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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戏剧-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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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的震动继续,我感觉到一阵翻转,让我的胃有点恶心。
所以现在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这是歌利安回六芒城的马车。那么安迪密斯和安妮现在已经安全了。
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应该是中途休息。
“进来吧。”歌利安忽然开口。
又有人上了马车。
眼前的黑色布条被摘下,我口中的丝带也被解开。我想环顾四周,但发现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躺在一片柔软的带着复杂刺绣的垫子上,身上被绳子绑得一道一道,望着马车顶,视野里的歌利安只露出侧脸,下巴的弧线利落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他的睫毛密而长,他正看着他面前的人。
“从今天开始,请你照顾他。”歌利安的声音仍然温和,他一向都言语得体文雅。
我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歌利安扶着我坐起,他的手臂揽住我,我只能靠在他身上。
歌利安看着我,目光柔和,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视线转向前方,看着马车里的第三个人,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
“那么就拜托了。”
那个人很古怪,脸上裹着一层一层纱布,将脸完全覆盖,只露出眼睛和嘴唇,还隐隐有血丝从纱布透出来。身材矮小,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让一个孩子照顾我?我看不透歌利安在想什么。
“这几天你只能喝水,等伤口结痂才能吃饭。但你可以放心,从此之后,你有永远吃不完的面包。”歌利安眼神很淡,从车窗透过上午的明亮日光,落在他的瞳孔,他眸子非常美,在阳光里会呈现出和金色非常接近的颜色,瞳孔的轮状射线在这个距离也可以清晰分辨。
那个矮小的蒙面人听了歌利安的话,瑟瑟发抖,深深低着头,口中只有呜呜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头。
歌利安的手臂微微收紧,我被固定在他身侧,歌利安又露出微笑看着我:“六芒城很美,夏天也不太热,周围的山上有不少神殿错落,秋天还可以打猎,你会喜欢的。”
我看着歌利安。
“别这么看着我。”歌利安仍然微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如果你喜欢,以后六芒城在神息日也可以有烟火表演。”
马车继续开始行使。
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六芒城有位非常好的理发师,你还是适合短一点的头发。”歌利安轻轻撩起我额前的发丝,唇边的笑意扩大一些,“像这个样子。”
我仔细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笑容,和曾经在佩罗家的时候,其实一点也没变。
第六十六场
歌利安此人非常无趣。几年前他在佩罗和下人们一起住在翼楼的地下室,蟑螂遍地,老鼠横行。安迪密斯认为他应该和普通下人有所区别,因此给他安排了一个单人间。
他有不同寻常的漂亮,和我的关系也在佩罗家人尽皆知,有人把对我的不满发泄在他身上,因此他没少在下人间吃苦头。而下等人之间的生存规则,从来不是我要去管的事。
有次他挨了打,几天没能起床,我迫于安妮的压力,假模假样地亲自带着新鲜的食物去看他。
安迪密斯为我打开门,他趴在床上,房间还算宽敞,灰色的裸露石壁没有涂抹装饰,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矮柜,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家具。
下人的房间要自己打扫,衣物自己清洗,他的床单干净得令人发指。
金色的长发铺展在枕头上,与周围的简陋形成一种奇特的华丽对比。
他过于良好的生活教养,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简直讨厌死了。
开门声打断我的思绪,珍妮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冷淡:“大人吩咐,让您住在他的房间。”她又微微低下头,对我身边的小个子说,“服侍好克里斯大人,否则大人会不高兴的。”
那个小个子听了珍妮的话身体轻颤,这一路以来他都是这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我没有看珍妮,径自走进歌利安的房间。
白色墙壁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宁静的风景画,颜色朴素的简单家具,一尘不染的白床单,他房间的风格,和在佩罗的时候,也没什么差别。
我无处可坐,虽然没礼貌,还是坐在了他的床边。
非常硬。
看来这个人不管换成怎样的身份,拥有怎样的地位,他的生活习惯,都没什么改变。
珍妮在门口接过使女递过来的晚餐,送进来,放在唯一的桌子上。
“请您现行用餐,大人晚点就会过来。”自从回到六芒城,珍妮就是这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冷静,干脆,以往的胆怯和柔弱看来完完全全都是装的。
我看了一眼菜色,清汤寡水,和这个房间一样朴素。
“拿走,重做。”我说。
珍妮看了我一眼,没有废话,端起餐盘,走到门口,对外面等候的人说:“重新做一份。”珍妮顿了顿,“我一会过去给你菜单。”
“好的。”外面的人应声退下。
珍妮应该是准备了一些我的生活用品,安置妥当后,也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那个诡异的小个子。
我这才正眼打量起他。
那个小个子看来非常惧怕歌利安和珍妮,珍妮在的时候,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是珍妮一走,他就像换了个人,稍稍挺起胸口,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托着腮看他,我可不记得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小个子大着胆子走过来,眼中有藏不住的怨毒,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攥成拳头,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我。
“割掉你舌头的又不是我,要报仇去找歌利安。”这个小乞丐真是从骨子里就透着欺软怕硬。
“既然歌利安让你跟在我身边,我总得给你起个名字,不能永远叫你小乞丐。你喜欢什么名字?“我微笑着问他。
小乞丐愣住了,但随即眼睛里的愤怒更加浓烈,口中呜咽着努力想表达什么,但遗憾的是我根本听不懂。
“好吧,你叫拜戈。我渴了,去找水来。”
拜戈双手比划着,喉咙里呜呜的声音比刚才更愤怒。
“不知道在哪儿么?那就出去问,我相信你没那么笨。”
他的眼睛从愤怒、仇恨、刻毒,最终只能渐渐变成悲哀和绝望。
是的,从此他的一生都不可能开口说出一个字了。
他拿起水壶,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很快,珍妮回来,带着冒热气的新鲜面包和蔬菜浓汤,还有上乘的小羊排。她环顾了一下:“那个家伙呢?他跑了?”
“去打水了。”我说。
珍妮迟疑了一下,但选择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说:“如果您还有吩咐,我就在外面。”
“不用监视我,我没蠢到认为能自己从这里逃跑。”
进入诸神之殿的一路我已经默认了地形。虽然这里叫做“诸神之殿”,但实际上真正的诸神之殿只有六芒城正中央的一座宏达神殿,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克雷芒家族的私人领土,位于神殿的正后方,整个建筑呈微拱形,守备森严,哨岗严密,与皇家等级几乎不相上下。整个六芒城,或者说是连同六芒城在内的整个克雷芒家族的庞大领地,是庞塞大陆上的一片法外之地。在这里,克雷芒家族就是主宰,所有信徒都是子民。
“您如果能有这种觉悟,那真是再好不过。”
拜戈提着水壶回来,看见珍妮也在房间里,明显抖了一下,又赶紧扶住晃荡的水壶,以免水溢出到地板上。
我将餐盘交给珍妮,起身接过拜戈手中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等了几秒,我回头看着珍妮:“还不出去?”
珍妮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她微微垂下眼睛,端起空掉的餐盘出去了。
“喝吧。”我把水杯递给他。
拜戈愣了一下,缠着纱布的脸看起来非常诡异恐怖,配上他复杂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但他还是接过水喝了。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多大了?”
他用手指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十。比我猜想的还要大一些。
“是珍妮做的?”我是指他的脸和舌头。
拜戈点了点头,眼中恐惧混合着愤怒。
我沉吟了片刻,说:“出去吧,珍妮会给你一个住处。”
拜戈放下水杯走了。
歌利安的房间虽然摆设朴素,但宽敞明亮,落地窗开着,我走到阳台上,能看见夜幕中远山上一座一座神殿矗立,里面亮着灯火。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没有边际的夜空。
一双手从背后环在我的腰上,缓缓收紧,青年的温热气息吐露在我耳后:“喜欢这里么,克里斯?”
“床太硬了,铺上地毯,家具和灯也要全换。”这里的一切都不合我心意,我想我缺一个能干的安迪密斯。
吻落在我颈后,像没有重量的羽毛,有点痒,还混合着一点细微的疼痛。
“我都答应你。”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衫的扣子,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凉。
这个季节,佩罗家的石榴花都开了。
他开始吻我的肩膀。
“我们进去好吗?”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点沙哑,令人心荡神驰的醉人情欲。
我转身走进去,歌利安在后面关上阳台的门。
我冷着脸将挂在手臂的衬衫和长裤脱掉,进去浴室洗澡,歌利安从后面跟进来。他拿着毛巾,想帮我洗澡,但我将他的手打开了。他没说什么,两个人各洗各的。
珍妮毕竟不如安迪密斯周到,没有给我准备换洗的衣服,我只能套上歌利安的浴袍,太大了,明显不合身。
灯熄灭了,只有月光。
连续几天日夜赶路,身体已经非常疲倦。我倒在床上,这种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床怎么有人能睡得着?
歌利安从浴室出来,安静坐在床上,金色短发在月光中有种独特的冷漠光泽,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一抹微笑。
他很少微笑,大部分笑容是出于礼貌。
他真正笑的时候,实在美艳不可方物。
他的手从浴袍下面滑进来,缓缓抚摸我的脚踝和小腿,然后逐渐向上。
我皱了皱眉,微微半坐起来,小臂支撑着身体,挺起胸口。
歌利安俯身,想凑过来吻我。
我一脚踩在他肩膀上,阻止他向我压下来的动作,白色的棉布浴袍由于重力滑到大腿,露出大片肌肤,在月光中更显白腻。
歌利安看着我,目光沉静,手扶住我的小腿缓缓抚摸,美丽的脸上表情禁欲,可动作情色。
我把小腿从他手中抽出来,一脚踩在他脸上。
“滚下去。”我冷冷地说。
第六十七场
安迪密斯给安妮的小花园新栽了几株茉莉和东方海棠。这个季节的德利马城雨量充沛,庄园里大片的石榴树已经开花了。佩罗家一向华而不实,比如这些石榴树,几乎没法长成可食用的成熟果实,更多的是在春末夏初,用于观赏碧绿枝叶间的水红色的花朵,花瓣密密重叠,安妮的指甲也会涂成这种颜色。
每到这个季节我一般心情不错,但这几天谁都看得出我阴晴不定,其中原因,当然是刚被送进庄园的那个下贱戏子。
“他吃饭了么?”我托着腮,逗弄着不知哪个土财主供奉的凤尾绿咬鹃,我用还没成熟的石榴果喂它,可那咬鹃丝毫不领情,还想过来啄我的手。
“还没有。”安迪密斯俯身,“需要用些手段请他吃饭么?”
“不用,我猜他还不饿。”
“好的大人。”
歌利安已经被囚禁在私牢三天了,除了喝水,拒绝所有食物。
我仔细观察着笼子里羽毛艳丽的漂亮咬鹃:“听说这种鸟关在笼子里很容易就死掉,你说我能养活它多久?”
安迪密斯回答严谨:“送这只鸟来的侯赛因男爵说,他见过在笼子活得最长的也不超过两个星期。”
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来打破这个记录。”
我将硬邦邦的石榴果丢进笼子里,不再管它吃不吃,转身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准备和安迪密斯聊聊最近不景气的生意。安妮忽然破门而入,脸上怒气冲冲。
“怎么了,大小姐?”
安妮最近忙着翻整她的小花园,而我最近也没什么得罪她的地方。
安妮深深蹙着眉头,浅蓝色的眸子不满看着我:“克里斯你越来越过分了!你再这样下去会弄出人命的!”
原来是为了歌利安。我瞪了安迪密斯一眼,明明让他严格对安妮保密的。
安迪密斯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掩在唇前,轻咳一声,眼神有些无奈。
好吧,我就知道让安迪密斯对付安妮是靠不住的。
“你如果不放他出来,我就去找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在全城搜查他的下落,如果让艾利克斯知道你把人囚禁在这里折磨,他一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真的,安妮对艾利克斯的信任让我怀疑谁才是她的亲哥哥。
“别生气,我只是给他点教训,不会太过分的。”
“还不过分吗?你用他的朋友和剧场的营生威胁他,强迫他和你回来。克里斯,我知道你喜欢艾利克斯,可是你这样做是没用的!你就算杀了那个演员艾利克斯也不会爱上你!”
我捏捏眉心。真不知道安妮的毒舌是和谁学的。
“说到底,这个演员也没做错什么,他甚至都没有接受艾利克斯。我去过他曾经工作的剧场了,还有他住的地方,周围人都说他是个温和的好人,他不是那种狐媚子。”
我托着腮,随手翻着安迪密斯拿来的这个月的账本,觉得安妮比账本还让我头疼:“安妮,你太天真了,不了解这些人。”
“克里斯,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很会洞察人心吗?你总用你那一套莫名其妙的标准评判别人!就像艾利克斯说的,别总那么高高在上,觉得别人愚蠢!”
我抿了抿唇,合上账本。
“你最好快点放他出来,给他吃饭,否则我在傍晚之前就会找到艾利克斯,我说到做到!”安妮说完,用力甩上门,那门可挺重的,看不出她还有这种力气。
“把他带过来。”我对安迪密斯说。
“是的,大人。”安迪密斯俯了俯身,恭敬向后退出去。
“等等。”
安迪密斯停下脚步。
“给他洗个澡再来见我。”
五月的天空晴朗辽阔,阳光明亮,空气清新。路旁的石榴树开着淡红色的花朵,像一簇一簇火焰。有的还燃烧在枝头,有的已经熄灭在路边。
咬鹃的艳丽翎羽非常珍贵,几乎可以换取同等重量的黄金。笼子里的鸟一下一下用翅膀撞击着笼壁。
虽然这种鸟稀有珍贵,但脑子不好,那些愚蠢的反抗,简直是不自量力。
微微的疼痛,无名指的关节处竟然出血了,我有些懊恼地含住伤口。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安迪密斯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歌利安。
“我先退下了,大人。”
我点了点头。
桌上摆着新鲜食物,他三天没有吃东西,安迪密斯准备的都是好消化的面包和鸡肉沙拉,旁边摆着一杯热牛奶。
歌利安站在门口,似乎不知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我将手藏到袖子里,冷着脸看他:“要我请你过来么?”
他微微垂下头,走到桌前。
“我想离开这。”他大概这几天都没说话,喉咙沙哑,嗓音干涩。
“坐下,喝掉。”我没理睬他的话,将牛奶向他的方向推近一下。起身把鸟笼的门关上。
歌利安沉默了片刻还是缓缓坐下。
他微微垂着头,没有动。
我讨厌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又不是艾利克斯,不懂得怜香惜玉。
用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睛看向我。
金发,漂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而柔软的嘴唇,细腻的皮肤,完美的脸型,非常精致,但又带着冰冷气质的面孔,老实说,看起来非常美,并且不流俗,不笑的时候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感,微笑的时候,又非常美艳。
我微微低下头,闻了闻他的头发,身体,和衣服,都是清新干燥的味道,没有贱民的难闻气味。我弯着腰,脸颊几乎贴在他耳边,呼吸几乎交融,我感觉他的呼吸忽然停滞了一下。
“你的手流血了。”歌利安说。
我垂下眼睛,手指上的血把白色的丝绸衬衫袖口染透了。我把手从袖口伸出来,无名指上的伤口大概有一厘米长,看起来不可能自然止血了。
他握住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将伤口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确认出血稍微停止,拿起桌上的干净丝质手帕,撕下一条把伤口包扎。
“要压住才能止血。”歌利安的声音低沉,注意力完全集中。
他绑得很漂亮。
“我不会放你走的。”别以为小恩小惠就能打动我。
歌利安怔了一下,抬起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睛非常清澈,但这是白兰地的颜色。
“把这些都吃了。然后……”我的喉结动了动,“过来。”
我把手抽出来,转身向床边走,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我背对着他,听见刀叉和骨瓷餐盘碰撞的声响。
身体有点发热。
和在沙发上不同,在床上明显要放开许多。
或许我不应该让他在之前吃东西,明明线条纤细,可是他的手臂怎么会有过于强悍的力量,我被压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完全被禁锢住。已经饿了三天,我怎么还是挣脱不开。
坚硬的肌肉,紊乱的喘息,带着咸味的汗水,和毫无章法的撞击,简直就像个没有智慧的下流野兽。
“不许……看我……”神智不是很清晰,但我还是讨厌他这个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所以反手给他一个耳光。
他的脸被我打偏,冲刺的动作也突然停顿。
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我总算稍微喘了口气,但感觉却越发清晰,尤其是那里,几乎能够完全体会到他的形状和坚硬。
歌利安微微侧着脸,汗水顺着他的下巴、脖颈流下,滴到我胸前。他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都流畅完美,漂亮的脸蛋,没有瑕疵的皮肤,他真的是贵族最喜欢的那种性爱工具。
他慢慢回过头,眼中是满满的炙热情欲,腰部的动作停下,就那样固执地看着我。
我刚才已经射过一次,在他嘴里,但现在我仍然不上不下,他现在停下,我觉得皮肤发烫,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没被满足。
“我要射在里面。”歌利安声音有点低,我几乎要怀疑他是在和我赌气。
我觉得好笑,他以为自己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么?
“不想做就滚出去。”
他没动,既不从我身上下去,也不把他那根恶心的东西拔出去。
“让我射在里面。”他重复,眼中复杂,有种莫名其妙的偏执。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机会也不喜欢给第二次。
“滚出去,现在。”我冷冷看着他。
歌利安仍然沉默,我正想再嘲讽他几句,歌利安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大力扣在床上。
这张床是上个世纪雕刻大师的古董作品,从木料到工艺,放到拍卖行的价值能买下几百个他这种货色的奴隶,可此刻竟然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吱呀声,甚至有些晃动。
我用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毫不怀疑他肩上已经沁出血丝,天花板剧烈摇晃,我感到难以名状的愤怒,这种愤怒除了对他这条发情野狗胆大包天的震惊,还有根本无法抵挡的涌动情欲。
身体深处积蓄着越来越浓郁的快感,全都被压制在某一处,静静蛰伏,等待着濒临爆发的最后时刻。
我就知道,就算他表面如何温顺,甚至有时候还装得文质彬彬,他就是一个连情欲都控制不住的下流疯狗。
视线渐渐模糊,形成薄薄的泪膜,耳边是有些带着哭意的可怜喘息,听了很久才发现是我自己的。
手推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在我眼睛和耳边细细的亲吻,双腿却忍不住渐渐收紧,想让他更深一点。
快融化了……
快消失了……
都是这个该死的下贱奴隶……
我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终于高潮了。
而这个混账,他还是在我身体里射精了……
“克里斯……”
从第一次遇见他,我们见过几面,做过两次爱,说过一些话。但这是第一次,他叫我的名字。
暴雨之后,空气特别清新,有种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气味。石榴花更加火红,树叶更加翠绿。
门被人不客气地从外面踹开,我望着窗外,懒得回头。
“你用什么威胁歌利安了。”艾利克斯冷声质问我。
桌上摆着一篮安迪密斯准备的新鲜草莓,我最喜欢的。
“为什么歌利安不肯和我走?”
我叹了口气,知道一定是安妮告密,她觉得我除了试图饿死歌利安,还开始虐待他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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