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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庄叔叔的喜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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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爸爸是冤枉的,那十三年前的奸…杀案凶手就另有其人,而从邵艺的反应来看,他很可能知道内情,甚至就是同谋或者凶手。
这个想法让苏铮不寒而栗,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调查清楚的念头。
就像他不会放弃给爸爸治病一样,如果爸爸真有冤屈——含冤受十数年牢狱之灾,受骨肉分离之苦,受身体和精神双重摧残——他也一定不会放弃为他讨一个公道。
……
从剧本研讨会回来,邵艺直接回了赵观澜送他的那套公寓,这地方位置私密,一般他和赵观澜约会都在这里。
他已经打过电话给赵观澜,告诉了他酒店房间里的诡异花束。他现在惊惧交加,希望能立刻见到赵观澜,但他也知道希望渺茫,因为今天正好是12月31号了,一般过年过节,赵观澜都是在家陪老婆孩子的。
邵艺独自度过过很多个节日,但他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心惊胆战又孤独凄凉。他在这套公寓里,布置了一个小佛堂,现在也只能跪在佛像前面念念经,求取片刻安宁。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邵艺先是吓得一个激灵,等门铃声变成了开门声,他才站起来跑了出去。
“怎么不给我开门?”赵观澜跨进门,一边脱大衣一边说。
邵艺乖觉地接过他的衣裳挂起来,再一转身就扑进了他怀里:“赵总,你可算来了……”他跟了这个男人十几年,在他保护之下安然度过这些年头,一路名利双收,功成名就,他唯有在这个人面前,什么伪装都没有,还是那个冲动、偏执、任性又懦弱的少年。
赵观澜把他拉开点,仔细看着他苍白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至于吗?多大的人了?吓成这样。”
“可那卡片上清清楚楚写着悦意酒店707啊!”邵艺看见赵观澜,就仿佛走丢的孩子看见家,眼圈一下就红了,“会不会是有鬼啊?!”
“瞎说什么?!”赵观澜拍了下他的头,举步往卧室走,“跟你说过多少遍,少信那些怪力乱神的玩意儿。说有鬼,还不如说人像鬼……那花儿什么来路?你查了没有?”
邵艺跟着他进卧室,又疑神疑鬼地关好了门,烦躁不安地说:“查了,没查到,问了酒店前台也看了监控,可那送花的人不知道哪儿来的,花儿本身就更没线索,那卡片还被我撕了。我当时真吓坏了……苏凌那个儿子,苏铮,那天也在酒店,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是他怀疑那件事了?”
“沉住气,”赵观澜换了睡衣,就往床头靠,他最近心脏问题加重,稍有劳累,就想躺着休息,“出事的时候他才几岁,他能知道什么?”
“可……这也太巧了吧?”
赵观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邵艺过去,淡定地说:“就算那花是他搞的,就算他对他爸爸的案子有怀疑,你也不必担心,那桩案子是铁案,早就盖棺定论,而且已经过去了十三年,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连苏凌自己都死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还能干什么?他最多试探试探你,只要你别露破绽,他没有证据,翻不出天去。”
邵艺依偎在赵观澜怀里,眉心紧紧绞在一起:“当时就不应该让苏凌有机会出来,你说,他是不是出狱之后跟他儿子说过什么?”
“他在牢里就已经疯了,”赵观澜抚着他的背安慰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出狱时就已经快不行了,没有必要冒险多此一举搞死他。咱们不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出来之后又活了好几年吗?”
“那……”邵艺抬头看着赵观澜,眼中闪烁着疯狂偏执的光,“现在怎么办?不如把那个苏铮弄死算了?这样一了百了,再无后患。”
赵观澜捏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神微微发冷:“你说得轻巧,一条人命哪儿那么好处置?再说,现在可不是十几年前了,警察的办案手段和效率强多了,一个不小心就弄巧成拙。你毫无根据疑神疑鬼,一开口就要弄死别人……小艺,一条命不算什么,你自己失心疯可就麻烦了,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邵艺眼睛里蓄满了泪:“叔叔……我这次真的害怕。”
“好了好了,”赵观澜心疼地抹了抹他的眼睛,“我会去调查,你保持冷静,别轻举妄动。别哭了,去洗个澡,咱们放松一下。”说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可是……,”邵艺好像不太情愿,也或许是没兴致,“你身体行吗……”
赵观澜拍了拍他的脸,暧昧道:“没事,我不动,你动。”
……
跨年夜,苏铮也一个人独守空房,庄心诚下午就打来电话,说他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不能陪他过了。而袁小圆和庄天一起出去玩儿了,本来袁小圆叫他一起去,可庄天偷偷给他发信息,问他能不能大发慈悲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哥哥都不要脸地求他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只好对袁小圆深表遗憾,说我觉得好累,就不跟你们出去了。
苏铮倒不觉得寂寞,反正他也没心情过节,他要再找找当年案子的信息,还要好好计划下面该怎么办。
苏铮随便叫了个外卖,刚打开电脑,门铃就响了起来。
苏铮去开了门,门口站着庄心诚,身上裹挟着寒气,肩头上还落着少许雪花,两只手里拎着满满的两大袋新鲜食材。
“小叔?!”苏铮惊喜又困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今晚有重要饭局吗?”
“对啊,我有饭局,跟你的饭局,特别重要。”庄心诚笑得特别好看,还有一点顽皮。
苏铮无奈:“……小叔,你有意思吗?幼稚不?”
庄心诚走进门,放下东西,衣服都顾不得脱,就伸手抱住了苏铮:“你就说你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苏铮拍了拍庄心诚的背,哭笑不得:“意外。惊喜。”
“那就行了,”庄心诚笑意盈盈地说,“我目的达到了,我哪里幼稚?”
☆、风月(三)
苏铮和庄心诚一起下厨房; 做了四菜一汤。
庄心诚显然对这顿跨年晚餐早有准备,怕做菜的时候看手机不方便,还专门打印了四道菜的菜单出来,苏铮给他打下手,除了洗菜、切菜、递锅碗瓢盆之外,还要负责给他念菜单。
“你们这厨房还挺方便的,”庄心诚一边腌制虾仁; 一边说,“要什么有什么,厨具又好看又实用; 而且都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
苏铮笑道:“那当然,有袁小圆在,这些事根本不用操心。”
“我也想把我的厨房重新装修一下,”庄心诚自然而然地说; “以后要经常下厨房。”
“嗯?为什么?”苏铮脱口而出,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
果然; 庄心诚接下来一句就是:“铮铮,等我的厨房装修好了,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之前苏铮准备从S市回京那天,庄心诚就流露出让苏铮和他同住的意思; 当时苏铮委婉拒绝了,现在他都已经换了新房子,为什么小叔又提起这件事?
“可……我刚搬完家,这里一切都挺好的。”
庄心诚面露一丝失望和探究; 不过他没说什么,而是转身去做他新学的麦片虾了。
吃饭的时候,苏铮终于知道了庄心诚为什么又会提起这件事。
庄心诚为了这顿晚餐更有氛围、更有仪式感,还专门带了香薰蜡烛、玫瑰和百合花束,苏铮把鲜花插瓶摆好,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餐桌上面几个小彩灯,再把蜡烛点起来放在餐桌中间,灯火朦胧、花香袅袅,等香气扑鼻的饭菜摆上桌,庄心诚和苏铮摘了围裙坐下来,那种温馨甜蜜的气氛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
苏铮本来想开一瓶红酒,却被庄心诚按住了手,神神秘秘地跟他说:“吃完饭我们还要出去,先不喝酒了吧。”
苏铮举目看了一眼窗外,漫天的雪花飞扬,又被风吹得斜斜乱舞,苏铮眯起眼睛看着庄心诚:“出去?这天寒地冻的,你该不会是想带我出去看雪吧?”
庄心诚开心地点头:“对啊,我带你兜风,顺便看雪,我们出去试一试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什么礼物?”
庄心诚蛮郑重地掏出来一串车钥匙,从桌面上推给苏铮:“铮铮,新年快乐!”
苏铮低头一看,那钥匙上的三叉戟商标他还是认得的,小叔这是……送了他一辆玛莎拉蒂?
“小叔,”苏铮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庄心诚,咽了一记唾沫,“你今天怎么了?”毫无缘由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又跟他提同居的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庄心诚给他夹了一筷子水煮鱼,自己却把筷子放下了:“铮铮,你还记得岳堂吗?他给我写了一封信,手写的,洋洋洒洒好几页,可能有上万字。”
“什么?”苏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拨米饭粒,“他跟你说什么了?”
看来这个岳堂还是不甘心,他给小叔写信干什么,是表白?还是告状?
庄心诚坦坦荡荡地说:“他信里说,从S市回来之后,他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有些话还是要亲口跟我说,要不然他不甘心,就趁着新年这个机会,给我写一封表白的信,就算被拒绝,他也可以坦诚地接受……他还跟我说了那天晚上你和他冲突的事,他跟我道歉,说当时是一时冲动,也从你这里得到教训了,希望我原谅之类的。”
苏铮冷哼了一声:“他装什么白莲花?他当时可是做好了准备要去爬床的。要不是我拦截成功,你说不定就清白不保了。”
庄心诚眸色深沉地看着他:“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苏铮忿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就是一个在背后造谣生事的小情敌嘛,我自己能解决,就不麻烦你了。再说,你平常对他挺客气的,我怎么知道你到了关键时刻会不会怜香惜玉?”他抬头直视着庄心诚的眼睛,“那小叔是要怪我吗?怪我擅作主张,还打伤了暗恋你的人?”
“当然不是,”庄心诚立刻否认,把手伸过来抓住了苏铮的手,“我收到那封信之后,立即就把它原路退了回去,还附了一封短信,说明我的态度,坚决拒绝了他,我的用辞很激烈,他这次肯定会死心的。”庄心诚无奈地一笑,“……当时我也没有怜香惜玉啊,而且也跟他保持距离了,还曾想找个理由把他打发回来……只是他没明确说什么,我总不好自作多情就先拒绝他吧?”
苏铮没说话,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庄心诚说得这样。
庄心诚捏了捏苏铮的手:“我今天说起这件事,是想要问清楚,岳堂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从S 市回来之后,你就对我有点……若即若离,你不愿意和我同住,也不愿意和我回老宅见大哥,是不是因为那一晚的事?你是对我不放心?不信任?”这段时间以来,庄心诚就一直觉得苏铮有意放慢他们进展的速度,好像心里有个疙瘩似的,直到他收到岳堂那封“情书”,才顿悟了问题所在。
“没有……”苏铮被戳中了敏感的心事,他低着头思索了片刻,庄心诚这种说话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人,今天把这些问题一股脑地都说出来了,这一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既然小叔对他坦诚相待,那他也应该毫无保留地回答。
“我只是……觉得你特别好,有很多人喜欢你,你也值得更好的人喜欢,”苏铮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尤其现在的我,似乎配不上现在的你,大概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显得有点消极吧。”
庄心诚点了点头,这样的回答不算出乎意料,他站起身,走到苏铮面前,又蹲了下去,仰起头看着他。
这样的仰望姿势,让苏铮有些不安,他想要站起身,却被庄心诚按住了手。
“铮铮,”庄心诚以一种虔诚深刻的目光望着他,“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别人再好和我无关,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的你,现在的你,和以后的你,都是最好的,我都喜欢。”
“你明白吗?”庄心诚又说,“你对我,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你不仅仅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的亲人。后来我慢慢地想明白了,我们的感情,超越血缘,也比单纯的爱情更稳固。所以没有什么配不配,好不好,无论怎样,我们都应该在一起,这是命定的。”
“……”庄心诚突然这样热烈告白,倒让他有点不适应了,苏铮觉得身上发热,眼眶有点胀,他眨了眨眼睛,“小叔,我明白了。要不你先起来,咱们吃饭?”
吃饭时,苏铮一直在消化庄心诚说的话,这样的表白、今晚的小惊喜和温馨晚餐,这些都让他感到温暖慰藉。他这段日子烦心的事有点多,先是和赵开斗智斗勇,现在邵艺又牵扯出爸爸当年的疑案,这些事虽然棘手,但他不怕,也有信心一一解决,反而是和庄心诚关系中的一点小的挫折,会让他没了头绪,不知道如何是好。
庄心诚的话让他安心,让他又有了无限的勇气。
苏铮的心情随着胃里的满足感近一步明朗起来,吃完饭以后,他毫不犹豫地跟着庄心诚去试新车了。
苏铮有驾照,不过他几乎没有自己开过车,又是在这样的雪天暗夜,他只兴奋地开了一段没人的小路,就不敢开了,心有戚戚地说:“这么好的车,万一伤着它,要比伤着我自己还心疼呢。”
庄心诚为他擦去手心因为紧张出的汗,笑说:“我只知道心疼你,等天气好了陪你练练,今天还是我开吧。”
苏铮又回到了副驾驶,他扒着车窗往外看,雪已经小了很多,而且城市道路上很难有积雪,放眼望去,只有被车辆、行人碾压、踩踏的泥泞不堪的、湿漉漉的雪泥。
“小叔,”苏铮遗憾地说,“这哪儿有雪可看啊?只有泥地。”
“你别急。”庄心诚把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工地,这是市民绿化公园的用地,现在公园还没完工,这片地被挡板围了起来,又因为天冷路滑,四周人迹罕至。
庄心诚带着苏铮下了车,裹紧他的围巾、帽子,还想催他戴手套,苏铮却把手套塞进羽绒服口袋里,拉住庄心诚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不冷,”苏铮呼出一口白气,“我拉着你的手就不冷了。”
庄心诚带着苏铮跑到挡板外围,指着两块板之间一个不规则的破洞:“我今天路过这里,发现了这个洞,咱们从这钻进去,里面的雪地一定完好无损。”
苏铮呆呆地望着庄心诚,在洁白的雪光映照下,庄心诚英俊的面孔看不清太多细节,反而显得更年轻,苏铮仿佛就回到与他初见的那一天午后,阳光下他的脸也是这样柔和纯粹,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圣洁。
“小叔,你有时候真的像个孩子一样,你的心是不是就停留在17岁没有生长过?”
庄心诚只是笑笑,没说话,他率先钻进了那个洞里,又伸出手来拉苏铮。
苏铮也钻了进去,跟他并肩站在空地上,望着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公园里的雪地确实一个脚印都没有,纯白干净、一尘不染,反射着白莹莹的光。
苏铮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远处的车马喧嚣还能听见,却仿佛与这个小角落已然是两个世界了。
这个落满雪的角落就只有他和庄心诚两个人,这是属于他们的另一个小世界。
“铮铮,”庄心诚的说话声也放轻了,好像怕吵醒这里宁静的雪似的,“我心尖上也有这么一小片雪地,与世隔绝、无人踏足,我把你保护在里面,万分爱惜,没人能打扰、没人能污染,也永不会消失。”
苏铮怔愣了片刻,庄心诚说的话其实并不高深,其实就是告诉他,你在我心里独占一个最重要、最神圣的位置,任何人都不能跟你相比。
但他把每个字都回味了好几遍才好像听明白了,才舍得放到心里去。
“小叔,”苏铮一转身,把庄心诚的外套扣子全解开了,然后紧贴上去,把头扎进了他温暖的胸口,“我懂了。我在你心里买了一块地,我还有永久产权,对吧?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
庄心诚用大衣把他紧紧裹住:“我在这块地上,再给你盖个别墅……”
“房本写咱俩名字?”
“无所谓,写你一个人名字也行,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苏铮转了转眼珠:“你的都是我的,但我是你的?”
庄心诚狡黠地一笑:“嗯。是这么说。”
☆、风月(四)
既然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雪地; 苏铮当然要留下点自己的记号,他欢呼了一声,跑到空地中央,直直往后倒,庄心诚怕他摔着,跟着他跑过去,拦腰接了他一下; 跟他一起倒在雪地里,翻滚了两圈。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彼此的身体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就越发想要靠近。
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暂时抛却烦恼,苏铮难得的惬意轻松,身体也跟着蠢蠢欲动,他跟庄心诚抱得难舍难分、四肢交缠在一起; 苏铮想要去吻庄心诚的唇,却被他伸出两指挡住了。
“嗯?”苏铮询问地望着庄心诚。此时他趴在庄心诚身上;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自己也已经剑拔弩张了,就算小叔不愿意野…战,亲一下总归没什么吧?
“铮铮; ”庄心诚眼中倒是不见多少情…欲,而是郑重其事地看着他,“还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对我隐瞒任何事; 哪怕你觉得那是为我好。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想法,都要坦诚地告诉我,不要藏在心里。行吗?”
“我知道,你会说你这些年习惯了独自面对、解决问题,但你现在毕竟有我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让我觉得……”庄心诚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有存在感,不被你重视。”
“不是……”苏铮翻身从庄心诚身上下来了,他躺在庄心诚臂弯了,望着黑沉沉的天空。
他也知道,庄心诚是出于爱他保护他的目的,想要随时了解他的一切,确实很多事,他都是自作主张没有告诉庄心诚,从跟赵开的两次交锋,到收拾岳堂,他不说是不想给庄心诚徒增烦恼,他想要小叔一直是超凡脱俗、阳春白雪般的存在。但如果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庄心诚遇到事情不告诉他,他可能也会觉得小叔不依赖他就是不信任他,不能坦诚相待就是爱得不够多吧?
更何况,自己一味独立逞强,难道不是自卑的另一种表现?
今天小叔专门跟他谈了这么多,如果他还像以前一样一意孤行,不是浪费了小叔这一番心意吗?
可现在这件更棘手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庄心诚呢?
“铮铮,”庄心诚坐了起来,摸了摸苏铮冰凉的脸,“你想什么呢?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苏铮拉住他的手,借力也坐了起来:“小叔,我确实有件事还没跟你说……但要是我跟你说了,咱俩意见不同怎么办?就像我要买足彩,你不让我买,可最后事实证明,我就是对的……有些事,我要是说了,你能信任我?按我说的办吗?”
关于爸爸的案子,苏铮本没打算跟庄心诚说,一来目前全是他的猜测,无凭无据的事,庄心诚很难相信,就算他相信,苏铮也不想他淌这趟浑水。二来,就算爸爸的案子确有冤情,依照庄心诚的作风,多半也是联络警方,谋求重审,这固然是对的,但要警方毫无线索地重办十三年前的旧案哪有那么容易?就算警方重启了调查,恐怕也是费时费力,到时候,真正的凶手察觉动静,说不定早就跑了。更何况,既然十三年前会出现冤案,很可能公…检法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凶手当时有能力妨碍司法…公正,现在就不行了吗?
这些问题,苏铮都想过,所以他暂时不打算去找警察,也就没打算跟庄心诚说。
可是现在……庄心诚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回答说:“不如你说出来,我试试,尽量按你说的办,怎么样?”
苏铮盯着庄心诚,他想起庄心诚为了帮他报仇,也做过叫人把赵开堵在停车场这种事……或许,小叔为了他,已经在慢慢地改变吧。
苏铮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那我就说了,可别吓着你。我觉得我爸爸当年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
跨年夜,几家欢喜几家愁。
苏铮和庄心诚打开心结、互表衷肠的时候,邵艺正心神不宁地伺候他的金主赵观澜,而没有赵观澜在的赵家,显然也不太平。
“电话打通没有?”赵夫人坐在一桌子早已冷透的丰盛佳肴面前,问垂手站在身旁的管家。
管家温言劝慰:“赵总已经关机了。之前打过电话说今晚不回来,您就别等了。”
赵夫人气得细眉倒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肯定是去姓邵的那里了!现在连新年夜都不回家了!太过分了!早晚我要弄死那个小贱…人!”
管家:“您消消气。我叫人把饭菜热一下?”
赵夫人气呼呼地看看四周:“赵开呢?!他今天不是在家吗?又去哪儿了?!爹不见了,儿子也不见了吗?!”
管家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楼上:“少爷一回来就回房间了,一直没出来,说是不舒服……”
赵夫人怒色稍减,焦虑地叹了一口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说不舒服,我要陪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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