喉咙!
但是曲昀却忽然单膝跪地滑了过去,不仅快,而且出人预料,考斯特的手中的匕首惊险的擦过曲昀的鼻尖,但下一秒,所有人都站住不动了。
因为曲昀顺走了考斯特别在腰间的枪。
曲昀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考斯特。
额角是被玻璃碎片划破留下来的血,曲昀随意地抹开,然后拉下保险栓。
“你的枪里面有子弹。”
曲昀淡淡的说。
所有人都顿住了。
考斯特眯起了眼睛,冷笑着说:“你难道还能杀了我吗?”
曲昀抬了抬枪,咧着嘴笑了:“你是猪脑子吗?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你?杀了你,就正好代替你。”
“你觉得怀斯特博士会信任你吗?”
“信任?你几岁了?怀斯特不相信任何人,他只要你听话。但再听话,前提得是有用。一旦那些保护凌默的人找到了这座岛上,你训练的所有人,都没有我有用。”
曲昀确定,怀斯特一定正没品位地坐在监控前,欣赏着这一切。
考斯特瞬间来到了曲昀的面前,这家伙明明块头很大,却没想到行动如此迅速,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更加老道迅速,曲昀被他扣住了虎口,他的力气就像巨石压顶,锤在曲昀背脊上的时候,曲昀怀疑自己的脊椎都要断了,哗啦一下趴在了地上。
考斯特的枪就顶在曲昀的后脑上:“小子,你太嚣张了。”
曲昀却无所谓:“建议你的枪口离我远一点,不然轰掉我的脑袋,你也小心炸膛。”
这时候有人走了进来,听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曲昀就知道是那个总爱装英国绅士喝狗屁下午茶的怀斯特。
“考斯特,当初你评估严谨的时候,说他还不够格来到这座岛上。现在呢?你还这么觉得吗?”
考斯特并没有挪开抢,而是更加用力地踩着曲昀的背脊。
“我不认为把这颗不定时炸弹留下来对我们有任何好处。”
“所以,我需要你把这只狼教育成看门犬。”怀斯特一点都不害怕地走到了曲昀的面前,半蹲下来,捏起曲昀的下巴,“怎么样啊,严谨?”
曲昀笑了笑:“你他么的把欠我的钱还给我,做狼还是做狗,都随你。”
“你要是没机会出去花钱,要钱有什么用?”怀斯特笑着问。
“这么多人,难不成这辈子都离不了这个岛?顶多就是离开之后,再不会回来罢了。”
“考斯特,你觉得呢?你想就这么崩掉他吗?”
“留下他来也挺有意思的。”考斯特将枪收了回去,也松开了脚。
但是曲昀却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装什么死?”考斯特轻哼一声。
“我在休息。”曲昀觉得全身骨头都在疼。
这天晚上,他睡觉的地方从病房,转移到了考斯特的对面,为了方便考斯特对他的“教育”。
而怀斯特则捧着凌默的研究报告,单手撑着额头看着,眯起了眼睛。
“老师,凌默确实是我们所有的研究员里研究进度最快的。但是他总给我一种感觉……”杜克说。
“什么感觉?”怀斯特放下报告,抬起头来问。
“他已经站在了门口,却始终不肯把门推开。”
“你的意思是说,他知道怎样能得到成果,却始终吊着我们,给我们希望,却没有结果。”
“对。而且我觉得……您之前认为用严谨就能让凌默安分,可是……凌默到后来没有要求去见严谨,也没有问起过严谨的任何情况。其实我也很好奇,凌默到底把严谨当成什么?”
“你想知道?”怀斯特朝杜克勾了勾手指,杜克低下头来,怀斯特对他说了一句话。
杜克的目光一怔,怀疑地看了怀斯特一眼。
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其他“黑雀”的研究员还在继续他们的工作时,凌默却看也不看传来的研究报告,点击了关机,他从来不加班。
但是关机运行却失败了,一个视频弹了出来。
那是曲昀正在浴室里淋浴的画面,摄像头应该就装在他于是的左上角,但是曲昀似乎并不知道,正仰着头冲着头发上的泡泡。
凌默本来要把这个窗口关闭的手至却停住了。
这时候,曲昀关掉了花洒,伸长了手臂去摁了沐浴液,随手在全身上下糊了一遍,又打开了水来冲洗。
当他侧过脸的时候,脖子和肩膀拉出一到线条,凌默的手指始终停留在鼠标上,没有动过。
这时候,其他的研究人员开始抱怨了起来。
“这是一怎么回事?这视频是哪里来的?”
“我们中毒了吗?我怎么没办法关掉?”
“不可能!岛上的系统是封闭的,怎么可能中病毒?”
“但是关都关不掉!”
凌默微微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起来,不到三十秒,所有人屏幕上的视频窗口都被关掉了。
“他对严谨的身体并不感兴趣。”杜克对怀斯特说。
“是吗?但是从他第一眼看到严谨到他动手关闭窗口,间隔了十六秒。这十六秒他在想什么?”怀斯特反问杜克。
“他在想……为什么会弹出这个视频?”
“他当然想过。也许用了一秒的时间。剩下的十五秒,他都在享受。”
“享受?”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看见对方毫无知觉地在你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你都会觉得很享受。”
但是对于曲昀来说,他就快要发疯了。
因为每当自己晚上睡的好好的,对面的考斯特好像有权限打开所有人的门,他会忽然进来修理曲昀。
第一次,曲昀差点被对方拧断胳膊。
第二次,曲昀试图给对方一点教训,虽然他成功给了考斯特一拳,但是眼眶也被考斯特揍青了。
第三天,曲昀睡前在房间里忙活了半天,做了个陷阱,在门上挂了一个杯子,杯子把手上放了另一个杯子,这样考斯特一打开门杯子就会掉下来。
但是曲昀没想到考斯特的反应特别灵敏,杯子一掉下来就被他用脚尖挂住了。
曲昀因为睡眠不足,在考斯特特别安排的搏击训练里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在一周之后,考斯特带着曲昀还有另外几个人去见怀斯特,在走廊里,曲昀见到了凌默。
他的胡茬已经刮干净了,和其他研究员不修边幅的样子相比,他爽利,又有几分高傲清冷。
曲昀本来还想和对方打声招呼,好歹一起出生入死过吧,但是没想到凌默的双手揣在口袋里,就像没有看见曲昀一样,走了过去。
曲昀无比失落了起来。
——大概是他被揍得鼻青脸肿,所以凌默没认出来吧。
曲昀可怜地自我安慰着。
当怀斯特听着考斯特向他汇报岛上所有的守备分布以及岛四周的情况时,目光瞥向了曲昀。
“严谨,看来你最近过的不大好。”怀斯特说。
曲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对啊。而且考斯特到现在都没有让我碰枪,大概是怕我被他折磨到心理崩溃,直接把他们都杀掉吧。”
考斯特的表情变都没有变过,但是怀斯特却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警报声却响了起来。
“怎么了?”
杜克快步走了进来:“不好了,刚才爱卡病毒二号忽然泄漏了!”
“在病毒研究过程中吗?研究室封闭了吧?研究员都穿了防护服吗?”怀斯特问。
“不,是凌默……他把病毒放进胶囊里,冰冻之后含在嘴里,通过了安全检测,然后……让病毒在办公室里传播……现在办公室已经隔离起来,所有在场的研究员也都被隔离!”
“爱卡二号的病毒抗体我记得还没有研究出来吧?凌默他也在当场吗?”怀斯特问。
“他把爱卡病毒二号放在咖啡壶里。一旦有人倒入咖啡,胶囊就会融化,病毒就会进入咖啡,被其他研究员喝下去。”
听着这一切的考斯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个凌默……和那些呆子真的很不一样啊。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怀斯特的眉梢扬起,用责怪的目光看向考斯特。
“这一切还不是你挑起的?”
“我挑起的?”考斯特一脸“你别冤枉我”的表情。
“你修理了他养的狼,这是他对我们的报复和警告。”怀斯特说。
“什么……”考斯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曲昀。
曲昀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
但是心里却开始放烟花!不愧是凌默啊!看见他鼻青脸肿的还不露声色的样子,没想到报复起来这么大的阵仗!哈哈哈哈!
考斯特无奈地说:“那好吧,现在该怎么办?把那个凌默杀掉,扔进海里面喂鲨鱼?”
怀斯特冷冷地笑了一声:“他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对爱卡二号的抗体已经胸有成竹。杜克,凌默现在在哪里?”
“他在自己的寝室里,我派了人去看住他。他好想没什么反应,坐在床上看书。”
怀斯特的视线掠过考斯特,落在曲昀的脸上。
“严谨,你脸上的伤应该找人给你看看。”
“呵呵,不用了。”曲昀并不觉得怀斯特是心怀善意的。
但是怀斯特就像根本没听见曲昀说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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